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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拍档-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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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里倒把大葫芦看傻眼了,哟这妞怎么眼生呢?他小声问着:“木少爷,那个鸡头介绍给你的,不错啊……嗨……”
吧唧,小木直接给了他一巴掌道着:“闭上你的臭嘴……哎青青,你先出去吧,我和大哥说句话。”
“这么晚了,让人家去哪儿啊,早知道我就不来了。”关毅青嗔怒道,那表情维妙维肖的,还真像欲求不满的怨女,小木赶紧上前挡着,拉着她往外送,小声教唆着:“就一会儿,啊……别生气,我明儿陪你逛街还不成?”
小声劝慰着,关毅青披上了外套,出了门外,在众人的视线之外,小木顺手在她胸上摸了一下,揉了几揉,关毅青蓦然遭袭,狠狠地掐了小木一把,疼得小木呲牙咧嘴不敢发作,她直下楼了,心在砰砰地跳,一直找不到马寡妇和丧毛的直接联系,这次有了,马寡妇和丧毛,齐齐出现了。
屋里实在太狭小了,几人笑着,小木再反身回来时,大葫芦把东西往桌上一放,很殷勤地鞠着躬问着:“黑哥,马爷……还有什么吩咐。”
“你也到下面等着。”马玉兵笑着道。
“哎,好嘞。”大葫芦兴奋地看了小木一眼,退出去了,那表情小木读得懂,应该是好事。
然后,小木就要面对三人了,马玉兵,黑钢,还有那位他根本无缘见到丧毛,毛世平,和传说中一样,丧毛没毛,精光锃亮的一个脑袋,不是剃光的,是天然脱发。
光头丧毛上上下下打量了小木几眼,沉声问着:“就是他?老游手下没有过这号人吧?”
马玉兵点点头,直问小木道着:“木啊,在滨海,你跟着老游多长时间?”
“没几天,就刚开那家水木年华,我经常去,游爷经常去玩,我给他挑过几回姑娘……那个,他就……嗯,很喜欢我,哎呀,谁知道好景不长……”小木罗里罗嗦讲着,把自己的存在尽量淡化,把时间轴和人物尽量搞混,那几位果真听得不耐烦了,马玉兵道着:“得得,你个小滑头,再滑也露尾巴了啊,游必胜难道没告诉过你,我们和他是冤家?”
“没有啊,我听里面人说说当年滨海挺牛逼的人物里,马爷和那谁,是数得着的,当年他拍马都赶不上啊。”小木夸张道。
那光头丧毛笑着道着:“就没人告诉你,,我们兄弟差点灭了他狗日的。”
“他不会告诉你,我叫马爷吧?还有和谁?”马玉兵笑着问。
“好像是,马寡妇……还有一位叫,丧毛?”小木瞠然道,然后看着丧毛的光脑袋发怔,像是吓住了。
“这就对喽,我这个匪号不用很多年了,也就老游这帮人能叫得上来。”丧毛把东西提着往桌上一放,拉着拉链,笑着和马玉兵道着:“马爷,你这个寡妇脸可改不了了,江湖上不认识你都是件难事啊。”
“少尼马扯淡,赶紧办事,几点了。”马玉兵催了句。
小木依然有点懵,不知道是什么事,黑钢伸手亲热揽着他问着:“木少爷,我们几个粗人,有些东西,你给认认。”
说着丧毛哗声把一包东西倒出来了,多是手包,手链、玉坠子、文玩等等,一桌子足有几十件,小木却是看着眼一直,有点吃惊了。
“有真有假,有仿品,有a货,给认认。”丧毛二话不说,指着东西道。
马玉兵像是不确定,瞥着小木问着:“小少爷,你好歹能认个八九不离十吧?”
“应该差不多吧。”小木道,然后站到了桌前,看了几眼,不确定地瞟瞟几个,他妈的,都炯炯有神盯着他呢。
赃物!小木瞬间明白了。
有些包带子都脱钩了,而且颜色不一,风格迥异,绝对不是一个人的东西。
他们来此用意也明白了,这种用量很狭窄,专业知识很高的东西,不是他们这号土鳖能认全的,恰恰这种东西,又不能拿着满大街找鉴定的。
一念至此,小木开始捡了。
一个女士包,一摸,一看,甚至一嗅,吧唧,扔地上去了,木少说了:“不值钱,假货。”
一个男士长皮夹,他一摸,打开一看,小心翼翼放一边了,木少说了:“这是真货,普拉达的。”
一块玉坠,他鉴定的方式更奇怪,放在手里摩娑片刻,不确定又含到了嘴里,片刻小心翼翼放到一边道着:“真货,不过一般化,比高温化合成的稍强点。”
一个手串,他玩得更溜,嗖,往上一甩,那手串像个飞碟一样旋转上升,落下时,小木一伸手,直套在手上,小木放在一边道:“真货,要是假的,轻重不一,甩不到这么圆。”
一块密蜡胸坠,真货。
一个女士绞银镶钻手镯,假的。
一个路易威登的包,假的,被小木扔一边了,他说了,藏针脚的暗折都能看到,假的不像样了。
又几枚胸针,马玉兵没想到这种小东西小木都认识,而且剔出两根来,点评这两种的价格不菲。
一桌子东西,分得飞快,几乎随拿随放,别说辨认,那些人看都看得眼花缭乱了,不过在小木看来太小儿科了,对于曾经不学无术的纨裤,这些玩意就是专业的,每一个像他一样的纨裤,都会通过甄选这些不同的高档奢侈物品佩戴以显示自己的与众不同,只是没有想到,有一天,这个鸡肋本事居然派上了大用场。
瞧吧,刚才还轻蔑的丧毛傻眼了,脸上表情僵硬了,只剩下眼珠子骨碌碌在转,目光的焦点是小木那双手,马玉兵得意了,指着丧毛的傻相和黑钢说着:“瞧见没,我猜得怎么样?我就说了嘛,看人眼光都么利,看东西能走眼……哎我说,木少爷,这本事哪儿学的?”
“古玩店和奢侈品店学的啊。”小木道。
“你在哪儿干什么?”黑钢纳闷了。
“呵呵,我就摸摸看看,我又买不起……不过买不起,也得学啊,干我们那行,您总不能问人家什么来路吧?要是眼里没水,那饭碗就得有问题了,很多有钱人怪僻很大的,明明很有钱,他们开辆国产车;明明是个身家几千万的主,他穿个老布鞋;像这号有怪僻的您得看他身上的其他东西,比如手包啦、戒指啦、文玩啦,那真正有钱的主,才禁得住你下狠刀宰。”小木道,这些怪僻的,无非就是他身边的那帮傻逼,好认得很。
这是个跨界的知识,几句还真蒙混过去了,丧毛啥也没说,直竖大拇指,惊讶到无以复加了,黑钢问了句,开始收拾东西了,桌上挑出来的一样一样放了回去,而被小木扔到地上的,他回头问着:“毛哥,我还没明白,他挑的对不对呢?”
“对,全对,我塞了几件假货,他都挑出来了,厉害,老马,这兄弟我要了。”丧毛不客气地道。
马玉兵哈哈一笑摇头道:“真要啊,老瘸得跟你拼命啊。”
“瘸哥那儿我去说……嗨,小子,明儿到东园那片找我,神鹰物流,东华路上,我给你找点活干。”丧毛道着,不客气地拿起了包,直接命令的口吻。
小木却是紧张了,他结巴道着:“大哥,这……这不合适吧,我刚跟瘸哥没多长时间。”
“有什么不合适的,我这儿都是硬头货,老瘸那儿都特么逼货,你跟他能有什么出息,说定了,明天我等你。”丧毛看样是个脾气凶的,根本不容分说,小木紧张跟着他,求助似地问马玉兵道着:“马爷,这个……这个,我先跟瘸哥说一句成不,我……我就这么去不合适啊。”
丧毛听他这么磨叽,要生气了,被马玉兵一把拉住了,马玉兵圆着场道着:“你少耍你那脾气,这小兄弟是实在人,要是个里外都想啃一口的主儿,我还不待见呢……没事,明儿我把老瘸约出来,咱哥几个好好说道说道,老瘸也是明白人嘛。”
“成,小兄弟,明儿你一起来啊,以后别住这儿了,哥给你安排。”丧毛说着,话里颇为大气,让人会莫名地生出一种好感来。
送出了门,大葫芦和关毅青正在等着,那几位饶有兴趣地盯了关毅青几眼,关毅青像是害怕似地躲到小木背后了,事情办完,这些人乘车呼啸而去,这时候,小木和关毅青几乎是同一时间,长舒了一口气。
“吓了我一跳,我以为什么事。”小木道。
“那到底什么事?”关毅青问。
“认了些东西,哟,这些家伙,怎么这么多好玩意。”小木道着。
“贼窝里能有什么,还不都是贼赃。”关毅青小声道。
“那不是普通人贼赃啊,玉器、文玩,那个小胸坠得好几万,还有皮包,男的女的各色花样的都有,款式差异太大了。”小木且走且道着。
“你说的究竟是什么意思啊?”关毅青一下没明白了。
“大姐,你是怎么当警察的,我说的意思是,这相当于把十几二十几个富人聚一块,然后把他们身上东西扒了……您觉得怎么能做到?”小木道。
“啊?有这么厉害的贼吗?”关毅青不信道。
“我都见到了,还用怀疑吗。”小木道着,懒得跟关毅青解释了,看得出,这姑娘有点傻,估计是坐办公室出身,根本不知道外面的世界。一念至此,他嘘了一声,小声叫着关毅青道着:“别说话。”
“怎么了?”关毅青小声问,被小木突来的动作搞懵了。
“这些都是贼,不会借机在你身上放监听吧?”小木严肃道。
“啊?”关毅青吓了一跳。
“别动……你刚才和他们擦身而过……我看看。”
小木说着,严重地摸摸关毅青的口袋,口袋摸完,衣领,衣领摸完,顺着衣领,从后背往下摸,直摸到翘臀处,然后小木实在不好意思摸下去了,憋着笑,关毅青也发现不对了,咬着嘴唇瞪着他,就差甩耳光了,小木讪讪放手道着:“看来我多虑了,好像没有啊。”
“贼心不死的,比贼还可恶啊。”关毅青悻然整着自己的衣服,等她发飚出手时,小木吱溜一转,早回去了。
刚奔进房间,窗上轻轻叩响着,小木踩着床沿把窗打开,外面一直躲着的申令辰一翻身,脚前头后,从外面进来,轻轻松松地拍拍身上沾的灰,这动作倒吓了小木一跳,惊讶道:“哇塞,您这身手,去当飞贼多好,比当政委有出息多了。”
“就你怪话多。”申令辰轻轻扇了小木一下,可仅仅撩到了小木的头发,就见得申令辰喜出望外地道着:“小木,知道刚才的事,意味着什么吗?”
“好像我要晋级了?”小木笑着道。
“何止晋级啊,简直是一步登天啊,我就说了嘛,天生我才必有用,你怎么可能百无一用,原来用处在这种事上。”申令辰兴奋之下,没注意措辞,话显得有点刺耳了,小木斜着眼,吧唧着嘴巴,一副牙疼表像,似乎接受不了这种赞誉,他反讽道着:“哟,瞧您说的,我天生就是这种人才啊?”
“是啊,你刚才表现的多好,说得多自然,啧啧。”申令辰赞道,看小木不高兴,他解释道“我是真心诚意夸你,没别的意思啊……咦,小青呢?”
听得小木一愣,哟,那位害羞的没上来,申令辰警惕地看着小木,警告道着:“小木,你没耍流氓吧?我可警告你啊,你看关毅青的眼神就不对,趁早死了这心。”
这句话刺激到小木了,他火冒起来了,忿然道着:“吓唬谁呢?走吧走吧,让不让人睡觉了。”
说着把申令辰往外推,一点都不客气,申令辰提醒着他:“哎,明天抽时间出来,我在外面等你。”
“明天有事顾不上,心情好了再说。”小木嘭声把门关上了,一点情面都没给申令辰留。
申令辰方要敲门,房间里的灯也关了,时间确实也太晚了,他想了想,还是离开了,一时半会都想不通情绪变化怎么如此之快,轻轻退下楼,上车时,他好奇问着关毅青道:“你们刚才怎么了?”
关毅青面红心跳地道:“没怎么啊?师傅怎么了?”
“这臭小子,突然就来情绪了,刚才有情绪吗?”申令辰问。
“好像没有啊,挺开心的。”关毅青道,牙根咬得直痒痒。
“那可能应该是有点紧张了,看样子丧毛和马寡妇要提携他了,这个贼窝水深着呢,慢慢来,不能急……毅青,你把今天这个想法整理一下,我觉得可能性很大,从警察的角度,往往看不到也想不到一个嫌疑人的犯罪思路,尽快验证一下……”申令辰道。
“嗯,我马上办。”关毅青轻声应了声,脸红心跳的感觉尚未消散,这个纨绔借机轻薄倒没有让她惊讶,只是有点惊讶,似乎她并没有感觉愤怒,却有一种奇也怪哉的刺激、心跳、脸红等种种不应该的情绪,似乎……在某方面有点喜欢他?
啊呸!她唾了自己一口,回头看那幢隐没在夜色的住处时,已经灯熄了。
这或许并不是他想要的生活!
关毅青莫名地想到了那双忧郁的眼睛,那张疲惫的脸,她奇怪的产生了一种共鸣,就像她当警察没日没夜奔波一样,曾经向往的,等身处其中才发现,却不是你最喜欢的。
两个幽灵似的车尾灯消失在视线里,他轻轻地放下了帘子,慢慢地仰躺在简陋的小床上,很累很累的感觉,他知道,自己无法像马寡妇、丧毛这样坏得彻底,可同样无法像关毅青、申令辰一样,好的坦荡,身心的疲累正来自于此。
那是一种纠葛,就像他永远放不下心里的牵挂一样,在这个孤寂、凄清的夜里,他有点想家了,想着那个很多年前,就已经名存实亡的家……
第79章手足无措
“快点快点,瘸哥叫你们快去。”
一位马仔嚷着衣衫不整,直揉眼睛的大小葫芦兄弟,催着道。
大上午,非工作时间,两人上车直打哈欠,大葫芦问,要不要操家伙;二葫芦说,刚几天小康日子,谁特么又活得不耐烦了,找麻烦。马仔说了,这找麻烦的可惹不起,大毛哥来要人了,再找不着人,大毛哥敢拆了咱们仓基的店。
听得这话,大葫芦直缩脖子,二葫芦有点心虚了,毛世平是做大件物流的,别的他们不清楚,可论战斗力,那是数得着的,物流上成天介搬重件的工人,个顶个力大如牛,那样的工人毛世平能招来几十人,但凡群殴,只要这帮人出来立分胜负。
没法打,太厉害,那些人揪住个人,拎起来能扔几米远,碗口粗的杠杆一轮能扫一片,除了民工队和他们还能抵抗几个回合,其他人根本就是望风而逃。
匆匆到仓基新村,老瘸有个毛病,半上午总遛到这儿喝茶,今儿这茶不太好喝,三人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吼着:“……老瘸,你特么成心是不是?我们一直把你当大哥,你玩我啊。”
老瘸估计在说好话,那光头毛哥是个暴脾气,大小葫芦蹙在门口,没敢进去,两人面面相觑。
马仔奔进去了,咦,身后的人呢?
顾不上了,没生意的厅里,毛世平气冲冲地指着老瘸骂,人回来,老瘸像救星来了似的指道:“丧毛,别他妈跟我犯诨,不信你问问,那话我说过吗?你特么别说要人,就要老子的命,老子都不眨回眼。”
“少jb扯,要特么不是吓破胆了,你能这样……人呢?”丧毛怒气冲冲,回头一吼,吓得马仔一激灵,指着门外,老瘸一嚷,大小葫芦畏畏缩缩地进来了。
“过来……我问你,木少爷人呢?”丧毛勾手叫着两葫芦,二葫芦使坏了,背后悄悄一推,把大葫芦推到前面了,大葫芦一急,被丧毛凶巴巴的三角眼一瞪,结结巴巴道着:“回……回……滨海了。”
“什么时候走的?”
“昨……昨天……”
“什么时候回来?”
“不……不知道。”
“回干什么去了?”
“回……我也不知道,就说有点事,带上那个妞回滨海了……说过一两天就回来。”
大葫芦吓得结巴的越厉害了,尽管他人高马大,身材又胖,可站在毛世平面前,还像个犯错的小学生。
情况知道了,老瘸说了:“听到了,不是我藏起来了吧?”
“哼!”丧毛鼻子里重重一哼,气却是没法撒给老瘸了,他回头指着大葫芦道着:“你记清楚了,给我传句话。”
“哎,好嘞。”大葫芦直点头。
啪……直接一耳光,大葫芦被扇得原地转了一圈,再站正时,丧毛忿忿道着:“别特么给脸不要脸……哼!”
拂袖而去,大葫芦晕了,眼巴巴地看着老瘸,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情况,就以前有点小动作,也不至于挨这么狠啊,谁可想,一惯于呵护他的瘸也没有好脸色,一瘸一拐走到他面前,很严肃地问着:“大前天晚上,你带丧毛和马寡妇去找小木了?”
“啊……还有黑钢。”大葫芦捂着一边脸,老老实实回答道。
啪……没捂的那边脸又挨了一耳光,就听瘸哥怒骂着:“谁特么让你去的?一对蠢货。”
捎带着,连二葫芦也挨了一拐,就见得瘸哥怒气冲冲地走了,把这一对苦逼兄弟傻愣在当地了。
“我擦,这什么情况,我怎么里外不是人了?”
好半天,大葫芦捂着脸,悻然道着,不知道这无妄之灾所为何来。
“别看我,我也不知道。”
二葫芦郁闷了,以他的智商,肯定讲不清这是怎么回事。
不过不是这事,大葫芦怒斥着,刚才你特么推我是吧?二葫芦极力否认,然后俩葫芦反目成仇了,扯衣服、勒脖子、揪耳光,搁厅里劈里叭拉干起来了……
滨海,细雨纷纷的清晨,一辆驶向新苑小区的商务车里。
“我强调几点啊,首先注意方式方法,这里住的可都是公务人员,别把你们平时那一套搬出来。”
申令辰说着,车里一阵笑声,郭伟和关毅青坐在前面,后排是临时调来的五六名排查警员,都是刑事侦查局临时抽调的。
快到目的地了,关毅青发着厚厚的一摞名册,那是住户资料,两人一组,要排查的住户名单已经圈定了,申令辰强调着:“要找的就是租住户,凡案发时间段,房子还租在外面的,一律登记下来。”
“除了通过中介、物业租出去有登记的,重点要找一下,是不是有漏掉的,比如住户自己发广告或者通过朋友租出去的。”关毅青补充道。
郭伟也补充了:“一旦发现异常情况,马上通知到我这里,我们再集中核实,注意措辞,不要提到关于两年前盗窃相关的任何字眼。”
那用什么样的措辞呢?有人问了。
申令辰笑着补充着:“就说,我们区分局要搞模范社区、十佳小区的评比,彻底清查外来人员,加强治安防范……与住户切身利益相关,他们会配合的。”
说到此处,又有人笑了,不过再无异议,每每案件的外围侦查都是这个样子,大多数时候都无济于事。
是啊,就连申令辰也拿捏不准了,与坐的警员都小声说说笑笑,而他的眉头却紧锁着,心里也像拧成了一个疙瘩一样。
又有意外发生了,小木居然溜了,不声不响地溜了,到现在还没有找到下落,也不敢找下落,他看了关毅青一眼,关毅青摇摇头,那是还没有消息的意思,双方的联系仅限于那部手机,现在根本联系不上了。
所以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查遗补漏,补上最后这一个排查的漏洞:租住人员。
可能吗?难道就是租住在小区里面伺机作案?
申令辰闭上眼睛,在思维的深处还原着这样一副场景:
作案前一周,或者一个月,或者更长一段时间,外围人员租下这里的房子,然后负责监视、跟踪,寻找最佳的作案时间,这一段时间里,足够安排一切进入和离开的事宜。
案发前数小时,或者更早一点,打开配电箱,在电路上做手脚……然后再用车把实施作案嫌疑人带进来,这就像本小区住户带人一样方便了,也不会引起物业和保安的注意。
接着,断电,迅速进入目标地点,打开防盗门、撬开保险柜,实施盗窃,贪官的藏宝地不经常来人,他们可以从容带走。
“郭伟,注意一下,可能还有一个漏掉的关键点。”
申令辰睁开眼睛,看了郭伟一眼,提醒道着:“查一下案发前后出入车辆的对比,应该有消失的车辆,或者根本就是假车牌的车辆。”
“是,我记住了。”郭伟道,把这一信息,发回了信息中心。
关毅青表情在疑惑着,申令辰笑笑看她,似乎在问明白了没有,关毅青想了想,点点头,明白了。
对于这个悬案的寻踪,越来越靠近大数据的研判了,她在想,如果真如小木所言,是用最正常的方式掩盖了作案踪迹,那这几位嫌疑人,可真要首开滨海市盗窃案的先河了。
跟踪领导干部,找到藏贿地、无声无息实施盗窃,做得又这么干净漂亮……她无法想像,真要是侦破这起悬案,应该是多少激动的感觉。
到站,下车,两两一组的警员在物业保安的陪同下,开始逐门逐户的走访了。
关毅青刚跑出不远,又冒着雨奔回来了,直追上了去物业楼的申令辰喊着:“师傅,师傅,有消息了。”
“瞎说吧,还没查就有消息了?”申令辰哭笑不得道着。
“不是排查,我是说小木……刚有消息了。”关毅青递着手机,那是信息中心刚刚发给她的一个gps定位,申令辰瞪了眼不悦地问着:“你们强行开机了?”
关毅青吐吐舌头,默认了,pin码强行开机,除非是对方把手机扔了,否则怎么也能找到他,看师傅脸色不好看,关毅青小声道着:“对不起,师傅,我见您这两天愁眉不展的,就干脆让家里强行开机定位了。”
算了,申令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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