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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拍档-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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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的人而言,这种实践的机会还真不多。
不说了,那位闭嘴了,这个货有点邪门,维修工把东西缚好,教他使用的方式,其实就是以隐敝方式提取影像证据,小木却是关心着结果,他好奇问着:“喂喂,我说,上午那么好的机会,为什么不冲进来查封啊,还得等到什么时候啊?”
带头的指挥了,辨识身份,保护证据,抓到主谋,要考虑的范围太多,而且不是一地动手,小木一听更不乐意了,他撇着嘴道着:“少来了,我看你们就是嫌起获太少,让他们多收点,猪养肥的才开刀。”
“可教你说了,人家要不收,怎么抓?需要动用刑警和特警力量么?那是工商税务查的事。”带头的道。
“哎,我说哥哥哎,你们犯什么傻啊,早开始收了,其实旅行团那就是一个洗脑模式,同吃同住同游,还有比这个更好的方式么?我敢说,在来之这儿之前,他们早收了不少了。”小木提醒道。
维修工吓住了,愣着道:“我艹,流动窝点?”
“你以为呢?”
“那他们还聚这儿干什么?”另一位问。
“谁嫌钱少啊,再集中一洗脑,一看公司实力,让没加入的赶紧交钱加入,已经加入的死心塌地,给他们拉下线呗,就和你们的培训、集训是一样的,统一思想、提高认识、齐心协力,把你们的事业从胜利走向更大的胜利。”
小木夸张地道,纯属顺口胡诌,可把那些警察听傻眼了,领头的说了,赶紧汇报,维修工说了,天黑之前肯定行动,具体行动以你发出的信号为主,据家里判断,这些远道而来的客人,肯定还要有一次聚会,那时候,就是最好的动手时机了。
“准备好吧,下午十七点。”小木道。
“啊?你知道确切时间?”维修工愣了。
“废话不是,他们要来听我讲课呢……走了啊,等着,一会儿把信息给你们传下来。”小木轻轻松松出了这个楼层,沿步梯上行一层,进了电梯,回公司了。
“这个货有点欠收拾啊。”
带头的给了小木一个精准的评价,那一干早窝得浑身起火的便衣们一致认可,确实欠收拾。监控上追了几天,这家伙和那些传销分子没有什么两样,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特别是他和女嫌疑人贾芳菲走得太近,不得不让带头人担心安全问题了。
想到此处,有人提出同样的问题了,他问着:“谢队,这小子和那女的,可是滚床单的关系,要是漏点口风,好几百人,咱们可抓都来不及了。”
“是啊,我也在想……现在可是,那么多钱都到手了啊。”带头的想的自己倒紧张了。
扮维修工这位反驳了,直道着:“谢队,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谁都不容易,他和3326是从精神病医院开始追到现在的,谁能没点脾气啊。”
“也是,重复一下家里的命令啊,我们任务是保证这位红色线人的安全,他现在身上带着窃听和偷拍设备,一旦出现危险,我们要在最短时间里把他安全带走。”带头的谢队道,众人应声,这时候,调式设备的惊咦了声道着:“谢队,进去了……进去了。”
一拔队员,凑到一块了,音像传输很清楚,能听到了线人脚步声,能看到他身前那个貌似财务科的地方,蓦地,线人在讲话了,像训财务上的人……都坐直喽,你们不能以这种精神状态面对咱们的客户,啊?餐盒就随便扔着?知道不知道,你们的每一个细节,都代表着一个大公司的形象,全体起立,清理桌面上的垃圾,然后整队到卫生间洗把凉水脸,保持昂扬的精神状态,是我们的成功之本。
慷慨一训话,得了,十几个男男女女,收拾着垃圾里的餐盒,果真乖乖排队出去清醒去了,这倒好了,十几台pos机的画面传回来了、一摞一摞刚装订好的签名单据传回来了,一本一本统计的花名册传回来了,从传回来图像上看得出,“线人”是在从容地做这些事,而且还和回来的几位负责账务的人员聊天,对方林总、林总很尊敬地称呼,问收款金额,那些人都如实汇报。
从没有想到是如此的轻而易举,藏在暗处的便衣们由喜到惊,再由狂惊到狂喜,都面面相觑着,估计心里是一个同样的想法:这位哪是红色线人,根本就是传销头目嘛。
……
此时此刻,整个专案组也沸腾了,叶天书听到消息,惊得一茶缸全倒裤子上了,三位指战员迅速跑向大厅,那一段传回来的音像,打开了整个行动的症结,很少喜怒形色的范主任笑得合不拢嘴了,他一笑,专案组是轰笑一堂。
没有比这个更直接的,更有说服力的证据了,所有的传销案例最难抓的就是这种证据,而现在,全部暴露在眼前了,离外勤组的直线距离,不到二十米。
“通知小谢他们,直属特勤组增加一个任务,务必保证这些证据的安全,行动发起的第一时间,先摁证据后摁人。”
“是!”
“调派一组,和3326里应外合,把涂绅豪这股势力先剪掉。”
“是。”
“连强一组,盯紧大头、大嘴这一对嫡系,他们很可能是其中某位安排的退路,行动开始前,先摁住他们。”
“是。”
“通知马烽火,务必盯牢涂绅豪,发现有出逃迹像,可以随时拿下。”
“是!”
“知会各县、市指挥员,原地待命!”
范文杰发布着命令,最后一条发完,却是已经在向省厅汇报了,此次的全省统一行动,当然需要更高级别的领导来坐镇指挥。
打完这个电话,他招手让叶天书、骆冠奇两人出来,就在走廊里稍等片刻,他笑着道:“一会,咱们一直迎接徐厅和省工商总局领导去,骆处啊,这次真得谢谢您啊。”
“范主任,瞧您跟我客气什么啊,能参与这样一次行动,是我的荣幸啊。”骆冠奇谦虚道。
但凡大的行动,对于警察的职业,都是一种荣幸,范文杰遥想初到渭南的时刻,他感慨道着:“不容易啊,真不容易,天书,还记得咱们在精神病院吗?”
“记得,从那儿打开了一扇大门。”叶天书笑道。
“终于等到关门打狗的这一天了……还有一个多小时,不怕你们笑话,我有些年没有这么激动过了。”范文杰看看表,有点紧张地如是道。
两人都笑了,其实越到这种时候,谁的心理也会激动,会为整个声势浩大的行动激动、会为作为警察终于扬眉吐气而激动,当然,更会为激浊扬清、荡涤污垢而激动。
二十分钟后,一列五辆警车车队抵达专案组驻地,省厅领导、省工商总局领导齐齐莅临,要在这个不起眼的后勤装备处,指挥这一场有史以来最大的打击非法传销统一行动。
指挥室四十个分屏上,列出了九市三十余县的集结点,公安、工商、特警,各类制服整队待发,整个行动的聚焦点在潼关,周边市县调集的警力超过两千余人,正潜伏在高速路、国道口,以及市区的集结点,那一屏一屏、密密匝匝的行动队伍,让观者不自然地会领略到一种肃杀的氛围。
徐厅进去的时候,却没有这种大战之前的紧张气氛,齐齐起立敬礼的专案组成员身后,正播着一幅似乎与案情无关的影像,一对,不,一片,鼓囊的、雪白,是女人的胸前,等位置稍稍一移,看清了,是斜对着镜头的一位女人,正浅尝着什么美食,偶而伸手,会喂她对方的一口,隐藏的镜头,恰对着她的胸脯。
“这是……”工商上来人,怔了下,这调调和行动,太不搭调了,徐厅的老脸须是挂不住了,回头看了范文杰一眼,范文杰轻声汇报着,按您的要求,把现场实时的音像传回来了。
“哦……这是那位红色线人?”徐厅惊喜道,早知道402专案组的两条膀臂,一个是3326卧底,另一位就是这个神秘的红色线人。
“对,有点顽劣,年纪还小;男女作风也有点问题,不过我们无权要求他……那个……”范文杰突然发现,从警察的角度不好介绍这个人,老范看向叶天书向求助,谁可知道叶天书和骆冠奇故作未见。
是啊,冠以“红色”字眼实在不相称,黄色还差不多。
介绍尚未结束,画面动了,那位女人起身,像是临时起意一样,吻了他对面的“线人”一口,亲昵地问宝贝我给你揉揉肩?那线人说了,我现在食欲刚满足,没性欲,一边去。
专案组成员,个个咬着嘴唇吃吃在笑,叶天书、范文杰对着几位观战领导,脸色有点尴尬,徐厅哈哈大笑道着:“好,看得出,主动权在他的手里……这是好事嘛,主动权在他手里,就等于在我们手里,看来今天,我们要亲历一场没有悬念的大行动喽。”
与会领导坦然坐下,气氛为之一松,轻松地讨论着案情的几个节点,随着时间的慢慢流逝,随着屏上那两位的调情,案情也推进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第48章处处机锋
时间指向十六时四十五分,杨梦露、何玉贵在金科凯越门厅口,看到了最后两辆大巴驶来,两人相视一笑,齐齐上前迎接。
“露露,这次收成,咱们都可以退休了啊。”何玉贵小声道着,掩饰不住地喜于形色。
杨梦露头也没回地道:“退得了吗?”
“也是哈,退了,都不知道还能干什么……要不,咱俩再去组个团?”何玉贵试探问着。
杨梦露一笑,反问:“你行么?这可不是一个两个人能干了的事。”
“加上林子,准行……哎我告诉你,小家伙跟我那远房侄女挺黏乎,我看啊,笼住他没问题。”何玉贵笑着道,已经开始想下一步运筹了。
这回真让杨梦露皱眉了,拉人头可是传销组织的生存之本,为了拉人,方法是无所不用其极,看来何玉贵是把侄女也用上了,她没有评价,只是稍显厌烦地摇了摇头。
“怎么了?我怎么看你一点都没有高兴的意思?”何玉贵负手而立,副总的派头拿得十足。
“这把玩得太大了,我真高兴不起来。”杨梦露像心有余悸地道,何玉贵却是无所谓了:“生意就是越做越大嘛,总不能干了十几年,还是那么大盘子吧,前些年那些境外的老板多黑,割一茬直接走人,换地方重新开张,我们呀,也得学学人家的思路。”
“你学吧,我可没心劲了。”杨梦露道。
“那你不干这个,还能干什么?”何玉贵问。
“呵呵,老娘想嫁人从良了,不行啊。”杨梦露浅浅一笑,风情万种的美眸间,撂给何玉贵如此剽悍的一句,听得何玉贵呵呵直笑。
这其实是组织里的一个笑话,上层的总结洗脑的目的是,把男人变得没有廉耻,把女人变得不知羞耻,所谓洗脑就成功了,这个模式培育出来的成员,骗人坑人都会习以为常,唯独不可能是安安生生地当正常人。
“笑什么?”杨梦露不悦地问。
“我在想,包括我在内,和你上过床的那么多,你该嫁给谁呀?”何玉贵呲笑道。两人貌似有过不正常的关系。
杨梦露笑吟吟,不过眼里含着杀机,凑近了何玉贵,何玉贵方识到危险准备后退时,脚上一阵剧痛,是杨梦露用高跟鞋狠狠教训了他一下子。
“老娘就是毁在你们手里的,小心有一天我坑死你啊。”杨梦露如是恶狠狠地道。
“不提了,不提了,多少年的事了,那时候咱们不都还年轻吗?”何玉贵吓坏了,赶紧安抚这位。
车停了,人来了,两人转眼间却像没事人一样,笑吟吟地和来客握手言欢,请着众人上楼,依然是这位风姿卓约的大讲师,状如穿花蝴蝶的脚步,聘聘婷婷领着一群客户,像往常一样,把他们领上了不归路……
十六时五十分,在潼关的布防的警力开始秘密向金科凯越写字楼靠近,这个旅游城市里容易隐藏的就是旅游大巴,穿着普通装束的警察成车地往汉中路、开发区路、迎宾街运送,与此同时,最精锐的突袭小组,已经扮成职员潜伏在楼里,只等着最后的行动信号。
这时候,一直伏在离事发点两公里的张狂,也坐不住了,他接受的涂绅豪的任务,是带着马土锤这一帮人,以防有意外支援,可现在没有意外,这些人就成了累赘了,快到这个任务时间点的时候,他思忖方定,佯装一个电话来了,然后一招手喊着众痞:“嗨,兄弟们,老板来话了,安排任务了。”
早有点醉意的马土锤拍着胸脯道着:“啥事,秃哥你说,兄弟们听你一声号令,让干啥就干啥。”
醉醺醺来了句,看有个货还在喝,马哥怒了,一把打掉他的酒瓶子骂着,喝你麻痹,听秃哥讲话,干活了。
有钱能使鬼推磨,看来涂老板的钱还是相当有用的,张狂变着法使坏了,他一抱拳道着:“先谢谢众兄弟了啊,涂老板刚才说了,有几个欠了他货款准备跑的,让咱们兄弟们出手,把他摁住。”
众痞一听这话,笑歪了,马土锤尤其笑得厉害,干这活,兄弟还不是太拿手了。
说走就走,张狂带着七八位烂痞下楼,边走边联系着连强,他负责盯着大头、大嘴那一对,那对心腹二将看来也负有特殊使用,电话接通他问着方位,小声告诉连强:“等着,我给你找几个帮手。”
匆匆下楼,上车,大头和大嘴藏匿的地方不远,离停车场一隔之隔,离金科凯越的后门,也就十几米,两辆车,到地方张狂一指,马土锤一伙二话不说,下车气势汹汹地就把围着两辆车前了。
啥情况?惹着那条道上的兄弟了。大头愣了。
这货怎么面熟,大嘴瞅着马土锤,似乎那儿见过。
“嗨,嗨,下车。”马土锤吼着。
“大哥,啥意思?”大嘴问。
“让特么你下车,听不懂啊?”马土锤直接揪上胸脯来了,连拖带拽把大嘴拽下来,那边的大头和两位望风的小伙懵了,两人问大头,汇报不?大头说了,没看尼马是地痞流氓,要是警察,怎么可能这么没素质。
结果,没汇报,然后大头赶紧下来,赔着笑脸说好话,说来说去,就是不知道,那儿把兄弟们惹了。
“那俩,也过来……认识涂老板不?”马土锤歪着眼,训着,车上呆着两位,生怕这帮歪瓜裂枣、满嘴酒气的货色胡来,也赶紧下来了,直点头道着:“认识啊,怎么可能不认识涂老板。”
“那就对了,欠涂老板的钱,还想跑……我就艹了,知道爷是谁吗,潼关一霸马土锤,没有爷收不回来的账。”马土锤酒壮胆气,吼着道。
大嘴却是发现车里坐的张狂了,他觉着不对劲,拉着大头,大头一看,惊恐间想到了什么,不过已经晚了,张狂下车,气势汹汹就一句话:“少跟他们废话,揍一顿,搜身……扣车。”
一声令下,马土锤这帮烂痞还真不是光吹的,出拳照鼻梁嘭一家伙,见血;踢腿照裤裆就是一脚,蛋碎;不敢反抗,打倒在地,大脚丫子猛跺;敢反抗,操,亮家伙,腰里大皮带、兜里甩棍,抽出来就是没头没脑一顿,霎时间,把四位打得满地乱滚,哭爹喊娘。
黑涩会就是好,打得行云流水,解决得摧枯拉朽,而且还没人敢问。车钥匙拿走,手机拿走,张狂指挥着众痞把四个人押上另一辆车,车里已经有人了,张狂随口说是自家兄弟,塞了一摞钱给马土锤安排着,赶紧回去呆着,一会儿警察来人,有事涂老板摆平,没兄弟们的事。
马土锤这夯货可是感激的无以复加了,呼哨一声,众痞上车,冒着烟飞快溜了。
这行动迅雷不及掩耳的,可让连强涨见识了,正发愁几个人动手怎么悄无声息解决这几个呢,谁可料这么利索,那帮子人转眼走了,连强还没有省过神来,拉着张狂道着:“喂喂,3326,你丫这不胡来吗?有这样抓捕的吗?”
“警力不足嘛,办事不灵活怎么行。再说人家比你们利索多了。”张狂道着。
确实够灵活了,要警察抓捕谁可敢这么狠,车里窝的四位在越野车的后厢里,个个面露疼色,头破血流了,张狂跳到了车上,一回头,眼露凶光,另外几位一扯铐子,大头、大嘴瞬间明白怎么回事,惊恐地看着,浑身直抖。
“大头,大嘴,兄弟一场,一来一往,扯平了,现在给你们一个立功赎罪的机会……说,谁安排你在这儿,你在这儿接谁?”
张狂直接问道,这个节点,他觉得应该是够层次的人才能办到,两辆车,一辆丰田、一辆别克,要按组织的行车方式,不是一般人。
“不说是吧?你小子自己看看,今天还有人走得了吗?”
连强给四个铐上,透过灰蒙蒙的车窗,被捕的已经看到了,从一辆加长公交上,像特么下饺子一样往下撂人,一下车,都蹭蹭蹭从后门往楼里奔,犹豫了几秒钟,铐子上手时,大嘴就崩溃了,不迭地道:“我说我说……是贾老板,贾老板让我们等在这儿的。”
“哪个贾老板?”张狂唬着问。
“贾……贾,我不知道她叫啥,就那个女的,何老板的亲戚。”大嘴苦着脸交待道。
贾芳菲?
难道贾老板就是她?
张狂心里一跳,他惶恐地跳下车,直接拔通了叶组长的电话,把这一新情况迅速上报……
十六时五十分,在穿衣镜前看着自己的小木听到了轻微的敲门声音,他随口喊了一声:请进。
话音落时,他的脸上已经成了庄重的表情,镜子里的那个自己,对他本人而言有点陌生了,原来标榜不羁的任性的长发,现在是中规整齐的寸发;原来可以随性的表情,现在已经千变万化,小木恍惚间,都无法接受自己的变化。
那,一有人来,他就会下意识地换上一副“林总”的表情,终于该走上场了,最后一场演出他倒不担心,他担心的是,此事过后,该如何自处。
应声而进的,高跟鞋声音,小木的耳朵动了动,诧异了,不是贾芳菲,而是另一位,贾芳菲高跟鞋声音清脆急促,节奏明快。而现在走进来的,却轻柔晦涩,不是一个人。
他没有侧头,于是进来的杨梦露看到了,在经理办的开着门的卫生间里,整装待发、斗志昂扬的小木……或者,应该称林总?
“你都不回头看看是谁?”杨梦露问。
“用心去听就足够了,不用看。”小木道。
两个人总是用带着机锋的语言对话,这个时候,似乎杨梦露已经按捺不住了,她快步上前,进了卫生间,一关门,整个人靠着门,用奇怪的眼光看着小木,小木从镜子里能看到风姿婉约,笑容满厣的杨梦露,他笑着问:“你这是想干我?还是想干其他什么?”
两人暧昧由来已久,小木孰无正形,杨梦露敛着形色,走近一步,压低声音告诉他:“听我的,快走吧。”
说着,还塞给他一张卡,小木眼皮子一跳,不知道所为何来,怔怔看着手里卡问着:“什么意思?咱俩私奔?”
“好啊,不过卡里只有十万,你可能养不起我。”杨梦露道,爱怜似地一抚小木的额头,轻声告诉他:“你不会真傻吧,骗局就要谢幕了,再不走,你可就真成主谋了。”
小木一头雾水,怎么看这姐姐也不像警察组织里的人啊,可他又不敢讲自己究竟为那个组织服务,猝来的变故,把他听愣了,难为地道着:“还走得了吗?”
“走得了……再过一会儿可就真走不了了,乘电梯下负一层,从地下停车场走……等你哦。”杨梦露声如蚊蚋,话未说完,又听到了敲门、开门的声音,杨梦露乘隙在小木额头重重一吻,然后拉开卫生间的门,刚进门的贾芳菲啊地一声,惊讶地看着卫生间尴尬而立的一男一女,诧异过后,瞬间变得怒目而视。
“你们……你们在干什么?”贾芳菲忿意十足地问,不善地盯着杨梦露,像护仔的小母鸡,警惕地插到了两人的中间,杨梦露却坦然一笑道:“你想,应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喽。”
“出去……不要脸。”贾芳菲怒斥道,指着门。
杨梦露微微一刺,轻蔑地看着她一眼,不屑道着:“咱们就都没要过脸,谁说谁呢?”
说罢,摔上门而去,气得贾芳菲花容失色,回头一把抢走了小木手里卡,警惕地问着:“她跟你说什么了?”
“她说……”小木狐疑地看着贾芳菲,一下子搞不清两人的关系了,喃喃半天干脆道:“她说要和我私奔。”
哈哈……贾芳菲仰头大笑,像听到了一个捧腹的笑话一样,直笑得两眼见泪,边笑边告诉小木:“知道她多大了吗?快能当你妈了。知道她儿子多大了吗?和你差不多了……知道她和多少男人上过床吗?和今天会议室来的人差不多……私奔,哈哈……”
不知为何,这事让小木非常非常地尴尬,他尴尬地看着贾芳菲,多少又带上了点可怜,毕竟耳鬓厮磨,毕竟赤裎相见,不管怎么恨骗子行径,可一想很快她就要被警察带走,小木竟然有点羞愧的感觉,就像欺骗了一个女人的芳心一样,那怕她是个女骗子。
这么羞愧,却是让贾芳菲误解了,她愈发觉得小木和杨梦露有一腿,那表情竟然开始变得有点气苦,一下子没忍住,从大笑憋出来几滴泪,一抹鼻子,她掩饰似地脸侧过一边了。
“跟我来。”小木叫了声,拉着贾芳菲就进了卫生间,一关上门,贾芳菲误解了,还以为他要行不轨之事,她气愤地推着小木斥着:“都什么时候了,你想干什么?”
“我……你特么听好了,再玩小脾气,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看看这是什么?”小木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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