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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文采风流-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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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算我发善心，先帮你垫上，下个月一定记得还我。”马琳郑重地说道。
贺强顿时眉开眼笑：“琳琳你太像样了，我以后，保证不再气你了！”
“你还有那脸？走啦！”
五个人又去买了墨镜，这一番打扮之后，贺强的气势立马就变了，虽然无法跟电影中的小马哥相比，却也是型男一枚，走在路上回头率都上来了。
只是他们在回学校的路上，碰到了超多这种打扮的人，清一色的长风衣加墨镜，可见《英雄本色》的影响力。滨城的风衣和墨镜，在两天之内买到脱销。
……
此时华夏家庭的VCD机的存量应该在五千万台左右。当然并不是所以的人都会选择买碟，更多人是去音像店租碟看。但即便是十分之一的人选择买碟，那也能卖出五百万张，按照15元的定价，五百万张的总销售额就是七千五百万。更何况以《英雄本色》的经典程度，是绝对值得留在家里珍藏的，所以张铎认为《英雄本色》的碟片销量应该会在五百万张以上。
金玉堂在看到今天的报表时，正在跟宋思危和张铎边吃边聊，讨论有关《上海滩》的事情。不想看到报表之后，酒杯一下就跌落在桌子上，险些洒一地。
“怎么了，销量不好吗？”宋思危这人遇事总喜欢先往坏的地方想，见金玉堂的表情，顿时紧张起来。
“四十二万张，按照零售价算，就是六百三十万，《东成西就》的首日票房也没这么高啊！”金玉堂痴呆了一般地看着眼前的数据，喃喃说道。
“怎……怎么回事？”宋思危感觉面前的美食都味同嚼蜡，放下筷子说：“六百三十万……在影院上映也没这么高的票房吧？”
金玉堂古怪地看了他一眼，想开玩笑，却怎么都笑不出来，好半天才说道：“总局他大爷的，要是让我们在影院公映，我有信心拿下三亿！”
“哐当”宋思危被他的豪言吓了一跳，手一抖，边上的酒杯差点被他扫到地上去。“玉堂，现在去求老爷子是不是已经晚了？”
金玉堂苦着脸说：“对，我真的好后悔啊，要是我当初肯放下身段，去求求总局那帮‘大爷们’，没准第一部票房过三亿的片子就出现在咱们手里了。”
金玉堂转头看了眼张铎，目光哀愁，表情幽怨。“阿铎，还有没有跟它差不多的片子，但要正面点，最起码也要能在影院上映？”
张铎有些哭笑不得，在港片无数次的投票排名中，《英雄本色》都是绝对的第一名，哪来那么跟跟它差不多的啊。再者港片的审核制度跟内地不同，一部优秀的港片经过总局之手剪出后，往往会变得结构混乱，剧情无法连贯。而这其中最典型的就是《大只佬》与《大块头有大智慧》了。
《大块头有大智慧》是在《大只佬》的基础上，内地有关部门出于某些未公开说明的原因，重新剪辑出来的版本，剪掉了某些镜头，调整了部分剧情的关系，勉强自圆其说。却造成本片结构混乱，剧情无法连贯。该片导演曾公开对记者表示《大块头有大智慧》不是他的作品。因为《大块头有大智慧》不仅是一部不完整的作品，而且是一部被肆意修改过的废品。而原作《大只佬》则是一部名副其实的金像奖最佳电影。
“哎呀，玉堂哥，我有空在琢磨琢磨吧，你也知道，我真的很忙的！”张铎无奈道。
金玉堂知道张铎所言非虚，也就没再说什么。
第二天，碟片销量三十四万张，因为第一天有相当一部分是被录像厅买走的。第三天，三十八万张。第四天，四十五万张。第五天，五十一万张。等到第七天的时候，《英雄本色》的首周碟片销量高达三百三十万张，零售总额为四千九百五十万。远超《东成西就》的首周票房，这个数据一公布，举国震惊。
国内各大报刊、杂志纷纷报道，因为这个数据实在是太让人们意外了。就算这个世界很少有卖盗版光盘的，可正版能达到这个销量，也够逆天的了。
圣心影视公司，戴安民看了看了《京城晚报》上的娱乐新闻，轻轻地把报纸放下，面色有些忧郁。坐在他对面的王诚却突然笑道：“怎么，你感觉到压力了？”
戴安民叹气道：“是啊，万邦影视一部连电影院都无法登陆的影片，卖碟片能卖到这地步，怎么能不让我心惊啊！”
王诚却摇着头说：“非也非也，安民兄此言差矣！要知道他们这部《英雄本色》是在香港拍摄的，大家都知道那边的氛围要比这里宽松。所以他们能拍的稍微出点格一些，咱们这的观众，就喜欢看那些打点擦边球的。
不过电影想在内地公映的话，就必须过总局这一关，而在那些的条条框框约束下，大家无异于带着脚镣跳舞，他们创意虽然不错，却未必能跳的好的。”
戴安民展颜一笑：“你说的倒也不错，我只是有些担心，你也知道，张铎前一段时间跑了趟西夏市，他回来的时候开新闻发布会时说，打算拍一部有关孙悟空的电影。这跟咱们的《大闹天空》可就撞车了。”
王诚“哈哈”笑道：“安民，你也太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了吧？咱们这部《大闹天宫》总投资两个亿，现在光后期制作就已经做了四个月，预计特效费用将超过一个亿。咱们这部戏是打算在年底上映的，你觉得在时间上能跟咱们撞车吗？就算时间、题材上撞车，你觉得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他们能拍出什么好片子？”
戴安民倒很想说，《东成西就》、《东邪西毒》和《英雄本色》都是在极短的时间里拍出来的，只是这话要是说出来，就太灭自家威风了，戴安民犹豫半天，还是什么也没说。
……
《英雄本色》的一切事宜都是金玉堂在主导，张铎一方面乐的清闲，另一方面也要准备开拍《上海滩》了。就在他准备带剧组去江南影视城的时候，却忽然接到了金玉堂的电话。
“阿铎，我爸要见你！”金玉堂语气十分严肃。
“怎……怎么了，玉堂哥，该不会是《英雄本色》犯了什么思想上的错误吧？”张铎有些忐忑地说。
金玉堂哈哈笑道：“瞧你胆小的样子，不是，是《雍正皇帝》那部书，如今在官场上火的一塌糊涂。我爸想跟你聊聊而已。”
“靠，玉堂哥，拜托以后你在谈及伯父的时候，能不能不这么严肃，刚才真把我下一跳。我还以为有人攻击我给具有黑社会性质的势力团伙主要成员做传，美化恶势力，猖狂向党进攻呢！”张铎心有余悸地说道。
第196章厅前问对
金玉堂笑了，“现在全天下都知道我是这部片子的出品人，就是出事也是先找到我，你担心个什么劲啊！”
张铎“呵呵”笑道：“玉堂哥，我怎么听出点得意洋洋的劲头啊？”
金玉堂听了，有些不好意思。他这段时间，的确很得意。一部《英雄本色》，让他在影视圈里声名大振。从前的很多“发小”都纷纷打电话过来祝贺。恭维他目光如炬，慧眼识英才，才能有《英雄本色》的出现。对于这些话，金玉堂是十分认同的，因为张铎最初不怎么想拍这部戏，要不是他一直坚持，哪有这部誉满天下的英雄片的出现啊！
不过被张铎说破心事，金玉堂也有那么一点脸红。“你小子，少拿我开玩笑。今晚要准时过去，我爸不喜欢不守时的人。”
张铎说了句知道，就把电话挂掉了。想着晚上要去见金怀中，心中有些惴惴。跟金怀中谈话并不是多令他愉快的事情，那种感觉就如同前世犯了错误的他，被班主任叫去办公室谈话一样。虽然之前几次谈的还算愉快，但两个人毕竟身份悬殊。就算金怀中再和蔼，张铎也感到拘束。
金玉芝还在江南影视城拍戏，所以这次到金怀中家根本没人接他。虽然他这部车没有省委家属楼的通行证，但门卫已经被事先通知过，张铎便直接把车开到楼下。
进屋时，有小保姆帮他开门。张铎连忙向坐在客厅里的金怀中夫妇问好：“金伯父好，霍伯母好！”两人也是笑着跟张铎打招呼。
寒暄之后，霍思宁就回房间了。只留下金怀中和张铎在客厅里说话。金怀中开口便说道：“怎么，我听说你最近挺忙的？”
张铎忙笑道：“不过是瞎忙罢了！”
“做人勤奋上进是好，但也不要太拼命。你还年轻，未来的路还长着呢！”金怀中语重心长地说。
听到这么衷心的劝导之言，张铎心中有些小感动，说道：“嗯，我知道，从下半年起，我工作量会减少许多的。”
金怀中满意地点点，对张铎的态度十分赞赏。他从前曾借金玉芝的口，劝张铎不要去做歌手。免得贪多嚼不烂，虽然多有涉猎，却全都成绩平平。而张铎肯虚心听取，让他对张铎的印象大好，觉得他有才华，识进退，要不是年龄太小，倒是个好女婿的人选。
“你的新作《雍正皇帝》写的不错嘛，现在在机关里很是流行。可雍正这个人过去在民间的风评可是不佳的，你怎么会想着写他呢？”金怀中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说道。
张铎知道金怀中叫他来的目的就是因为这个。如果是普通读者，看小说的时候，碰到作者挖坑，或者不理解作者的意图，就只能等着作者一点点的揭秘填坑。但金怀中不同，借着身份超然，以及张铎和金玉堂兄妹之间的关系，便直接把张铎叫过来问了。
张铎说道：“不知道金伯父对隋炀帝怎么看？”
金怀中思索了一下，才答道：“罪在当代，功在千秋。”金怀中平日里也是一个饱读史书的人，自然不会把民间野史当中荒淫暴虐的隋炀帝，当成他在历史上的真实形象。
“不错，纵观隋炀帝一生的所作所为，的确当得起这八个字的评价。因为他信奉的是‘吾为天下计，岂惜小民哉’！他的眼中只有他的大业，却看不到百姓的疾苦。当年中山先生曾提过三民主义，民族、民权、民生。在我看来，这当中最重要的就是民生了。”张铎侃侃而谈道。
金怀中“哦”了一声，显然有些意外。因为把民生的地位抬高的话，那岂不是意味的民族和民权没那么重要了，如果把这个话题拔高的话，这可是原则问题啊！
“说说，为什么民生是最重要的？”金怀中不动声色地问。
“汉族文明曾经两次亡国，一次亡于蒙古，一次亡于满清。可是元朝之所以会被推翻，最根本的原因不是因为民族和民权，更主要的是因为民生的问题。”
“哦，难道民生问题比民族、民权还重要？”
张铎笑了，笑的有些肆无忌惮。“其实华夏历史上，改朝换代的动力，并不是源于阶级斗争，也不是因为民族对立，而是因为政治的腐败，导致经济的崩溃。乱自上做，败由下生。华夏的人民，是世界上最坚忍的民族，不到吃不上饭的份上，是不会造反的。”
“这么说，你是觉得民生最重要了？”金怀中说道。
“可以这么讲，其实老百姓的要求很简单，就是衣食荣辱。吃的饱，穿的暖，能够有尊严的活着而已。”
金怀中嗤笑道：“难不成你觉得在雍正的统治下，能做到这些？”
“雍正的名声太差，是因为他抄家追债和官绅一体纳粮。得罪了文人知识分子，他们当然要往死里诋毁雍正了。就像当今社会，大力反腐和要求公务员跟普通民众一样纳税一般，自然会让这些‘士人阶层’不满的。”张铎打了个比方说。
“想不到你的想法还挺深刻的，怎么，你对现在的社会不满吗？”金怀中不动声色地问道。
张铎“呵呵”笑了，“不满谈不上，但这个社会不公平是绝对有的。在两百多年前的雍正王朝，一个出身夷狄的君主，能够大力改革，整饬吏治，摊丁入亩，废除人头税；火耗归公，打击地方官吏的任意摊派；官绅一体纳粮，至少在律法上，做到了无论官商都依法纳税。以史为鉴，可知兴替，我觉得这样有作为的君主，任由野史传说的污蔑，实在是太过不公的。”
金怀中听了，沉默半晌才说道：“想不道你小小年纪，想法倒挺深刻的。怎么，有没什么好建议，不妨跟伯父说说！”
“啊，问我啊？”张铎有些惊讶道。
“对啊，你金伯父也是能够上达天听的人，既然你对这个国家有些想法，不妨谈一谈，要是可行的话，没准能够造福万民呢！”
“我，我就是随便说说的！”听到金怀中真的让他参政议政，张铎反倒露怯了。
金怀中摆手说道：“从你的那部《雍正王朝》中看，你是对历史、政治、民生都很有想法的一个人，今天这里没外人，想到什么你就说什么，言者无罪，闻者足戒嘛！”
张铎听到那八个字，却吓了一大跳。他也算是对国史颇有兴趣的人，自然知道这八个字的典故，如何不心中戚戚然。
金怀中望着张铎，板着脸说：“怎么，难不成你也犯了那些穷酸文人的毛病，对国家批评的时候，一套一套的；真让你们参政议政，提点有用的建议时，反倒没话了。你该不会是那种腐儒，惟务雕虫，专工翰墨，青春作赋，皓首穷经；笔下虽有千言，胸中实无一策吧？”
张铎心中原本惴惴不安，只是瞧着金怀中愈加威严的表情，和不屑的眼神，心中豪气顿生，心说，妈的，老子说了又能怎么样？
“金伯父，我请你上书中央，请求免除农业税！”张铎忽然间正襟危坐，朗声说道。
金怀中却瞬间愣住了，失声叫道：“你说什么？”他外表镇定，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要知道，华夏已经收了两千多年的农业税了，怎么可能是张铎这一布衣小子说免就免的啊？
既然已经说出来，张铎自然不能继续缩回去，“一年农业税是多少，我也不太清楚，听说才两千多个亿，这只相当于一年公款吃喝的钱，公费旅游呢，公车私用呢？所以我觉得本朝是不差农民这点小钱的，但如果取消的话，附在农业税上的那些派生费用，就没了生存的载体，我觉得对农民的减负是很有意义的，金伯父能够看到更多的信息资料，小子说的这些，您不妨好好想想。”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俩人也就没了再谈小说的兴致。金怀中点点头，心中思索，不再言语。张铎坐在沙发上，也如同老僧入定一般。
只是张铎过来一趟，金家怎么也要管顿饭的，张铎吃过饭后，才驱车离开。
吃过饭后，金怀中依旧是一脸思索的样子坐在客厅，霍思宁见了，十分好奇道：“你们不就是聊了一些小说吗？怎么还给你什么启发了吗，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金怀中苦笑道：“你知道他跟我说什么了吗？”
霍思宁给金怀中的杯子填满茶水，说道：“我哪知道你们两个说了什么？”
“他建议我向中央上书，免除农业税。”
霍思宁的手一抖，茶壶差点掉在地上，“这孩子的胆子也太大了吧，怎么什么都敢想啊？”
金怀中叹气道：“要是他仅仅是胆子大也就罢了，可问题是，他提出的这个建议，非常具有可行性。”
霍思宁杏眼圆睁，一脸的不可思议，“你是说，这孩子说的话，并不是信口开河，而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确实如此，生子当如孙仲谋啊！”
第197章寻找邬思道
《雍正皇帝》在官场上流行起来，是张铎早就预料到的。所以金怀中也喜欢看，张铎一点也不意外。事实上，除了金怀中，兴山市的两位父母官，滨城市文化局的局长周慕言，都曾打电话，跟他聊过几句。至于严坤，则就是一个电话打过来，叫他出去喝酒了。
跟严坤一起喝酒，自然少不了唐天豪，三个人聚会，当然要找家上等的酒店。落座之后，严坤“呵呵”笑道：“阿铎啊，我原以为你只是武侠小说写的好，想不到这历史演义小说写的也如此精彩，不知道让多少官员，每日翘首以待啊！”
“有多受欢迎啊？”张铎漫不经心地问。
“那你可就要问老唐了，这个好消息还是等老唐来向你公布吧！”严坤卖起关子来。
张铎转头瞧了眼唐天豪，见他满脸的笑意，藏都藏不住。“说说吧，甭憋着了！”
唐天豪笑的那叫一开心，“张少，你知道咱们的《松江晨报》现在的发行量是多少了吗？”
“怎么，过两百万了？”张铎看他高兴的样子，大着胆子猜测道。
“两百万？”唐天豪一副不屑的语气说：“张少，那是一个星期前的数据，现在已经是两百二十六万份了！”
张铎闻听，吓了一跳。他知道唐天豪一直纠结《松江晨报》的发行量没能达到两百万份，所以在他看来，如果有超越的一天，唐天豪应该第一时间打电话告诉他的。
看着张铎略带疑惑的目光，唐天豪连忙解释道：“我原本是想等你回来亲口告诉你的，谁知你回来之后，也一直没到报社来。要不是我哥叫你出来吃饭，我这次恐怕还见不到你呢！”
张铎叹气道：“我那边还有一部电视剧要拍，也没什么时间，报社在你的管理下，我还是放心的。”
唐天豪见状，连忙表态道：“承蒙张少信任，老唐我肯定要把《松江晨报》管理好，这次算我不对，下次再有重要的事情，我肯定第一时间汇报。”
“呵呵，你自己掌握分寸就好！”
严坤举杯，三人干了一个后说：“阿铎，凭你的聪明劲，一定能猜出来，这几十万份的发行量是怎么多出来的！”
张铎“哈哈”笑道：“这有何难，不就是全国各大机关单位纷纷订阅吗？官老爷们看报，总不会是自己掏腰包吧！”
严坤闻听，表情有些尴尬，因为滨城市文化局当初订《松江晨报》就是严坤主张的。
“当然，官老爷们订阅《松江晨报》，追《雍正皇帝》那是给我脸，瞧的起我，我还得谢谢诸位衣食父母呢！”张铎连忙把话圆回来说。
“那倒是，要不然咱们的《松江晨报》什么时候能过两百万份啊，我可是等的心都凉了！”唐天豪在旁感叹道。
严坤混迹官场，脸皮可不薄，自然不会因为张铎的一句玩笑话就不好意思起来。“阿铎，我听说，绥安有个副市长，看你的《雍正皇帝》入了迷，经常到下面走访调研，最后在一所中学找到一个历史老师，把他提拔为自己的秘书，当成他的邬思道！”
唐天豪有些不屑道：“一个历史老师，能懂什么啊？”
严坤挑挑眉毛说：“你还真别小瞧，我听说他请回的这位，教的是近代史，精通的却是国史，据说这位对建国以来的重大历史事件和政策研究的非常透，更是熟知绥安市副处级以上干部的履历。”
张铎听了，心中奇怪，这不是《康熙王朝》中索额图的本事吗？电视剧中的索额图号称三眼索相，全国六品以上官员的履历，都在他的肚子里，堪称是件了不起的本事。但问题是索额图署理吏部二十多年，才又如此功底。这位历史老师怎么会有如此本事啊？
见张铎和唐天豪来了兴致，严坤也不卖关子说：“那位老师虽然现在教书，却生在官宦世家，他父亲当年做过两任绥安地区行政公署专员，他当年也是体制内的人，只是不知后来出了什么事，才去当老师的。”
“那他真有本事？”唐天豪不太相信。
严坤喝了口酒，笑着说道：“这本事真有假有，我也不知道，但我们知道的是，这位副市长在请到这位先生之后，立刻就扳倒了一个多年宿敌。”
唐天豪这下愣住了，喃喃说道：“真有这么厉害？”
中国文人都有一个明主情节，总觉得自己学富五车，怀才不遇，渴望碰到一个赏识自己的明主，尽心辅佐，安定天下，定鼎乾坤。唐天豪就是一个有这样想法的人，他现在最大的目标就是辅佐张铎，把《松江晨报》经营好，争取有一天发行量超过三百万份，成为国内最大的报纸。
“这种事情，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不过说实话，现在官场上正在流行一股风潮，叫寻找邬思道。好多人没事的时候就下去走访调研，学校、文化单位去的最频。最吃香的就是历史老师，你要是再懂点国史，通点权谋之术，大把的人抢着要。”严坤娓娓说道。
“真有这么夸张？”唐天豪知道《雍正皇帝》这本书在官场中很火，却没想到会产生这么大的影响。
严坤一副无奈地表情说：“老弟啊，你对官场是真的不懂啊！这邬思道最大的本事就在替雍正出谋划策，运筹帷幄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做官的人，哪个不想高升啊！如果这世上真有这种奇人，哪个不想请啊！”
严坤对《雍正皇帝》这本书也是喜爱至极，在他心里，这个邬思道就是张良、诸葛亮、刘伯温一般的人物。
邬思道腿瘸，走路拄拐棍，被胤禛尊称为“邬先生”。他在康熙三十六年曾以举人身份参加应天府会试，期间率领五百考生大闹贡院，触犯国法，后来幸蒙胤禛赏识，最后成为其府邸高级幕僚，潜心参谋政务十年。
他熟读诗书，更重要的是精通处世之道，更是对所有的人都有研究，尤其是康熙和老八。他虽不像诸葛亮那样羽扇纶巾，但却有足不出户便洞明天下事态、人心善恶的智慧，仅凭风声耳报就能洞穿错综复杂的朝野局势，建言献策，一语中的，在胤禛走向雍正皇帝的坎坷道路上竭忠尽智，居功至伟。大功告成后又不贪恋富贵荣华，急流勇退，半隐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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