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重生-第2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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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认真地看过他的演奏。

不过，仅这一次，就让佛朗哥看到了他自己和朗朗的差距！

作为一位土生土长的匈牙利人。他一直认为，他自己对匈牙利音乐的认识是十分精通的了，但今天，从朗朗的音乐中，佛朗哥却听出了他自己一直未曾体会出的感觉。

他能肯定，那是纯正的匈牙利风格的音乐，比起他的演奏，他自己刚刚的演奏似乎缺了一点什么，佛朗哥很努力地想要找到那种感觉，却始终抓不到。

之后，朗朗演奏了被誉着“大象”的拉赫马尼诺夫第三钢琴协奏曲，当然仅仅是第一乐章。当纯正的俄罗斯风格的音乐再度响起时，许多人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似乎已经换了一个钢琴家在演奏，那种截然不同的风格，却在一个人身上完美地体现出来，这实在是一种很奇特的感觉。

“他的确是个天才！虽然现在的音乐还有些张扬，但无疑，他的音乐，是独一无二的！”看着朗朗的演奏，我的心里由衷地赞美着。到了我现在的程度，已经很少有钢琴家的演奏，可以让我从心里感到欣赏了，而朗朗，无疑是其中的一位。看着他那充满了创造力的演奏，我开始明白为什么他的乐迷都会那么疯狂了，这是一个可以将古典演奏出和流行音乐一样元素的钢琴家！

第三首曲子，朗朗换了一首相对柔和一些的钢琴曲，李斯特的《爱之梦》，他以那如同滑过婴儿肌肤般的轻柔指触，将爱之梦那温柔唯美的意境，表现得出神入化。本来是很简单的一个触键动作，此刻看上去却是那么富有感情，那么美好。

看着朗朗的演奏，无论之前是不是他的乐迷，此刻都不由得为其折服。这样的技术，这样的音乐，朗朗无愧为钢琴王子的称号，他以如此年纪便获得这样的成就，确实是有着真才实学！

半个小时的演奏，朗朗将他独特的钢琴风格，完美地呈现在了观众和评委们的面前，当他以一个大气的和弦结束最后一首乐曲的演奏之后。满场响起了无比热情的掌声，无数印着他的头像的海报被举起、晃动着，更有乐迷大声呐喊着他的名字，整个音乐厅瞬间变成了热情的海洋！

优雅地从钢琴前起身，朗朗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微微地弯腰向观众致意。

95分！看着这个得分，万余名观众再度爆发出了一阵疯狂的掌声。这是比赛开始到现在，选手获的的最高分数，而观众那边给出的分数，更是直接到了恐怖的99分，只差了一分就是满分，这样的成绩。再度证明了朗明的实力，也给了下面出场的选手巨大的压力！

紧随其后的葡荀牙钢琴家梅斯，在这样的压力下发挥失常。第一首肖邦的前奏曲就连续错了几个地方。大失水准之余，让观众们爆发出一阵阵叹息声。而他最终得到了３０分，这样的低分，也等于直接宣判了他出局的命运。

看着梅斯脸上沮丧的神情。那些还在候场室等待的选手们心里都有一丝黯然，在初赛里，“死亡之组”的巨大压力就让许多参赛选手发挥失常，复赛虽然没有再分组，可今天参加比赛的众位钢琴家们，却再度感觉到了“死亡之组”的意味。因为在今天参加比赛的选手中，有几个人的实力实在是太强大了，和他们在一起，那些实力一般的选手都感到了无比巨大的压力。

又一个选手站起身来，向舞台上走去。

这是一位身材偏胖的美国钢琴家。刚刚朗朗的高分，似乎根本没有对他造成什么影响，他那圆圆乎乎的小脸上，洋溢着无比自信的神情！

而这个选手才一上场，就赢得了满场观众热烈的欢呼，其热烈程度丝毫不次于刚刚上台的朗朗。

自然，这位选手，就是鼎鼎大名的瓦洛多斯。

这位几乎和我一样，突然在近几年横空出世的天才钢琴家，以其出神入化的改编技能和令人目炫神迷的华丽技巧，迅速获得了一大批乐迷的忠实支持。尽管他的音乐从一开始就倍受那些古典爱好者和那些严肃的乐评家的非议，但这丝毫阻止不了他的迅速蹿红。他的每一张钢琴碟片一经发布，都能迅速冲破白金销量。其代表作改编版的《土耳其进行曲》，更是受到无数钢琴乐迷的疯狂追捧。

这样一个实力派的选手，自然拥有着无与伦比的影响力与舞台号召力，当他站在舞台中央的时候，许多观众都兴奋地喊了起来！

礼貌地冲观众和评委鞠躬示意后，瓦洛多斯沉稳地坐下来，看着那一排雪白的琴键，他的眼中闪出一抹精光。

似乎是随意地扭了一下头，瓦洛多斯瞥了一眼身侧的方向，那里是候场室的位置，刚刚在那里，瓦洛多斯和其他的十四名选手静静地等候着上场。在那时，瓦洛多斯的注意力一直集中在一个人身上。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我李利！

自从上次的音乐会之后，瓦洛多斯心里，就将我列入了他自己唯一需要超越的对手。或许这在外人看来不可理解，因为无论从声望、经验等哪个方面看，瓦洛多斯都不应该把我这个现在看起来还远未超越他的钢琴家当做他自己的对手，或许他的对手应该是朗朗，或者更高一些，是基辛才对。不过只有瓦洛多斯自己清楚，他自己在面对我的演奏时，那种深深的无力感。那是一种无论从技巧上，还是音乐表现上全面的落败。他自幼学习音乐，对于钢琴上一向自诩天才，但直到直面我的演奏之后，他才发现他自己其实远不是天才，比起我来，他差得居然是那么大。

因此，自从那次音乐会之后。瓦洛多斯做了一个让许多人看起来无法理解的举动。

他推掉了所有的音乐会、比赛。把他自己一个人关在了位于纽约郊区的别墅里，没有人知道他做什么。许多人甚至觉得瓦洛多斯是受到了打击，才如此消沉。

许多喜欢他的乐迷纷纷来信问候他，支持他，但他们却想不到，瓦洛多斯在这离开舞台的几个月里。都在做些什么。

练琴！

没错，瓦洛多斯在近乎疯狂的练琴，经过和我在音乐会上的那场接触，瓦洛多斯终于真正看清了他和我，认真地想过之后，瓦洛多斯终于明白，他自己不可能达到我那种音乐境界，因为，他的音乐风格和我就不一样！

没错，他是弹不了《星光》！不过，他为什么一定要弹《星光》？瓦洛多斯清楚，他擅长的是技巧，既然如此，他何不在这上面进行突破？干嘛要舍近求远？

想通的瓦洛多斯，决定将他自己的精力全部放在技巧的突破上，这几个月来，他练习了大量的技巧性很高的曲子，从车尔尼到李斯特、从肖邦到莫什科夫斯基，瓦洛多斯选择的，全部都是那些顶尖的音乐会练习曲，同时，他也尝试着将这些曲子进行变奏，将他们改编成具有瓦洛多斯风格的、超技版练习曲。还有《哈农》。这样一本从初学者到钢琴家都需要进行的练习，瓦洛多斯几乎每天都要演奏一遍，而他的演奏和别人不同，他是单纯地追求速度。

一般来讲，将《哈农》练指法从头至尾弹下来，至于需要两个小时的时间，但瓦洛多斯苦练不缀之下。已经可以将时间缩短到一个小时之内。速度之快让人惊讶。几个月的时间，他别墅那架练习钢琴已经有数个槌头因为经受不住他超强的演奏强度而出现断裂，而他每天超过十个小时的练习，也让他的经纪人看得目瞪口呆。

超高强度的练习是显而易见的，比起之前来，现在的瓦洛多斯单纯从技巧上来讲，绝对是一个恐怖的存在，他甚至可以在小快板的速度下，连续演奏六十四分音符长达五分钟之久，这是什么概念？那种速度的音彩，基本上听到的就是连成一片的音流。根本没办法分辨每一个音，那种击键的强度，几乎已经达到了人类的手指活动能力的极限！一般的世界顶级炫技的钢琴曲，诸如李斯特的超技系列，出现这样的部分也不过十余秒而已，可他却能够坚持足足五分钟，这样的成绩，如果申请吉尼斯世界纪录的话，绝对没问题。

而这样强度的练习带来的另一个好处，就是对于琴键的亲近感，达到了一个空前未有的强度。所谓的亲近感，其实是一个很感性化的说法。每位钢琴家都有这样一种感觉，就是当手触到琴键时，那种水乳交融般的感觉，这种感觉越强烈，钢琴家演奏的欲望就越强烈，就越容易超水平发挥！而经历了如此高强度的练习之后，瓦洛多斯对琴键的亲近感，已经到了一个十分恐怖的程度！此刻的他，说是一架演奏机器也不为过！

“李利，我会用我的方式证明我的实力！你好好看着吧。”瓦洛多斯心里默念着，双手轻轻抬起，放到了琴键上。

和琴键接触的那一刻，一种十分熟悉的感觉从指尖传递到了瓦洛多斯的全身，发出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就如同琴键变成了弄指的延长数，在静止的状态下，瓦洛多斯甚至可以清晰地感觉到琴键的静阻尼力，以及他自己需要多大的力量和什么样的动作才能获得想要的音色。

一股难以遏制的演奏冲动从他的心底升起，刹那间，瓦洛多斯动了！

手指以一种肉眼难以辨及的速度，迅速地在琴键上跑动着，一连串灵巧诡异的半音阶，如同一匹光滑的丝绸，瞬间从琴键上荡了开来！

李斯特超级技巧练习曲《鬼火》！

这首被乐迷们认为是全世界难度最高的练习曲之一的作品，此刻以一种远超原曲的速度，回响在斯坦威音乐厅内！

“嘶！”包括评委在内，所有在场的听众齐齐抽了一口冷气！纵然是听过无数遍的鬼火，但能够以这个速度演奏的，除了瓦洛多斯，还没有别人！

鬼火练习曲本身标的速度就是急板。可瓦洛多斯此刻的演奏速度，明显比谱子上标的速度快了不止百分之二十！

“好快的速度！能够把鬼火弹到这样的程度，瓦洛多斯也算得上是一个奇才了！看来，这段时间里，他也没闲着！”看着瓦洛多斯的演奏，我一下子看出了他与当日的不同，不光是那超快的速度，此刻的瓦洛多斯脸上，多了一分之前在音乐会上他不曾看到的淡定与自信。

瓦洛多斯的上身微向前倾，一双胖乎乎的手此玄如同永不知疲倦的机器一样，迅速地起落着，动作看上去无比干净、果断！

虽然每一首乐曲都有着自己规定的速度，但这个速度并不是一成不变的，在允许的范围内，演奏家允许按照自己的演奏习惯，选择一个合适的速度，但前提是和原曲规定的差距不能太大。当然，按照此刻瓦洛多斯的演奏速度，虽然仍在允许的范围内，但已经到了极限了。

当然，也只有这个家伙，可以将本来就难度极高的《鬼火》再次提高速度，一般的钢琴家在演奏这首曲子时，都是降速的。

这首仅仅四分三十秒的曲子，瓦洛多斯却硬是将其提升了二十秒，仅仅用了四分多一点儿的时间，就结束了全曲。

一连串令人目不暇接的华彩之后。瓦洛多斯用一个干脆有力的和弦结束了全曲，在他起身的那一刻，全场掌声雷动！

“这个家伙有点儿意思。”舞台下方专门为选手观摩准备的座席区内，一个穿着银色西装，满头蓬发如同一个蓬松的大刺猬一般的俄国人。一边鼓着掌，一边和身边的一个男子聊着天儿。

“这个瓦洛多斯真是够疯狂的，居然敢把李斯特的《鬼火》提高速度演奏，而且是在这样国际级的大赛上，不过，这种光凭技母的演奏可不是那么容易征服评委的。”旁边那位有些谢顶的俄罗斯人说道。

“不，你的想法不完全正确。普罗托夫，技巧，有时也可以升华为一种艺术。”刺猬头说着，目光再度投向了舞台上的瓦洛多斯，那目光里的神情，变得有些复杂起来。

“或许，这届斯坦威大师杯。不会像我想象的那么顺利呢。”基辛像是在自言自语地说道。

瓦洛多斯选择的第二首曲子，选择的是一首肖邦的《黑键练习曲》

这是肖邦唯一一首尝试性地将主题交给左手，而右手则演奏持续的特定音型对主题进行注解的曲子。之所以称之为黑键练习曲，是因为这首曲子右手部分的旋律，几乎全都在钢琴的黑键之上。

钢琴一共88个键，其中黑键36个。比起白键来，黑键更短。而且由于和白键不在同一个水平面上，演奏起来需要手指抬得更高，偶尔的一、两个黑键倒还不觉得什么，但如果几乎全部在黑键上演奏，难度就会变得相当大，特别是在速度很快情况下。单纯演奏黑键，给钢琴家的感觉就像是在高墙上行走一样，缺少一种稳定感，造成巨大的困难。

但是，黑键练习曲在肖邦的练习曲中，并不是难度很大的一首，只不过比起其他的曲子，这首曲子显得比较有特色罢了。

不过，在瓦洛多斯的手下，这首黑键，却演奏出了一种别样的意味！

右手如同疾风般掠过琴键，从侧面看去，那一排排突出的黑键，以一种极快又极规律的速度快速地起落了起来！

第六百五十四章留一手

居然又是超速度演奏，很多人都被深深地震撼！虽然黑键并不难，但却极少有钢琴家愿意用超过乐曲原速的速度去演奏它。因为演奏这首作品，实在是需要钢琴家太小心地去应付。一个不小心，手指就会从黑键上滑落，或是碰到其他的键，形成错音。能够原速、流畅而且不出错误的演奏下来已属不易，更何况是像瓦洛多斯这样超速演奏？

可看看瓦洛多斯脸上的神情，却又是那么地轻松，就如同他此刻在演奏的，是一首再简单不过的车尔尼练习曲一样。

右手迅捷而又轻松地在中音区和高音区迅速移动着，有些肥胖的手指灵活无比地做着极小的抬指动作，一连串均匀、通透的声音从斯坦威中流淌出来，那种感觉，让人根本感觉不出这是一首有百分之九十以上的音符都在黑键中产生的曲子！

“瓦洛多斯的确是技术流的天才。虽然他的演奏从音乐表现上还欠缺一些深度，但他的技巧却足以让许多观众疯狂！看来，瓦洛多斯今天的成绩，恐怕要出乎许多人的意料了。”看着瓦洛多斯的演奏，我心里暗自想着。我看了看对面那些评委们，只见他们虽然还未表现出多么的惊讶，但目光中已经掩饰不住透露出欣赏之色了。

“瓦洛多斯很厉害嘛，几个月前他在音乐会上的表现，还没有现在这么出色，没想到几个月不见，他的技术又进步了。”朱光祥评委心里有些意外地想着。做为一名钢琴教育家，她实在是太了解钢琴学习的过程了。像瓦洛多斯这样技术已经渐渐成型，形成了稳健的演奏风格的钢琴家，除非遇到特妹情况，否则单纯在技术层面很难有新的突破。

然而，似乎是嫌给众人的惊讶还不够，瓦洛多斯接下来选择的两首作品，居然全部都是速度极快的炫技类作品，一首莫什科夫斯基的音乐会练习曲和一首贝多芬的钢琴奏鸣曲。而且，无一例外，这两首作品都是用超过原速的速度演奏的。同样干脆的触键、同样流畅的演奏，当瓦洛多斯结束了演奏时，万余名观众爆发出了热烈无比的掌声，那些瓦洁多斯的乐迷们，更是大喊着他的名字，眼里满是兴奋之色。

“这瓦洛多斯有些偏执，虽然好的音乐需要有好的技术做基础，但有好的技术却不一定弹出好的音乐。不管什么曲子都一味求快，求炫技，结果只能是适得其反。”看着瓦洛多斯后面的演奏，我的心里有些可惜地想着。本来他前面那两首曲子，已经让我眼前一亮了。

可紧接着的第三、第四首，特别是那首贝多芬的钢琴奏鸣曲，听得我是一阵眉头大皱。这首奏鸣曲虽然不像《月光》、《悲恰》、《暴风雨》那么著名，但这首贝多芬晚年的代表作，却也有着深刻的内涵。丰富的音响效果、丰满织体，辉煌饱满的情绪，使得这首奏鸣曲的音响色彩甚至有着交响乐团般的效果，这首曲子也有一个绰号，叫做“锤子”其音响效果可见一斑。

只是，这首曲子到了瓦洛多斯手下，同样变成了一首单纯炫技的曲子。听得我大摇其头，贝多芬的三十二首钢琴奏鸣曲在我的脑子里，早已经形成了极深刻的印象，甚至细致到每一个小节，每一个音符的色彩，都了然于胸，站在这样的高度去听别人的贝多芬，只要有一点不对，我就可以敏锐地感觉出来。更何况，刚刚瓦洛多斯的演奏，简直是让他难以忍受。

或许在一般的观众和评委们耳中，刚刚瓦洛多斯的演奏很精彩，但这样的演奏，特别是用这样的方式演奏的贝多芬，是我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的。

似乎是看到我眼里的那抹不满，刘震小声和他聊了起来。

“怎么样？李利，看出什么来了？”

“刘老师，你觉得瓦洛多斯弹得怎么样？”听到刘震问自己的话，我不答反问。

“怎么样？我觉得挺不错的啊。起码现在在技术上，我达不到他那样的水平。”因为旁边都是选手。刘震自然不便过多的评价一个刚刚结束比赛的选手。

“就是一技术流。”还没等我说，朗朗已经略微有些不屑地说了一句。

朗朗的这句话声音虽然不大，却被许多选手都听到了，当下就有几道目光看了过来。

不过朗朗却并不以为意，仍然神色自若地在那儿聊着。

看着朗朗的表现，我心中大为一惊。这厮说话这么直，也不怕得罪人。不过话说回头，朗朗确实有这么说的本钱，就凭刚刚朗朗的那个成绩，就是这届大师杯许多选手难以企及的。

果然，那几道看向朗朗的目光，虽然有些不满，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奈。没办法，他们自己的实力不如人家。就是想说什么也没底气。

“李利，你怎么看。”发表完他自己的意见，朗朗饶有兴趣地看着我，这个话题是我先挑起来的。朗朗相信我的心里一定也有些想法。

“呵呵，要说技术流可能有些片面，不过瓦洛多斯的音乐确实缺乏了一些音乐性。炫技的东西太多了，有时候太过于炫技也不太适合，就像是最后一首贝多芬的“锤子”那种弹法实在是有些不恰当。”

我的话，听上去似乎不像朗朗那么直，不过我这番评价，说得却更是直白，那几个在一旁支着耳朵听着的钢琴家一个个直翻白眼，暗道这两个华夏国选手怎么这么张扬，像瓦洛多斯这样的高手，居然在他们口中只得到这样的评价。那个朗朗就算了，毕竟这几年在国际乐坛上也算是风生水起，可那个李利呢？貌似这几年在国际乐坛上并没有什么大动作，虽然新近出的几首钢琴曲都很有特色，不过论起影响力，不要说朗朗、瓦洛多斯，就连他们这些人都比他强。这样的一个刚刚露头的钢琴家，凭什么这么说？！

瓦洛多斯的分数已经打了出来。居然是和刚刚结束比赛不久的朗朗持平！这个分数，自然让观众们又爆发出了一阵惊呼！大部分观众是对瓦洛多斯的高分表示惊叹。先是朗朗，再是瓦洛多斯，这两大高手今夭居然双双爆出超分的高分，实在是带给观众们太多的震撼。特别是刚刚两人精彩的演奏，都给大家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

而那些支持瓦洛多斯的乐迷们，则似乎对这个成绩仍然不满意，在他们看来，瓦洛多斯应该是可以超越朗朗的，在他们的心里，瓦洛多斯就是无所不能的钢琴之神，他手下的音乐，永远都是那么令人疯狂。他们不理解，这么好的演奏，为什么评委们不再多给一点分。

当然，瓦洛多斯的乐迷们，大多数都是炫技派的忠实追随者，他们一般都不会计较那些曲子的音乐性。他们最喜欢看的，就是钢琴家的手像旋风一样，在琴键上飞速地移动，听那一串如同海浪般永不停歇的急速音流。

瓦洛多斯走下舞台的时候，神态很平静，事实上，刚刚演奏四首曲子时，他的脸上一直都是这样的表情。就算是以远超过原速的速度演奏《黑键练习曲》时，他也是这样的一副表情。

看着已经站起身来，准备上场的我，瓦洛多斯的脸上却露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李利，别让我失望，我在决赛等着你！”瓦洛多斯笑着，用汉语说出了这句话。

“呵呵，没问题，我知道刚刚你没有使出全力，我也很期待你在决赛中的表现。”

我笑着和瓦洛多斯说道。

瓦洛多斯没有说话，只是笑着轻轻点了点头。

不过，刚刚两人的对话，却让那些其他选手们惊讶不已。

“刚刚李利说什么？他说瓦洛多斯居然还没使出全力？不会吧，那样的演奏，居然还没使出全力？。”一位选手嘴里默默地念叨着，眼里露出惊讶的神色。

而其他的选手，也大都是这样的表情，刚刚我对瓦洛多斯说这话的时候，瓦洛多斯并没有否认，那神情看在他们的眼里，就像是默认了我的话一般。然而，这样的结果未免太过疯狂！这是斯坦威大师杯的复赛，是集中了全球所有顶尖钢琴家的斯坦威大师杯的复赛，能够走到今天，坐在这里的选手，哪一个不是世界钢琴乐坛的精英翘楚？在这样的情况下，如果有谁说自己居然还敢保留实力参加比赛，那一定会被别人怀疑是脑子坏掉了。

可瓦洛多斯，毕竟不是平常的钢琴家，这种看似不可能的情况，如果放在他的身上，那么，也许真的会发生也不一定。

在场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