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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败人生-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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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刘壮就看到杨熊的手里也提了个大包，他就问道：“大熊！你拿包干什么？我和小飞倒是要拿着钱和购车手续，你又有什么东西要带呢？”
没想到杨熊的回答也是十分简练：“三把电警棍。咱们一人一把。”
一听这话，刘壮差点儿就乐喷了。在出发之前，为了自身的安全，杨熊竟然准备了三把军刺。可是当刘壮发现军刺以后，他立刻把杨熊骂了一通。
带着这样的管制刀具，连火车都没法上啊！没想到杨熊军刺是不带了，却带了更过分的电警棍。不过想想回程是自己开车，并不会遇上什么检查，刘壮也就是笑了笑，也不再多说话了。
“走吧！”
烟一抽完，刘壮终于拍拍屁股站了起来。人总是要面对现实，还是进沪汽销售公司吧！刘壮已经决定，如果事情不顺，他就不惜花个把特殊属性商品。不过那特殊属性商品究竟要花在何种情况之下？那也只能随机应变了。
……
虽然从外面看，临时房显得很简陋，但是走到里面的大厅中，却是一副现代化的景象。
大厅中有些人在依序寻找着办事窗口，有些人则在窗口排队。可是整个大厅里却是十分安静，人们说起话来都是轻声细语，耳边只听到开票时，机器发出的“沙沙沙”的声音。
这次来沪江，刘壮仨人也做了一个分工。刘壮主要负责保管钱，而郑小飞则是保管着购车的手续。至于杨熊？看他备着电警棍，就知道他的主要任务是什么了。
所以一进入大厅，刘壮就把自己包内的汇票交给了郑小飞。以后来沪江提车，基本上也就是郑小飞和杨熊的事。所以也趁着这次机会，要让他们熟悉一下流程。
看着郑小飞他们俩去排队，刘壮就百无聊赖地开始打量起了大厅里的情况。
从当时打听来的消息里，刘壮就知晓，各大机电公司内部也是能调剂桑塔纳的。如果能解决掉那么几辆，就算是平走，起码也能节省了一万的押金。
而这个大厅里明显都是各大机电公司的人，刘壮就准备要碰碰运气。可是他看过来看过去，只见所有人都在老老实实地排队开票，并没有什么聚在一起交流的情况发生。这就让刘壮有些蛋疼了，该怎么样去搭讪其他人呢？
刘壮的目光是游离不定，但却是根本找不到什么目标。“哎——！”他忍不住在心中长叹了一声，自己重生以后的好运气看样子已经远离而去了。
可是突然，刘壮就想到了“好运气”这三个字，他的眼一亮，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要祭出自己的特殊属性商品——技能爆发了。
“您是否要使用技能爆发？”
“请选择您要增加的技能。”
……
随着一步步地操作，刘壮把所有50技能点都加在了“运气”上。这也没办法，现在能帮刘壮的也只有虚无缥缈的老天爷了。
……
一操作完，刘壮就抬起了头，他此时面对着的方向，恰好就是大厅的大门。而大厅大门外二十米处，有位穿着体恤、西短的年轻人正紧盯着大门。他看到刘壮的目光看向大门外，就偷偷地向刘壮招了招手。
见到刘壮已经注意到了自己，那年轻人招手招得就更勤了。可接着，那年轻人就发现守在大门口的保安已经注意到了自己，于是就掩耳盗铃般，把自己的身子藏到了边上的大树后面。然而没一会儿，他又不死心地探出了脑袋，满怀希望地望向了刘壮。
其实刘壮也是一直在盯着这年轻人的动作。那年轻人的年纪和穿着打扮虽然都不怎么靠谱，但刘壮也不会去计较。因为他自己的年纪和穿着打扮也就那样了。可是那年轻人的行为举止，也太鬼鬼祟祟了一点吧！
“难道那货就是我的运气？”刘壮不很肯定地想道。不过这“技能爆发”的时间也只有10分钟，刘壮看看自己身边，也没有发现其他的目标，所以在犹豫了一会儿以后，就准备走出大门，听听那位年轻人要说些什么？
而站在大门口的那位保安，其实早就注意到了刘壮和那年轻人的小动作。他看到刘壮一动身，想要出门，就微微地抬手拦了拦，并且俯过身，小声提醒道：“这位同志，那人是个黄牛。”
这保安的工作很负责。虽然他并没有权利到大门外去驱赶，但是也紧紧地把守住了大门，不让门外的黄牛入内。并且他在看到有人可能“上当”的时候，还主动过来提醒。
可是刘壮听到了“黄牛”这两个字，立刻是心花怒放。哥找的就是黄牛，送给哥奶牛还不要呢。于是刘壮就喜笑颜开地从包里摸出两包红塔山，硬塞到了保安的口袋里，并且笑道：“光天化日之下，就去听听他说些什么。没事！师傅！谢谢您了！”
落到了两包烟的保安也客气了许多，他也笑道：“朋友！你就在那棵树底下谈吧！我在这里盯着呢。不过黄牛也就是求财，不会动手动脚的，你只要小心点，不要上当受骗就行了。如果谈不妥，他还纠缠你，你就往这里大门跑，他们不敢进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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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市场拐点出现
见到刘壮终于走出了大门，向着自己走来，那位年轻人终于藏不在了，他满脸堆笑地迎向了刘壮：“朋友！你有没有单子要卖？”
“单子？”刘壮一时没搞明白黄牛的“专业术语”。
“就是提车单啊！卖不卖？”那黄牛解释道。
从口音就可以听出，那黄牛是沪江本地人，所以他的沪江普通话也没什么前鼻音、后鼻音了，连平仄声都分辨不大清。
所以刘壮并没有听明白，那黄牛说的是“买”还是“卖”。于是他就补问了一句：“你说的是：要车？还是卖车？”
“当然是要车了。”那黄牛疑惑地看了刘壮一眼，接着就加强语气强调道，“你有多少车，我就能帮你卖出去多少。如果你只是要车，那就要看你开什么价了。而且还不一定能拿得到，现在世面上桑塔纳可是很紧张的。”
“什么？你说什么？桑塔纳很紧张？”刘壮简直就要被这么大的幸福给砸晕了。他忍不住在心中是狂笑，这50点幸运加上去，值！真他玛的值！
可接着，刘壮又疑惑了起来，怎么这黄牛所说，却和自己打听的消息是完全相反呢？于是他就下意识地抓住了那位黄牛的胳膊，问道：“你没骗我吧！”
“谁有那个闲工夫呢？”那黄牛用力甩掉了刘壮的手，接着解释道，“也就是刚刚热起来。你过几天功夫再来，门口聚得人可就多了。我也就是得到消息的时间早一些，来得比较快。干咱们这一行的，就是要消息灵通。再说这位老板，你们做车的人也很快会得到消息，以后也用不着咱们这种中介了。我只要有一句假话，你到同行里去一打听，那还不穿帮？桑塔纳好不好卖，这总不是个秘密吧！而且我骗了你，你也不会来照顾我的生意。那么我图什么呢？谁会和钱过不去啊？”
那黄牛说了一大通，其实也说出了黄牛中介的本质。黄牛赚那个中介费，可是有一笔算一笔的。再说，紧俏物资的牵线，也就是做个一、两次。等到上下家都熟悉了以后，也没有黄牛什么事了，更不用说汽车这种国家指定公司销售的”严控”商品了。虽然这种严控好像是毫无意义的。
因此，除了价格以外，黄牛中介的时候基本上也不怎么蒙骗，不过狠狠地斩上客户一刀，那也总是免不了的。
而刘壮也被这番话说得有些意动了。现在的他，根本就没心思去管桑塔纳是否是由冷转热，他只想要把那余下的33辆卖掉。于是他就问那位黄牛道：“几十辆车，你也能卖掉吗？”
“你有几十辆？”那黄牛立刻兴奋了起来，“请问！老板贵姓？”
“免贵姓刘！”
“刘老板！你具体给个数，到底有多少辆？”那黄牛继续问道。
“33辆。”对于这个数字，刘壮没有什么可隐瞒的，“怎么？卖得掉吗？能卖掉几辆是几辆。”
“当然！当然！”那黄牛显然被刘壮所说的数量震撼了一下。现在一听刘壮的问话，他立刻清醒过来，连忙道，“我这里正好有个大客户，你的车可能他全要。你等等，等我先联系一下！”
……
桑塔纳的销售，经过了五、六两个月的疯狂抛售期以后，终于在这时候经过了拐点，进入了旺销期。而且还是个疯狂的旺销期。
这时候的汽车市场，私人购车还比较罕见，大头就是各企事业单位的集团购车。而在中国的集团消费中，有两个旺季一定要抓住，一个就是三、四月，一个就是年底。
因为三、四月是企事业单位制定一年预算的时期。可能大伙儿有个疑问：为什么不在一、二月呢？其实这问题想想也就明白了，谁会在过年前后有心忙于制定预算呢？所以一般企事业的财政年度是从三月份开始算起的。
至于年底，那原因就更简单了。年底突击消费嘛！要把全年预算全部花完。所以这两个时间段，就是放到现在，也是面对企事业销售的一个重要销售时间段。
也不扯远了。先说今年三、四月，各企事业单位的购车计划下来以后，肯定有公务购车的这一块。可是在桑塔纳这一档次，选择的车型并不多，所以大多数的企事业单位都把目光对准了综合性能最好的桑塔纳。
可是接下来，桑塔纳的市场却是诡异了起来，各大机电公司疯狂抛售，把车价打压到下跌了一、两万，这就让各企事业单位犹豫了，是不是桑塔纳这车有什么问题呢？
于是一方抛售，一方惜购，桑塔纳的销售就很不正常地变得低迷。可是熬了近两个月以后，市场热情终于迸发出来，再也压制不住了。
这里面其实有个基本的经济规律。在90年代以前，国内公务车基本上都是国产和苏联、东欧的，换句话来说，都是老掉牙的车型，连车子使用的年限也大都超过了车辆规定寿命。
而现在有了一个西方先进的车型，又恰逢车辆更新换代的时间到了，所以本来桑塔纳的需求量就很大。再加上改革开放的成果已经体现，新增企业也需要购买大量的公务车，所以桑塔纳一年二万辆的产量，根本就远远不够市场的需求。也就是极大的供不应求。
也就是机电公司联合体无意之中联合了起来，才能“联手”打压桑塔纳两个月的时间。换作一个不这么垄断的市场，还真的就不可能压制住了。
可是这样的“压制”绝不可能维持长久，再怎么说，企事业单位的公务车总得购买吧！总不见得一直让领导骑着自行车上下班？
再加上各大机电公司本来就不是故意打压桑塔纳市场，见到桑塔纳逐渐热销了起来，谁会不愿意多赚钱呢？于是桑塔纳销售的市场热情，一下子就火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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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这名字起的
而那黄牛的嗅觉就很灵敏，他及时发现了这一商机。在这些天，他就来到了沪汽销售公司的门口，想要撮合成功几笔生意。
可是这市场一热，所有的有配额的公司也惜售了起来。所以在这些天，那黄牛虽然联系了一些客户，但全部都是要买桑塔纳的，一个卖车的都没有。所以今天得知刘壮手中有33辆车，那黄牛的身子都有些微微颤抖，他是完全激动了起来。
……
“小壮！小壮！”
大厅的方向突然传来了叫喊声。刘壮回头一瞧，只见办完事的郑小飞和杨熊正在向刘壮招手，他们也是正在奇怪，刘壮怎么会在沪江碰见“熟人”呢？
刘壮听到叫声，转身就向郑小飞他们走去。可是看到刘壮离开，那黄牛就急了。好不容易遇上一位卖车的，怎么能放跑呢？那黄牛估计，再过那么几天，桑塔纳热销的消息在黄牛界传播开了之后，这里就没他什么事了。毕竟来说，黄牛也是有自己各自的“地盘”的。
“刘老板！你别走啊！只要有车，价格都好说，就是给十辆，甚至三、五辆都行。”而那黄牛的叫声，则把郑小飞他们和保安的目光都吸引过来了。
刘壮知道那黄牛误会了。自己怎么会不卖呢？就是让这黄牛赚些差价也无所谓。对于刘壮来说，那35辆桑塔纳的配额，仿佛像是大山般压在自己的心头，所以他根本不会暂时捂在自己手里，以换取以后卖个高价。现在是能卖就卖，首先就是落袋为安。
因此刘壮就对那黄牛安慰道：“那是和我一起提车的。我去去就来。你放心，我的车总要卖的。”
……
“小壮！那人是谁？”一见到刘壮过来，郑小飞就急着问道。出门在外，每个人都会小心许多。尤其那个黄牛的年龄和打扮，确实让人挺不放心。
“一个鼓捣车的黄牛！”刘壮笑着说道，“怎么？你们的事办完了没有？”
“完了！”郑小飞拍了拍夹着的包，“都在里面呢。马上就可以提车。”
刘壮点点头：“那好！那黄牛说：能帮我们把余下的33辆车卖掉，你们一起过来听听吧！”
“什么？他真的这么说？”一听这话，郑小飞和杨熊都忍不住异口同声地惊呼了起来。
“别这么大惊小怪的。”刘壮摆摆手道，“刚才打听来的消息，可能桑塔纳市场有变化。再说，我们仨人一起过去，难道还怕给他吃了？去听听他怎么说，又不会伤了咱们一根汗毛。”
“诶！”郑小飞和杨熊是连连点头，骤听到有变，他们俩的脑子已经有些不够使了。
刘壮刚想起步，却突然想到了一点，他接着叮嘱道：“到时候就是我来谈，你们千万别发声。既然已经有人要，咱们也多少要赚些钱。草！总不见得咱们白跑沪江一趟。”
“诶！”
说实话，这时候的郑小飞和杨熊对刘壮是真心佩服。因为刘壮坚持能卖掉桑塔纳，吕纯安才会提高到35辆配额，而现在证明了刘壮的坚持就是对的；因为刘壮认为在沪江可能卖得掉桑塔纳，所以仨人才会一起来沪江，现在也证明刘壮的决定是对的。
因此，现在的郑小飞俩人对刘壮的话简直就是言听计从。只是他们的心中还有些忐忑，生怕那黄牛是在胡吹，会把这场美梦再次粉碎成为噩梦。
而刘壮则向门口的保安挥手感谢，感谢他的关心。那保安也笑着对刘壮点点头。现在那位保安已经尽到责任，至于刘壮要与那黄牛去谈谈，那也变成为了风险自负了。
然而郑小飞他们在忐忑，其实那黄牛也在坐立不安。他即不愿意放弃这笔大生意，可又不敢进入到那位保安的“势力范围”。所以他就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绕着那棵大树在头头转。所以一见到刘壮仨人过来，那黄牛顿时是喜出望外，立刻满脸堆笑迎了上来。
“还没请教这位兄弟的称呼？”见到那黄牛走到跟前，刘壮首先问道。
“楚留香！”那黄牛毫不犹豫地说道，接着他就看到了刘壮仨人脸上那种很奇怪的表情。所以就笑道，“你们没听错，就和武侠书里的楚留香一个名。一字不差，很好记。”
“哈哈哈——！”刘壮他们终于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怎么你会起这个名字呢？”郑小飞终于忍不住自己的好奇了。
楚留香也陪着笑，很明显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回答这个问题了：“爹妈起的，当时还没有武侠书呢。在我小时候，我爸还一直得意，以为这名字起得很有文化，没想到后来有了古大侠的香帅，笑话我名字的人可就多了。”
接着，楚留香就从口袋里的钱包中拿出了身份证，递给了刘壮仨人：“你们看看，是这个名吧！所以我从来不骗人。这名字太好记了，一抓就能抓住我。”
“哈哈哈——！”
刘壮接过了身份证，细细一看，还真是如此。他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难道自己的好运气就是找到了一位楚留香？这……同人也同得有些太狠了吧！
不过被楚留香这么小丑般的一胡闹，再加上又看到了身份证，刘壮等人的戒心倒是小了许多。所以在笑过一阵以后，刘壮就直入主题，问道：“现在这市场上，桑塔纳怎么卖？”
“也要看车型和眼色。就说普桑吧！黑色的最贵，红色的最便宜。不过刘老板如果不计较的话，那33辆车，就不分颜色都要了，每辆车16万怎么样？”在这些天，楚留香也对桑塔纳的市场进行过了一番研究，所以就回答得很快。
“16万？”郑小飞和杨熊顿时瞪大了眼。要不是刘壮刚才叮嘱过，他们简直就忍不住要跳舞庆祝了。这样转转手，一辆车就有1。4万的差价，那个吕老头还真是活雷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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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同行见面
刘壮一听，当然也是相当兴奋。可是现在的他，已经能熟练掌握了自己的“超级测谎仪”了。所以他一看自己的任务条只是正常水平的增长，就立刻狮子大开口道：“小楚，你可有些不老实了。这价太低了，怎么样也得17万吧！”
“刘老板！你这价太狠了，最多也就是加个千把块，你这一加都加一万了，做不了啊！”楚留香连忙叫屈道。
“那就减一千，16万9。”刘壮是不为所动。
楚留香肯定不知道，刘壮身上有个“超级测谎仪”，他只认为碰到了砍价高手了。这时候的楚留香就明白，他想通过赚差价赚大钱，那已经是不可能了，也只能赚些“跑腿费”了。
于是楚留香就坦白道：“刘老板！这车也不可能是我要，你还是和正主谈吧！不过有一句话，你的价确实太高，如果真心想卖，那还得让些价。如果你同意，那我现在就联系，不过……每辆车要500口水费，你看怎么样？”
“成！”刘壮点点头道，“不过今天事今天了，你也要快些联系。如果今天事不成，你也莫怪我明天到这里另找他人。”
刘壮就是要逼迫楚留香一下，想要快些把车卖出去，生怕有什么夜长梦多。说心底话，他并不在乎车价低上那么几千。
“那么……”楚留香犹豫了一下，从内心里，他并不愿意离开刘壮他们，生怕他们去找他人。不过能做黄牛的人脸皮也厚，于是他还是开口问道：“刘老板！有没有大哥大？借着用一下。”
“没带出来！”刘壮摇摇头撒谎道。他心中想道，“以后做车，大哥大这个装比工具倒也是少不了啊！”
不过楚留香也没有怀疑，这时候的手机，漫游和长途费都是特别贵，所以很多买得起手机的人，都用不起这样昂贵的费用。所以楚留香也就退让一步，说道，“几位老板请移步，路对面就有公用电话，只要打过去，张总很快就能回电。”
……
“好好！就在小绍兴见面，不见不散！我们？半小时到吧！肯定肯定！有33辆。”
楚留香倒是联系得很快。不过他放下电话以后，就有些抱歉地对刘壮说道：“张总说了，您的车他都要，不过要见面以后再谈价。现在张总就在联合市场，所以我就约了个中间地方，南京路的小绍兴。”
“为什么要跑这么远？到这里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不好吗？”一旁的郑小飞就忍不住提出了异议。
刘壮他们随身带着有两万现款，还有两张提车单和可以购买33辆桑塔纳的《配额本》，所以他们并不愿意去不熟悉的地方，生怕遇上什么危险。
可是听了郑小飞的话，楚留香就苦笑了一声。他解释道：“南京路是在沪江最热闹的地方，小绍兴又是国营饭点，又是公共场合，绝不会有什么问题。再说……跟几位老板说实话吧！你们都是做大生意的，可能看不上口水费这些小钱。可是你们和张总谈妥以后，万一……？我家就住在小绍兴附近，那里总让我放心一些。”
一听这话，刘壮倒是有些无语了。这做生意，勾心斗角不说，还真是各人有各人的担心啊！不过刘壮看看自己有三个人，又知道南京路确实是沪江的市中心。于是他就向郑小飞他们俩点点头，说道：“就去一次。不过小楚，我是难听话说在前头，如果地方不对，咱们可是扭头就跑的啊！”
“绝不会有错！快走！我来带路！”楚留香立刻是眉开眼笑了起来。
……
赶到小绍兴的时候，楚留香就向服务员打听了一下，知道那位张总已经在楼上开了一间包房，正在包房里等着他们呢。
当刘壮率先走进包房的时候，只见房内也坐着仨人。那仨人看到楚留香领进来的是三位二十出头的小年青，不禁都是一愣，可接着都露出了了然在心的笑容。
那仨人都站了起来，领头的那位也只有三十左右，他主动向刘壮伸出了手，自我介绍道：“济府机电，张丰。”
刘壮也笑着握手道：“秦冈机电，刘壮。”
而这两句仿佛是江湖切口般的自我介绍，顿时引起了包房里的人都大笑了起来。不过说心里话，刘壮他们却有些笑得莫名其妙。
刘壮他们不知道：张丰等人也是刚认识楚留香，他们也只是死马当做活马医地让他寻找车源。而在刚才，张丰他们正在汽车联合市场到各大公司去“搜刮”呢，却突然得到了楚留香传来的消息。
于是在联合市场一无所获的张丰等人立刻来到了相约的小绍兴。他们即抱着一丝希望，可也有一丝担心，就是担心楚留香做事不靠谱，让他们是空欢喜一场。
可是一看到刘壮仨人的年龄，又听到了刘壮的自我介绍，张丰他们的疑虑就消除了一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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