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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女翻译官-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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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伊冷哼一声道:“也是我们晓云运气好,这次是老天爷也看不过眼去,全部报应回林家身上了。不然的话,天晓得晓云会被林若彤母女害成怎么样呢?”
“这……”孙景炀薄薄的唇嗫嚅着,想要说什么,最终低下头去,“是吗……”
这时,谈话中途因为秦卿召唤而走开的穆晓云又回转过来了,她丢下那句林若彤的话引起话题后跑掉,现在回来却发现餐桌旁边气氛沉重,不由得奇怪起来:“咦?你们在说什么呢?”
她转过头去对孙景炀笑笑说:“孙景炀,其实我觉得你们家跟林家都两代的交情了,如果是你妈妈的决定的话,也无可厚非啦。何况,她老人家在做好事,是为你们家积阴德呢!如果林若彤真的有什么好歹的话,也是她自己不懂得珍惜孙家对她的这份情意吧。”
灯光下,穆晓云在微笑,她标致的鹅蛋脸上,肌肤晶莹若雪。她眉如远山,齿若含贝,黑白分明的杏眼中,波光柔和。
孙景炀不是傻子,经过最近一系列事件联系起来,他已经知道林若彤对穆晓云,是怀着敌意的。但是,这么正直而善良,聪明而能干的穆晓云,仅仅因为自己对她的情意,林若彤就不惜要毁掉她吗?
而且,看依伊她们所知道的,应该远远不止这样一件事而已,难道受到这种遭遇的,不光是穆晓云一个女孩子吗?
孙景炀忽然想起,前年这个时候,在公司年会上自己曾经邀请过一个新入职的女职员一起跳舞。
那时候,还是花花公子的自己,只是纯粹看上了这个女职员面貌清纯,身材惹火而已……郎情妾意,不上三天就打得火热。然而,在短短一个星期之后,这个女职员因为在上班路上被疾驰而过的车子撞伤,划破了半边脸蛋,从此毁容,自己也就对她情淡爱驰,弃之如敝帚了……
想起来,那次年会,林若彤也随着父母一块出席。
在女职员出事之后,他有过那么两三天处于淡淡的失落中,是林若彤在自己身边,安慰他,逗他笑,又陪他到日本滑雪散心,自己这才慢慢地好起来的。
难道……这一切都是她事先安排好?
想起了一个,马上就串葫芦似的,想起了更多。
还有那个模特儿,自己在米兰时装周上认识后,两个人在意大利度过了异常美好的十天。回国之后,孙景炀一度邀请她到自己家里作客。结果原本前一天还高高兴兴地在廖丽蓉款待下喝茶聊天的模特儿,过了三天就被狗仔队抓拍到深夜在某著名导演房间内过夜,事情曝光后,孙景炀自然不能忍受这样的背叛,愤然分手。而那模特儿,也声名扫地,从此在娱乐圈中消失。
此外,还有自己在S大求学时,关系暧昧的学姐;还有那原本有着锦绣前程,才华横溢的女设计师;那有着长长卷发和明媚笑容的新晋歌手……
“还有我去年新请的女秘书、女写手、女编辑、女销售……”
——远处依伊和陈锦州吐槽:“孙景炀,你还真饥不择食啊。”
细细想来,远在林若彤和自己,还在高中时,同校在一起开始。那时候孙景炀高三,林若彤才高一,她就已经开始按部就班地,一个一个地,剪除自己身边,她认为有威胁的“对手”了。
只是林若彤的这些手段,因为当时的自己忙于学习如何成为一个优秀的商界中人,再加上廖丽蓉、邱明芬两位母亲有意无意的联手放烟幕弹,自己竟然一无所知。
直到今天,依伊说出来,原来穆晓云也是受害者之一,孙景炀这才如梦方醒。
听到穆晓云还在为林若彤说话,孙景炀心中又是愧疚又是感激,他剑眉深锁,脸上,却现出含义不明的微笑。
“晓云,你真是好人过头了。你不怪林若彤吗?”
“老实说,她又伤不了我分毫。之前我都撑下来了,以后难道她还能闹什么幺蛾子不成。”穆晓云满不在乎地笑,她的笑容像天上明朗的星光,又像有春风吹至,绿了一岸枝头。
“你说得对。”
孙景炀翻过手腕看看表:“我差不多该回去了,进去跟秦卿说句话就走。”
“嗯嗯,好的。他的纱布刚才拿下来了,你现在去刚好呢——好歹能够说句囫囵话。”
于是孙景炀站起身来,他高大的身影直接进了秦卿的房间,随手一推,关上了门。
“秦卿,好点儿了吧?”
已经吃完了稀饭的秦卿,把枕头靠床头立起来,自己则坐了起来,斜斜地依在上面看小说。见到孙景炀进来了,秦卿点点头说:“好一些了。”
然后他又诉起苦来:“你们吃饭也就算了,干嘛还弄这么多菜,还这么香,闻得我好饿!”
“哼,饿死你最好,到时候晓云就跟我过活了……”孙景炀呲牙冷笑,像某种犬科动物。
秦卿大声抗议:“你特意进来跟我这个病人就是说这话吗?!”
“其实是来告辞啦!我要先回去了,你安心养病。你放心,明天我会继续来看你然后叫上东江海鲜酒家的豪华宴席外卖的……”
秦卿一咕噜从床上滚起来,右手已经抄了枕头在手上,白森森的牙齿在灯光下闪闪发亮:“我知道了,孙景炀你特意进来是来找我打架的!太好了,正好哥在这儿躺着也闷,有个人来松松骨头也不错!”
“晓云真是个好女孩。在她的照顾下你居然这么快就生龙活虎的了。”
孙景炀的笑容……不对劲。
秦卿猛然一惊。
孙景炀却已经转身去扭门把手:“好好爱她……不然我第一个不放过你。”
“喂,你不是贼心不死的吗!”
秦卿手持枕头大声说。
孙景炀的声音,却很轻,很惆怅:“我呀……我突然发现,我是最不配爱她的一个人呢……”
说完这句话之后,孙景炀拉开门,高声说:“走了!明天我请大家吃海鲜大餐哦!”
乒乓一声,原木清漆的木板门,被孙景炀拉开之后,撞上了门框,随即又弹回来。
门声吱呀。
好像……有点寂寞。
……
悠远的室外,不知道哪里有大叔在放京剧。小花旦依依呀呀地唱:“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心易变呀——”
第九十五章小吵架【手打VIP】
河北省,石家庄。
在开往帝都的路上,林若彤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夜景,怀念着从前。
“帝都啊。八王府里的菜,后海里的酒吧,大栅栏的小吃,可都是令人怀念的地方啊。”
经过一段时间的休养,林若彤已经恢复了昔日的风采。
因为天气热,她把长长卷卷的头发分成两扎束在脑后,白皙的瓜子脸上,脸色红润而健康,大大的眼睛仿佛洋娃娃一般,粉嘟嘟的嘴唇,娇嫩欲滴。
“我印象中第一次去帝都的时候,就是跟景炀哥哥一起去的。景炀哥哥那时候才9岁,我才7岁。那一次到帝都去,是为了庆祝孙氏在帝都的第一大厦翻新竣工。”
那是将近20年前的事了,那时候,他们家已经可以买得起豪华的进口轿车,在一片自行车海洋中,耀武扬威地前进着。
向着刚刚完工,成为那一带地标建筑的,孙氏大厦。
“新的孙氏大厦,那时候是二环内最现代化的建筑,那真是非常气派呢!我爸爸妈妈、孙叔叔和廖阿姨忙着应酬,而景炀哥哥拉着我的手,在大厦里坐着高速电梯到处参观。我们还一块躲在孙叔叔的总裁办公室里,让宸田一阵好找。我从来没有见过宸田这样惊慌失措,跟景炀哥哥两个人躲在文件柜里,笑得肚子都要破了!”
苍茫夜景,在林若彤晶亮眼眸中闪掠飞过。有些亮晶晶的东西,在她双眸内盈盈欲动。
和S市的孙氏大厦,如今的总裁办公室一模一样的简约风格,童稚的笑声,还在文件柜里回荡着。年轻的宸田那一声一声的少爷小姐的呼唤,透着焦急。
一晃眼,昔日的青梅竹马,如今已经长大成人,却渐行渐远,只余下悠长的背影,交叉在难看的斜阳暮色中。
“后来,我们每一年都要到帝都去。从十三岁那年开始,我就知道了,我喜欢景炀哥哥,我不能没有他。他就是我的一切!”
“可是,那时候我还太小了,而景炀哥哥已经十六岁,开始出来社交了。看着他身边的女伴,我真是好羡慕她们啊。小姑娘的我,还没法做什么,只好忍耐下来了。到了十六岁,我就不愿意再忍耐了,凭什么她们要抢走景炀哥哥啊!我要她们都不得好死!”
林若彤说着说着,咬牙切齿起来。
她是那么的爱他。
却只能躲在贵族学院白色大理石建筑,那浓绿的树荫下。
看着不远处,身材日益颀长,面容一天比一天更俊俏的,曾经属于她一个人的景炀哥哥,跟别的女孩子说着笑话,谈着人生。
她真的很想很想,代替那些可恨的女人,坐到孙景炀身边啊!
可是,孙景炀只会弯下腰来,摸摸她洋娃娃般可爱的脑袋,微笑着说:“彤彤,你是我最好的妹妹。”
“哎呀,是妹妹吗。你好啊。”那些或妩媚或清秀,或娇小玲珑或玲珑有致的女孩子,声音渐渐都汇成一个,“是妹妹啊?”
不,不是妹妹,是爱人!是爱人!
她虽然一直被当成小妹妹地,亲切对待着。但是无论是廖丽蓉阿姨也好,是自己妈妈也好,都是口口声声说着,将来林家大小姐,要嫁给孙家大少爷的呀!
她是孙景炀的未婚妻!
虽然暂时没有得到他的承认,她也是这样想着的……
“景炀哥哥,是我的,只能是我的!从十三岁到二十三岁,这十年来,我做了多少努力。如今我什么都没有了……所以,我更不能失去他!”
“林小姐,你太执着了。”
面无表情地坐在林若彤身边的人,终于发了话。
“何苦呢。”
“我偏要执着!”林若彤皱着小脸,像在倾诉,又像在发誓,她忽然笑起来,“真是感谢爸爸。竟然还在帝都留下这样的好东西给我……姐姐,咱们可说好了,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等我拿到钱后,我要一手一脚地,重整林氏!”
淡淡的微笑,在陌生人脸上浮现起来,她几不可闻地轻哼一声,然后说:“当然。”
性能良好的黑色越野车,在华北平原的高速公路上飞驰而过,像一道黑色闪电,快速而准确地击向帝都方向。
秦卿的伤口恢复得很快,原本就胃口很好的他在手术的第二天之后,饿得满眼都是幻觉,说什么也不愿意继续吃那些清汤寡水的粥水了。
不光如此,他还愤而下床来,投入到孙景炀带来的,东江海鲜酒家超级豪华海鲜大餐的大作战中。
“我受够了!昨天做个住家饭也就算了,今天居然把三文鱼刺身、鱼翅汤还有一品鲍鱼都带过来那是怎么回事!我要吃,我要吃,我要吃!”
在非洲的艰难困境中熬过来的秦卿,绝对没法做到看见食物而不吃的!
“秦卿,你给我差不多一点,那是我送给晓云吃的!”
毫不让步的孙景炀,成为在场所有人中唯一有能力跟饿疯了的秦卿对抗的人,而当看到孙景炀虎口夺食的坚决态度后,秦卿更加相信了,昨天晚上他一脸沉重地说出自己“不配爱穆晓云”云云,铁定是孙大少爷一时充血脑残或者是对自己的疑兵之计。
总而言之,三个字:不能信!
“秦卿的生命力真强啊。”观战的三人,依伊夹起一块鲍鱼放进口中,冷静地说,“传说中的小强,是不是就是指他这类生物?”
“依伊你跟了陈锦州后,真是越来越冷静了呢。”
穆晓云背转身子——秦卿和孙景炀扬起的尘土掉进她的汤里了,来了个眼不见为净。
陈锦州擦汗:“挑起事端的难道不是你吗?所以说果然不能得罪女人吗?”
战争从晚饭前一直延续到晚饭后,最后被围观三个人吃光光了所有菜肴,啥也没捞着吃的秦卿饥火上升急怒攻心之下,终于小宇宙爆发成功制服孙景炀,把他捆巴捆巴丢出门外去,回转身拍拍手:“真是碍事的家伙!”
“太好了,秦卿,你赢了。”穆晓云叼着筷子鼓掌,“那么,作为胜利者的奖励——请你洗碗吧。”
出现在秦卿眼前的,是晶晶亮的一大桌盘子。
“陈锦州……怎么办……我会不会爆掉啊……”依伊捧着胀鼓鼓宛若怀孕三月的肚子,有气无力地躺倒在沙发上。
“依伊,我……我们可以合葬在一处呢……”
陈锦州的肚子丝毫不逊依伊,加上有爱人依偎怀中,他幸福得眼泪直流。
秦卿脑子上跳出一堆十字:“你们两个竟然吃得那么饱!有那么好吃吗?!”
“那是当然的——东江海鲜酒楼可是S市内数一数二的,做海鲜出名的酒家啊。里面的厨子都三十年掌勺经验,怎么可能不好吃呢。”
孙景炀从门外复活进来,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碗面条来,吸溜一口,然后感激地流下一滴晶亮眼泪。
“即使是一碗普普通通的鱼面,也是用上好鲮鱼肉千锤百炼,捶打而成,不加一点添加剂却异常的坚韧美味。配上白贝熬制的高汤,吃一口面,喝一口汤,我又找到久违的幸福了!”
“孙景炀!你居然藏私!”
是可忍,孰不可忍,秦卿身后怒涛万丈,他一跃而起,五指张开,直取孙景炀手中的大海碗。
“——我是病人,要先给我!”
哐当巨响,跳在半空中的秦卿被某样凶器准确命中,随即就像被苍蝇拍拍中的苍蝇一样,在半空中摔落下来,一动不动了。
穆晓云把那物件往肩上一抗,闭目冷哼:“你也知道你是病人吗?”
美眸睁处,寒光四射,似有万年玄冰刮出呼呼寒风。
“那——你——还——不——给我——吃粥去!”
砰一声,穆晓云把清汤寡水的稀饭放在秦卿面前:“明知道是病号,还吃什么海鲜?你不知道那是发物吗?小心到时候伤口发炎你的嘴巴肿成香肠到时候变成高低脸看你怎么见人!”
依伊吐槽:“晓云……他已经听不见了……”
陈锦州和孙景炀(孙景炀还在吃着面条)则头碰头聚拢在秦卿身边:“还有气呢。”
“嗯嗯,还有气。”
“好重的手啊。”
“所以景炀,千万不要得罪女人……”
……
“好啦,我都说了对不起了!你该不会还在生气吧!”
送走了客人,穆晓云一边收拾自己一片狼藉的房间,一边没好气地说话。
秦卿蜷缩起身子,面向墙壁,一声不吭。
“本来嘛,海鲜就是发物,你不应该吃啊。想吃肉我给你做清蒸排骨。”
秦卿把自己弯曲成一个巨婴,继续对着墙角培植蘑菇。
“喂,我都这样低声下气了。你也知道点好歹吧!”
穆晓云开始发怒,自己这两天成了老妈子一样,侍候这位大爷,他居然还在给自己闹脾气?!
果然男人就不能对他太好了!
气哼哼地摔门出去,穆晓云来到另外一间房间,缩进被窝里睡大觉。
“笨蛋秦卿,明天就把他丢回帝都去……”
辗转反侧,烙煎饼似的转了几个来回,穆晓云越想越生气。自己这些天来做饭给他吃,陪他去看病,刚才阻止他吃海鲜也是为了他的身体着想。
没想到秦卿竟然这么过分,生起气来了!
“唉,这些**,无论怎么历练,果然都是些宠坏了的纨绔子弟吧。”穆晓云垂下眼帘,无精打采地想,“我竟然还以为秦卿曾经上过非洲战场,出生入死过的人,会跟他们不一样。”
豪门子弟啊豪门子弟,她穆晓云,果然不能在一个海里淹死两次吧。
胡思乱想,再翻了个身,眼前忽然出现一个黑影。
“啊啊啊啊——”
突然出现的神秘黑影,把穆晓云浑身汗毛都吓得竖了起来。结果那黑影无辜地说:“我有那么可怕吗?”
是秦卿。
他弯下身来,连被子带人把穆晓云按在原地,表情像极了委屈的小狗,“都几点了,你怎么不回来睡觉?”
原来是来找自己暖床吗?
穆晓云气不打一处来,想翻身,被秦卿按着,只得别过脸去:“我今晚在这里睡!”
“生气了?”
“……”
从那撅得可以挂油瓶的小嘴来看,毫无疑问。
因为平日都是冷静端庄,凛然不可侵犯的模样,所以穆晓云生气的样子,看起来真是特别的可爱。秦卿微微一笑,低下头去。
“不要碰我!”
冷硬的话语,带着拒人千里之外的意味。
“晓云,是我不好。不过我真的很饿啊,你们又吃得那么好,那么香……”秦卿温言软语着,他线条优美的唇紧贴着穆晓云鬓边。
“你这种算是道歉的态度吗?”
可是已经扎了毛的猫咪,又岂会那么容易平顺下去。秦卿见穆晓云真的生气了,便正色起来,站到床边去,深深作揖:“穆晓云姑娘,小生秦卿刚才因为饥饿过度行为失礼,实在是无心冒犯,请姑娘原宥则个。”
这一次,穆晓云无论再怎么绷着,也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
秦卿见她终于肯笑了,便重新坐到她身边去:“可是,我真的不想吃稀饭了啊……”
“好啊,等你的伤口恢复好了,就可以不吃了。”穆晓云故意板着脸,穿过身去打了个大大的呵欠,“现在请你回去休息吧。我要睡了。”
“我伤口早就好了!不信你来检查一下!”
穆晓云嘴角含笑,言语上却毫不相让:“我又不是牙科医生,怎么检……”
下一秒,秦卿的唇,却封了上来。
熟练地撬开那温软的甜蜜,龙舌闯进禁地,肆意席卷一切……带着淡淡血腥味的吻,却显得愈加充满暧昧的情愫。
充满激烈的纠缠,一直持续到穆晓云开始感到自己大脑缺氧了,这才意犹未尽地终止。
秦卿舔舔薄唇,笑道:“怎么样?是不是伤口已经好了?”
“这、这算是哪门子的检查啊!”
可是,身下是性感丰满的青嫩曲线,鼻中充满穆晓云沐浴完毕的肥皂清香,秦卿早就斗志昂扬,蓄势待发。
来不及等穆晓云反应,他又发起了第二波攻势。
这一次袭击的地方,是穆晓云那浑圆的敏感地带。龙舌轻轻扫过,如大军过境,所到之处,无不战栗遍野。
她开始起了令人羞恼的反应,略为弓了起来。秦卿早就憋得难受了,可他并不愿意就此强迫她,只是用温柔的指腹,扫过穆晓云玲珑的身材。
“晓云……还生我的气吗?”秦卿温柔地噬咬着穆晓云小巧的耳垂,“其实刚才我是逗你玩的。见到你这样关心我……我……真的好高兴。”
虽然生在高门大户,可以说是共和国内,有数的几个三代元勋的家族里。然而关心他的人,实在屈指可数。
秦长征不是不关心他的,可是政坛动荡,为了保持一家人权势不坠,他注定没有多少时间顾及家中。他像一棵大树,只能为一大家人遮风挡雨,却没法亲近起来。
袁美不是不关心他的,可她有着自己的难言之隐,无法过多地给予儿子母亲的温暖。
冯庆春不是不关心他的,但毕竟男人的心都是粗犷而大条,何况如今已经长大成人,各有各的方向。
只有穆晓云,这个忽然出现在他生命中的女子,能够肆无忌惮地爱他,关心他,平静地接受他的一切过去,勇敢地接受他的感情,并且还给予了之前三十年从来不曾感受过的,家庭的温暖。
晶莹的水珠,自秦卿眼角滑落下来,滴到穆晓云花瓣般的唇边。
眼泪咸咸的,可是心里,却比蜜糖还甜。
“秦卿,你哭了?”
穆晓云吃惊地睁大了乌黑的眸,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哭什么?
上一次见到秦卿哭,是他刚从非洲回来,因为失去了战友而哭泣。
可是这一次……
“因为我太高兴了。能够认识你,有你在我身边,真是太好了。”秦卿羞赧地拭去眼泪,穆晓云怔忪地盯着他的脸。
默然半晌。
穆晓云的眼珠,终于再次转动起来,她眉眼弯弯地,开始微笑。
“是的,有你在我身边,真是太好了。”
她主动攀援上秦卿的颈脖,把粉色的唇送上前去。丁香小舌开始反攻,然后反复地纠缠。穆晓云纤细柔嫩的手掌,像捧着稀世珍宝一样,捧着秦卿的脸。而作为回应,秦卿则把她紧紧地圈进了自己结实的怀中。
柔软舒适的卧榻上,人儿紧紧纠缠在一起,迫不及待地要结为一体。
热烈的长吻过后,秦卿略微一用力,马上就充实了穆晓云。
下面传来熟悉而令人迷醉的充实感,穆晓云媚眼如丝,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呼。那紧密的包裹和眼前的美好,令秦卿再次爆发出狂野的情愫。
热血冲击着大脑,而那无尽的索取,才刚刚开始。
秦卿抓住穆晓云的脚踝,开始了一波接着一波的猛攻。她的脚踝纤细而美丽,盈盈一握,肤色晶莹如白瓷。
在那狂野的冲击中,穆晓云咬紧了牙关,双手不知不觉地抓紧了粉色的床单。棉质的床单,被层层汗水湿透,沁出透明的形状,而如此经过大力的抓握,则留下了凌乱的纹理。
发丝凌乱,粘在汗津津的雪白额头之上,黑的发,白的肌肤,分外动人。
穆晓云看着洁白的天花板,白色的石灰顶棚,她却仿佛看到了宁静的夜空。如今,她纤细白嫩的脚丫,就冲着天花板顶上,像要在天空中留下脚印。
这里,是她的书房,满架满桌子的书,那些世界名著、牛津字典、通俗小说、时尚杂志……熊熊的火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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