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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狂少-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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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荒于嬉啊,你还活着啊?”
  “托你的福,活得还不错。”
  “哼,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荒于嬉出现在了我的旁边,他皱着眉头看着我,“你干嘛搞成这副样子?”
  我抬起头看了看荒于嬉,然后摇了摇头,荒于嬉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对代亦语说:“闹歌现在在哪里?”
  “她死了啊。”
  “屁话!就凭你也能打败她吗?”
  “你问原梦啊!那个戒灵当时也在场!虽然她当时没看到我,不过她亲眼见到闹歌灰飞烟灭的!”
  代亦语把这个炸弹随手就扔给了刚才还在看好戏的原梦,荒于嬉看向了原梦,原梦咽了一口唾沫,她很仔细很认真的回想了一下,然后抬起头很无辜的看着荒于嬉。
  荒于嬉问:“看着我干嘛,快说闹歌在哪里。”
  原梦挠了挠头,随后说:“我不知道她在哪里,但是我也觉得奇怪,她那么厉害,当时的我体力都快透支了还没有补充,应该不可能把她打散掉啊,不过她真的在我面前散掉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荒于嬉把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我这才感觉到他全身都在微微的颤抖着,荒于嬉侧头对我点了一下头。
  荒于嬉看着被她挟持却一点反应都没有,自顾自耷拉着脑袋的溪久静,说:“我猜得没错的话这就是溪久静身体里的另一个灵魂吧,我去看过那个溪久静了,她的灵魂没有空缺,不像被砍掉了一半,应该说这位久静以前就是硬挤进去的,被砍出来后那位久静整个都轻松了啊。”
  溪久静笑了笑,“对啊,我也想不到原来我居然是多余的……”
  “久静……”
  我皱紧了眉头,担心的看着变得自暴自弃的溪久静,她抬起头来泪眼婆娑的看着荒于嬉,“我也不知道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多余的会是我,明明我就是溪久静,为什么现在我却谁都不是了……”
  荒于嬉叹了口气,随后他问:“你想帮助墓延吗?”
  溪久静点了点头,代亦语警惕的看着荒于嬉,她偷偷的把绳子勒得更紧了,溪久静的皮肤都皱了起来,但是她依旧面不改色的说:“我该怎么做?”
  荒于嬉说:“首先,你不能够让墓延陷入绝望啊……”
  荒于嬉的话音刚落,一颗什么东西就打在了代亦语的背上,她吃痛松了一下手,荒于嬉就已经从她手里抢走了溪久静。
  荒于嬉紧张的把我跟溪久静拉到了身后,代亦语看到荒于嬉的表情,感觉有些奇怪,“不是你的人吗?”
  荒于嬉只瞟了代亦语一眼,随后就摸出了青铜剑,荒于嬉暗暗靠近了我,“待会准备跑,只要找到你的真身,所有的一切就还有救。”
  我轻声问:“原梦跟溪久静呢?”
  荒于嬉愣了一下,说:“或许会有办法吧。”
  说完之后,他就朝原梦吹了声口哨,原梦站在原地,警惕的看着四周,就在几秒钟后,原梦突然尖叫了一声,随后我们就看到她一字马坐在了地上,“喂!快走!终极boss来啦!”
  代亦语变了脸色,立刻拿出了一个黑色的东西,对在嘴唇上吹了一下,那只我们在外面见到的大石鸟就飞了进来,荒于嬉拉着我们蹲下了,我们才没有被石鸟爆头。
  荒于嬉站了起来,看着已经坐在石鸟头顶上的代亦语说:“哇靠,好拉风!我们怎么跑得过她,跑不过她我们就完了啊!”
  代亦语低下了头,“墓延!跟我走!”
  我抬起头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代亦语拿出了一个透明的瓶子,她问:“你要为了她毁掉自己吗?”
  我没说话,原梦看到她手中的瓶子瞬间脸就变了颜色,“溪久静!快躲起来!”
  话音刚落,原梦自己就已经躲进了戒指里,我意识到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于是一把抱住了溪久静,就在我抱住溪久静的时候,石鸟停在了我们的头顶,代亦语冷着脸揭开了瓶盖。
  她把那些血红色的液体倒下来的时候,门外发出一阵阵的哀鸣,溪久静整个人就软了下来,直接被我抱在了怀里,“久静,你怎么了?”
  代亦语扬长而去,荒于嬉也跟传说中那个大boss打了起来,他的青铜剑发出了“咣、咣、咣”的声音,看起来对手很不好对付,荒于嬉的表情并不轻松。
  溪久静捂住了胸口,一直紧紧的盯着我,我抱起她,一路跑出了那个地方,打开了原梦之前出去的那个大门,一踢开门,我就被吓呆了。
  在一片血红里,无数人在里面打着滚,其中就有何清涟。
  “何清涟!”
  何清涟听到了喊声,立刻扑腾着游了过来,看到我的时候她先是一愣,随后她也捂着胸口,表情看起来很痛苦。
  我问:“你们怎么了?”
  何清涟摇了摇头,“所有池子里的人都会死去,一个都不会留下。”
  她刚说完,我就看到不远处的一些前一秒还在扑腾的人下一秒就不见了。
  那种心脏碎裂的感觉再一次传来,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何清涟看了看我怀里的溪久静,说:“她有手镯护身,为什么不躲进镯子啊!”
  说完,何清涟就倒进了池子里,“何清涟!何清涟!”
  我慌忙看向了溪久静,溪久静的脸上带着平和的笑容,她的手紧紧的按在胸口上,我说:“她说的是真的吗?”
  溪久静点了点头,她轻轻的说:“忘了我吧,不要难过,只要你想起我,我就还在你的身边,不要心痛,带着我一起活下去吧。”
  溪久静说着,微微一笑,突然我的怀里什么也没有了,一只漂亮的镯子凭空掉在了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我缓缓的伸出手拿起了那个手镯,原本吵闹的池子现在一点声音都没有了,原本许多人的池子现在一个人都没有了。
  池子渐渐的恢复了清澈的颜色,我看到了水里面的倒影,他为什么在哭泣,他为什么面无表情。
  一声怒吼划破了黎明的天空……
  大门开了,荒于嬉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一把将我从地上提了起来,“溪久静呢?”
  我把手心里的手镯给他看,荒于嬉什么也没说,直接把手盖在了手镯上面,我们在一眨眼间就已经来到了之前有两个石膏像看门的大门口。
  荒于嬉松了口气,他打开了手心,青铜剑安然无恙的躺在他的手心里,荒于嬉剧烈的咳嗽起来,我木然的看着荒于嬉。
  荒于嬉咳嗽完以后,转过头说:“我在外面遇到晨轩了,猜到你在里面就进来找你了,一路上青铜顺着血灵的气息找来,还好成功了,你怎么没把血灵隐藏起来?”
  我坐在了原本放着石膏像守卫的圆台上,说:“这两个石膏像呢?”
  荒于嬉摇了摇头,说:“我进去的时候它们还在的,不知道被谁搬走了吧。”
  我突然觉得这句话有些不对劲,于是我扭头问:“石膏像有没有跟你说话?”
  荒于嬉挠了挠头发,“石膏像……说话?”
  我直接说:“我在外面大厅遇到了我们以前彼岸族的大祭司,还有阿潼……走到这里的时候一只石膏像跟我说了话,他还说另外一个已经死了,进去以后就遇到了两个学生。”
  荒于嬉沉默了一下,然后说:“不晓得,我进去一路上没有看到有人,只看到好多人的骨头。”
  荒于嬉侧过身去,吐出了一口带血的痰,我拿起了溪久静的手镯,荒于嬉靠在墙上说:“希望我还能活到跟闹歌见面的那一天。”
  我突然说:“我见到你了。”
  “嗯?”
  荒于嬉惊讶的看着我,我看向了荒于嬉,说:“在那个时候的你。”
  荒于嬉淡淡的哦了一声,然后就转身去摸索那些墙壁,似乎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他一边摸索着一边说:“血池这么重要的地方都被我们找到了,那我们想要的东西应该不远了。”
  我说:“为什么闹歌对你提出这么过分的要求,你都会答应。”
  荒于嬉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然后他笑了,他回过头来看着我,说:“如果现在溪久静从手镯里跑出来,告诉你,只要你死了她就可以继续活下去,你会不会选择去死?”
  我想都没想就点了头,荒于嬉无奈的笑了笑,然后低下头说:“是啊,我当时就是这个心情。”
  我们两个都别开了头,他继续去摸索着那些墙壁看看有没有发现,我低着头说:“那天她拜托完你,你走了以后,她说她不会让你死的。”
  荒于嬉没有说话,突然间,我看到圆台的底部有块白色的东西,于是我立刻蹲了过去,“荒于嬉,过来。”
  荒于嬉回过头来看着我,“干嘛?”
  我说:“这里有块东西。”
  荒于嬉凑了过来,他轻轻的拿开了旁边的东西,等我们合力把压在上面的圆台搬开后,就看到了那块纯白色的玉被放在了地上,荒于嬉啧啧称奇,“这么好的玉还是第一次见,都没什么杂质啊,白得这么动人。”
  我伸出手把手放在上面,荒于嬉看到我的动作,也跟着把手放了上去,不过刚放上去他就猛的把手收了回来,荒于嬉皱着眉头揉着险些被冻伤的手,“好冰,就放了一下手都快没知觉了。”
  我收回了被冻僵的手,荒于嬉看着我说:“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你有没有想过这个底下为什么这么冰?”
  “呃,要不我们去看看?可是怎么下去。”
  荒于嬉有些苦恼的开始找入口,他说:“肯定是有机关的吧?”
  我指着那块白玉说:“这个就是。”
  “啊?”
  荒于嬉不解的看了看那块玉,我凑上前,盯着那块白玉说:“你能看清楚上面的字吗?”
  荒于嬉听完后也凑了上来,他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哪里有字。”
  我皱了皱眉头,看着荒于嬉说:“好像要有体温才能显示出来。”
  荒于嬉犹豫了一下,接着他拉起两边的袖子说:“我来试试,你快点。”
  我点头,荒于嬉就把手放了下去,“冰!”


  第142章 你怎可用心

  第142章你怎可用心
  荒于嬉只说出了一个字,上下牙齿就已经开始打架了。
  我眯起了眼睛,认真的解读若隐若现的那些字,荒于嬉头发都快被冻住了,而我还有一半没有看到,只能看到一点点的偏旁,我说:“显示太慢了。”
  荒于嬉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他只能一直看着我,期待着我快点读完,我一把拉开了他的手,然后一边用力帮他把失去知觉的手搓热,一边说:“都是看不懂的古文,等一下我写出来,你看看你能不能懂。”
  荒于嬉一边发着颤一边艰难的点了点头,我脱下稍微干了一点点的衣服披在荒于嬉的身上,然后用手搓着他的手臂,“啊,看到有认识的字了,清之苦,梭织君子……嗯?没了。”
  好一会儿后,荒于嬉才恢复了知觉,不过他的牙齿依旧在打架,荒于嬉说:“到底什么鬼东西啊。”
  我从口袋里拿起一支马克笔,在地上写下了我刚才看到的那些文字,包括刚才看了一句的汉文。
  荒于嬉看完后说:“彼岸族文,墓延,你看不懂了吗?”
  我没回答他的问题,“说的是什么意思?”
  荒于嬉说:“开头跟你看到的汉文一样,我猜我知道了,你看着有没什么东西来突袭我啊,我来开。”
  我点了点头,荒于嬉就趴在了地上,他从白玉底下不知道在摸什么,好几次都被冻到了手。
  我突然站了起来,他抬起头讶异的问:“怎么了?”
  我说:“你继续开,我刚才好像听到了声音,我去看看。”
  荒于嬉嗯了一声,继续埋头苦干,我往前走了几步,刚转了个弯,眼前就陷入了黑暗,在我拿手电筒的时候,有一根发着光的棍子从我身边过去了,我回头看着那根棍子。
  看着看着,我突然就看到了棍子上面其实有只手,“荒于嬉小心!”
  棍子听到我的声音就像受惊了一样,刷的就冲过了转弯处,随后就听到荒于嬉骂了一句脏话,我低咒一声赶紧跑了回去。
  荒于嬉说:“我勒个去!大boss就是假扮我的那个人啊!”
  荒于嬉跟他在纠缠不清的时候,我已经溜到了光滑的白玉面前,然后我趴在了地上,就在我趴下去看的一瞬间,我看到了一只眼睛,一只黑溜溜的眼睛在咕噜咕噜的转动着,看着我。
  我大吃一惊,瞬间与那块白玉拉开了一大段距离,荒于嬉在战斗中抬头,问:“你怎么了?墓延!”
  我还没说出话来,就看到一个人形的东西从白玉里面飘了出来,荒于嬉一看不对劲,立马冲过来一把就将我拉开了。
  也是他发现得及时,因为我跟荒于嬉刚站稳,就看到一个披头散发的人已经站在了我原本在的位置。
  那只发光的棍子停在了原地,似乎也在观察着,那个人回过头来,我还是只能看到那个人黑溜溜的眼睛,也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荒于嬉拉住我说:“怎么了?”
  我摇了摇头,可就是不能抑制住自己内心的恐惧,那只发光的棍子的主人突然说:“澈澈,你别担心,她伤不了你。”
  我惊讶的看向了发声的地方,那个披头散发的人刚向我迈出了一步,发光的棍子就冲向了她,电光火石之间,发光的棍子好像吃了亏,我听到他闷哼了一声。
  披头散发的人丢开了发光的棍子,我就听到了人体与地板相碰撞的声音,披头散发的人执拗的向我走过来,荒于嬉恍然大悟,“完了,你是第一个跟她对上眼的人,她以为你是她要等的人!”
  我愣了一下,荒于嬉一边把我往他身后推,一边把青铜剑拿了出来,“这可不是好事,她是要来那个人,然后把他杀掉的。我刚才闭着眼睛在找这只眼睛,找到了戳瞎就没事了,没想到让你引出来了。”
  我紧紧的皱着眉头没有说话,披头散发的人突然冲了过来,荒于嬉把我往边上一推,就跟她打了起来,我看向那根发光的棍子,有些担心。
  “澈澈,别担心,我在这儿。”
  我身边传来了被故意压喝很低很低的男音,我突然问:“你是邺岑吗?”
  荒于嬉愣了一下,“啊?”
  我说:“不是说你。”
  荒于嬉哦了一声,一剑就往披头散发的人身上砍去,我把血灵变成了血灵剑,然后对身边似乎不存在的默不作声的邺岑说:“我知道是你,我想起来了,对于我对你所做的事情,现在我跟你说一声,对不起。真的很抱歉。”
  说完,我就冲了过去,跟荒于嬉一起对付这个难缠的怪物,我伸出手正要变出那些玻璃,没想到这个家伙居然一爪子就冲着我扫了过来。
  我闪了一下,原本冲着我的颈动脉来的利爪一下子就划伤了我的脸,我只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疼,然后就已经摔在地板上。
  就在下一秒,两把剑就同时穿过了那只不知种类的怪物的身体,而握着另一把青铜剑的人,慢慢的显现出了身体。
  果然是邺岑,他恶狠狠的瞪着那个怪物,随后用力一划拉,怪物就碎开了。
  现场恢复了安静,所有人都沉默着,我们都在原地不动,好久好久以后,荒于嬉才把青铜剑收了起来,走到白玉的旁边,然后抬头问我:“脸上疼吗?”
  我摇了摇头,然后邺岑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布?!
  他走过来,蹲下身把那块布放在了我的手上,轻声说:“擦擦吧,这么好看的脸,可不要留疤啊。你们做完要做的事情就走吧,我放过你们了。”
  说完,邺岑就站了起来,他转过身想走的时候,荒于嬉开口了,“你是喜欢他没错吧?”
  邺岑全身一震……
  我盯着那块布,总感觉很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邺岑突然回过头来,看了看我,然后又走了过来,在我抬头的时候,他轻轻的抱住了我。
  时间停顿了几秒钟,邺岑突然问:“你为什么没有推开我?”
  他松开了我,我仍旧是看着那块样子有些奇怪的布,邺岑说:“澈澈?”
  我记得在高三的时候,因为只是秋转冬的季节,我们都还只是穿着冬装校服度日,不过突然有一天冷空气莫名其妙的就来了,整个大南方都降温得很厉害,原本前一天还在踢被子的我们后一天已经盖起了棉被。
  天气实在太冷了,而我当时又没有更厚的衣服,所以好不容易熬到了中午放学的时候,我跟同样快冻死了的陆朝夕就跑了出去,决定坐车出去步行街买着衣服什么的御寒。
  当时我们走出校门口的时候我遇到了在校门口被求婚的溪久静,她红着脸看着那个男生,没过几秒钟,溪久静突然转身就走了,她只丢下了两个字,“不嫁。”
  溪久静提着从外面买的饭进了校门,然后就从旁边的就抄近路走了旁边的小路,几个女生围着她叽叽喳喳,但是她一言不发。
  我跟陆朝夕去到了步行街,我买了两件外套一双鞋子一条看起来比较顺眼的围巾,然后就回去了,陆朝夕口口声声来买东西,但是最后却是在我不耐烦的目光下勉强买了一件衣服。
  下午我围着围巾就去了,不过在上完第一节课就出起了大太阳,下课铃声刚响起来,老师就出去了。
  我把脖子上的围巾解下来放到抽屉里打算去厕所,这时候在门口偷偷用班里插座充电的同学突然喊:“梳彼澈,有人找你。”
  我虽然觉得莫名其妙,不过还是走了出去,然后就看到了邺岑,那是我第一次知道了邺岑的存在。
  邺岑带着笑意看着我,他递给我一个袋子,我还在想这个人干嘛呢,阻止都来不及,邺岑就说:“澈澈,要不我们在一起吧?”
  我愣了,“啊?”
  邺岑把袋子塞进了我的怀里,直到周围的同学都鬼叫了起来,我才意识到我被一个男的当众表白了,于是我的脸色就变了,在邺岑略带羞涩的看着我的时候,我把那个袋子往地上一扔,“滚。”
  随后我头也不回的就走了,在我回来的时候,全班已经安静下来了,因为我特意在上课以后才回班,班主任抬头看了我一眼,说了句:“后天作文一定要自己写啊,进来吧。”
  我点了点头就走了进去,坐到位置上的时候周围同学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我也没在意,拿出里面的围巾就围在了脖子上,这时候我感觉到了不对劲,围巾好像变短了。
  溪久静的纸条传了过来,我们两个当时还只是混熟了而已,纸条里说:跟你告白的男生是高二的哦,也是班草来着。
  我把纸条塞进了抽屉里,就趴在了桌面上呼呼大睡起来。
  想到这里,我猛的看着邺岑,说:“我的围巾真的是你剪的?”
  邺岑点了点头,坐在了我的身边,他看着我手里拿着的布说:“是啊,当时想着表白失败了,我肯定成为学校的名人了,怎么也要让你记住我吧,然后剪了一块你的围巾留作纪念。”
  我把那块布还给了他,摸了摸脸上的伤口,直到手指上沾满了血我也没感觉到疼痛,邺岑不动声色的把我的手拿了下来。
  他笑了笑,说:“也多亏是我这个举动,居然让我更加喜欢你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每次看着这围巾就想你,想丢掉又舍不得。”
  我愣了一下,看了看他,随即就满脸不自然的看向了在一旁无聊得擦剑的荒于嬉,邺岑用手肘撞了撞我,说:“好歹说句话吧,我追了你那么久。”
  我说:“只能说对不起。”
  也对,我也不知道怎么会有人胆子这么大,当众告白在当时来说情节已经非常严重了,何况他告白的对象是同性,这更加不允许了。
  老师、校长对他进行轮番轰炸,邺岑脑子聪明,一下子就答应了说以后不再这样。
  果然好一阵子他都不再纠缠我,摆出一副乖学生的样子,不过天知道他居然找到了我的寝室去。
  都是男生,虽然高二不跟我们高三一栋楼,但是他来我们宿舍是畅通无阻,邺岑是下午来我们宿舍的,我当时在洗澡,然后有人敲门说有人找我,因为我约了陆朝夕晚上翘课去上网,我以为是他,于是匆匆忙忙洗完澡就走了出来。
  在我一边擦头发一边走出来的时候,我又看到了邺岑,他坐在我的床下铺,还一直冲我笑,不过我早就已经忘记他是谁了,我以为是我下铺的朋友。
  于是我问已经拿好了衣服准备进去洗澡的人说:“陆朝夕呢?”
  他一头雾水的看着我说:“啊?大概……大概在宿舍吧,怎么了?哥。”
  “在宿舍?不是他找我吗?那找我的人呢?”
  我疑惑的看着抱着衣服的舍友,他一脸震惊的看着我,随后他看向了坐在我下铺的邺岑,最后舍友面露难色指了指邺岑说:“就是他,跟你告白的那个。”
  我惊讶的看着舍友,舍友一溜烟跑进了浴室,我尴尬的回过头去看邺岑,邺岑还是微笑着。
  “澈澈,过来呀,你睡哪张床啊?”
  他好奇的看着周围的床铺,宿舍除了浴室里那个就只剩下我跟邺岑,其他人要么还在球场上奋斗准备晚上做汉子洗冷水,要么在跟基友吃饭聊人生,要么就是在替天行道见妞就泡。
  我瞟了他一眼,随便坐在一个床位上离他远远的,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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