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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最强终端-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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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门。”江采月道。

“后门我们又没钥匙,怎么进去?”苏最弄不明白她的用意,但看她态度坚决,也只好跟着过去。

现在天色已黑,但好在门口有盏灯泡,不至于摸黑。

却见江采月在头发上摘下一个发插,插进锁孔聚精会神的操作着,两分钟过去也不见她有任何的不耐烦。下一秒,随着咔嚓的一声脆响,这门居然就被开了。

“……厉害!”苏最对这女警的印象有了改观。

“少拍马屁,脚步轻点。”江采月却不吃这一套,收起发叉就小心翼翼的推门进去。

这栋楼有点老旧,不但没有电梯,连楼梯灯都有部分坏的,他们只能借助昏暗的光线慢慢的走着上去。

苏最从来没有这样的体验,害怕又期待,不过有美女相伴,整体感觉还是很好的。

可当他们一前一后走上6楼的时候,却遇见一对情侣在楼梯口亲热,而且还是女的把男的压在墙上,两人正在忘情相吻……

苏最看得尴尬,江采月也皱起眉头,反感这样的不检点行为还是其次,她更担心的是惊扰到疑犯,毕竟7楼离这已经不远,任何动静都可能传到上面。

还时被压在墙壁上的男人终于看见江采月和苏最,先是尴尬,当看清江采月穿的是警服时更是大惊失色,连忙要把女友扶开。

然而这麻辣女友却是劲爆,一把将他的双手摁死在墙壁上,他要张嘴时,却又被啃了下来,唔唔的愣是说不出一句像样的话。

苏最简直看得咋舌,现在的女孩子都是这样劲爆火辣的吗?

江采月也是沉默,继续小心的往上走。

“啊……”忘情女终于还是看见了他们,发出惊叫的同时,脸蛋更是红得跟猴儿屁股一样,然后把头埋在胸脯下面,只露出一对红油猪耳。

“噤声!”

江采月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如今她也只能希望楼上的人没那么警惕,然后也不再小心翼翼,迅速带着苏最往楼上狂奔。

这时苏最才杯具的发现,自己的速度根本赶不上江采月,很快就被她给抛开,心中震惊又憋屈。自己一个大男人,在体力和速度方面居然输给一个女的。

张彪能在通缉令下玩消失,生性可见警觉,刚才楼梯里的异响,终究已经把他惊醒,当江采月上到7楼时,张彪刚好轻手轻脚的走出,两人不期而遇,眯眼对持。

张彪今年三十五岁,虽然只有一米六的矮个子,但却长得结实,剃着个大平头也显得很是精神,显然是个贩毒而不吸毒的主。由于他的样貌特征比较明显,江采月记性又好,一眼便认出此人是B级通缉犯张飚!

没有任何犹豫,没有发出警告,江采月奋力一踏脚下就窜了过去,速度非常的快,就好像是一道弓箭。

张彪开始见是一位漂亮女警,原本绷紧的身体放松不少,谁知道这女警如此厉害,大意之下已被近了身。大惊之余,他眼中闪过厉色,拳头紧握就猛朝江采月面部击来,毫不觉得自己这样是辣手摧花。

“哼!”江采月不惧,冷喝一声,同时伸手一护,另一只拳头却是借着俯冲的力量打向张飚的腹部。

张飚的拳头先打在江采月的手臂,他用的力气很大,本以为可以将这女警打退,怎知下一刻就感觉手臂麻痛,好像大打上了钢铁一样,这还是女人吗……

“噗!”

张飚感觉腹部一痛,本能蹲地。江采月的动作却没有任何停顿,捞住他的右手往后一拧,让他的脸顶在墙根上。

更让他绝望的时,下一秒钟他就感觉手腕冰冷,竟是被拷上了。惊恐的要挣扎,但被这样扭着根本使不上力气。

再然后,他的另外一只手也被拷上,第二副手铐则锁上他的双脚,这一连串的动作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江采月的动作不但麻溜,还快得惊人。

苏最才刚跑上楼,入目就看见张彪被成功擒获的一幕,顿时张大了嘴,心中有一万匹宝马奔驰而过。看来,以后还是少顶撞这美女警察为妙。

“住的是谁的房子?”江采月当场审问,她怀疑这里有人包庇疑犯。

“租的。”张彪脸色死灰道。

“用的是谁的证件?”江采月又问。

“假证。”张彪面无表情道。

“这不难查。”江采月没有完全相信他的话,然后就打电话回所里汇报。

等做完这些,江采月才有时间去看苏最,震惊、难以置信,但其中又隐隐有些尴尬。在来之前,她压根就没想过苏最真能找到逃犯,接连几次怀疑和不信任,也不怪苏最会生气。

但让她觉得不可思议的是,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能掐会算’的人?这完全与她的认知相驳。如果是以前,她肯定会大斥荒唐迷信,但现在她很迷茫。

第19章慈母桥村

张彪已经被赶来的警察带走,连今天严肃批评了江采月的副所长都亲自赶来了,毫不吝啬留下一大通赞美之词,什么巾帼不让须眉云云,听得连苏最都觉得脸红。

等他们押着张彪离开,场上只剩下江采月和苏最,两人都不出声。

江采月还在震惊苏最的本事,同时又很羞愧,不知如何开口。而苏最则被这女警的武力吓到,也不敢像之前那样放肆。

“我……”

“那……”

两人同时开口,然后相视一笑,气氛倒是融洽不少。

“我为之前的怀疑道歉。”江采月虽然高傲,但并不是自负,既然知道自己做错了,道个歉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要紧的,我能够理解你的心情。”苏最忙道,美女总是会有优待的。

“那……接下来我们还继续吗?”江采月小心翼翼问,经过这件事情,苏最在她的印象里变得神秘起来,也不敢再去质疑。

“当然没问题。”苏最回答,江采月那英姿他记忆深刻,可不敢再去激怒。

“那接下来我们要去什么地方?”江采月期待问。

“慈母桥村,3。18凶杀案。”苏最也非常期待。刚才那个任务已经有30功德币进账,这个案子的奖励将会更多。

慈母桥村在近郊,是个不大的村子,3月18日那天有人发现池塘中有浮尸,于是就报了警。时间已经过去近一个月,线索全断,凶手迟迟没能伏法,警方的压力很大。

离开市区,就感觉换了一个世界。星空是一样的,但这里没有高楼大厦,没有路灯,只有一片漆黑,还有摩托车敦敦的响声。

“我们这个点过来是不是有些不合适?”苏最大声问,声音小江采月根本听不见。

“只要能够抓到凶手,再晚也要来。”江采月却不同意,工作了一天本来挺累的,但现在她动力十足。

“我还以为你们警察掐着点下班回家呢,没想到你比我还拼。”苏最感慨。

“我喜欢这份工作,喜欢抓犯人,反正回到家里也是闲着无事。”江采月无所谓道。

这话苏最并不怀疑,事实上,在江采月的命理上,差不多全是与查案有关的事迹,就好像是为了查案而生存那样。这样的执着与认真,绝非常人能及。

摩托被她开得很快,两人很快就来到慈母桥村。这是一个城边村,虽然不是市区,但也很富裕,平整的道路,林立的小洋楼,路边还有灯。

“凶手是一个叫做宋震的人,你知道他的住处吗?”苏最问。

“是他?”江采月非常吃惊,一下就把车速减慢,这才小声问:“有证据吗?……我的意思是说这人不同张彪,如果他不承认,而我们又没有证据,恐怕会有些麻烦。”

“目前没有,但放心抓人吧,到时候我会有办法。”苏最自信道。

“好,我相信你。”江采月猛然加大油门,然后就从前面的路口拐了进去,看上去似乎很熟悉这宋震。

这宋震到底是什么人?难道和死者有什么关系?否则江采月不可能了解一个普通村民的信息。看来要了结这个案子,还需要付出一些代价。

趁着这车速不算太快的机会,苏最悄然拿出终端手机并且打开命理软件,耗费2个功德币查看了宋震的资料。

江采月很快就将车停靠在一栋二层小洋房前,一条黄狗汪汪的赶出来,声音很大,还龇牙咧嘴的,但就是不敢扑来,杨武杨威而已。

不过苏最还是把手上的电棍抓了抓紧,如果这家伙真扑过来,他就戳过去。

“旁边的小平房是死者的家,宋震是死者的大哥。”江采月对苏最介绍,这也是她为何熟悉宋震而且吃惊宋震就是杀人凶手的原因。

“哦。”苏最看着旁边破旧的小平房若有所思。

听见车声和狗叫,原本都呆在家里看电视的一家子都涌了出来,一个十岁的小孩,一个样貌一般的妇女,还有一个刚步入中年的男人。

这男人西装革履,打扮斯文,长相也是俊朗,他便是宋震。

这时旁边小平房的门也被打开了,走出一个二十有几的女人,手里牵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虽然灯光昏暗,但还是隐约能够看得出美艳的轮廓,只是神情有些憔悴。

黄媚认得江采月,见她这么晚了还赶过来,原本无神的表情终于有了神采,牵着女儿走过来就问:“江警官,是不是有什么线索?”

“对呀江小姐,是不是我弟的案件有什么进展?”宋震也走过来迫切的问,但苏最却发现他的视线有意无意的在江采月身上扫描。

苏最皱起眉头,江采月更甚,之前她还以为这家伙多么关心自己弟弟的死,现在再看到这副嘴脸,却觉得恶心至极。

“没错,我这次来是通知你们,杀人凶手我们已经找到。”江采月随口说道,眼睛却是悄悄盯紧宋震。

果然,虽然宋震掩饰得很好,但江采月还是在他脸上看见了慌乱。

“凶手是谁?你快告诉我,我要替老弟报仇!”宋震愤怒的大声问,他急切需要知道江采月的调查结果是否与自己有关,也需要丰富的表情来掩饰自己的紧张。当然,也可能只是罪犯在紧张之下的本能使然。

“凶手就是你。宋震,你别演戏了!”江采月动了,猛然一脚朝宋震的膝盖处踢去,只听啪嗒一声,宋震身体失去平衡就往后面倒下去。

等宋震从惊慌中醒来的时候,双手已经多了一副手铐。

“……暴力呀!”苏最简直不忍目睹。

黄媚惊呆了,杀人凶手是大哥?

站在门口宋夫人也是惊呆了,不敢置信的看着地上的丈夫。

只有宋震那十岁的儿子看见老爸被打,眼睛一下就红了,一下就从母亲怀里挣扎出来,快步跑来紧紧将江采月抱住,同时愤怒的叫道:“我不许你打我爸爸!”

如果是成年人,江采月一脚就踩过去了,但这只是个孩子,她再怎么冷冰也下不了手,也不好粗鲁的把他推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宋震从地上爬起,惊慌失措的跑到门口远远的看着她。

“小毅,你快松开,爸爸没事。”宋夫人这时才醒悟,连忙跑过来将儿子抱走,这时候她一个弱妇人除了不断安慰儿子和流泪之外,已经说不出别的话。

“你凭什么说我是凶手?他是我弟弟,我要杀他干嘛?你们警察怎么办案的?真凶没找到,反而还来找我晦气是吧?我要投诉你!”宋震大声的喝骂着。

其实他心里是发慌的,但作案过程他已经来来回回思考过数百次,也确认自己不会留下任何线索。而作案动机更是只有他和死去的弟弟知道,实在弄不明白警方怎么怀疑到自己头上的。

“如果不是你,你慌什么!”江采月冷笑,她相信苏最,也相信自己的直觉,刚才宋震脸上的慌乱她清楚记得。

“慌?我宋震什么时候慌过,黑灯瞎火的你能看见什么?就凭这破直觉就乱抓人?你们警察是怎么当的!”宋震几乎是破口大骂。

“你……”江采月脸色一僵,拳头悄悄握紧,但是她并没有证据。就算把他带回去,也顶多是协助调查,戴手铐和动武就有些严重了,只好将目光看向苏最。

听闻动静的村民们也都已经赶到,在了解经过后,也感觉不可思议,当下就有人道:“宋震是杀人凶手?这不能吧?”

“没错,宋震两兄弟平日里关系不错,也一直没有什么大摩擦,又怎么会杀死自己的弟弟?”

“抓杀人凶手我们是双手赞同的,但这得讲究证据,不然可说不过去。”

显然,没几个人相信宋震就是杀人凶手的说法,也不满警方胡乱抓人的做法。

第20章对质

江采月并没有掌握宋震的证据,面对村民们的质疑,她要么强行把宋震带走,要么向苏最求助。

选择前者做法,当然也没人敢拦她,但村民们心里恐怕不舒坦,引起民愤更是得不偿失。所以,江采月只能朝苏最投来求助的眼光。

事关自己的任务,苏最当然不会袖手旁观,一直躲在后面的他不得不站出来对宋震问:“3月17日,下午两点,你在什么地方?”

“你又是什么人!”宋震大骂问。

“你不管他是什么人,如实回答就是。”江采月冷声打断。

“时间都已经过去那么久,谁知道自己做过什么事情?”宋震大声反问,村民们也陆陆续续的表示时间久了记不住。

“3月18日,你弟弟的尸体被发现,我相信当天有人向你们打听过3月17日的所作所为、所见所闻,你们真的记不住吗?”苏最继续问,不过这个问题已经不仅限于针对宋震,而包括了在场的村民。

听他这么一问,不少村民也都回想起这件事情,都不再出声。

“当时……当时我在家里。”宋震不得不答。

“你有在家的证据吗?”苏最问。

“当时我夫人儿子还有弟妹侄子都去了市里,只有我一个人在家,不信你问他们。”宋震强调。

苏最没有去问,这种事情宋震不会作假,问了也只会浪费时间,他直接了当的问:“死者呢?当时是不是也在家里?”

“我不知道。”宋震掩饰。

“你撒谎。”苏最直视着他,一字一句的道:“你们当时在后山的河里钓鱼!”

“你……你胡说八道!”宋震大声喝骂。

“你们家里应该都有鱼竿吧?死者家属回去检查一下就知道我是不是胡说八道。”苏最吩咐。这些细节‘命理’上其实没有,只是他的推测。

“咕噜!”宋震狂咽着口水,但他强自镇定着没有说话,这个时候任何阴差阳错都会让他永无翻身。

黄媚没有说什么,默默的抱着小女儿走回家,她记得丈夫确实有一根钓鱼竿,但很少使用,一直丢在杂物间里。

漫长的两分钟等待后,黄媚把女儿留在家里,一个人跑了出来,眼睛死死的盯紧宋震,却是对苏最道:“钓鱼竿已经不在。”

村民的目光开始有了转变,疑惑不解的看着宋震。

“当然不在,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死者身上应该会有被鱼竿打伤的伤痕吧?”苏最这个问题是冲江采月问的。

“死者身上确实有条形伤痕,法医的判断就是棍状凶器所伤。还不仅如此,上面还有一些被尖刺刺伤的伤口,我们本以为是池塘的荆条所伤,但现在看来更像是……鱼钩!”江采月目中异彩连连。

“就算是你们说的这些都是真的,与我何干?当天我一直在家里看电影,根本没有和他出去钓鱼。”宋震当然不会轻易就露出马脚。

苏最也不以为这样就能让他认罪,而是接着说道:“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你家也有鱼竿吧?请问鱼竿还在吗?如果在的话,请拿出来吧!”

“我的鱼竿已经很久没有使用,也不知去处。”宋震没有配合。

“宋夫人,你应该知道鱼竿在什么地方吧?”苏最看向门口低声哭泣的妇人。

“不……我也不知道,真不知道。”宋夫人连忙否认,但身体却在抖抖瑟瑟。

宋震眼皮跳个不停,然后有厌烦在他眼中流转。虽然这婆娘没有败露他的事情,但这样的表现无疑令人联想翩翩,也会更让大家信服眼前这小子的话。

“欺负一个妇女有什么本事?你们警察都是靠这样恐吓来办案的吗?”宋震大声怒斥,像是在护着老婆。

然而苏最话音一转,对着众人问:“请问,宋震与妻子平时的关系是如何?”

一片沉默,而且他们觉得,这个问题跟案件没有关系吧?就连江采月都不知道苏最问这个做什么。

“他们夫妇关系算不得很好,平时没少吵架。”最后还是村主任站出来回答苏最的问话。

“患难见真情呢!”苏最这话像是感慨,但又像是嘲讽。

“这与案件无关,与你们无关!”宋震面若寒霜。

“也不能说没有关系。”苏最若有所指,但他没有明言,而是转回案件上面,像是自言自语的道:“当天死者把宋震约到后面的河边钓鱼,那个地方比较偏僻,少人来往,因为死者要和这位大哥谈论一件比较隐私的事情,一旦传出去,他们都无面见人。”

“然而,这次谈心并没有按照死者所想的方向发展,因为宋震恼羞成怒,当场与死者争执起来,并且出言不逊,而且碰到了死者的逆鳞。于是死者打他……”

“你胡说八道!一派胡言!我要告你诽谤!我要投诉你们!”宋震激动的打断了苏最的话,双目猩红。

“你不必急着打断,就当听一个故事,等听完了后再反驳也是不迟。”苏最平静道。

“你不能拿我的名字做假设,你这是污蔑!”宋震还是不允许。

“你在心虚什么?”苏最激将。

“我没有心虚!”宋震大声强调。

“既然不心虚,不妨让我继续猜测下去。”苏最不肯放过话题的主动权,不等他拒绝就接着分析:“死者出手打了宋震,然而实力、或者运气不敌大哥,最终还被恼羞成怒的宋震错手打死。”

“当时的宋震非常惊慌,他不敢让事情败露,于是抛尸河中,并且处理一切痕迹。或许老天无眼,当时就下了一场大雨,也将一切证据洗去,直至第二天,人们才在下游的池塘上看见浮尸……宋震,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苏最突然追问。

他明白,宋震突然听到这么多事情,心里几近到了崩溃的程度,这个时候大脑是最为混乱的,也容易出错。

“你胡说八道,当时根本就没有下雨,当晚才下的雨!”宋震大声驳斥。

“当时是什么时候?”苏最问。

“他死的时候……”激动的宋震突然惊醒,面对周围一双双愤怒的眼睛,他的身体在剧烈的颤抖着。

“你诈我!我根本就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是你扰乱了我的头脑,我又怎么可能因为吵架就把亲生弟弟杀死?我弟弟更是一个老好人,他又怎么会动手打人?你骗人!”宋震仍然心存侥幸,大声的狡辩、质问。

“你弟弟是老好人不假,但他也是个男人,只要是个男人,都容不得自己的女人被人惦记,哪怕这人是自己大哥!”苏最冷斥。

“哗……”

苏最此言一出,在场所有人都为之哗然。

黄媚神情呆木,宋震的老婆也忘记了哭泣,双目无神。

“你胡说八道!你胡说八道!”宋震几近已经陷入疯狂,手腕上的手铐也被他用力挣得哐当作响。

“你自认为自己长相帅气,但老婆样貌却是一般,所以你没少打她骂她,关系一直恶劣。反观你的弟弟,钱没你赚得多,人也不比自己帅气,娶的老婆却是美艳漂亮、国色天香。你不但嫉妒,也窥视她的美色。”

“3月16日晚上,你在自家二楼窗口偷窥弟妹洗澡,却被死者意外发现。但正因为死者是个老好人,他尽管心里怄气,但没有当场揭穿你,而是第二天才把你约出去钓鱼,然后想要利用谈心来让你悔改,岂知你恼羞成怒,还对他媳妇羞辱,所以老好人也忍不住动手,却未曾想惨遭杀手!”

“宋震,我说的对吗?”苏最的声音有点冷,不是为了摆酷,而是对这种人极度反感和厌恶。

宋震早已没了侥幸心态,整个人都无力的瘫倒在地上。他已经没有勇气去反驳苏最,心中只剩下极度的恐惧,以至抖抖瑟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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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人渣

苏最的话简直匪夷所思,但更匪夷所思的是,宋震竟然被吓得瘫坐在地上,显然默认了这个匪夷所思的真相。

不敢置信,震惊,愤怒……

黄媚没有过激的行为,只是蹲在地上不停的哭着,眼泪如暴雨倾盆而下。原来丈夫是被自己害死的,愤怒之余,她心里全是自责。

宋震的媳妇则是失神落魄,哭哭笑笑。丈夫嫌弃自己,这是她早就知道的,但为了孩子,她一忍再忍,没想到他变本加厉,居然还对自己弟妹产生贪念。是绝望,又还是解脱?

“畜生!”

“打他!”

开始时村民还在维护宋震,现在听见这样的过程早已经惊呆,然后是愤怒,在村主任一声号令之下,全都一拥而上对宋震拳打脚踢。

“我有什么错?我比他有钱,比他长得帅气,凭什么就娶了一个黄脸婆,他却有一个狐狸精一样的媳妇?”

“不公平,老天爷不公平!”

宋震大声的叫喊,他不甘心,他怨天不公。

村民们下手更重了,他们要打死这畜生,都到了这个时候,居然还不知悔改!

“不要打我爸爸!”“不要打我爸爸!”

宋震那十岁的儿子也知道自己爸爸犯了错,但他并不懂得太多,看见爸爸被打就拼命的挣扎着,企图要过去将爸爸救出。

但他妈妈死死将他抱着,她没有去看宋震,她觉得恶心。多年的忍耐,如今集体爆发,这样的男人不该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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