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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迷心窍-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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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哥,你搞什么鬼?堵在这里干嘛?我赶时间!”
  “小彻,你怎么堵这儿了?你干嘛去?”
  罗藏在车里愣住了,竟然可以遇到王彻,而管风是王彻的表哥!那么现在该怎么办?出去,还是留下?
  管风大大咧咧的说道:“你小子,你跑哪去了?虎叔说你名花有主了!”
  王彻笑呵呵的说道:“怎么着,给我办个PARTY?”
  有个司机可怜巴巴的对着王彻说:“弟兄,好歹让个路啊,这么堵着……”王彻指指管风:“走吧,我今天真有急事儿,我家宝贝儿没处避雨呢,我得赶紧接他!”说罢拿起电话,而后罗藏的手机就响了,而罗藏已经脱下管风的衣服换上自己的,平静的站在管风的车旁:“王彻!”
  王彻看见罗藏几乎立刻跑过去,脱下衣服,“快换上,怪我怪我,开会开的太晚了,冻着了吧?”
  罗藏尴尬的站在大道上,一溜儿车的司机都伸着脖子看,而罗藏有些不自在的看管风,管风有些惊讶的看着罗藏,彼此的眼神一碰就离开了,王彻一边脱下罗藏的湿T恤,一边给他换上自己的,而后忙忙叨叨的说道:“你怎么跟我表哥遇到了?”
  罗藏不知道怎么回答,管风也默然无语,王彻看看两个人笑了起来:“帮我姑父推冰棍儿车了,没错吧?”
  罗藏笑了:“什么也瞒不了你!”
  王彻拉着罗藏的手向自己的车走去,边走边说:“表哥,不好意思,名花有主,我要回家去了!”管风无语的看着两个人离开,而后上了车,让开了路,王彻的车经过管风的车时,按了按喇叭,罗藏则淡淡的向管风的车看了一眼!
  王彻也没开车出去吃饭,而是很快到了家,给罗藏放了热水,让他去洗澡,自己则跑到厨房去给他下面条儿!
  当罗藏浑身水汽的坐在餐桌旁时,王彻认真的看了看罗藏:“你认识我表哥吗?”
  “不认识,好像很有派头的样子,不过今天也认识了,会不会对你不好?”
  “有什么不好?”王彻低头吃着面,声音含混的说:“我正想公开一下,这正好儿了,他是个大喇叭,回去跟谁都会说,省的我麻烦!”
  罗藏也低头吃面,‘哦’了一声:“我们好久没去看二叔他们了,很失礼!”
  王彻一笑:“你怎么知道我没去看,我替你去了,我说你不好意思,二叔还说你小孩子气,九姨说了,两个男人过就是好过一男一女,当年她净挨打了,还告诉我欺负你就会打断我的腿!”
  罗藏低头有些羞涩的笑了:“怎么什么事情到了你那里都变得很简单呢?”
  “小抱,爱是最简单也是最复杂的事,主要是看爱着的人和被爱的人以及同样心怀爱意的人是否有一颗宽宏的心,我们还算幸运!”王彻深深地看着罗藏说道!
  罗藏抿嘴一笑,吃完了面,正把碗往厨房送,王彻却截住了他,一抱就把罗藏放在了一张漆桌上,罗藏安心的坐在那儿,被王彻环抱着,静静的看他,王彻端详着罗藏:“脸色不好,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呢?”
  罗藏浅浅的一笑投进王彻的怀抱:“彻,抱抱我吧~”
  王彻也没再问什么,而是用心的抱着罗藏,手轻轻的抚摸他的头发,这样的拥抱仿佛是骨肉相连的,彼此的心平静而安详,不紧不慢却刚刚触及心灵!
  王彻过了很久才轻轻的说:“宝贝,明天忙不忙?去马场玩怎么样? 我让你看看我养在那里的两匹马,你保证会喜欢!”
  罗藏点点头:“好啊,我真的很少见过正真的马!”
  这一夜,王彻并没有纠缠罗藏,两个人躺在床上,灯光氤氲,窗外又下起雨了,这个房子的有间卧室是透明的玻璃顶子,可以看到雨水落下砸出的‘花朵’
  罗藏枕在王彻的手臂上,舒坦的说道:“彻,给我讲个故事吧!”王彻悠闲地玩着他的手指,“听什么样的呢?我好多故事的……”
  “讲一个关于爱情的……”
  于是,王彻讲了欧亨利的小说《麦琪的礼物》,罗藏没听过这个故事,却深深地震撼了,眼光湿润的趴起身子来看王彻:“彻……”
  “我知道,我没经历过这个,可是,我喜欢这个故事,而你就是我的麦琪!”
  罗藏不说话了,微笑着躺在王彻的怀里,静静的睡去了……
  ++++++++++++++++++++++++++++++++++++++++++++++++++++++++++++++++++++++++++++++喜欢分割线的双眼皮儿作者!
  雨后的马场空气清新,当马童牵来王彻的马时,罗藏几乎立刻就喜欢上了这样高大,俊逸,有美丽的大眼睛的动物,而当罗藏和王彻同时换上骑马装出来的时候,彼此都愣了一下,别人也都愣了一下,这两个人简直让人头晕目眩!
  王彻和专业的马术师教罗藏骑马,那匹黑色的,眉心有白色菱角的骏马似乎也很喜欢罗藏,及其的配合,而王彻在马上忽然对一个骑马而过的人喊道:“哎呦,这不是庆梓吗?你也来骑马,总也不见你了!”
  那人勒马站定,是个很威风很严肃的中年人,看见王彻,挂满霜雪的脸似乎笑了一下:“王彻!很久不见,难得你这么清闲?”

  马场(下)

  本来罗藏在马术师的指导下专心致志的学骑马,听到王彻叫徐庆梓的名字,一下子勒住了马头,以至于差点一头从马上栽下去,好在马术师及时揪住了他的骑马装的后面,这个样子可是够狼狈,不过引起了徐庆梓的注意,看看王彻:“你朋友?”
  王彻笑着点头:“心肝宝贝!”徐庆梓一脸的冰,抹搭着眼睛溜了溜罗藏,“长的跟个假人儿似的!”罗藏在马上直拱,想让他的马往徐庆梓的跟前儿凑合,可是,这匹高贵的纯血马似乎专门跟罗藏逗壳子,站在原地打响鼻儿直踢踏,就是不走!
  王彻瞅着直笑,他的小抱平日里‘人模狗样儿’的,关键时候就跟个孩子似的好笑,不过王彻可不打算帮忙,徐庆梓哼哼道:“新手儿啊,一会儿得从马上蜇下来!”
  马术师也被罗藏搞的头昏脑胀,不知道怎么帮助他才好,罗藏总算跌跟头打把势的凑到了徐庆梓跟前,徐庆梓却一催马向前去了,对王彻说:“跑一圈啊,我的‘忒拜’现在状态好极了,不知道你的怎么样?”
  罗藏本来急的满头大汗,这下倒不急了,自言自语的说道:“啊,原来是忒拜,希腊神话里最强大的一个帝国啊,我更喜欢俄狄浦斯!”
  徐庆梓一下子就站定了,缓缓的回头来看罗藏,脸上的冰霜更甚:“你了解俄狄浦斯吗?”
  “不算了解,要了解一棵草的心都不容易,更何况一个悲怆的英雄!”
  徐庆梓兜转马头,与罗藏并辔:“大多数人都管恋母情结叫俄狄浦斯情结!”
  罗藏头晕目眩的在他的马上坐着,不过声音很平静:“那只是命运加在俄狄浦斯身上的砝码,他没有选择的余地,用自身的悲惨救赎一个诅咒,形成了一个人生的涡流,他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徐庆梓理都不理王彻了,看罗藏在马上着实不配他那神赐的外貌,于是,说道:“你叫什么名字?我叫徐庆梓!”
  “您好,我叫罗藏!”
  “很好,罗藏,我们去喝杯茶怎么样?”
  罗藏看看王彻,王彻纵容的笑了一下,于是,罗藏一点都不潇洒的从马上下来,一边同徐庆梓说话,一边站到他身边,两个人往马场的休闲厅去了!
  于是,王彻成了孤家寡人,一扬鞭子意味深长的看看他的罗藏,而后纵马而去,王彻是个高贵又高明的骑手,他尊重他的马,而他的马也尊重他的意志,所以,跑起来分外的有龙形虎跃之势,在王彻跑到树林的时候,把马速慢了下来,王彻很喜欢这里的一个小山坡,喜欢在这里驻马远眺!
  就在这个时候,听到有人说:“是王彻先生吗?好巧!”
  王彻回头,看见两个人并辔站在离他不远处,一个好像是那个韦可,另一个是个外国人,王彻礼貌的笑了一下,点了点头:“很巧!”
  那个老外用法语和王彻打招呼,王彻用法语回话,这个家伙还算有些名气,不过王彻不感兴趣,心里想着罗藏,不知道他那里怎么样,韦可熟练的打马过来,“今天的天气很好,孔杰说你的马骑得好极了!”
  韦可也说法语,看来那个老外的中文名字叫孔杰,王彻一笑,“熟练工嘛,祝你们好运!”说罢就要走!
  韦可笑着说:“不如趁天气好我们来个赛马怎么样?王彻你的马正在兴头儿上,你这样让它回去它会不开心的!”
  王彻再次笑着看韦可:“你倒是蛮懂行,不过,在我们的地盘上干嘛不说中国话?”
  韦可顽皮的说:“显示一下大国风范吗?省的法国佬回去说我们欺负他!”王彻也笑了起来:“好啊,怎么赛法?”
  韦可讲了个规矩,于是,三个人飞快的打马,向目标而去,本来那个老外是在前头的,可是,王彻最了解他的马,刚才只是用落后刺激了它一下,它的纯血高傲的本性被激发出来,简直龙行而去!
  韦可在最后面大声的喊道:“王彻你好棒哦!”
  王彻只顾压低身子一路策马狂奔,耳边是呼呼的风声,不过韦可那由衷的赞美之言还是很让王彻喜欢的!
  终点时马场的围栏,待王彻跑到这里时,徐庆梓在那儿脸上风雪全无,简直春暖花开,还飘着蝴蝶,说实在的自打王彻认识这个家伙,他就没笑过,在他面前很容易让人产生一种感觉,全世界都沦陷了,堕落了,只有他一个保持着清醒和高贵,现在他正在马场围栏的练习圈里教罗藏骑马,笑的都露出后槽牙了,“哎呀,罗藏你可真够笨的,怎么好像农村回娘家的小媳妇!”
  罗藏满头大汗,脸气的红扑扑的,皱着眉头回答:“胡说,我觉得我挺好的,再说了,你专业吗?彻就不是这么说的”说道这儿,“哎呀,我的屁股!”
  徐庆梓看到王彻,大笑着过来:“王彻,你从哪里找到得这个小家伙,可爱死了!”王彻笑着说:“私人藏品谢绝觊觎!”
  “我们是好朋友了,晚上我请他吃饭!”
  “好啊,我们省饭了”
  徐庆梓绷起脸:“又不关你的事,只我和他,我把‘方格’给他用,他居然看上我的‘方格’了真是又高雅又有品味的人!”
  王彻心里暗笑:看上你‘方格’的人如过江之鲫,只是你眼睛在头顶上,谁也看不上罢了!
  罗藏还在跟他的马较劲,孔杰和韦可也跑到了,韦可用法语高喊:“王彻,你真是棒极了,崇拜你!”
  孔杰也甘拜下风的说道:“干得不错,我服输!”
  罗藏狼狈的停不下他的马,求救的喊道:“彻,到底怎么样吗?我说停下,它不肯!”
  王彻打了个呼哨,那匹马飞跑到王彻跟前,伴随着罗藏的大呼小叫,好多来骑马的人都笑呵呵的停在一边看罗藏骑马,被逗得前仰后合的,议论着这个模样出众,搞笑要死的骑手!
  王彻帮助罗藏下马,罗藏的手都勒出血泡了,王彻紧张的摸着他的手看,轻轻的吹气:“宝贝,不行就不玩了嘛,看看你!”
  韦可在马上微笑,也下来,同孔杰一起过来,用法语说道:“王彻,怎么不介绍朋友?”
  王彻说道:“我的男朋友——罗藏!”
  罗藏赶紧伸出手来同韦可还有孔杰握手,孔杰显然被罗藏吸引了,惊为天人,发出法国式的,大惊小怪的赞叹,罗藏听不懂,韦可做翻译,罗藏很感谢他,孔杰用生硬的国语说道:“看来,韦可说的对,我该好好学习中国话,不然会很尴尬!”
  徐庆梓对韦可和孔杰很不屑,过来对罗藏说:“你的伙伴有人陪了,我们去喝下午茶怎么样?然后带我见见你的那些小朋友?”
  罗藏惊喜的说:“真的吗?现在吗?我们走!”
  王彻撅着嘴:“小抱,好不乖哦,人家跟你来骑马!”
  罗藏回头拍他的脸:“彻好乖,我去和庆梓有正经事,你和他们玩!”
  王彻好像懂事的小朋友:“好吧,我会有奖励吗?”
  罗藏调皮的眨眨眼睛,伸出两手的食指和中指在空中挠了挠:“商业机密!”说罢,和徐庆梓高高兴兴的换衣服去了!

  峰回路转

  徐庆梓开车带着罗藏,现在的徐庆梓对罗藏的满意度达到了空前的地步,就因为他无人诉说的俄狄浦斯在罗藏那里落了地,罗藏用对希腊神话的独特见解以及对俄狄浦斯的深刻理解征服了他,此刻,两个人在车上又谈到了佛学,徐庆梓说,现在很多人是无中生有,假虔诚,根本就不懂佛学的真意,罗藏一笑:“僧寮自古就有,说他们是非吗?可是,他们在一定程度上推动了佛学在中国的普及和传播,但是,也是因为有他们佛学走了样,可是任何事情不是都是这样的吗?佛讲六道轮回,修行向善的人会投三善道,而作恶多端的人会投三恶道,那么,很多事情只需自己修心就好了,庆梓还是不要想的太多!”
  倘若是别人说这样的话,徐庆梓定会勃然大怒,不过罗藏说出来,徐庆梓说不出的受用,直点头:“也是,我这个人就是太偏激了,对俄狄浦斯是,对很多事情都是!”
  “所以,庆梓才这么干净的嘛,我很喜欢!”
  “真的吗?我们是知音!”
  “哈哈,将军拔剑南天门,我化长风绕战旗!”
  徐庆梓也笑了,跟着罗藏的话唱起了《蔡锷将军》里小凤仙唱的那首歌,一路欢欣的到了阿奇那里,当罗藏把徐庆梓领进去的时候,不仅阿奇连倪倪都惊住了,一时都不会说欢迎的话,罗藏回头说道:“庆梓,你看你,给广大群众留下的什么印象?!”
  徐庆梓哈哈大笑:“朝悟暮改不失为大丈夫也,我改!”
  倪倪到底是个机灵人,上来同徐庆梓寒暄,而后那些社团的团员也都过来同徐庆梓套近乎,徐庆梓心情不错,都一一回应,还认真的在阿奇的带领下参观了作品,对后期选上来的作品徐庆梓几乎一眼就可以看出来,对前期的作品徐庆梓差点一脚给踹上去,“什么东西,摆在这里干什么?扔出去!”
  阿奇和倪倪面露愧色,小鱼紧张的都有些抖了,手里紧紧的攥着宣传方案,而几个老团员则面露恨色!
  徐庆梓对罗藏说道:“罗藏,你们有策划书吗?打算怎么布置那里?”
  倪倪说道:“徐先生,我们的资料!”
  徐庆梓认真的看了看:“嗯,年轻人,有想法,很好很好,怎么不早和我联系?”
  罗藏笑着说:“没敢不是!”
  倪倪也谨慎的说道:“我们的资金也很有限,徐先生我们还需要同您讨论一下所需要的费用!”
  徐庆梓看了看罗藏:“我就做回俗人,图个名,我白给你们做!”
  大家都愣住了,罗藏摸摸下巴:“不是一时高兴吧?回去会不会后悔呢?”
  徐庆梓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啊,你这个家伙,我给你留下的是这种印象?我非得颠覆一下,好吧,把你们的方案给我,我腾出一个展厅给你们,足够你们所有的作品进驻了,广告就用你们事先做好的!”
  倪倪和阿奇兴奋的相互击掌,小鱼则把所有的宣传资料都呈现上来,徐庆梓很满意,“你们开始做大面积宣传吧,画展准时开幕!”
  徐庆梓以艺术家的眼光肯定了这些年轻人,他开车走后,阿奇一下子跳到了罗藏的怀里,长腿勾着罗藏的腰:“藏,我们成功了!”
  罗藏搂着他:“是啊,不过我们一定要做到万无一失,不然对不起庆梓和这些年轻人!”
  小鱼同倪倪开啤酒庆祝:“还有什么说的,都值得都值得!”
  紧张了这么久,张罗了这么久,辗转了这么久,一切终于要尘埃落定了,罗藏忙的家都顾不上回,整宿的忙活在阿奇的家里,以及‘方格’艺术中心两边!
  一切的雏形都具备了,方格的两个秘书现在对罗藏是远接高迎的,为马首是瞻,所以,一切进行的顺利极了,大幅的海报也都做得,贴了出去,舆论力量也起到了宣传的作用,就在这个时候,风言风语出现了,说方格的青年艺术展是一个GAY靠出卖肉体换来的,甚至在网上都传出了罗藏的照片明目张胆的诋毁他!
  阿奇气疯了,倪倪第一次觉得的舆论的可怕,可是,罗藏依旧平静的忙碌,没什么表示!
  王彻同韦可熟络起来,韦可在电梯里遇到他,欲言又止的模样,王彻问道:“怎么了?好像有话说!”
  韦可一笑:“王彻,我看了你朋友的画展宣传,做的好极了,不过,好像出了些问题”
  “哦?”王彻知道韦可要说的事情,不过韦可淡然的说道:“做成一件事情不容易,你该多关心关心他,他此刻最需要来自爱人的关怀!”
  王彻一笑:“谢谢你,他抗得住,我了解他!”
  韦可笑着说:“我知道,只有这样的人才配得上你!”
  王彻没给罗藏打电话,而是亲自去了会场,徐庆梓也跟着忙活,看到王彻,徐庆梓严肃的说:“罗藏是个好样的!”
  “一向都是!”
  王彻认真的看画展的布置,为罗藏感到骄傲,罗藏赶来,王彻只是冲他微笑着伸出大拇指,罗藏一笑!
  就在画展正式开幕的揭幕仪式上,罗藏没有出现,记者采访时特意问道这件事情,不过,没有像舆论所说的有那个照片上的人,出现的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一切似乎不攻自破,倪倪却站在画展美丽的背景墙前泪如雨下,阿奇选择沉默,这次画展,甚至最小的宣传册上都没出现罗藏的名字!
  青年画展一炮打响,来观看的人好评如潮,王彻在人群里,哪怕是在最阴暗的角落寻找罗藏的影子,都没有找到!
  虎叔也来参观画展,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带着来自贵族的风度,与王彻相遇,严肃认真的说道:“彻,你要肩负的住一个爱人,肩负的住一个前程,不要退缩,为什么不同小抱一起回家了?”
  王彻有些失落的说道:“小抱怕会影响我,此刻我丢失了他!”
  虎叔点点头:“他在栅栏区补屋顶!”
  徐庆梓也过来,感慨的说道:“我认识他太晚了!即使到现在我还是不了解他,王彻给他打电话吧,我们给他举行庆功宴!”
  王彻一笑:“不打了,他在补屋顶,电话响会影响他,我怕他会不安全,我去陪着他!”
  说罢,王彻一路开车来到了栅栏区,于是,在画展如火如荼的举行的时候,罗藏和王彻在栅栏区简陋的旧屋顶上,为那些年老体衰的群体补屋顶,一家又一家!

  生活得另一面

  夏天已经和画展一样声势猛烈,如火如荼的在头顶上叫嚣,可是,一对年轻人专心致志的在贫民区的屋顶上,做防水,补裂缝,罗藏不说话,王彻也不说话,只是在彼此的伸手中,知道对方要什么工具,毫无错误的递过去,王彻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罗藏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接过王彻手里的工具,王彻在裤子上蹭了蹭手,是韦可,韦可的声音充满了愤怒,“王彻,我一直都敬仰你,崇拜你,可是,你真让我失望,你为什么不保护罗藏?为什么不替他说话?”
  王彻淡淡回答:“哦?”
  “为什么不利用这次舆论炒作?舆论就是这样的虽然可以带来负面的作用,但是不管是正面的还是负面的还是正面的都可以出名,就让罗藏站出来,承认自己是GAY,然后就利用大家的好奇心理炒出来,那样罗藏就出名了,人只要出名,不怕名利不跟着来,即使是负面的,罗藏也会成为风口浪尖的人物,那样不管如何,他再出来就是名人了,那么,他再做什么事情都会受瞩目,只要受关注,不怕今后不好混?为什么要放过这次机会?”
  王彻一笑:“你很聪明年轻人,很有前途,可是,现在我在补屋顶,补屋顶的时候不需要做宣传,等我忙完吧!”
  韦可的气愤没有消弭:“反正,我认为你没有好好的帮助他!”
  王彻笑着说:“不管怎么样,都谢谢你这样关心他!”
  罗藏笑着看看王彻:“怎么了?传媒大王?”
  王彻愣了一下,自打认识罗藏,从来没有认真的介绍过自己,罗藏竟然知道自己的出身,当初,王彻的确是靠传媒发家的,而且也的确被称为‘传媒王子’,不过从罗藏的嘴里说出来,王彻觉得特别的‘得瑟’!
  王彻撇撇嘴:“小抱,你觉得失望吗?”
  “什么事?”
  “比如说你的努力!”
  罗藏在一块铲好的房顶上补上沥青,边干边说:“彻,从我出生到现在,还没有哪件事做的像如今这样开心,我觉得不遗憾,不后悔,不失望!”
  王彻也过来帮忙:“你知道,舆论又双面性吗?”
  “知道,我看过娱乐新闻!”
  王彻笑了,不再说话,罗藏却停下来,轻声的说道:“彻,我的背后是你,我不知道什么是重要的,可是,我觉得我拥有的就是最重要的,我不想用我拥有的去换我没有的,那样也许会让我失去我真正应该在乎的东西,而现在,我觉得一切都很好,彻,是不是,我让你觉得很没面子?”
  王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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