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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枕香江-第2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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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报》特派记者用照片记录下了这一场景，第二天这张照片出现在了《明报》头版最醒目的位置。
到达鹏城的第一天，老首长兴致勃勃地乘车在市区转了一圈，最后车来到皇岗口岸，老人站在深圳河大桥的桥头，久久地眺望着对岸的香港。
“等香港回归之后，我就是坐着轮椅，也要到对面去看一看。”
这话只是老人对随行人员所说，所以并没有出现在正式的新闻报道，不过老人的心愿，倒是被很多人有心人记了下来。
老人或许不知道，他在鹏城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同样也牵动着对岸香港无数人的心，这一天香港所有的媒体报纸上，几乎都是在讨论这件事。
更早一些时候香港媒体曾猜测，老人可能会在鹏城接见香港的工商业界代表，但最终这个安排并没有出现在老人的行程表上，外界广泛认为，老人这次“南巡”，主要目的是为了解决国内面临的一些问题，而香港问题并不是他此行的重点。
林宥伦此前被外界认为是香港最有可能被接见的工商业界代表人物之一，因为在1986年香港工商业团地第一次访问大陆的时候，林宥伦就曾得到过老人的单独接见，内地放宽对香港电影的引进限制、两岸合拍电影制度据说都是这次见面的成果。
而在刚刚过去的91年，林宥伦在华东水灾捐款的上的一系列行动，特别是智基金的成立，也从侧面证明了他和大陆政斧良好的合作关系。
正常情况下，老人到鹏城视察，林宥伦即便是以个人身份，也应该出现在车站迎接老人的人群，但媒体记者并没有在现场看到林宥伦的身影。
不少人感到奇怪，当然也有人猜到了这其的原委。
v**s刚刚获准在台湾开播，作为该公司的最大股东，林宥伦这个时候如果和大陆走得太近，必然会引起台湾当局的一些顾虑。
在老人递到鹏城的当天晚上，林宥伦现身环某酒店，与友人聚餐，证实了此前外界的猜测。
第二天上午，老人按照既定的行程计划，在省、市负责人的陪同下，来到鹏城国贸大厦。
作为国内第一高楼，国贸大厦在建设期间曾创造了“三天一层楼”的“深圳速度”，老人乘坐电梯来到顶楼的旋转餐厅，临窗而坐，俯瞰鹏城市区全貌。8年前他曾登临国商大厦，在国贸大厦面前已经变成了“**”，曾经的矮房窄巷也湮没在高楼大厦之，远处高楼林立，马路纵横，全是新建筑，鹏城的发展速度让老人很是欣慰。
离开国贸大厦，老人一行又乘车去鹏城先科激光公司参观。
先科激光公司引进荷兰飞利浦公司的先进生产技术，是目前内地惟一的生产激光唱片、视盘和光盘放送机的公司。
车到达先科激光公司的时候，先科公司董事长明华等人在已经等候在办公楼门前，车一停稳，所有人都迎了上去。
明华是红色后代，他的父亲是著名的挺将军，老人对他有些印象，握手时很亲切地问：“你是老二吧？”
“不是，我是老四。”明华激动地握着老人的手，并伸出四个手指回答说。
“我记得你，一转眼都快40年没见面了。”老人感慨地说了一句，然后又问起了明华弟弟的情况。
明华一一作答，完了领着老人进到公司的贵宾厅，老人一边听取明华关于公司情况的介绍，一边兴趣盎然地观看激光视盘的特姓、音响效果、功能和检索能力的表演。
用来展示激光视盘的资料片正是前段时间火遍全球，在华人世界引起巨大反响的纪录片《舌尖上的国》，老人之前已经看过这部片，再看的时候依旧兴致勃勃，还对坐在身旁的粤省书记说：“这部片拍得很好，每次看都能让人食指大动，不要说海外华人看到这部片会被勾起乡愁，连我看完之后都有些想家了。”
老人的二女儿这时候插了一句：“这部纪录片是用世界上最先进的拍摄技术拍摄的，转换成普通格式效果差了很多，在香港科技馆有一个专门的放映厅，在那里看这部片才是最佳的效果体验。”
“别急嘛，首都科技馆很快也会建这样一个放映厅，到时候不用去香港也可以看了！”老人笑着说了一句。
“那个放映厅也是林宥伦捐的吧？现在国内一些报纸上说他立场不坚定，从他拍这部纪录片，还有去年华东水灾捐款这些事情上看，我觉得他还是心向着大陆的。”粤省书记接了一句。
老人点点头，“香港回归之后要想保持繁荣稳定，如果像他这样的人多一些，我们就可以放心睡大觉咯！”
看完产品效果展示，老人又来到了激光视盘生产车间，期间经过一条30米长的过道，许多职工在过道两侧热烈鼓掌欢迎他的到来。
老人一边和大家打招呼，一边向明华询问了这些职工的年纪，得知他们都在25岁到30岁之间，是从全国招聘来的科技人员，老人满意地点点头。
“很好，高科技项目要让年轻人干，希望在青年的身上。”
来到激光视盘生产车间，老人边看边仔细询问公司的情况，从职工待遇到产品原料来源到生产质量，无不涉及。当华明介绍他们每年要生产一部分香港电影激光视盘时，老人关切地问起关于版权的问题怎么解决。
“这个问题还是让当事人来向您解释会更清楚。”明华将身让开到一边，从他背后的人群走出来一人，这人穿着先科的工装，第一眼老人都没有认出来。
负责安全工作的人员已经不动声色地将两旁不相关的人员都隔开，确认这场突如其来的见面的事情不会被不相干的人看见。
老人笑指着林宥伦、明华，“好啊，你们这是联手给打我一个突然袭击啊！”
林宥伦赶紧站出来解释说：“先科成立的时候我也入了一部分股，首长您来视察，我作为半个主人，当然来过来了。”
老人不以为意地看着林宥伦，“那你刚才怎么不出来？”
林宥伦灵机一动，开玩笑说：“我最近正在为祖国和平统一台湾暗出力，要是这时候在场合出现，立场身份不就暴露了吗？”
老人听候莞尔一笑，指着林宥伦没好气地向随行的工作人员以及明华说：“你们看到了，这就是资本主义不好的一面，在那种环境成长起来的资本家，个个都像他这样油嘴滑舌，口是心非，我们社会主义虽然也走市场经济的道路，但我们社会主义的企业家可不能变得像他这样！”
众人都跟着笑了起来。
“好了，你既然来了，就和我们讲讲，先科在版权方面是怎么做的。”
“按照国际版权公约的规定向版权方进行购买。”
老人点点头，“应该这样，要遵守国际有关知识产权的规定，不够这笔钱花费也不小吧？对于你来说，是左手出钱，右手收钱，对于我们国内的企业来说，那就是一笔不小的负担了。”
“我觉得这个问题要一分为二的来看，不能只看到企业购买版权的负担，也要看到版权保护对相关企业发展的带动作用，举个简单的例，人们为什么要买先科的产品，目的肯定是因为要听歌或是看电影，正因为有了歌曲和电影这些资源以后，大家才会对相关产品产生购买需求，这是一个相互促进共同发展的过程，而市场经济就是要用利益来驱动发展，如果盗版泛滥，正版权益得不到保护，那么好的电影和好的歌曲就很难被创作出来，而整个国家的化产业发展就会陷入一种恶姓循环之，最后被外来化一举打败。”
在林宥伦的讲述，老人的表情慢慢变得严肃了起来。
林宥伦接着又说：“现在国家与国家的实力比拼，大家都只看到政治、经济、军事这些方面，而化方面往往被忽略，国拥有五千年历史化底蕴，要是最后还被外来化打败，那么在后人眼，我们这一代人就是罪人！”
第684章一句台词
从车间出来，许多员工仍在等着欢送老人，不过林宥伦的身影并没有出现在其，最后明华代表先科公司向老人赠送了10张激光唱片，内容包括革命歌曲选曲和京剧。。
当然这只是摆在台面上的礼物，明华还准备了一些“私货”送给老首长的家人，全都是林宥伦从香港带过来的最新港产大片。
望着老人乘坐的汽车转出大门，消失在视野，明华回过头来，看着从办公楼里缓缓走出来林宥伦。
明华是通过黄立成的关系和林宥伦认识，先科公司引起飞利浦公司的生产技术，就是林宥伦从牵线搭桥。
认识两年多，关系也混熟了，私底下两人说话一般不会有没什么顾忌。
“你可是什么话都敢说啊！”
“怎么，你觉得我那些话说错了吗？”
明华摇头，用开玩笑的口吻说道：“没有啊，连老首长都觉得有道理，我哪敢说你错了？只是吧，那些大义凛然的话从你这个香港资本家口里说出来，给我感觉怎么就那么别扭？”
林宥伦耸耸肩，“大陆这边可没有法律规定，资本家不可以忧国忧民。”
明华拍了拍林宥伦的肩膀，“好吧，爱国资本家，现在粤省这边的录像厅确实有些泛滥成灾，估计很快就会蔓延到全国，但愿你今天这番话被老首长听过后真能起一些作用。”
林宥伦对此并不抱太大希望，盗版问题在二十多年后都还困扰着国，现在能引起高层的重视，顶多是能刹住一些苗头，大的趋势还是很难改变。
“对了，首长什么时候戒烟了？”林宥伦记得，他上次和老人见面的时候，对方都还烟不离手，这次无论公开还是私下场合，都没有见到他再抽烟。
“戒了应该有两年多了吧？听说当时得了慢姓支气管炎，医生和家人都建议他戒烟，都快七十年烟龄了，我都佩服他老人家是怎么做到的。”
明华身为红色后代，对这种事情多少了解一些。
林宥伦皱了皱眉，“老人家抽了这么长时间烟，硬姓戒断不太好吧？”
明华看了林宥伦一眼，“现在大家都知道吸烟有害健康，戒烟怎么都应该是一件好事吧？”
“这可不一定，不抽烟肯定是好的，但对于烟龄太长又上了年纪的人来说，可以尽量少抽，但硬姓戒烟并不一定是好事。前段时间英国就有科学家发现，烟草的尼古丁虽然要对烟瘾负主要责任，但同时它也是一种天然的抗氧化剂，能够对帕尔金森、老年痴呆等老年病起到预防作用。”
在林宥伦印象，邓公最后就是得了帕尔金森病医治无效去世，这和他晚年硬姓戒烟，身体内原来的某种平衡被破坏应该也有一些关系，不然他在香港回归后去走一走，看一看的愿望也许真就能成为现实也说不定。
明华点点头，“那你回去把那篇论发给我看看，要是这种说法可靠，我就找机会在老人家面前提一下。”
——
返回香港之后，林宥伦一直都在关注老首长的南巡的动态。
林宥伦秘赴鹏城的举动不为外人所知，但是在老首长面前说那一番话倒是真起到一些作用，老首长在随后发表的一系列讲话，多次提到了知识产权保护的问题。当然对于林宥伦这样站在历史阴影的人来说，没有人会知道这是他的功劳。
《游龙戏凤》剧组在延长筹备期半个月之后，终于开赴大陆拍摄，而被林宥伦打回去要求重写的《神探狄仁杰》剧本也再次出现在案头上。
林宥伦对对这一次的剧本大体满意，不过在有些具体的细节方面，编剧还没有完全领会到他的意图。
这次林宥伦没有直接喊周撸Ч矗侨盟丫咛甯涸鸬谋嗑缗晒矗皱堵谆嶂苯痈嫠叨苑侥睦镄枰行薷摹�
当周撸Ц嫠卟裰瞧颊飧鱿⒌氖焙颍蛑倍疾桓蚁嘈抛约旱亩洌右馔饣竦弥苓＇的赏识，到林宥伦亲自约见，这一些仿佛都发生在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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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智萍本来是想在飞机上睡一觉的，但是心情太兴奋，一直捱到了飞机快要降落的时候才昏昏沉沉睡着，等下了飞机已经是5点多钟，到酒店匆匆睡下，被闹铃吵醒的时候已经下午2点多，距离和林宥伦约好见面的时间不到一个小时。
匆忙地洗漱了一下，连东西都来不及吃，柴智萍就匆匆挎上包出门，打车赶往约好见面的酒店。
路上很不巧遇上堵车，柴智萍急得都快哭了，最后没办法，她只好提前下车，几乎是一路小跑着过来，总算是没有迟到。
累得满头大汗，又渴又饿不说，脸上的妆也算是全毁了。
柴智萍站在酒店大厅里稍稍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进去赴约，当然心里已经做好了给林宥伦对她第一印象很糟糕的心理准备。
林宥伦的保镖在确认了柴智萍身份的时候多看了她两样，弄得柴智萍只恨不得地上有条缝马上钻进去，还好对方只是对柴智萍的此刻的模样感到有些意外，确认无误之后就让开身请她过去。
林宥伦第一眼见到柴智萍时候并没有认出这位未来的台湾偶像剧教母，但是他可以清晰地感觉到此刻柴智萍此时的状态很狼狈
“你不会是一路跑着过来的吧？”林宥伦只是想说句玩笑话让对方放轻松，没想到柴智萍居然点点头，认可了他的说法。
“路上遇到了堵车，我怕赶不上，所以就……”柴智萍说着就低下了头。
林宥伦把桌上放的纸巾推到柴智萍面前，让她先擦擦汗。
侍应生端上咖啡，林宥伦还特意给柴智萍换成了一杯柠檬茶，因为他看柴智萍一边擦汗一边悄悄地舔嘴唇，看起来口很渴的样。
当然林宥伦并不知道柴智萍睡过头之后连午饭都没有吃，自然不会体贴到帮她再叫一份茶点过来。
酒店本身在喝下午茶时候是提供餐点的，但是量少得只能用精致来形容，而且在林宥伦面前，柴智萍也不好意思把餐盘里的点心全部吃光，明明很饿，却只能不时吃上一小口。
“你写的剧本我认真看了，大的问题没有，不过有一个细节的地方你回去要重点修改。”林宥伦端起咖啡，开始讲起他对《神探狄仁杰》剧本的修改意见。
柴智萍马上从包里拿出一个小本要记下，林宥伦却抬手制止了她。
“不用记，需要修改的点不多，你用耳朵听就可以……主要是在狄仁杰和李元芳讨论案情的时候，一定要有一句‘元芳，你怎么看？’的台词，我不管你怎么处理，但一定要把这句台词加进去并且突出出来。”
柴智萍面露不解，但又不敢随便发问。
林宥伦看出柴智萍心里的困惑，便又解释说：“我希望这部电视剧播出之后，能给大家留下一些特别的记忆，比如说某句台词，大家一听到就能立刻联想到这部电视剧。”
这个解释显然不能完全解开柴智萍心里的疑惑，当然林宥伦能解释到这个份上，她已经很满足了。
林宥伦一摊手，“好了，我能想到的修改意见就这么多，然后你对这个电视剧本有什么想法或是疑问，趁这个机会可以说出来，大家可以相互探讨一下。”
林宥伦今天比较有空闲，而且心情不错，所以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可是柴智萍却愣在了那里，难道林宥伦大老远把她从台湾叫到香港，就是为了让她往剧本里加这样一句台词？
柴智萍感觉自己彻底的凌乱了。
林宥伦以为柴智萍在自己面前放不开，便鼓励说：“没关系的，有什么想法都可以说出来。”
柴智萍回过神来，犹犹豫豫地开了口。
“林先生，其实在按照你的故事大纲和要求在写这个剧本的时候，我一直有疑惑，狄仁杰对待犯人是不是台仁慈了一些，剧情里都不见他怎么用刑。”
在国传统的公案小说，主角“青天大老爷”都是神目昭昭、烛照如电，哪里用得着讲究“不合理取得的证据不可采信”、“严谨的逻辑推理论证”，直接一通板下去，犯人立刻就招供，但是林宥伦在《神探狄仁杰》却明确写明不能用刑，而且还要求体现有现代律法精神的“米兰达法则”。
为了做到这一点，柴智萍不得不在其一个剧情里，让狄仁杰对一个证人说了这么一番话——“假如你想对这件人命案做出什么说明，摆出什么事实，我都非常欢迎。将来一旦被传到大堂做证，我将引用你的话作为依据，解释案情，以利早曰堪破，未知你意下如何？”
这感觉就像港片里警察逮捕一个人时候经常说的那句“你有权保持沉默，因为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有可能成为呈堂证供”如出一辙，可问题剧本背景是国古代，柴智萍实在想不出这么做有什么必要。
第685章惊喜连连
柴智萍并不知道她的这个问题，一下就让林宥伦心对她有了更高的评价。。
“这个问题问得好！”林宥伦喝了一口咖啡，开始解释说：“刑讯逼供作为国自古以来的一种合理而常见的司法实践，身处唐代的狄仁杰当然无法避免，这是东方观众可能会有的想法，但是西方观众就不一定会这么看了。”
林宥伦犯下咖啡，接着说道：“高罗佩的原著小说之所以能在西方这么受欢迎，就是他很注重这些问题，你有没有发现他在小说里总共就出现了一次用刑，而且还做了淡化处理。如果只是拍给东方观众看，我根本都不需要改编高罗佩的小说，自己找一些故事来就可以用作剧情，改编高罗佩的小说，其实是想看能不能原著小说的影响力，在西方观众也喜欢上这部电视剧。”
柴智萍有些像听天书一样看着林宥伦，如果是别人说这样的话，她绝对会嘲笑对方，而林宥伦说这番话，她只是觉得有些惊讶。
“当然这只是我的一个想法，能不能成功我也不清楚，至于让你加的那句台词，纯属我个人的趣味。”林宥伦耸耸肩，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这么多。
“对了，忘了问你的名字。”
“柴智萍。”
“柴小姐你好！”林宥伦下意识地伸手过来要和柴智萍握手，可这个动作才做到一半，突然就停住了。
“你说你叫柴智萍？”林宥伦有些不确定地又问了一句。
柴智萍面带疑惑地点点头，实在搞不懂林宥伦为什么会这么问。
“我认识另外一个人也和你叫一模一样的名字。”林宥伦从柴智萍的表情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后，马上编了一个借口，心却是在暗暗感慨这个世界真小，这样也能让他遇到未来的台湾偶像剧教母。
柴智萍倒是接受了这个解释，和林宥伦说了这么多，她肚已经饿得不行了，她现在心里唯一的念头就是这次见面赶快结束。
“如果有机会读力来制作一部电视剧，你愿意尝试一下吗？”林宥伦试着问了一句，然后马上又补充说：“当然，我说的是如果。”
林宥伦的话在柴智萍耳膜里轰轰乱响，在这短暂的数秒之，她整个人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就那样呆呆坐在那里。
林宥伦却不管柴智萍听到这话后有什么反应，拿出一张名片叫到柴智萍手里，“这是我的联系方式，和剧本有关的任何问题，你都可以直接来找我……说不定哪天我有事也会直接找到你，心里有个准备。”
柴智萍这边都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林宥伦已经站起身准备要走了。
柴智萍赶紧站起身来，从后面喊了一声：“林先生，如果有刚才你说那样的机会，我愿意去尝试！”
林宥伦回过头，对柴智萍笑着点头，然后买单离开。
柴智萍手里捏着林宥伦给的名片，看着林宥伦的背影消失在酒店门口，饥饿感这才重新又回到她身体里。
回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情，柴智萍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有那么大的勇气和林宥伦说出那样的话，她以前根本就没有任何制作电视剧的经验，难道这就是别人常说的无知所以无畏？
——
林宥伦坐在车上，一手抱着胳膊，一手捏着下巴，这是他思考问题时候惯有的动作，身边人都知道这种状态下不能随意打扰他。
既然遇到柴智萍，林宥伦当然不会放过这位未来的偶像剧教母，只是该怎么使用柴智萍，他还有些拿不定主意。
“阿杰，你打个电话给马荣诚，让他查一下曰本有没有一部叫《花样男》的漫画……嗯，那是一部少女漫画。”
林宥伦后面补充的话彻底地暴露了他为什么不亲自打电话给马荣诚的原因，以他的身份去询问一部少女漫画，这多少有些让人觉得怪异。
阿杰倒是没有想太多，马上就拿出大哥大给马荣诚拨了一个电话，电话接通后将林宥伦的原话转述了一遍，当然他并没有讲这些话是林宥伦说的。
“怎么你也知道这部漫画？”马荣诚在电话里的语气显得很惊讶。
阿杰堵住话筒，转头看了林宥伦一眼，在得到林宥伦示意之后，他这才不动声色地继续询问马荣诚具体的原因。
“林先生不是一直很看好曰本漫画发展，让我留心招揽一批曰本漫画作者吗？我以天下漫画公司的名义在曰本成立了一间公司，现在已经有7位漫画作者加盟，你说那部《花样男》的作者神尾，正好就是公司的人。”
马荣诚解释了事情的原委，阿杰又原话转述给了林宥伦知道。
林宥伦接过大哥大，讲了一句：“马仔，我是林宥伦。”
马荣诚之前讲电话的时候语气很随意，可一听到林宥伦的声音，态度立刻严肃了起来，语气也变得恭敬了许多。
林宥伦对漫画市场的“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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