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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都里的道士-第1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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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用半个小时,汽车停在了另一处寓所门前。

这处寓所,就和以前常说的公馆格局一样,是一个典型的中式古典别墅,就在市区内,独门独院。

不过院子并不是太大,很小一个院子,但这在寸土寸金的市区内,也价值不菲。

早有人在门口等着义正大师,引着他穿过寓所小门,直接进了公馆内部,来到了书房。

而此时在书房中,正有一人,年约三十岁出头,寸头根根上力,显得简约干练。

再看样貌,也十足的硬朗,颇有男子气概。

此人本来端坐在书桌后面看书,见到义正大师来到后,连忙站起来迎接,说道:“义正大师,你可来了,快请坐。”

“司徒先生,你刚刚发短信让我来,这么着急,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么?”义正大师询问道。

原来义正大师此时见到的这个人,正是昨天陈争还看过他的八字。民协党的竞争对手民公党所提名的那名立法委员候选人。

三十出头,寻常来说不算年轻,但对于从政的人来说,尤其是已经参加了立法委员的选举。已经实属罕见。

不愧是魁钺同行的命格,必然是早年成名,陈争昨日的批断不错。而且这次选举若是成功之后,他也必然平步青云,前途无量,位居台辅。

“我找上师的确有事,否则也不敢劳烦上师。其实按照道理,是应该我上门去找上师您的。不过您在寺庙,信徒太多,很不方便。”司徒兆也不绕圈子,直奔主题。继续说道:“不瞒大师说,民协党提名的候选人已经公布了,是那个叫倪永振的人。”

“倪永振?”义正大师想了想,回忆起了这个名字:“这个人好似对司徒先生您造不成太大的威胁啊,你何必如此重视?”

“话不能这么说。”司徒兆摇了摇头:“虽然外界普遍认为我会竞选获胜。不过我不能容许一丝一毫的意外发生,义正大师,我司徒兆可实在是输不起啊。”

为了这次竞选,司徒兆可以说赌上了他的全部身家。

竞选自然是要花钱的。这种选举体制下,仕途是要用金钱铺路。其中。光是用来宣传造势的费用,就足足花了三千万。

另外光是打点选民可不行。司徒兆还另外还给上面打点了三四千万。

就这样还没有把握百分之百选上,要等选上了,花费还不要上亿?

“上师,你知道我,我可不是华维雄那种奸商,有的是钱,我手里面只有几家电玩中心,这么多年攒下的家底,为了这次竞选,我可是都砸下去了,如果我不能竞选获胜,就相当于倾家荡产了。”

义正大师嘿嘿一笑,司徒兆他是不是倾家荡产,和他有什么关系?只是问:“司徒先生,你今天请我来,到底是因为什么,就请直说吧。想让我为你做什么事?”

“你是帮助我们民公党在这次竞选中整体席位中获胜的,别人我不管,我只管我自己。我想请上师您帮我做的,就是助我在竞选中获胜,我要那个倪永振,没有可能成为我的障碍!”

说道这里,司徒兆从身上掏出来了一张早已经准备好的支票,继续说:“上师,这笔钱,就算是我自己的酬劳,和我们民公党无关。”

原来民公党请义正大师为他们帮忙,另有一笔酬金,而司徒兆这是他自己付的。

低头一看,支票上足足两千万元的数目。

义正大师眼冒金光,伸手就要去接。

可抽了两下,支票没被义正大师抽过来,司徒兆依旧仅仅捏着,不肯放手。

“司徒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简单,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这一张纸虽然很轻,但也很重!”司徒兆认真说道:“上师您既然拿了我这笔钱,就要做成我说的事,上师您还没说你是否能够做得到呢。”

司徒兆要让义正大师做的,很明显,就是要除掉倪永振。

无论义正大师用什么方法,这都是杀人的勾当。

而且他这么说,也是在告诉义正大师,如果没成功,自己落选,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放过义正大师。

可想而知,司徒兆既然能够得到民公党内的党内提名,也一定是有背景的。恐吓得出,就自然做得到。

“司徒先生你放心,”义正大师拍着胸脯保证,说道:“那个无党派的华维雄,我们根本不用理会,他也就是嫌自己钱多,不懂得游戏规则来凑热闹,除了用钱打水漂,什么也干不成。至于另外那个民协党的倪永振……嘿嘿,他绝对活不到选举公布的那一天。”

随后义正大师压低了声音:“司徒先生可能不知道,虽然现在没人知道我的一些神通,不过我还没有全部展现出来,这次为了司徒先生,我也就拼了。我除了‘大黑天忿怒尊’的法术,还另有修炼黑法,这可是印度古婆罗门的法术,我一旦做法,可以让目标死无全尸……”

“等等,”司徒兆忽然打断了义正大师:“上师,我只是希望你能帮我竞选获胜。至于您具有什么神通,用什么方法帮我,这是您的事情,我一概不知。我只要结果。”

司徒兆年纪不大,但却果真老练。

不管义正大师的法术是真的假的,反正要达成司徒兆的要求,都要杀人,司徒兆花钱而已,别的并不像多知道,这样就算事情败露了,也没他责任。

“好。那我就不说了,我这就会寺中做法。”说罢,义正大师告辞离去。

义正大师刚刚和司徒兆对话,说到了古印度婆罗门的“黑法”。

不同于“大黑天忿怒尊”。义正大师的“大黑天忿怒尊”法术,无非就是帮人驱邪驱鬼而已,但传说的“黑法”可要厉害得多了,有点类似于南洋的降头术。

说起降头术,其实就源于最初始的巫蛊。都是从中国云南流传过去,又慢慢发展出来的东西。

密宗本来是正统的佛家宗派,当然不会搞这些?不过是后来,密宗流入云南。又和云南当地的巫蛊的传说融合到了一起,演化出了这种“黑法”的说道。

就比如说黑法中的“恶木术”。施法时先造起一座三角台,然后取腐烂的或者是被虫蛀过的树枝。一边念咒,一边在台上将这些树枝烧化,诸如此类。

据说,念咒三百二十四遍,再将三百二十四根“恶木”烧掉,目标任务就会终生成为你的奴仆。

这就和降头术一脉同源,方法也都差不多。

但要说真假,脚趾头也想得出来,如果真有这么厉害的法术,让谁成为你的奴仆谁就是你的奴仆,世界上最有钱的国家就不是美国了,而是降头术风行的南洋国家。

可事实上却刚好相反,降头术或者巫蛊之术流行的地区,却全都是贫困地区。

只是古人愚昧,不了解,就宁可信其有。

就好像是老子,他就不相信鬼神,但孔子没主意,就半信半疑,承认鬼神,但说“敬鬼神而远之”。

同样的道理,也正是因为人们不懂得巫蛊之术,因此密宗中的典籍内,也没有不承认这种法术,但却对所有声称修炼黑法的密宗人士十分鄙视,视之为邪。

……

不多时,义正大师已经返回了寺庙,并且来到他的密室之内,开始施法。

结坛之后,上面供奉一尊神像,乃是密宗之中的“降三世明王”。

其实藏传佛教、汉传佛教,虽然都源于印度,不过汉传佛教为了扎根中土,当时刚传进来没多久,就已经大量吸收了道家理论,与原本的印度佛教天差地别。

这点从神像上就能看得出来,中土的佛教全都是耳大垂肩,面相上也是道门中所说的福相,可印度的佛教神像却一个个全都是怒目而视,凶神恶煞。

相比之下,藏传佛教就更贴近印度一点,这尊降三世明王,三面八臂,每一面上各有三只眼睛,每只眼睛全都横眉怒目,就连头发,也如同火焰一般。

八只手,两只手接着手印,另外六只手则各拿着金刚铃、金刚箭、金刚索、金刚剑、金刚戟以及金刚方印。

其下还踏着他的王妃。

不像是神明,更像是来自于地狱中的恶鬼。

其实降三世明王的含义本身也并不吉祥,他代表的是众生心中贪、嗔、痴这三种罪,故此才叫做降三世明王。

密宗之中,佛部有五,再加上另外三尊,共有八大明王。

分别就是:不动明王、军荼利明王、大威德明王、金刚夜叉明王,马头明王、大轮明王、步掷明王和降三世明王。

而义正大师不拜其他,只拜代表贪、嗔、痴这三种罪的降三世明王,本身他的密宗就学的是个偏门。

更何况,他还修炼各种黑法。

此时,他也不知道在都市中哪里搞来了一堆马粪,正在坛前一手捏着法印,一手在烧这些马粪,口中还念咒不止。

大约一个小时,这才将马粪烧完。

据说,当念完一百零八遍周瑜,再用刀来刺一个纸扎小人,将其投入马粪之中,还要重复做法三日,方能应验。

但对方也不会立刻就死,三日、五日、七日还有七七四十九日这些天上都要做法,等法术做完之后,对方无有不死。

等义正大师施法刚刚结束,这时外面传来了敲门声:“师父,我来了。”

“请进。”义正大师连忙说道。

房门打开,进来了一个皮肤黝黑的壮汉:“师父,你刚刚打电话叫我来,有什么事情?”

“有笔生意,有客户请我发功,咒死一个人。你也看到了,我刚刚已经做过了法。”义正大师答道:“不过你也知道,我们密宗的黑法,也没有传说中的那么灵验,很多是夸张骗人的,但我想至少可以让目标人物改了运,这样你去做掉了他,就会轻而易举。”

看来这个义正大师搞不好是真的觉得他的黑法有些用处。

但他也至少知道,不会好像传说中那样厉害,取人性命只要咒一咒就能咒得死人。

“这次客户给了我五百万,回头我们二一添作五,你是我大弟子,我不会亏待了你的。”义正大师紧跟着又说道,同时,将倪永振的照片递给了他的这个大弟子。

司徒兆分明给了他两千万,但到这里,就只剩下五百万了。

只可惜他的大弟子并不知情,只是收好了照片。

最后,义正大师还不忘叮嘱:“记住,要干净利落。”

“师父,你放心,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说罢,这名皮肤黝黑的壮汉走出密室,很快消失不见。

第365章摸骨(上)

陈争和文黛坐车离开了义正大师所在的那个寺庙,不过并没有直接回下榻的饭店,而是让出租车司机将汽车直接开到了闹市区。

因为按照约定,今天陈争和赖文昌分开行动。

赖文昌去见民协党高层,商量陈争为他们指点的方式和费用,到此时已经谈得差不多了。

到此时,他又已经和彭珍珍一起,打电话给陈争说,彭珍珍已经选定了一块上好场所,可以作为易理国学会馆在台弯分馆的地址,请陈争过去看一看。

这里位于城市的东北方,乃是台北很重要的一个商业圈——西门汀。

因为西门汀是徒步区,出租车不能进去,有点类似于步行街,因此陈争和白柔到了地点后,步行又向前走了片刻,很快来到了西门汀内著名的妈祖庙前。

准备改建成易理国学会馆的场所,原本是个荣昌集团下属的餐饮中心,位置也非常好,就在妈祖庙的附近不远。

按照赖文昌说的,台湾人普遍信奉妈祖,还认为这是天后,很多人到妈祖庙去拜神,其附近也有很多类似于占卜之类的服务店铺,如果把易理国学会馆定在这附近,那一定是人来既往,生意兴隆。

陈争本对于妈祖庙不在意,不过既然来找这里拜神烧香的人多,也是一个巨大的客源。

有了妈祖庙充当坐标,很快就在妈祖庙门口看到了彭珍珍和赖文昌,随后两人又带着陈争。来到了附近这家餐饮中心。

不同于在香岗所设的易理国学会馆,这个餐饮中心占地面积虽然不小,不过层数不高,也就是紧紧只有两层而已。

不过附近地理位置倒是十分不错。

“我爸爸以前很相信风水,所以我们荣昌集团旗下的所有建筑,都是找专业风水师来看过的,虽然未必那些风水师有陈大师水平之万一。不过至少选的位置不会太差。”彭珍珍此时带着陈争,站在二层管理办公室的窗口,看着下面的街道。随后又问:“陈大师,您看这里怎么样?如果可以,我这就把这里腾空出来。再改建改建。”

陈争要在台弯开易理国学会馆的分馆,不过并不急于一时。

最好的办法,就是等这次选举结束,陈争趁着选举有了名气,而且也参加了金马奖,之后再把会馆开起来。

如果按照预期,一开业,一定立刻就能生意兴隆。

改建、装修也需要一段时间,刚刚好在陈争离开台弯之前,全能准备妥当。

陈争也觉得这是一个好主意。而且这里的风水的确不算差,笑了笑说:“这样挺好的,就是还要用荣昌集团的物业,我挺不好意思的,多谢彭珍珍小姐了啊。”

“这算什么。我的命都是大师您救的。”彭珍珍笑了笑说:“而且我听说大师您还要去美国发展事业,听说您还要在美国建武馆?我也早都想好了,等大师您去了美国,我也跟着去,您要做什么,我都会大力支持。”

陈争吓了一跳。

如果说易理国学会馆。彭珍珍出力,这还说得过去,毕竟彭珍珍也是股东,所有的投入,也都有回报,合情合理。

但陈争的其他生意,彭珍珍也要出钱出力,这就不是做生意这么简单了。

沉吟片刻,陈争说道:“这……这有点太麻烦彭珍珍小姐了吧?那些都是我自己的事,就不用劳烦彭珍珍小姐费心了。”

陈争是不想欠了别人的人情,尤其是女人的人情。

“大师您看您说的,还有,大师您也别叫我彭珍珍小姐这么正式了,您就叫我珍珍吧。”彭珍珍微笑说:“另外我帮大师您也不是别无所求的啊,我还真有点事情,想请大师帮忙。”

“哦?什么事情?”

“我想请大师帮我继续指点啊,做我的玄学顾问。”彭珍珍说:“我知道大师本领高超,以后想常常跟在大师身边,常听大师指导教诲,也可以让我少走很多弯路,一帆风顺。这样一来,我为您事业上的投资,也就权当是给您顾问的酬劳,大师您看行么?”

毕竟人生路上,有无数的十字路口,一步走错,天差地别。

命理、占卜的作用,也无非就是选一条最好的路来走。

而陈争开始虽然帮彭珍珍批算过命格,不过命格这种东西太过宏观笼统,远远不够细微,再好的命格,也会有行差踏错之时,命运之路更改,的确是有个大师在身边常常提点,才是最好的。

陈争笑了笑,心说这个彭珍珍也的确是够聪明的。

以命理之术为人指点,收费一般不多,那是因为一般只为人算事业、姻缘、财帛中的一项,看得快。

而且只算趋势,容易的多。

但要说真算全命,也不是便宜的事情。

更何况一般意义上说的全命,也是一个概称,依旧流于笼统宏观的层面上。

真正意义上的全命,可是没有那么容易算的。

要知道,命理之内,有一生趋势,又分每十年大限。十年之内又有流年太岁,流年之内又有流月流日甚至是流时之分。

流时太过细微,但流月流日还是很重要的,如果是真正意义上的算全命,那是要算一个人七八十年内,每一月、每一日的凶吉,各主要宫位的格局,可就的确是超级麻烦了。

这还不算什么,就比如说是中医,中医为人治病,并非是一方百验,真正的神医,治疗同一种病情,还要参考病人的居住环境、生存环境、工作环境、饮食环境等等等情况。

命理之术也是如此,比如说,同样命格的人,因为环境不同,机遇也既然不同。

投机倒把之类,按照道理不算富格,不过国内改革开放之初,发家致富的皆是这一类人,无非就是因为其命格符合了当时环境而已。

环境对一个人的影响还是很大的,因此真正要全面的为一个人批命,是不能一下就批完,而是随时随地根据环境的变化给出指点。

再真理的真理也是同样如此,就比如说牛顿力学经典,但电子的运动却不在其力学的范围之内,这才又发展出了另一门学科——量子力学。

由此可见,不同环境下,当真没有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真理。

当然,如果这样为一个人批命,收费定然是相当不菲的,如果用这样的条件来和彭珍珍的荣昌集团做巨额金钱的交换,陈争也并不觉得占了彭珍珍便宜。

因此想到这里,陈争笑了笑说:“既然这样,那也好,我就做你的顾问,以后我的事业无论是在香岗、台弯还是以后到美国去,就都依靠彭珍珍小姐的财力了。”

“真的?”彭珍珍喜笑颜开:“那太好了,陈大师,既然你同意了,刚好我听说道门中有一个门类是摸骨的,大师也一定很精通吧?不如大师您帮我摸摸骨怎么样?”

“摸骨?”陈争一愣。

说起来,摸骨的确属于玄学范畴。

玄学之内门类众多,其中有相术,相术之内又有天相、地相、人相之分,而人相之内,又分面相、骨相、足相等等等等。

只不过骨相和面向一样,都是属于一个小分类而已,对于整个玄学,就是一门小技能,陈争也很少为人摸骨,不知道彭珍珍怎么忽然想起来要摸骨了?

“陈大师,你就帮我摸摸吧。”彭珍珍继续哀求道:“你本来帮我算过了命格,命格是固定的,再怎么看也是一样的趋势,不如试试别的门类,就先帮我摸摸骨吧,以后也多帮我占卜占卜之类。”

陈争想想也是:“那也好,就帮你摸摸骨吧,可是,我们在哪里进行?”

“那就到我的酒店房间。”彭珍珍笑道,又回头对赖文昌和白柔说道:“赖大师,白小姐,你们就都先回去吧,我和大师回我的酒店房间,等大师帮我指点完了,我再送大师回去。”

彭珍珍这么大一个企业的董事长,车自然是有,因此赖文昌和白柔全都点了点头。

从选好的易理国学会馆出来,大家就分成两队告辞,白柔和赖文昌回去,而陈争则跟着彭珍珍一起,来到了另一处酒店。

进了房间,同样是五星级的总统套房。

“陈大师,要摸骨似乎在客厅里不方便,到卧室的床上吧。”彭珍珍微微一笑,不由分说,将陈争拉近了卧室。

“摸骨……这个摸骨也分很多不同的地方,你看你是想让我看你哪里的骨相?是手部的还是足部的?”陈争问。

“只看一个部位,那用这么大费周章啊,”彭珍珍脸上露出来了一种计谋得逞的笑容:“陈大师,我是想让你好像看全相一样,这次帮我摸个全身的。”

说罢,彭珍珍已经一手脱去了她的外套,露出来了里面仅穿着的一件吊带内衣。

彭珍珍的身材当真是不错的,吊带内衣充满情趣,根本遮不住胸前的两个肉球,不但沟壑分明,而且两个肉球最中心的那两点激凸,也看的分明。

幸好陈争之前和艾丽有过了很多经验,不再是童子鸡,要不然就是这一个场面,恐怕他又要流鼻血了。

第366章摸骨(下)

“陈大师?”彭珍珍看陈争比较尴尬,心中忽然觉得好笑,问:“大师你怎么了?”

“呃……你还是把外衣穿上吧,这样比较……比较合适……”陈争不敢直视彭珍珍。

“呵呵……这都什么时代了,你看那些在会所里做按摩,或者是在海滩上擦防晒霜的,还都是全身赤果的呢,大师你未免也太封建了吧。”

彭珍珍这点倒是说的不错,说起来,彭珍珍这种地位的女人,最近也的确开始享受生活,常常去一些按摩场所。

里面服务的,也有很多年轻俊朗的男性服务生来按摩。

不过她倒是从没有穿过这种暗示性极强的性感情趣内衣。

此时彭珍珍明显是在诱惑陈争,以最优美的姿势趴在软床上,曲线毕露,随后又回头笑着说:“再说,大师要为我摸骨,如果穿着外套,您也摸得不是很确切啊,就这样吧,反正是在房间里,这样也没关系。”

陈争想想倒也的确。

自从和艾丽发生了关系之后,陈争比之前是放开了许多。

而且陈争自己还说不要受儒家思想荼毒,只是摸骨而已,自己这样扭捏,似乎显得有些过分了。

想通之后,陈争这才走上前去,坐在床边,开始摸骨。

……

彭珍珍的身体,从小阴气过重,所以可以想象,她的皮肤白得通透。晶莹如玉,就和红楼梦里的林妹妹似地,就是一个病美人。

不过越是这样,才越符合中国男人的审美标准,女人嘛,最好就是柔柔弱弱的,一副小鸟依人的感觉,也给人一种尽在掌握之中的感觉。

此时彭珍珍玉体横陈,只等着陈争上下其手。

不过陈争却有些不好意思,最后还是彭珍珍催促:“陈大师。陈大师,你别光摸我的胳膊啊,你摸我的手臂都好半天了,也应该摸完了吧?你摸摸我的后背吧。”

“呃,好好。”陈争将手放在了彭珍珍的裸背上。

“陈大师,陈大师,你这样多不方便啊,不如你骑在我的背上。这样摸的也方便啊。”彭珍珍又说。

“呃……”陈争汗颜,这样骑在她身上,姿势也的确太过暧昧了一些,好像不大合适。

因此陈争也没理她,只是侧着身子又摸了半天,终于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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