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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军医-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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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克连忙打开电脑公事包，正要取出笔记本电脑，程子鱼不满的点点包的上方，巴克一摸有几支彩色马克笔和一本自己熟悉的速写本，双手奉上。
程子鱼给丁跃和巴克同时展现了一把什么叫设计师。
白色的速写本比一本杂志差不多大，程子鱼飞快的用黑色笔勾勒出一排洋房建筑，用巴克学习的知识就是透视图，站在楼盘某个角落看过去的近大远小，但建筑没有画完整，准确的说只有顶部的角落和地面地砖，然后换上绿色笔快速涂抹绿化带、道旁树、甚至建筑二层三层都有绿化树木，再用红色点缀墙砖，蓝色彰示天空，留白的地方正好是白云！
整个过程十来分钟，和巴克曾经看到何轻那种勾画的能力类似，却完全不同，这里没有太多何轻那种绘画喜欢关注的细节，全都是大面积的色块，除了黑色线条比较硬朗清晰，其他笔触都是大块抹上去。
程子鱼没说话，但看得出来丁跃的眼睛越来越亮。
就是好看。
换做别的不懂绘画的人看了，也觉得这几个色块搭配好看，美感是人类共通的视觉感受，好看就是好看，简简单单的好看。
程子鱼很自信：“没有绿色，这山色湖光就是死的，只有添上绿色才是美丽，这是第一步……你可以说动你的老板，预付一笔费用，我能提供全套的专业效果图，效果类似这样……”他又摸出一部大屏平板手机，在上面挑出一张照片递给丁跃，巴克瞥见一眼，一张非常五彩斑斓绿色为主的花园洋房图片，程子鱼提醒：“这不是实景照片，而是效果图，你往后翻两张，才是绿化前后的实景，对比一下绿化前后的对比，看看能不能把价格拉到4500？”
丁跃有些激动了，伸手要翻自己包里的数据线要把照片拷贝到自己电脑上。
程子鱼轻描淡写还是那招：“这个你留着揣摩，可以说是你找的资料……我只要合同。”
丁跃眨巴眼睛。
程子鱼把那张手绘稿也撕下来递过去：“你可以临摹，但没几年功底画不出来。”丁跃就笑着点头接过去。
程子鱼才把速写本和笔递给巴克：“第二点，售楼中心的原方案跟预算可以透露给我，这个不违规吧，在原预算的基础上我帮你们重新设计售楼部的外观，这笔设计费用包含在内装饰里面，售楼中心将会是整个楼盘的脸面，我负责把这个脸面给你们美容到大气、睿智、有气质，这才是我最专业的部分，我要求全面负责整个售楼中心的设计、施工和后期装饰，特别是后期装饰，至于样板间的部分，我需要在当地聘请一名项目经理，你可以帮我协调。”
这就是**裸的跟对方谈好处送好处了。
丁跃估计都没想到这么直接，下意识的看了看周围，的确比较稀疏的展位只有两三名员工，其他人都去周围发传单了，然后才压低了点声音：“你的大概预算是多少？”
程子鱼看着他的眼睛，手指又在洽谈桌上轻轻敲，好一会儿才开口：“全部在内，不包括售楼中心的土建施工，五百万。”
丁跃梗了一下，再压低点声音：“我们原本只打算在这一块投入八十万的！”
程子鱼笑得有些狐狸的味道：“售价上去了，你们会多赚多少？”十多万方的建筑量，平均增加个几百上千元售价，那都近亿元了！
丁跃的心中显然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
程子鱼适时起身：“如果说你们的楼盘是块璞玉，我就是能琢磨成光彩照人的工匠，你甚至可以把我已经给你的东西拿去自己找人捣鼓做了，但我不保证你能成功，而我能绝对保证……”
巴克跟着起身拎包离去。
如果说在战场上他是翻云覆雨等闲间的高手，在设计这块地盘上，程子鱼目前才是他需要仰视的人。
丁跃有点后知后觉的跳起来：“程总，一起吃个饭？”
程子鱼却剑走偏锋：“我在市中心有个正在建设的工地，有空去看看么？国际大牌专卖店……”
丁跃稍加思索就点头同意，巴克又负责把丁跃的包拎上，他不是力气大么。
这会儿他也就只能干这个了，哦，还当司机。
提着两个公事包拖着拉杆箱的巴克跟个标准助理似的走在两名侃侃而谈的成功人士后面，直到离开这片临时房交会场地，才看见忙碌的周晓莉，姑娘脸上洋溢着喜滋滋的笑意，这是刚签了什么大单子么？
第142章不好找
向婉面色凝重的回到位于闹市区的一座戒备森严办公大院。
从驾驶座遮阳板上拿下一张证件卡和一枚金色徽章分别佩戴在相应位置，才下车进楼，沿途碰见的其他人都没少点头，个别人还敬礼。
她没有在办公楼停留，而是步子一转就通过内部长廊到了副楼，对内使用的招待所，打开自己的房间，仔细关上门，打开两只巴掌大的电子仪器之后，才开始脱衣服，对着镜子脱！运动服直接掉在地上，很有些不耐烦的用腿交替挪掉下面的迷彩裤，娴熟的蹬下高帮战靴，这可是个技术活儿。
仔细看着落地穿衣镜里面那只剩下黑色内衣的高挑身材，没有大多数女人习惯性的搔首弄姿，更没有关心自己的脂肪含量或者胸部大小，只是使劲扭着肩膀凑近镜面，把受伤脱臼的胳膊翻来覆去的打量，伸出手指挨个触碰那些肌肉和韧带。
很让男人看见有些血脉贲张的性感**在镜子前拉出优雅的曲线，感受着还有些酸疼的肩部关节，尝试做了几个动作，最后干脆拉过后面床上的长枕头，模拟成一个人，练习了好几遍之前巴克扭伤她胳膊，然后一气呵成摔翻在地的杀着，猛一下把自己修长白皙的膝盖压在枕头上，恶狠狠的比划用手肘压住“咽喉”：“你……服不服？！”
刻意加粗的声音哪里是什么冷冰冰的特工，完全还是个双十年华的大女孩！
自己跟自己都能做游戏的姑娘。
突然桌上一只蜂鸣器传来低沉的声音，姑娘跳起来就抓了屋角衣架上的黑色套装和衬衫领带往身上套，最后匆忙穿上一双高跟鞋，重新站在镜子前的时候，才调整了一下服装身姿跟自己的发型，把刚才的各种情绪都抹去，只留下淡淡的冷漠，按照蜂鸣器上留下的代码出门去。
巴克这边就算是下班了。
因为后面程子鱼跟丁跃细谈的内容，轮不上巴克参与，程子鱼对他还是有保留，再看好也有限。
甚至连送丁跃的单独机会都没有，开车把二位送到那边的工地，巴克还得自己坐公交车回去骑摩托。
主题当然是接周晓莉下班，姑娘非常兴奋：“这周周末过了国庆假期！我带几个人到区县的一个楼盘去做销售，他们的销售技巧完全不到位，六百块一天呢！”
巴克能感染这种喜悦：“这算不算是做私活儿？”
周晓莉点头：“国庆放假时间嘛，当然算自己的私活儿，但是我跟他们谈过了，如果这次我们做的销售比他们自己的销售人员好，就有可能把剩下的房屋拿给我们公司代理！我已经给总公司汇报了，上级也表扬了我！”
巴克左手握油门，右手对身后竖大拇指，乘机提要求：“我们去看电影吧？时间还早……”
这个时机掌握得不错，周晓莉允了，还开恩：“一起吃过晚饭再回去！”
巴克乐得搓手，摩托车都撒了把，气得周晓莉打人：“安全！”
巴克得意洋洋的用大腿夹住油箱卖弄了几十米才重新抓着。
可两人乐淘淘的从电影院出来，刚到商厦大楼出口，就看见周山夫带着个年轻人站在那，不用说，肯定是在等他们，而且那个跟在旁边的年轻人看见他们之后还拿出个对讲机通知！
巴克真该换部手机了。
周晓莉立刻气不打一处来：“你又要干什么！”那模样就好像发怒的小豹子一般。
周山夫比那天多了一支弯头拐杖，双手杵着，目光不停在孙女和巴克之间流转，有真情实意的流转，看周晓莉只是抢上几步隔着三五米的距离不动了，才往前走几步，动作有点颤颤巍巍，比那天刚看见巴克时候的确衰老一些。
周晓莉原本想拖着巴克走的动作就停下来，警惕的看着老头子。
巴克却看出来老人家的动作有些刻意浮夸，没点破，就站在姑娘身后，提着俩头盔和背包旁观。
周山夫明显不给他这个配角的机会：“小莉，我希望能坐下来谈谈，不光是你，还有小巴，特别他才是重点。”
这老头子，肯定在家琢磨好了突破点，巴克心里跟明镜儿似的，这句话多半都是斟酌好了的。
二十二岁的姑娘再坚强独立，也没有老人家精，注意力顿时被打乱，下意识的双手一张，就跟母鸡护小鸡似的挡住了巴克：“你要干嘛！你敢伤害他我找你拼命！”
真的，在巴克的印象中，能为自己做出这样动作的人寥寥无几，除了自己的父母，遥远曾经的战场那么几个人之外，就是这个嘴硬倔强的姑娘了，心头一热，就伸手从后面抱住了周晓莉，凑在她的耳边小声：“我们自己回家去？”他个子高，手臂这样环住了姑娘的腰间，说不出的亲昵，嗅着发间淡淡的洗发水味道，比再金贵的香水都觉得亲切。
周晓莉依旧虎视眈眈，对着自己亲爷爷哼哼两声才回头，不经意就把嘴唇在巴克脸上擦了擦，不过也不一定，以巴克这考博的恋爱经验，没准儿是故意把脸放那，现在就享受得很。
姑娘不扭捏但有些脸热：“好！”脚尖在光可鉴人的商厦大堂地砖上一踮就用后背挤着巴克要转身。
周山夫没想到巴克居然一点都不帮自己，无论是那唾手可得的前程还是一个对老年人起码的尊重态度，大多数人都会对爷孙之间的矛盾劝和不劝分吧？
完全有些想不到这年轻人就转身施施然的离去，周晓莉自不必说，连巴克都没有了转头告别的意思，巴克可是很能把周晓莉的态度就当成自己的态度。
所以老头子有些急，也许他冥思苦想了一周时间，估计也动用了什么手机定位才找到这小两口，眼看就要功败垂成，刚才还昏花的老眼就是一亮：“小付！留下他们！”对着巴克他们走的方向挥手。
四五个跟周山夫身边年轻人一样穿着白衬衫扎在深绿色笔挺长裤加黑色皮鞋的男人正结伴走过来，估计就是步话机通知的那几个，对于一栋有好几个出口的大型商厦，准备是做得真够足。
闻声几个男青年手臂一张：“对不起……请留步。”
巴克只看周晓莉的态度：“冲不冲？”
周晓莉不知道是不是想起那晚摩托车飚起来的感觉，被破坏的心情又忍不住笑了，轻轻点头。
巴克就把俩头盔分手一错，啊呀呀的学着李小龙怪叫几声冲上去，看发型就知道是军人的几名青年还没来得及动手，就被巴克施展双手铁锤撞在腰腹部上，没多大伤害，却很有冲破封锁线的杀伤力，还夸张的回头耍宝：“你走先！我断后！”
本来已经咯咯咯笑着跑出好几步的周晓莉难得入戏，居然又倒回来：“我跟你一起！”
真的，这样一根筋的好姑娘不好找了！
第143章好大的口气
按照巴克的预想，自己用两把圆乎乎的铜锤开路，周太君要撤离现场是很简单的。
可现在周晓莉恋奸情热的回来抱住他的手臂，有点傻乎乎的就耽搁了时间，周山夫杵着拐杖在那个年轻人的搀扶下，快步过来，声音说不出的苍凉：“小莉！你难道就不能听爷爷跟你谈一谈么？你小时候爱哭闹是我抱着在医学院大院里走的……你看我的手臂一直都变形了……”
哎呀，论到攻心计，刚成年的姑娘跟学术大佬还是差了十万八千里，巴克都要笑出声了，姑娘抱着男朋友的手臂，显然停滞在那，咬着自己的嘴皮，口气明显变软：“我们不会回去的！我不会再回周家，我只要跟妈妈在一起！”
周山夫痛心疾首：“那些年我为了学术之争花了很多时间在全国各地，的确忽略了你跟你母亲，周元海的确不是个东西，我已经跟他脱离了父子关系，我一直还是很善待你跟你母亲的，你奶奶……已经过世了，你就不能原谅我？”
声泪俱下的场面就算有表演成分，但还是包含很多真情实意。
周晓莉没那么坚决的反感了，但倔强的眼神还是在周围到处看，周山夫看了一眼巴克，估计算是领教这年轻人绝对不会跟自己一边，趁热打铁：“我们坐下来，坐下来慢慢谈一下，我保证什么都依着你，我今天来除了跟你表明这个态度，主要是为了他。”
几部扶梯和挑空的中庭还是有不少看完电影跟逛商场的人，伸头张望的人也不少，周晓莉咬咬嘴皮，再有些诧异的看看男朋友，终于点头。
周山夫忍住了欢喜的神色，就要带头出商场去，那个一直跟在他后面的小吴都举起步话机估计要通知司机了，周晓莉又皱眉头，巴克简单，指指电动扶梯下的旮旯，每个商场都会寸土寸金的利用起来摆个茶座冰淇淋店什么的：“就坐那里吧，我们还要回去吃饭。”
周山夫看了一眼孙女的脸色，忙不迭的点头，带头过去坐下，几个年轻人就识趣的站开点，巴克两人的确不知道前几年周元海父子俩的事情闹得有多轰轰烈烈，这些人从心理上都同情周山夫。
老人家估计是真到了舔犊情深的年纪，看周晓莉愿意跟自己坐在一张小小的桌边就喜不自禁的摆架子：“咖啡！红茶，那是什么点心，端过来，都端过来！那个大桶的是什么？冰淇淋……要什么花色？每个花色一份……”
这种小茶座的桌子有多大？巴掌大的桌面能放多少东西，都是给白领小资扮气质的，周山夫却指使两个女服务员层层叠叠把东西堆在桌子上：“小莉，你小时候就喜欢吃点心……”
周晓莉还是有当地下党员的潜质，不受引诱：“说吧，什么事情！关于他有什么事情要谈的。”
巴克泰然得很，自己在桌上挑了一杯咖啡，不加奶不加糖，就那么喝一口，还是觉得味道太淡比起东欧喝惯的黑咖啡劲道差不少，也就将就了。
周山夫看看巴克估计也是想好的：“他做装修真的可惜了，空有一身本领却不能报效祖国，不能物尽其用那就是浪费，极大的浪费……”
周晓莉皱着眉头打断：“他有什么本领？骑摩托车？打架？”总不可能是洗车或者烤肉吧？
周山夫有点惊讶的眨眨眼，巴克判断不出这个眼神有没有做戏的成分，老人家很急切：“他是军医，很专业的临床军医，在第一线拥有丰富经验的军医，就跟……就跟你小时候听爷爷讲故事，我在他这个年纪时候一样，专门在战场上救死扶伤的军医，他没有给你说？”
周晓莉没有太过惊讶，也许军医这个行业是她从生下来就伴随听到的职业，只瞪眼看巴克：“他说的真的？”
巴克就想把装着冰淇淋的一次性小盘子给老头儿扣头上，这死老头子多半记恨自己不帮他，端着咖啡杯继续泰然：“跟你说了我在外面留学时候没学多少正经手艺，回来也就算了……”
周晓莉一口打断：“重点！说重点，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做过军医？”
巴克就奇怪了：“为什么要说？我觉得这个职业以后又不会从事了，我还当过几个月的叫花子，这个要不要也汇报？我觉得多余的事情就懒得说，又不是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
黑姑娘伸手指巴克鼻子尖：“你敢不老实？！我最恨就是军医！”真的，好大一座渝庆城，这城里的姑娘火爆脾气非常大，简直泛滥成灾的风气了。
所以巴克没她气势盛，嘟嘟哝哝：“那会儿不是还没认识你么，现在我也没什么错吧？”还拿杯子指周山夫转移火力：“重点矛盾在他那，你朝我发什么火？”
周山夫居然坐在那看得津津有味，巴克就恶意揣测他那死去的老伴是不是也这个调调，周晓莉柳眉一树，转头对自己的爷爷保持辣度：“对啊！你找他做什么！他到国外就是念个野鸡大学！没有文凭没有资历，你们不是最讲究这些么？周元海不是成天都要把出身挂在嘴边么？他就是个穷哈哈的铁路子弟！”越说越来劲，伸手要拍桌子！
幸好周山夫把桌上都堆满了东西，周晓莉手指试探了好几处都没下手，最后干脆一巴掌拍巴克翘起来的二郎腿上：“坐没个坐像！”
巴克觉得自己好无辜！
周山夫忍不住笑了一下，满脸的慈爱绝对不作伪，被孙女吼了才收敛正色，态度跟巴克差不多：“小莉你知道爷爷是主攻野战外科学的，这就是要在战场上积累经验，你知道我们在战场上会牺牲多少战士……”老头子说到自己的本行，滔滔不绝跟做报告似的，但明显是针对孙女准备的报告：“很多年没打仗了，前两年的抗震救灾我也带了人过去现场的，连那样的现场我们都要珍惜作为演练，小巴虽然没有专业文凭，但是他有一线的经验，就算不能独当一面，给我做助手，协助我完善培养战地军医也是很有现实意义的……”
周晓莉没觉得自己男朋友有多了不起：“你们每年培养那么多人，他算哪根葱？”
哪根葱就只好摸摸自己鼻子继续喝咖啡。
周山夫苦笑：“小莉，专业上的东西你不明白，战场上的东西每天都在日新月异的变化，我们以前是遵循苏式体系，后来我……你明白么，我就是最核心的，打造了具有我们国家自己特色的体系，但是在你出生前几年的战争中出了大问题，其中当然有因为我被赶下台引起的错误，导致我倡导的体系被破坏殆尽后慌忙送上战场，前期到处一片混乱，所以你小时候包括你长大的那些年我才会投入那么多精力去修复这个国家的军医野战体系……”
这话的口气好大！
第144章密码
连巴克都放下了杯子，他真算是业内人士，当然明白周老头子这番话有多大的底气。
现代战争早就跳过了原始的冷兵器和二战的单一枪炮武器杀伤过程，现在是个复合伤害的战场。
前苏联在二战有93％的人都是被枪炮伤卫生减员的，哦，只要不是直接阵亡的，在专业术语上叫做卫生减员，而到了美军在阿富汗和伊拉克的反恐行动，这个数据就变成了59％。
这还是美军占据了设备的主动，换成对上美军的那一方要遭受从枪弹、炮弹、地雷、凝固汽油弹、导弹、激光武器、钢珠弹甚至核生化武器等各种复合伤。
就凭这一点，已经成长为世界泱泱大国的华国，肯定会把美国当成假想敌来应对准备，野战军医就必须要了解跟北约乃至美国作战的后果，这已经跟二十多年前那场南疆边界战争有天壤之别了，华国还从没有在这样的复合战场上的野战军医经验！
别提演习，现实跟演习永远都是两码事。
所以主控影响这一切的周山夫有多大的话语权，可想而知，一个一手建立了这个国家野战军医外科理论的国家院士有多么深厚的底蕴。
巴克都想鼓掌了，以专业人士的角度来鼓掌，赞许这种高瞻远瞩找准定位的眼光。
小民女没这么高的觉悟：“我不懂！我不许他去捣鼓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就老老实实打工做事过小日子！”转头还看巴克：“我说得对不对？”
巴克愣了一下，十分钟前他可能一点犹豫都没有，但现在顿了顿还是鼓掌拥戴：“对！绝对正确！”转头对周山夫也是他对国安局的那番话：“我已经非常疲惫和抗拒上战场，我只想安安静静跟小莉一起生活，所以您请别人，我对其他人也是这么说的，您可以联系他们，他们也许可以给您提供人手。”
周山夫不愧是大拿，慧眼如炬的看着巴克：“你有csr症状？很严重的三期发病机制？”
巴克凝固了一下，还是点头，周晓莉急了，一把就抱住巴克的手臂看医生：“他怎么了？怎么了？c什么？”和小两口去做婚检的反应没什么区别。
周山夫拿腔拿调：“这个……就很严重了，要治疗，国内最好的专家都在我那……”那模样，就算是竭力控制，还是有种来啊，来求我啊的得意！
巴克拆台：“别听他的，就是一点心理疾病，慢慢调节，我们在一起就是最好的调节。”
周晓莉还是选择相信大拿：“解释一下，怎么回事？”一点没刚才的彪悍，对家人的焦灼担心写在脸上。
周山夫决定巩固自己的优势：“他上过战场，受过伤也救过人，是个人就会在那样的状况下产生心理问题，他这种极度厌恶重新作战的心态就是标准的战斗应激反应，精神运动性兴奋表现……他有没有在你面前打过人？比较暴躁的那种，或者喜欢飚高速？”
这老头儿，刚才不是听孙女说过巴克骑摩托打架么，立刻就用上，院士真不是白来的。
周晓莉根本不要巴克吱声，抓住他的手阻挡，一脸急切毫不掩饰：“对！”那次送她们母女回家在楼下打人的场面给了她很深刻的印象，更不用说后来飚摩托车了。
医生吓唬患者家属的技能简直就是与生俱来，更何况这老专家：“这就很危险了，也许有一天他的情绪不能自己控制，也许有一天他的速度也不能控制，结果会怎么样呢？”
黑姑娘要哭了！
巴克无奈：“老周，我的确有ptsd的战后综合症，但是我自己是医生，我知道怎么治疗自己……”
周山夫不介意新称呼，很得意：“哈！你承认你是个医生了！你知道现在pts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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