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才不是大文豪-第5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新歌没让她失望,尽管没有伴奏,很简陋,而且声音还小,她必须把音量调到最大。可是,她依旧惊喜不已,一遍又一遍的听起来。
正听着,她惊喜的发现,钱浩居然又发歌了。
玫瑰花的葬礼,听这个名字就好听。
她没犹豫,立刻点开这首歌。
第198章问个明白
徐婷没有失望,点播之后,惊喜的发现这首歌的风格与前几首一脉相承。
不过,听着听着,他脸上的笑容就消失,整个人处在一种淡淡的悲伤之中。
这时,她又发现钱浩发的另外几首歌,看名字都不错,不过似乎都很悲伤?
她没有多想,怀着一丝欣喜点播,那种欣喜是发现好歌的欣喜。
然而,点播之后,她心里就再没有欣喜,一丝一毫也没有。只有悲伤,悲伤如晚潮,渐渐汹涌袭来,好似要将她这座孤岛淹没。
她没有挣扎,徜徉歌声之中,任由悲伤拥抱,往事重现。
直到过了许久,脸上的泪痕干涸,她这才关掉音乐,露出一个久违的笑容,如同雨后的彩虹。
干净,美丽。
心情前所未有的轻松,她立刻自发的宣传这些歌,四处打广告,仿佛一个令人厌恶的苍蝇。
“许言力作,五首半伤感情歌来袭,你们准备好耳朵了吗?”
她的广告不孤单,因为总有一批人紧跟其后,和她一起做钱浩的脑残粉。
也是,灰色头像发布以来,那么火,钱浩怎么可能没有脑残粉?
前世网络三巨头的歌,在这一世,一样火了,而且也是席卷网络。不过短短一天,这几首歌的下载量就突破天际,连带着评论也飞起来。
校园之中,到处可闻。
贴吧也好,空间也罢,同样被这些歌刷屏。很多人的签名,都变成这几首歌的歌词。
然而,这不过刚刚开始,这些歌的影响力远远不止这样。在不远的未来,它们将席卷网络音乐,而许言这个名字也将成为网络音乐新的代表。
实际上,就目前而言,这些歌的影响力完全没有爆发出来。因为好声音,确切的说,是因为钱浩的另外三首歌。
说来好笑,要是钱浩知道,不知会做何感想?
唔,倒也不会。
他完全不在乎自己的歌会不会火,有没有人喜欢,得不得到他人的认可。这是真的,他真的不甚在意。
就像柳永,会作雅词,也写俗词。他也是如此,也是这样的随性而为,不在意他人的看法。
否则,他不会写俗歌,写网文。
不管钱浩在不在意,那三首歌还是火了,而且火的一塌糊涂。尤其是《北京,北京》,直接空降各大音乐榜单,点播量高的吓人。
不仅如此,这首歌一出,很多乐评人都立即写起评论。那些评论,几乎一致都是好评。
倒不是没人黑钱浩,只是这个时候,钱浩风头正盛,而且得到好声音力挺,他们自然不会傻得往上撞。
那不是黑人,那是给人当垫脚石。
至此,钱浩创作鬼才之名愈加响亮。能写民谣,能作摇滚,还会流行歌曲,这还不是音乐鬼才吗?
说来令人嫉妒,这才第一场比赛,钱浩的人气已经完爆其他选手。真的,真的是完爆。
而老男孩组合、王镜的人气也同样很高,一个第二,一个第五,令人嫉妒不已。
可这令人嫉妒的几个人,一个在玩游戏,一个还躺在床上。
玩游戏的是王镜,躺在床上的是钱浩。
钱浩刚刚醒,脑袋有些疼,而且还有些消沉,所以就躺着没有起来。
其实,他在想昨天看到的一幕。
开车的,也就是那什么呆萌晨,肯定是男的。因为,他当时匆匆一瞥,看到了此人,虽然很秀气,但有喉结。
至于另一个人,也就是那个女生,应该就是鹿小蘋吧?
尽管他们很久没见,尽管他只是瞥见一眼,但他还是确定自己没有认错。
可是,如果真是她,她为什么不来找他?难道,事隔经年,她真的什么都忘了?
也许吧,竹马青梅偕老者,古来有几人?
他的心里依旧很苦,一时间无法释怀,好像刺破了记忆的苦胆。但他不再借酒消愁,也不再唱歌发诗,而是把一切都埋在心里。
他想,不管怎样,总该见个面,把一切都问清楚、问明白。
两个人走在一起,一男一女,也不一定就是那种关系。又或者,那个男的是她表弟或堂弟,不一定,不一定就是那种关系。
是想多了,还是自欺欺人,他也不愿再去分辨。因为一想这事,他就有些惶恐,感觉心像被掏空了一样。
他起床,若无其事,洗漱吃饭码字,与往常并无两样。但如果仔细分辨,就会发现,此时的他仿佛行尸走肉,眼睛总有些空洞飘忽。
可即使如此,他也没忘记今天的事,见刘一坤,听他说说国诗大赛的事。
可不等他去见刘一坤,乐知山就打电话过来,表明自己今晚就到燕京。
乐知山亲自来,从江西赶来燕京,而且还如此急急忙忙。不用说,肯定因为重视。
想到这一点,又想到亲友,他强自振奋精神,不再像之前那么消沉。
而到下午,他便匆忙出门,赶到刘一坤的办公室。刘一坤一见钱浩进来,立刻脸色沉郁,发牢骚的说:
“你说你,没事发什么词?你一个人三个角色,有好诗好词应该留着,到时候万一应景,不刚好拿出来用嘛?
唉,真是可惜了,这首词多好!到时候拿出来,震惊一批评委,可是直接晋级。”
不必猜测,钱浩就知道刘一坤的意思,也知道刘一坤说的词是哪首,应该就是他昨晚发的。不过,他完全不惋惜,因为他脑子里储备丰富,完全不必为国诗大赛担忧。
“这词写秋天的,现在冬天,哪能应景?”虽然不担忧,但他还是找个借口,权当宽慰刘一坤。
刘一坤听钱浩这么一说,果然脸色稍霁,随即笑骂道:
“就你会说,秋天写的词,怎么到今天才发?不过话又说回来,你这首词写的真好,与拟古决绝词一脉相承,文风一样,很是吸引小女生啊。
你那什么表情,还不信,不信你自己看看微博。啧啧,真是令人羡慕,一群小女生追捧,完全……”
钱浩听得白眼一翻,直接不理这家伙,而是随手打开自己的微博。
小女生追捧?
这也没什么奇怪的,纳兰的词,怎么会没有这样的魅力?
第199章师门聚
钱浩昨晚发的词,也就是《虞美人》,乃是前世纳兰容若的一首小词。
这首词,简单的说,就是游旧景而思故人。而且,它写景不简单,暗含许多典故,这才显得有些晦涩。
然而,即使不懂那些典故,单就那些表面意象,也足以在脑海勾勒一副旧游图。
旧游无处不堪寻。无寻处,惟有少年心。
所以旧游之后,词人背灯就月和花阴,于长夜之中,长叹一声:已是十年踪迹十年心!
如此小清新的词,细腻感伤,自然惹得女生喜爱。
因此,钱浩打开微博,当即看到这首词的火爆。点赞转发评论,不必赘叙,早已尽数破万。
“已是十年踪迹十年心,读这句的时候,不知为何心中隐隐作痛。”
“人生若只如初见,十年踪迹十年心。小钱老师写的真好,看哭!”
“若无故事岂有诗?相比诗词,我更好奇后面的故事~”
好奇背后故事的不再少数,旁人不说,与钱浩关系有些不清不楚的女生,就对这首词很是上心。
像楚瑶,钱浩这微博一发,她就已经看到,然后痴痴读了一遍又一遍。
“十年么,青梅竹马么?真的好羡慕那个女生,那么早就认识你。”
实际上,火的不仅是这首词,还有钱浩在舞台吟的那首诗。
相比之下,诗比词还火。
无他,青梅竹马着实令人伤怀。而郎骑竹马来的天真无邪,又太令人念念不忘。
所以,钱浩又得了个称号,叫音乐诗人。
钱浩倒不在意这些,一眼扫过去也就罢了。可是,李珂的评论,着实让他哭笑不得。
“青梅枯萎,竹马老去。”
得,他们还真是心有灵犀,居然都想到这么一个词。只是,他想时是悲伤,而她怎么看都像是咒他?
他没猜错,李珂看好声音,听到这首诗,就不觉抿起嘴巴。而待她看到《虞美人》,那更是脸色如冰。
她和楚瑶不一样,楚瑶小鸟依人,即使觉得委屈,也不会说出来。而她则冷冽回应,即使对方是钱浩,她也是如此。
正是因此,她才给钱浩留言那八个字,意思就是你怀念也没用,青梅已经枯萎,竹马也已老去。
看似冷冰冰的话,其实自有其深情。李珂说这话,当真就是咒钱浩?
不是,这就是事实,李珂没必要再说出来咒他。也就是说,李珂说这话,虽然带一丝幽怨,但本意还是劝他释怀。但她性格如此,说不出温柔的话,所以听起来有些刺耳。
钱浩是个粗线条,没看出来,也没深究,一笑而带过。至于其他评论,他也没有多看,又扫了一眼就关掉微博。
“刘老哥,呃,给我说说国诗大赛吧。”关掉微博,他询问起比赛的事。
刘一坤却不急着回答,调笑几句,见钱浩露个无语的表情,这才哈哈一笑,沉吟道:
“国诗大赛本来不叫国诗大赛,因为起先是私人举办的,但后来影响渐大,便改由国家主持。不过,它的私人性一直存在,即使现在也不过半国家化。
大约因为这一层的缘故,至始至终,它的公平性都特别的好。而这,使它的影响力愈发之大,以致现在成为诗词圈第一盛事……”
钱浩听过刘一坤的解释后,对国诗大赛总算有个全面的了解。
这国诗大赛分三大步,第一步就是海选,采取寄诗评选的方式。而第二步则是聚集选手,评委当场命题写作。
至于第三步,有些独特,举办方带领选手游览盛景,如长安城,然后选手无命题即时作诗。
无命题,恰恰是最难的。
不过,钱浩却不以为意。了解之后,他就不再关注,转而和刘一坤闲谈起来。
不谈商事,专谈文学,尤其是古诗词。
谈过之后,刘一坤大为叹服,直夸钱浩天赋异禀,还拉着钱浩不让走,说要饮酒彻夜畅谈。
钱浩还要去接乐知山,哪有时间多做逗留。因而,他见夕阳西下,便摆摆手大步离开。
燕京站,钱浩站在路灯下,看着熟悉的街道车站,忽然想起司马胜。
不知道,司马现在怎么样了?过些日子,打个电话吧。他去军队也有段时间,应该能偶尔玩玩手机了吧?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拥挤的人群里,忽然有人向他走来。
一边走,一边招手。
他虽然想着司马,但还是留了几分神。故而,这会儿有人招手,他立马就注意,并且抬头望去。
一个老人,约摸六十多岁,穿着黑色中式西服,精神抖擞,丝毫不见乘车的疲惫。不过,钱浩仔细一看,还是看到他眼角的倦意。
毕竟年纪大了,乘这么久的车,怎么可能不累?
钱浩很细心,连忙上前接过他手里的行李,笑着说道:“老师,我先带您去宾馆,您先休息一下吧。”
“呵呵,没事,咱们先等下吧,恨笔大概快到了。”乐知山很和蔼,丝毫没有架子,好似邻家老爷爷。
钱浩也没坚持,嗯了一声,便拎着行李,和乐知山一起等恨笔。
不过,恨笔还没来,大师兄徐子修倒先来了。
徐子修也是江西人,但常年在燕京谋生,穿着一身类似中山装的衣服,儒雅温润,任谁看见都要赞一声。
他一过来,了解情况,便沉吟道:“唐醉,老师乘车也累了,我先带老师过去吧。你在这等恨笔,对了,花雪说她今晚也到,可能要晚一点。”
“嗯,好的。”钱浩应了一声,把行李交给徐子修。
徐子修带乐知山离开之后,没过多久,恨笔就出现了。
恨笔年纪不大,和他一样,也是大二学生,长的很清秀,看起来都有些瘦弱,但自有一股淡雅的气质。
“八师兄,老师人呢?”现实之中,恨笔不似那么活泼,反倒有些内向。
不过,没过多久,两人聊熟之后,他便活泼起来,“八师兄,这我初次来燕京,你难道不赋诗一首吗?”
“是啊,八弟,这不赋诗可不行。”恨笔声音一落,一个温柔的女声就传来。
钱浩闻声,知道是花雪来了,忙回头望去。这一望,倒真是有些惊艳。
ps:抱歉,上午有考试,更晚了o(╯□╰)o
第200章行酒令
人群稀疏处,灯火昏黄,花雪一袭青衣,明眸善睐,仿佛江南吴越之地的浣纱女。
然而,身材曼妙相似,打扮干练却不同。至于气质,那更是截然不同。
浣纱女小家碧玉,羞答答的,而花雪则如雪莲,虽然笑容温柔,但眼神清冷。
不,不是雪莲,应该是翠竹。
因为花雪不同寻常女子,她志在为文,有不输男儿的大志,理因不屈如翠竹,清秀中带着坚韧。
钱浩早就知道她的理想,也想象过她的模样,甚至见过她的照片,可今天一看,依旧为其惊艳。
不仅因为外貌,更因为气质。
恨笔倒没有惊艳,因为上次聚会曾见过,已经很熟悉。
因而,他听到花雪的话,就跟着起哄道:“八哥,小师姐都这么说了,你还不快些作两首诗?对,要两首,一人一首。”
大约因为熟悉,又因为花雪的到来,他放的更开,竟如同赤子一般。
实际上,他就有一颗赤子之心。为词风格近纳兰,在诸师兄师姐之中,天赋乃是最好的。不过,如果论文章的话,还是花雪更胜一筹。
钱浩早就知道恨笔的性格,所以也不以为意,摆摆手,便对花雪说:“小师姐,咱们快过去吧,不然老师和师兄该着急了。”
“行,咱们先过去。哈哈,樊骏你不用着急,一个寒假,你八哥还能逃了?”花雪豪爽一笑,拒绝钱浩的援手,仍旧自己背着背包。
樊骏,恨笔的本名。其实,花雪也是笔名,她的本名叫王瑾。
王瑾这么一说,钱浩也就没坚持,领着二人出站,先乘地铁转几站,然后打的朝海淀区而去。
徐子修,就住在那里。
中途,车子经过一些风景区。燕京古城,到处都是历史,一不小心就有种时光错乱的感觉。樊骏就是,忍不住眼神迷离,低声吟讴起来。
燕京的司机也是见惯了文艺青年,一点也不惊讶,依旧悠闲的开着自己的车。
这让樊骏很好奇,忍不住问道:“大叔,你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
“哈哈,小师弟,燕京文艺青年多了去,喜欢音乐的文学的等等,燕京人早就司空见惯了。”中年司机没回话,钱浩先笑了。
樊骏也不恼,挠头一笑,就继续看向外面的风景。
王瑾也看了很久,很入迷,刚才的笑谈都没反应。不过,这会儿,她回过神,忍不住感叹道:“燕京到底是燕京,堂皇大气,古朴稳重,长居可以养气。谪仙,你可要领我们四处看看。”
师门之中,叫钱浩谪仙的只有王瑾,因为其他人觉得这称呼太狂了。
钱浩自然没有拒绝,反正寒假有时间,一起游览一番也是极好的。
海淀区到了,在一个叫来鸿的酒楼门前,出租车停下来,钱浩等人付钱下车。
这来鸿酒楼客人不多,此时天还不晚,进进出出的人就屈指可数。倒不是老板不会经营,而是不愿经营。
这老板不是缺钱的主,开这酒楼,大抵还是附庸风雅。否则不然,也不会布置的如此雅致,酒楼之上还有题诗墙。
钱浩三人都没来过,询问服务员一番,这才找到包间所在。
那服务员也是极具特色,无一不是俊男美女,而且还穿着简便汉服。
这酒楼,当真不凡。
徐子修包的是大包间,窗户临湖开,出门即观城台。所谓观城台,其实就是一块空地,两旁是几个上等的包间,后面是题诗墙,前面是视野开阔地带。
这观城台很高,在酒楼顶端,能收燕京于眼底,是故得了这么一个雅致的名字。
钱浩三人乘电梯上来时,乐知山并不在包间里,而是在几个弟子的陪伴下,凭栏远眺,追忆昔年。
“子修,这燕京我是好久没来了啊。记得第一次来,我还和你一般大,走两步就震惊一下……”
乐知山谈兴正浓,拍拍栏杆,和几个弟子说起往事。
不过,他见钱浩三人过来,也就收住话题,笑道:“唐醉,我来燕京,好些次都是为了国诗大赛,可惜……呵呵,你这次可要努力,我以后还不知道有没有机会来了。”
“老师您说什么话,您才六十几岁,身体健朗着呢。”
钱浩等人只叫一声“老师”,还没来得及回话,徐子修就责怪的唠叨起来。
乐知山知道大弟子关心自己,所以并没有生气,而是乐呵呵的笑着,不说话。待徐子修说罢,他才摆摆手,笑咪咪的说:“人都来了,进包间吧,外面可不暖和。”
师父开口,徒弟照办。
乐知山一进包间,钱浩等人也就鱼贯而入,依次入座。
之后,众人闲聊一会儿,服务员就陆续上菜。
徐子修显然常来,服务员每端一样菜,他就站起来为众人讲解。当真是吃货,讲的头头是道。
这也从侧面说明,这座酒楼不简单,否则这菜里怎么这么多故事?
一群诗人吃饭,自然不可能就喝酒吃菜,外加说些家长里短的事。
这不,才一开宴,就有一位师兄提议,说难得师门相聚,虽然才来了八个人,但也该行行酒令,好叫师父考较一下。
确实难得相聚。
乐知山很开心,当即同意这个提议,并且说:“子修,从大到小,你这个大师兄就先来吧。”
徐子修也不推脱,拿着筷子就沉吟起来。不一会儿,他来了灵感,笑着吟出自己的诗。
不算好,一般般,这也正常,毕竟是现场创作的。但也不算差,很多人现场创作,根本就创作不出来。
比如第二位师兄,他就抓耳挠腮,也才想出半首残诗。没奈何,他只好放弃,喝了一杯惩罚的酒。
之后几人有作出来的,也有没作出来的,但都不如徐子修。由此可见,他们这个“小门派”确实不怎么样。
不过,王瑾却给众人一个惊喜,作的诗很好,比之平常还要好。大约初次来,大为震惊,所以来了感觉吧。
徐子修也不嫉妒,反倒眼睛一亮,大大的夸了王瑾一番。
乐知山也很开心,夸赞了好几句。不过,他很快就故意板起脸,对钱浩说:“唐醉,你的那些诗词都不错,今天要是作不好,我可要生气。”
一听这话,钱浩苦笑不已。怎么吃个饭,也要先作个诗?
而且,还必须作好!
第201章观城台上
见钱浩两手一摊,苦笑不已,其他人都乐了。便是徐子修,平日不参与师弟们的哄闹,可今天却带头起哄。
“老师说的没错,唐醉你要是作不好,至少罚酒三杯。”
眼看大师兄都起哄了,其他师兄弟哪还能消停?尤其是樊骏,拍手哄闹,跟个小孩子似的。
王瑾也是,一边用筷子敲击碗碟,一边大声说道:“三杯怎么够,至少五杯。不,起码敬一轮过来,敬师父更得三杯。”
“还有上次聚会,八哥没来,这次一起罚。”樊骏不甘落后,紧跟着叫嚷。
乐知山见徒弟们热情高涨,不禁大为开怀,打趣道:“唐醉,你这要是作不好,今晚可回不了学校了。”
钱浩摸摸鼻子,再次苦笑一声。
这些个家伙,还是师兄师姐,吃个饭需要这么玩嘛?
还敬一轮,还补上次的?
想到这个,他不由瞪了樊骏一眼,然而这并没有什么用。樊骏笑嘻嘻的,压根不怕,甚至反做了个鬼脸。
“好吧,我想想。”
反抗无效,他只好屈服,无奈的应了一声。随后,他就陷入沉思,好似在想诗词。
确实在想,不过,他是在想应该窃用哪一首?没办法,能选用的诗词太多。
不仅如此,他还不能选太好的,否则岂不是让众师兄难过?
尽管他们不是心胸狭隘之辈,不会因为一首诗忌恨他,但写诗的人看见旁人作出好诗,心里到底很有些失落。
欢聚之时,失落可要不得。
这点人情世故,钱浩还是懂的。因而,他想了好一会儿,这才选出一首普通的诗。
“咳,今天有些不在状态,就随便作一首吧。”
尽管钱浩说随便作一首,但众人还是充满期待。没有别的原因,只因钱浩作的好诗词太多,他们无法相信他作的不好。
这话,应该是他谦虚吧。他们如此想。
但是,还真不是谦虚。
这诗,也就是钱浩吟出的诗,四平八稳,毫无新意。虽然章法圆润,一点出格的地方也没有,但也没有精彩之处,只能说是首老成之作。
尽管对于这个结果,大家都有些失望,毕竟都抱着听好诗的心理。不过,他们也没真灌钱浩。
甚至,乐知山还夸了钱浩两句。
都是自家人,嘴上说的狠,心里到底是软的。
然而,外人就不是这样了。
尤其诗词圈,可能文人相轻吧,总有些刻薄的意味。这不,钱浩诗才吟出一半,门外就传来讽刺声。
“吃饭就吃饭吧,没什么本事,居然还学古人行酒令。”
“黄兄说的极是,没一首可堪入耳。唉,不行就不行,你起码关起门来自吹自擂吧?”
来鸿酒楼不差,墙壁隔音也好,隔壁是听不到隔壁的声音。外面也听不到包间里的声音。
可是,也许是谁不小心,钱浩他们的门没关严。虽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