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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狂少-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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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
我也没有阻止她,任凭她把我的手放到她的肩膀上,她点了点头,说:“对,据我所知,墓延哥哥从小就订了亲,他大概15岁的时候,他的未婚妻来了。”
我盯着闹歌,闹歌说:“但是墓延哥哥不喜欢她,一直没有跟她成亲,他的未婚妻一直戴着黑色的面纱。”
我又哦了一声,正准备把手抽回来的时候,闹歌把手按在我的手背上,在我惊讶的时候,闹歌说:“不过,那个女人倒是很喜欢墓延哥哥的,每天都跟在墓延哥哥身边,墓延哥哥17岁去山上采药回来,就听说那个女人死了。”
我愣了一下,“死了?”
她点了点头,说:“是啊。”
我按了按太阳穴,信息量有点大啊。
闹歌问:“你觉不觉得是墓延哥哥杀了她?”
“啊?为什么?”
“因为他不喜欢她啊,所以杀了她的话就不用娶她了,你觉得吗?”
我翻了个白眼,说:“墓延是那种人吗?”
闹歌嘿嘿的笑了几声,我想了想,说:“好吧,我知道了,那你会怎么样?”
闹歌神情一下子暗淡下去,她犹豫了一下,把手从我手背上挪开,说:“我也不知道,可能……会死吧。”
我还没开口,她突然语气轻松的说:“不过没关系啦,其实我早就死了啊。”
那倒也是。
我松开她的肩膀,站起来说:“闹歌,很抱歉给不了你想要的爱,但是我总觉得我爱的那个人跟你是有联系的,希望你不要失望,开开心心的迎来你的下一世。”
闹歌点了点头,目光异常温柔的看着我,好一会儿,我干咳了几声,说:“那我……先走了。”
闹歌没有说话,只是她的身体已经在慢慢的变淡,她就那样温柔的看着我,有一瞬间,我从她身上看到了溪久静的影子,很模糊,但却那么真实。
我伸出手去,只摸到了几粒星光。
夏喧城摁了摁喇叭,我回头发现车里已经只剩下夏喧城一个人,我上了车,问:“你师兄呢?”
夏喧城撇撇嘴,说:“不要跟我提那个半吊子人类。”
我哦了一声,爬到副驾驶座上,伸出手,夏喧城不明所以的看着我,我不耐烦的说:“玉佩。”
夏喧城白了我一眼,把包着两块碎玉的白色布帛放在我的手心里,他轻轻的说:“虽然连残灵都没有了,但是希望你能够振作。”
我把布帛放在口袋里,若无其事的系好安全带,说:“开车吧。”
一路上相当的平静,夏喧城放起了柔和的音乐,可能这几天太累了,我很快就睡着了。
没过多久,夏喧城就把我叫醒,见我睁眼,他开始下车去拿行李,“到了,下车吧。”
我解开安全带,伸了个懒腰,夏喧城说:“梳彼澈,快点。”
我无奈的下车,接过夏喧城塞过来的背包,说:“催命啊?”
夏喧城突然扭头说:“其实你刚才换衣服的时候,那个闹歌一直眼巴巴的看着你。”
“我去!”
我一背包砸了过去,夏喧城闪了一下,抓住我的背包说:“恩将仇报啊!我好心告诉你!”
我甩开他,黑着脸背上背包,从他手里拿过我的另一个小包,说:“那我今晚把你扒光拍照放到上明天告诉你好了。”
夏喧城嘴角抽了抽,我没好气的说:“在哪里。”
夏喧城连忙把行李拿出来,背好包,指着车子左边的路说:“这边,我们先去医院找我师傅。”
“嗯。”
到了医院,由于规模不大,病人也不多,我们一下子就找到了邢寒住的病房。
我感觉夏喧城有些害怕邢寒,也不知道是因为传说中邢寒是同,还是邢寒太霸道的原因。
打开病房的门,首先看到的是安静的躺在床上的邢寒,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看上去并没有大碍。
金师傅不在病房里,邢寒目不转睛的看着窗外,听到开门声,他轻轻的说:“出去。”
夏喧城二话不说转身就走了出去,我猜他是去找他师傅了。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过了一会儿,邢寒回过头来看我,他笑了笑,说:“你怎么来了。”
我说:“撞你的人是我朋友,他现在在哪里?”
邢寒说:“应该回去了吧,这么说夏喧城也来了?”
我没说话也没有动,就那么看着他,邢寒扯了扯嘴角,然后扭头继续望着窗外,说:“趁我还没改变主意之前,快离开我的视线。”
我走了进去,坐在刚好挡住他视线的椅子上,邢寒惊讶的看着我,我说:“你为什么一定要抓夏喧城?他跟你有仇吗?”
邢寒不说话,只是闭上眼睛,我说:“你已经给他造成困扰了,你能不能不要再去打扰他。”
邢寒突然坐起来用力的用右手托住我的后脑勺,左手迅速捏住我的下巴,把脸贴近我说:“那你觉得我去打扰你怎么样?”
我愣了一下,连忙去抓他的手,他冷冷的说:“自顾不暇就不要多管闲事。”
说完他放开了我,又说:“快滚。”
我说:“你要是有什么事情,真的非找他不可,你能不能用礼貌的方式。”
邢寒听了微微一笑,他躺了下去,说:“我也想,但是情况是,他帮了我以后,我也不知道他会怎么样。”
邢寒的语气里充满了无奈,我能够听出来,实际上他也是不愿意这样的。
“邢寒。”
“嗯?”
“你可以把你的事情告诉我,我帮你。”
邢寒惊讶的看着我,然后问:“你不怕我?”
我说:“干嘛怕你。”
邢寒笑了笑,说:“事实上你有点像一个人。”
我也笑了笑,然后问:“当然像个人了,难道会像一条狗?”
邢寒中气十足的笑了几声,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把他扶着坐起来,问:“你怎么样?”
邢寒若无其事的说:“不碍事,就是旧伤,车撞了一下触发了。”
我哦了一声,然后看了看他放在桌面上的手机,我发现手机壳里面露出一点点白色的角,于是我伸手拿起他的手机。
我发现从我伸手拿起那部手机开始,邢寒的表情都是紧张的,他的肌肉也都跟着绷紧了,我把手机壳打开,他突然放松了,当我看到背后那张大头贴时,我愣住了。
好眼熟。
“这是谁?”
我指着大头贴里的女生问邢寒,邢寒看都没看,只是把手机壳拿起来,放在手里把玩,“我妹妹。”
我哦了一声,继续低头看那个女生,突然,我问:“她叫什么名字?”
邢寒沉默了,也停下了把玩手机壳的动作,十分警惕的看着我,我见状说:“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觉得她很眼熟。”
邢寒问:“谁?”
我说:“我中学时候的女朋友。”
他惊讶的看着我,说:“中学时候的女朋友?那你是在哪里读的中学?”
我说:“xxxx中学。”
邢寒拿过我手里的手机,安静的装上手机壳,说:“你就是她男朋友啊,为了你,她也算是掏心掏肺了。”
他平静的放下手机看着我,我疑惑的问:“她真的是溪久静?”
我从来没有见过那样的她,在我印象中,她几乎都是穿着蓝白相间的校服,安静的坐在座位上,她的头发一直是乖巧的中长直发,她就像是一个与世无争,在古墓中住着的那个小龙女一样,不食人间烟火。
照片中的她化着浓妆,头发是紫色的卷发,穿着牛仔套装,非常不经意的瞥了一眼镜头,眼神里全是冷漠跟轻蔑,更有一种深邃的感觉。
邢寒轻声说:“她不得不这样,因为我的仇家实在太多了,我没办法保护她。”
我回过神来,问:“她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
邢寒用一种挑衅的目光看着我,然后说:“这样是怎么样?学坏吗?”
我顿时语塞,邢寒自嘲的说:“她是好女孩,可惜认识了我们这些坏人,才不得不做出伪装跟我们混在一起。为了控制我,不知道有多少人,打过她的主意。”
我说:“我一直不知道,原来她还有这样的一面。”
邢寒瞟了我一眼,有些嘲讽的说:“你当然不知道了,像你这样的乖孩子怎么会懂。”
我摇了摇头,说:“我不是什么好孩子,我练功的时候因为出去打架喝酒,被我师傅用砍刀追着打。”
邢寒哦了一声,他说:“我妹妹还一个劲在我面前说你多么多么像个天使呢。”
“呃?天使?”
我望着他,他点了点头,略带惆怅的说:“她说你干净得就像个孩子,一尘不染,就像从未见过人世间的肮脏那样,美好的存在着。”
我笑了笑,听到这样的评价,总感觉心窝很暖,邢寒说着瞟了我一眼,不满的说:“原来是骗人的,还什么一尘不染,原来是个出家人。”
我笑了,邢寒也笑了,这时候夏喧城打电话给我,他得知我跟邢寒待在一起的时候,一个劲让我赶紧跑,我还没想好怎么回应的时候,邢寒拿过我的手机。
只见他对着手机说:“咳咳,夏喧城么?”
手机那边安静了,然后邢寒看了看,说:“没挂呀,喂?我说你是夏喧城不?”
还是没声音。
邢寒实在没耐心了,他说:“你要再不说话,我就把这小子活活掐死了啊。”
“放了他。”
夏喧城简单的吐出了这三个字,邢寒带着笑意说:“你过来啊,你来了我就放了他,给你三十分钟,三十分钟后还没到,你就去火葬场帮他定个位。”
说完,邢寒颇有成就感的挂了电话,我阴沉沉的问:“你刚才……说帮谁定位?”
邢寒愣了一下,笑着说:“纯属开玩笑。”
我不满的说:“你大爷。”
当夏喧城急匆匆跑过来,满头大汗的推开病房门的时候,邢寒在吃晚饭,而我刚好去了厕所。
于是我在厕所听到夏喧城发狂的声音,“梳彼澈在哪里!你这个混蛋!”
我松了口气,还好尿完了,否则这么一吓我还能舒适的上厕所吗?
我洗了手打开门,说:“你找我?”
夏喧城愣了愣,看着我,许久没说出话,过了好一会,他才说:“你怎么……?”
我看到无数个问号从他的脑门上冒出来,夏喧城惊讶之余有些愤怒,正当他要发火的时候,我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我了解到一些事情,现在就等你了。”
果不其然,夏喧城一下就忘了他要发火的事情,满腹狐疑的看着我问:“什么事情?”
我把他按在一张椅子上,说:“溪久静就是邢寒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妹妹。”
夏喧城瞪大眼睛看着我,他激动的说:“你说什么?”
旁边的邢寒不动声色的递过来一杯水,他想都没想接过说了声:“谢谢。”
然后一饮而尽,可能喝水的时候想到了什么,在他嘴唇刚想离开杯沿的时候,邢寒伸出手,打了个ok的手势,对着杯子就是一弹。
夏喧城立马就被呛到了,这时候邢寒立刻拿掉杯子说:“本大爷的水你都敢接,活腻了吧。”
夏喧城憋红了脸,好一会儿才把水从气管里咳了出来,夏喧城说:“混蛋。”
然后邢寒把脚从被子里伸出来,我看到他穿着一条大红色的西装裤,一双白色袜子,我也才注意到,他身上穿着的是白色衬衫,套着一件羊毛衣。
邢寒用力一蹬,把夏喧城的凳子踢弯了一条脚。
我们服了,那毕竟是实打实的铁,他竟然穿着袜子把凳子腿踢弯了,还完全没事,那是我都很难做到的事情。
于是我们给他办理了出院手续,拿齐了药,就带着他走了,上车的时候,邢寒还满脸嫌弃,说这部车是最便宜的车子里面最烂的。
!!
第40章 人各有命
夏喧城把车开到里桥客栈,金师傅顶着寒风在门口迎接我们,山脚下天气够冷了,他老人家都快冻成雕像了我们才来到。
夏喧城把车停稳后立刻跑了出去,把他师傅扶进客栈里,我怕邢寒生气,就说:“他只是担心他师傅身体受不住,你别见怪。”
没想到邢寒满脸笑意的说:“嗯,是个好小伙。”
把邢寒从车子里扶出来的时候,由于他只穿着红色的西装外套,根本不能御寒,他的脸一下子僵硬了,但是他什么都没说,只是专心的把自己挪出来。
完全下了车以后,邢寒严肃的说:“你看你,也不会给我翻个身,要你来干嘛?你看医院里的护士妹妹,个个漂亮不说,还都给我翻身,害得我脚都麻了跟瘸了似的,累了你也就算了,还毁了我形象。”
我哭笑不得的看着他,最后邢寒说:“回宫!”
我把放在车里的羽绒大衣拿出来,裹在邢寒身上,说:“好了,好了,你个神经病,消停会吧。”
好不容易才跟邢寒到了金师傅给我们开好的客栈房间,因为房间满了,我只好跟邢寒挤一间。
邢寒感觉好一些以后,就自己跑进浴室洗澡去了,我也借机跑到隔壁房间去找夏喧城,遗憾的是他不在房里。
于是我又跑到金师傅的房间,还没敲门呢,门就开了,我跟夏喧城大眼瞪小眼瞪了好一会儿,金师傅在里面说:“怎么了?喧城?”
夏喧城没说话,直接把我拉了进去,金师傅见是我,笑眯眯的说:“你就是小澈啊?”
我点了点头,说:“是,金师傅。”
金师傅点点头笑着说:“来,喧城,小澈,你们都坐我旁边来。”
我跟夏喧城默默的一左一右坐到了金师傅的身边,金师傅问:“你那两块玉碎呢?”
我把白色的布帛拿出来,金师傅拿了过去,打开看了看,夏喧城小声问:“邢寒呢?”
我说:“在洗澡,你放心,目前来说他对我们无害。”
夏喧城点了点头,把视线移回到金师傅身上,金师傅说:“还留有一些意识呢。”
夏喧城紧张的接过话茬,“意识?谁的?能看到吗?”
金师傅乐呵呵的摸了摸夏喧城的头发,说:“你呀,就是着急。师傅老了,一下子也看不出来什么,你去拿些冷水跟银针,丝线来。”
夏喧城乖巧的点了点头,说:“好。”
夏喧城站起来往外走,走了几步突然回头说:“帮我照顾一下我师傅。”
我重重的点了一下头,夏喧城才放心的走了出去,还特意的把门关好,生怕有一丝一毫的差错。
夏喧城刚走开,金师傅就叹了口气,我望着金师傅苍老的容颜,他忧伤的看着那扇门,说:“小澈啊,你多照顾一下喧城,他还是个孩子呢,家里出了那么多事情,感情淡薄倒也不能怪他。”
我说:“我知道。”
金师傅看着我,说:“小澈啊,你命运多舛,但我能看到你的心地一直都非常好,希望喧城跟你在一起,能够放下一切,好好的过日子。”
我愣了一下,金师傅打开手掌,看着手心里躺着的两块碎玉,说:“这个意识不简单啊,这个姑娘也不知道有多放不下。”
我也看着那两块碎玉,说:“她死了吗?”
金师傅摇了摇头,说:“谁知道呢。”
金师傅突然从他的床上拿出一个包裹递给我说:“这个,你到时候帮我给喧城吧,他呀,其实性子急得很,不能太快给他。”
我接过包裹,有些不解的看着金师傅,金师傅笑眯眯的看着我,满脸和善。
他说:“小澈,人的命数,是天定的,是人都会死的,一定不可以太过执着于生死。”
我问:“什么意思?难道是……你认定她已经死了吗?”
金师傅没有回话,只是看了看门口,说:“只期望一切能够如我所愿吧。”
接着门开了,夏喧城蹲下去把东西端起来,放到桌子上,才又折回去关上了门。
“东西都准备好了。”
他依旧是那副冷淡温润的表情,金师傅点了点头,我把包裹放在了旁边,一起把金师傅扶到桌子前,金师傅说:“我真是冻坏了,都难走路了,哈哈。”
夏喧城紧紧的皱着眉头,不说话,我发现夏喧城咬着自己的嘴唇。
金师傅把碎玉拼在一起,叫我就这样把碎玉放到冷水里,我刚放进去,金师傅就拿起红线绕在我右手的手腕上打了个结,接着夏喧城拿起黑线在我左手的无名指上打了个结。
金师傅问:“玉中的人,你可认识?”
我点头,“是我的女朋友。”
这时候金师傅拿起我的右手,戳了一下我的无名指,挤了两滴血在玉佩上,奇怪的是血液没有散开,而是凝聚在了一起,准确的落在了玉碎上。
夏喧城在一旁忙活着,金师傅嘴巴不停的一张一合,然后金师傅又拿起我的左手戳了一下我的无名指,把血液滴在另一半碎玉上。
过了一会儿,金师傅从怀里拿出来一块铜镜,夏喧城疑惑的看着金师傅,金师傅用手指了指丝线,再敲了敲铜镜,然后看了看房梁。
夏喧城麻溜的拿出红色跟黑色的丝线搓在一起,然后穿过铜镜的耳朵,一边放在桌子上,另一边系在了窗柩上,金师傅拿起铜镜,夏喧城跑过来拿起另一段丝线绑到了床架上面。
金师傅轻轻的把铜镜一抛,铜镜就听话的跳到了半空中定住了。
一瞬间,脑海里只剩下一句话:我博大精深的文明古国啊。
金师傅说:“好,小澈啊,说出你最喜欢的人的名字。”
“溪久静。”
我毫不犹豫的说出了她的名字。
金师傅投来赞许的目光,然后说:“说出玉佩主人的名字。”
我说:“溪久静。”
“说出赠与你玉佩的人的名字。”
金师傅小声提示,“把玉佩送到你手里的人的名字。”
我说:“滁一美。”
金师傅嗯了一声,又念了一大堆我听不懂的咒语,随后,夏喧城说:“出来了。”
金师傅说:“睁眼看。”
我听话的睁开眼睛,铜镜里投射出来的画面也映到了水里,金师傅小声说:“不要看水里,注视那面铜镜。”
我点了点头,把目光投向那面铜镜,出现的画面很奇怪,是我高二念的那所高中,突然传来了嘈杂的说话声,我一听就明白了,那是我跟几个好朋友的声音。
接着几个少年出现在了画面中,夏喧城一眼就认出我来,“想不到你高中那么土鳖。”
我翻了个白眼,然后听到几个女声。
“你男神!”
“嘘,不要说!”
“快跟他告白呀。”
“我不敢……”
然后就是几个女生,其中一个我认识,递过情书给我,但是被我扔掉的女生,高三时候伤害过久静。
看起来溪久静跟另一个女生在怂恿那个女生去告白,然后我走了过来,溪久静伸手推了那个女生一下,但是我神情漠然的走过去了,完全没察觉。
那个女生有些生气,骂了久静,久静不高兴的转身走了。
晚修,久静一个人躺在草坪上,她身边不远处我一个人坐在草坪边的一块大石头上抽烟,所有人都去上课了,就我们两个人在那里,不过很明显,我也没有察觉躺在草坪上的溪久静。
突然画面出现了一片雪花,过了一会儿,直接跳到了高三开学。
溪久静一个人提着大包小包,神情疲惫的走到校门口,然后她的好朋友出来接她。
第二天上课的时候,她发现了坐在她后座的我,她十分惊讶,也很开心,而我第一次跟她说话。
也不知道说了什么,接下来我直接跟她借了校园一卡通,她什么也没说,直接摘下来递给了我,她的笑容就是从那时候,开始刻印在我脑海里的。
很快,我跟我的另一个兄弟就喜欢上了溪久静,我跟他争风吃醋,溪久静很痛苦,比起我,她好像更愿意伤害他。
但是溪久静常常一个人坐在宿舍的纱窗上发呆,而我从来没有发觉她的不开心。
我给她送第一根棒棒糖的时候,是在我们在一起的第二天,她羞涩的接过,什么也没说开心的跑走了,而我却在纠结于她没有跟我说早安。
她生理痛被同桌追着打的时候,她躲到了我身后。
“小绵羊, 她打我!”
溪久静有些撒娇的拉着我的手臂,我冷着脸对她的同桌说:“别人不舒服就不要追了好不好。”
溪久静满意的笑了,然后就跑了出去,她躲在我身后原来笑得那么的甜蜜,而我也没有看到,我在纠结于她为什么不跟我说话。
晚修的时候她的同桌抢掉我要送她的棒棒糖,她那么喜欢吃甜食,我都觉得不可思议。我生气了,我说溪久静会生气的。然而晚上我却发现她偷偷的把我送给她的棒棒糖放在了抽屉里,下课她去厕所的时候,我去看了看,里面有一打,我在纠结于她为什么不吃。
而我没有看到放学后她坐在座位上,别人嘲笑她,说我根本没把她放在心上,说我根本不约她的时候,她从抽屉里拿出那一堆棒棒糖,高兴的说:“本来一晚上送一根就够吃啦,他偏偏送三根,不用心怎么会知道我低血糖呢?”
她有低血糖,我现在才知道。
她跟男生打闹的时候我看到了,我闷闷的坐着,她问我话我也不理她,我纠结于她有了我,眼里还可以有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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