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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文采风流-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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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思远的腿有些轻微地哆嗦,他内心一激动,腿就忍不住。此刻的他即生气又兴奋,哈哈笑道:“好,果然是牙尖嘴利,我看你也有几分学问,不如你我二人斗上一场,一展才学如何?”

张铎此刻被逼到份上,退无可退,自然不肯示弱,轻轻笑了下:“正合我意,不知思远兄要比什么呢?”

齐思远得意一笑,说道:“本人除了号称北方两市一十三省文状元,其实还有一个绰号!那就是对王之王——对穿肠!”

张铎惊呼道:“对——穿——肠?”

“不错,想必你也听过我的名声,若是怕了,此刻认输还来及。若是一会比试中输了,名声顷刻皆休,可惜了你从前一番心血。”

齐思远不过是说些场面话,他巴不得张铎应战,经过一番言语交锋之后,感觉到张铎并非不学无术之人。便要退而求其次,即便不能踩着张铎出名,也要在天下人面前一展才学。

张铎心中说,我怕你不吐血!“呵呵”笑道:“穿肠兄出对即可,无需顾虑太多!”

齐思远张口说道:“一乡二里,共三夫子不识四书五经六义,竟敢教七八九子,十分大胆。”

张铎心说,他是老天送给我打脸的吧!我以后是不是该学《西游记》中的镇元子,供奉天地呢!要不我早晚一炷香,晨昏三叩首?嗯,可以考虑!

张铎笑着说道:“十室九贫,凑得八两七钱六分五毫四厘,尚且又三心二意,一等下流。”

李静香在旁边说:“哇,对的好工整啊!”秦时月被抬下去之后,她对这个节目就已经不怎么报希望了。虽说栽倒的画面没播出去,可现场上百位观众,有一个爆料,这件事就会成为电视圈的笑柄。到时候晋文和恼羞成怒,肯定会迁怒这档节目,她现在尽人事,听天命,居然安心看起热闹来,若非两人实在对的精彩,还不会说话呢!

齐思远又说:“图画里,龙不吟,虎不啸,小小学生,可笑可笑。”

张铎说:“棋盘里,车无轮,马无蹄,叫声将军,提防提防。”

台下观众纷纷叫道:“好好,对的好!”

齐思远却说:“哼,学生对将军,什么天才作家,原来也不过如此!”

张铎心中暗叫遗憾,急切之间,他实在想不到合适的替代句子,只得用前世的原句,确实对的不工整。

齐思远沉思了一下说道:“莺莺燕燕翠翠红红处处融融洽洽。”

张铎闭了眼睛,似乎在闻什么一般,样子十分陶醉地说:“雨雨风风花花叶叶年年暮暮朝朝。”

齐思远的额头上开始冒出一些细汗,没了最初的从容,绞尽脑汁地想一些复杂的对子,想要难倒张铎。

现场观众则十分兴奋,今天这期节目算是来着了,这么刺激的才子对决可实在不多见啊!有支持‘星仔’的大声喊,“‘星仔’对的漂亮!”支持齐思远的则喊,“思远,快出对子对死他!”

齐思远灵机一动,想到一个对子,兴奋地说:“十口心思,思君思国思社稷。”

张铎用食指向左右上方虚点,最后指向李静香说:“八目共赏,赏花赏月赏静香。”

李静香听了,脸上就是一红,见惯大场面的她竟突然害羞起来,说不出的妩媚风流。她原以为张铎真是秦时月等人说的欺世盗名之辈,如今看来却是货真价实的才子。

齐思远却有些惊慌失措,这张铎除了一个对子对的不算太工整外,其余都可说天衣无缝,而且又快又急。哪有像他这样对对子的,以往跟其他学者对对子,哪个不是想了又想!难道他是真才实学,难道我全错了?

齐思远心中不服气,心说我堂堂北方两市一十三省文状元,会输给你一个高中生?顾不得自己的才子风度,一脸凶恶地说:“汝家坟头来种树。”

张铎笑嘻嘻地说:“汝家澡盆杂配鱼!”

齐思远心中一惊,随即又说:“鱼肥果熟入我肚。”

张铎用戏谑的语气说道:“你老娘来亲下厨!”

齐思远脾胃不好,经常面无血色,最怕生气。想他北方两市一十三省文状元,对王之王对穿肠,一番苦心谋划,竟然当着天下人的面,输在张铎一个小小的高中生手里,实在让他心有不甘。他用手指着张铎,不等再说什么,便觉得喉头一咸,一口血就吐了出来。

第062章反三俗

“啊!”现场的观众齐声惊呼,发觉今晚这期直播实在是太刺激了,请来的两个特邀嘉宾,一个气得掉到台下,一个气得吐血,这比看大片还爽啊!

有上了年纪持重的人痛心疾首地说:“工作人员呢,都死哪去了,人都吐血了,还录啥啊,赶紧把人弄台下去,叫120啊!”

有妇女捂着孩子的眼睛说:“哎呀妈啊,孩儿,别看,可别看啊!要不回去该做噩梦了!”

有看热闹不怕事儿大的兴高采烈地说:“妈呀,吐三口血!这孩子气性也太大了!”

“今儿这算那出啊?舌战群儒,骂死王朗,还是三气周瑜?”

一个小姑娘小声说道:“靠,一个个地怎么一点爱心都没有啊,人都吐血了还说风凉话!”

整个直播现场乱成了一锅粥,更有好多观众从座位上起来向齐思远看去。此刻的齐思远虽不像《唐伯虎点秋香》中的对穿肠那样喷血不止!却也足足吐了三口。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惨白,在工作人员的搀扶下,离开了直播现场。却连句场面话都说不出,只能用仇恨的目光望着张铎。

李静香一脸的惊慌之色,之前的镇定从容已经荡然无存,毕竟是女孩子,不晕血就不错了。她望着摄影机旁的直播显示屏,发现里面出现了齐思远吐第三口血和被工作人员搀扶下去的画面。

导播把删除键都快拍碎了,可只剩十秒延时的事实却无法改变。无数的观众瞧见电视中跟张铎对对子的齐思远突然吐了一口血,然后被上台的工作人员搀了下去,镜头就又转到李静香这了。

李静香强堆笑脸说:“各位观众,刚刚发了一件非常遗憾的事情,齐思远在对对子的时候突然旧疾发作,现在已经被送往医院了。关于他具体的病情,我们京城卫视会做后续的跟踪报道。那这一期的《梦想人生》到这里就要跟大家说再见了,让我们下期再见!”

此刻的李静香无比慌乱,连让张铎说两句结束语的事都忘了,张铎心说这样更好,省的我犹豫说不说那句:“对对子本为消遣娱乐,今日穿肠兄对到呕吐几十两血,可谓空前绝后,小弟佩服佩服!”

《梦想人生》结束之后,京城卫视这边立刻换上了录好的广告片。李静香向坦然安坐的张铎说:“很抱歉,星仔,现在卫视这个状况,不能安排你去酒店了,我送你出大门吧!”

张铎笑了,说道:“还是算了吧,我自己走就好了!再见!”

说罢起身向外走,在演播大厅门口,碰到了满头大汗的于学仁。他除了要安排齐思远去医院,安排《梦想人生》后面播出的广告,还指挥工作人员安抚现场观众,让这些人散场。

见张铎出来,于学仁很尴尬地笑了笑说:“今天实在太抱歉了,星仔,要不你等一下,我安排人送你去酒店,房间都订好的!”

张铎冷笑道:“还是算了吧,于大主任,今天的这期节目我可是录的心惊肉跳,你们京城卫视的盛情,我是承受不起啊,咱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有期!”说罢不等于学仁答话,便出了京城卫视的大厦。

这时电视机前的一些地方,慌乱程度丝毫不比京城卫视的演播大厅差。酒店包房里的冯玄清气得须发皆张,他把手中的杯子摔在地上说:“黄口小儿,真是牙尖嘴利,焉敢如此欺心,我定不与你善罢甘休!”

冯玄清本就是个火爆脾气,否则也不会是他第一个跳出来批判《明朝那些事儿》。如今见得意弟子被气地口吐鲜血,顿时三尸暴跳,七窍生烟,恨不得现在就去找张铎算账。

关万里却是个慢性子,依旧用手捻着他的白胡子说:“玄清兄稍安勿躁,要找那孟南星算账,却不急于这一时,当务之急还是先看看思远病情如何!”

冯玄清一拍脑门说:“万里兄所言甚是,我这就打电话给于学仁。”说罢掏出手机,拨了过去。问清送到那个医院后,几个老头出门开车直奔医院而去。

张铎出了京城卫视的大厦,掏出手机开机后,一个电话便打了进来,正是好久没联系的金玉芝。张铎接通后说:“喂,玉芝姐,你找我?”

金玉芝的声音有些低沉说:“嗯,我看电视了,有些担心你!”

张铎笑呵呵地说:“没事,就是把两个试图踩着我出名的家伙,一个气地栽到台下,一个气地吐两口血而已。”

金玉芝说:“我这才担心呢,那两个人的来历都不简单,以后恐怕不会善罢甘休的!”

张铎冷笑说:“那又怎么样,他们不肯罢休,我还不肯罢休呢!我这个人一般不惹事,可出了事我也不怕事!”

金玉芝担忧地说:“事情没那么简单,他们那群人,关系盘根错节,在文化界有很大的话语权,你今天羞辱了他们的弟子,他们不会轻易罢休的,只可惜我现在帮不了你什么!”

金玉芝家族势力虽然不小,可她却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衙内,想要帮张铎,要么求老爸,要么求别的长辈。可老爸对她现在还不找对象很是不满,对她和张铎的关系也有过怀疑,如果不两人年龄差的太大,金怀中早就干涉了。可即便如此,金怀中也曾告诫过她,不要跟男学生关系太过密切。如果她去求老爸,整不好还会弄巧成拙。至于求其他长辈,却也跟求老爸没有区别。

张铎对齐思远等人越发不屑,冷笑说:“难不成,打了小的,便会引出老的?只有他们踩人的份,别人连反抗都不许吗?”

金玉芝见张铎语气不善,劝说道:“我只是给你提个醒,也许只是我想多了,你有个心理准备就行,你一会去那啊?”

张铎说:“找个宾馆先睡一觉,明天回滨城。”

金玉芝柔声说道:“那你找宾馆休息吧,明天快到了打我电话,我去车站接你。”

张铎说:“好的,拜拜,玉芝姐!”

挂了电话后,张铎随便找了个旅店睡下。

冯玄清等人急冲冲地赶到了离京城卫视很近的一家医院,进了高档病房后,见齐思远靠坐在床上,脸色虽然还有些白,却已经没了大碍。

见老师和一干教授进来,齐思远就要起身,关万里拦住说:“思远,坐坐,你身体不好,还是安心躺着吧!”

齐思远望着冯玄清,羞愧难当地说:“老师,我给你丢脸了,我……我现在真是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冯玄清听了,气不打一处地说:“你还知道你丢脸了啊?你说你竟然输给一个高中生,亏你还号称对王之王,你让我怎么说你好?”

关万里拦着说:“哎,老冯,思远只是身体不好,不是才学不济,若是继续比下去,两个人谁高谁低还很难说,你就别太责怪他了。”

冯玄清一拳砸在墙上说:“我只是看着这等小辈猖獗,心中愤恨难平!虽有心整治,却无力施行,痛心疾首啊!”

这时一个老者站了出来,他一头黑发焗的锃亮,向后梳得十分整齐,不像学者,反倒更像官员。朗声说道:“不错,这等小辈猖狂至极,现在的报纸、杂志上充斥的那些白话文小说,恶俗的狗血言情、庸俗的暴力武侠、低俗的淫秽色情,此‘三俗’之风愈演愈烈,败坏社会风气,扭曲价值观念,导致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天下苦‘三俗’之风久矣,今日我们何不借此机会,向上联名反映,为文化界除残去秽,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呢?”

冯玄清转过头来,欣喜若狂地说:“文昭兄所言甚是!正合我意,万里兄,你觉得如何?”

提出建议的老者叫卫文昭,刚刚评上中文系的副教授,跟冯玄清、关万里相比,资历却是浅了许多,所以吃饭的时候话语不多,想不到一开口却是惊人之言。

关万里捻着白须说:“不错,就依文昭兄之言,这文化界也是时候好好整顿了,如今乌烟瘴气,实在不成样子!”

冯玄清哈哈大笑,只觉得胸中郁闷尽去,大声说道:“就是,我们要是不发出点声音,那群黄口小儿还以为我们真的老糊涂,不中用了呢!依我看,事不宜迟,今晚就开始准备,大家各自去联络。文昭兄,这里以你的文采最好,议案由你来提笔,明日一早,大家联名上书如何?”

关万里说:“哎,明日太过急切,再说周日也不会有什么领导在,我们就以三日为限,让道远的同仁也能及时赶来,大家周二那天,联名上书,共襄盛举如何?”

冯玄清沉思了下说:“唉,好吧,就依万里兄之言。文昭兄意下如何?”

卫文昭心中早有腹稿,当下拱手作揖道:“定不辱使命!”

冯玄清、关万里和其他的人见状,也都肃然拱手说道:“就让我等一起为文化界除残去秽,荡涤尘埃!”说罢纷纷起身,哈哈大笑,出门而去。

第063章表演

翌日,张铎乘坐早上的飞机赶回滨城。下了飞机,出了大厅,便见金玉芝穿着一件长款的灰色呢子大衣,背着一款精致的女包,站在出口处,微笑着望着他。在微风的吹拂下,她散着的长发轻轻飘起,看的张铎心中一动。

见张铎出来,金玉芝踩着高跟鞋走过来说:“走吧,咱们先去取车!”

张铎跟在金玉芝身旁,笑着说道:“玉芝姐今天穿的好漂亮啊!”

金玉芝嗔怒道:“姐姐那天不漂亮?”

“呃!”张铎愣了下说:“咱们一会去哪啊?”

“陪我相亲!”金玉芝头也没回地说。

张铎大吃一惊,夸张地说:“大姐,你没吃药吧,陪你相亲,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金玉芝转过头,瞪着张铎说:“你不愿意去?”

张铎不悦地说:“废话,是你相亲,我跟着算怎么回事啊?不是你们约地下室里啦?怎么还自带灯泡啊!”

金玉芝原本是一副要发怒的表情,却突然变成沮丧地样子说:“可我没相过亲啊,你想,素不相识的两个人,突然间坐到一起,自我介绍,小心翼翼地试探,想想就觉得好别扭!你在身边,我心里还能有些底,你也可以帮我把把关啊!”

张铎无奈地说:“那我也没相过亲啊?”随即又疑惑道:“我说玉芝姐,你年龄又不大,至于这么早相亲吗?”

金玉芝则很温柔地说:“那你就说到底陪不陪我去吧?”

张铎小心翼翼地问道:“陪你去如何,不陪你去又怎么样呢?”

金玉芝说道:“陪呢,就你好我好大家好;不陪呢,什么后果你自己想。”

张铎想了下后,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地说:“那我当然是陪你去了,咱们什么关系,斩过鸡头,烧过黄纸的兄弟,哪怕是刀山火海我都跟你闯了!”

金玉芝却气地抬脚作势踢他说:“滚蛋,谁跟你是兄弟。”

二人去停车场取了车,还是金玉堂的那辆宝马,张铎上了副驾驶说:“玉堂哥这车真不错,我哪天高低弄一辆。”

金玉芝系好安全带,发动汽车说:“你手里那点钱还是攒着吧,小小年纪就琢磨着开好车!”

张铎笑着说道:“香车美人,那个男人不想啊?”

金玉芝白了张铎一眼,没搭理他,张铎也就没再说话。驱车到了滨城市的沿江广场,在星巴克楼下停好车,上楼之后,见二楼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

那是一个十分英俊的男人,穿着非常合身的灰色条纹西装,没打领带,浓眉大眼,鼻子高挺,五官端正,脸庞棱角分明。是那种张铎一瞧就想毁他容,哪怕看他非常不爽,也会忍不住在心里说,靠,这孙子长的也太帅了吧?

金玉芝直奔那人过去,张铎也在后面跟着。到了近前,那人起身说:“您是金玉芝小姐吧?我是顾展铭。”金玉芝伸出手说:“我是金玉芝!”

两人轻轻握手之后,顾展铭疑惑道:“这位是?”张铎不等金玉芝回答,便说道:“我是玉芝姐的弟弟,我叫张铎,你们聊你的,不用管我。”

顾展铭眉头只是微皱,便舒展开来,笑着对张铎说道:“你想吃什么,喝什么随便叫,不用客气。玉芝你要些什么?”

金玉芝说:“咖啡吧!”

顾展铭叫了三杯咖啡,张铎捧着喝地津津有味,仿佛在喝琼浆玉液一般,眼睛就盯着手里的咖啡杯,要不就偶尔看一下窗外。

金玉芝和顾展铭则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有张铎这个大灯泡在,自然不会聊的很顺畅。两人说了将近一个小时,顾展铭就起身告辞了。

金玉芝和张铎也随后出了咖啡厅,到了车上,金玉芝问张铎对顾展铭的印象怎么样。张铎说:“马马虎虎,不怎么样啊?”

金玉芝问:“为什么啊?”

张铎说道:“他是那种既有城府,又很虚伪的人。明明恨我在旁恨地要死,还死撑着装出一副很大度的样子。我瞧见他几次用仇视的目光瞧我,可我一看他,他的眼神就变了。说起话来比我肾都虚,这人不适合你!”

“哦”金玉芝应道,随即又说:“可他真挺帅的!”

张铎说道:“拜托,你们女人能不能不那么花痴?帅能当饭吃吗?”

金玉芝说:“可他家也挺有钱的?他爸爸是华城地产的老总。”

张铎不爽道:“那都是他老爸赚的,又不是他赚的,他能靠他爸一辈子吗?”

金玉芝说:“可他们家的钱真能花一辈子哎?”

张铎气急败坏地说:“你很喜欢钱吗?你想要花钱可以跟我说啊,凭咱们的关系,我……我借你个百八十万没问题啊!什么时候有就什么时候还,又不会算你利息!”

金玉芝笑着说:“想不到你还挺大方的,借我那么多钱都不要利息!”

张铎说:“那是,凭咱们的关系,你缺什么跟我说就好了!”

金玉芝下定决心地说:“好吧,就听你的,那他我就不考虑了!你说他真有那么虚伪吗?”

张铎说:“当然了,这世界上谁像我这么真诚啊?我几乎拥有男人所有的缺点,可我从来都不掩饰。”

金玉芝“咯咯”笑道:“你说的还真对!”

张铎大喜过望说:“你也认为他很虚伪?”

金玉芝笑道:“我也觉得你拥有男人所有的缺点。”

张铎讪讪一笑说:“可我这个人好真诚的,我也是有着一颗鲜红火热至诚的心的,要不我掏出来给你看看?”

金玉芝忙说:“别,你赶紧放回去吧,我一会瞅着别扭再吐了。”

两人开车到了市中心的商业步行街,把车开到停车场后,两人下了车边走边说。金玉芝关心道:“对了,阿铎,昨天的事我替你问了,齐思远的老师冯玄清似乎在联系一些人,恐怕会有些大动作,你小心一些吧!”

张铎笑着说道:“嗨,那能怎么样,兵来我挡,水来你掩呗!”

金玉芝却没有笑,十分严肃地说:“阿铎,我跟你说正经的呢!”

张铎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说:“好吧,从现在开始,咱们唠正经的!”

金玉芝气地差点没发飙,心说,好吗,合着之前说的都是不正经的呗!她语气不善到:“阿铎,我知道你现在是著名作家,钱赚地也很多,眼界开阔,开始心高气傲,但那些学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的!”

张铎见金玉芝有些发火,才认真地说道:“玉芝姐,我知道你是真正关心我的人,你说的道理,我也都懂。我并没有心高气傲,瞧不起对方。只是现在他们会有什么动作,我还不知道,既然不知道,就没有必要担那个心。太祖当年说过,从战略上要藐视敌人,从战术上要重视敌人。我不会小看任何一个对手,狮子搏兔,亦要全力以赴,我不会大意的!”

金玉芝幽幽说道:“你心里有数就好,我只怕你大意之下会吃亏。”

张铎笑着说:“放心吧,玉芝姐,我不会有事的。”

金玉芝依旧忧虑的点点头,俩人又开始逛了起来。

京城,无数大学里的教授,各种学术组织里的成员,三五人一伙地奔向各大酒店,吃过山珍海味,痛饮美酒之后,便开始批判社会上的“三俗”之风。

从官员腐败包二奶到虚假广告的电视购物,从充斥着拜金、美色、性话题的娱乐节目到影视剧的胡编乱造,从到充斥着暴力色情狗血的白话文小说到社会公德的沦丧。这些学者无所不谈,无所不骂。说道激动处,痛心疾首,声泪俱下。似乎这个貌似还算安定和谐的国家已经处在一个十分危险的边缘,不听他们的建议,便有亡国之祸一般。

仅周日这一天,冯玄清等人就召集到近百名学者。周一这天,陆续有外地的学者进京,响应冯玄清等人的“反三俗”号召。

周二这天上午,在冯玄清、关万里、卫文昭等人的带领下,近两百名教授、学者、国学大师、曲艺名家等齐聚文化部门前,向文化部的领导请愿,要求国家各部委联合发动“反三俗”运动,反对“低俗、庸俗、恶俗。”

卫文昭所做的《讨“三俗”檄》中,深刻地抨击了当前社会的各种丑恶现象,指出当前在国民经济建设高速发展的今天,精神文明建设同样需要受到重视。

檄文后面的文化名家签名超过三百名,文化部的大佬见学界发生如此大的地震,自然不敢等闲视之,直接把请愿书送到政务院。政务院的批示也很快,在周五这天,便开始发文,由文化部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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