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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纵横之草根天王-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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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被控制起来当做活体研究标本的这段时间,萨仁花无意中听到了两个科研人员的对话,xv病毒在她的认知里初露端倪,而知情者实在又是少之又少。所幸这位科研局局长,就是一名在职军官,解放前本来在国民党的阵营,后来临阵倒戈,转投到了这面。他在xv病毒运抵大陆,其后初步的调运至前线准备,到再后来的米国人派来专机又把病毒运走,全程经历见证了整个过程。”
林翰揪着心问道:“萨仁花是不是在他这里问到了什么?”
顾云轩道:“不错。那个局长贪生怕死,刀刃加身吓得魂飞魄散,和萨仁花吐露了实情。而这个实情,也给萨仁花带来了极大的震动。在xv病毒初抵大陆的时候,随同前往的两名米国科学家除了病毒,还留下了一大集装箱的不知名针剂。后来局长才了解到,xv病毒并不像米国人向外界宣扬的那样,是一种无解的病毒。早在研发初期,他们就留了后手,先一步研制出了解毒疫苗。那一大集装箱里的针剂,就是传说中的破解病毒的疫苗!米国人本来帮助国民党想扭转战局的决心和诚心都很够份量,为了不让病毒肆虐到‘自己人’的阵营,不惜血本的赶制了大批的解毒疫苗防范在先,只不过因为更多更复杂的原因,最后才在技术上卡住了大陆国军的脖子,不肯再给与支援。”
“这是一项极高度级别的军事秘密,知情人在当时也绝不会超出三个人。其中就有这位科研局的局长。让萨仁花更加兴奋的消息是,这位局长还吐露了另外一个隐瞒了全世界人的惊天秘密,米国后来派往大陆装载病毒的专机,在飞过台湾海峡的时候,由于机械故障失事,一头栽入了深不见底的南海中。机上的空乘人员全部罹难,连同那些病毒、疫苗一起坠入深海,不见天日。”
林翰听的眼前一亮,仿佛又看到了一线生机,问道:“老师……你的意思是说,能够破解我体内病毒的疫苗,在这个世界上早就出现过,我……我还有机会吗?”说到后来,语音微微颤抖。
顾云轩又喝了口水,缓缓道:“这就是我要长篇大论的和你讲这段历史的真正原因。xv病毒有解,米国人当初就带来了防治疫苗。但是所有的记录基本也就止于此了,再后来的事情更加无从考证。无论是米国人到底有没有派出专业队伍去到海峡打捞飞机残骸,还是萨仁花接下来的行踪去向,都已经变成了谜。世上知情的人到底还有没有,全部不得而知。”
林翰刚刚有些兴奋的心情一落千丈,又心灰意冷起来。能解救自己的疫苗,要么是被米国人打捞了回去;要么是在茫茫深海中沉寂,无论从哪一个出发点看,想寻到疫苗无异于天方夜谭。这还得有一个前提,就是传说是真的,疫苗确如那位科研局长所说是真实存在的,而运载疫苗的飞机也真的失事落海。
顾云轩从打怀里拿出了一张纸,从背面看去,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字。他仔细地看着这页纸,缓缓说道:“还有一个未经证实的消息,就是萨仁花从潜入科研局长家里的那晚开始,就神秘失踪了。没有人知道她的去向,是死还是活。小册子上记载着,有人说十年以后,萨仁花再一次奇迹般出现,与已经退伍还乡的好姐妹热孜亚曾经偷偷的会过面。她们具体聊了些什么,萨仁花身中xv病毒又怎么坚持活了十年之久,她是不是寻到了疫苗,亦或是找到了破解病毒的办法,全都没有人知道。她临走的时候,留给了热孜亚一首写在纸上的诗,原本是用藏文手写的,已经不知去向。小册子上有幸收集到的,是已经翻译成汉语的这篇诗文的打印本。”
顾云轩把那张纸递给了林翰,续道:“小册子记载,虽然这首诗辗转从热孜亚那里流传了出来,并且被部队高层缴获,找来众多的藏文、汉语专家日以继夜的研究破译,可是最后还是一无所获,什么都没能研究出来。包括这首诗究竟是不是真的出自萨仁花之手,也很难确认。好多人后来想起热孜亚,觉得应该把她控制起来,就能打探出萨仁花到底和她见面都说了些什么,这首诗又表达了什么,或许谜团就能揭开。谁知道,热孜亚从那以后,也和萨仁花一样人间蒸发,无论怎样寻找,再也打探不到有关她的一点音信。”
林翰迟疑了一下,激动地接过了那页写满诗文的纸张,仔细阅读。
由于是汉语译本,诗文的本意有没有在翻译过程中背离了原文,这点无法确认。
全篇诗文如下:
神奇呀,你看,一重又一重天柱般的高山,浪涛汹涌,一道道的激流,截断了约见雪神的路线;
百壁高悬如镜面,一处比一处陡险,想要飞过,神雕的翅膀也要抖颤!
看,那宽阔的草原,把天地连成一片,任你健步如飞,一天又一天,却走不到它的边缘,热风吹起象死神的火焰,寒气射来,叫人手足僵硬,胸北冷穿!
不需亲眼见,只听了也会心惊胆战!
日落夕阳处,莽莽红岩,无主的幽灵,正在寻找他的祖先。
这首诗并不是很长,前后不过百余字,却把林翰看的不知所谓,眉头紧紧拧在了一起。
顾云轩叹了口气,问道:“你对藏文,有多少的了解?”
林翰茫然摇头:“一点也不了解,星星点点的个别发音,或者死记硬背还有些印象,其他的一概不会。”
顾云轩点头道:“我也是这个样子,或者还不如你。”又掏出了另外一张纸递给林翰:“这是这首诗的藏文书写本,你能看出什么端倪来吗?”
林翰接过来一看,只见上面连篇的“藏文狂草”,所有的文字符号全部都是闻所闻问见所未见。连连摇头:“这些古怪的七扭八拐的藏文,它们识得我,我却不认识它们,看不懂,一点也看不懂。”
顾云轩接着一声长叹:“我就知道会是这样。”
林翰猛的抬头,问道:“老师,咱们只是光看着翻译好或者书写出来的诗文怕是不妥,方向上恐怕就有错误……”
顾云轩摇头道:“你的意思我明白,原版的手写本就算是放在咱们面前,也一样查不出什么问题。这一点早在几十年前,众多的专家就已经研究过无数遍了。无论是翻看纸张的正反面和夹层,显影、药水等等能用的全都用上了,可以说他们把那张纸就差一点一点分解了,其他的一切可能都设想过了,还是没什么发现。”
林翰失望之极,猜测道:“难道,真的只能在这首诗文里,才能悟出些什么东西吗?可是这首诗,写的未必有多出众,景物和人文描写各占一半吧,它究竟表达了一个什么意思呢?”
第二百七十三章物理公式
顾云轩并不回答林翰的话,沉思了一会说道:“我给你下几点总结性意见吧。第一,你的病变肯定是来自xv病毒原体无疑了,我在检测的时候再三核实,血液中的病毒细胞和萨仁花当年的并无二致;第二,你和萨仁花同样具备吸收其他生物体携带的某些分子能力,继而衍变出带有人性化的动物特性——也就是所谓的异能。严格的来讲,这都不是科学上能解释的通那些所谓的几率,而是根本到目前为止就无法解释的一种现象。”
顾云轩顿了顿道:“我之所以在先前对你的描述并不感到惊讶,就是我有充分的心理准备,或者说是有萨仁花的先例在前,我能在不合常理的情况下接受你的描述。”
林翰总算明白过来,说道:“原来老师早就对这一切了然于胸,只是……只是……”
顾云轩注意到了他的吞吞吐吐,笑道:“只是我却不会把你像萨仁花一样再推到公众面前,再要你也遭受到和她当年一样的折磨。这一点,你尽管放心。”
林翰心中感激莫名,到底是自己的恩师,果然没有看错人,看在这次赌对了。转念又沉默了下来,说一千道一万,身体里的病毒还是没有办法解除,老师帮助自己保守秘密也好,宽慰安抚也好,总之结果还是一样的,这条苟延残喘的小命不会延续很久了。
“咣当”一声,大门应声而开,顾薇快步走了进来,胸前伟岸的波涛上下涌动,性感撩人。林翰不防她的突然闯入,看的目瞪口呆;顾云轩皱起了眉头,斥道:“小薇,快回去加一件外套,穿成这样成何体统。”
顾薇对大伯的话充耳不闻,一直走到林翰身边,歪着头看他,随后说道:“林大哥,我替你想想接下来你要做的事情,不外乎就是四件事。第一,你去米国,寻找xv病毒的解药,虽然时间久远了,米国佬还是一定有破解的办法;第二,你去台湾海峡,组织人力物力进行打捞,看看有没有希望大海捞针,找到当年坠海的疫苗;第三和第四可以加在一起说,要么你能找到萨仁花,要么找到热孜亚,随便是她们两个谁,我想你都能打探到一些有价值的消息,你说对不对?”
林翰和顾云轩面面相觑,异口同声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事的?”林翰随后看向大门处,断定顾薇一定是站在门口偷听了他们之间的谈话。
果然顾薇大刺刺的道:“我想用这间实验室,可是大伯和你一直占着始终也不见出来,我只好等在外面。你们的对话,不是我故意偷听来的,是不小心听到的。”
顾云轩一脸无奈,一把拽过她的手道:“这些事都不需要你操心,快回去。我和你林大哥还有话要说。”
顾薇咬了咬嘴唇,看着林翰一言不发,突然甩脱大伯的手,转身离去。
房间里一时陷入了沉默。
隔了很久,林翰嘶哑着嗓子道:“老师,我要再次感谢您的鼎力帮助,也感谢您这些年来一直对我无微不至的关怀厚爱……可惜,可惜学生没有福气命不好,以后恐怕……恐怕不能时时来探望您了……”说到后来,终于忍不住热泪夺眶而出。
顾云轩一声长叹,拉住林翰的手,不住的轻轻拍打,嘴里喃喃道:“这苦命的孩子……”想到自己空有一身学问,奈何对这个弟子现在遇到的困难却毫无办法,心下凄苦唏嘘不已。
林翰泪眼婆娑,哽咽道:“顾薇说的没错,摆在我面前的路,只有她刚才说的那些。可是……可是仔细想来,哪一件都是可望不可即的镜中月水中花。茫茫大海,我怎么去打捞那些见鬼的疫苗?天下之大,我又哪里去寻萨仁花和热孜亚?按照时间推断,她们两个人现在最少也都有六七十岁的高龄了,在不在人间都尚未可知……至于说去米国找寻解药,更加不现实。这种属于特种机密的军事秘密,即便是它真实存在,也一定被米国人严防死守当成宝贝一样封锁,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华夏国老百姓,凭什么去寻求他们的救治?”
顾云轩越听越心酸,禁不住也老泪纵横,安慰道:“我知道……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拿起那页诗文,仔细端详着道:“或者,我们唯有从眼前这张看得见摸得着的诗文上下手,破译出其中的秘密来。”
林翰在这片刻之间,眼里已没了泪水,盯着那张纸道:“老师,这两张中、藏文的诗,可否让我带走?”
顾云轩点头道:“本来就是为你单独打印的,真希望你能从中悟出些什么来。”
林翰不再说话,把两张纸叠好揣进了口袋,站起身深情的凝望着顾云轩,然后深深一躬鞠了下去……
顾云轩被他搞的一愣,问道:“林翰,你这是做什么……”
林翰又抹了一把眼角的泪痕,毅然决然的带着一股狠劲道:“老师,我的时间已经没有多少了,学生今生今世未必再有报答您恩德的机会了,这一躬就全当是我所有的心意了,请老师多保重身体,好好照顾顾薇。”说完扭头就走,直奔房间大门。
顾云轩慌了神,喝道:“林翰,你快站住!话还没有说完,你要去哪里?”
林翰头也不回,脚下生风,遥遥喊道:“师傅给师母带好,就说不肖学生林翰给她来人家鞠躬了。”这句话说完,人已经转出了房间,没了踪影。
顾云轩急追出来,寻声喊道:“林翰,你快回来!就这样走了,你叫我怎么能放心你?咱们坐下来再从长计议……”话语声在空荡荡的地下大厅回荡,却哪里有林翰的回应?
顾云轩没有再勉强追赶,颓然靠在了墙壁上,黯然伤神。他没料到林翰当这生死之际激发了性子,一改往日的寡淡笃实,说走就走,干脆连自己的话都听不进去了。
一想到这个年轻的弟子正值青春年少,大好的人生之路才刚走上那么一小截,就要面对突如其来的杀身夺命之祸,这样的打击确然非常难以承受。痛苦和死亡的威胁之下,什么偏激过头的行为都可能干得出来。尤其是林翰不是一般人,他还有着超出常人的特殊能力,尽管顾云轩没有亲自见识过,但是他深信不疑。
就这样放走林翰,顾云轩心如刀绞般的难受之余,也深深的担忧后怕,这个已经被判了“死刑”的青年,最后的归宿会是怎样一种无奈冤屈的了局?
实验室正门前,林翰急促的脚步终于还是停了下来。顾薇双手背负,俏生生的挡在了门前。
林翰去意已决,沉声道:“顾薇,把路让开。”
顾薇的小脸蛋似乎变得潮红,高耸的近乎裸露的胸脯起伏不定,歪着头道:“林大哥,我不拦着你走。只是想交给你一样东西。”
林翰道:“什么东西?”
顾薇把负在后面的手拿到身前,里面捏着一张白纸,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一些定式和眼花缭乱的符号,写满了整整一篇。
林翰怔道:“这是什么东西?”
顾薇抬起头望向他,说道:“林大哥,不管你信不信,总之我绝对相信,这不是我们的最后的一次见面。刚才我在回去以后,用最快的时间做了一个物理式的推算,把人为的和客观的种种可能全部加杂了进去。得出的结论是你能活下去的概率有百分之八十,喏,你看看。”说着把那张计算纸朝林翰扬了扬。
林翰被她搞的哭笑不得,接过来匆匆瞥了一眼,根本无心细看,三下两下折好,谦逊客气的道:“顾薇妹子,谢谢你的计算公式。如果真如你所算那么准,我一定回来好好感谢你,无论你要求做什么,我都无条件答应你。”
顾薇摇头道:“没有如果,是一定。我算出来你没事,就一定没事。林大哥,你要记住今天你说的话,无论我要求你做什么,你都会无条件答应的噢。”语气十分自信笃定,不容置疑。
林翰挠了挠头,只想快点脱身,随口道:“那是自然,君子一言快马一鞭,男子汉大丈夫说话算话。”
顾薇不再多话,侧身闪出了门口,高耸的双乳颤微微抖动,香艳无边。林翰却再无起色之心,只轻轻地拍了拍顾薇的头示意,几步蹿上了石阶,出门而去。
林翰并没有走远,而是先回到了那家小旅馆,要了一间卧房,倒头就睡。
恐惧、失望、无助、空洞,还有巨大的压力和威胁尽数压在他的心头,林翰只感觉心力交瘁,再也没有一点意识。哪怕就是今天半夜会死掉,也决定先躺下来,睡上一个无忧无虑的大觉。
然而这一觉并不如他预想的那么香甜,噩梦连连。一会梦到一个老太婆浑身是血,被人绑到了石柱上,正在用粗大的针头吸取骨髓,那应该是设想中的萨仁花;一会又梦见蜷缩在轮椅上的一个青年,头发蓬松衣衫褴褛,瘦的皮包骨头,无神的眼珠直愣愣的注视前方,连转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这应该就是林翰自己最后病发的写照……
再到后来,林翰还梦见了蓝色的大海,在群鱼游弋的蔚蓝色海底,一个长满铜锈的巨大集装箱静静沉卧,无数的绿色海藻从箱缝中伸出腰身,随着水流起舞,婀娜多姿。
第二百七十四章暴雨就烧酒
林翰在清晨起来的时候回忆梦境,不禁摇头苦笑。
这件事对自己的影响太大了,就连做梦都尽是日间所想,所谓蝼蚁尚且贪生,自己一定是想活命想疯了,才会做出这些古怪离奇的梦。
不过当梦境逝去,残酷的现实又映入眼帘,林翰还是重重的叹息了一声,无力地垂下了头。
无边的恐惧和不甘的愤懑像潮水一样蔓延,他的心情彻底降到了冰点。
简单的洗漱后,林翰连早餐都没吃,他选择了回家。回到自己香江街的家。
手机关机,和所有的人断绝了联系已经接近48小时。有鉴于自己走掉的时候那种状态是客观事实,相信所有的人现在一定急疯了。
石嘉、武志宇、陈朗、宋若晴、姬小婷等等,一定还在到处寻找自己,没有灰心放弃。搞不好他们已经报了警,发动了更多的人加入到搜寻队伍中来。
林翰还算勉强认识到,死则死尔,不能再叫这些关心善待自己的朋友们无谓的担惊受怕,四处奔波。这样对人家太不公平,谁也没欠他林翰什么。他要对身边的人,做出一个交待。
在回去的出租车里,林翰打开了手机,瞬间无数条短消息雪片一样挤了出来。仔细查了查,大概收到了四百条短信,全部出自他认识的朋友之手。
值得一提的是,姬小婷一个人就发了足足有一百条!林翰逐条看去,眼底湿润起来。
“林翰,你不能这样一走了之!”
“林翰,我相信你一定会好起来的,快回到我们身边来!”
“林翰,你是个懦夫,是个不敢面对现实的胆小鬼,是一个不负责任的假男人!”
“林翰,我等你,天荒地老,海枯石烂,我也要等到你回来见我!”
……
姬小婷的短信,从开始的焦急担忧,转为了后来的绵绵情话,很多这个薄脸皮姑娘平时羞于启齿的词句,全部都被她的芊芊玉手敲打在了手机上,字字深情,句句厚意,透着纯挚的爱意和如火般的热情。
林翰闭起了眼睛,泪水无声的滑落。
情深意重的姑娘,姬小婷,对不住了!越是你这样难得的极品女子,我林翰越是不能让你再为了我背上什么负担了。有缘无份,这种心痛的无奈实在是像锥子一样扎进心头,滴着血撕裂般的疼。
出租车司机在后视镜里投来了诧异的眼光,搞不明白这个暗自哭泣的青年,有些什么伤心事。
林翰用袖口抹了抹眼泪,清了清浑浊的嗓子,又继续翻看其他的短信。
陈朗的短信也不少,一开始是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劝解;最后变成了暴跳如雷的谩骂。
就连王蕴明、许展、姬小峰,还有沈雁紫和江俊杰,也都发来了短信,虽然口吻不一,但都不外乎有一个相同点,劝自己想开,早日回来和大家见面。
廖雪发的短信最少,她只发了一条,字面也很简单:林翰,无论是死是活,你都要回来见我一面。
林翰放下了电话,仰天长叹,又闭起了眼睛。
自己满怀希望的离去,以为老师能够帮得上忙,解除身体里的顽疾。然而顾云轩对此也是一筹莫展,除了一段历史记录和一首诗,林翰没有得到任何实质性的东西。
如今待死之身,神乏力疲,再回到原来的起点和现实中,林翰彻底的放弃,彻底的绝望了。甚至隐隐想到,回来了又能做些什么?除了带给朋友们无尽的悲痛,带给姬小婷伤心的哭泣,还能怎么样?
让大家照顾自己,然后躺在病床上,一天一天的等着死亡的来临……不!绝不!
林翰突然意识到,这种事一定不能发生在自己身上!就是死,他也要选择另外的方式另外的地点,绝不能这样死!没有原因,不知道为什么,林翰从心底里极度排斥这种接近死亡的境地。
几乎是同时,他快速的又一次关闭了手机。面对死亡的威胁和挣扎,林翰心乱如麻,也再一次推翻了心里刚刚预设好的计划。
下车的时候,林翰立起了衣领,刻意压低了头,钻进了一家小饭馆。
从饭馆临窗的位置,很容易就能看见大街对面自己的租屋,阳光照射下熠熠生辉,花园里的植被郁郁葱葱,生机盎然。
时值上午十点刚过,饭馆还没迎来吃中饭的客人。掌柜的见到林翰神情萧索闷闷不乐的坐在窗角,有些搞不明白,这位先生要吃的是早饭呢还是午饭。
试探性地打了招呼,林翰面无表情的拿起菜单,点了两个炒菜,一瓶高度烧酒,就再不言语了。
掌柜的一肚子疑窦,又不好多问,被林翰阴冷沉郁的气息带的也有些气闷,匆匆去后厨下单。
很快酒菜上桌,林翰拿起筷子,只简单一样吃了一口,便打开烧酒,自斟自饮起来。
窗外的天气有了变化,下午时分乌云压境,狂风大作起来,一场暴风雨马上就要来临。望着窗外惶急的行人飞奔赶路,还有开的飞快的过往车辆,林翰始终面无表情,一口接一口的喝酒。
喝这样的酒,显然无需林翰再动用异能了,他就是想求一醉。
高度的烧酒入口,经喉咙入食道再进胃,火辣辣的感觉像刀锋刮过。酒劲上涌,冲的林翰从头到脚通透炙热,感觉自己像一座活火山,随时都有爆发的可能。
这一顿酒,被林翰喝出了生平最高水准,临近天黑,也或者是要下雨,天色黑的早了些,分不清几点钟了,他已经把一瓶烧酒喝了个溜光。
林翰醉眼朦胧,大着舌头找来老板,说再要一瓶。
老板就迟疑了起来,看着林翰,脚下却不挪动。林翰看出了他的担心,微微一笑,随手拿出几张百元大钞放在桌案上,说道:“放心好了,我自己只喝闷酒,绝不闹事,饭菜钱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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