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雪洗天下-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人挤进去了,刘祝贵也看到了大家在围观的东西,可看虽然看到了,刘祝贵还是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以前,他去省城的时候,在看到过这种车,用他们的土话讲,管这种车叫“三开门”,第一次看见这种车的时候,他就被“三开门”那六七米长,差不多两米宽的车身吓了一跳,在得知一辆“三开门”要一百多万的时候,他更是激动得不行,他幻想有一日,他也能坐上一坐,他没敢奢望自己有一辆,这点自知之明他还是有的,在他最看重的儿子老三的嘴里,他知道这种车叫凯迪拉克,M国人造的,操,比省长坐的还好。有段时间,在省城亲眼看到过这种车一直是他和别人吹嘘的资本之一。

“凯迪拉克,你看没看到过,那个威风,我跟你说”

而现在,以前让他吹嘘的资本一下子就出现在他的眼前,一下子就出现在小沟村,而且还一下子出现了两辆,这让他一下子有些适应不过来,以至于连那两辆车后面跟着的那一串车他都没有心思去注意了,可你看那黑得发光得车身,还有那逼人的气势,除了车轮子比较灰以外,一切,都和他在省城看到的一样,甚至更好,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在梦中。

大家发现刘祝贵来了,可大家都没有多看他一眼,大家都在热烈的讨论着,看着,有的小孩在围着车子跑,开凯迪拉克车的那两个驾驶员一边紧张的注视着那些乱跑的小孩,一边指导着那些要把黑布和相片挂在车头的小沟村村民,怎么放才比较稳而又不会遮住驾驶员的视线,其他的驾驶员也在做同样的事。在那两辆打头的凯迪拉克后面,还有三十多辆车,都是李子清从县城的出租汽车公司租的,出租车公司的车差不多掏空了一半,在这一队车队中间,还有几辆卡车,在车队的最后面,是一队拖拉机,这么长长的一队车队,从高级的凯迪拉克,到开起来声音就像开坦克一样的手扶拖拉机都有,想不引人注意都难。在而唐子清呢,这时在一旁,在周围人们敬佩的目光当中,很得意的讲述着这次他怎么到省城,怎么找到婚庆公司和酒店怎么和别人砍价谈判把这两辆车租了过来,当周围的人听说这两辆车每辆每天的租用费用就是七千元时,大家都吸了一口凉气。

“唐叔,你说这车怎么那么贵呢?买头牛也用不了五千块啊!”一位略带羞涩的小伙子问。

唐子清看了看他,平时这个小家伙可没把自己叫得那么亲热,可现在呢,李子清挺高兴的,也就没计较那么多了:“本来这车在省城的话租一天差不多要五千块钱呢,来到咱们小沟村,路有些远,所以就加了两千。这车如果要卖的话听说要一百七十多万呢!”

“乖乖,我们小沟村一个村苦一年剩到手里的钱也买不起这么一辆,真是贵!”

“对啊,M国货就是贵,等什么时候咱有钱了,咱也弄一辆来开开!”

“得了吧,就你,按我说,等咱有了钱,咱一次弄两辆,一辆拉人,一辆拉菜,拉菜那辆,你看就那车身,它一次得拉多少小白菜,得拉多少土豆啊,这样去县城卖菜就方便了,哈哈”

唐子清:“”

众人:“”

在大家还在围观讨论着那两辆“三开门”的时候,各辆车之间挂王利直相片的,挂挽布的,都弄得差不多了,而这时,已经差不多十点半了,几乎是在瞬间,人群朝两边分了开来,几个人簇拥着一个小孩走了过来,那个小孩大概十二三岁左右,怀里紧紧的抱着王利直的骨灰盒,生怕掉了下来,在小孩的旁边是龙悍,还有一个小沟村的中年男子,张老根,李伟华,龙烈血他们都跟在后面。

说起这个抱着骨灰盒的小孩,龙烈血就不得不再次惊叹张老根他们的创造性。

在农村,遇到王利直这种事,一般都是老子不在的话由儿子来扶丧送终的,而王利直无儿无女,他们这家又是独脉,少故少亲,因此在这个问题上,大家都为难起来,农村不比城市,在这些方面特别的讲究,龙烈血可以把王利直的骨灰盒抬来村里,那是一回事,可把王利直的骨灰再送出去,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在这一点上,张老根他们都很坚持,最后,还是张老根想了个主意,找了村里一个姓王的本份人家,让他们的孩子拜王利直为干爹,拜李贵珍为干妈,这样,这个孩子也就是王利直的半子了,有义务为王利直送终扶丧。当然为了这件事,张老根他们把智光大师搬出来不说,他们还包了一个红包给那个孩子家父母“压喜”,红包是多少别人也无从得知。这才有了刚才那小孩抱着王利直骨灰盒的那一幕,那小孩旁边的那个中年男子,自然就是这个小孩的父亲了。

那孩子和他父亲,坐进了第一辆“三开门”,第一次坐这么好的车,那孩子和他父亲都有些拘谨,随他们坐第一辆车的,还有村里的几个长辈和负责引路的李伟华。第二辆车,在大家推推就就的情况下,坐进了张老根,唐子清;和其他几个村民,本来他们坚持要让龙悍坐第一辆,可龙悍也坚持坐后面的一般的车就行了,大家拗不过龙悍,只有随着他了。在拖拖拉拉的弄了近五分钟后,大家准备好了。在一阵“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中,第一辆车发动起来,利用村口的一个小路口掉了头,往县城的方向驶去,其余的车也一辆辆跟着它掉了头。这一队由两辆凯迪拉克打头的车队,一路上浩浩荡荡的往县城而去,车上,坐满了穿麻穿白的小沟村村民,他们要在县城游个三圈。在这里的农村里有个习俗,就是人死了要下葬之前通常人们都会抬着要下葬的人到他们生前经常去的地方去转几圈,叫做“招魂”。在小沟村,以前有人不在的时候一般都是抬着人在村前村后的转一圈就行了,而这次,他们把地方改在了县城。

刘祝贵一直到车队消失了,都没有完全回过神来。而他的两个儿子则在一旁带着嫉妒不甘的眼神看平时从来都不看在他们眼里的刁民们绝尘而去。

县城并不大,但也和其他地方的小县城一样有着一样的特点:五赃俱全,人口众多和难于管理。此刻正值中午十二点,正是人下班、吃饭的高峰,关键的关键是从现在开始,头上的太阳可就不叫人好受了,在县城主干道十字路口值勤的一位交警正在心里咒骂着,使劲的吹着哨子,示意一辆三轮车不要闯红灯,三轮车车夫显然明白了他的意思,把三轮车停了下来,但已经冲出了白线,此刻那个倒霉的车夫心里也在咒骂着,为什么偏偏是我呢,你看刚刚不是还有两个家伙闯了红灯了嘛,你怎么不去抓他们!瞧,你后面又有一个!车夫一边苦着脸看着寒着脸的交警走了过来,一边努力往自己的身上掏着,不是掏钱,是掏烟。

“你没长眼睛啊,没看到红灯了吗?”那个交警还没走近,劈头盖脸的就来了这么一句,任谁被派来在中午顶着太阳值班,谁的心情都不会太好,就如同现在正准备发飚的这位。

正在他走向车夫要罚款的时候,他耳朵里好象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可他没在意,他看也不看那车夫递上来的烟,和车夫满脸的笑容,依旧公事公办,抄车牌,罚款,在这时,他耳朵里那奇怪的声音好象越来越大了,有点耳熟,可他准备先对付了完这个车夫再说,车夫的笑脸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有一些惊愕看着自己的身后,这时,他耳朵里奇怪的声音也更大了,他一下子分辨出来了,是哀乐,他一下子转身,接着他就如同车夫一样,惊愕了。

他所看到的,是一列长长的车队,打前头的,是两辆加长的豪华黑色轿车,那交警一眼就分辨出那是什么什么车,凯迪拉克!车头上挂着的,是一条长长的黑色挽布,挽布中间是一张大大的黑白照,后面的每辆车都挂着这个,那交警看到这列车队的第一印象就是:哪个大人物又挂了!那阵刚才他听到的哀乐是从车队中间的一辆卡车上驮着的一对大喇叭上发出来的。他正在路边犹豫要不要敬礼的时候,那队奇怪车队的头车已经超过了他,他看到了车队中间夹着的卡车,还有卡车两边挂着的横幅打出的大字“沉痛哀悼小沟村村民王利直”还有“利直兄弟,一路走好”。雪白的纸钱不断如雪花般从车上的人手中洒落,车队过处,地面雪白一片,如同下了一场雪。

“小沟村?”“王利直?”他现在还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不过,他已经把这两个词记在了心里。也许是觉得前面的冲击不够,在车队后面,当一整队拖拉机“嘣嘣嘣嘣”的冒着烟从他面前经过时,他觉得自己都要快昏倒了,这么多车明目张胆的闯了红灯,可看那打头的车的架势,就算是大队长在这里也不敢拦,在这个交警醒悟过来的时候,发现那个车夫已经不见了,他已经没有心情去管那个车夫了,幸运的是,刚才那个车队通过的时候,虽然闯了红灯,但没引起交通混乱,好象大家都自觉的避开了那个车队,没有和它抢道,也不敢和它抢道,在这个交警要向大队里报告情况的时候,周围已经响起了一片议论声,刚才那支车队,给人的感觉实在是太震撼了,特别是在他们这种小县城里。“王利直?”“小沟村?”成了所有人心里的一个疑问。有眼睛尖的发现那车队中间的那些车好象是县城的出租车,自己刚好认识几个司机,待回去问问,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而那个车队呢,则在一天最热闹的中午,在那个最烦躁喧嚣的时候,不紧不慢的走过县城里每一条可以经过的街道,在给每一个人震撼的同时,也在大家心里留下了一串问号。

“王利直?”“小沟村?”那是所有人看到车队的人心里头都想知道的答案。

第一部第九章开始(二)

小沟村的车队在县城里转了两圈之后,依旧按照原定的行车路线向着车队的目的地驶去。在车队驶过之后,县城里只剩下大街上一地雪白的纸钱在刺眼的太阳下发着白光,有的随风飞舞着,好像还在提醒着众人,刚才发生的一切是真的,面对着一地的纸钱,有的人在思考,有的人在疑惑,有的人在痛苦。县城里的环卫局局长就是最痛苦的人之一,他在看到那些纸钱的时候,第一个反应就是用手抓住了自己的头发。“他们是故意的,他们是故意的”一直说个不听。

先不管县城里人们看到车队的震撼与疑问,还有那些纸钱是如何的在折磨着那神经脆弱的可怜的环卫局局长,小沟村的车队出了县城以后。车队一路东行,经过七个乡镇,十多个村子以后,在一个前面的路已经不好走,而此地刚好可以掉头的地方停了下来,停下来的地方临着一条河,再不远就是一座小山,那小山有个名字叫清风岗,现在正是山上的树木郁郁葱葱的时候。很多人的坟都修在那里,在这里修坟,只要向这座山所属的村里交一笔钱就可以了,如果你还想把坟修得漂亮点的话,也不要你亲自动手,这里有专门接这种活的人,只要你能出得起钱,就算你想把坟修成宫殿,他们也可以帮你做到。前两年,县里一个当官的就在这里为他死去的老爹修了一座豪华墓地,占地近半亩,坟墓修得有一层楼那么高,钱花了多少没人知道。大概是他死去的老爹保佑他或是他给他死去的老爹选了个风水好的地方吧,他那死老爹下葬还不到一年,他就高升了,调到了别的地方。因为这件事,还使得这里山上的地价升了一把,以前在这里买个一般大小的坟位也就是差不多六七百块钱,现在政府鼓励火葬不提倡土葬,再加上其他原因,这里的随便一个地方的坟位价钱比以前提高了整整两倍还多一些,有些地段好的则更贵。但就算这样依然有人愿意来这里土葬,特别是农村里的,家里哪怕是再穷,老人不在了也得土葬,不管埋在什么地方,否则村里人就会看不起你。

这个地方,其直线距离不会超过小沟村三公里,如果一个人步行的话,从小沟村走,不到一个小时就到了,前两天胡先生他们过来的时候走的就是小路,到这里没用多长时间。而此刻的车队,与在县城相比,则多了一个小小的尾巴,那是附近村子里好奇的人们跟过来看热闹的,实际上,当车队途经那些村庄与乡镇的时候,所引起的轰动,更甚于县城,打头驾驶那辆凯迪拉克的驾驶员开车的时候更是小心翼翼,他不仅要避过那些围观的人群,还得随时注意从路边跑出的小孩。当车队到达这里的时候,已经差步多两点了。

车队停了下来,大家都下了车,在这里,几个小沟村的村民还有胡先生已经等在这里了。

打头出来的,走在人群前面的还是那个抱着骨灰盒的小孩,看到那小孩一下车,在胡先生的示意下,周围那“噼里啪啦”的鞭炮就响了起来,大概是已经有人告诉他要怎么做了,那小孩到也不慌,抱着骨灰盒跟在胡先生的后面走着,而那个胡先生,此时到真有几分神汉的气势,只见他一边走路,一边洒着纸钱,嘴里还在用古怪的曲调唱着歌,他的声音挺洪亮,也因此,走在后面人群中的龙烈血也听得清清楚楚。

“一朵白莲就地开,上头又挂善人牌,阳间人家多行善,阴曹地府座莲台,三天不吃阳间饭,七天上了望乡台,望乡台上望一望,举家老少都穿白”

在胡先生苍凉古怪的歌声中,这一串长长的队伍七绕八饶,终于来到了目的地,那选好的坟地是在清风岗的半山腰上一块背山面水的地方,周围环境还算清秀,四周都是一些碗口那么粗的松树,地上铺了一层发黄的松针,人踩上去软软的,有些滑。

那选好的作为坟地的地方已经用青石修好了两个坟胚,两座坟胚紧紧挨着,在两座坟胚相连的地面上,也铺了一层青石。这是夫妻墓。一个是坟胚是王利直的,还有一个是留给他老婆将来用的。这座墓,修得算不上豪华,但也大大方方堂堂正正,也算是修得很好了,看上去就给人一种清爽的感觉。

大概是为了过一会儿化烧那些东西吧,坟前的地面上,被清出来大大的一块,松针树叶杂草什么的全都清了,一直露出地上黄红色的泥土。

龙烈血自始至终都在静静的看着,跟在队伍当中,在他前面的,是一堆糊裱纸扎的的东西,有房,有马,有羊,有牛,有鸡,还有一对童男童女,那里面,凡是动物都是成对的,那些东西被人高高举起,随着人群起伏着。龙烈血呢,他被分到了一个糊裱纸扎的录音机,做得跟真的一样大小,惟妙惟肖,不过拿在手里的感觉像拿着一只空箱子,在龙烈血身后,还有不少人举着各种各样的糊裱纸扎的东西,有彩电,冰箱,衣柜这些东西都是从那些拖拉机上御下来的。

下土安葬是一个繁琐的过程,在下土之前,先由胡先生念了一篇告慰山神的告文,接着在唢呐鼓乐鞭炮声中焚烧供品,也就是那些糊裱纸扎的东西,接着是“暖坟”“背土”

当众人弄得差不多的时候,已经下午四点多了,大多数人都没有吃午饭,因此,当最后的事弄完,再检查了一下没有什么火灾隐患之后,大家就下山了,下一次来的话,“头七”也是七天以后的事了。

下山的时候,大家都轻松多了,一路上有说有笑,似乎是来郊游的。

胡先生和长老根走在了一起。

“胡先生,这次您老人家能来帮忙实在是太感谢了,等回村后一定要好好的喝上几杯,还有王木两位先生也一定要留下来让我们好好招待!”虽然王木两位一直声称不敢在胡先生面前称先生,但张老根则一直以为那是他们的自谦之词,虽然王木两位是不请自来,但现在的张老根则考虑回去和李伟华,唐子清他们商量一下,给这二位每人一个红包。

胡先生听到要喝酒,两只小眼睛眯了起来,用舌头砸了砸嘴唇。点了点头,还是没说话。

下山还有一段路,一路上,张老根也就和胡先生他们聊了起来。

“对了,胡先生您这次给王利直看的这块宝地有没有什么名堂在里面,我们这些外行人可整不明白!”张老根问。

大概是胡先生心情不错的缘故,他回答了张老根的问题。

“那块穴位,有个名堂叫做‘背靠神仙椅,门朝龙王庙,紫气朝西去,左右富贵根’,王利直无儿无女,所以他的阴宅风水无法福泽子孙,帮他选的,只能造福来世,王利直今生命运多劫,希望来世能富贵平安!”

听了胡先生的话,张老根一下子就想起了自己,他自己也无儿无女,有个老婆也早死了,这辈子,他是不存什么指望了。人,谁没有点私心呢,不过这个实在是不怎么好开口啊!

那胡先生看张老根欲言又止的样子,心中了然,胡先生笑了笑,把头附在张老根耳边,轻轻的说了两句话,张老根一下子就满脸堆笑。

一行人在下山的小路上走着走着,突然,胡先生定住了,站在原地,张老根和王木二人还在奇怪,只见胡先生有点颤抖的抬起右手,用手指着不远处正在他们前面下坡处的一个背影,问张老根:“那个人是谁!”

张老根沉浸在兴奋当中,没有发现胡先生语气特别,他顺着胡先生的手望去,看到了一个背影,仔细一看,那不是龙烈血吗?

“哦,胡先生说的是那个人是龙烈血,龙悍的儿子。”

胡先生呆呆的看着龙烈血的背影,皱着眉头,好象在想什么,而此时,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正在前面走着的龙烈血回头向这里看了一眼,胡先生身子不由一震。“好重的威煞”在胡先生旁边的张老根似乎听到胡先生喃喃的说了这么一句。

在回去的路上,胡先生不断旁敲侧击的向张老根打听龙烈血的情况,而张老根呢,知道的也不多,也就把自己知道的,还有从别人那里听来的再结合这两天龙烈血给他的感受全部说了一遍。说来也巧,自从胡先生到了小沟村以后,似乎一个和龙烈血碰面的机会都没有,以至于今天才匆匆忙忙的见了龙烈血一面。严格说起来,这几天龙烈血在小沟村也算得上是大家关注的一个焦点了,为了王利直的事情也和大家一起忙个不停,别人也许不知道,张老根可清楚得很,就拿这次到省城租用的那两辆“三开门”来说,本来按照他们的意思,到县城里租点一般的车就好了,没必要租用那么贵的,对于小沟村的村民们来说,办个丧事,不管什么车,能有两辆就已经很有面子了,可龙烈血却对这一点很坚持。后来没有办法,做这种事情他们可不好意思叫龙悍出马,而他们自己又没有多少经验,所以这次去省城租车是龙烈血陪着唐子清去的。张老根也是人老成精的人,他感到龙悍与龙烈血父子在王利直这件事上,不想让太多局外的人知道他们的存在,因此,张老根他们也就没有刻意的去宣扬他们父子怎么怎么样。

可就算龙烈血刻意保持低调,他在小沟村还是受到众人的关注,一方面是因为龙悍的关系,另一方面则是他所表现出来的那种特别的气质。在小沟村和龙烈血接触过或是看到过他的村民,都觉得龙烈血这个人透着点神秘,是个“腼腆懂事”的大男孩。胡先生问的都是一些关于龙烈血的大家都知道的事情,他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再加上刚才胡先生卖了一个大大的人情给他,他自然说得格外带劲。当张老根在给胡先生说到龙烈血时,“腼腆懂事”的评价是跑不了的,而他呢,则根本没有发现胡先生在听到他用“腼腆”来评价龙烈血时那嘴角一丝奇怪的微笑。

车队在下午五点多的时候回到了小沟村,虽然大家已经吃过了早点,但是闹了这么一天,大家还是很饿了,所幸的是,小沟村的晒谷场上已经摆满了各家搬来的桌子,留在村里的人们已经把饭菜弄得差不多了。

人是奇怪的动物,在早上的时候,大家的脸上还有一丝悲戚,而到了现在,大家似乎已经忘记了所有的不愉快,小孩在绕着桌子跑来跑去,大人呢,在桌上谈笑着,晒谷场一片觥筹交错。整个小沟村有大半个村子里的人都集中在这里,在晒谷场挤不下那么多人的情况下,有很多的桌子都放在了路中间,拿碗端菜的妇女象鱼一样的在桌子与厨房之间穿梭着。现在的小沟村,有着过年时才会有的气氛。天刚黑,每张桌子上就加了一根蜡烛。

小沟村的晚饭桌上,气氛十分热烈,大家在说着智光大师,在说着胡先生,在惊叹着那两辆凯迪拉克的费用。而今天在这里吃饭的,除了小沟村的村民以外,还有那些司机,本来按出租汽车公司的规定,那些司机是不能在小沟村这里吃饭的,但是今天情况有些特别,再加上司机们旺盛的好奇心,因此大家都想乘着吃饭的机会多了解一下。司机们基本上没有喝酒,有的实在是盛情难却的情况下沾了一小点,而小沟村那些老男人们,则一个个喝得面红耳赤,话也多起来。

“唉,利直兄弟死得冤啊!”同桌的司机们的耳朵一下子就竖了起来。

“你们知道利直兄弟的法医报告给出的结论是什么吗?”说话的人红着脸摇头晃脑的问道。

“什么法医报告?”司机们有点蒙了,是不是他喝多了。

“利直兄弟死了,法医不请自来,给利直兄弟的死因做了鉴定!”说话的人说道这里情绪有些激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