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危险拍档-第1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刚进来……没看清……”

“谁看清了?”

“别动了,动动砍死你。”

两人拽着保安,威胁了两位看摊的大婶,才有人指指运货的后门,这家伙肯定熟悉这里,从后门溜了。

小木拉着兴起的如花直奔出后门,出门时回头一看,那些人都远远的躲着呢,他吼了声:“快报警!”

“不报不报……我们不报,您慢走。”有位店长慢样的,客气地恭送这对祸星。

小木气得是摔上门奔了,边奔边拔着党爱民的电话,一接通,他气喘吁吁道着:“快……快,我们追到一个逃犯……在人民超市……什么?哪儿?我怎么知道在哪儿?快来支援……”

两人飞奔出一截路,傻眼了,三岔道,一条拐一下出街面上,两条不知道去向何方,如花看着小木问:“走哪一条?”

“来,蹲下,上墙,记得咱们在学校打架么?我上你下,听我指挥。”小木道。

如花眼睛一亮,点头哎了声,靠墙一蹲,小木踩在他肩上,爬上墙了,两人一高一低,迅速在这个地形复杂的地区搜索……

……

郎溪110指挥中心警铃大做,西城早市报案、西溪路报案、人民超市报案,数辆小警车迅速出警。

现场出警到场用了五分钟,一听黎秃子这个名字,朗溪方面负责协助的大呼失策,从高速路口、从车站迅速回撤警力,向出事地集结。

这个经常光顾虾米馄饨店的黎秃子,正是专案组遍寻不到了黎大隐,却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潜回了市区。

小木的电话和地方警方的通报几乎是同时来的,党爱民带着一行抓捕组匆匆下楼,边走徐健边焦急问着:“怎……怎么回事,怎么那俩货撞上老拐了?”

“我不也纳闷吗?这俩不能邪到这种程度吧,多少警力围捕呢,偏偏让他俩撞上。”党爱民道。

“现在什么情况?”任国梁问着。

“你看我能知道?甭废话,快走……”党爱民迈着步子,几乎是蹦着下楼。

几辆隐蔽的车一发动,警灯在车顶疯闪着,蹭蹭蹭横冲直撞,直出守候地,疾驰向人民超市。

在当地交通指挥图上,以人民超市为中心,四面八方不时有闪着警灯的警车,在疾速地向这个点汇集。

……

这时候,小木和如花也追到了关键时刻,在学校不止一回地对战校友及校外学生,曾经练就的奇袭战术终于有用武之地了。

小木在胡同墙头跑,不时地丢砖头,只要站到拐角,一眼就能看两个角度的胡同有没有人。

遇上死角……嘭,扔块砖头,没反应,立马换角度。

嘭,又扔一块砖头,喊声猝起,那个狗资巴扔老子。

不是,是个解裤子小便的,小木一挥手,赶紧溜。

站在胡同墙顶,对整个林立的旧区有一个大致的观感了,旧式的砖瓦房参差不齐,其间胡同横七竖八,真要是跑了,真要是一个目击都留不下,小木知道要再抓这号神出鬼没的拐子就难了,就凭逃跑都反应这么迅速,他知道肯定不是一般人。

一念至此,他开始胡来了,捡着砖头,往一家房里嘭叽一扔。人刚反应过来,就听到有人在疯喊着:“啊……有个光头的杀人啦,快来看啊……”

嘭叽,又把一家的玻璃砸了,声音又在催促了:“啊……有个光头的杀人啦,快来看啊……”

妈滴,不奏效,居然没人给面子出来看。

“白痴,你喊杀人谁敢出来看。”如花在下面一听直摇头,他也如法炮制了,不过更强悍,咚咚一砸门,一砖就扔进去大喊着:“嗨……这谁家媳妇光着屁股跑呢……快来看呐……”

这句真管用,瞬间就开了两三户窗,居民直摇脑袋:“哪儿呢?哪儿呢?”

“到底是光头还是光着屁股跑?”有位糙哥怒了。

嘭,又来一砖,砸到了他院里的电单车上了,看不见的地方有人喊着:“喊,那光脑袋的,乱砸什么砖呢?砸着人家怎么办?”

趿趿踏踏有人吼谁砸老子家玻璃,操着家伙出来,来回找着,那有光头的影子。

“特么滴,如花是天才。”小木喜于形色了,往下掰墙上的砖头块,然后如花在下面砸,他在上喊:“嗨,那光头,乱扔什么砖头呢?”

一家两家……七八十来家,两个祸害在胡同里乱砸一气,倒砸出不少住户来,这时候小木也跳下墙来了,悲痛欲绝地喊着:“大叔大婶,你们瞧啊,那个光头砸我脸上啦……快找出来。”

两人这头一哭诉,一转头就溜了,慢慢地出来的住户越来越多,躲在墙后的如花虽然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可兴趣却是蛮高的,他说了:“不好逮了,地方太大。”

“特么滴,再试试,人越多越好,总要有人看见。”小木道。

嘭,又一块砖头扔进不知道谁家院里了……

……

这时候逃跑者也是目不见物,被墙垣和房屋档着,不过越来越多的人声、越来越乱的嘈杂声让他心慌意乱了,他躲在这个区域的的中轴处,进可出区,出去就是回民街、退回去就是人民超市,方向是四通八达,可自从砖头乱砸一气时,他不敢动了,撞到目击,让人看见,恐怕这里经营十年的落脚地就要毁了。

这个万一之想让他犹豫了片刻,人声越来越多时,他终于按捺不住了,闪身而出,藏身地,是一个垃圾池。

刚出去不远,就有人在窗上喊着:“嗨,操你妈的个狗资巴,砸我家玻璃了吧?”

这声音吓得他魂飞胆丧,捂着脸说:“不是我。”

夺路而跑,那玻璃被砸的可不行了,远远喊着:“嗨……嗨,那光头往三巷跑……柳他妈,拦着他。”

有位提菜篮的婶,一听邻着招呼,堵着路挡人,谁可料逃跑的已经在奔命了,啪唧撞了她个四仰八叉,飞奔而逃。那老娘们一下子哭嚎起来,可比砸砖头动静还大。

小木早听到这个喊声了,两人迂回着堵,往声大的地方,三蹿两钻,听到警报响起来的声音时,胡同口一照面,哎哟我擦,那光头正气喘吁吁地朝他奔来了。

“嗨,歇会儿,反正跑不了了……哦哟,王寿和,找你可真难啊。”小木道。

那人一言不发,掉头又跑,这表情、这动作,更让小木怀疑了,他却不追了,只等王寿和几步之外,嘭……冷不防的摔了个狗吃屎,他过的地方,伸着一条腿,趴下回头时,看到了一张丑脸,狞笑的如花,直接就扑上来了。

啪唧,如花给了这人一拳。

咚,如花挨了这人一肘。

咣……如花给顶得撞墙上了。

啊……那人痛吼了,裤裆被如花捏住了。

嗷……那人趴下了,背后又挨了一脚。

两人摁着这位,左右开弓地发泄刚才的气愤,如花兴奋地骑在这人身上,学着电视里的样子,给这人打上了反铐。

“帅呆了……哈哈。”

“酷毙了……哈哈。”

两人击掌相庆,更多的居民围拢涌来时,都持着怀疑的目光看他们,谁可知道如花兄弟聪明了一回,又犯浑了,吼了声:“看什么看,警察抓人……都一边去。”

嘭…嘭…不知道什么地方飞来的烂白菜、鸡蛋壳,直接响应这位“警察”的咋唬了……

……

大队的警车按局里指示方位包围,党爱民一行到现场时,一群警察正堵着胡同,不像抓捕,像骂街。

警察在问:你到底那个单位的?证件呢?

有人嚷着:你管老子那个单位的?你哪个单位的?

警察说了:110指挥中心的。

有人嚷了:吓唬谁呀,老子省总队的,人不能交给你们。

坏了,如花在胡闹了,党爱民和一行队员迅速分开人群往里挤,找着带头的说明情况,那带头却拽着他不放了,直说报案里,这个长头发和那个丑汉才是嫌疑人,又抢摩托车又在超市持刀威胁,这可怎么说?

有事回去再说,党爱民不容分说,迅速上前,把抓到了和两位被抓的,直接扣上脑袋,一蒙黑布如花怒了,叫骂着:“嗨,尼马秃蛋,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呢?兄弟们拼命抓人,还不是为了给你娶媳妇……这算怎么回事?”

“带走带走。”党爱民烦燥地挥手,直接挤开人走了。

到场警员追这一行省城来人,那些居民就拽着警察不放了,七嘴八舌嚷着:嗨,我家玻璃砸了谁赔呢?

“还有我家电单车也给拍了一砖,谁赔呢?”

乱的一群,追着一队警察,党爱民这时候顾不上兄弟情谊了,站着一挥手叫着:“大哥大姐大叔大婶,谁家有损失都报给他们啊,110给你们解决,啊,一定给你们解决。”

人嗡声围住穿警服的了,党爱民趁这机会,却是带着人跳上车,一溜烟跑了……

蹲守点直接弃用了,联系着地方警力,直接到了市支队,这三个货打得鼻青脸肿,一身垃圾污渍的,还真不好辨认,下车一摘头套,小木和如花,惨兮兮的样子让随行的队员都哭笑不得了,路上电话不断,情况就不用多问了,吃饭不掏钱、抢摩托车,再到超市持刀威胁,这俩人怎么比看上去要剽悍得多呢?

押着人往队里走,如花追着道着:“秃哥,你可答应了啊,抓着这个骗子,你给我身警服穿呢。”

“谁答应了?”党爱民郁闷地道。

“嗨,你这人睁着大眼说瞎话啊,小木你说他说过没有?”如花拉帮手了。

“说了,我作证。”小木故意道。

“那还没准是不是呢?”党爱民道。

“肯定是……我们在饭店一说警察,一亮铐子,嗨,这小子偷偷摸摸就跑。”如花道着。

任国梁一看嫌疑反铐着,这才想起来了,问着他们:“你们哪来的手铐?”

“啊?”如花语结了。

“一边去,洗洗脸,看成什么样子了?”党爱民原地站定,吼了一声,叫着位队员,带着小木和如花去找水洗脸了。

两人一走,他拉着的脸噗哧笑了,有点胃疼地说着:“哎呀,这战斗力,我特么可怎么交待。”

是目标还好说,他还真怕抓错了,带着这位嫌疑人进了预审室,刑警端着水,一擦脸,和预料中似乎有很大差别,党爱民拿着整整一平板十几张照片比对,却是怎么看着也不像,可怎么也像,这个人斑秃很明显,连眉毛都很淡,淡淡的一抹乳黄色,不细看,这脑袋就是个光溜溜的瓢。

“怎么称呼您呢?”党爱民客气地问。

“都找来了,藏的就没意思了。”这人有点无奈,似乎又有点释然地叹了口气道着:“我就是王寿和,这么多年了,你们找到我了,我也解脱了。”

他意外地很平静,平静道没有一丝恐惧,顶多是在眼神里有点落寂。

“给他处理下伤口,倒杯水,客气点……你配合,我们就客气;你不配合,我们也有办法。”

党爱民叫着队员,开始了审讯前的准备工作,倒不急在一时了,叫着和给他洗脸、倒水,队医给他处理伤口。

至于省城来的这些人,都聚在门外偷瞄着,小声商量着,像这号人肯定好审,一般被追逃时间久的了,心理压力会很大,多数在被捕后都很平静,因为对于他们,这是惶惶不可终日生活的终结。

说话间,那两位回来了,一个捂着脸,一个摁着眼睛,看样子挨得也不轻,这个时候,党爱民这一群刑警对这俩祸害可一点怨念都没了,他带头笑了,笑得不可抑制,笑到蹲下身捂着肚子,其他人笑法各异,有捂着脸的,有对着墙的,就是没有直面这两位,因为一看他们呀,那笑会加剧,剧烈到你无法抑制。

是啊,一个追逃十年的惯犯,折在这么一对货手里,你说这是谁的报应呢?

是日,5月24日。

庐州冒充邮正储蓄所诈骗一案告破,潜逃十年之久的嫌疑人王寿和在朗溪市落马,起获被骗赃款69万余元,消息传回庐州,专案组击掌相庆,急命地方警力组织押解,连夜把这个伪钞的重大知情人押回庐州审讯……

第155章 归心思家

5月26日。

一辆厢式警车急驰向庐州西郊上塘戒毒所,驶进戒毒所大院,早已等候多时的医生把移动床推到车厢处,后门洞开时,车厢里恐怖的情形才见一斑,一位状似疯狂的女人,三四位女警摁不住人,乱踢乱蹬,嘴里嘶吼得如野兽声音。

“快,把她带下来。”

“这是戒断反应,准备注射……”

“瞳孔有放大迹像,直接送etu。”

“谁是家属?”

行动利索,人一送进去,那几位女警手都颤,一问家属,都懵了。

徐健举着手道:“哎……我是我是……不,不,我不是,我是总队的,这是位嫌疑人。她的资料在这儿。”

徐健拿着一摞东西,递给了医生,医生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徐健赶紧解释着:“您别这样看我,天地良心啊,我们什么都没干,根本不能审讯。”

“她的毒龄不短了,戒短反应这么强烈,应该早送医院。”医生道。

“可她是重大知情人啊。”徐健道。

“这个就是你的事了……得联系家属啊,否则费用由谁支付?”医生翻看着身份资料,纳闷地又问:“三水人?”

在南方福建省一个市,拐王对女人的口胃不是一般地重,不但拐人妻,两个还都是吸毒的。徐健郁闷地点点头,他现在有点明白为什么拐王讲自己解脱了,他倒解脱了,可把这个包袱全扔警察手里了,总不能看着她死吧?可也不能供应她吸食毒品啊?

医生叫着徐健进办公室,好久才出来,商议的结果是暂缓几日,由队里通知家属到场,戒毒所也生怕出意外担责,让徐健签了一堆冶疗协议。

上车驶离,副驾上的任国梁吃吃在笑,徐健有点郁闷地道着:“你笑什么?”

“你管我笑什么?”任国梁照笑不误。

“再呲信不信老子揍你。”徐健佯怒了。

“呵呵,咱哥俩拴一根绳上的蚂蚱,你唬我有什么用啊?”任国梁道。

这么一说,让徐健暂时接受了,朗溪之行收获颇丰,王寿和,姚玉霞(姚蓝)、李倩三名嫌疑人落网,案情推进迅速,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拐王带着这两个女人都沾毒,而且李倩还特别严重,偏偏这烂事又摊到他哥俩头上了。

一想就有怨气,徐健道着:“尼马那些经侦上的都是小娘养的,只要王老拐,剩下俩包袱都扔咱们队里……这倒好,有功他们全沾了,出茬子得咱们扛着。这俩女的怎么审讯?”

“行了行了,另案处理,也算沾点光呗……哎小贱,完事了归队,咱们哥俩好好喝两顿去。”任国梁点了两支烟,顺手一支塞到了徐健手里。

“快算逑了,队里比这儿还忙呢……情况汇报你写啊。我早上刚给教官汇报了,他让我形成个书面材料。”徐健道,这是必须的流程,不能正常问询的嫌疑人,得特殊处理。

“我写吧……查个屁呀,就关看守所也得放了。”任国梁道,重大疾病或者重度毒瘾的人,恐怕连看守所也不敢关这号人,于是在最底层的渣滓人群里,就有这么一群根本不怕坐牢、不怕法律也不怕警察的边缘人。

是啊,我吸食多少年了,浑身烂疮加性病艾滋病,随时可能呃一声就嗝屁,特么滴,谁敢惹?

警察也有警察的无奈,真正执法了,才明白无法用法制解决的事太多,不说也罢。

两人驾着车,岔路时任国梁指指一个方向,徐健蓦地想起今天是指认现场的日子,他把车拐上长丰大道,在包河二院不远停了下来。那里已经聚集了数百人众,车排了两公里,多年不见的鞭炮声劈劈叭叭响个不停,远远看到,两列警员护卫着被铐嫌疑人押下来了,在指认那个已经被砸到稀巴烂的储蓄所。

“梁子,你想在这儿找找存在感?”徐健问,他明白同伴什么意思了。

任国梁笑笑道:“难道你没有感到,那种不但存在,而且是荣誉的感觉?穿着警服光鲜的时候可并不多。”

“也是,可这次的兴奋感要大打折扣了啊。”徐健道。

线索是位“专家”找出来的,王寿和是“专家”那个随从逮到的,想想几天前,哥几个还在这个案发地头疼欲裂,对比今日的扬眉吐气,看看现在的警民溶洽现场,任国梁倒无所谓地道着:“抓到就好,何必介意是谁呢?正义又不非是警察的名字……走吧。”

徐健发动着车,倒回去绕行了,他随口问着:“那俩怎么没见着,不那孙总,嚷嚷着要当警察么?”

“教官已经解决了……不得不承认,教官是比咱们高个层次啊。”任国梁道。

“解决了?怎么解决的,现在招聘这么容易了?”徐健不信道。

“不招聘也能办啊。”任国梁奇也怪哉地道。

“哦,我明白了……”徐健道,瞥了眼同伴,任国梁一呲,然后两人笑得一抽一抽,知道那位向来不走寻常路的党教官,又出馊办法了……

……

指认现场是迫于舆论压力而仓促举办的,不过不得不承认这种大快民心的事,是所有市民喜闻乐见的,现场仅本市去的各媒体就有十几家,这边还没有结束,那边已经曝到网上了,而且这一次导向同样上各方希望看到的,不到一周追回大部赃款、抓到嫌疑人的警察叔叔,其热度指数迅速爆棚了。

现场都能感受到这种热情,一万响的大地红响了好几挂,商户自发搞了个敲锣打鼓,一听很快要发送赃款,那些抱着万一希翼来的民工兄弟,有年长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直接扑通跪在警车前,郑郑重重磕了三个响头,惊得维持秩序的民警赶紧搀人。

这一幕落在小木的眼中,他透着车窗,看到了那位浑身灰迹,面容悲戚的老民工,不知道触动了他那根神经,让他不忍直视,默默地收回了目光。

尔虞我诈司空见惯了,坑蒙拐骗屡见不鲜了,一俟见到这种场景,真觉得天格外地蓝,人群格外的喜庆,以及阳光格外地灿烂。

旁座,林其钊笑笑,轻轻拍拍他的肩膀道着:“还没来及得谢谢你呢。”

“别客气,我是顺手拉了一把。”小木道,他随口问着:“你怎么来了?”

“两头串案,滨海发生了一起车祸,车里载有四百万的假钞,我们顺着车的行驶路线,追到皖省的明光市了,启程地在那儿。”林其钊道,对于案情他没有保留。

不过似乎提不起小木的更大兴趣,他只是轻轻哦了声,看着林其钊。

林其钊突破话锋一转问着:“你想知道容缨的消息?”

“对,你明知道我希望听到什么。”小木道。

“也没什么,我也说不清……”林其钊组织着近日的事,聂奇峰主动要求捐赠器官,容缨还在蛋糕店打工,不过仍然很执拗地奔波于各律师事务所,咨询着上诉改判的可能,不过结果恐怕不会如愿,任何一位接触过聂奇峰案情的律师,都不会接案,而且林其钊给了一个更直观的结果是:“……他的死刑复核会很快,严格地讲他已经超期羁押了,可能,日子不多了……”

闻得此言,小木像难受一样,挪了挪身子,林其钊小声道着:“对不起,没想到会这样,我和申师傅在事前已经警示过聂奇峰了。”

“画蛇添足,不过也怨不着你们。长痛不如短痛,短痛不如马痛,迟早要痛一回。”小木轻轻地道,眼前,是一张凄婉的面容,那楚楚怜意,是一种能让他疼到深处、痛到心里的思念。

“你准备怎么办?就这么晾着?”林其钊问。

小木可怜巴巴瞧了林其钊一眼道着:“我也不知道,你说我怎么办?”

“你不难为我吗?我告诉你,上次你猜的是对的,我确实被前女友给蹬了。你的眼光及判断这么准,这事你问我?”林其钊摊手告诉他,在这一方面,他同样不如小木。

“让我想想,躲不是回事……良医不医己患呐,我真拿不定主意。”小木道。

“你考虑清楚啊,容缨我看脾气暴得很,那人提着菜刀就去找你了……晚上约你,一块吃顿晚饭啊,来几天忙得都没找你去。”林其钊拍拍小木,小心翼翼下了车,回身看时,小木依然是愁容满面,感情上的事,可比案情上的事难多了。

林其钊怀着这样一副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钻进了专案组的专车,和周群意一坐,此时现场指认已经到了尾声,没人知道这么高规格的保卫,是因为嫌疑人还有未了案情。

“周组长,这个骗子还算配合啊。”林其钊随意道了句。

“他不配合还能怎么着?”周群意头也不抬地看着平板。

“哦,对了,此次缉凶的功臣,你们准备怎么处理?”林其钊故意问道。

“我不正看着么?”周群意递过平板告诉林其钊,这两位奇葩导致了四起报案,砸油锅烫着卖油条的了、吃饭没给钱、抢摩托车,以及在超市持刀威胁,就这还不包括他们俩在胡同里逮人,不知道砸了几家的窗户。

这事林其钊听了笑得直抽,告诉这位异地组长道:“您要知道他以前干过什么,会发现现在已经收敛多了。”

“还干过什么?”周群意不解问。

“比如:敲诈、勒索、收放高利贷、拉嫖……甚至策划入户盗窃等等。”林其钊笑着,简略介绍道,再简略也把周群意听得嗝了几声。

“你们培养线人的方式绝对有问题,这样的人迟早会是法制的隐患……别觉得我说话难听啊,就咱们队伍里,卧底出身的警员归队后也是各种不适应,为什么呢?自由散漫惯了,受不了纪律队伍的约束啊。”周群意大谈特谈道。

“哟,看来您已经有主意了?”林其钊听出弦外之音了。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