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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军医-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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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手投足之间,瞬息刹那的无声搏击中,迅猛搏杀四名成年男性绑匪!
专业级的杀人技巧跟判断力综合评分,应该接近满分了!
冷笑着用利刃挑断手腕上扎带,才好像觉得有什么不是计划中的结果。
这个时候,不应该是美女梨花带雨的哭着扑进自己的怀抱,瑟瑟发抖的献上香吻感谢自己么?
巴克诧异的闻声回头,只看见在地上无助翻滚的女孩!
怎么了?
第43章生死判官
如果说上一次面对那三个人贩子,巴克还在遵循战地人员回归正常生活以后的克制,没有痛下杀手,刚才在四个绑匪身上,他已经从心理上解开了这种禁锢。
人贩子的罪恶程度其实在巴克心里是远超绑匪的,绑匪在某种意义上他似乎都不觉得那算什么恶行。
就因为这个近似于战地或者说无人区的小岛,对方心理上觉得这座岛上可以为所欲为,巴克其实也一样,这样一个非城市化的环境,立刻就触发了他那种杀戮的心态,相比之下对三个人贩子砍的那几刀都不算什么。
一击必杀!
战必生死!
动了杀机,那就不会留下活口!
所以才会轻描淡写的捅死最后一名昏迷的绑匪,留下来做什么?
没有留下隐患或者证人的需要!
那就杀!
在巴克内心的判断程式就这么简单,和一般情况下的法治社会流程无关,甚至跟他腿上挨了一刀没什么关联,那点刀伤,平常人看着骇人,战地上不过是挠痒痒!
嗯,可能对方打算轮*奸那个美丽姑娘的做法也或多或少挑起了一个男人正常的不忿心理?
所以还是稍微有点一瘸一拐的他看着出人意料的那个女孩儿,穿着香槟色裙装的身体居然已经倒在有着浅草土地上翻滚,双手极为惊慌的捂住了自己的嘴跟咽喉!
不过就算这时候,巴克都发现这姑娘双腿都还是紧紧的弯曲并在一起,没有泄露丝毫春光!
家教真好!
提着刀快步过去的他有点疑惑,没受到什么伤害吧?
目光扫过起码距离在一米之外的那具扭断脖子的尸体上,基本就没外伤,只有左手……嗯,左手手掌上鲜血潺潺的比较醒目。
巴克浮光掠影的瞟了一眼,好像手指断掉了,咬断的!
这女孩可真够狠的,估计也是受到惊吓,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所以当巴克再赶紧跨前一步,看见女孩双眼圆睁,一张原本精美脱俗的脸涨得通红,双手无助的挠着脖子荷荷荷,巴克就完全了然状况,多半是情急之下咬下了绑匪的手指头,卡在喉咙气管里!
梗塞了……
按照寻常医院的做法有很多种缓解方式,巴克只试了一种。
一手拉起浑身紧绷的女孩,站在她的后方抱住腰部,握拳抵住她的肋骨下缘跟肚脐之间,猛向上推压增加内腔压力,就跟玩捏捏气囊球一般加大体内的气压冲击那梗塞住的异物,一般就能吐出来,还能飞不远呢,挺好玩的。
只是巴克的前胸贴到姑娘玲珑凸翘的后背时候,不但感觉女孩在拼命挣扎,而且浑身更加紧张!
巴克的双手握成拳头环抱住女孩腰间往上推的时候,还是不可避免的推到了女孩胸前柔软的部位,甚至连这个部位,巴克都感觉到了她的紧张!
所以这种号称能解决百分之九十异物梗塞状况的海姆立克急救法居然就失效了!
应该就因为没经历过这种事情的女孩,精神太过紧张,全身肌肉估计都绷紧了,咽喉更是痉挛,会把异物卡得很死,也变相的剧烈加大自己的氧气消耗量,气管已经被堵塞住只有少量空气从缝隙进出的情况下,这样的身体精神状态只会让事情更加糟糕!
简单点说,不立刻采取措施,这姑娘几十秒内就能因为自己气管被堵塞住窒息死亡!
所以巴克再没半点犹豫,放开这惊慌失措的姑娘,转身搜寻周围的东西,首选拿起自制手枪正要拆卸的时候,无意发现一名绑匪的衣兜上插着一支签字笔,哟,还是有文化的绑匪,心下大喜,拧下笔筒,用尖刀削掉笔尾就成了根手指粗的圆筒叼在嘴里。
回到依旧惊恐万分睁大眼睛看着他不知所措的姑娘身边,巴克甚至还没张嘴说话安抚,她就更加疯狂的挣扎,巴克无奈的脱下自己的连体工作服,换来的是牟晨菲难以置信的激愤和恐惧,脱衣服?!
这都这样了,还要遭受那逃不掉的侮辱么?
身体都要僵直了!
巴克把捏成一团的工作服塞到牟晨菲的脖子后颈下,然后就在牟晨菲骇然到魂飞魄散的状态下,跪在她身侧,巴克的右膝毫不怜香惜玉的压在牟晨菲那似乎还从来没有男人抚摸过的胸脯,左手一把按在了牟晨菲最为骄傲的脸上,五指岔开的那种按,真的脸很精致小巧,完全被固定住了头部的牟晨菲似乎都能感觉到那手掌上的血腥味,却根本闻不到,因为她的整个呼吸系统已经濒临溃乱,愈发紧张的咽喉肌肉已经彻底堵死了异物边的缝隙,马上就要窒息了!
整个上半身被死死的压住一动不能动,脖子更是被垫高了好像杀鸡一样露出来,巴克真的好像杀鸡一样,把手指在那光滑得无数男人想亲吻的脖子上捋了捋!
那原本高傲得如同白天鹅一般光滑细嫩的白皙颈项现在也变成了绯红色,当然不是害羞兴奋的那种,而是因为体内氧气剧烈减少,毛细血管都开始体现出来,甚至大脑氧气马上就要断掉昏迷……
嗯,牟晨菲真的昏迷了,就在昏迷前的一刹那,她简直永生难忘那个场景,从那手掌缝隙间看到那个俯身的男人,眼中没有丝毫感情,只是拿牙齿咬住那个笔筒,却把利刃在嘴唇之间抿着擦过,还很响亮很恶心的用舌头唾沫舔掉刀刃上残留的血迹,然后一刀就猛然扎向自己的脖子!
惊骇!愤怒!紧张!无助!悲伤!
无数的负面情绪在这一刻猛然涌上牟晨菲平时其实不算太复杂的脑海中!
又无法按照女人最习惯的减压方式尖叫出来,所以她立刻就昏过去了!
就好像生命绷得太紧,一下断掉的感觉!
从医学上来说,这种窒息就算能马上急救,只需要几秒钟耽误,很多时候都会因为脑部缺氧变成植物人啥的,但牟晨菲昏迷的那一刹那,却好像如释重负!
也许她的心理上是对自己即将遭受的侮辱用自尽来感到释怀?
还是干脆一了百了的死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总之就昏迷了……
可天地良心,对于巴克来说,在没有消毒设备的情况下,口水真是最方便的消毒药品,至于那一刀,当他摁住了这个女孩以后,浅尝即止的扎进咽喉皮层直至气管,刀尖根本没有一般外科手术那样分为切开环状软骨下皮层跟避开血管的气管切开两个步骤,就是迅猛到鲁莽的一刀!
稳准狠的直接找准那个精确到只有一个指头大小的最佳部位,正好避开了颈前静脉结扎束,颈筋膜等乱七八糟的麻烦东西,精巧的在气管上扎开一个两厘米不到的口!
其实就跟洗衣机管道那种环节状差不多的气管,给横着切开一道小口,立刻就能看到那薄薄的气管边缘在颤抖,那里是没有肌肉的,只是空气在欢畅而迫不及待的流动,颤动了气管边缘,但只要刀尖离开,这里就又会闭合,虽然空气能冲开,但也很容易堵塞!
所以巴克一手扔了刀,取下嘴里已经叼着的圆筒,特别是一直用舌头跟口水舔的那头,斜着从这个切口朝胸部位置插进去,这下的动作倒是温柔得要命,可惜昏迷的牟晨菲已经感觉不到。
大概进去五六厘米了,巴克才松开自己压在富有弹性胸部的右膝,没有去感受那很多人都想染指的娇嫩山峰,就好像取掉风箱闸阀一样,反弹扩张的胸腔肺部立刻就吸入了大量空气,从那个笔筒的那点空间把大量身体急需的氧气带进去!
姑娘感到如释重负的就恰恰是这个时候!
从下刀到通气,只有短短的四秒钟!
巴克摁住女孩头部的拇指就压在太阳穴旁边的血管上,马上就感觉到脉搏变化,心满意足的松开手,撕下自己贴身汗衫的下摆布条,轻巧快速的在女孩脖子上包扎固定住那个笔筒,调整一下垫在脖子下的工作服,让呼吸更通畅点,才站起身来,打量周围环境。
这就是标准的战地军医作风!
一个啰里啰嗦需要几个护士几个医生,一盘子亮晶晶刀具和无影灯,各种麻醉药品缝合针线,甚至拟定手术计划书的气管切开术,他从找工具准备到最后完成也就十来秒!
因为左手要摁住女孩的脸固定头部,全程单手操作!
每次武装上战场,巴克身上必带三个口鼻通气管,当战斗中肺部、脑部中弹,无论是呼吸系统紊乱还是头部神经系统无法控制呼吸,气管切开术基本上就是救命的第一步常见工作,因为不在战场上先把呼吸保存下来,任何伤情都是狗屁,所以他那判官的名声不就是这样鹊起的么?
手上慢一点,多耽误一点点,这条命就死了……
生死就在他这翻手之间!
一两分钟前,在不到十秒的搏杀中,干净利落的送走四条壮汉的性命,又在现在从死亡线上拉回即将香消玉殒的一条女孩命!
这才是大名鼎鼎的生死判官!
第44章伸手
不知道多久,牟晨菲悠悠的醒转过来。
有点茫然的眼睛轻轻扇着长长的睫毛,吧嗒了两三下,才从蓝蓝的天空跟白云朵朵以及周围的树梢中,醒觉自己不是在家里泳池边或者自己那张进口透气分子复合材料床垫上。
之前的记忆潮水般的重新涌回来,让牟晨菲惊慌失措到甚至忽略了脖子上的不适感觉,猛一下坐起来,咽喉的拥堵感觉更加加剧,就那么突然一下剧烈的呕吐感促使她猛咳起来,一根两指节的手指就一下从嘴里吐出来!
如果换做往时,牟晨菲铁定吓得魂不守舍的惊声尖叫,但现在就好像吐了一口痰似的看都没看内容,虽然她从未直接吐过痰,现在她第一反应还是看自己身上的衣物,露肩的裙装有脏污,但还算完整,连裙摆都保持完整,束腰的腰带更是整齐的在腰间,隔着裙子摸……嗯,这条新的莫代尔小内内边缘真的很薄,感觉不到存在一般,但总归还是完整的穿在该在的地方!
更重要的是那个部位没有感到什么不适!
心里就大定,想低头从裙子的领口拉开点看自己胸前的宝贝,这才感觉到脖子上有什么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伸手一摸,一个管状的物体,疼痛感么……说不上很疼,起码咽口水的时候没那么痛,这就立刻让牟晨菲联想到了自己昏迷前的那一刀。
这就是那一刀的后果?
还是有点紧张,口鼻之间呼吸的空气跟脖子上的同时进入空气顿时有点紊乱,但不妨碍她站起身来,能顺利的站起来,手脚都没有任何伤害,甚至连血迹都没有沾上什么,平静下来的牟晨菲真的算聪明,立刻能反应过来,自己除了咽喉因为窒息被破开这个口子,没有遭受任何伤害,如果不是自己惊慌失措的要去咬那个绑匪造成窒息,估计自己真的是毫发无损,回过头看看地上那件卷起来变成枕头的工作服……当然就是那个男人做了这一切。
那个男人呢?
牟晨菲带着这样的称呼跟疑惑,环顾四周,之前隐约记得的那些骇人场景都不见了,倒下的身体都不见了,如果不是脖子上的这个怪怪有点不适的管子,牟晨菲几乎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无论之前还是现在。
但她现在迫切的需要找到那个人,她还是记得这是个小岛,他应该在岛上,没有船都跑不掉!
所以一只手轻轻的扶着脖子,牟晨菲立刻就先弯腰捡起那叠衣服,然后小心的移动脚步开始寻找,起码那几个绑架自己的人,她明白一定被那个男人击败了,她突然有这种强烈的信心。
不难找,只是在周围的树木之间稍微移动一下,牟晨菲先看见一个水泥砖砌的小屋,以及屋内隐约看见的成箱矿泉水跟方便面之类的东西,就快步离开,因为光是看见那个脏兮兮破烂烂的草席床铺,牟晨菲就突然觉得心惊肉跳,如果没有那个男人,自己多半会躺在上面……
外面现在阳光灿烂,可如果不是……这阳光下的罪恶简直让她真的不敢想,所以心中突然又开始惊慌起来,脚下步子就快了很多。
然后就看见一个有点好笑的背影蹲在几十米外的浅水里,那里有一片稀疏的树林根系就浸在水里,而上身只有一件白汗衫的巴克,却因为汗衫下面被环状撕了一截,整件汗衫就短了一点点,手里拿着一根棍子正在啪啪的拍打水面!
外形跟动作都略显滑稽。
牟晨菲就是被声音吸引过来,走近点想喊什么,可摁住脖子的那只手感觉到的面料触感,完全就跟自己看见的这件破衣裳类似,她也反应过来自己脖子上缠着的是什么。
是这个男人的汗衫?
居然第一反应是有点恶心!
却立刻冲淡了之前的慌乱情绪。
巴克听见后面的声音,轻描淡写的转过头来低声:“吐出来了?待会帮你把气管拔了,这个不用缝合,自行愈合都不需要多久的。”
牟晨菲来不及说谢谢,第一句话居然是:“有……镜子么?”声音有些低沉,倒是抵消了她一贯的娇滴滴!
巴克掉头看着这赏心悦目的女孩,真的想仰头哈哈大笑,对于这样的女子来说,也许自己的外貌才是她关心的第一要素吧。
其实巴克在这样做着机械重复拍打水面工作时候,也思忖了一下,自己好像真的是按照习惯的战地思维或者是好像在针对一个个战友一般的处理方式。
略微反应过激了点。
那些同样把脑袋拴在武装带上的家伙中枪受伤之后接受治疗时,只需要跟巴克一个眼神的交流就大概知道他干什么,所以军医很少在治疗的时候说话,分秒必争的军医不会跟一般民用医师那样絮絮叨叨安慰患者。
有可能在弹片横飞的时候还趴在旁边轻言细语说:“没什么,不疼……”?
巴克甚至还得端着步枪,一边开枪一边治疗!
所以他也忘记了如果自己轻言安慰,或许能在窒息前让女孩紧绷的神经和肌肉都松弛下来,再接下来也许就很简单的一个体外推拿就解决问题。
当然那都是也许,也许人家根本就不相信他呢?
对于巴克来说,基本上不允许出现这样模凌两可的情况,紧急之中只会选择最有把握,结果最安全的方式,所以现在觉得也泰然:“没有,你照照水面不也能当镜子看么,远点,那边水平静一些。”
牟晨菲顿时觉得是个好主意,快步提着裙边朝旁边一片安静的水边走过去,巴克也停止了拍打水面,靠在水里的树边看美女。
不是很清晰,但脸上没有脏污,牟晨菲只犹豫和打量了一下水面反光,就快步跑回去捡了一瓶散开包装的矿泉水,稍微试了试拧瓶盖,最后还是选择拿到水边,不出声的递给巴克示意打开!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保持一贯的大小姐态度?
巴克有点好笑的拧开递回去,继续看她小心的倒出来一点在脸上轻轻蘸着擦拭,然后是肩头,接着是手臂,对有点脏污的裙子使劲皱眉头,估计如果有换洗的必定扔掉这套,但现在只能无奈的忍受,偶尔抬起头来对巴克还是指挥:“你……能不能帮我现在就拆掉?”有点公式化的微笑,搭配指着脖子的动作,语气很平和,但也依旧有居高临下的风范。
巴克不在意,点点头涉水走过去,牟晨菲对他穿着便宜大裤衩邋遢造型靠近的行为还有个下意识的后退半步,才强迫自己站定,轻轻试着尽量仰起头,一方面方便巴克操作,另一方面也不用跟巴克面对面那么近,或者闻到那种男人汗味。
除开那个突兀得好像一个啤酒桶龙头一样的通气口,修长脖子的女孩看上去非常吸引人。
伸手的巴克心里都点了个赞!
第45章打算
穿着高跟鞋的牟晨菲跟巴克差不了多少高度,两人靠得极近,有点黑白并列的外形衬托感,纯粹是外形相称,不是外貌,那个领域真是云泥之别。
只是巴克轻轻拆开包扎的布条,轻缓抽出那根插在伤口上的通气管,打算在周围找点草药嚼碎给敷在上面的做法,被牟晨菲立刻拒绝:“包扎上就好!你不是说了会很快愈合吗?”声音很低很轻微,生怕震动了伤口,但很坚决!
巴克有医务人员的基本耐心:“还是多少会有点炎症,如果感染了更会留下较大的疤痕。”
牟晨菲坚定:“那不好看!不行,你……用我这个裙边的装饰带给我扎在那里!我们什么时候能离开这里?”就算这样,她也只是指指自己膝上三分的裙边,示意巴克动手,她是只看结果的,却没想过她为什么会这么放心一个男人撕自己的裙子?
巴克使劲眨巴了几下眼睛,对于这种已经有点偏执的爱美心态不意外,但还是想翻白眼,弯下腰到牟晨菲的身后撕扯那个折成花的裙边装饰带,老实说,这样靠近真的有些暧昧,除非裁缝才会心静如水,巴克原以为自己会不动心的,都要用点定力控制手不去碰多余的地方:“我们没有对外联系工具,得等他们反馈回来,当然,如果你觉得可以冒险,我不排除泅渡游回岸上去,你能游么?如果我一个人游上岸寻找电话联系的时候,他们回来怎么办?”抬头看看宽阔的水面,其实是防止自己再低下去一点,就能看见裙边里面的风景了:“我大概游上岸要两小时?这个不是我的强项……”他执行任务的地方大多都是干旱内陆国家,水上功夫只能说合格。
牟晨菲习惯于做决定:“那……就等他们回来,你能解决他们吧?”声音也许是伤口的原因愈发低沉。
巴克终于能埋怨:“如果不是你拔掉车钥匙,第一时间我们就避免了这样的情况,他应该就这几个人,还剩三个人,没你在旁边牵扯是没问题的。”
牟晨菲不会承认自己犯错的,但还是有礼貌:“今天的事情,谢谢你了,我安全回家以后,能给你表示谢意,你可以自己开个价,我都尽量能满足。”现在她说起来好像很轻松,心平气和的样子。
巴克习惯这种有钱人觉得什么都可以用钱摆平的心态,而且对方的态度真的算是比较好的,本来想装帅的摸出那几张钞票说你已经付费了,可自己都挨了一刀,还是老老实实:“完事以后再说吧,还不知道你家里会怎么处理这件事,或者他们什么时候回来呢。”
站起身来把香槟金的装饰带准备敷上点草药,牟晨菲发现了,敏锐:“你吐出来的?”巴克点头,她立刻就摇头,这个动作甚至牵动了脖子的伤口:“这不可能!”之前沾过口水的刀,还有那管子都已经让她几欲作呕了,现在既然清醒了绝不容许发生一个男人吐出来的东西敷在自己身上,绝对的!
宁愿死都不可能!
巴克还是不意外,抓起手边混杂了麻醉和消炎功能的雏菊、黄精就准备用手边的石块砸出浆汁,可只砸了一下,那种石板上脏兮兮的感觉又让牟晨菲难以接受:“这个不干净!”
巴克就蹲那仰头,跟个黑乎乎的农民似的无奈:“就这条件,您还要无菌制剂室咋的?最干净就是你自己嚼,嚼成浆泥。”
接过草药的牟晨菲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才张开嘴,试着把青草放到嘴里,尽量张开的嘴还是显得很小巧,用尽自己的想象力和控制心理才把草药放进去,然后嚼的时候居然还用双手合拢轻轻遮住嘴,似乎觉得被人看见了很不好意思,脸上一贯的高傲终于带上了些窘迫,巴克就蹲着仰头看,看得津津有味,秀色可餐嘛,找个又老又丑来做同一件事就绝不会让他有这么愉悦的心情。
嚼也就罢了,吐出来的时候,简直就跟要了牟晨菲的命一样,居然脸红自己这种反哺的行为,做贼一般吐在巴克手上,连忙拿了矿泉水瓶转过身去漱口,巴克呃了好几声:“你脖子上还有伤口没包扎,你转过去搞什么搞?”
捂着嘴转过来的牟晨菲为这种事情才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失礼了……”生命、贞洁之类重要的事情都没让她抱歉!
出身在贫民区的巴克对这种家教肃然起敬,手上就把敷料准备好,起身帮牟晨菲包扎在脖子上,缠了两圈,可这女孩居然照照水面提要求改变包扎样式,最后一定要在四分之三的角度扎上,对手法还有要求,必须是两扇一样大的蝴蝶结!
没关心过草药是什么成分,不关心会不会感染化脓发炎,只关心看起来……不知道她手边有个手机会不会自拍一张。
巴克看看远处岸边石头上的那块彩色手表:“现在下午三点过,如果你觉得饿呢,有两个选择,吃那房屋里的方便面,我可以烧水,要么就是等着吃我弄的东西。”
牟晨菲也瞟了一眼儿童表,看了一眼自己被拽掉的名表:“那个就是他们的电话,只能打进不能打出的?吃什么无所谓,我节食……”
巴克又想翻白眼:“嗯,好吧,那你负责休息,我继续抓鱼,建议尽量不要离开我的视线范围,他们那个船是用电动推进的,上岛声音很小。”
牟晨菲回头看看那让自己心惊的黑屋,还是选择这个阳光灿烂,斑驳投射到水面的温暖所在,就那么亭亭玉立的站在水边,脚上依旧还是那双沾了一点点泥土的香槟金高跟鞋,老实说牟晨菲是想叫巴克过来给她把鞋擦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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