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危险拍档-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过她还是来了,有一幕画面像梦厣一样纠缠了她一晚上,是在芝阳,被同伙作势拉下车,摔坐到地上时,小木奔出来,搀起她,然后护在她前面……那个细节对她的触动很大,也许是很久以来没有感觉到关怀的滋味,猝然见到时,让她觉得五味杂陈。

笃……笃……她念及此处,还是敲响房门了。

门开了,涂绅豪笑吟吟地把她请进办公室,涂老板的派头还是有的,威武的身姿加上连鬓胡子,倒退一千年,绝对是武将风格的帅男,他笑着邀坐,给杨梦露倒了杯水,坐回他的办公椅上时,开口说的正是杨梦露的心事。

意外了,涂绅豪对小木的表现赞口不绝,他扬着手机道着:“不错、形象、气质、内容,全部有了,老卢当年都未必能达到这个水平啊……这一段尤其好,用的是闪电部队在行动的音乐,语言辅之以感官刺激,效果比单纯的吹嘘要明显啊。”

是在富县那一段,这个小子用很短的时间,已经快青出于蓝了,杨梦露笑笑道着:“我倒觉得还是有点太嫩了点,涂总舍掉他们,不管出于什么想法,我觉得还是正确的,毕竟是个新人,不确定的因素很多。”

她娓娓道着,这是一种矛盾的心态,仿佛她期待就此让小木出局一样,尽管她很清楚,小木可以胜任这个角色。

都是骗成精的人物了,涂绅豪一下子觉出了杨梦露话里的纠结,他眯着眼看着杨梦露,慢慢笑了,揶揄地道着:“哟,杨大美人,动了恻隐之心了?”

“有点吧,毕竟还小,我都有点不忍心毁了他了。”杨梦露道。

涂总撇撇嘴,不中意地翻了眼,放下手机,严肃地道着:“大局为重,好人毁于他恶念顿生之时,而坏人,可要毁在他良心发现之时。”

所以呢,良心这玩意,你可千万别有,那是要害人害己的。

“那你准备怎么处置?”杨梦露无心听他的长篇大论,反问道,这是她最关心的。

涂绅豪扔过来了手机,杨梦露翻看着,有藏在那个院子监控拍下来的照片,有手下从即时通讯工具里发回来的照片,两人八点多乘上了公交,现在这个时间,应该已经到潼关了,这对于涂绅豪来说,是一个安全的测试,测试的结果不出意料。

“人应该没问题,卢疯子在这行打滚二十年了,这点眼光还是有的,我都想像不出,他在精神病院都能找到人才。”杨梦露道,讪笑着把手机放下了。

这一点,涂绅豪似乎也接受了,如果有,折腾成那样早出问题了。他的疑虑不在小木身上,而是怀疑着另一位,他道着:“林子没问题,能把自己洗脑洗到那种程度,不是一般人能办到的……我是觉得另一位有点不对劲,可我说不上来,那儿不对劲。”

“张狂?”杨梦露眼迷茫了,一直以来,这是一位被忽视的角色,总像个闷葫芦,干什么都井井有条,属于那种行大于言的人,她摇摇头道着:“不会,你都试过了……不但你试过,何玉贵都试过几次了。”

“是啊,你不觉得一点问题都没有的,也是问题?”涂绅豪道。

眼一滞,杨梦露怔了下,好像很有道理,所遇男人,吃喝嫖赌抽多少总要沾点,鲜有例外,此时再想,似乎在张狂身上没有发现,严肃、拘谨、条理,从不像大头大嘴那样诨话连篇,也不像小木那么色迷迷的,怎么越想越觉得不太对劲呢。

末了,她笑了,直道着:“我都被你说得起疑心了,兴许他就是个闷葫芦呢。”

“也许是我看错了,不过那怕看错,也不能出差错……把人聚起来还需要几天时间,他们反正已经来了,那就从长计议吧……不过在我看来,这巴巴送上门的,我倒还不觉得有多么金贵……等等看吧,走,今天我带你尝尝这儿的美食。”

涂绅豪邀着,杨梦露起身了,她听得出来,涂绅豪对启用两人尚有疑虑,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结果,倒并没有让她感觉失望。

一直以来她都是遇人随缘、遇事随心,从未像今天这样心情复杂,莫非真的是良心发现?

绝对不可能,否则我还这样处心积虑图什么?

杨梦露如是想着,笑吟吟地挽起了涂绅豪的胳膊,两人相携下楼,俨然一对情深伉俪……

第35章乱像纷生

距潼关市11公里,高速路口。

一辆黑色的suv疾驰下了高速,从etc自动收费门下来的,车速几乎未减,直趋市区。

车里,叶天书、骆冠奇加上司机三位,刚刚联系到潼关市局,准备启程的搜寻特勤已经就位,叶天书抬腕看了看表,接近中午一时了,也就是说,失联接近二十四小时,失联的不知道怎么样,可在家里指挥的,已经是濒临崩溃的边缘了。

“您放宽心,叶组长,以我和传销分子十几年的打交道经验,不会有人身危险。”骆冠奇又老生重谈了,这些非法传销,更多的时候是靠嘴巴骗钱,诉诸暴力的刑事案件不是很多。

当然,也不是没有,叶天书道着:“北派比你们南派传销,涉暴涉黑比例要高出很多,自4月2日成立专案组以来,我们已经接到了十九起与传销相关的刑事案件,其中死亡三例。”

不劝了,骆冠奇摆摆手,传销的流毒若斯,已经是罄竹难书。

“那位卧底同志,是个什么情况?”骆冠奇又问……

“是为了方便开展工作,各省对调的人员,有的是刑事侦查局的、有的是刑侦总队的,都是此经验丰富的同志,像这种失联的情况,几乎没有发生过。”叶天书含糊道,人员没问题,全国性范围的打击,凭的就是杀鸡挥起宰牛刀的压顶之势。

骆冠奇想了想,如是道着:“我还没法说服自己非要采取这种极端措施,既然信息传送没有纰漏,既然他们尚未接触到核心,那危险就谈不上了。”

“但是有个线人是新手啊,万一露馅,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叶天书道。

“对线人的心理评估怎么样?有逆反倾向吗?”骆冠奇问。

叶天书一怔,噎住了,木林深的种种表现,算是逆反倾向吗?

好像不算啊,根本没评估出来,倒是评估的医生被评估出隐私来了。

沉默片刻,电话忽响,叶天书触电似地摸出来了,一看是外勤家里的电话,急急接听,里面传来了保密员劫后余生的声音:刚收到消息,安全!

叶天书算是长舒了一口气,不过马上又怒从心头起,让保密员通知3326,我已经到潼关了,让他直接直接向我详细汇报!

这颗心算是放下了,此时,车方驶进市区,熙攘的街道,炎热的正午,如织的游客,给两位紧急赶来两位专案组人员印象很差,非常差。

因为从警务的角度讲,越是这样的地方,越难开展工作……

市区,民生街口,华府天下。

坐进包厢的小木抿了口冰镇的碑酒,好舒爽的呼了口气。

张狂却是豪饮,一口干了一杯,倒不觉得有死里逃生的庆幸,而是一种无从发泄的憋屈。

刚联系到了家里,回复很让他生气,屁话没问,让他设想和“大经理”联系,直接汇报失联的情况,从外省调来这任务本就很让他不舒服,上下级指挥的磨合看来进展并不顺利。

小木可不管那么多,盐水鸭、酱牛肉、烤羊排……拣贵的好的点了七八个菜,囊中羞涩的张狂只能给他一句愤怒的评价:吃死你。

你骂你的,我照吃我的,从昨天到今天就没好好吃一顿,这回小木吃得虽然文雅,可形象确也落了个档次,边吃边喝,吃快了手抓着鸭腿就啃,张狂提醒着:“喂,你丫不自称绅士么?不装逼的?”

“跟你个糙货有什么可装的,反正你也不懂。”小木吃着道。

张狂瞪了瞪眼,那句弄死你咽回去了,说多了,已经没有威胁性了,这顿饭反倒他文雅了,吃得食不甘味,心思重重的,小木几次看他,像在窃笑,下车没干别的,换了身衣服、找了家药店,草草处理了下伤处,在市区又绕了几圈,接着就来吃来了,从张狂的表情上,小木能看出事态的问题来。

吃到半饱,小木问着:“诶,秃蛋……怎么回事?前半天人还好好的嘛,怎么和家里一通话,就成这得性了。”

“说了你也不懂。”张狂道,埋下头了。

“可能你不说,我也懂。”小木笑道。

“吃了几块牛肉,你嘴上长不出牛逼来。”张狂挖苦了他一句。

“那我吹吹,你检验一下……你失联二十四小时,这件事情况很严重?”小木问。

张狂一愕,停筷了。

“家里肯定担心,说不定已经做好最坏打算了,而且家里肯定知道假警车、假警察的事了,案情出现新变化了,而你就汇报也一无所知,是不是很难过?”小木又问。

张狂眼睛睁大了,估计在纳闷,这么帅一条蛔虫,什么时候钻老子肚子里了。

“还有,事情推进很快,但也存在萝卜快了不洗泥的问题,从何玉贵开始,刘备、张飞、徐达、马步方,还有昨天见到了董卓,那些神出鬼没的大经理可能都很难确定身份,唯一能捕捉到他们体貌特征的只能依靠外部监控了,可偏偏他们选的都是三不管地带,万一咱们背后跟的外勤漏了,或者根本人家就有防备……好像就更难了。”小木再道。

张狂泄气了,连女医生寻欢都看得出来,这点明面上问题恐怕难不倒小木。

“所以,情况很尴尬,说成果菲然也可以,说寸功未建也行,以体制内通行的衡量原则来看你……”小木笑吟吟看着他,把他的结果说出来了:“你会被训个狗血淋头的。”

“吃你麻痹吧,再说我弄死你!”

张狂一怒,骂出来了,一骂,小木的嘴型几乎和他同时在动,说的是同样的话,然后张狂愕然看着,这学心理学的真是日了狗了,能把你说话的节奏也把握住。

小木逗了张狂一通,笑了,自斟自饮着倒酒,像故意气他,像报复早上对他不友好的态度。

张狂蓦地想起什么来了,赶紧拿酒,给他倒上,然后恬着脸,给了个憨厚的笑容道着:“林子,别介意哥这糙人啊。”

“哟,拍我马屁啊?必有所求啊?”小木故意道。

“呵呵……没有,没有,哥给你倒酒……”张狂给小木斟好,双手端着放在他面前,期待地问着:“你应该有什么发现吧?”

“没有啊,咱们不一起走的,我能有什么发现?”小木道。

“不是不是……我没有正常,你应该有啊,见一面就知道那女医生寻欢去了,那些人,你应该能猜到点特征啊?”张狂道,越准确的特征,越能够给出搜寻的准确指向,而小木,肯定有这本事。

“有是有点。”小木抿着酒,摆着谱反问着:“可我为什么告诉你?猜错了算谁的?”

“算我的。”张狂拍着胸脯道。

“你够倒霉了,被人家打成这样,屁都吭不了一声;回头不还得被训得跟孙子一样,再猜错一个两个,哟,那你比倒霉还要倒霉。”小木道,放下杯子,又补充了一句:“而且冲你早上一直骂老子,就告诉你,也得给你下点药。”

张狂给气着了,愤愤看着小木,啪唧一拍桌子恶狠狠地道:“妈了个痹的,再得瑟,信不信我真揍你啊……这帮人既然假警车敢做、假警察敢扮,还有什么不敢干的?背后有多少事还用想吗?我跟贩毒的常打过交道,都没见过这么鬼的,根本是连我都信不过……这样的人渣放在社会上,普通人要遇上他们,倾家荡产都是轻的。”

说得愤怒之极,或许这是才是秃蛋的本色,所有的隐忍,是为了十倍。百倍的回报。

小木侧眼看着他,突然道着:“其实让你愤怒的不仅仅是坏人,还有自己人,还有你所处的体制、所从事的职业……我现在看清你了,你是个理想化的人,和被传销洗脑的狂信徒一样,是那种极端理想化的警察。”

“是又怎么样?难道活得像你这样,吃喝嫖赌才算正常?”张狂不屑道。

“我也不算正常,但太理想化了更不正常,会被现实伤害的。”小木抿着酒,如是道着,给了他一个无奈的表情。

这家伙老气横秋的,让张狂实在接受不了,倒是色迷迷的调戏杨美人更容易让人接受一点,张狂无聊吃着,思忖着,有点怀疑这家伙是不是又在玩心理战术,套你玩玩,根本不当回事。

“其实你并不是完全相信我,在你心里最重要的是任务,为了任务,你就被虐打也一声不吭,为了任务,即便我出事了,你也会隐忍不发……对吗?”小木问,他下意识地摸摸后背还疼着的地方,像在讨一个说法。

话里有刺,刺得张狂很痛,他看看有点狼狈的小木,叹了口气道:“对。”

小木无语了,表情丰富到用哭笑不得形容很准确,这尼马是何等的卧槽,没把他当外人啊。

“这个世界上,总有能让你愿意不惜一切代价的事……不光是我有,不光是理想主义者有,你也有。比如,亲情、家庭,越是顽劣的人,有些事在他的心里份量会越重。”张狂道。

小木笑了,温馨而又幸福的微笑,那一刹那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只是那么羞赧一笑,把这个触到他的心里软处的表情掩饰而过了。

两人就此无语,不过都像赌气一样,吃得风卷残云,张狂当仁不让,吃完一摆手:“买单。”

一顿饭二百多,加上衣服和药,两人已经所剩无几了,起身离开,下了楼,并肩而立,却失去方向了,张狂看看小木,那家伙反倒成竹在胸似的,他问着:“去哪儿?”

“你准备巴结我,还是准备相信我。”小木反问。

“鉴于我不止输过一次的经验,我决定相信你。”张狂道。

“那走吧,逛街去,在你可怜的从警生涯里,是不是都没有游玩的经历啊……理想主义者最大的缺陷在于,他们总是幻想着去做超出自己能力的事,所以往往会以失败告终,就像你,空有一身抱负,可能力不济啊。”小木前行着,挖苦着,顺手买了两个冰激淋,递给张狂。

张狂的脸色早覆上一层霜了,他恶狠狠地咬了一口冰激淋,然后被冰得牙疼,倒还没忘了反讽:“我就艹了,昨天那拔货怎么光打你屁股了,应该打嘴啊,这么损。”

“呵呵,已经输给我一个警花了,再赌一回怎么样?我赢一对警花,回头双飞。”小木舔着冰激淋,刺激道。

张狂一怔,知道这家伙邪门,他下意识地问:“赌什么?”

“我判断,今天回去报道,你会被劈头盖脸被训一通,什么无组织无纪律了,什么不及时通知家里了,什么工作不得力了等等,反正就你这得性回去,肯定是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小木嗤笑道。

张狂脸色一难堪说道:“这还用赌?不明摆着么?”

“赌的不是这个……我跟你赌,今天咱们把这一耳光扇回去怎么样?我最痛恨那些站着说话不腰疼的组织,不把下面人当人啊,吃了苦受了罪挨了打,回头还不落好。”小木道,似乎有什么深意,他挑逗似地看着张狂。

张狂懵了,不知道这货想干什么,他不信地道着:“你不是妄想症发作了吧?”

“听说过异想天开吗?所有犯罪形式,都是从异想天开开始的,那怕街头那些下三滥的骗术,都闪烁着智慧的光芒,阿sir,你这个警察当得真够呛,不但忽略细节,而且高度不够。”小木道,边舔冰激淋,边轻松地说着这些。

而张狂此时已经收起了小觑的心态,默然无声地跟在他背后,他越来越相信,这个古怪精灵的家伙,确实有他独特的方式,以及旁人无法企及的高度……

逛了一下午,买了一堆东西,住了家小旅馆,一直到午夜时分,才联系到家里,凌晨的时候,监视了小旅馆数小时,确认没有蹲守的眼线后,叶天书才来此和3326会面。

没有意外,进了小旅馆房间,关上门,叶天书就气急败坏地训上了:“啊!太过分了,失联24小时,知道多严重吗,潼关市局的已经整装待发了。”

“啊!有没有点大局观?一下午时间都在玩,以为我们不知道?”

“瞧瞧你这样子,知道现在的案情多紧急,每拖延一天,就可能有更多的人受害……卧底不是让你没有底线,恰恰相反,你应该比别人更严于律己。”

“喝酒了是吧?把你舒服的,知道家里多少人在连续工作,多少人在担心你的安全……你倒好,一天两顿酒,醺得很舒服哈……”

劈头盖脸一顿,训得张狂默不吱声,就抿着嘴也盖不住浑身的酒气,训了一通,知道他受伤了,又关切地看了看,叶天书却也无语了,这份差事对谁来说也不容易,卧底要忍受比普通警察更大的压力,他询问着详细发生的情况,对了,那个小祸害呢?

说到此处,张狂开口了,他说道:“在隔壁,不过我建议您等一会儿再进去。”

“什么意思?”叶天书没听明白,愤然道着:“还摆谱了?”

“对,他说您来了一定会悖然大怒。”张狂道。

“废话,还指望我喜出望外啊,你们成绩是有的,可是问题也不小。”叶天书道。

“您很快就会兴喜若狂的,而且要为今天批评我们的,道歉。”张狂严肃道。

嗯,反天了,叶天书一愣,气更甚了,张狂不说话了,作了个请势,带着叶组长,闪身出了门,轻轻叩响了小木的房门,门开了一缝,两人闪身进去了。

在进门的一刹那,叶天书一愣、一愕、被眼前的景像刺激得瞬间兴奋不已,跟着大张着嘴,果真是兴喜若狂,失控地哈哈大笑了……

第36章我岂凡人

肖像画,全部是肖像画,胖的、瘦的、长相凶恶的、人畜无害的,满满了钉了一墙,当看到卢疯子唯妙唯肖的画像时,叶天书一下子控制不住自己了。

哈哈一笑间,他猛地刹车,兴奋地拉着张狂问着:“这是……那些嫌疑人?”

张狂点点头,嘘了一声,示意着还在专注作画的小木,此时的小木又变了一个样子,庄重、专注,一手持颜料盘,一手持着画笔,调色、涂抹,那动作行云流水,能让叶天书想起警中大比武,那些身手不凡的外勤拆装枪械。

“误差有多大?”叶天书附耳小声问。

张狂依旧没有说话,指指已知的几人、何玉贵、卢鸿博、还有那一对哼哈二将,大嘴刘旭、大头张建强,叶天书拿出警务通手机,拔着已知嫌疑人的捕捉图像,一眼便看出差别来了。偷拍的有点模糊,而小木画得更清楚,至于相似度,叶天书的表情已经说明了。

他几乎兴奋到咬牙切齿,狠狠对张狂牙缝里迸了个词:“绝了!”

张狂笑而不语,那种带着某种意味的笑,叶天书也不含糊,给张狂紧紧衣领,面对面,郑重敬礼,敬礼还不够,又深深鞠了一躬,这下子张狂可不好意思了,他小声说了:“我可什么也没干,就陪林子跑了跑腿,功不在我。”

两人咬着耳朵,叶天书看专注的小木,没敢打扰,他小声问张狂道:“没想到,他还有这本事?神了啊,画得真像。”

“他在荷兰学过油画……我都不相信,直到他画出个卢疯子来,吓了我一跳,和照片一样。”张狂道,小声说着两人下午的事,跑了一趟书画店,这和案情八杆子打不着,直到小木画出一幅来,张狂直接就被征服得五体投地了。

哎呀,这下可好了,叶天书兴奋地直搓手,这些隐藏很深的“大经理”,不是只抓拍到侧面像,就是根本拍不到人,他们聪明到连过公安监控都会下意识地遮住脸部。可现在问题基本解决了,有了这些神似的肖像,用不了几个小时,他们就无所遁形。

一溜看过,啥也不说了,叶天书大拇指自己都不知道竖了几回,他和张狂慢慢站到了小木的侧面,看着最后一幅肖像。

是杨梦露,这个有拍到照片,不过画像比照片更迷人,富贵紫的长裙,回眸笑的姿势,整幅画像活了一样,正娉娉婷婷地站在三人面前。

最后一笔,小木的手悬了好久,最终落笔却在裙子上,竖抹着,多了几道褶子,明暗的变化一下更清晰了,他放下颜料盘和画笔,回头时,那两位、齐齐向他竖着大拇指。

“神了,我们队里的描蓦师都赶不上你的水平啊。”叶天书赞道。

张狂笑了,也赞了句:“这比咱们用监视设备可隐敝多了……林子,以后谁再说你纨裤子弟,你直接用颜料盘扣他脸上。”

“呵呵,这个一般我都懒得解释,想当年为了的欣赏那些裸模,我在鹿特丹美术学院可走读了一年多呢。”小木得意地道。

叶天书愣着问:“裸模?什么是……”

“就是脱光了,一丝不挂的女人,画人体肖像啊。”小木道。

“哎呀,资本主义腐朽的那一套。”叶天书不中意地道,不过再看这堆肖像,又是赞赏道:“不管怎么说,他山之石,还是可以攻玉的,非常感谢,太谢谢小木了,我代表专案组全体同志感谢你啊。”

“不用谢,就这几个货,居然敢打我,诶我法克他全家的,他们就知道文化人好欺负,不知道文化人坑人更狠……那个带头的,连鬓胡子的,姓涂,应该有过服兵役记录,有可能还服过刑,经济条件不错,开一辆凌志车,东北人,在这儿说不定是个公司小老板的身份。”小木指着扮假警察那一伙,重点指出了那个带头的涂哥。

这把张狂和叶天书吓住了,信息太详细了,要这么查的话,恐怕电脑几分钟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