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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拍档-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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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要不再住几天吧,多在庐州玩玩,我反正也没事了,多陪陪你们。”

“看得出你还是不死心啊……我再给你分析一遍,有很多疑点,根本没有办法解决啊。”小木道。

“你说说,这个网逃家伙,迟早得追回来。”党爱民道。

“诱因就假定,是因为未婚妻姚玉霞退婚,进而由怨生恨,走上犯罪道路的人,这个姚玉霞的情况你们为什么没有更详细了解一下?”小木问。

“嫁到外地了,都快二十年了,有什么了解的,人家家人一听王寿和的名字,就把警员撵出门了。”党爱民道,这不是光彩的事,退婚,导致王寿和拐走亲戚家闺女,肯定难以启齿了。

“好,这个先放放,第一个节点在狱中,像他这样的,肯定要吃点苦头,加上出来打工的遭遇,我想,只会让他更坚定通过捞偏门发家致富的想法。”小木道。

“对,介绍女工坐台,就是那时候开始的。”党爱民道。

“据案卷反映,这门生意并不好做,黄赌毒黑是相伴的,扯进这种生意的纠葛里,难免不生事……所以他找到了一个更安全,更匪夷所思的作案方式。”小木道。

“对,这符合犯罪升级的推论……从本省以谈恋爱名义勾搭少妇,然后旅游出境,卖给卖春团伙。”党爱民道。

“你注意一下时间点,他是在案发前两个月就撤出生意了,他肯定不知道要犯案,那是什么原因,促使他离开这个生意了呢?”小木问。

现在看来,似乎遇上一位女人的推论也是成立的,党爱民点点头道着:“如果用你那个,遇上一位女人的推论,似乎可以解释。”

“对,这也同样可以解释,为什么他的侵害对象发生了转移……再看他接下来的作案,搞了一个海外学习中介,骗到手,四十多万……不到两年,又到贫困县招商引资,骗走两千多务工人员,从中得到了近100万的介绍费,当然,几个人合伙的,落他手里可能没有这么多……这两个转折可以解释,如果成家,如果要找个藏身的地方,肯定需要钱,而以他的身份恐怕做不了什么正当的事,所以只能在这些事上想办法……骗走务工人员,也能反映出,他曾经的经历在他心里留下的创伤,这是一个心态扭曲,而且眦睚必报的人,否则他的愤怒不会发泄在和他一样穷困的务工人员身上。”

“差不多,据前方的小组反映,这个人是有点另类,高考落榜对他的打击很大,参军也被刷了,在招远那样的贫困县,除了务农种地,基本没什么前途了……对了,学校的调查也找到了曾经代课的老师,反映不错,说他当时学习还可以,不过因为家里穷,供不起他复读了。”党爱民道。

“这就对了,这是一个怀才不遇的,恰恰经历让他找到了自己最大的长处。”小木道。

到此就中止了,再一次出现时,却是和贩毒的打交道,这个无从解释,犯罪升级也可以,改行也说得通,他几乎像透明人一样脱出了警察的视线,这样人的,肯定会有很多无懈可击的身份。

党爱民想想道着:“……在最初的判断里,我们也很奇怪,就像个分界岭一样,不管拐卖还是诈骗,严格说都不算重罪,而且以他的三寸不烂之舌,根本不需要使用暴力就可以达到目的……但之后的事就无法解释了,伪造货币、贩毒,都是重罪啊,他可是从毒贩手里,拐走了四公斤毒品……”

“所以,这个转折是关键,是什么样的事,促使他一下子来了这么巨大的变化?不管以他的心理、能力、还是经验,都不足以干这种事……但是我看了几遍,找不到切入点啊。”小木道。

两人相视,难倒了。

这时候,意外地如花回头问:“到五分钟了吗?”

“啊,你可以说话了,反正结束了……对不起啊秃蛋。”小木无奈地道。

党爱民给了个谢谢的眼神,却不料如花来劲了,指着电脑屏幕道着:“哥,查毒品啊。”

“这还用你教,缉毒上都摸查几个月了,没什么消息。”党爱民道,宝贝都束手无策了,何况这个活宝。这不,一下把如花问住了,他悻然道着:“不能吧,这种二姨妈很特殊的,应该好查啊。”

“什么二姨妈?”小木纳闷道。

“你闭嘴……等等。”党爱民吓了一跳,如花赶紧闭嘴了,党爱民解释着:“不不不,我是让小木闭嘴,清华,你居然知道这种货?”

问得很严重,如花警惕了,捂着嘴犹豫地看着两人,小木开始惊讶了,问着党爱民:“什么意思?这种货叫‘二姨妈’?”

“也叫粉红佳人,呵呵。”如花得意道,然后两人不怀好意地盯着他,他赶紧解释着:“我没抽过啊,我真没抽过,我性欲本身就很强,不需要抽的……这玩意很特殊,滨海也有,妞儿特别喜欢,有些酒会上,谁要悄悄问,带二姨妈了么,说的就是这个,有的还能黏在口红里,化妆盒里,真来瘾了,牙上一抹就见效……耶,居说挺爽的,女的自己都能射好几回……”

这方面小木是白痴,他看看党爱民,党爱民点点头道着:“他这个解释虽然糙了点,不过很直观。”

“很昂贵?”小木问。

“对,制作精良,主要成份是甲基安非他明,含甲喹酮和麻皇素成份,却没有这种成份的嗜睡的负作用,成品呈淡红色,市场上流通的,行内人都叫他‘二姨妈’,毒贩起了名叫‘粉红佳人’,刚上市的时候,甚至可以带上航班,去年我们这里全省集中打击过一回,这种货在市场上的价格翻了两倍。”党爱民道,又盯了孙清华一眼,如花不好意思,不敢看警察哥了。

“为什么叫二姨妈?”小木好奇问。

“那不红的吗,大姨妈二姨妈不都是红色。”如花不屑道。

“这是一方面。”党爱民笑着道:“:“另一方面是它的吸食很简单,纯度很高,不通过冰壶都可以满足,而且不像纯冰那样对初食者有刺激性,所以倍受女性吸毒者的欢迎……不过也更狠,基本一次就成瘾。”

“我…艹……”如花凛然说了句,被吓着了。

“什么意思?你身边要有沾,就赶紧报案啊。”党爱民道。

“不不不,我是说,亏是老子只喜欢大…麻。”如花道。

党爱民眼一瞪,这回如花羞答答地告诉他:“不要拿这种眼光看着我,据新闻报道,美国总统奥巴马年轻时候也吸过呢?”

“那人家还当总统了,你咋没当?”党爱民刺激了他一句,如花一撇嘴道:“那是走狗屎运了,咱跟一黑人有什么可计较的。”

党爱民可不客气了,把如花揪起来,让他站好,然后严肃地、郑重地,开始给他讲毒品的危害,如花倒是不想听,可站在比他快高一个头的大个子面前,却是不敢反犟,频频点头道着,行了行了,我知道了,警察同志你们辛苦,可下一句就噎人了。

你们再辛苦,人家还不是该吸照样吸?你费那劲干嘛,早吸死得了,多省事。

党爱民对这货简直无语了,扬手威胁了一下下,如花是呵呵笑着,知道党爱民是面凶人善,这不,一扬手,最后扇在自己的脸上,作为一个无法解决社会问题的警察,实在羞愤到无语。

“等等,等等……”小木在说话了,他的眼睛一直盯着那堆毒品的照片,蓦然回头时,凝重的表情已经喜笑颜开了,他兴奋地道着:“秃蛋,你得谢谢花哥,我找到切入点了,你还真有可能走狗屎运了。”

“什么意思?”党爱民一惊,狂喜了,以他对小木的了解,这表情一出来,怕是有戏了。

“毒品……他可能不是贩毒,而是身边有人吸毒,如果这样的话,就能解释,他为什么连番的作案,而且铤而走险,可能是他那点钱,根本养不起一个吸毒者……这是个对他很重要的人,对呀,应该是这样,让他不断突破极限,实现犯罪升级的原因,为什么非要是主动的,不是被逼的呢?”小木若有所思,兴奋地道,对于一个未知之谜的好奇,开始燃起了他搁置一年多的兴趣。

“来,坐下……谢谢孙总,谢谢小木,我先替无功而返的兄弟们谢谢两位……给我细细讲讲你的分析。”党爱民行大礼了,把如花摁坐下,向两人郑重拱手作揖,然后围着小木,开始仔细听小木这个异想天开的推论了……

第147章 诡案又现

“性别,女。”

“年龄,35岁,上下浮动5年。”

“有吸毒史,重点标注联网的戒毒所登记在册的女性。”

党爱民如是道着,此时他身处庐州市刑事侦查总队罪案信息处理中心,已经拉开数据库的信息员敲击的键盘,检索条件输入时,四五台电脑的屏上,显出海量的备案信息。

同来的下属两位,两人表情严肃,心里却在打花鼓,教官一直是拳脚和擒拿高手,什么时候也玩起这种高智商的装逼玩意了?

党爱民稍稍犹豫了一下,回忆着和小木的讨论,那个半吊子心理学家这次可被赶鸭子上架了,素未谋面,开始充分地发挥想像力猜测王寿和的去向了,而切入点,是建立在女人,和缴获的那种女性吸食毒品人员最爱的“粉色佳人”上。

“偏执,特立独行,是他无法停止作案的原因所在,恰恰也成为他屡屡逃脱追捕的原因,这是一种高度情绪化的人,从他拐走未婚妻姚玉霞的表姐可以看出来,从他莫名其妙中止向境外输送卖春女也可以看出来,主导他的不是理智和理性,而是情绪……”小木如是道。

“性僻好,注意看张戈的交待,也就是他曾经的同案人,在介绍女工出去坐台的时候,多数是已婚……都是先勾搭上手,我大胆猜测他的僻好在人妻上,因为自己的未婚妻成了别人的胯下玩物,所以凌辱别人的老婆,会给他一种从生理、到心理上的满足感……”小木如是道。

党爱民使劲的咽咽口水,一件搞破鞋的事都能被小木猜测出这么多干货,实在让他叹为观止,他理理思路,又继续说着排查条件:“已婚,离婚,或者未离婚,也长期不在原住址的……如果有下落,应该离原住址很远,不在同一座城市。”

“一线城市,去掉;省会城市,去掉;偏远乡镇、县城,去掉。重点查找二三线城市,涉毒犯罪率低于万人零点七的城市。”

信息员在忙碌,党爱民却说得嘴唇发干,几句话而已,他知道份量,一条信息指向的准确与否,那可意味着,要投入数十警力的排查、围捕,可能这个人留给他的时间和机会,都不多了。

“教官……这样行不?”一位属下小声问。

是徐健,到招远抓捕的领队,党爱民带出来的徒弟,一看他怀疑的表情,党爱民小声道着:“你特么找不着人,我能怎么办?”

“教官,省厅不也派了个信息安全专家么?他指的方向也是错误的,害得我们往东莞跑了两趟。”另一位道。

是任国梁,外勤领队,此次也是翦羽而归,党爱民同样恶狠狠压低声音道着:“你没办法就特么听我的,这次非把他弄回来。”

“可您这找的,连性别都不对啊?”徐健提醒着。

“逮公的从母的下手,我倒觉得有道理,一边站着去。”党爱民喝退了两人,这才发现,几位信息等着下文,在看他,有位提醒了:“党政委,数据库如果扩大到全国,那符合条件的要有十万以上。”

“去掉R7涉案嫌疑人王寿和所有犯案的地方。”

“分割成两个数据库,本省及周边省份一个,其他备查一个。”

“差不多就这样……”

党爱民又提了两个筛选条件,而这样的筛选条件的难度在于,没有准确的生物特征及体貌特征比对,其数据过于庞大,然后会导致没有排查价值。

对呀,谁也负担不起那么大的办案成本和人力,他若有所思地想着,回忆着小木给他的提示,试图再细化一下排查条件。

“此人不善于理财,从他多次作案可以看出,对金钱的渴望很强烈,这也是情绪化的标识之一,同样可以反证,这么巨大的开销用到哪儿去了?正常生意他肯定不会干,也不敢干,如果藏头露尾,又开销如此之大,那么似乎身边有个染毒的人就容易解释了……”

“谨慎,注意这个人非常谨慎,从他屡屡逃脱追捕和排查可以看得出,他可能用某种方式把自己变成一个边缘而且透明的人了,也就是说,用常规的手段,比如查身份信息、信用卡信息、手机信息等等,都不可能关联到他,那么肯定熟悉地下世界的规则……注意,批发假币,可不是谁都卖的。批发毒品,也不是谁也能接上头的。”

“不善理财,又非常谨慎,假如他身边这个女人推论也成立的话,那就需要他必须选一个相对安定的环境,陌生的环境不但容易暴露,而且不可能满足对这种毒品吸食要求……”

党爱民的眉头皱了皱,他像被催眠了一样,小木说的,他竟然连每个字都记得清清楚楚,连小木说话的表情都历历在目,念及此处,他出声道着:“本省和周边省份,这样的人有多少?”

“有记录的,927人。”信息员道。

“提取出来……徐健、国梁。”党爱民一招手,两位队长凑上来,就听党爱民安排着:“拿着王寿和,提审各地涉毒嫌疑人,看谁还认识王寿和。”

“啊?教官,那得多少人啊?”徐健吓了一跳。

“是啊,教官,这辨认得到什么时候了?”任国梁也发了句牢骚。

“谁让你们这脑袋瓜不好使呢,不干这些粗活干什么?那我给你数据库,要不你坐家分析分析那位是王寿和的姘头?”党爱民翻着白眼道。

这招管用,一下子把两人噎住了,数据一分割,提取,三人匆匆离开,徐健和任国梁把消息传至各市刑警大队,要求协查,这一队尚未到了总队,电话来了,党爱民一看是樊赛丽的,他急急接起来道着:“赛丽,我觉得这个方法可以试试,他说的很有道理,我们不能总跟在人家屁股后跑……啊?什么,又犯案了……确定了,好好,我马上到。”

装起电话,他催着开车的徐健道着:“快快,去包河二院。”

“怎么了教官?”徐健问,似乎有案子了。

“我艹,咱们在全国找王寿和,这个老拐居然就在咱们眼皮底下作案。”党爱民出离惊讶了。

“啊?就在庐州?”任国梁郁闷地道。

“这次拐什么了?”徐健好奇问。

“他娘滴,他办了间储蓄所,搁那儿吸收存款呢,又不知道坑了多少人?”党爱民咬牙切齿道,任国梁从车后凑上头来,眼睛示意着党爱民手里的平板,刚提取的数据库,党爱民不好意思地塞口袋里道着:“办案永远赶不上作案啊。”

“那我们……”任国梁征询问。

“双管齐下,屁股后追加前头堵,就怕他不作案,我还就不信了。”党爱民愤怒地道,那种无处发泄的郁闷,快把他憋疯了……

……

地点在包河二院四公里处,几处建筑工地加上一个刚投入使用的建材市场,案发地就在建材市场左近,党爱民到现场时,那里已经被警车包围了,聚集了几十号工人模样的群众,聚集地那俱标着“邮正储蓄”的绿色招牌加上玻璃,早被砸到稀巴烂了,场里蹲着抹眼泪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天呛地的,把到场的民警给搞得束手无策了。

樊赛丽比党爱民迟来一步,看车来时,党爱民匆匆迎上去,一下车却是数人队伍,当头的一位正是新晋的专案组组长周群意,他没有顾得上和党爱民说话,直接忽略了,党爱民有点难堪地排到了队伍的末尾,进了建材市场的警务室,那儿滞留了两位哭哭啼啼的女营业员,还有数位捂着脸的男女。

监控提取出来了,一放,正是遍寻不到的王寿和,他穿着一身邮正制服,正在建材市场里遛达。

照片一比对,那些被滞留的人,频频点头称是:就是马主任。

这个案情很快被介绍清了,一个月前该地邮政储蓄所开始筹备,交了三万押金开始装修,按合同规定,开业十五日一次性向建材市场管理处转账三年租金,合同很规范,有郊区邮正分局的章,在筹建期间,这位自称邮正分局揽储部主任的马一筹,就四下游说建材市场的租户把钱存他那儿,利息比商业银行高20%,还有返点啊……真滴,不过得开业那几天您给我存上,算我任务嘛。

这个人很奇特,相比高利贷的揽钱他给的实在太低,没有吸引力,不过这个人给出更有说服力的条件是,大家相互支持嘛,我可以贷款给你们啊,做生意的,谁没有个资金紧张的时候,万一周转不开你找我,我总不能把你推到门外吧?

还不相信?马一筹还有更高的伎俩,他居然帮着建材市场十几家商家推销东西,地板砖,洁具,钢材、石粉水泥,哦哟,出手几十万的货,账务结得是清清楚楚。

这就没啥不信的了,一周前该储蓄所开业,市场里来捧场的商户,多多少少都意思了点,这笔款初步统计有三十多万。但更厉害的是,开业恰是周边工地及建材市场发薪的日子,有数十位务工的民工把钱通过这个储蓄所汇回老家,这一笔,初步统计有四十多万元。

直到很多务工人员发现汇到乡下的钱没收到,直到市场里人发现“马主任”销声匿迹了才觉得不对劲,等有人拿着这些存款条去大储蓄看,才听到了一个让他们天眩地转的真相:假的!

“都在这儿一个月了,你们一点都没怀疑过?”周群意不悦地问警务室的负责人。

辅警,顶多派出所培训过几天发棍警棍就上岗了,工资还是市场给发,警务素质那有那么高,他苦着脸道着:“怎么怀疑啊?他是开着邮正车来的,又有公章,又是给交现金预付,还这么热心给大家推销东西,都觉得是好人缘的。”

“协查通报这儿没收到?”周群意问。

“没有,咱们市没有发。只有分局一级的有。”党爱民提醒道,然后大咧着嘴,确实是漏了,只顾着往全国发,往他的家乡发,谁特么可能知道,他就在省会,就在专案组眼皮底下胡来。

周群意狠狠瞪了党爱民一眼,叫着匆匆赶来的派出所一行,进里屋安排了,樊赛丽悄悄拉了拉党爱民,两人出来了,党爱民悻然拍着脑袋道着:“他妈的,他们辛辛苦苦跑全国找人,敢情就在这儿……我艹,离我们集训地不到五分钟车程。”

说完,咬着下唇,是一个欲哭无泪的表情,樊赛丽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了,她道着:“你早上跟我讲的那些什么推论,我正在和周组长讨论……那,这儿案发情况就传过去了,你说我这脸怎么办?刚跟人家说一线城市、省会城市PASS,然后就在咱们省会出现了……就在这儿呆了一个月啊……”

她是愤怒地质问,脸上变幻着咬牙切齿、恨不得揍党爱民一顿的表情,党爱民难堪地道着:“这又不是我分析的,你不也觉得挺有道理的吗?”

“你是信誓旦旦让我觉得有道理好不好?”樊赛丽怒了,不客气地脚下踢了党爱民一脚,然后咬着下唇怒目而视。

“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党爱民伸手,制止着即将发生的争吵,然后放低了声音,几乎哀求似地和樊赛丽说着:“就错了,你应该看得出我是一片苦心啊,我不是不忍看你为难么?你跟周组讲,再给我们点时间,我一定把这个拐子抓回来。”

“机会还是有的。”樊赛丽道,党爱民脸色稍一缓,却不料她故意刺激道着:“可惜被你今天刚刚砸了,党爱民,你别犯傻了好不好,你就一拿枪抓人的,学人家什么推论判断?你是那块料吗?”

斥了数句,樊赛丽蹬蹬走了,几步后又折回来告诉他:“别说我没照顾你啊,本来还有点希望,这次估计你绝望吧,周组已经向省厅请援了,肯定绕过你们总队调人。”

没客气话,这行当,行就上,不行就滚蛋,毫无客气可言。

党爱民郁闷地站在当地,却是不好意思进去了,不一会儿那一行出来,匆匆走人了,这里的场面还在继续乱着,民警来了一队,在登记被骗款项,询问嫌疑人的特征,只有他这个傻大个子,站在角落里,看着那些气得咬牙切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受害人。

“怎么回事啊?错的不能这么离谱吧?”他如是想着,无法接受这个结果,可能过于相信小木的缘故吧,总觉得小木不至于差到这种程度。

“千里马也有失前蹄的时候,老子这趟算是陷坑里了。”

一转念,他又如是想着,想就此放弃,可为什么那股子愤懑,越来越浓,别说小木了,他连自己也无法原谅……

第148章 乱像迷眼

像个幽灵一样出现的王寿和,又一次用自己的聪明戏弄了追在他背后不放的警察一回。

案发地位于庐西区,毗邻近郊,大量的外来人员成了他作案天然的屏障,大批在建的工程给了他充分展示自己的舞台,还有那些商户、民工,成了他最合适的侵害对象,谁也没想到,这次拐王出现用了更惊艳的方式,假扮国家邮正人员,堂而皇之地办了个汇通全国的储蓄所,筹备一个月,开了三天就跑了,可最终三天拿到的钱,定格在一百零四万六千多元上。

像以往案发一样,他是悄无声息离开的,留下的同伙都不知情,两名储蓄员是从刚毕业的会校中专招蓦的,居然根本没有怀疑此事的真假,或者说就怀疑,也被“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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