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宝美利坚-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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赃物的主人。

这项法律虽然没有明说，但是只要有脑子的人都能想明白，这其实就是专门针对失窃的古董，艺术品的法律。

而荷兰人之所以会出台这样奇葩的法律，也是因为不希望那些丢失的古董，艺术品，在丢失以后，因为窃贼们不能出手，或者迫于警方追查的压力，就一直让那些艺术品不见天日，或者干脆毁掉。

这样想的话，倒也合理，但是对于那些失主而言，这可是一条足以被唾骂千万遍的法律。

还有一个国家关于古董艺术品的法律也很奇葩，这个国家就是意大利。

在意大利，人们只要是在公开的拍卖会上买来的艺术品，那么就是买主的合法财产，也就是说，只要你这东西是从供暖开拍卖会上买下来的，那么不管这东西是否属于赃物，它都会成为你的合法财产，受法律的保护。

这样一来，很多赃物为了洗白，就都会在意大利，举行公开拍卖，意大利也就成了很多古董文物洗白的天堂。

而意大利之所以会出台这样的法律，也是因为他们本身也是一个艺术大国，作为当年古罗马帝国的所在地，他们的国内，可收藏着很多罗马帝国留下的宝贝，而且地下也埋藏着数不清的罗马帝国留下的古董和艺术品。

近些年来，国际上关于古罗马的古董，大批量的被意大利本国的文物盗贼们，通过走私的途径，贩卖到海外的，这也让意大利政府非常头疼。

为了能够保证这些文物，能留在国内，所以他们才出台了这样一项法令，目的就是为了让那些被盗挖，或者失窃的古董艺术品，不流失到海外。

尽管这项法律对失主很不利，但是对于意大利政府而言，却很不错，只要古董能留在国内，对他们而言，这比什么都重要。

还有就是英国，伦敦可是世界上著名的销赃之都，他们那里可是出了名的什么赃物都敢收。

伦敦的地下帮派，做失窃艺术品生意可是世界闻名的，他们有着广泛的关系网络，出货渠道，而且还是出了名的出价公道，转手速度快，正因为这样的特点，很多人都喜欢带着得手的宝贝去伦敦交易。

而如果说真正的销赃天堂的话，那则是在日本。

因为在日本有这么一条法律，世界上任何地区失窃的艺术品，只要过两年之后，就可以在日本进行合法的拍卖，果然不愧是当年的强盗国家。

上面的荷兰，意大利，或者是英国，他们国家虽然都有倾向于贼赃销售的法律，但是却还带着些遮遮掩掩的味道。

而且就比如金沐晨这次从波士顿美术馆偷来的这些古董，如果拿到那几个国家，就算是符合他们的法律，可是一旦被在美国这边的那几个家族发现之后，他们都会通过他们的影响力，给当地的政府施压。

这样一来，那些赃物的合法化过程，或多说少，都会受到一定的影响。

毕竟这几个国家的经济，和政府和美国的政府以及大财团之间的关系，可是相当密切的。

美国人说一，他们就算心里不太情愿，可是也不敢说二。

可是日本就不一样了，他们那条法律，可是明文说了，全世界任何地区丢失的艺术品，只要过两年，就可以在他们这里哈法拍卖，这可是针对全世界的失窃艺术品的。

而且因为他们和美国人之间的特殊关系，就算美国人不情愿，也只能对日本的这条法律睁一眼，闭一眼。

毕竟美国人也从日本人的这条法律里，获得了相当多的好处，就比如那些在中国境内失窃，或者盗挖，走私出来的古董艺术品，都是在日本经过这道洗白的手续之后，才光明正大的登陆美国的各大博物馆，和私人藏家的展厅的。

所以要说销赃天堂，日本才能算是绝对的no。1！

等了解了各个国家对于失窃的艺术品的态度之后，金沐晨心里已经有了大概的主意，看来以后要抽出一些时间，到这几个国家去好好转转。

尤其是意大利和日本，这两个国家的相关法律，让金沐晨很是感兴趣。

至于荷兰，二十一年的时间还是太长了，而英国伦敦，哪里关于失窃艺术品的态度，则是遮遮掩掩，这显然是和英国政府即想当表子，又想立牌坊的想法有关。

虽然他们明知道伦敦就是世界上最大的失窃艺术品销赃中心，可是他们却从来不严加管理。

哪里虽然看起来是最快能处理掉手里这些东西的好去处，但是金沐晨还是担心，一旦自己手里这些东西露面的话，美国人会不会给英国政府施加压力，这俩国家可是出了名的连襟，如果那样的话，那自己就会陷入非常难办的境地。

第302章FBI的试探

这天金沐晨正琢磨着，该如何到日本和意大利去探探底，突然古董店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自从经历了前两次的事情之后，他们这家古董店的生意，真的可以用门可罗雀来形容。

客流量变得越发的稀少，金沐晨倒也并不着急，和方伯在一起时间久了，被方伯灌输了很多古董店经营的理念之后，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情形。

古董这门生意，就是这样，有时候也许三五个月都不一定能够成交一单生意，但是也许突然来的一单生意，就能让你赚个盘满钵满。

更何况他开这家古董店，其实也并不指望着这家古董店能赚大钱，主要是他以藏养藏的一种手段而已。

能赚钱最好，如果生意不好，那不赔钱也行，实在不行，少赔一点，他也能接受。

所以对于这段时间，客流量日渐稀少的问题，他也已经习以为常了，今天突然有客人推门进来，已经几天没成交一单生意的金沐晨还是很高兴，连忙起身笑着迎了上去。

可是等他看清楚来人的模样的时候，就再也笑不出来了。

来的这个人，穿着一件米色风衣，身材修长，一头栗色的长发披在肩头，脸上很是冷淡，正是以前打过几次交道的第十二分局的警探凯特。巴恩斯，杰西的姐姐。

按理说以前也接触过几次，再加上自己还认识瑞克。巴恩斯，而且和她妹妹杰西还是好朋友。凯特不应该对金沐晨如此冷淡。

最起码也应该是笑着进来寒暄几句，可是这时候金沐晨却没有从她的脸上看到半分的笑意，这个女人一进门就冷冰冰的，带着一股生人勿近，公事公办的味道。

而且这次她也不是一个人来的。她的身后，还跟着一个一身西装的跟班。

金沐晨虽然不太习惯她的冷冰冰，但是还是笑脸迎了上去，同时也留意到了凯特给自己飞过来的一个眼色，然后把眼神往她身后的那个人身上望去。

凯特的跟班，一身正装。头发打着发蜡，梳理的一丝不苟，身材高大健硕，一个典型的白人帅哥模样，年纪大概三十出头。和凯特一样，满脸的严肃，不苟言笑的样子。

“嘿！凯特警官，好久不见，今天上我这来，有什么事？这位是？”

“你好，金先生，是啊。是有段日子没见了。这位是我的新同事，布莱恩。”

凯特很公式化的和金沐晨打了招呼，然后把身后的那个家伙简单的给金沐晨介绍了一下。不过从她不断给金沐晨使出的眼色，金沐晨就知道，这个布莱恩肯定不像凯特说的，就是她一个新来的同事那么简单。

“两位里面请，喝点什么？”

金沐晨微笑着把两人迎进了柜台后面的休息室，他知道凯特和这个布莱恩。肯定不是为了光顾自己的生意而来的。

“咖啡好了。”

凯特简单的说了一句，说完回头看了那个布莱恩一眼。那个布莱恩也是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金沐晨给两人端上来两杯咖啡，三人给子找地方坐下。

“好了。警官们，不知道你们这次找我来到底有什么事？是上次我店里，被盗的事情有结果了吗？”

几个人刚坐定，金沐晨就直接开门见山了。

他这一问，对面的凯特脸上的神色突然一变，不过很快她就调整了过来。

“上次那个案子，我们已经有了嫌疑人，不过后来却遇到了些麻烦。”

凯特和金沐晨说话的同时，也一直在留意他脸上的变化，金沐晨听她这么一说，脸上一愣。

“什么麻烦？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凯特看他这样，只能叹了口气，然后她身后的布莱恩，把身子往前一探，之后从随身的皮包里，拿出一张牛皮纸袋，打开来抽出几张照片，推到了金沐晨才面前。

“是这样，我们已经有了两个嫌疑对象，可是就在我们警方收集证据，准备对他们采取行动之前，这两人突然死在家里……这两人，想必你应该认识吧…”

这次凯特没说话，而是那个布莱恩开了口，而且在说话的同时，他还把几张克拉克和珍妮丝被击毙的照片，推到了金沐晨才面前，与此同时他的眼睛，一直紧盯着金沐晨的脸，看样子是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一丝端倪。

而金沐晨的表情则是在看到这些照片之后有了一系列连续的变化，恶心，震惊，恐惧，只看了几眼，就把那些照片推到了一边，闭上眼睛，浑身发抖。

他的种种表现，和布莱恩以前遇到的那些证人，在第一眼看到遇难者照片的时候都差不多，很正常，不过布莱恩却并不急着下结论，排除眼前这家伙的嫌疑。

“怎么？这两个人你不认识吗？金先生！”

“不，我认识他们…额…也不应该说认识，只能说他们在我店里案发之前，在我店里买过东西，我记得这对夫妇，好像叫爱德华和…对不起，这个女人的名字，我忘记了…”

到目前为止，金沐晨才表现都很正常，那个布莱恩没有看出什么端倪，就连之前一直高度怀疑他的凯特，现在也有点不太确定，那两个人是不是他下的手。

“嗯，这么多天过去了，而且你这店里每天来来往往的人也不少吧，你怎么会记得这个男人的名字？”

这时候布莱恩已经不知不觉之间成了这场对话的主角，看样子他太心急了。

虽然他的问题很尖锐，但是金沐晨没有和他对着干的意思：“因为他们出手很阔绰，所以我对他们有印象…”

金沐晨就大概把那天克拉克和珍妮丝来他店里踩盘子的情况给布莱恩，大致说了一遍。

“对了，前几天，十月xx号的时候，你在哪里？”

布莱恩听完金沐晨才叙述，突然抛出了另外一个问题，金沐晨听了一愣，然后就明白了，他果然是冲着自己来的。

因为他问的那个日子，刚好就是他对波士顿美术馆动手的时间，看来尽管自己和杰西已经很小心了，还是引起了对方的察觉了，只是不知道，他们现在对自己的调查，已经到了哪一步。

“那几天么？我在波士顿，你也知道我是做古董生意的，本来就对古董很感兴趣，听说波士顿美术馆的藏品很精美，早就想去看看了，可惜一直没时间。那段时间，刚好店里生意也不怎么样，我就和朋友一起结伴，到那里去看看。可是没想到，刚到那里没几天，就碰上了爆炸案，后来就和我朋友从波士顿回来了…”

金沐晨说的很坦然，关于那段时间的活动范围，他和杰西早就已经对好了口供，就算警方找上门来，他们也不怕。

“那在十月xx号的xxx点呢？你在哪里？”

布莱恩又紧接着问道，这时候金沐晨知道自己不应该在这样配合下去了，因为如果在乖乖的配合的话，那就显得自己太好欺负了。

这时候他的脸色猛地一变，从原来微笑，开始变得冷淡了起来。

“布莱恩警官，你这么问是什么意思？我是犯罪嫌疑人了吗？关于我古董店被盗窃的案子，到现在为止，你们还没有能给我一个答案。可是现在你却跑到我的家里，来问这么多奇怪的问题，你什么意思？”

金沐晨的态度转变让布莱恩有些措手不及，没想到这家伙说变脸就变脸，以前他也接触过很多华裔，那帮家伙胆子都很小，最怕扯上警察什么的，问什么，很多人都会乖乖的答什么。

不过眼前这家伙，明显和那些人不一样，这家伙是个刺头。

但是他的态度，却并没有因为金沐晨才态度变化而有所缓和：“金先生，我们只是想和您搞清楚一些问题，然后排除您的嫌疑。”

“什么嫌疑？我交那么多税，就是来养活你们这帮随便怀疑别人的家伙的吗？你不去抓这正的罪犯，反而是到我这里来问东问西，这就是你们的办案方式？好了，你不用说了，我不想回答你任何问题，请你马上从我的店里滚出去，下次如果你在想找我，请你去法官哪里申请一张搜查令再来！”

金沐晨猛地起身，瞪着这个布莱恩很大声的说道，凯特坐在边上一直没说话，也没有替布莱恩出头的意思，反倒是眼角掩不住一丝看热闹的神色。

布莱恩缓缓的站起身，依旧冷冰冰的盯着金沐晨：“好吧，下次我再来的时候，会带着搜查令的…”

这话里面威胁的意味十足，金沐晨怒目圆睁，伸手指着大门。

“下次再说吧，现在赶紧从我的店里滚出去！”

他声音很大，态度也相当不客气，然后那布莱恩才悻悻的拽了拽衣服，走向大门，而凯特这次则是跟在他的身后，在路过金沐晨身旁的时候，她撇了金沐晨一眼没有出声，但是却做了一个fbi的口型。

第303章钓鱼执法

凯特和布莱恩出了店门，金沐晨并没有跟上去送行，只是站在柜台后，冷冷的看着两人的身影。

这次fbi没有直接找上自己，而是让凯特带路一起来的，甚至还隐藏了自己的身份，这说明他们只是怀疑自己，但是手里还没有明确的证据指向自己，这次只不过是他们故意来试探自己。

甚至可以说，这个布莱恩是故意来自己这边打草惊蛇，难怪自己前几天一直觉得有人盯着自己，可是却没有发现，到底是什么人在盯着自己。

现在想想应该就是他们，很有可能是他们盯了自己好多天，然后却没有什么发现，所以这才故意来试探自己，做出打草惊蛇的举动。

估计他们是想看这次试探之后，自己会不会有什么慌乱的举动，然后露出马脚。

哼！他们可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怎么发这么大的脾气？凯特带来那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方伯从后面走了出来，之前金沐晨带凯特和那布莱恩进休息室的时候，他并没跟着进来，而是一直在外面偷听。

现在看金沐晨发了这么大的脾气，也忍不住好奇过来问道。

“没什么？不过就是一群无能的警察，过来乱问，惹人生气而已，看来我得给市长大人打个电话才行。”

金沐晨微笑着对方伯说道，方伯也叹了口气，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知道事情肯定不像金沐晨说的那么简单，但是既然金沐晨不愿意说。他也就不方便多问，反正金沐晨他了解，这孩子是个非常有主见的人。

只要他自己能搞的定，那就好！

方伯摇了摇头，然后又回到店里面去了。而金沐晨则直接上了楼，虽然之前态度很强硬的赶走了那个fbi的探员，但是说他心里不紧张那肯定是假的。

虽然他心里已经无数遍的回忆了之前他和杰西作案的经过，而且也和杰西对好了口供，保证已经万无一失，但是如果说一点不心虚。那肯定不正常。

他知道现在自己绝对不能联系杰西，说不定现在那帮家伙，已经监听了自己家里的电话，所以现在说什么都不安全。

那么对方到底是怎么找上自己的呢？

金沐晨不由得皱紧了眉头，按理来说他和杰西之前已经做得天衣无缝了。对方到底是怎么怀疑到自己头上的呢？

他想来想去，唯一的可能就是那山本慎吾，可是那家伙自己之前已经警告了他，让他不要乱说话，而且他为了保护他自己监守自盗的事情不泄露出去，应该也不会乱说，那么纰漏又出在哪里？

看样子自己是应该找个时间，去找凯特来问问了。

一上午相安无事。中午叫了外卖和方伯在店里简单的吃了一口，下午刚开始营业，店门就又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抬头一看。只见是一个穿着一件老旧m65风衣的中年人，他身材高大，头上戴着一顶棒球帽，遮住大半张脸，脸上还带着一副墨镜，胡子拉碴。离得老远都能闻到身上的一股酒味，下身穿着脏兮兮的牛仔裤。脚上蹬着一双工装皮鞋，一副典型的蓝领打扮。

金沐晨笑着过去招呼了他一声。刚想问他想买些什么那人却一挥手，示意他不用忙着招呼自己，他要自己看看。

金沐晨笑着退到了柜台后面，不过对这家伙的来历却起了疑心。

因为从这家伙这一身打扮看来，他可不像是能够消费得起古董的人物，别说古董了，就连他店里那些工艺品，这家伙都不一定能买得起，就他那寒酸的打扮，浑身上下能找出五十块现金，都已经是个奇迹了。

这样的家伙，在纽约时间长了，也就见得多了。

不过只要人家不作奸犯科，金沐晨也不能把他赶出去。

那人在店里转了一圈，怎么看也不像是要买东西的样子，反而是很警惕的在四处打量，时不时留意一下房子里面的监控摄像头，要不就是看看窗外，就是闭口不提他到底想要买些什么。

金沐晨的警惕之心一下又提了上来，他看着眼前这个鬼鬼祟祟的家伙，心里不断的飞转，难不成这家伙又是个来踩盘子的？

而且他上身的风衣很宽大，腋下看起来也鼓鼓囊囊，保不齐里面装着什么家伙，一想到这，金沐晨就悄悄的到柜台后面的写字台那里，摸出来一把手枪，别再了身后。

方伯一看他的动作也变了脸色，然后正襟危坐在那张写字台后面，眼睛紧盯着前面溜达的那个可疑的家伙，手也摸到了桌子下面，那里可放着他那把心爱的雷明顿呢。

soho区虽然不比上城区，但是治安状况也还可以，可是在美国这个枪支泛滥的国度，却依旧难以禁制白天这里有劫案发生。

就在两人都绷紧神经的时候，那家伙悄悄的来到的柜台前，然后冲着金沐晨勾了勾手指。

金沐晨一愣，然后走了过去，他倒要看看这家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老板，你们这里收不收古董！”

金沐晨刚来到那人身前，那人就低声问金沐晨道，说话的同时低着头，保证金沐晨身后的摄像头，拍不到他的样子。

这家伙可真是够谨慎的，一看他这样的德行，金沐晨就知道这家伙，应该是找上门来处理账物的，原来是个‘同行’啊！

一想到这些，金沐晨也就松了口气，之前还把这家伙想得多可怕呢！

“收，怎么不收？我们这里可是开古董店的，只要你有想出手的古董，艺术品，拿到我们这里来，我们都会收。”

金沐晨笑着回答道，反正好几天没生意了，今天有人送货上门，他到想看看，对方要卖的是什么。

“咳咳…你看看，这两样东西，能值多少钱？”

那人说着从怀里掏出几张照片，推到了金沐晨面前，原来他并没有直接那东西过来。

金沐晨皱着眉头，拿起那两张照片一看，只见一张照片上是一只玉碗，那玉碗个头不小，外面雕刻着一副双龙出海的图案，看起来煞是漂亮。

这只玉碗口径大概有二十公分，高大概有十公分左右，从造型上来说应该更像是一只饭钵，钵身外面是双龙出海的浮雕，雕工非常精湛。

光看照片，看不出是什么年头的东西，但是金沐晨一搭眼就知道这肯定是好东西，哪怕它不是古董，可是用这么大一块玉石雕刻而成，而且雕的还这么漂亮，这东西就不得了。

哪怕是现代作品，这东西的价格，也得几百上千万了，因为就算是照片，可也能看出这玉石的质地非常好。虽然不是上等的羊脂白玉，可是也一方难得的好玉。

另外一张照片里，则是一座七仙女乘船的瓷雕，体量不小，能有二十公分高，三十公分长，看相片里的瓷器雪白的质地，应该是属于德化白瓷。

瓷雕这种东西，在国内可不算多见，国内一般都喜欢做瓷器花瓶，或者瓷碗，这样的观赏器，瓷雕并不是古代人们喜好的类型。

看着东西的造型到时更符合西方人的口味，在考虑到它出产于福建德化，哪里可是早年有名的外销瓷出产地，所以金沐晨判断这应该是明清时期，出口的外销瓷。

不过这东西的造型非常漂亮，雕工也非常精湛，再加上它应该也算是世所罕见，所以金沐晨估摸着这宝贝的价值也不应该太低。

看来这家伙手里，还真是有两件好东西，但是光看照片，就让自己给估价，这有些困难，怎么也得见到实物才能判断啊！

“额…这个可不好说，光看照片，我很难说得准这东西的价值…”

金沐晨放下照片，这时候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他身后的方伯，拿起了那两张照片，只看了一眼，就神色大变，可惜站在他前面的金沐晨，却并没看见。

“那这样，要不晚上我把东西拿过来，你看看，如果合适的话，你就出个价收下如何？”

那个蓝领大胡子第一次抬起头看着金沐晨说道，金沐晨刚想一口答应下来，方伯却在他身后一把拽住了他。

“不好意思，先生，我们这里是正规古董店，这东西我们不能收，你还是去别家问问吧！”

不等金沐晨开口说话，方伯就直接替他回绝了那个人，金沐晨心头大感好奇，不过方伯话一出口，他也不方便说些什么，更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