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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个电话给大侠-第3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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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昊学离开后许久，付晓雨还是觉得有点没回过神来。
“小宣，昊哥刚才说……宋书记？”
“好像是。”
“我擦，哪个宋书记？？宋立国？？？”
“从秘书这个词儿来判断，很有可能。”
于是胖子就凌乱了，这么说，昊哥是把堂堂华夏国第一秘书撇到一旁，飞一般地到自己这里来修了个手机？
昊哥啊！
进水的是手机，还是脑子……
其实这并不是昊学的本意，所以他第一时间返回蝶谷医院打算补救一下，好歹请陈中华吃个上档次的夜宵，哪怕自己亲自下厨也不是不可以考虑。
可惜，当他返回蝶谷医院的时候，程爽告诉他，人家已经走了，带着冲天的怨气，隔着十米都能感受到那股怒火。
“昊哥，那位陈秘书临走前强调，明天上午10点，首长准时来蝶谷医院视察，千万做好接待工作。”
昊学知道陈中华算是彻底记恨上了自己，等过了这次首长来访，如果还不能消弭误会，恐怕他就会设法找蝶谷医院的麻烦。
这事儿……只能说造化弄人，走一步算一步吧。
“走吧，你也辛苦了，咱们去吃点东西。”
昊学看了看同样有些疲惫神色的程爽，毕竟皇帝还不差饿兵呢，让人家正在发育的小姑娘饿肚子站岗那么久，有点过意不去。
今天都挺累的，上午倒是节奏很爽，让记者们等着，他和程爽该吃吃该喝喝。
可是下午记者招待会之后，原本只是找胡青牛要点防暑降温的药物，结果却听说了王难姑身患狂犬病，命在旦夕的消息。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昊学在办公室里一呆就是几个小时，完全错过了晚饭时间，这会儿从胖子那里回来，已经是接近深夜10点。
不过，京都市的夜生活还是不虚的，哪怕是过了午夜，找个吃东西的地方也是不难。
昊学还是把胖子、谢佳宣这一对拉了出来，刚好程爽退学之后跟谢佳宣也是有几天没见，凑在一起叽叽咯咯，麻辣烫放凉了都没去动筷子。
“昊哥，你刚才说的那个宋书记……是哪个？”
“宋书记啊！这你都不认识？你看，就这个！”
昊学随手一指电视，刚好有宋立国的新闻，就算是最不关注政治的人，也不可能不认识这张宽厚而威严的面孔。
我擦！
付晓雨咽了口唾沫，“昊哥你……刚才是把宋书记的秘书，给放了鸽子？”
“好像是。”
付晓雨眨眨眼，不知作何反应，最后竖了个大拇指，“牛掰牛掰……”
一顿小吃倒也花了不少时间，主要是俩女孩聊起来没完没了，让昊学跟付晓雨目瞪口呆，搞不明白她们为什么一个化妆品的效果，就可以聊上超过20分钟……
至于什么宋立国、陈中华之类的，完全不在话题范围之内。
这家麻辣烫算是京都市内比较有名的，尽管这个时间不可能座无虚席，但也还是有不少食客。
昊学跟付晓雨没那么多乱七八糟的话题，很快就陷入只听不说的节奏当中。
凭借深湛的内功修为，昊学稍稍留意，就能听到这家小吃店大部分食客的聊天内容。
很快昊学就注意到，现在他的蝶谷医院，是当之无愧的新闻头条，十桌客人最少有七八桌在讨论相关话题，让他不禁嘿嘿一笑，有些悠然自得。
第1257章先救胡一刀！
“哥几个，你说这个昊学，到底是哗众取宠，还是真有两下子？”
“蝶谷医院能施行免费多久？”
“昊学和家里的几个老婆是怎么相处的？”
……
各种各样的话题，围绕着蝶谷医院以及其创始人昊学，毫无顾忌地展开，没人知道他们谈论的主人公，也和几个朋友一起，在这家地方不大名气不小的姐妹麻辣烫小店里用餐。
排除对昊学本人的嫉妒、猜测之外，昊学注意到，大部分话题，还是关于蝶谷医院率先施行的免费医疗。
有人忧心忡忡地表示，希望蝶谷模式能够延续下去，让免费医疗成为常态。
也有人信誓旦旦地断言道，这只不过是一场作秀，不出一个月，必将恢复老样子。
其实，关于这个问题，昊学下午记者招待会的时候已经说得清清楚楚，明确表态，蝶谷医院将永久免费下去。
相信在各大媒体的竞相报道下，昊学这句话必然已经广泛传播开来，没多少人还会不知道。
然而，许多人依然是信奉眼见为实，唱衰蝶谷医院未来，不敢相信昊学的保证。
这只有用事实来让他们渐渐消除怀疑和顾忌了。
这个晚上，昊学竟然很难得地失眠了。
可不是因为听说第二天宋立国要来，而是因为那台进了水的苹果六袋不拉屎。
遵照付晓雨的建议，8小时后才能开机尝试，所以昊学尽管着急，也只能在床上辗转反侧，不敢胡乱操作。
万一像上次那样，直接黑掉了一两个世界甚至是更加恶劣的后果，让昊学情何以堪？
大概到了凌晨两点左右，才终于有了强烈的倦意，昏昏沉沉睡过去。
不过早晨5点多，昊学准时醒来，怀着一种忐忑的心情，按下了开机键。
八小时已过，该到了面对结果的时候了。
开机很顺利，一个残缺的苹果出现在屏幕正中，画面稳定清晰，没什么损坏的迹象。
昊学关心的关键当然不止是开机，他很快就点开通讯录，略带紧张地翻了翻，顿时先松了一口气。
最起码，金庸全集的分组还在，那些大侠小侠、男侠女侠，也都没有从通讯录里消失掉。
打个电话试试先！
昊学轻车熟路地拨通了胡青牛的号码，选择视频通话模式，却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
手机画面中，胡青牛独自一人在王难姑的病榻前，不知已经静坐了多久。
没有再去望闻问切、熬药炼丹，所有的这些手段，蝶谷医仙胡青牛都已经尽力，如今一切常规医治方法都束手无策，除了等待那个虚无缥缈的昊先生能给自己带来万分之一的希望之外，别无他法。
也没有说什么话，相濡以沫的夫妻俩，这会儿甚至连道别的话都说完，只是静静地望着彼此，彼此心照。
王难姑的神色中，已经没有了那种病态的亢奋和疯狂，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浓的死亡气息，面部肌肉开始麻痹痉挛，这显然是狂犬病发作到最后麻痹期的表现。
室内的气氛极其压抑、沉痛，胡青牛看着生机一点一滴地从爱妻体内消逝，痛彻心脾却无法阻止。
昊先生丢下一句话之后，再就杳无音讯，恐怕也是没法指望。事实上胡青牛知道，自己都没有任何治疗方案的病症，昊学又能做什么呢？他的医术完全来自于蝶谷医经，至少短时间内，还无法突破蝴蝶谷一脉的能力范畴吧。
大约……那只是一句客套话，自己不能太当真了……
昊学默然，甚至不敢开口表达什么。
承诺的事情没有做到，狂犬病至今无法攻克，眼看着王难姑最多只有几个时辰的性命了。
电话通讯录功能一切正常，视频通话的画面和声音都没问题，就连胡青牛微不可察的叹息声都清晰可辨。
但是，王难姑的病，自己真的要食言了么？
昊学不忍心再看下去，叹息着挂断电话，又随手试了几个号码，基本验证了手机功能一切正常。
胖子的手段值得信赖，这次时隔八小时再开机，果然没有再出现上一次的悲剧。
今天上午10点，就是宋立国视察蝶谷医院的时间，昊学身为院长必须全程陪同接待，这是不能改变的时间表。
从王难姑的气色来判断，恐怕无法熬过午后，也就是说昊学没法送王难姑最后一程，她最后咽气时，昊学很可能陪着华夏共和国的最高领导，分身乏术。
既然如此，那就趁现在还算自由，跟胡青牛说上几句吧。
狂犬病的事，自己已经是竭尽全力，却并没能实现承诺，不管怎么样，也该对胡青牛有个交待。
再次翻找胡青牛的号码，简单措辞几句，正要打通电话，昊学却忽然间愣住。
通讯录是按照拼音排序的，不分主角配角。
胡青牛的名字后面，是胡一刀，再后面是刚刚做过实验的胡逸之。
胡逸之的名字已经变成灰色，那是不可拨通电话的状态，昊学想尽办法也没能让它重新亮起来。
至于胡一刀，则早在《雪山飞狐》的世界毁掉之后，就相当于从通讯录里彻底消失。
可是！
现在！
这个胡一刀的名字，为什么不再是灰色？？
昊学浑身不可抑止地颤抖了一下，尝试着点击了一下胡一刀的名字，进入到通讯录详情页面。
胡一刀，沧州，和苗人凤比武。
我擦！
居然还刚好赶上了这段关键剧情。
没得说，这必须得干涉一下了，否则苗人凤误伤胡一刀，致使这位辽东大侠中毒身亡，胡夫人以身殉情，胡斐就此成了孤儿……
既然自己抢在这段剧情前面，好歹也要救下这两位豪杰的性命。
胡一刀固然是当世大侠，但他的妻子也十分了不起，对胡一刀的爱无比深挚，居然选择自杀殉情。尽管丢下婴儿这事有待商榷，但并不是每个女子都有这种生死相随的勇气。
也不知道他们比武到了什么阶段，昊学不敢耽搁，立刻拨通电话，沉声道：
“胡大侠，你的刀上被人下了毒，你知道么？”
第1258章对话毒手药王
预知剧情的情况下，要救下胡一刀非常容易。
胡一刀和苗人凤原本就惺惺相惜，根本就没打算打生打死，只是因为阎基的阴谋，在胡一刀的刀刃上涂抹了毒手药王无嗔大师的毒药，这才让这一对知己好友在互换兵刃相斗的时候，一着不慎，酿成了胡家家破人亡的惨剧。
昊学轻而易举地解决了胡一刀的问题，却无心多作纠缠，匆匆挂掉电话。
看样子，这次手机落水，是再次发生异变，把损坏了很久的雪山飞狐世界重新复原？
雪山飞狐如何，昊学并不关注，他更在意的，是飞狐外传的武侠异界！
因为，在飞狐外传当中，有一个了不起的女神医程灵素！
金庸笔下共有四大神医，蝶谷医仙胡青牛、杀人名医平一指、阎王敌薛慕华、程灵素。
如今，胡青牛遭逢不幸，狂犬病让这位蝶谷医仙都一筹莫展，昊学掌握的现代医疗技术同样也无能为力，当然就想到了其他几位名医。
不是说其他人的医术就胜过了胡青牛，而是尺有所短，寸有所长，或许每个人擅长的领域不同，有的人就对这种病症有所创见呢？
现代医院面对疑难杂症的时候，也经常采用群医会诊的方式，其原理大抵如此。
然而，平一指所在的笑傲江湖世界已经沧海桑田，昊学没法再联系上这位杀人名医。至于薛慕华，一身医术传承自聪辩先生苏星河，昊学试着和苏星河聊过几句，却并没得到什么建设性的意见。
至于程灵素，失联很久了。
如今雪山飞狐的世界意外恢复，是不是意味着飞狐外传也重新建立了联系？
昊学怀着小激动的心情，翻到了通讯录中程灵素的位置。
果然！
程灵素的名字已经亮了起来，这意味着电话可以打过去，昊学又有一个新的名医可以请教！
程灵素，药王谷，为师父送终。
嗯？？
昊学一惊，居然赶上了这个时间点？
上次手机落水，飞狐外传的世界失联，其实在那时候，这个世界当中的原著剧情已经进行到尾声。昊学凭借对剧情的了解，救了程灵素一命，接下来就是她和胡斐没羞没臊地生活在一起了。
如果按照这个时间进度接续的话，那么昊学从程灵素那里得到帮助是绝无问题的，不过也就仅限于此。
然而现在。
很明显，由于手机二次落水，虽然意外恢复了这两个失联已久的武侠异界，但时间线上却发生了某种异变。
雪山飞狐当中，是刚好赶上了胡一刀苗人凤惊世一战，刚才昊学已经揭穿了阎基的阴谋，胡一刀和他的那位侠肝义胆的夫人，都不用死了，小胡斐也不会成为孤儿。
不过这种侠二代后来会变成什么样子，那就很难预料。或许在父母羽翼庇护下的胡斐，未必能有原本的成就呢。
在昊学手机通讯录里，雪山飞狐和飞狐外传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
在雪山飞狐里救下胡一刀，并不影响飞狐外传当中的胡斐依然是个孤儿。
先不说胡斐的事儿，昊学盯着程灵素的状态信息，脸上闪过一抹惊喜的笑容。
这里的时间似乎是大大向前回溯了一段，居然回到了程灵素的恩师，无嗔大师的生前！
这可就有点意思了！
虽然有句话叫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然而大部分人，其实并不能达到这样一种理想的情况，尤其是非主角。
欧阳锋是个牛逼人儿，他儿子欧阳克基本是个逗逼。
任我行是个牛逼人儿，他女儿任盈盈也就是弹弹琴撩撩汉子的水准。
王重阳是个牛逼人儿，他收了七个徒弟，摆阵都干不过人家。
由此可见，青出于蓝这种事，没那么容易的，除非有强大的猪脚光环，那么即使郭靖脑筋不灵光，照样可以“将降龙十八掌练出至柔的妙用，已经是洪七公当年领悟不到的神通”
这尼玛开挂作弊，不算数的！
程灵素是女主么？
好像只能算是个女二号，事实上如果没有最后那一幕感人至深的以命换命，恐怕在读者心里，也未必能超越袁紫衣的地位。
程灵素的医术，果断是不如她师父无嗔大师的。
别的不提，就说在飞狐外传篇末，笔墨不多却极尽强大的那种神奇丹药“生生造化丹”，乃是无嗔大师炼制，而程灵素根本就没这个本事！
后来，昊学得到这三枚丹药，曾经拿给蝶谷医仙胡青牛，希望能够再现这种灵丹妙药的威能。
然而即使找到了世间罕见的造化果，胡青牛也只能制成仿制版生生造化丹，只有原版丹药不到一半的药效。
一个是创造，一个则是连山寨都困难，从这一点判断，无嗔大师的医术，甚至还远在蝶谷医仙之上！
尽管从没在原著中正面出场，但无嗔大师无疑是个和剑魔独孤求败类似的人物，通过侧面描写来彰显其强大的实力，所谓不着一字，尽得风流！
可是，这么强大的一位神医，却已经即将走到生命的终点！
神医，不是神……
哪怕有再高明的医术，到头来也难逃那一日。
既然程灵素现在的状态写得明白，已经是在给师父送终，那么估摸着这位无嗔大师最多也就是几个小时的性命了。
这听起来，倒是和王难姑差不多？
挺同步的……
那么，在无嗔大师临死前，有没有可能拯救另一个世界里，原本会和他共赴幽冥的王难姑？
好歹是同行的老婆，能救的话，帮帮忙呗？
昊学翻翻通讯录，找到了无嗔大师的号码，果然显示着“无嗔大师，药王谷，弥留之际”的状态字样。
昊学无暇多想，直接拨通电话，再次联通了飞狐外传的世界。
药王谷内很静，昊学只听到话筒中极其细微的一点风声，并没人说话。
看来，程灵素和胡青牛一样，眼看着至亲即将逝去，该说的话都已经说完，这会儿唯一能做的，就是陪对方走完人生的最后一段旅程。
无嗔大师平静地看着这位关门女弟子，之前的几个徒弟都不靠谱，总算还有程灵素，虽然跟着自己时日不多，未能传承毒手药王的医术精髓，却是个孝顺懂事的孩子。
“无嗔大师，久仰大名了。”
一个声音毫无征兆地钻进耳孔，让躺椅上的无嗔大师半开半闭的双目陡然睁开，精光四射！
第1259章胆大包天
这天上午9点，蝶谷医院门口，来了很多人。
当然，本来人就很多，只不过新来的这些，不是病人，也不是医生护士之类。虽然穿着便服，周身却透露出一股剽悍精锐的气息，一双眸子警惕地四处环顾，偶尔射出一缕精光，令人不敢逼视。
“首长，我还是坚持我的建议，为了确保安全，应该遣散蝶谷医院的闲杂人等，这样才好……”
陈中华的语气有些急促，他倒是很少在领导面前如此固执己见。
不过，现在的情况显然是很适合他表达出忠字当头的思想，若是再能有点犯颜直谏的味道，那就更对劲了！
“不必了，在咱们华夏国自己的土地上，还要搞得这样如临大敌，像什么样子！”
宋立国的声音中正平和，自有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仪。
“医院方面打好招呼了吧，那个年轻的昊院长，知道我今天要去？”
“知道知道！”
陈中华不敢再劝，赶紧点头道：“昨天晚上我一直等他到深夜，当面强调了您要来视察的事。估计现在他已经在医院门口准备迎接了，您真是给了他天大的面子！”
“咳，没那么夸张。”
宋立国难得地一笑，“听老沈说起过好几次这个年轻人，说他年轻有为、勇挑重担什么的，我耳朵都快听起了茧子！这老沈那……简直就跟个媒婆似的唠叨！”
“呃，呵呵。”
对沈成文的议论，宋立国可以随意说，陈中华却不敢随意接，尤其是关于媒婆什么的玩笑话，可不是他一个当秘书的能随便附和，只好干笑了几声，表现得很谨慎。
宋立国又是笑了笑，自己这个秘书吧，办事儿还算稳妥，就是少了几分锐气，太老成了些。
似乎老沈身边的那个赵睿，这方面就比中华强一点嘛。
“小陈，关于免费医疗，你怎么看？”
仿佛随意似的，宋立国提起了一个话题。
陈中华却是心中一凛，这搁在古代，那就是传说中的君前奏对！答得好了，说不定就是自己飞黄腾达的契机，答得不好，就此沉寂一生也不无可能。
这么简简单单的一个问题，差点把他弄得浑身出汗，竭力平复了心神，才试探着说道：
“我们华夏国，之所以迟迟没能施行全国免费医疗，原因是多方面的、综合性的、错综复杂的，究其本质，是因为……”
“停！”
宋立国随口问了一句，没想到这陈中华如临大敌，竟然开始长篇大论，搞得他哭笑不得，连忙打断道：“不用说那么多，我只是……咳！不说啦，咱们也该动身了。”
“啊，首长，这才9点刚过，蝴蝶谷那边的警卫力量刚开始布置，还没有达到最佳效果，您看是不是再多等一会儿，按照约定的时间……”
“不用，走！”
宋立国一马当先钻进车子，陈中华碰了一鼻子灰，只好讪讪地跟在后面，只觉得今天有点不顺，怎么老是摸不到领导的脉搏，这可不是个好现象，必须认真反思！
9点30分，宋立国的一号首长车抵达蝴蝶谷，尽管已经尽量低调，可还是好几辆高级轿车的规模，迅速吸引了好些排队患者的注意。
“我擦，这谁啊这么大动静！”
“靠！看车牌……我不是看错了吧？”
“宋书记？！天哪，宋书记怎么亲自来这蝶谷医院了？”
“我勒个去，真是宋书记！昊院长太了不起了，连宋书记都能邀请过来，这下蝶谷医院免费医疗的事，我信了！这分明是国家的力量在背后支持啊，这一定就是试点单位，错不了！”
呼啦一下，人群蜂拥上来，却不敢真的冲撞这位共和国最高首长，而是自发围成一个圈子，激动地跟这位只在电视上见过的大人物打招呼。
“大家好！”
宋立国笑得很温和，向众人挥手致意，随即跟几个前排的群众亲切握手，不远处的摄像机记录下了这珍贵的镜头。
气氛很热烈，心情很激动。
然而陈中华跟在宋立国身后亦步亦趋，却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
抬手看了看表，已经是指向9点40分。
这里围上来的群众倒的确数量不少，而且被宋书记的平易近人所打动，一个个仿佛连病情都好转了一大半，围着书记不肯散去。
可是……
蝶谷医院方面呢？？？
昨天约好的10点，难道不应该彻夜未眠，从一大早晨就开始做好准备，大老远看到领导的车队，赶紧按照既定的欢迎仪式，迎进门去么？
怎么直到现在，还是些不明状况的兴奋群众，没看到蝶谷医院内部的人？更没看到那个该死的昊学昊院长？
可别真是按照10点准备的啊！
这时候，时间观念可以不用这么好的……
人家宋书记都提前过来了，这边连个像样的仪式都没安排，成何体统嘛！
热闹了大概五分钟，陈中华注意力始终放在蝶谷医院大门，终于看到一群身穿白大褂的人员急匆匆推门出来，不由得松了口气，心想这该死的昊学虽然后知后觉，好歹还算是来了，不然宋书记这里只能继续保持和群众良好互动，都不知道该怎么进行下去。
怎么？最高首长来视察，可以没人接待的？让首长自己随便冢ё呖纯矗�
这简直是滑稽嘛！
不过，陈中华的笑容很快就僵在脸上，因为他看清了那一群白大褂当中，并没有他讨厌的那个昊院长。
讨厌归讨厌，可人家毕竟是正牌的蝶谷医院院长，今天的接待场合，是要唱主要戏份的啊！
这来的几个人，陈中华凭借多年工作积累下来的人脉，倒也认识。
有第一医院前任院长甘宁、有中医学会会长刘谨辰……都是医学界德高望重的专家、名人。
可是……昊学呢？
我勒个去，宋书记来访，你特么居然敢跟女友约会似的，来个掐点到？
胆大包天啊！
可是，真正胆大包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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