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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纵横之草根天王-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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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之敏就很犹豫的看了看林翰,虽然没说话但是显然已经把疑惑表露了出来。林翰笑道:“出不了别的事,他能乖乖地放出了小飞,就断断不会再把事情做绝,且看看他们怎么说。”俞之敏摘下了围裙,说道:“那我也一起去看看。”林翰摇头道:“妈,犯不上一家人兴师动众的全去吧,说句不好听点的,这可有点太给他们面子了。您歇着,我和小飞就可以了。”俞之敏急道:“可是他毕竟是县委副书记,整个建琢县谁人不知哪个不晓?你面子大可以找到省里的朋友帮忙,有句话叫‘县官不如现管’,人家肯给面子放了小飞就行了。你们哥俩何必再趾高气扬的去生事?”
林翰笑道:“妈,别人不敢说。他这个‘县官’绝对是不敢随便‘现管’的。谢书记想一天安安稳稳的坐在他屁股底下的宝座上;他一天就不敢把咱们家怎么样。反过来,他还要处处关心保护你们的周全,放心吧。哈哈。”对着林飞喝道:“快点的动弹啊,有好戏都不想看啊?”
林飞听哥哥说的不像开玩笑,认真起来,问道:“哥,你说的是真的么?”林翰就朝弟弟眨了眨眼睛,不予回答。林飞昨晚尽管没听见谢鹤鸣和林翰之间的对话,但是他可看到派出所长梁兴博的态度了。围着大哥前攒后跳的,简直像条撒欢的狗,就差没跪下了。要是从这个层面比较再往上看,似乎哥哥想要和县委的大官对一下话也不是不可以的吧?于是就跃跃欲试的去穿鞋子。
俞之敏呵斥道:“小飞,你就别去捣乱了,叫你哥一个人去吧。”林翰马上摇头道:“妈,这可不行。你想啊,主角就是小飞,事情也因他而起。不叫他们认识一下我弟弟,今后回到厂子里,叫那个于哲京继续欺负算计他还是叫厂领导接着给他穿小鞋啊?我就是要谢鹤鸣把小飞认识个透,然后通过他的嘴巴说出对小飞有利的话,今后他们这些人才再也不敢打我弟弟的主意了,这叫一劳永逸,绝了所有的后患。”
俞之敏不放心道:“小飞那犟脾气,别要一见面再惹祸。你可想好了,带上他去你得看住了他,你们哥俩别要再叫我担惊受怕的了。”林翰点头道:“放心吧,今天去是摘果子的,不是去找晦气,谢鹤鸣既然来找我,他就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
俞之敏无言以对,虽然还是不放心,可听林翰说的笃定又无从阻拦。叹道:“那你注意点分寸,不要闹大。我看最好就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反正咱们又没损失什么。”林翰便答应着,心里却不这么想。什么叫没损失什么啊?如果不是江俊杰的电话,可能林飞已经被开除出了厂子;派出所也会用上最严厉的惩罚,而于哲京母子还会狮子大开口索要赔付不菲的医疗费,堂而皇之的骑在自己母子三人头上拉屎。
林翰并非不大度的人,但是对于这起事件里于哲京等人的作为,实在没办法大度。而尤其他们伤害到的,恰恰是自己的家人至亲。这更加叫他无法坐视和容忍,甚至在见到谢鹤鸣要采取一个什么态度都打好了主意,不好好的出口气,难泄心头只恨。
林翰俩兄弟走出家门外,远远的一辆没有悬挂号牌的黑色轿车打开了后门,里面缓缓地走出来一个人。这人个子不高,四方脸,宽宽的前额大背头,神色甚是威严。司机没有下车,副驾驶位置紧着跟出来一个夹着皮包的年轻小伙,随在这人身后朝这面走了过来。单是看派头,前面的人无疑就是谢鹤鸣了。
林翰并不没有加快脚步,慢条斯理地按着自己的节奏步行。谢鹤鸣本来是想假装有走过来相迎的意思,如果林翰识相就会加快脚步赶过来握手寒暄。不想这个年轻人不徐不疾,一点就没有着急的意思,虽然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眼睛里却是精光四射,锐气十足。心中叹了口气,自己加快了脚步迎了上来。
林翰心下唏嘘,到底还是官威十足的大老爷,倒驴不倒架啊。明明已经不得不低头的局势了,还要再摆一下派头,这人的心胸未免狭隘了些。而此时谢鹤鸣的内心也确实是在郁闷叹气,能求的动江俊杰和黄书记的人,还会惧怕自己这个小小的副书记那点权势么?多年来积累的官本位思想作祟,这样做作一下,无非就是掩饰最后的那点尊严罢了。面对林翰的无动于衷他马上就有点后悔了,这个小动作不但多余,而且隐隐感觉到,好像已经引起对方的反感了。
谢鹤鸣真的是多此一举了。就在一大早,黄宽的电话再次打了过来。询问他是怎么处理那件事的。得知谢鹤鸣是刚刚从乡下赶回来还没“亲力亲为”,语气马上就透着不善。强忍着火再次叮嘱他,一定要妥善的了解事件,别叫那个林经理带着一丝怒气回去。甚至骂道:“你不要以为你的那个妹妹和外甥这次吃了点亏就委屈着了,他们做过的事在当地群众当中有多大的反响你应该自己心里有数,我现在的案头就放着好几封举报信,内容都是直指你的这些亲属!往好了想,这是下面部门还给我点面子,分门别类的时候照顾大家情绪,要我就这些问题给出指导解决意见;要是往坏了想,不排除人家这是在下黑手使绊子,逼着我拿起刀子割自己的肉!”
谢鹤鸣不敢多言,擦着冷汗唯唯诺诺。黄宽叹了口气又道:“鹤鸣,这一晃你也跟了我有快二十年了。现在不比从前了,你抬头看一看,全国都是什么形势了?中央的八项规定硬的像铁,打击腐败的决心空前高涨。纪检部门的铁拳所到之处,横扫贪官污吏如卷席。莫说你这个小小的县级干部,就是我这个厅官又岂在话下?我倒觉得,在这个时候,严肃地处理惩戒一下这些和你渊源深的人,未尝不是件好事。起码能让大家看得清你的态度,我也就能倒出嘴来说话了。”
谢鹤鸣说道:“黄书记的话,句句都是金玉良言,鹤鸣记在心里了。请老领导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黄宽耐着性子道:“这就对了嘛。你记住,有时候的小退,正是为了日后的大进。我的话凭你谢鹤鸣的脑袋瓜能听得懂,可千万别耍那些无谓的小聪明,搬起了石头砸自己的脚。”说着就挂断了。谢鹤鸣看着电话呆呆出了会神,便给谢玉莲又拨了过去。
谢玉莲正在外面给儿子买早点,接到了大哥的电话,问昨天那个魏厂长长篇大论的和他汇报了一堆不知所谓的东西,究竟是怎么回事?于哲京又惹了什么祸?谢玉莲也正想找机会和他说下这事呢,就大概的把事情始末讲述给了谢鹤鸣。其间有好些疑点,本来是不想说敷衍过去了事的,谁知大哥今天较真的很,盯着刨根问底儿,语气里也透着怪怪的味道。
谢玉莲被逼无奈,只好说了实话。于哲京倒是没有对自己的亲妈隐瞒什么,所以母子二人知道的事情一样多。谢鹤鸣一句跟着一句问,谢玉莲就一句跟着一句的答,终于一点一点的把细节都说清楚了。本来谢玉莲还想再最后和大哥像以往一样“哭诉”一顿的,谢鹤鸣低沉的声音拦住了她:“你在医院等我,一会就到。”
谢玉莲挂断了电话没有多想,觉得大哥这是想顺道来看看外甥,也罢,见了他的面再“哭诉”也不迟,效果还能好过电话里说呢。突然想到,那个魏厂长这次表现的很不错,何不给他个机会也来医院候着呢,面见谢书记的机会给你了,至于怎么抓住,就要看自己的本事了。
第一百五十二章翻手为云覆手雨
面对谢鹤鸣调整好情绪,大老远就伸出的手,林翰的笑容丝毫没有改变,脚下的步伐异常稳健,直到距离拉近,这才也伸出单手,轻轻地和他碰了一下,马上即回。这个动作被谢鹤鸣身后的秘书小伙看在眼里,眉毛挑了起来。心说这是哪里冒出来的不懂规矩的毛头小子啊,和谢书记握手寒暄如此没有礼貌,弄得好像是市里领导接见似的。这要不真是对官场的规矩一无所知,那就是在装一瓣大大的蒜头。
谢鹤鸣和林翰的前次通话都是背着司机和秘书打的,他显然是不想被别人知道自己的“丢脸”举动。只是约见林翰一起吃早餐那通电话没有背人,在车里匆匆说完就挂了。秘书因此是知道林翰应该就是那个所谓的林经理的,有些愠怒的道:“林经理,这是县委谢书记。”他为了震慑林翰,也装了一瓣蒜,含糊其辞的介绍谢鹤鸣的身份,把“副”字都去掉了,以期让对方能正视一下谢鹤鸣,迅速摆正自己的位置。
林翰的微笑就变的更淡了些,看向秘书说道:“我知道,谢书记嘛。”秘书的脸色瞬间就变了,张嘴欲待再说,谢鹤鸣冷冷的道:“小王,去车上等我。”王秘书愣了一下,不知道自己又哪里做得不对了,乖乖地转身走向轿车。谢鹤鸣打了个哈哈,笑道:“身边的人有些被我惯坏了,一点没规矩,叫林经理见笑了,呵呵。”林翰一点没有笑意,绷着脸道:“是有些过分,自己几斤几两都掂量不准了。”
谢鹤鸣的笑容里马上就露出了明显的尬尴。林翰这是指桑骂槐呢,明着是说自己的秘书,其实暗指自己刚才拿捏摆架子,在他面前搞不清自己的份量。这一个下马威果然奏效,谢鹤鸣彻底的不敢再装了。这个青年刀锋一般的眼神太过犀利,说话的语气更加是咄咄逼人,一点都没有给他面子的意思。不管他在省城是什么背景底细,反正可不能看成一般的屁民就是了。看来今天的救火行动,得加大点力度了。
谢鹤鸣马上拐回了主题,言归正传:“林经理,我在第一时间弄清了事实真相。完全就是于哲京这个小畜生在搞鬼。阴谋陷害、恶意中伤令弟,他还丧心病狂的意图非礼车间女工钱卉佳,不客气的说,这已经构成了犯罪!有这么个外甥,是我管教无方,汗颜呀。林经理,看到您我这张老脸都不知道往哪搁了。”说着痛心疾首的再次握住了林翰的手,来回摇晃。
林飞在一边看着这一幕,差点惊掉了眼球。这就是县委副书记谢鹤鸣吗?这还是那个在建琢新闻里正襟危坐一脸严肃;去到厂里视察指导工作双手背负谈笑风生,而所有的厂领导包括从书记到厂长都跟孙子一样带着媚笑拥簇着的谢鹤鸣书记吗?这实在是太颠覆他的感观了。林飞只是一个工人,他是真真正正的一个不懂政治的“屁民”,甚至对所有官场里的弯弯绕连一知半解都谈不上的螺纹工。此时此景,谢鹤鸣书记的行为举动,说的话语给了他太深的触动,觉得眼前这个老人不再只是官,他也有是“人”的一面。
林翰当然不会像弟弟一样,轻而易举的就被谢书记精湛的演技忽悠住,任凭自己的手被他牢牢抓住,用另外一只手指着林飞淡淡道:“谢书记,这是舍弟林飞。这小子总也是年轻气盛,一个没拿捏住,失手打伤了于哲京。说到管教,我这做哥哥的也是一样责任重大。”林翰的底子放在那里,本来就不是飞横跋扈的脾气,虽然尽量地在刻意“硬气”一些了,话里话外还是不经意地说了句客气话。
谢鹤鸣可不敢再把林翰往好里想了,得他这样一句话意识到这是人家终于要给台阶下了,都有了些受宠若惊的感觉。看着林飞的眼神爱怜的不得了,脸上的笑容把褶子全都堆满了,急急说道:“林经理言重了!言重了!年轻人一时冲动,发生了那么一点小小的摩擦,完全是再正常不过了。实不相瞒林经理,于哲京的伤势我详细了解过了,其实只配在街边的小卫生所擦点药水,哪里需要去住什么院?就连派出所也跟着瞎起哄,要处理这样的案件那都是他们实在没案子办了吗?吃饱了撑的无聊透顶!”
林翰点头道:“谢书记还是深明大义。这样吧,我的意思呢是早餐就免了罢,我们兄弟二人已经吃过了。家有千口主事一人,难得谢书记大老远的从基层跑回来主持公道,不如咱们现在就一起去下医院吧,早些做个了断。林飞的厂领导凶的狠,今天已经迟到了,不知道会不会被开除。如果一不小心丢了工作,他那女朋友钱卉佳可能就要和他吹了。”
谢鹤鸣如何听不懂林翰这段话的含义,当即说道:“林经理,我也了解到,除了我那个不争气的妹妹外,于哲京他们厂子的个别领导也在此次的事件中主观的武断事实,甚至混淆视听。侧面起到了推波助澜、助纣为虐的反作用,间接导致了林飞同志蒙受了不白之冤的恶劣影响,这样的行为要不得,这是不作为、胡作为,甚至是渎职!必须要严肃处理,以儆效尤。”
林翰听得暗暗摇头。这个谢书记官话套话连篇,转瞬之间几个大罪名就扣向了林飞厂子里的领导,如果他真要追查,几个主要厂领导难免有丢官免职之虞。插话道:“据我所知,做出开除林飞决定的,只是分管人事和工会的魏励民副厂长,而他根本就未曾组织参与召开任何有法律效力的会议,这件事其他的厂领导并不知情。”
谢鹤鸣点头道:“事实也是如此。我了解到,这个魏励民的行为很不检点,挖空心思的只琢磨结党营私,跑官要官。纪检部门三番五次的接到过群众检举揭发的关于他的材料,现在就要进入实质性的调查阶段,我相信用不了多久,这个隐藏在螺纹厂的蛀虫就会被挖出来,接受党纪国法的处理。”
林翰又叹了口气。基层的干部实属不易,不论是一个副书记还是一个副厂长,在诡谲多变的环境中既要明哲保身又要见风使舵,这手求生求存的本事真是需要大智慧大魄力。可以肯定的是,纪检部门盯上魏励民一事就是谢鹤鸣现在信口胡诌的,甚至跑官要官这个罪名都有点用过了,一个小小工厂的副厂长,连个股级都算不上,再怎么“结党营私”,又能如何“跑官要官”?能跑来要来多大的官?谢鹤鸣位高权重,对这个魏励民要动点手脚,正应了那句话: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只要他愿意,一个小时后就会有人着手开始调查魏励民了,而过不了多久,也自然能挖出这条“蛀虫”。
谢鹤鸣理解了林翰的意图,侧身说道:“既然林经理业务繁忙,我就不以饭食再叨扰了,改日一定在您闲暇时间拜会。这就请贤昆仲上车,咱们去医院一行。”林翰也就不再跟他客气,拉着还发傻的林飞上车。林飞临上车的瞬间轻轻地掐了下哥哥的腰,小声说道:“哥,我没和钱卉佳搞对象,你乱说什么吹不吹的?”林翰就一笑,在他耳边说道:“那你总不至于愿意看到人家一个女孩子因为你倒霉吧?现在你不这样说,你知道过后得有多少人针对她吗?”
林飞就傻傻的琢磨,被林翰一把推进了车里。车上无话,只是前面司机和秘书不时的从后视镜看过来,眼神里满是敌意和不屑。到了医院门口,看门的保安想要阻拦,一眼看到横在风挡上的县委大院通行证,慌慌张张地立正敬礼。小轿车毫不减速,风一样滑过,直接开到了住院部主楼雨打下,看得林翰直皱眉。
三个人下车一起进到楼里,来到了于哲京所住的楼层走廊。还有不远就要进入206病房的时候,谢鹤鸣的电话响起,他不情愿的拿出来一看号码,脸上神色变了一下。这是县委书记的办公室号码,建琢县的最高首长。急忙闪到一边,对林翰道:“林经理稍等,我接一个重要的电话,马上就好。”林翰回头笑道:“不妨,您随意。”脚下却不停步,径直和林飞一起推门而入到206病房。
于哲京今早的情绪似乎不错,已经从床上下了地,正在镜子前舞动着他枯瘦的小胳膊,来回地扭着腰晨练。在镜子里发现了林氏兄弟的突然出现,猛的一下转过身来,又是警惕又是充满敌意的盯着他们,一时没说出话来。
谢玉莲和魏励民正坐在沙发上闲聊,也双双的站起,一脸怒色。谢玉莲喝道:“你们两个怎么又来了?这里不欢迎你们,滚出去!”魏励民则阴阴的笑了一下,搭腔道:“林飞,你来的正好。我刚刚通知厂子财务和人事科,你可以去办理下手续,领好剩余的工资回家了。”说着斜眼看着林翰,挑衅的意味明显。
俩兄弟还没说话,于哲京摆了摆手,好整以暇的整理了下病号服,说道:“等一等!能这么轻易地说走就走吗?没那么容易!咱们的事得好好说说!”
第一百五十三章206病室
林飞的气往上撞,就想要上前一步,被林翰轻轻地阻挡住。于哲京轻蔑地笑道:“怎么,你狗改不了吃屎,打人没够啊?还想动手?好,你来吧。有什么本事尽管全都使出来……哎不对啊,妈?这小子是怎么从派出所出来的?”他突然意识到昨晚林飞还在派出所关着,今天怎么会被放出来了呢,转过头去问谢玉莲。
谢玉莲也很纳闷这事。她和红山派出所的指导员是麻友,经常聚在一起打麻将。昨天出事了以后,她第一时间就联系了这个指导员,话里话外的透漏了自己的意思,希望可以把林飞这个恶意伤人的“凶徒”惩治的严厉一些,起码先关他个48小时再说,好好折一下穷小子的锐气。后来接到了这个指导员打来的电话说,他们的所长突然盯上了这个案子,还亲自赶到所里去处理了,叫她听信。
谢玉莲没怎么多想,指导员也好,所长也好,只要自己抬出来副书记的名号,谅他们谁都得给些面子,不会轻易拒绝。本来事情就不大,打打擦边球处理起来的力度可大可小,这些办事员哪个又不想紧着给谢书记溜须拍马呢。可是看到打了儿子的“凶手”今早居然完整无缺的好好站在这里,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个大大的问号。怎么处理来处理去的,把人给“处理”出来了?这个狗屎所长办的叫什么事嘛,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还是指导员糊涂,没能及时的把情况和他交代明白呢?
谢玉莲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但是又实在分析不出哪里会出什么差错。林飞的家庭通过于哲京她了解的比较透,就是个普通的工薪阶层。父亲早死;母亲据说是某所大学的知名教师,也很早就退休赋闲在家了,充其量就是个家庭主妇。唯一的哥哥也在省城打工,仅仅就是这些的话,她想不出这个家庭会有一些什么惊人的能量或者说是人脉,在建琢的地盘上,谢玉莲有十足的把握把母子三人玩弄于股掌之上。
帮助于哲京为非作歹,虽然主意不是谢玉莲出的,但是得到了她的默许。究其原因,是因为她也很喜欢钱卉佳这个姑娘。且不说这姑娘家有钱没钱,人品相貌都是上上之选。自己的婆家并不缺钱,如果能娶到钱卉佳这样的媳妇,对儿子可也算是有个交代了。何况于哲京在螺纹厂只是打工过渡,并非是要在厂里生根发芽。谢鹤鸣已经吐露了点消息,县里最近的一批事业编制里,会给于哲京落实一个。
谢玉莲的想法就更简单了,儿子的摸样也许没什么出奇的,人品也谈不上有多好。可凭着自己家里的条件,再加上于哲京即将就要端上的铁饭碗,配一个工人家的姑娘,那还不是绰绰有余的么?难得是儿子对这个姑娘还动了心,他真心喜欢的话,这门亲事操作起来就更合适了。
后来凭空杀出来的林飞,成了于哲京求亲道路上的最大障碍。看着儿子捧着钱卉佳的照片每日都是魂不守舍的样子,谢玉莲心底的戾气一点一点积聚。经过打听,原来林飞也并没有和钱卉佳有什么恋情,相反这个小伙子好像并不对身边整日黏糊着的钱卉佳有任何好感,处处在刻意回避;一头热乎的只是这个姑娘。
谢玉莲一度是束手无策,徒叹奈何。这不是人家在故意捣乱,是那姑娘干脆就看不上自家的儿子。她是过来人,当然明白感情这东西是强求不来的。两个人能不能对的上眼镜,互相之间有没有感觉,有时候和你家财万贯或者权势熏天毫不相干。钱卉佳就是这样,对于哲京的追求爱慕无动于衷,不给他任何机会。纵然做母亲的爱子心切,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一筹莫展。
时间推移,母子二人卑劣的人性终于慢慢显现。谢玉莲这个做母亲的,在教育儿子成长的问题上,是要负主要责任的。然而正是她自己从小到大一贯的自私自利、小肚鸡肠的作风给儿子做了榜样,于哲京一肚子的怨气渐渐的全部转移到林飞头上。这和母子二人长期生活在优越的环境下,得到身为县委副书记的哥哥谢鹤鸣明里暗里的各种帮助庇护,逐渐滋生了膨胀感、私立欲也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等到林飞和于哲京的矛盾终于升级,儿子吃了亏的时候,谢玉莲跳了出来,又不让了。她不去考虑事情为什么会演变成今天这个局面,任性的认为所有的过失,就是林飞造成的。进而处心积虑的要惩治林飞,给儿子报仇。如此不讲道理的一对泼妇愚子,一点不检讨自身的过错,曾经强加给林飞的伤害;现在反过来还倒打一耙,变本加厉的陷害林飞于不义,丢了工作不说还有可能吃官司。这如何能不把赶回来知悉了全部情节的林翰惹得勃然大怒、七窍生烟?
林翰淡淡的道:“我弟弟从派出所出来的事,就不劳你们二位挂心了,总之是堂堂正正、光明磊落的从大门走出来的。你说不许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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