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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拍档-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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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警察叔叔,您吭个声啊,我们究竟犯什么事了?”又一位烂痞道。
看守警察仍然毫无表情。
马土锤怒了,直骂着:“问,问,问,问尼马麻逼,没看他个屁条子,知道个屁。”
嘿哟,居然出口不逊,那警察有反应了,怒目而视,马土锤什么人啊?潼关一霸啊,从派出所到分局,就没人他没进去过的,他一梗脖子,和警察较上劲了:“来啊,瞪什么瞪?有种你打死老子,老子要吭一声,揍他妈是你操的……没种就别他妈瞪什么瞪?”
这是个诨人,那警察走到他身前不远,没动手,面无表情道着:“我特么就撸撸射墙上,也操不出你这号奇葩孙子来啊……蹲好。”
气焰,直接把马土锤的气焰压下去了,没成想警察尼马也这么损。可他偏偏不蹲好,于是戏剧性的转变来了,来了几位警察,上前解着他,要带走,这下马土锤可吓坏了,啊啊啊吼着,兄弟们给我作证,老子要生活不能自理了,都是警察打的啊,回头给我作证,我要告他们去。
不容他分说,直挟到门外,一看来人,惊得马土锤瞬间喜出望外,直喊着:“耶耶,秃哥,还有这位兄弟……哎呀,妈呀,看不出来啊,后台这么硬呢?”
乐了,那些警察听他们指挥呢,马土锤一下子不紧张了,认识的秃蛋和秃蛋另一位兄弟,明显自己人嘛。也不对,那两位一直在笑,然后马土锤突然省得不对了,惊愕看看里外,然后一拍脑袋,大惊失色道着:“哎呀我艹,这特么不是走眼了,是瞎眼了。”
警察,两人肯定是警察,他妈的,这也太郁闷了,跟警察结伙办事,那他们不得坑死你,马土锤这回是真紧张了,求着秃蛋道着:“秃哥,可都是您指挥我们干的啊,我这说起来,可是替警察办事啊,那不能过桥拆桥啊。”
“没证没据的,不能乱说对不对。”张狂矢口否认道。马土锤欲哭无泪道着:“不能这样吧,臭不要脸是形容我们的词,这您都要抢走?”
“可人是你们打的啊?”连强放着手机视频,给马土锤一亮,把马土锤看得脸上肉直抽,这么狠,怎么也得个故意伤害吧,连强收起手机,悠悠道着:“故意伤害啊,怎么也得拘你三五个月啊,更何况,涂绅豪涉嫌重大诈骗,你涉不涉案得好好查查,这个案子,估计得一两年功夫。”
“啊?我马土锤可从来堂堂正正收债,从来不诈骗啊。”马土锤自证清白道。
张狂一翻白眼反问:“以你的名声,你说话,有人信吗?”
也是,身名已臭,指望谁相信,马土锤给将住了。
这时候,剧情开始逆转了,连强一拍他肩膀道着:“但是,注意,这个但是……你们刚才打的,是涂绅豪涉案的嫌疑人,所以,你对人民是……有功的。”
“啊,对,我们是跟坏人作斗争。”马土锤顺杆爬了。
“所以,您得继续帮我们和他们作斗争……哎,涂老板的仓库在那儿,手下还有不少人呢,怎么都没见着呢?”张狂问。
马土锤不敢吭声了,连强逗着:“潼关没有你们收不回来的债,当然也没有你找不到人,帮兄弟们一把,你瞧,合作愉快,没你的事。”
“这太不仗义了,传出去坏了我马土锤的名节啊,我和警察是誓不两立的啊。”马土锤纠结着,咬得牙根痒痒。
还好,就这得性,也没警察敢和他沆瀣一气啊,连强被逗乐了,张狂笑着道:“土锤啊,金科凯越的摊子,涉案金额几千万,看来你要死扛了,好吧,成全你仗义,保全你的名节……嗨,几队的你们。”
貌似要结束了,这一刹那,马土锤心理防线迅速崩溃,他赶紧拦着:“别别别,你看有事好商量,我生平最恨的就是骗子……我和他们也是誓不两立的,您看……这个……政策我是知道的啊,你们光说,我没法信啊。”
一番讨价还价,只要自己没事,马土锤迅速做了一个决定,出卖了涂绅豪的黑窝点,其实就为了脱身,在自保的时候,还谈尼马什么仗义,他直接领着人去端涂绅豪的窝点了……
抓捕和疏散几乎是同时进行的,金科凯越这个资本运作窝点,足足六百人,而整幢楼,也有上千人,正常公司的秩序被打乱了,抓捕完成后,开始甄别身份时,底层的疏散还在进行中,停车场被清理,警察、警车沿场子包围了一圈,看来要征用这个地方了。
十七时四十五分,从省专案组传来消息,漏掉了一个人,何玉贵,纬恒商务的副总。
围这么严还把人漏了,上面措辞严厉,掘地三尺要找人,回放监控的在找、设卡盘查的在找、还有一队特警,回溯这个漏网人员的出逃路线,很快发现了,从25层通向顶楼的人梯,可以直上天台,而天台的另一侧的人孔,可以直接下到楼背面的安全出口梯上。
所以,应该是在行动发起之前,先上楼顶,再乘隙钻进安全出口,混在疏散人群里走的。
重点开始回溯录像,过了二十分钟,终于找到了端倪,不是肉眼找到的,而是面部识别软件发现的,这家伙不知道怎么变化的,变成了个光头,穿着打扫卫生人员的服装,混在疏散的人群里,躲过了排查,时间是十七时二十四分,过了第一重包围圈。
正在警方四处寻找下落的时候,有个奇妙的故事发生了,被捕的嫌疑人张建强(大嘴)手机响起来了,侦察员迅速判断,这可能是脱逃的何玉贵来的接应电话,一面让张建强接听,一面迅速定位。
两组机动外勤迅速包抄,在距离金科凯越写字楼三点七公里、开发区路岔口、一处垃圾清运点,围住了信号发射地。
拉枪保险、叱喝,翻找片刻,那位神秘的何玉贵大经理,抖抖索索的从一个绿色的垃圾桶里举手站起来了。
疑似二号人物的落网,从他的藏身的地方,搜到了十数张银行卡及不少现金,他离出逃只有一步之遥了,此地离最后一个检查点,已经不足两公里了。
……
距潼关百余公里,省境外,三门峡市,建工路。
自行动发起,马烽火带着两组外勤,一直咬着涂绅豪的行进方向,这位侦察兵出身的嫌疑人相当警惕,在当地居无定所,呆了两天,换了不下七个地方,侦察员监视到,他随身带着笔记本电脑,在副驾上是保持常开的,似乎也在等着什么。
专案组根据各条浮现出来的信息判断,涂绅豪的主要涉案行为是:洗钱。
空头公司、假交易,假进出账,潼关的收银转账,聚集起来的大笔资金,在通过各银行的结算后,会分流到设定的账户中,这些账户的控制者,就是这位在传销团伙少有露面的涂老板。
十七时后,潼关行动开始,当地支援的警力和马烽火两组汇合。
暂缓抓捕,专案组需要知道,他在临危的时候会干什么?会往那儿走,会和谁联系,或者还有什么藏匿未知的犯罪事实。
十七时三十分,侦察员监控到,在一家咖啡厅小坐的涂绅豪不停地拔电话,明显是坐不住了,这些电话有不少联系回了潼关,有银行的、有物业的、甚至还有公安局的,这么大的行动纸里包不住火,所以,他嗅到了危险,开始离开。
留下的线索,潼关就可以照单传唤了。
十七时四十分,涂绅豪最后一个电话打给当地海联大酒店一个住客,尔后手机被毁,信号消失。
抓捕命令随即下达。
十七时五十分,涂老板那辆显眼的凌志飞驰上了建工路,从这里直通黄河大桥,过了黄河大桥,又出省境,车速极快的行驶上了黄河大桥,驶过中段却是暗叫一声苦也。
查车!
前面排着看不到头的大货车,车速刚缓,后面又是不断驶来的货车,四车道被挤得几乎没有空隙,他刚刚咒骂了一声,车就被围住了,等候已久的外勤控制了他,这几乎是个插翅难逃的环境,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留下一点。
随车的电脑里,查到了与潼关纬恒商务相关账务处理的信息,没错,这位正在等着结算。
与大桥上同时行动的是海联大酒店,警察冲进去时,这个租赁酒店房间开的公司办事处人员,正准备转移账目,干得很彻底,连电脑硬盘都拆下来了……
涂绅豪落网的时间点,张狂、连强带着马土锤,正风骤电掣赶往潼关市隆发建材市场,谁也没想像到,涂绅豪的一个隐藏窝点,居然会放在与他生意根本不相干的建材市场,连强都有点信不过这个夯货,不时地套话问他,马土锤可不乐意了,直表白,看不起兄弟我是不是?我告诉你,兄弟我说话一口唾沫一个钉,要特么找错了,我唾地上的,我再跪舔回来你信不?
张狂拿着手机递给了连强,连强一看信息皱了皱眉头,涂绅豪最后的去话,受话方区域,就在桃林路北段建材市场,和马土锤提供的消息吻合。
连强笑了,收起手机时,马土锤正贼眼溜溜瞧他,他笑着问:“土锤兄弟……哎我说,你怎么知道他这窝点?”
“潼关就这么屁大点的地方,成编制的地痞流氓,你不可能不认识啊,这比认你们警察容易多了。”马土锤道,好像在理,他说了,婊子是一茬一茬,日完一茬换一茬;骗子是一拔一拔,骗完一拔又来一拔;至于混子,那就是一窝一窝,这窝不舒服就换个窝,所以只要招当地人的,怎么可能他不认识,他在这街头可混了二十年了,公安局长都熬走好几任了。
张狂和连强听得直笑,这狗日货身上还不知道背了多少案子,可像这种小错不断,大错不犯货色,恐怕那个警务区域也头疼。当然,今天算是派上大用场了,临到建材市场,马土锤压低声音讲了,一会儿哥不能进去,当二五仔将来生小孩没屁眼是小事,可丢了饭碗让道上兄弟们小看是大事,咱想混就得保住点名节不是?
这个最低要求被满足了,马土锤这才交待了,里头一窝,六七个人,不知道干啥滴,有个叫孬蛋的货,欠过我滴钱,我上门找事,然后我老板临时叫住了,不让我来,我就想,这地方有问题……别问我老板是谁,打死我也不会说的啊。
对于放高利贷的老板,张狂可没兴趣,下车直接把土锤铐在车里,带着四人小组,朝着一家指认的燕翔地板砖门市扑了进去,就一个服务员,控制住喽,存货的地方果如马土锤讲的,在地下室,外勤冲进去时,几位男子正在拆卸机器,装箱清理东西,这些人没有什么战斗力,轻松解决,铐了一串。
查获的东西可让张狂一干警员大跌眼镜了,速印机一台、各类传销专业的资料堆了几方大小、制作水平是相当高的,那彩印出来的铜版页,堪比广告画了,打包清运的东西连强认出来了,是摄录器材,这家伙,估计连简单影片制作也难不倒他们。
十八时十分,涂绅豪的最后一个窝点被查封,现场勘察以及对其公司的住处的搜索开始。
这时候,已经忙得焦头烂额的张狂又接到新的命令,要求他带人接应从三门峡解押归来的队伍,走到半途,张狂才想起,还把小木扔在现场呢,又折回去接人。
至于马土锤,威胁一通,放了,这号极品人渣类型,没有谁还指望教育他走正道。
那家伙千恩万谢,直说了一通要脱胎换骨、重新做人的鬼话,下车就撒丫子跑了……
金科凯越的现场经过一个小时的忙乱,渐渐走向秩序。
省专案组传回来准确体貌特征,照单抓人即可,而最难处理的不是嫌疑人,而是那些参与传销的人员,偏偏这些人以往的传销人员不同,不但家境殷实,而且很多人还是自己驾车来的,对于猝然被滞留,紧张之后就开始渐渐起哄了。
第一拔被带下来,有挑头的开始理论后,乱哄哄就开始冲击外围的警察封锁线了。
“啊?凭什么抓我们……呸!”
“凭什么搜身?凭什么扣留我们的证件……我呸,你吓唬谁呀?”
“来呀,朝我开枪。”
一个人吼,十个人应,几十人起哄,没经历过这种大场面的调拔警稍一退缩,那些人叫嚣更甚,直冲着封锁线,把几个警察摁倒在地,跺一脚的、踢了帽子的、吐几口的,眨眼就把警察糟塌得像被强暴了一样。
乱子一起,只会越来越大,外围的往回奔,里面的使劲冲,带头的几位男子狂吼:冲出去,他们不敢把咱们怎么着……冲啊!
那些发财梦刚刚破灭,怨气一下子被点燃了,一群人像席卷的浊流,冲垮了第一道封锁线,张狂、连强驾车来时,恰恰看到了这一幕,车驶向人群前急停,张狂在车上拔走了连强的佩枪,连强吓得直喊,嗨,3326,注意方式。
“注意个屁,乱起来谁特么也挡不住。”
张狂大踏步飞奔上来,朝天砰砰连鸣两枪,人群瞬间像被阻挡住了一样,带头冲击的眼见气势要颓,他吼着:“朝我开枪啊……我艹了。”
西北莽汉,没怕死那点尿性,张狂二话不说,上前一把揪住这位莽汉,抬腿一脚,咣声踹出去几米远,声嘶厉喝着:“铐起来……带头冲击封锁线的,全部铐起来。”
几位警察扑上去,摁住了带头的一个。一个狠人,吓怂一群,带头的被铐,几个不服的在张狂毫不留情的肘击膝撞下连倒几个,张狂冲着人群一步一步往前走,他枪高举着朝向天空,神色狰狞地大吼着:“警察的枪口不会对准你们,是因为,你们是上当受骗的群众,而不是嫌疑人……不要再一错再错了。”
他在向前走着,人群在慢慢向后退着,一个人气势竟可以有如此排山倒海的压力,让那股浊渐渐退缩,渐渐消弥于无形。
小木在车里看到了,这一刻,小木突然涌起一种激动,因为深谙阴暗现象的本质,他在生活中从来都拒绝什么高大尚的东西,可在这一刻,他觉得,没有比这个理想主义者再完美的表现了,他看到了骚乱的人群退回了停车场,他看到张狂,像怒目金刚一样,站在被踩乱的封锁线上,秩序在迅速恢复。
因为他站的位置,就是那条最后的底线,无人再敢跨越……
第51章天裂山崩(3)
“……这才是我们的中流砥柱啊,执法可不是麻杆打狼,既怕狼跑,又怕反咬,他是谁?”
徐厅问,范文杰附耳道了声,知道了真实身份,老徐为不是自己麾下的虎将似乎有点失落。
不过目睹现场的专案组人员,对于这位便衣的表现可是叹为观止了,群体事件,一个火苗能炸一群,失去理智的群众甚至比有组织的犯罪还让执法者头疼,而这位,把握得恰到好处,要真炸了群开始集体冲击,那后果恐怕要不堪设想了。
不过这个结果,已经出乎意料了,一个小时的雷霆行动,行动过后,依然触目心惊。
俞林市,闹事最激烈的传销楼,整整一条街都像战乱后的现场,鞋子,衣服,垃圾桶、各类揭竿而起的武器遍地都是,这里是查获最大的一个组织严密团伙,聚集的有一千五百余人众,几乎动用了半个市的警力加上工商的执法队伍才把局势控制。
画面上,那些愤怒的、不甘的、仇视的目光每每会出现在镜头里,镜头如果取长,会看到成片蹲着的男女老少,在朝着镜头竖中指、吐口水。
延川市,查获的窝点里,各类管制的刀具应有尽有,警方在此按图索骥,找到了假扮“工商干部”每每申购演双簧的数位,经核实,都是窝点小经理的身份,他们的住处,搜出了大量工商的制服,估计干这种事,不是一天两天了。
富县,在甄别传销人员身份时,又出了乱子,藏在人群里的头目教唆起乱,把现场临时拍照取证的队伍围起来了,这些人,似乎都深谙法不治众的道理,一鼓噪、一发动,那些洗脑的传销人众可不管三七二十一,拳头挥舞着相向断了他们财路的人。
于是……打起来了,这里距离潼关较近,警力调拔至潼关一部分,现场百余警力和工商执法,愣是没有挡住同等力量的传销队伍,这支队伍被聚起来后,砸了执法记录仪,掀了两辆警车、浩浩荡荡地挥着拳头游行上街了,直围攻到县政府去了。
“联系富县的现场指挥,给他十分钟,控制不住事态,就地免职……”
徐厅起身的时候,愤怒地道。
他带着一行人下楼,专案组的驻地外波澜不惊,省城没有受到影响,但生活在平安里的人们,那会知道在身边已经发生了如此危急的故事。
楼外,已经泊好了一列警车,出门时,徐厅对着专案组几位敬礼,那几位郑重回礼,就听老厅长道着:“全省之害,最重在潼关,辛苦你们了……务必在最短的时间里,揪出主谋,摧毁他们的组织。”
“是!”
三位启程的,齐齐回应。
以突审、查证、遣返三大块为中心的处置预案,即时启动。
……
十九时,张狂、连强一组,两辆车,自省境检查站出口,又绕回高速,车泊在应急道上,等着解押归来的马烽火。
两人同乘的一车上,多了一位,小木,停下时,他溜溜转着狡黠的眼珠子,不知道在想什么。连强给他递烟,小木谢了,不抽,然后连强打开车窗,自己抽上了,不过歉意地对小木说了句,不好意思啊,我这瘾太大。
意外地,小木对这几位糙汉越来越没有恶感,不时地听着两人叙述各地案情的推进,从他们兴奋的表情上,你能感受很多,从精神病院的四顾茫然,到各个大小窝点的怵目心惊,一路跌跌坎坎,所以小木对于他们的兴奋几乎是一种感同身受。
兴奋,对,小木也是一种兴奋的心态,不管他曾经如何置疑正义之名,但真正正义得到伸张的时候,他依然体会得到那种自心底而起的兴奋。
是为那些精神病院里,还没有从传销的骗局里醒过来的人?还是为那些终于可以走出来,不再深陷于其中的人?他说不清楚,但他的心情,总归不像在窝点里那么战战兢兢。
“咦?林子怎么不吭声了,不像他的风格啊?”连强问。
张狂忙着看案情,随口道了句:“你别逗他,指不定给你憋个响屁,能熏死你。”
嘴上功夫张狂领教过,他是轻易不敢招惹小木的,连强哈哈大笑着,扔了烟头说着:“3326,你这就不对了,陕省的这起大案,林子居功至伟,就你都要放在其次。怎么连个好脸色都不给人家。”
“你给个好脸色试试。”张狂头也不回地道。
连强却是看不下去了,回头看若有所思的小木,他好奇问着:“咦?林子,你们之间……好像发生过什么不快?”
“没有,他不愿意和我说话,是因为一开口,就会凸现出智商上的缺陷,所以他总是避免和我交流。”小木郑重地道,张狂说着:“看看,知道老子为啥不敢吭声了。”
连强哈哈大笑着,小木的狡黠、张狂的粗莽,这一对是怎么配合起来,真是奇也怪哉了,说到此处,张狂看看时间还有一会儿,回头盯着小木,眼皮跳了好几回,嘴唇动了好几下,似乎想说什么,愣是没憋出来。
“我说你怎么了?你们俩……怎么有交流障碍了?”连强看不懂了。
“不对,这家伙的表情里,有潜台词。”张狂瞅着小木,坏坏的、促狭的,那象看到美女走光的小损样,以他的经验判断,肯定有什么没告诉他的。
“啥词?”连强没明白。
“你不懂,这货一般人对付不了。”张狂道,小木这个样子,像是每次给出出哑谜的时候,也是每一次让他刮目相看的时候。
“我知道。”
“知道什么?”
“知道没说的潜台词啊。”
“是什么?”
“林子这回赚大了,把那贾秘书,就那贾芳菲,翻过来覆过去弄了好几回,专案组里都录回音频去了,哎呀,你是不知道他们俩有多折腾,窗上安的监听,一句有用的没录到,净录下他们滚床单的声音了……”
张狂愕然一怔,然后哭笑不得了,再然后又笑得肚子抽了,说到此处小木坐不住了,提醒着:“喂喂,强哥,给点尊重行不,那是个人隐私啊,你情我愿,成人上床,难道也有碍你们执法?”
“不碍事,不碍事……其实我是羡慕以及景仰心态,佩服。”连强呲笑道,张狂拔拉着他的脸蛋,给搬过一边了,省得满嘴跑火车。张狂又重新审视了小木一遍,严肃地道着:“小子,有话快说,有屁快说,少给我打哑谜。”
“也没什么,就是你们的得瑟和得意,会很快被郁闷和遗憾取代。”小木道。
啥意思,两人齐齐看向小木,连强催着:“有啥你说啊,你想憋死我啊。”
“我说了你们不信啊。”小木道。
“那你还没说呢?”张狂催着。
“你们俩坐正,放平心态,如果确定不紧张的话,我就告诉你们。”小木道。
这家伙神神鬼鬼的,似乎真知道什么内幕,而现在,案情推进已经快到了萝卜来不及洗泥的程度,张狂知道疏漏在所难免,他语重心长道着:“没事,有什么事告诉我,千万别忌讳,我们兄弟一场,都当彼此是自己人了。”
“那就考验一下兄弟感情,呵呵。”小木笑着道:“我说三点,第一点,可能你们要对我采取措施,最难做的人就是线人,只要有疑点,线人就里外不是人了,我可能要遇到这种尴尬情况。”
“不能,不能,有什么事兄弟们给你扛着,谁特么敢动你?没有你这张嘴,根本没有今天这么轻松。”连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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