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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军医-第3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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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商人的逻辑，这件事的确比较轻松，牟晨菲还欣喜丈夫终于有兴趣了解商业管理，说自己要介绍几位老师给巴克培训一下。
娜塔莎听得直撇嘴。
不过飞机抵达平京的时候，空管台没有按照请求把这架商务机分配在牟晨菲早有安排的国际机场，而是市区内的一个机场，降落之后巴克更是立刻就被两部车给接走，牟晨菲气得忿忿不平：“搞什么嘛！我安排了那么多记者，现在这下完全就被打乱计划了！”还深恶痛绝的补充：“最烦破坏计划的！”
一抬头想起计划最开始就是娜塔莎在破坏，又连忙补救：“不是说你啊……”
娜塔莎不在意的笑笑：“那我们就在这里等一会儿，你叫整个安排都过来，我陪你。”
牟晨菲叹气：“也只能这样了。”
巴克当然就是被自己的主管部门接走了，倒不是什么急急忙忙要奖励表彰，而是除了那张包含科技数据的存储卡以外，巴克用行车记录仪、高清摄像机拍摄的那些影像资料，内容纷繁复杂，包括大量各处战地、顿涅斯克独立、克里米亚半岛宗教纠纷等必须要解说的画面内容，这些就得巴克自己来挨个解释了，实在是这种东西用任何无线电联络都不保险，还是让人亲自过来最简单，正好巴克陪妻子来平京，肯定要先抓壮丁了。
老白是这么给巴克说的：“一回国就先来处理这些，没抵触情绪吧。”
巴克摇头：“下回去漂亮美丽轻松的地方，这次乱七八糟转了回来就觉得国内真好。”
老白笑，旁边的工作间里有大量的电脑设备，正在切分巴克那些视频资料，巴克隔着玻璃用麦克风解说哪里到哪里是什么时候经过哪里，很明显那边能听见的声音都是处理过的，有点变粗，没法和巴克自己的声音联系上。
这几十个小时的视频就被切割成一段段的详细标注，接下来会有专业研读人员逐帧逐帧的判读画面中的各种信息，写成大量的报告。
听上去惊险刺激的间谍刺探工作，落到实处就是这样枯燥乏味的技术环节，老白一直饶有兴趣的抱着手臂站在旁边一起看，偶尔还询问巴克当时的情形，那边看见的视频和音频是分开的，技术人员听不到任何声音，而老白和巴克戴了只监听耳机，也能听见巴克和古瑟夫神父一路上的对话。
巴克由此发现老白能听俄语，这个也正常，他们那年龄段的有前苏联经历都很正常。
所以在行车记录仪顺着公路前行的间隙，巴克关上麦克风给老白描述了这个东部牧首大人经过这一趟游历体验，最后转为政客的变化：“我的感受是他在教堂里面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如何改变呜格兰的现状，然后找着了我这个机会一起低调出行，结果搞成了高调的事件，最后……他身上有宗教人士的德高望重，信仰虔诚，也有大人物的老谋深算和心机吧？”
老白若有所思的慢慢点头：“从国家利益跟技术的层面，关于航空涡轮发动机的批量数据情报肯定是你这次工作的最大收获，但是从我们的职业部分来说，这才是最重要的收获。”
第1220章请教
巴克再次把困扰自己的金雕事件拿出来请教。
老白的态度当然和二十出头的女总裁不一样：“这是军事人员，肯定不能和管理公司的商业手法一样，所以我给你个严苛的底线，这帮人绝对不能进入到国内来！”
那倒是，包括巴克这种人在内，所有战场上磨练学习的技巧，如果掌控不当，那就很容易滑向恐怖分子那个方向了，巴克点头答应：“现在我还没有想好他们能做什么，去马六甲海峡打海盗更是骗小孩的，那就先为那个海岛选美比赛之类的做安保吧。”
老白目光注视在玻璃墙内的呜格兰画面上，听见这个也笑笑：“你终究还是在费率滨这边投入了更多人力物力？不过这件事有点打到七寸了，我们在费率滨的信息员现在反馈回来了消息，费率滨方面应该大概知晓是在巴拉望群岛的一部分岛屿被投资商在进行这个商业运作，还有些欣喜，部分首都电视台都在经常评论这个事情，也有些费率滨的电视台自己去了那个地方采访，现在看起来费率滨方面还认为是个单纯的商业行为，很支持呢。”
算是在试探的巴克点头：“就当是我个人先在费率滨经营吧，毕竟不光为了国家安排的任务，我周围的伙伴团队，也需要有施展的空间，岳兰目前抗拒管控的心态还太重，所以我得在费率滨展开一部分事业。”
老白不转头的慢吞吞：“这个道理……就是我要提醒你的，呜格兰这位牧首大人的情况其实也一样，他有自己的信仰跟看法，当然也有他周围的团队，包括宗教阶层的诉求，所以他的行为不是一个人的，而是基于他周边群体的体现，这就不难解释他为什么要弃教从政，甚至这个弃教也不过是做给外界看的，这些武装人员未来是不是要返回呜格兰，他已经在开始考虑布局了，不是么？”
巴克尽量不心虚：“好吧，我原本以为他只是个人感受促成了最后的转变呢。”
老白笑：“哪有那么简单的转变，或许跟你出发前他就和其他宗教人士讨论过了……总之这是条未来你可以持续关注的线，东欧局势对我们连通中亚到欧洲的经济政治由相当重要的意义，相比之下费率滨都是小事情了。”
巴克当然舍不得放弃，但不敢太急切：“费率滨就当是个隐形基地吧，原本因为地方宗教的原因，担心政府会来搜剿，所以税收、岛屿租赁的费用我们都不会欠缺半分，也打通了一些关系，总之从手续上来说没有瑕疵，这样从政府的角度就只能谈保证这片即将著名的旅游岛屿安全，无法动用军队来跟当地宗教争夺，保证了我们控制那片区域的合法性，这个据点就能建立起来，未来的重点就是防范附近的其他非法武装侵扰了，有这批呜格兰人士来协助也算是练兵，留待国家需要的那一刻才能派上用场。”
老白表示了同意。
巴克暗地里松了一口气。
没有奖章没有大红花，甚至巴克离开的时候还得偷偷摸摸戴上帽子跟墨镜，老白让巴克以后不用回大院去，他这条看起来已经在出成果的战舰要如同潜艇一样沉到水面下，沉到他那些光彩夺目的表面身份下了。
真的是。
巴克打了个出租车离开这毫不起眼的办公楼时已经接近半夜十一点，可车辆抵达牟家的四合院宅子时候，门口还挤着几十号各种媒体人物堵了道儿，刚接受了保密法则提醒的巴克不得不打电话给牟晨菲，最后是两名feel的助理打着伞拿了大衣出来把他遮挡着接进去的。
结果倒不是那种记者闪光拍照的场面，现在巴克才知道那多半都是掏钱演出来的样子，这里是门口不宽的巷子里停着一溜儿的媒体车，然后各种摄像机、临时摄影棚、录音设备、灯光架在门口到院子里摆得到处都是，而且就这么点地方，甚至还在门口架了一台液压摇臂，搞得跟拍电影似的。
就是为了正在对牟晨菲做采访！
一件橙红色的外套，在平京四月初的春寒夜风中显得非常温暖热烈，可修身半长的大衣款型里面居然是一套深灰色格子西装，连裤子都是，加上里面打底的白色衬衫，就是标准白领男性的穿法，除了外面的艳色大衣，还有那条五彩斑斓的领带，系得不那么认真，更像是童子军的领巾，一头长发现在柔顺的披下来，偶尔会被画面外用工具扇起的风吹动，所以牟晨菲在说话的时候，有个时常勾压自己发丝的动作。
职场菁英的干练加点妩媚，让过往那个娇美的大小姐，现在多了几分纯美少妇的风情。
牟晨菲真是个会穿衣服的。
巴克匆匆经过的脚步，都不由自主的停下来欣赏了。
牟晨菲正在轻笑着侃侃而谈自己对这次发布会的定义：“这不是商业活动，是一次时尚派对，我们希望到现场的每位朋友都是时尚的穿着打扮，品位、格调、精致、休闲都是我们追求的目标，营造更加丰富的穿着文化，寻找属于我们这个年代的时装范儿，所以我再次邀请任何一位觉得自己穿着有讲究的朋友都能到现场去，无论在平京、沪海、粤州还是香港，我们都欢迎您的到来，也许太过落伍的打扮甚至会被拒绝入场哦！”
最后来了个俏皮的收尾，牟晨菲难得的做个调皮表情，吐出点小舌头让周围好些个站着的工作人员忍不住小鼓掌又议论纷纷：“真好看！”
导演这时候喊了卡，立刻就有好几个人围上去迎接大小姐，展现后面台本的，讨论工作的，梳理发型整理妆容的，连导演都献媚的把监视器转过去：“您看！就没有不漂亮的角度！”
巴克听见旁边工作人员议论这位导演有多心高气傲，面对多少大腕大老板都不苟言笑摆架子，今天却一直赞不绝口了，然后牟晨菲就抬头看见了十来米外的巴克，离开镜头以后恢复冷傲表情的样子又绽开笑容，招招手就让巴克不由自主的选择迎上去，原本习惯躲在后面的他也忍不住想把这样的美丽抱在怀里。
所有目光都顺着牟晨菲的眼神集中到巴克这里，甚至连有几盏正在调整的摄影灯都转过来，
牟晨菲却突然娇声：“停！就站在那！”
巴克莫名其妙的站住了。
第1221章心酸
所以第二天开始，牟晨菲就稍微没那么忙，把事情更多交代给下面的人去做，自己一直挽着巴克做小鸟依人状。
其实换了娜塔莎都做不出这样的感觉来，她太高大嘛，牟晨菲就刚刚好，站在空旷的秀场里笑而不语。
两人面前的大型T台上，一个个穿着便装，大多数都是吊带裙牛仔短裤的俄罗斯模特儿们正在娴熟的走场，五六十名风格各异的俄罗斯姑娘迈着长腿，在编导和艺术总监的指挥下，调整间距、步频以及熟悉音乐节奏。
但再忙碌，这些克拉斯诺选出来的西伯利亚姑娘，都能注意到唯一的一对儿观众，有些眼尖的还能认出巴克，远远的走过台前转身时含蓄的掸掸手指算打招呼，热情的就直接对巴克飞吻，不过脚下步子都不耽搁，这都是模特儿的基本功了，现场编排的总监立刻胆战心惊的看总裁。
牟晨菲才不生气呢，靠在巴克怀里依旧吃吃笑：“幸好小莉姐没有来，看见一定叫她们滚蛋了！”
那巴克的反应也就大方一些，有挥手回应，换来更多美丽倩影的注目，还有吹口哨的：“那你为什么不生气呢？”
牟晨菲理所当然：“说明你有魅力！也说明我有眼光啊！”
巴克撇嘴：“如果换做林东来回答，肯定说是钱有魅力，当然我更想的是既然把这些人都招来了，那就尽量提供一个良好的未来工作环境，美好的姑娘总让人想好好呵护的，你不会觉得我这是花心吧？”
牟晨菲定定的看着远处那些异国风情的姑娘：“不是……其实我明白你再也不会去招惹别的女孩子了，对不对？”
巴克惊奇，一般牟晨菲很少思考这么复杂的感情问题，更没有方灵颖那种熟悉自己的观察力：“你怎么知道？”
牟晨菲就露出点清丽的恬静，又带着俏皮的看丈夫一眼：“我又不傻！”
好吧，两口子就不讨论这个了，最后干脆在空荡荡的临时梯形观众席上坐下来看，直到娜塔莎电话打过来，两人才飘然离去，让几个回了后台动心思想给老板留下特别印象的姑娘很失望。
上回在西伯利亚就看起来跟两位老板娘不清不楚，这里居然又跟服装品牌的女总裁这样亲密，这样的男人应该是最好勾搭的那种吧。
反正叶卡琳娜就是这种心态。
在被华国古老首都狠狠震撼了一把，感受那种传统跟现代化的交融出现，特别是这座著名城市的巨大之后，叶卡琳娜对巴克兴趣更大了，在这样地方都应该是成功男人的他，对于一个从小崇尚暴力金钱的姑娘来说，太有吸引力了。
牟家的几部豪车当然分别运到了适当的地方使用，巴克就还是开小两口的那辆白色加长越野车，让识货的西伯利亚姑娘叹为观止，起码目前克拉斯诺还没人有这样高档的型号。
娜塔莎放弃了之前的轿车，大跨步上了宽敞后排，长吁一口气：“走吧！到哪里都是被围观，烦死了！”
因为看见伊万殷勤的帮忙开车门，巴克就坐在驾驶座上等着了，哈哈大笑：“谁叫你这么漂亮呢？”对话是呜格兰语，叶卡琳娜能大概听懂，还敢参与：“好多人，特别是在长城上，把我们围了很多层，不过好奇怪，他们就都只围着，笑嘻嘻的看！”她真的胆子大，牟晨菲因为亲密，就坐在副驾驶，****少女就敢大马金刀的坐到后排跟娜塔莎并排。
这车加长的目的就是为了后排大老板坐着舒服的，而且这么大后面就俩座位，倒是真符合这俩高个儿姑娘，巴克看伊万娴熟的跑到车尾对后视镜挥挥手，好笑的在遥控钥匙上打开尾门，小光头娴熟的翻进去关门靠坐着，巴克就开车了。
牟晨菲听不懂啊，但笑颜如花的回身倚在前排间的扶手箱上跟娜塔莎交流：“老公提议我们去吃官府菜！你觉得呢？”
娜塔莎还在回味接二连三的冲击，不在意：“你们安排都行……”然后又觉得自己态度是不是冷淡生硬了些，对上牟晨菲这样纯真的姑娘好像有点不好，稍微热情主动坐起来点：“今晚的活动都安排好了？”
牟晨菲是真的不会掩饰眼里的那些蜜意，瞟一眼巴克带埋怨口吻：“还有些事情呢，不过他说要一起走走看看，那就安排别人去做了，但我相信晚上会出彩的。”其实光凭巴克能回来，她才只花一天时间就临时确认全面启动，这份冒险和魄力就非同一般。
娜塔莎看了就又靠回去：“那就祝愿你顺利了。”
她俩说的华语，叶卡琳娜居然又敢参与：“你们说什么？”
娜塔莎没好气：“说什么关你屁事！好好坐正了，墨镜不许卡在额头上！”
俄罗斯少女瘪了瘪嘴，气焰给打下去，乖乖的戴好墨镜不敢吭声了，牟晨菲听出点情绪，缩回自己座位上对巴克做鬼脸，她是没法理解为什么这样情绪多变啦，自己又没招惹她。
巴克能体会，下了车引着娜塔莎往里面走：“其实我也没吃过，这据说是我们华国以前最有钱最高级的盛宴，比什么法国大餐还要高贵，我们就一起来见识一下。”
其实从下车，娜塔莎的心气儿又不见了，先奇怪的看看巴克脸上变化，然后低声：“也不知道是不是生理期要到了，反正就容易烦躁。”主动伸手招呼牟晨菲，还转头叫叶卡琳娜跟上，让俩姑娘居然都有点受宠若惊的味道，就算不熟，都对眼笑一下，叶卡琳娜还赶忙把墨镜摘了。
巴克解释：“如果在一百年前，华国被人打得到处一片废墟的时候，你叫我去呜格兰……”
娜塔莎想想实事求是：“呜格兰那会儿也还是乱七八糟。”
巴克就调整一下：“你叫我去巴黎或者纽约看人家的富饶美好，我心情也不会好。”
娜塔莎也整理自己的情绪：“而且越是看见华国到处繁荣富强，我就越心酸！”
巴克爽快：“你当然不会像彼得他们这样看淡这种事情，那么有心病我们就要治，以毒攻毒，既然是看见华国好的一面才不舒服，那我们就看最好最富贵的，看你能不能物极必反。”
娜塔莎终于笑了：“不就是吃顿饭嘛，你也能找到这么古怪的理由！”然后直接伸手揽了巴克的脖子，在他脸上响亮的亲一下，这种洒脱的动作，还就她能做出来，转头换成华语小声给牟晨菲说自己情绪不好的原因，但眼睛却不由自主的朝着周围到处看。
因为随着深邃曲折的小巷，走进府邸一般的四合院，古典但不缺奢华的高墙大院古朴高贵，和西方的别墅庄园绝对是截然不同的气质。
大白天灰檐绿瓦红柱头上造型极为复杂的宫灯已经亮起来，光这份就让推崇粗放的呜格兰姑娘跟俄罗斯民女睁大眼睛。
然后牟晨菲却回一句：“咦，这院儿不跟我们家差不多，我们也买几个这灯笼回去吧？”
错过了昨天住府邸的娜塔莎不相信：“真的？”
第1222章不清净
青砖的墙基、木头的大梁、尖拱的屋顶，颇有些官府人家庭院深深的韵味。
餐桌都是在铺满青砖的厢房里，全都是各种古典雕花器具的家具，就这么一桌，五个人坐在桌边，伊万倒也不局促，只是拿起那拇指大的羊脂白玉酒杯奇怪的看看，实在猜不透这样小的杯子能干嘛。
反而是叶卡琳娜明显有种刘姥姥进大观园的冲击，看那些穿着旗袍面容姣好的服务员动作规范的上菜，就使劲端着坐正点不敢多说话。
牟晨菲从头到尾都没有问过这个金发碧眼的姑娘是谁，既然巴克都懒得说，那就不重要，轻言细语的给巴克和娜塔莎介绍这家官府菜的名气：“以前爸爸有时候在这边请客户，还是要预先定位子的，提前一周十来天是寻常事，不过我给一位叔叔打电话就安排了。”那就还得是牟天博的老人脉，年青一代还差点。
巴克跟娜塔莎谈阶级友情：“我也没吃过，一样的乡巴佬，纯粹的沾光。”
娜塔莎鄙视他：“我现在通过吴，也能在巴黎米其林餐厅定位子了，别以为我就怕吓唬！”
结果端上来的菜品让除了牟晨菲之外的四个土鳖都有些吃惊，不是太豪华，而是简单到难以置信，开水煮白菜、芙蓉鸡片、茄子羹、绿豆芽炒虾米，就连端到每人面前的那碗黄焖鱼翅看着也跟炖粉条差不多的，说起来十多个菜，都差不多的成色，最后还给奉上一小碗绿油油的豆花，整张桌子上色彩倒是蛮清新，三位外国人就有点松一口气了。
巴克虽然没吃过这么高档，毕竟知晓点官府菜的德性，就是怎么繁琐怎么复杂吓唬人就怎么来，和牟晨菲雅致的笑而不语不同，他怂恿三位：“先尝尝，再说好不好，看哪个好吃，我们再说这玩意儿是怎么回事。”
果然，娜塔莎带点不屑的用调羹舀了点豆花放嘴里一下就有点僵住，使劲给巴克点头，含糊不清：“好吃！”她在渝庆还是跟方灵颖她们去吃过西南地区常见的豆花饭，完全想不到是这样的味道。
巴克也尝，心有戚戚的点头，拿目光看牟晨菲，大小姐才满意的解释：“这豆花呢，是用鸡胸脯肉里面挺小的两条最嫩的肌肉拆下来捣成肉蓉，好几只鸡才能凑这么一小碗，看着就跟豆花一样，然后加上现采的新鲜菜汁合上宫廷秘方的清鸡汤，就成了碧绿色，吃起来才嫩得跟豆花似的，细滑柔嫩又爽口清香，当年是清朝女王最喜欢吃的。”
娜塔莎看着自己碗里比鸡蛋大不了多少的一块“豆花”就有点愣神了。
俩俄罗斯人对豆花没感觉，先吃“粉丝汤”，当然也给镇住，西里呼噜的一大碗喝了：“太好吃了，再来两碗？”
牟晨菲用英语回应：“一人就这么一碗，鱼翅得做工一天，汤熬了两天，没多的。”
不会用筷子的俄罗斯人只好用银灿灿的勺子加亚洲神秘的两根小棍子去挑别的吃。
最不屑的开水煮白菜果然鲜美无比，那同样得用十多棵精选黄心大白菜里面一丁点凑成的一碗，用的可是什么秘制高汤，看起来清亮如水，文章却多得很，而且说起来绝不比那豆花差。
娜塔莎算是领会了这个精髓，每吃一样，都带着惊叹听牟晨菲介绍。
巴克笑眯眯的只顾着吃，不说话。
一顿饭下来，娜塔莎就对华国饮食文化彻底改观：“原来我以为法国大餐是最讲究的，原来华国几百年前就弄得这么叹为观止了。”
巴克吃得心满意足，拿毛巾擦了擦嘴才说话：“从小我爸妈是机修工和小学老师，肯定没吃过这么好的东西，也不知道这些传说，但在书报上看过一个小故事，印象很深。”
牟晨菲就对丈夫心满意足，对他这种做派说不出的喜欢，一手筷子一手撑着下巴笑吟吟的看，那恬静优雅的气质让偶尔抬头的小光头看了愣神。
娜塔莎展展眉毛也带点笑：“以前你就喜欢讲华国这些小故事糊弄我，我问过方，她说你都是编的。”但还是有倾听的态度。
巴克嘿嘿笑：“这回这个真不是编，说有个厨师很有名，弄的菜人家去吃了都说好，结果有个人吃了觉得很一般啊，不就是豆芽炒肉丁么，这有什么稀奇的，人家厨师就说了，我这不是豆芽，是鲤鱼嘴上那两根须剪下来的，那肉丁也是鸡爪子中心那一丁点剜下来的，就这么一盘，就得上百条一样大的鱼和上百只一样大的鸡才能弄出来……这下你是不是觉得这盘菜很了不起了？”
娜塔莎看看自己面前刚才最喜欢的茄子羹，牟晨菲也说这个看着就一个茄子主料，其实周边用鸡脯子肉加上香菌、新笋、蘑菇、五香腐干、一大堆牟晨菲都说不全的干果，都切成瓜子一样的碎屑，用鸡汤煨干之类的复杂工艺以后洒在茄子上，不好吃才怪了，就有点若有所思。
牟晨菲难得娇嗔：“你在讽刺我！”
巴克笑着摇头：“我没这么高深的功力！我说给娜塔莎听的，在华国这个叫食不厌精，往精细了复杂了做，只要有功夫，谁都可以琢磨，就跟我们在巴黎看见那什么高级羊毛衫在阿富汗高山羊身上只取脖子下那一撮绒毛凑起来一个道理，那当然贵，别把这事儿看得多高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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