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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鬼老师-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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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来。”
文阳半眯起眼睛:“我等他。”
向景凡遥望废弃公路路口,也半眯着眼睛说:“他来了。”
话音刚落,远处一阵阵轰鸣声,积架XK飞驰到废弃公路的路口,由于速度太快,他在路口处踩了刹车,轮胎与地面剧烈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在积架XK后紧跟着十六辆机车,他们是剽悍的ABC车队。
文阳的脸色微变,ABe车队护卫着安逢先,这俨然出乎文阳的意料,在他眼中,安逢先只不过是一个光杆司令而已,最多加上一个向景凡,可没想到车队其他的成员也对安逢先忠心耿耿。眼见ABC车队迅速靠近,他食、中两指交叠,搭在唇边,吹出了一道尖锐的哨声,哨声剌破重重夜空,回荡在废弃公路的四周,一瞬间,喧闹的世界安静了下来,这道尖锐的哨声如同尊崇的令符,马上得到狂嚣的回应,在废弃公路上游荡的德宗社成员迅速向文阳靠拢。
向景凡脸色凝重,到了一触即发的关键时刻,双方的实力是如此悬殊,难道九年前的失败又要重复一次?他的眼神有些慌乱。
不知道是谁又燃起了篝火,或许这些篝火也是德宗社召人手的一种信号。
安逢先没有慌乱,来之前他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从积架XK跳下,他没有半秒的停留,而是果断做出了抉择,疾速向文阳逼近。在德宗社的人马没有完全集结之前,必须控制文阳,既然彼此力量悬殊,要摊牌只能贴身肉搏,来一个鱼死网破。
安逢先知道,成败在此I举……
向景凡马上明白了安逢先的意图,他毫不犹豫指挥ABC车队闪电般地切到文阳的身后,散开成一个扇形包围圈。
文阳的瞳孔急剧收缩,他没想到安逢先和ABC车队这区区十几个人竟敢挑战德宗社,眼见包围圈迅猛收缩,文阳倒吸了一口冷气,刚想突围,安逢先已率先拔出了手枪:“文阳,我们要认真谈谈。”
“你拿着枪,怎么谈?”
文阳瞪着安逢先,邋遢而狡黠的脸上充满了敌意,情势急转直下,文阳依然沉着,真不愧为社团的老大。
“叫他们全都退下。”
安逢先绷紧了全身神经,他知道这次与文阳摊牌将决定自己的命运,要嘛在北湾站稳脚跟,要嘛滚出北湾,又或许早早死去,他把手指扣上了扳机。
文阳感受到了凌厉的杀气,他没有一丝犹豫,果断地大喝一声:“全部散开!”
是散开,不是退下,文阳果然强悍,他并没有在最危险时完全向对手妥协,这让安逢先肃然起敬。一阵骚动,靠拢过来的人停止了前进,片刻后,人群渐渐散开,在几十米外远远地把安逢先以及ABC车队包围起来。
安逢先暂时松了口气,他无奈地扳下了手枪的保险,沉声问:“为什么要杀我?”
“有人出钱。”
文阳开始示弱,但不是懦弱,审时度势后,他知道自己的处境极其危险,所以他不想隐瞒,如今只能等,愚昧的抗争只会招来杀身之祸,即便手下的人把安逢先挫骨扬灰,自己也枉赔了性命,这不值得。
安逢先淡淡地问:“什么人?”
文阳沉默了,如果他说出了雇主的名字,那他文阳的名誉将变得一钱不值,而且还将遭受雇主的严厉报复,文阳叹了一口气,坚定地摇了摇头:“这不合规矩,你就算杀了我,我也不能说。”
“好,那我就杀了你。”
安逢先心里佩服文阳,这是一个重信诺的男人,但安逢先别无选择,如果放过文阳,那无异于放虎归山,以后将遭受文阳无穷无尽的报复,安逢先别说保护五个宝贝,恐怕就连自己也无法保护。为了生存,他决定拿自己的命运赌上一把。
萧瑟的秋风悄然刮起,扬起了片片尘土,废弃公路的四周响起了嗡嗡怒吼,夜色中,这种焦躁的声音令人仿佛置身于爆炸的边缘。
“文阳,他真的会开枪。”
突然,一道娇滴滴的声音从人群中飘出,大家循声看去,说话的人却是一位美丽标致的女子,女子的身后跟着一个脸色苍白的英俊年轻人。
安逢先非常意外,暗叫:江蓉?
经历了一次生死轮回,文阳皮笑肉不笑:“江小姐,既然你来了,就麻烦你好好跟安老师解释,我真害怕他开枪。”
说着,他拧头过来,冷冷地看着安逢先:“安老师,你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得罪了这位美丽小姐?”
不经意间,文阳露出了一丝奸笑,虽然目前还不能摆脱危险,但至少置身事外,把安逢先与江蓉推到了风口浪尖,让他们鬼打鬼,等他们打累了,他文阳再出手收拾残局。
安逢先奇怪地看着江蓉,问:“你想杀我?”
江蓉幽幽叹道:“准确的说,是贝静方要杀你。”
“贝静方为什么要杀我?”
安逢先面无表情,其实这一切都在他意料之中。
“你不知道?”
江蓉诡异一笑:“你抢了人家的女人,人家当然不会放过你。”
安逢先同样笑得很诡异:“那我找贝静方理论去。”
江蓉紧紧地盯着安逢先的眼睛:“我也在找贝静方,很多人都在找贝静方,但我有个感觉,安老师一定知道他的去处,或者说,你一定知道他的下落。”
安逢先一边叹气一边摇头:“很遗憾,我也不知道贝静方在哪,不过江小姐请放心,只要找到贝静方,我第一时间通知你。”
“无论贝静方是生还是死,你都要告诉我。如果贝静方死了,那杀死你的指令就自动解除。”
江蓉在笑,美丽的脸庞上荡漾无限的妩媚,她有个预感,预感贝静方已死。这不奇怪,贝静方有丰厚的财富,还有一位倾国倾城的妻子,是男人都会想取而代之,只是取而代之的人,居然是一名老师,这不能不令江蓉感到意外。
“看来江小姐并不想要我死。”
安逢先当然知道江蓉希望贝静方死,他在红树林里无意中听到了江蓉与小剪的对话,知道江蓉憎恶贝静方,也惧怕贝静方,所以安逢先既不承认也不否认知道贝静方的下落,这让贝静方的生死如同一根鱼骨头,鲠在江蓉的喉咙里,让她担心,让她难受,让她惴惴不安。
“我与你无冤无仇。”
江蓉妩媚笑道:“所以,我希望你活得好好的。”
“我确实活得好好的。”
安逢先泰然自若,但江蓉身边那脸色苍白的年轻人却突然间迸射出浓烈的杀气,安逢先不禁暗暗吃惊,这个看起来斯文儒雅的年轻人有着豺狼般的眼神。
江蓉一直观察安逢先,希望从安逢先的脸上找到贝静方死亡的讯息,一般来说,自己成了被谋杀的对象后都会愤怒和恐惧,但安逢先似乎一点都不害怕,这很不正常,除非有所恃,除非危险已经解除,而危险解除的可能性最大,这说明贝静方即便不死,也被安逢先控制起来。江蓉不由得对安逢先刮目相看,她希望安逢先更狠一些,干脆把贝静方干掉,永绝后患。
所以江蓉柔声地怂恿:“你要想活得好好的,那贝静方就必须死。”
“我给你们看一样东西。”
安逢先在思索,他知道今天不震慑一下这些人,以后还会有第二、第三个土狼前来。要想摆脱这种胆颤心惊的日子,避免成为下一个杀手的目标,安逢先就要征服眼前这些人,他从口袋里掏出了神秘的铁牌。
“什么东西?”
文阳禁不住好奇心,伸长了脖子。
月光下,江蓉美丽的眸子闪耀着贪婪的光芒:“把它给我吧。”
安逢先摇摇头,很小心地把铁牌放回裤兜,手枪却迅速地指向站在江蓉身边的小剪:“你一动,我就打掉你的左眼。”
小剪一直盯着安逢先的裤“我没动。”
安逢先冷笑:“我知道你想动。”
小剪淡淡地说道:“那你知道不知道,我也想杀你?”
安逢先仰天长笑:“我知道,但我知道江小姐不允许你杀我,我死了,她会很难过,因为我死了,魔鬼就会活过来。”
江蓉知道安逢先话中的意思,但小剪不明白,他冰冷的目光仿佛要将安逢先剁成一平八块。\安逢先冷笑:“别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我不会抢走你的女人,但你也别打铁牌的主意。”
小剪被戳破心事,心里一阵尴尬,嘴上还讨便宜:“只要江姐想要的东西,我无论如何都要弄到。”
“男人痴情有时候是坏事,就算我给你铁牌,你知道里面的秘密吗?男人逞能不错,但要看时机。”
安逢先讥讽完小剪,目光在江蓉和文阳脸上一扫而过,豪迈地说:“土狼没死,我不希望杀戮太多,今天我冒险前来,就是想把好话放在前头。我与你们都没有天大的冤仇,以后也井水不犯河水,希望你们放过我,我感激不尽。不过,如果有人继续不依不饶,我将奉陪到底。”
见众人都面无表情,好象心有不甘,安逢先一发狠,冷声道:“文阳,你的女人和孩子都搬了地方,但我还是知道搬到了哪里,这是我第二次警告你,也是最后一次警告你,如果再有第三次,你一定会悔恨终生,我安某愿意以一条命换你全家大小。”
文阳一愣,几天前的深夜,他把自己的儿子以及父亲、家人秘密搬离,以为这一切神不知鬼不觉,可没想到安逢先还是知道得一清二楚,难道这安逢先有通天的本事?罢了罢了,文阳长叹一声,顿觉铩羽,气势直落而下,也没有了要杀人的念头,他静静看着安逢先,再也说不出话来。
安逢先暗自松了一大口气,能把江湖老大唬住不容易,这一切全仰仗他警察情报科的同学杨洪礼督察提供准确的消息,杨洪礼没办法不徇私,因为他现在热恋的女人叫周蔷,一个曾经被安逢先哄骗了三年的美丽女生。
安逢先不动声色地把目光转向小剪:“要爱一个女人就要保护她,而不是在心爱的女人面前逞英雄,你的江姐受过很多委屈,你可不能再让她受委屈。夏端砚已残废,他和你江姐的婚姻已名存实亡,过些日子,等夏端砚状态好了些,我愿意促成江姐和夏端砚离婚,这样,你就有机会抱得美人归。”
小剪浑身发抖,语气都变了:“这……这是真的吗?”
安逢先微笑:“当然是真的,当着德宗社老大的面,我怎敢乱说话?不过,我警告你,不要打铁牌的主意,那东西不属于你,也不属于我。我还要告诉你,你父母住在北湾哪条路,我也知道得清清楚楚,我安某不是君子,而是一个不愿意惹事的流氓,一个流氓要对付敌人,往往不择手段。”
小剪用力点点头:“我没打算做你的敌人。”
“那就好。”
安逢先淡淡一笑,转而看着江蓉,见江蓉突然流下眼泪,安逢先安慰道:“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该死的人始终会死,你放心过你的生活。”
“谢谢你!”
江蓉明白安逢先话中的意思,多少年了,她一直期盼自己能自由地生活,在这个世界上没有比自由更重要的事情,也没有比贝静方死掉更值得令江蓉高兴的事情了,刚才安逢先几句煽情的话深深触动了江蓉的内心,她情不自禁地流下眼泪,看安逢先的眼神似乎也变了,变得柔情似水,幸好小剪没注意。
和来的时候一样,积架XK在气势非凡的ABC车队护送下迅速离开,这是安逢先故意向所有人展露他的实力,多年来,安逢先和向景凡一直默默培植自己的势力,要的就是这一刻,文阳此时终于明白向景凡与他的ABC车队原来是安逢先的心腹,怪不得连臭名昭着的土狼也翻了船。
第二章化险(下)
“不用杀安逢先了。”
江蓉既是对文阳说,也是告诫小剪。
“不杀可以,但钱不退。”
文阳冷冷道。
“我再加一百万,你杀了夏端砚。”
江蓉更冷,她必须要动手了,因为夏端砚突然要削弱江蓉在创丰集团的权力,江蓉敏锐地察觉出夏端砚对她起了疑心,她绝不允许夏端砚收回她江蓉应得的东西。
杀人的生意做一次是做,做一百次也是做,要维持社团运作,文阳总要想办法弄到钱,砠双上一根香烟:“先付清。”
“给他。”
江蓉示意身边的小剪。
小剪很不情愿向文阳递上一张支票,他很不明白江蓉为什么要浪费一笔钜款,要杀死夏端砚,他小剪完全可以胜任。文阳接过支票瞄了一眼,问:“什么时候动手?”
“随便你。”
扔下了这一句话,江蓉转身飘然离去,小剪亦步亦趋,跟随在江蓉身后,眼睛肆无忌惮地领略着江蓉扭动的美臀。
“真是遭罪。”
老莫刚从废弃公路边的草丛里跳出,康三也骂骂咧咧地问:“夏端砚是谁?”
老莫伸手进裤裆抓了抓:“管他是谁,干掉一个病人总比干掉那个姓安的容易,我们走吧,妈的,连鸡巴都被蚊子叮了,等会儿回去,叫梦梦给我好好搔搔痒。”
康三一声怪笑:“梦梦要你帮她搔搔痒就差不多。”
老莫弹了弹身上的草屑泥土:“别笑了,我们还是小心点吧,等把事情办好了再想娘们的事情。现在文阳越来越倚重那帮愣头小子,如果这次办不好,以后我们在社里肯定没地位,到时候别说梦梦,就连梦梦她妈我们也别想沾。”
康三阴鹫地看着积架XK远去的方向:“老莫,我一直在想,难道我们天生就是给人打拼的命?想当初,要不是我跟高桥出来的那帮兄弟挺他,他文阳现在还是一个小瘪三;如今吃香的喝辣的,就不当我是人了,妈的,我只不过跟社里借几百万而已,他整天唠叨,我的耳朵都他妈起茧了。”
老莫眼神怪异:“那你想怎样?”
康三盯着老莫看了半天,阴险地问:“想怎样?嘿嘿,那就看你老莫肯不肯跟我干了。”
老莫怒道:“我们的交情还用说这些屁话吗?三哥你有什么想法就直说。”
康三看了看四周,狠狠抓了抓裤裆:“情趣店里的弟兄都是我的人,只要把文阳叫进去,我们一关门把他剁了,到时候就说是安逢先干的……”
老莫脸色无比狰狞:“店里的兄弟都齐心?”
康三点点头:“都齐心。”
老莫抹了一把脸:“你敢干?”
康三咬咬牙:“敢。”
老莫露出狠毒的表情:“那就干。”
康三露出狡诈的笑容:“如果真要干,那么做掉夏端砚这事就不能干了。”
老莫惘然:“为什么?”
康三道:“如果我们杀了夏端砚,文阳一定会要我们离开北湾避风头,到时候,他躲我们还来不及,我们又怎能把他骗进店里去?”
“说得对,那应该怎么办?”
老莫豁然明白。
康三奸笑两声:“我们就说突然见到警察,暂时不动手。”
老莫佩服道:“嗯,之后呢?”
康三笑得更开心了:“文阳一直挺喜欢梦梦的,既然他喜欢梦梦,我们就打梦梦,狠狠打,当然,先奸后打,哈哈……”
老莫马上心领神会:“梦梦被打后一定向文阳投诉,文阳一定来找我们算账,然后去安慰梦梦,呵呵……”
月黑风高杀人夜,这么完美的计划根本没有任何纰漏,看来,文阳死定了。这不奇怪,在社团里,很多人都想篡位做老大,只要时机成熟,就算干掉老大也是屡见不鲜。
“夏端砚不是我爸爸吗?他们为什么要干掉我爸爸?这两个人为什么要杀死文阳?我要不要把这个消息告诉文阳?”
夏沫沫一边忍受蚊子的螫咬,一边自言自语,康三和老莫走远了,她才爬出草丛,可怜她白嫩嫩的手臂上都是红色的肿包。
“放心吧,沫沫去看她爸爸了,鱼鱼和蕊蕊都很乖,写完作业后就洗澡休息了。”
安逢先穿一条裤衩,赤裸着上身横躺在沙发上。沙发很白很软,安逢先的身体深陷其中,他摆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拿着电话倾听着喻蔓婷的软语。
站在安>逢先身边,刚沐浴完的喻美人穿着一件白色的棉质小背心,一条白色的棉质小内裤,雪白晶莹的肌肤透出充满诱惑的光泽,起伏不停的胸脯上两粒凸点悄悄立起,一道清脆的“劈啪”声响过后,白嫩的手臂又高高扬起,她的小手里赫然抓着一根黑色的皮鞭。
“嗯?什么声音?”
喻蔓婷在电话里听到了一阵怪异的声音,这声音如挠痒的小指头,正好挠到了她的痒处。从少女时期,喻蔓婷就莫名其妙地喜欢上这种抽打在物体上产生的声波,这种声波甚至能令喻蔓婷产生强烈的性欲,她没想到这种难言的癖好也遗传给女儿喻美人,此时的喻美人美目流波,全身热烫,就连呼吸也变得急促。
“哦,是楼上的人在装修,敲敲打打在所难免。”
安逢先一边对喻蔓婷撒谎,一边向喻美人眨眼,似乎在鼓动她用力点,大胆点,聪慧的喻美人自然能感受到安老师的怂恿。抿着小嘴浅笑,喻美人手中的皮鞭又一次落下,鞭打在了安逢先的腿上,发出清脆的“劈啪”声。
旁边的贝蕊蕊瞪大了眼睛,吃惊地看着这残忍的一幕,每一鞭落下,不仅打在安逢先身上,也仿佛打在她贝蕊蕊的身上,她晃动着小脑袋,疑惑不解:“难道鱼鱼是虐待狂,安老师是被虐待狂?”
电话里,喻蔓婷愤懑不已:“晚上还装修,真没公德心!等我回去一定要向管理员投诉。吵了她们睡觉,明天哪有精神上学?还有你,鱼鱼的伤还没完全好,你可别缠她做那事。”
安逢先一边龇牙咧嘴,一边点头保证:“不会、不会,她们都睡觉了。”
“安逢先,你也别折腾蕊蕊,她还小,这种事不能做太多。”
电话里突然换成安媛媛娇嗲的埋怨,她抢了喻蔓婷的电话。
然而安逢先现在只觉全身醉软,一时忘情,竟然脱口而出:“我都没碰过她们,唉!小女孩根本无法跟你们相比,媛媛姐,我想你了。”
安媛媛轻轻一笑:“花言巧语对我没用,你要是欺负蕊蕊,我比张妈更狠。”
“知道啦!你又骚又狠。对了,你那边情况如何?”
安逢先很替安媛媛担心,贝静方犹如>人间蒸发,要找他的人一定很多,此时安逢先确实不应该频繁出现在贝家,省得让人起疑心。
安媛媛直叹气:“烦死了,来找贝静方的人越来越多,我爸也来了,他好象真有很多事情瞒着我,说急着要见你,你明天无论如何都要过来一趟。”
安逢先看了两名少女一眼,说:“我本来打算今天过去的,临时碰上十万火急的事情,你跟伯父解释一下,我明天一定过去。”
安媛媛也知道在电话里不能多说,她柔声叮嘱道:“嗯,那我挂了,你马上打电话给沫沫,问问她在哪里,叫她早点回去。”
“嗯。”
安逢先刚挂掉电话,鞭影飞舞,喻美人的皮鞭雨点般落下,因为皮鞭柔软,鞭在安逢先身上,只留下淡淡的印子,没有伤痕。喻美人见状,美丽的大眼睛异彩暴闪,柔嫩的手臂左右开弓,上下撩劈,那风情犹如一位善技的剑客,又似独舞的仙子,“劈啪”声不绝于耳时,喻美人已然神迷,下体也湿了,鞭抽一百余下过后,只听喻美人嘤咛一声,跪倒在地上,安逢先张开双臂,把娇小可爱的喻美人抱在怀里。
此时的喻美人美目紧闭,气喘吁吁,安逢先邪恶地握住她高耸结实的酥胸,一经轻揉,喻美人全身哆嗦,下体奋力压在安逢先的大腿上,安逢先只觉得喻美人禁区流出一股热流,瞬间暖透了大腿,时机已成熟,划过光滑的肌肤,安逢先轻褪棉质小内裤,指头不经意间,触到了泥泞的源头。
“安老师……”
喻美人呻吟,这是举世无匹的召唤,安逢先翻身而起,把娇滴滴的美人压在身下,虎虎生威的肉棒顶到了柔嫩禁区,安逢先瞥了茶几上的润滑液一眼不禁哑然失笑,都湿成了这个样子,润滑液实属多余。他捋了捋粗壮的肉棒,将龟头对准嫩穴口,缓缓轻推,在喻美人剧烈的颤抖中一分一分而进,丰沛的爱液润滑了紧窄的穴道,大肉棒得以顺畅前行,终于,毫不保留地把肉棒捅入了喻美人的阴道里。
“疼吗?”
安逢先大为欣喜,紧窄的感觉固然很爽,但美人完全容纳更令安逢先心满意足,这意味他以后的日子里可以随心所欲地把肉棒插入喻美人嫩穴,直到她怀孕。>“有点。”
喻美人睁开了眼睛,宽厚的胸怀就在眼前,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跟安老师结合后就是真正的女人了吗?一丝丝快感袭来,喻美人羞羞地胡思乱想:怪不得蕊蕊黏着安老师,她才是最聪明的人。
安逢先见喻美人的脸色变换不定,以为喻美人只是说安慰话,心中不忍,也没敢乱动:“嗯,下一次安老师让你打久一点。”
喻美人嫣然一笑:“安老师,你愿意给我打吗?”
安逢先猛点头:“愿意。”
喻美人很认真地问:“那东西真的全部插进去了?”
安逢先坏笑:“想不想看?”
“不看、不看。”
喻美人双手掩面,安逢先乘机轻轻抽动,喻美人发出细微的呻吟,逐渐迷醉其间,加上小背心已掀开,又被他用嘴巴狂乱地吮吸敏感的乳头,喻美人如堕入云端,不知身处何地。
安逢先拉开架势,渐渐加快抽插的速度,刚想抬起喻美人的美腿戏耍,喻美人突然睁开眼睛,轻轻地叫唤:“啊……安老师,沫沫在看。”
安逢先猛然回头,发现夏沫沫不知何时已回来,悄然站在沙发边,那双桀骜不驯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喻美人的嫩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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