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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鬼老师-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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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蔓婷脸色铁青,见安逢先在旁,她也不好发作,眼珠一转,冷笑道:“既然说得那么好,我倒要看看你家如厕的地方。”
安媛媛兰花指一伸,指向客房旁边的一扇小门,刻薄地说:“那边就是下人用的洗手间,蔓婷阿姨想用就用,千万别客气,楼上的洗手间干净,蔓婷阿姨就不必上去看了。”
喻蔓婷气得全身发抖,眼眶一红,差点就流下眼泪。
安逢先本来不想插嘴,可是他越听越怒,越听越难以忍受安媛媛对喻蔓婷的侮辱,眼见喻蔓婷娇躯颤抖,楚楚可怜,安逢先不禁大怒:“贝夫人,你太过分了。”
这一句话并不高亢,却震撼了安媛媛与喻蔓婷,安媛媛呆若木鸡,而喻蔓婷却喜不自胜,委屈的眼泪哗啦一下全落下来,如梨花带雨,好不可怜。
安逢先柔声道:“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贝夫人和喻妈妈之间有什么恩怨,但我希望你们都能平心静气地处理好这恩怨,因为你们都是我学生的母亲。”
安媛媛完全失去以往的高贵,她此时就像一个吃醋的泼妇:“哼!安老师,你别被装可怜的女人蒙蔽,这些女人是专门勾引别人老公的狐狸精。”
喻蔓婷大怒:“在说你自己吧?二十年前,你从我身边勾走黄松涛,然后又把人家甩了,害得黄松涛差点疯掉,他死的时候,嘴里还念着你的名字!”
安媛媛瞪大了眼睛:“什么!黄松涛……死了?怎么死的?什么时候的事?”
喻蔓婷怒哼:“怎么死的?还不是忧郁过度!都死两年了,那么年轻,这都是你安媛媛造的孽,还有脸说我?”
安媛媛难过地低下头:“关……关我什么事?我那时只是想气气你,又没有跟那个黄松涛发生过什么事情,怎能赖到我头上?”
喻蔓婷冷笑:“哼,你说没发生过什么事,谁相信?”
安媛媛勃然大怒:“我以全家性命发誓,如果我与黄松涛发生过肉体关系,天打雷劈。”
在一边观战的安逢先叹道:“感情的东西很难说清楚,有时候一句承诺、一句誓言就能让人终生难忘、永世牵挂,不一定要有肉体关系才是爱情。”
喻蔓嬉含情脉脉地看着安逢先,柔声说:“安老师说到我心里去了。”
安媛媛冷笑不已:“别恶心了,表面贞妇,背地里做的尽是见不得人的勾当。”
喻蔓婷气得狠瞪安媛媛一眼:“你说谁?”
安媛媛回敬喻蔓婷一个凶狠的目光:“就是在说你,你别说跟那个老头没有暧昧。哼!看风水的?骗三岁小孩子差不多。”
“等等,什么老头?”
安逢先突然全身一紧,疑惑地看着喻蔓婷。
喻蔓婷嗫嚅半天,满脸羞红,双腿间的麻痒依然强烈:“就是山神庙的老神仙,他今天突然来我家帮我看看风水,正好让安媛媛看到了,她以为我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其实……其实……”
安逢先气急败坏地大声问:“其实你跟那个老头什么都做了,是吗?”
喻蔓婷被安逢先的叫声吓了一大跳,虽然没有失身给老头,但当时的情景已非常危险,令喻蔓婷有些心虚:“没有,根本就没有,那位老师傅要我脱衣服抓小鬼……然后,安媛媛就来了。”
安媛媛有点幸灾乐祸:“哦,脱衣服了,哼!连衣服都脱了,还说什么都没做,鬼才相信你的话。”
喻蔓婷急了:“我发誓,我也以鱼鱼和我的性命发誓,如果和那老师傅发生过肉体关系,我全家天打雷劈。”
安媛媛冷笑道:“那意思说,我去你家,还救了你?”
喻蔓婷又急又怒,恨不得把心挖出来给安逢先看:“救什么救?他可是道行很高的老神仙,占卦算命很准的,安老师也知道。”
安逢先气坏了,见喻蔓婷到这个时候还执迷不悟,顿时气血上涌,猛然怒吼:
“准个屁,那全是骗人的,是我把你的资料偷偷告诉那老家伙的,那老家伙还跟我要了五千元……”
话说一半,安逢先马上脸色惨白,心里大骂自己像蠢猪一样,说溜了嘴。
“什么?”
喻蔓婷与安媛媛都大吃一惊,良久才回过神来,安媛媛指着安逢先的鼻子破口大骂:“哦!安老师,原来你和别人一起坑骗蔓婷,原来你是一个无耻下流的大驱子。”
喻蔓婷泪眼模糊:“姓安的,你好卑鄙,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安媛媛柔声问:“姐姐,你是不是失身给安老师了?”
喻蔓婷忍不住抱着安媛媛痛哭:“妹妹,我好命苦啊!”
安媛媛一边安慰喻蔓婷,一边向安逢先大吐唾沫:“你还算是一个老师?呸,我们报警。”
安逢先大惊,暗叹今天的运气太差了,思前想后,还是“扑通”一声,双膝跪了下来:“两位姐姐饶了我吧!真报警的话,我这辈子就完蛋了,贝先生交代的工作也无法完成,唉!只因喻姐姐太漂亮了,我一时把持不住,才出此下策。”
安媛媛既怒又妒:“笑话,照你这样说,只要男人把持不住,漂亮的女人都要遭殃?不行,饶不了他,我们报警。”
说着便转身去找电话。
喻蔓婷慌了,她并不愿意报警,见安媛媛已抓起电话,喻蔓婷急得眼泪又掉了下来。
其实,安媛媛也不是真的想报警,她故意这样做,就是想逼迫喻蔓婷求她,这二十多年来,安媛媛总希望喻蔓婷主动求和,可是喻蔓婷就是不肯迈出这一步,反而是安媛媛主动上门找喻蔓婷,这口气难以咽下,此时不报复一下,更待何时?
唉!
女人小心眼,可见一斑。
可是安媛媛忽略了一个人,那个人就是安逢先,他见安媛媛拿起电话,也来不及揣测安媛媛是真报警还是假作戏,连忙弹身而起,闪电般出手,一掌击落安媛媛手中的电话。
“啊?”
安媛媛大怒,长那么大,不要说父母不曾打骂过她,就连贝静方也没有对她安媛媛发过脾气,今天居然被安逢先猛击一掌,电话摔到一边,手掌火辣生疼,这还得了?安媛媛勃然大怒,书荒吧(。shuhuang8。)猛地站起来,又想跑去捡电话。
安逢先阴恻恻地说:“贝夫人,我不但会教书,也会杀人。”
安媛媛狠狠打了一个激灵,身体僵立着,竟然不敢再碰晃荡不停的电话,她似乎意识到演戏演过火了,但又不想服输,胆怯地瞄了安逢先一眼,转身就想上楼。
哪知安逢先阴恻恻的声音又传来:“贝夫人,我已是第二次警告,你最好不要动,我不想第三次警告你,你要清楚,我连对付几百个流氓都不怕,同样也不怕杀了两个女人,尽管两个女人都很漂亮。”
喻蔓婷脸色苍白,连忙推卸责任:“杀……杀我做……做什么?又不是我报警,是这个烂女人多事,你杀她,千万别杀我,我至少会煮糖水给你吃。”
安媛媛又怒又怕,刚想破口大骂喻蔓婷,发现安逢先阴冷的目光紧盯着自己,安媛媛惶惶不安地眨了眨美丽的大眼睛,也装出可怜兮兮的样子:“我哪会真的报警?我不过想开开玩笑而已啦!”
安逢先当然不会杀人,面对这两位娇滴滴的超级大美人,安逢先就算是铁打的心肠也下不了手,他只是想让安媛媛和喻蔓婷先冷静下来,然后再慢慢哄、慢慢苦劝。可是一想到那装神弄鬼的老头,居然胆敢找上门来戏弄喻蔓婷,他禁不住又怒火中烧。
“夫人,你过来跟喻蔓婷坐在一起。”
安逢先示意一下,安媛媛当然不敢吭声,翘翘的屁股一扭,走到喻蔓婷身边重重坐下,沙发很柔软,但两位大美女显然一点都不觉得舒服,见到安逢先从茶几上的水果盘里抓起一把水果刀,两位大美女就想哭。
“橙子甜不甜?”
安逢先看着安媛媛问,安媛媛早上吃过,所以点点头。安逢先抛了一颗拳头般大的橙子,突然拿起水果刀狠狠一刀切下去,橙子被切成两半:“你们的身体不比橙子坚硬多少喔!”
在安逢先阴森的目光下,安媛媛与喻蔓婷都拼命地点头,她们吓坏了。
“好了,现在我想再问问喻妈妈,你有没有给那老头干过?”
安逢先已疯狂地迷上喻蔓婷,从喻蔓婷身上,安逢先品尝到以前从未尝过的雨露风情,所以安逢先视喻蔓婷为禁郁,他绝不允许别的男人再碰一下媚态万千的喻蔓婷。
“没有啦!”
喻蔓婷软软地回答,带有少许哆嗦。
安逢先冷冷地说:“把你的裙子脱下来,我要亲自闻一下你的下体,假如有一丁点男人精液的味道,喻妈妈就成了喻祖母,所以,现在给喻妈妈最后一次机会坦白,到底有没有被那老头干过?”
喻祖母早死了,喻蔓婷当然不愿意这么快做喻祖母,她吃惊地看着安逢先,确定他不是开玩笑,喻蔓婷的脸刷地一下红起来,扭捏了半天,脸上似怒还笑:“不用那么夸张吧?真的没有让那老头占到便宜啦!”
安逢先面无表情,一把水果刀晃来晃去,喻蔓婷又看看安媛媛,见安媛媛事不关己地望向另一边,喻蔓婷无奈地脱下长裙,由于没戴胸罩,脱下长裙后,她双臂抱胸,挡住两团高耸的丰乳,可惜挡不了芳草萋萋的阴部,那条纤小的透明小内裤令安逢先很冲动,他走上前,很粗鲁地把透明小内裤扯了下来。
安媛媛很嫉妒,她嫉妒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能与她比肩的女人,喻蔓婷白里透红的柔滑肉体,甚至连安媛媛也想摸摸,她也看得出来,安老师很在乎喻蔓缚。
“天啊!你为什么淫成这个样子?内裤都能棒出水来了,喻妈妈你太过分了,难道你就这么想要男人?”
安逢先把透明小内裤靠近鼻子狂嗅,让喻蔓婷羞得无地自容,那边的安媛媛已大皱眉头,一副恶心欲吐的惨状。安逢先把透明小内裤塞进口袋,命令道:“把腿打开。
喻蔓婷苦苦乞求:“安老师,算了啦!真的没有给那老头碰过……”
安逢先已跪在喻蔓婷身前,见她还在求饶,安逢先用水果刀敲了一下喻蔓婷修长柔滑的玉腿,恶狠狠地说:“少废话。”
第三章报复
喻蔓婷喘了喘气,愤懑地把玉腿分开,不到一秒,她又把玉腿合上,安逢先扬起手中的水果刀,喻蔓婷尖叫一声,怕得再次把玉腿打开,整齐浓密的阴毛中间,一条肉蕊不规则扭曲,粉红带点淡淡褐色,灯光下,肉蕊湿润娇嫩,旁边散布着一些白色垢物,没有异味,只有淡淡的尿骚味,安逢先把头靠过去,喻蔓婷本能地提臀后缩,但安逢先贴得又快又急,娇嫩的肉蕊和潮湿的穴瓣始终没能躲开安逢先的鼻子,那瞬间,喻蔓婷竟然有了强烈的冲动。
偏偏这时候,安逢先轻轻地吻上肉蕊,肉蕊很敏感,喻蔓婷发出销魂的呻吟,她的玉臂松开两团高耸的丰乳,双手揪住安逢先的头发。
“安老师……你别这样,别舔、别咬……”
安媛媛疑惑自己为什么还要看,多么无耻、多么恶心的口交,为什么喻蔓婷却很舒服的样子?难道真的很舒服吗?为什么贝静方从来不舔我的下面?天啊!
这么肮脏的地方,安老师为什么舔得那么仔细?
“啊……安老师……安老师……别吸、别吸,我要死了……”
喻蔓婷娇声连连,酥麻的感觉在蔓延,高亢的性欲令她感到窒息,她真希望有一根粗壮的东西赶快插入肉穴里,可是安老师还在舔,噢!难道他不知道人家好难受吗?
安媛媛的脸热得发烫,她也是女人,所以她明白喻蔓婷的呻吟有什么含义,不知为何,安媛媛的下体也有麻痒的感觉,她忍不住讥讽:“骚货。”
“骚不骚轮不到你下定论,只要不随便给男人干,骚一点没关系。”
安逢先一边揶揄安媛媛,一边脱掉裤子,掏出巨大肉棒的瞬间,两名美人再次领略了伟岸的气势,深凹的棱角,浑圆的龟头,盘曲的筋脉还有上挺的力度,无一不让两名美人目眩。
“啊”、“啊”两声尖叫代表两个声音,一个软糯,一个娇嗲,无论是哪个声音,都是看了安逢先的巨棒后才发出的。安逢先笑了,因为安媛媛没有跑,喻蔓婷甚至连双腿都没有合上,她似乎在等待什么。
“安老师,别太过分喔!上一次受骗,便宜了你,这次我可不同意你插进来喔!”
喻蔓婷妙目含情,贝齿都快把红唇咬破了,可恶的安老师居然还拿着巨棒挑逗喻蔓婷的蜜穴口,滚烫的茎身压在肉蕊上来回摩擦,湿湿的东西都流出来了,令喻蔓婷忍不住又是销魂的呻吟。
“上次喻妈妈便宜我,这次换我便宜喻妈妈。”
安逢先坏笑,腰腹急收,在喻蔓婷的注视下,缓缓把粗大的肉棒插进肉穴中,一路前行;喻蔓婷痴痴地看着安逢先的身体倾压上来,肉穴带动的剧烈快感令喻蔓婷神情迷离,她双腿盘曲在安逢先的腰上,嘴里轻轻地呼唤着三个字:“安老师。”
安媛媛的心越揪越紧,随着安逢先的大肉棒完全插入喻蔓婷的肉穴,安媛媛竟然也松出一口气,仿佛肉棒是插入自己的阴道中,她暗暗问:这么大的家伙,我能承受吗?会不会很难受?会顶到子宫吗?
安逢先舒爽地吐出一口气,插入的肉棒与蜜穴简直没有任何缝隙,这是最紧密的交媾,他轻轻地拔出粗大的肉棒,再轻轻地插入:“给老头看到身体了,对不对?”
迷离的喻蔓婷缓过劲来,她伸出玉臂,温柔地抚摸安逢先的脸庞:“噢……只是看到一点,你别生气啦!”
蜜穴吐出蜜露,安逢先的抽插渐入佳境,他怒气已消,因为他相信喻蔓婷没有让老头占到便宜,不过,他心里还是有点酸溜溜的:“给老头看到小穴了,对不对?”
喻蔓婷挺了挺小腹,娇嗔道:“看一下也不吃亏,你又不是我老公,关你什么事?”
安逢先把喻蔓婷一条白嫩的玉腿悬挂在肩膀上,捏住一只丰挺的玉乳,咬牙切齿地命令:“那你现在就叫我老公。”
喻蔓婷软软地连哼两句:“老公、老公……”
肉麻至极,安逢先却听得心神激荡,看见身边满脸潮红的安媛媛,安逢先坏笑:“还不谢谢贝夫人?要不是她,你可能就被那老头干了。”
喻蔓婷现在是有求必应,她耸动着迷人的娇躯:“谢谢媛媛……啊……啊……”
安媛媛猛地夹了夹双腿,大声说:“免了,你们慢慢风流吧!我上楼去了。请安老师放心,我不会报警,至少贝静方交代的事情没完成之前,我不会为难你。”
几下势大力沉的抽插后,喻蔓婷娇哼连连,安逢先一脸淫笑:“难道夫人不想体验一下?”
“混蛋。”
安媛媛怒骂一句后站起来就跑,她的翘臀赫然有一滩水痕,水痕把裙子都染湿了。
安逢先大笑:“安夫人,你的裙子都湿了。”
安媛媛用手一摸,顿时羞得无地自容,连声啐骂:“我不是安夫人,我是贝夫人。”
“哈哈……等会儿我上楼干贝夫人,你就是安夫人了。”
安逢先突然奋力狂抽,将粗大的龟头抽至蜜穴口,才又狠狠地插入,棍棍见底而密集强悍,喻蔓婷只剩下喘息的力气了。
安媛媛大声尖叫,跑得无影无踪,“砰”的一声传来,那是关门的声响,恐怕安媛媛连卧室门的锁都扣上了。
肉棒在摩擦,蜜穴已鲜红,月事来临前,喻蔓婷就会欲望磅礴,何况她的蜜穴又涂过催情药粉,此时的喻蔓婷已难以自持,她只知道耸动她的臀部,吞吐那根硕大的肉棒,两次汹涌的高潮已过,她还是不肯把盘在安逢先腰上的双腿放下来。安逢先有点意外,本想留点精力对付安媛媛,没料到喻蔓婷如此贪婪,安逢先只好打起十二分精神,全力满足喻蔓嬉,扑到丰满g肉体上,安逢先吻上了红润的双唇。
“老公……”
这是浑然忘我的交战,双方是那么投入、那么激情,以至于门外有人偷听,楼上有人偷看都无从知晓。安逢先领略到成熟女人的魅力,喻蔓婷品味到性爱的真谛,那是女人不可或缺的享受,她高潮了三次,次次都欲仙欲死,魂飞天外。
筋疲力尽的安逢先没有顺手猎取安媛媛,表面上他完全醉心于喻蔓婷的一举一动,甚至爱怜地为喻蔓婷穿上小内裤,看着容光焕发的喻蔓婷,安逢先心里充满了征服感,他似乎忘了安媛媛。
【文】但是实际上,安逢先非常希望在征服喻蔓婷的同时也能征服安媛媛,因为安媛媛才是最关键的人物。不过,安逢先明白,现在绝不是征服安媛媛的时候,与其顾此失彼,不如全心专注在喻蔓婷身上,他注意到安媛媛说的那句话:“至少贝静方交代的事情你没完成之前,我不会为难你。”
【人】这句话表明,安媛媛还是愿意与安逢先交配、还是愿意向安逢先借种,所以安逢先变得从容起来,何况张妈突然回来了。
【书】“哎呀,狗狗的毛好像没修剪耶。”
【屋】喻蔓婷逗着活泼有趣的雪纳瑞,她一直暗中观察安逢先,见安逢先痴迷地看着自己,喻蔓婷感到特别满足,女人非常在乎男人的迷恋。
“是啊!那宠物店的师傅不在,我就回来了。”
张妈淡淡一笑,眼睛看了看坐在沙发上的安逢先,安逢先有些心虚,如果不是张妈回来,他说不定还会再满足一下喻蔓婷,看着喻蔓婷迷人的屁股,安逢先的下体依然火热。
“安老师,那我们先走吧!”
喻蔓婷温柔地看着安逢先,安逢先心神一荡,点了点头。
突然,楼上传来安媛媛嗲嗲的声音:“蔓婷,你上来,让安老师先走吧!他还要上课。”
“嗯。”
喻蔓婷想了想,妩媚地向安逢先眨眨眼:“安老师再见。”
安逢先大笑:“张妈,晚上我回来吃饭,你记得多煮几道菜呀!”
他的口气,俨然把贝府当成自己家,张妈一愣,表情怪怪地点了点头,就连安媛媛的心里也觉得怪怪的,她盯着安逢先离开的背影,居然有一股莫名的期待,期待晚上早早来临。
厚厚的波斯地毯上还铺了一层白色的雪貂毛,喻蔓婷美丽的玉足踩在上面,那感觉真的很舒服,就如同被情人轻轻呵护一样,她发誓,一定要像安媛媛一样学会享受,钱存太多不用,那岂不成了废纸?
安媛媛蜷靠在柔软的大床上,一看到喻蔓婷像乡巴佬似的在她梦幻般的卧室里到处闲逛,她就想笑,因为这个世界上只有喻蔓婷让她感到嫉妒,她也希望被喻蔓婷嫉妒,所以,看见喻蔓婷露出嫉妒的神情,安媛媛就感到特别舒服。
宽幅的白纱帐已挽起,由于多了一个人,这里不再神秘,也不再恬静。
“喜欢的话,就常来这里和我住。”
安媛媛拍拍枕头,甜甜地招呼喻蔓婷上床,女人聊心事,似乎都选择在床上。
“呸,都几十岁的人了,还把自己的闺房搞得像小女孩一样,我才不喜欢。”
喻蔓婷说这些话时,心里酸死了,房间里梦幻的装饰、顶级的寝具、豪华的窗帘、昂贵的化妆品,以及脚下那一张奢侈的白色雪貂毛都令她嫉妒得快疯了。
安媛媛揶揄道:“哦,那真是委屈你了。”
喻蔓婷噗嗤一笑,爬上柔软的大床:“也不算太委屈。”
流连喻蔓婷的腰间曲线、细腻的脖子、滑嫩的脸颊,安媛媛幽幽地发出叹息:
“蔓婷还是那么好看,怪不得安老师被你迷得神魂颠倒。”
喻蔓婷脸一红,娇嗔道:“看我被欺负,你都不帮我拉开他。”
安媛媛发出一声怪异的讽笑:“我要是真拉开安老师,只怕你现在就恨死我了,哼!一对狗男女,居然当着我的面苟且,把我家的沙发都弄脏了,你赔呀。”
喻蔓婷试了试柔软的枕头,舒服地仰身躺下:“赔什么赔?改天你到我家,我也把我家的沙发借给你们折腾一番,大家扯平,最多……最多给你喝几碗糖水。”
安媛媛美脸微烫:“胡说,他是你男人,关我什么事?”
喻蔓婷无限感慨:“我又不是傻子,我敢肯定你与安老师之间一定不清不楚,想不到你还真够大瞻,我是一个单身女人,想喜欢谁就喜欢谁,而你可是有老公的,难道就不怕被你老公发现?”
安媛媛淡淡地笑了笑:“我老公同意的。”
喻蔓婷冷笑道:“鬼都不信。”
安媛媛沉吟了半天,幽幽地叹了一口气:“静方已不能生育,他又想要一个男孩继承事业,所以就要我找一个男人借种……”
喻蔓婷骨碌爬起,瞪大了眼珠子:“于是你就找了安老师?”
“嗯。”
安媛媛幽幽地叹道:“这些都是我家的秘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跟你说,而且我们好像还是情敌。或许,这些年来我心中的苦楚需要一个人来倾诉,而你却是我唯一愿意倾诉的人。”
“哼。”
喻蔓婷冷哼,心里却一片感慨,她何尝不想找一个人倾诉?安媛媛何尝不是她最想倾诉心事的朋友?
安媛媛突然问:“蔓婷,你老实告诉我,喻美人的父亲是不是贝静方?”
喻蔓婷浑身剧颤,她想否认,但只要一迟疑,所有的否认都变得心虚,所以沉吟了半天,她还是淡淡地说:“不错。”
安媛媛似乎并不意外:“我勾引黄松涛,你就勾引贝静方报复我?”
“没错。”
喻蔓婷不羁地点点头,好像随时接受任何暴风骤雨。
安媛媛深深地叹了一叹:“唉!你错了,我也错了,大家都错得离谱,只怪那时候我们太年轻、太倔强了。”
喻蔓婷冷笑:“那也是你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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