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都市纵横之草根天王-第16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林翰皱眉道:“也就是说这首诗和掉到海里的疫苗,一点关系都没有?”
热孜亚奇道:“这是萨仁花和她的族人们信仰的经书,怎么能扯到那见鬼的疫苗上?”
第三百九十七章世纪恩怨
林翰轻轻的叹了口气,唏嘘不已。他为了探寻真相,拿着顾云轩留给他的诗文来来回回看了不下千遍,挖空心思的想勘破其中玄密,如今在热孜亚陈述的真相面前,才知道自己南辕北辙,干脆就搞错了方向。
他马上做出了反省,还是因为自己先入为主,在求治无望、万念俱灰的心理作用下,把这首诗当做了唯一的救命稻草,想当然的认为一定会和疫苗的下落有关,看来当时的努力都是徒劳无功了。
萨仁花不过是把自己珍而重之的一种偏执,用这首诗文的形式企图强加在不肯“归顺”的热孜亚头上,一方面显露了她盲目的愚钝,一方面也说明了她这种扭曲的信仰和她残暴的行径有多名不符实罢了。哪里关乎xv病毒疫苗的一丝一毫?
林翰还觉得,热孜亚的陈述极具历史价值,许多不为人知的真相都被她一一披露,这是非常宝贵的信息,及时的通知恩师顾云轩把这些情况记录在案,大有必要。先不说别的,热孜亚和萨仁花这对姐妹的无头谜案现在就已经渐渐水落石出,这就能为顾云轩更好的了解探索xv病毒史提供了不小的帮助。
热孜亚接下来说的内容,叫林翰更加吃惊动容。萨仁花离开后,果然和她再也没有了任何联系,热孜亚几次都想冲动的通知部队上出兵,趁着她还未走远对其实行围剿。可是最后还是打消了念头,她先是顾虑自己还被控制在萨仁花手里的家人安危,其次也意识到,对萨仁花盲目的使用武力,根本就收不到任何效果。如果因此一旦激怒了她,好多条战士的生命,都会白白搭上。
不久后一位拼死逃出“慕士之圣”组织的我方内应,带来了令热孜亚伤心欲绝的噩耗。萨仁花在一次病魔心魔齐齐发作之后,亲手杀死了她的父母兄弟!这令热孜亚原本有些蠢蠢欲动、想去营救家人的愿望彻底落空,进而埋下了对萨仁花无边的仇恨之根。
然而打击不止一个,地方部队里传出了她私通萨仁花的风声,要缉拿她审讯。热孜亚深知自己已经被推上了风口浪尖,萨仁花回来的这一次,不管两个人的谈话内容她怎样如实交待,都难逃“私通反动组织首脑”这个罪名,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在狂风骤雨来临之前,她凭借过人的胆识和身手,悄悄穿越过了封锁区,逃向了深山,开始了自己的亡命之旅。这一逃,就是半个世纪!热孜亚背着满腔悲愤,却苦于报仇无望;拖着疲惫之躯,却苦于无处立命安身。支撑她活下去的,仅仅是心底那颗复仇的种子,坚强的萌芽,开花。
某个严冬,饥寒交迫的热孜亚辗转来到了东北的一个乡村,由于高烧发作,体力透支,昏倒在一家人的门前。醒来的时候发现,是这户好心的农家人救了她。
这户农家姓甄,只一家三口,也是外来户,才落脚不到几年。他们深知漂泊之苦,对热孜亚的照顾无微不至,一个月后她的身体渐渐复原。甄母淳朴善良,问起热孜亚的过往来历,热孜亚不答,就是一个劲的哭。
随着时间的推移,热孜亚还是对甄家生出了浓厚的感情,毕竟是这个淳朴的家庭不嫌弃她,救了她的命。热孜亚随口给自己起名叫邵凤芝,说父母早亡,家中再无亲人,她一个人无依无凭的漂泊了许久。
甄母愈发心疼她,劝说道一个女娃这么个飘法该有多难,如果不嫌弃家里穷困,不如就留下吧。热孜亚也确实“飘”的太久了,身心俱疲,便答应留了下来。她谨守小心,不吐露任何自己的秘密,只是对曾经的切骨仇恨记忆的更加清晰,时刻埋藏在心里。
冬去春来,她与甄家的独子日久生情,于是在第二年的冬季成婚,变成了甄家的媳妇。热孜亚也是被逼无奈,天下之大似乎在当时看来她无处容身,要提报仇更加难如登天,难得甄家待她宽厚,也只能随遇而安了。第二年秋,热孜亚十月怀胎,甄雨石呱呱坠地。她每日相夫逗儿,日子过的愈发安逸,有了牵挂,心头的仇恨之火似乎也褪减了不少。
随后忽忽数年,甄父甄母相继离世,甄雨石已经成人。乡村的生活简单且日复一日,热孜亚把自己的内心隐藏的更深,全心全意操持家务。曾经的血雨腥风离的越来越远,军方的抓捕似乎在经隔了这么久后也没了声息,而此生还有没有希望得报大仇更加成为了未知数。幸好她还有这个完整的家庭,可以把精神跟思想寄托浇注,以此对抗那无边的寂寞,还有痛苦的回忆。
时间转而进入21世纪,华夏国以前所未有的发展速度大踏步前进,在军事、政治、经济、科技和文化体育等等多个领域或强盛不衰,或后来居上,重新以伟岸的东方巨人身姿再度跻身于世界民族之林。随之而变化的,就是老百姓们看得见摸得着的生活水平大幅提升。
看着日益好转的生活,热孜亚的心中平安喜乐。在和萨仁花最后一次相见时隔四十多年后,和丈夫一起给儿子甄雨石操办了婚事,娶来的媳妇便是同村的廖雪了。
其间甄雨石一年的时间在家呆不上多久,常常外出务工。以至于和他同龄的村里青年大多数孩子都满地跑了,而他还一直在打光棍。快要三十岁的人了还没媳妇,热孜亚夫妇当然是看在眼里急在心上。在他们一再的催促下,甄雨石终于从城里赶了回来相亲。
这次的相亲结果令夫妇俩喜出望外。廖雪小了甄雨石近十岁,本以为双方在年龄上的差距大了些,因此能不能成很不好说。谁知甄雨石和廖雪这一见面后彼此都互有好感,几次接触下来,都觉得离不开对方了似的。热孜亚心中感叹:或许这就是冥冥中的天意吧,老天爷早就安排好了这对年轻人的相遇和相爱。
儿子成亲的那天,热孜亚破例喝了酒。她没想到自己能从亡命天涯的不归路上,走到今时今地。
一年以后,热孜亚的丈夫患病去世,甄雨石和廖雪的儿子多多也出生,他们夫妻俩接过了持家立业的重任,开始了新一轮的奋斗。之后,热孜亚也辗转随着儿子儿媳来到了巢平。
再后来的事,不用热孜亚赘述,林翰也基本都能清楚了。
热孜亚说完了自己这段苦难历程,眼泪似乎都流干了,艰涩的道:“我在大雪山那次执行任务,被冻得留下了这个病根,一年四季不停的咳嗽,最近这些年越来越严重……萨仁花也没好到哪去,搞不好她比我还要厉害,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不止一次的回首看去,觉得能真正意义上的报仇,就只剩下一个办法了。”
林翰问道:“是什么办法?”
热孜亚淡淡道:“我不能手刃萨仁花,但是我要活过她!只要能看着她先我而死,这半个多世纪的仇恨便算报了!谁活到最后,谁就笑到了最后。”
林翰黯然无语。萨仁花和热孜亚从情谊深长的好姐妹,反目为不共戴天的大仇敌,历经几十年的风风雨雨,那一段段神秘的传说和沧桑岁月的洗礼……始至今日,他才算终于彻底搞清了来龙去脉。热孜亚的晚年未必算是幸福,这和她心里始终装着那段无法化解的仇恨不无关系。以至于在风烛残年,还念念不忘的要用年寿“压过”萨仁花,争取一个阿Q式的自我胜利。
知道这段历史的人,包括老将军、老干部,还有顾云轩,他们统统都只看到了上半场的演出,却不知下半场发生了如此激烈的风云突变。叫他们牵肠挂肚的传说,原来是以这样的结局告终,而热孜亚和萨仁花也都尚在人间。
热孜亚看向林翰的眼神又变的炙热,颤抖的声音传来:“林翰,不遇见你,我此生只能这样终了了,天可怜见,你不但出现了,还救了小雪,救了多多……你会不会再帮老婆子一次,杀掉那个恶贯满盈的萨仁花?”
林翰的身体微微一颤,迟疑道:“婆婆……你要我杀掉……杀掉萨仁花?这怎么可以,我和她连面都没见过,而且也谈不上有仇有怨,这都……这都从何说起啊?”
热孜亚委靡下来,喃喃道:“我就知道会是这样,会是这样……你根本就没见过她。”
林翰道:“说的就是啊,她现在在哪里我都不知道,再说也很有可能像您说的那样,她早就疾患发作,先您一步……先您一步……”
“不会的!”热孜亚重新抬起头,神色固执:“她一定不会死的!她绝对没有死!老婆子的直觉清楚的很,萨仁花不可能轻而易举的死掉,雪山群狼的攻击,惨无人道的折磨,十年病毒的煎熬,她都能顽强的挺过来,怎么会死?她一定还活的好好的,一定还在四处为恶,干着那些天理难容的暴行!”
林翰有些谛笑皆非,热孜亚还是被仇恨冲昏了头脑。她一会说要和萨仁花比谁的命长,恨不得对方早早地死在她前面;一会又坚定不移的认为萨仁花肯定还活在人间胡作非为,可见她的心理着实矛盾重重,对这个仇家大敌念之极深,恨之极切。
第三百九十八章远郊密会
热孜亚缓缓道:“林翰,也许你不会相信,你和萨仁花注定早晚是会碰面的,而且无法避免。因为你们本就是同一类人,我有这个直觉。”
林翰默默不答,心里想你这话可说的又有点托大。鬼知道那个萨仁花躲在什么鸟不拉屎的地方,谁又有闲心去和她见面?摆在眼前的大事小事一大摊,就算自己有心,怕也无力抽出这个空闲理会。
热孜亚看出了他的不屑,叹道:“当我没说好了,老婆子许久没一天之内讲了这么多话,怕是要把一年的话都说了吧?林翰,你已经给了小雪和多多,还有我们这个家莫大的帮助了,我不会再对你奢求什么……只是我要提醒你一句,一旦真的遇见萨仁花,包括她组织里的人,一定要打醒十二分精神!就算是你有强大的能力,别忘记萨仁花同样也有!粘上了她们的阴魂不散,恐怕就很难挣脱出来了,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林翰无法否认自己的能力已经被热孜亚识破,只好极轻微的点了点头。
热孜亚接着道:“老婆子不是非要故意点破你的事情,实在是不放心你将来可能和萨仁花遭遇上,而偏偏又一点防备都没有。你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到什么时候都是。我一个老死婆子死不足惜了,小雪和多多……还需要你照料。”
林翰叹了口气,点燃了一支烟,沉吟道:“婆婆,您关照的话我都记下了,只是……”
“只是你还是小林,我还是邵婆婆。”热孜亚随意地看过来,身子又痀偻下去,眼神也渐渐浑浊。不同的是,林翰能读得懂,她的神色间有了一丝不易觉察的狡黠。
这场对话,从午后一直持续到了月上树梢,林翰没有马上走,他问及了热孜亚一些更多的问题。直到房门响动,廖远平拎着饭盒走进来。
林翰起身道:“婆婆,记得按照说明吃药,看看会不会有疗效。”说完朝廖远平淡淡的点点头,快步离去。热孜亚自始至终没再搭话,看向那盒进口药的眼神波澜不惊。
廖远平不时回头看向门口,一脸诧异的神色,问道:“他在这里呆了一个下午么?婆婆,他和您聊什么了聊这么久?”
林翰没有再回旁边的家,出门打车直接去往医院。
他和热孜亚有一段谈话中互相约定,彼此要保持默契,维系原本的局面。林翰周围的人既然不能知情,热孜亚这边的廖雪、廖远平也不能知道。一想到廖雪,林翰突然间很想见她。这个可怜的女人,不但际遇悲惨,对婆婆的身份也毫不知情。当然热孜亚也是被逼无奈,她选择隐瞒的是整个甄家,也不是廖雪一个。
还没走到一半,刘鸿旭的电话响起,说有两件事都需要和林翰见面谈,现在方不方便。林翰很不想因此改变行程,一门心思地就想见廖雪,便问都是什么事。
刘鸿旭笑道:“都是你嘱咐我要做的,一件是你要打听的那些人,详细资料我都查到了;还有一件事,就是之前你说想见一下陆炯,我和王局沟通过了,今晚就可以,我开着警车把人带出去,你问完他话以后再带回来,对外可以说指认现场。”
林翰想了想改变了计划,答应了下来,约定刘鸿旭在哈图河下游的远郊见面,自己这就赶过去。
刘所电话里说的两件事,真的很重要,关系到林翰的下一步行动计划,所以这个面必须得见,他嘱咐出租车临时改道,直接往哈图河而去。
还没到河边,林翰早早的放走了出租车,步行前进。刘鸿旭来的也好快,已经在前面的密林里等他了,一辆警用面包车只然着小灯,静静的停在那里,四周的车窗漆黑,看不见里面的情形。
刘鸿旭和冯彬穿着警服恭候,他为了保险起见,只是带了这一个比较放心的手下。林翰满意的微笑,和刘所以及冯彬一一握手,小声道:“刘所,兄弟又给你添麻烦了。”
刘鸿旭不敢大声笑,压着嗓子道:“林兄弟再说这些没用的,我把车开回去了!”指了指车门,示意林翰进去吧,他会在外面亲自站岗。林翰也不客气,点燃了一支烟,拉开车门,一下闪了进去。
陆炯神情委顿的斜倚在最后排座位上,满脸胡茬,眼眶深陷,显见这段时间遭了不少罪。他无精打采的眼神缓缓抬起,当看清来人是林翰的时候,大吃一惊,猛的坐了起来,眼睛睁的溜圆,甚是恐怖。
陆炯不止一次的想起过林翰,甚至在里面吵着闹着就要求见他,为此不惜和警察如实交待了罪行、动机,之后又继续大吵大闹。他的理由就一条,要我蹲局子也好,罚钱也好,全都认了。但是必须让我见一面林翰,不为别的,一定要问问他自己爱若性命的玛葛布,究竟那晚追咬他去了哪里。
此刻林翰突然出现在了陆炯的面前,让他着实吃了一惊。随后就像他豢养的白狗一样,疯狂的一跃而起,腕上的手铐叮当作响,一把薅住了林翰的衣领,恶狠狠的目露凶光,嘶声吼道:“林翰!我的玛葛布呢!我的玛葛布呢?你把它弄到哪里去了?”满嘴臭气袭来,熏的林翰直皱眉头。
刘鸿旭和冯彬见到车子摇晃剧烈,齐齐抢了过来打开车门探看,林翰回首和他们做了个无妨的手势,这才慢条斯理的对陆炯说道:“你想知道玛葛布的下落,就是这么个态度么?”说着眼睛斜睨向陆炯死抓住他衣领的手。陆炯悚然一惊,下意识的放开双手,却不坐回去,颤声道:“你快告诉我……玛葛布究竟在哪里?”
林翰缓缓坐下,示意他也坐回去。沉声道:“我可以告诉你玛葛布在哪里,不过到了今时今地,你陆炯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老大了,已经沦为了阶下囚……就连你大哥现在想救你也都无能为力了。还有,你指使人捅伤我的朋友张栋,砸伤我的小兄弟石嘉,这笔账又该怎么算?”
陆炯把这些问题早就交待了清楚,再也不存了狡辩的心思,再加上这么长时间一直被关押在暗无天日的审讯室里,心气、脾气被打击压榨的空空如也,哪还有原来那份趾高气扬?哆嗦着敷衍道:“我……我赔钱,我赔全部的医药费,你说要多少钱,可以找我大哥去要!一分也不会少给你……只要你告诉我玛噶布在哪里。”说到后来,几乎哭了出来。
林翰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人渣!”随即喝骂道:“现在你想起赔钱来了,想起找你大哥了!你为非作歹的时候怎么不早想想……算了,你这样的人我也懒得和你废话,你听好了,玛噶布我知道在哪里,要告诉你也很容易,不过有个条件,你必须答应我。”
陆炯把头点的像鸡啄米:“我答应,我一定答应。”这小子全没了别的心思,直接怂包到了底。
林翰紧紧地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字问道:“乔恺雄是什么人?他为什么指使你要谋害我?只要你和我说清了,我就告诉你玛葛布在哪里。”
陆炯先是一怔,随即一脸苦相:“林翰!这些我早都和警察们交待过了,乔恺雄是我老大,很久前我进监狱服刑的时候在里面认识的他,后来……后来他就认了我做小弟。这次派人派钱的指使我要做掉你也确实是他直接给我打的电话,可是……可是他真的没说起原因啊,我还追问过为什么,他就是不说,还骂我多事。”
陆炯一把鼻涕一把泪,双手指天赌咒发誓:“在那之前我真的没想过要把你弄死,那动静太大了……我发誓最多就是想揍你一顿而已,可是他却要我直接……直接……”
林翰截道:“乔恺雄在哪里?告诉我。”
陆炯这下更犯愁,五官都快要挤在了一起:“警察们都问我几千遍了,我是真的不知道啊!如果知道在局子里我就说了,还用等到现在吗,林翰……你一定要信我一次,不是我不说实话,是真的不知情的,乔恺雄只给我打过电话,极少露面,就是吴哥他们也一样不知道他藏在哪里。”
林翰看着陆炯一言不发,几秒钟后突然转身就去拉车门要走,陆炯大是惶急,吼道:“林翰,你还没告诉我玛葛布在哪里!我求求你,我求求你……快告诉我!”
林翰一只脚探出车门外,侧身看着陆炯,冷冷的道:“它在龙宫里作客呢。”哗的一声拉上了车门。
通过窥探,林翰在陆炯这里没得到任何消息,也就是说,这小子说的都是实话。既然是这样,再去窥探吴哥他们也无济于事,林翰拍了拍双手,问刘鸿旭:“陆炯身上的电话里,有没有乔恺雄的线索?”
刘鸿旭摇头道:“查过了,已经是一个空号了。去通讯公司调查,机主也是陌生人,他的身份被别人盗用了。”说着取出一张纸递给林翰:“这是铁拳堂一度销声匿迹并且在网上通缉在逃的人员名单,我按你的意思给分了一下类,最上面的五个人是比较重要的人物,警方内部有证据表明,他们没有逃的多远,一直就在巢平及周边地区活动……按照黑櫍系乃捣ǎ冒舜筇弥骼铮馕甯鋈巳坑蟹荩溆嗟娜鲇幸桓霰活垦海礁鲆丫换鞅小!�
林翰草草的看了一眼,抬头朝他一笑,说道:“刘所,二百万巨款那个案子,可给你带来不少压力对吧?有什么困难,就和兄弟说说,这事因为我而起,咱们兄弟间别说假话,能帮我一定帮你。”
第三百九十九章拾荒老人的梦
刘鸿旭先是一怔,随即眼光闪烁,露出了为难尴尬的神情。不过瞬间他就调整好了情绪,哈哈笑道:“林老弟尽说客套话,我就是个小小的派出所长,警察办案抓贼,这是天经地义的工作,破了案子还有什么不好吗?最多没有嘉奖就算了,哪里来的什么压力。”
林翰察言观色,微微一笑,燃起一支烟说道:“刘大哥,我说过兄弟会帮你顶住就一定会顶住!你尽管放心,肯下大力气帮我的忙,林翰绝不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的那种货色。”
刘鸿旭嘿嘿干笑:“林兄弟说的客气了,大哥谢你还来不及,不说那些,不说那些。”
林翰缓缓叹了口气,突然问道:“你和王局的关系,一定很铁吧?”刘鸿旭一怔,点点头道:“那是当然!我们哥俩没说的,警校里开始就穿一条裤子……林翰,你是不是还有事找他,我帮你去说。”
林翰摇头笑道:“没事了,没事了……刘大哥,我这里还有几句话,得事先和你交待一下,起码能帮助你过了眼前的难关……”说着凑过去附耳密语。
刘鸿旭越听神情越是兴奋,黑遽的眸子变的发光发亮。
林翰没选择和刘鸿旭、冯彬一起离开,徒步走上了哈图河堤坝,穿过绿化带,找了张长椅坐了下来。
他简单的窥探出了刘鸿旭脑海里的信息,和自己估计的大致相仿。刘鸿旭措辞尽管严谨,办的案子也铁证如山,可是明眼人还是在其中看出了问题。说白了,这是有人在对叶逢时捅刀子,刘鸿旭明显就是那柄刀子。
二百万巨款一案,侦破前后有着无数的疑点。而且又事关省政府秘书长叶逢时,在当下的局势中,这是非常敏感的一件大案。就算是严格的司法程序毫无漏洞,可是案情本事映射出来的信息还是太多了。
叶逢时现在还没缓过来劲,这一棒子接一棒子的两记重击打的他还在发懵;但是有一个人最先站出来不干了,就是叶冠泽。老子“遭人陷害”,儿子肯定不能坐视不理。
叶冠泽就在省公安厅财务处上班,而且还是副处长,手里的权利很大。当然他还有很多看不见的隐形权利可以行使,要插手本系统内部的事物,可容易的多。
叶大少何许人也?他自己扛硬不说,老子更加厉害,父子俩一般的难缠。现在老爹家中被盗的案子搞的沸沸扬扬,叶冠泽无论如何也坐不住了。他利用人脉关系和铁腕手段,开始“彻查”。
矛头很快就指向了本案直接责任人:刘鸿旭。
一个小小的派出所长,给他俩胆子,也绝对不敢弄出这么大的动静,这后面究竟是谁在捣鬼?叶冠泽一直查到刘鸿旭这里的时候,“卡壳”了。
刘鸿旭公事公办,一脸铁包公的刚直不阿,“拒不交代”。
叶冠泽看出了问题症结,刘鸿旭同志,果然有大大的嫌疑,或者干脆说就是案中案的从属帮凶。他�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