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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妖怪请来的救兵-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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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胖子凑上去扒着那三个袋子看了一眼,发现里面都是萝卜,青皮萝卜。
“嘿,这萝卜水灵灵的,一看就能好吃?”孙胖子挑了一个小的,在衣服上擦了擦就要吃。
“胖子,人家主人都不在,你这样做不好吧?”我阻止孙胖子。
“一根破萝卜,吃一个能怎么的啊?”孙胖子无所谓,不听我的话,嘎嘣一下将萝卜掰两半,然后一口咬了下去。
刚嚼没两口,孙胖子就呸呸的给吐了出来,一脸嫌弃:“这是什么破萝卜,一股苦味,比苦瓜还难吃。”
我摇了摇头:“都叫你不要吃了,你不听。”
孙胖子随手将萝卜扔进了烧的正旺的炉子里,然后添了两块炭,掩埋罪证。
就在这时,我们透过小窗户看到远处走来一个人,五六十岁,面容朴实,佝偻着后背的老头。
老头一开门,猛的见屋子里面多出三个人,吓的嗷的一声,一屁股跌在了地上。颤抖着的手指指着我们:“你,你们是人是鬼……”
苏麟离得最近,急忙上前去扶:“老伯,吓到您了?实在抱歉,我们不是有意的。”
我也走过去将老头从地上扶了起来,顺便帮他拍了拍身上的雪:“我们当然是人,不是坏人,你别害怕,走,咱们有话进屋说去,外面太冷了。”
那老头也不知是胆小还是怎么的,总之被我们吓的不轻,脸色煞白。
目光仔仔细细的在我们三个身上打量了一遍,见我们好像真的是人,没什么异样,这才松了口气,说道:“吓死我了,这荒郊野岭怪偏僻的,你们这群小伙子怎么会在这里,有什么事吗?”
“老伯,我听说这酒精厂要对外出租是吗?我们打听一下价钱,有想租的意向。”
听我这么一说,老头儿才松了一口气:“哦,原来你们是要租房子的啊。”
“是啊,那是什么价钱你知道吗?”孙胖子问。
老头摇头:“价格我不知道,你们得问老板。但是这个地方不全租,只租一半,这个你们得知道。”
“租一半?这是什么道理?难道这老板留着另一半还有做生意的打算吗?”我纳闷的问。
老头儿的神色有点遮遮掩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只是叫我们不要多问,如果能接受就和老板谈一谈,要不然就去别处看看。
这就有些怪了,一个酒精厂要一分两半的出租,留下那一半要做什么还不让多问,而且老头的态度是最奇怪的,遮遮掩掩,似乎隐藏着什么秘密似的。
我想了想说:“这地反足够大,足够宽广,一半也行,那能让我进去看一圈吗?”
“去也行……”老头瞥了我们几个一眼:“但是我给你们带路,不能乱走。”
“那好。”我们同意了,进去看看再说。
随着老头儿出门,一路走向酒精厂里面。
那些高耸的大罐子足有三四十米高,一半的场地内就有四五个这样的大罐子,不好处理。
“如果要租下这个地方,这些大罐子怎么办?”孙胖子开口问道。
“老板应该会雇人拖走的吧?这个就到时再说吧。”
其实里面也没什么好看的,除了罐子还是罐子,地面上都是积雪,雪下是铺的砖地,没有杂草丛生,还比较干净。
可用的全部面积大概五千多平米,能有妖怪高中十分之一大小。
“这酒精厂空置多久了啊?”我问道。
“反正我在这干了两年了,差不多我来之前空了能有小半年了吧。”老头想了想说道。
“噢,那你知道他们是为什么不干了吗?”
“生意不景气呗,不然谁放着赚钱的买卖不做?”老头说道:“如今大老板们都去外面闯荡了,开了酒店、酒吧、餐馆、娱乐场所……反正能赚钱的东西他们都去尝试了,有好的,也有赔钱的。”
我们点点头,表示了解。
苏麟说:“老伯,如此说来,这两年之间,你一人在这荒芜之地度过?岂不恐惧?”
老头对苏麟文绉绉的用词反应了半天,明白了其中的意思才说:“没事,反正我也是一个人,在哪住着都一样,这给的工钱还多,还定期给送吃的,也不差啥了。”
这老头倒是个挺乐观的主,想的也开。
如果这场地只租一半也不是不行,等到日后修建的时候,垒砌一栋高墙,将对面隔开就是了。如果对面真的是用来做生意的话,只要他们不爬墙头偷窥,也没什么影响。
门房老头见我们还算满意,就将负责人的电话给了我们,叫我们单独联系。
电话一接通,对方听说是租房子的,态度挺热情。和我们约定了时间地点见面细谈。
出了场子以后,我说:“这地方这么偏,而且地方这么大,估计一般很难租出去,没准这两年来我们就是第一个客户。所以现在不是我们上赶着,而是要他们着急。”
我摆出一副奸商的派头,算计起来。
孙胖子笑说:“到时候价格上狠狠压他一笔,大不了我们就回去找那个家具厂,想方设法的找到那老板不就得了。”
我们几个一边走一边研究着。
此时天色已晚了,整整在外面逗留了一天,全身都冻的麻木了,手脚刺挠的痒着,火烧的感觉似的。
然而,一进校门,看着新年的气氛顿时彰显出来,心情就大好。
入眼红灯笼,喜对子,四下里都是妖怪们欢乐的笑声,不时还有烟花爆竹声响。
我笑了:“还是家好。”
“是啊,还有几天就过年了,外面完全没有那个喜庆,还是咱们这好。”
我们大步向里面走去,迎面碰到的妖怪都会和我们打招呼。
我见一个妖怪手里拿着对联朝大门口跑,另外两个妖怪拿着板凳和浆糊追在后面。
那对联不是买的现成的,都是手写的。
我估计这又是老槐的杰作,心下一动,也兴致勃勃的朝办公室走去。
第二百四十八章 醉酒
来到楼下,果然见门口排着队的等着一群妖怪。
孙胖子一脸稀奇的抓着一个问:“你们等什么呢?”
“老槐给我们写对联呢,每人一副。”妖怪说。
“嘁,这有什么好的啊?胖爷我也会写!”孙胖子没看上眼,挤着人流朝办公室走去。我和苏麟随后跟上。
此时办公室内也有不少的妖怪在排队。
老槐微微佝偻着腰,拿着毛笔在纸上挥毫洒墨。
吴威和狐狸精在一旁打下手,一个裁纸一个磨墨。李青莲则坐在角落里面弹琴。
一室的安静,大家都很默契,没人说话,唯有笔墨扫过纸页的声响。
孙胖子走进去,不管不顾扯着嗓门就嚷嚷道:“有现成的对联不买,你们都等着老槐写?他写的能有多好啊?”
老槐笔下一顿,抬头看着孙胖子:“别吵。”
说完随手将那写了一半的对联撕掉,团成一团丢进了垃圾桶里。
孙胖子嘿了一声:“我说老槐,你这怎么还长脾气了?你说话就说话,那张不写的挺好吗?你撕他干啥?”
“不懂你就别嚷嚷。”吴威翘着小拇指,正拿着壁纸刀剪裁红字,说道:“老槐的对联能跳舞,还能唱歌。你一说话就打破了意境,他不就白写了。”
“这么邪乎?”孙胖子是知道老槐的画能跳舞的,唱歌还真不知道。
我看了一眼角落里的李青莲,又看了一眼老槐笔下的对联,猜测应该是他们两个相互配合,才会有乐声在对联中响起的吧?
就好像去年与超能高中文艺联赛的时候,老槐那幅画上有赤离的舞姿。
“幽幽乾坤共老,昭昭日月争光。”下笔一气呵成,隐隐泛着金光跳跃纸上。
老槐放下笔,拿起对联吹了吹,然后递给排的最近的一个妖怪。
拿到了对联的妖怪一脸雀跃,道了声谢,然后欢天喜地的跑走了。
老槐取过一张新纸,继续写。
我看他似乎兴趣颇高,写的认真,也没空搭理我们,我也没去打扰。
一转身的时候发现苏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
我也悄无声息的挤过人流,去找杜雷报道。
签合同的日子是定在年初五,地点定在市里的一家酒吧。据门房老头说那酒吧也是他们老板的产业之一。
我们也不着急,今年一月份过年,妖怪们二月末才离校,时间充足。
我正溜达到杜雷宿舍的楼外的时候,突然听到不知从哪里传来的一阵狼嚎一般的歌声。
任感觉去亲吻相拥就会很愉快
享受现在,别一开怀就怕伤害
许多奇迹我们相信才会存在
死了都要爱,不淋漓尽致不痛快
感情多深只有这样才足够表白!
死了了了了……都要爱……不哭到微笑不痛快,宇宙毁灭心!还!在……
我蹬蹬窜上楼梯,直朝着魔音灌耳的宿舍奔了过去。
一踢开房门,就见陈竹子脸红的和猴屁股似得,手里拿着电话当麦克风还在嘶嚎。
抱着上下铺的栏杆……瘦的和竹竿似得腿还缠在上面,我以为他要跳钢管舞呢!
“你要疯啊!”我不管不顾上去抢过手机。
手机开着软件,叫“唱吧”,他正录着音呢。
被抢了“麦克风”的陈竹子不干了,摇摇晃晃的撒开栏杆过来抱我,叽叽哇哇的唱道:“穷途末路都要爱,不极度浪漫不痛快,发会雪白,土会掩埋,思念不腐坏……”
酒气扑鼻,我耳朵都快被他破锣的嗓子震聋了,挥起蒲扇大的巴掌朝着他脑袋开拍起来。
我一边拍一边叫道:“我让你嚎!我让你唱!还在宿舍偷喝酒!你能耐了啊!”
我气的呼哧呼哧的,然后把人高马大的陈竹子打的抱头鼠窜。
他突然哇啊的一声大哭起来,猛地扑在地上,抱着我的大腿叫道:“妈啊,妈啊。”
我脸色一黑,气地叫道:“陈竹子,你给我站直溜得,你说你抽的什么风!你还在屋子里偷喝酒?我看你偷喝什么酒……”
我拖着抱着我腿不松手的陈竹子来到桌前,拿起酒瓶一看,卧槽!人头马面!
“行啊你小子!还人头,还马面!”一瓶子都见到底了,这都得醉倒姥姥家去了吧!
我俩一个骂一个哭的声音终于是闹开了,惹得不少人堵在门口围观。
我火气正大,朝着一群探头探脑的妖怪吼道:“看什么看!都给我回屋去!”
妖怪们直到我这会儿脱不了身,也不害怕,笑嘻嘻地说道:“林果,要帮忙不?”
“林果,陈竹子唱戏呢,脸红那样!”
“我好像闻到酒味了!学校不是不让喝酒吗?现在又让了吗?”
我顿时被气炸肺了,掏出葫芦祖宗就朝那嬉皮笑脸的妖怪扔了过去:“你再给我叫嚣一个,祖宗去收拾他!”
葫芦祖宗在地上骨碌了一圈,然后回头愤愤的瞪着我:“你当祖宗是砖头啊?你抓住就扔!”
“呃,这不是随手习惯了吗?”
“祖宗才懒得管你!”说完看了陈竹子一眼,恨铁不成钢的摇头跑走了。
还不忘顺手帮我带上门,隔绝了妖怪们的视线。
我叉腰看着抱着我大腿喊妈的陈竹子:“行了,我不说你了,你别给这和我装疯卖傻的了,松手!赶紧起来。”
陈竹子不松,醉眼看我,可怜兮兮。
我嘴角一抽:“松手啊!”
陈竹子可怜巴巴摇头,嘴唇哆嗦的叫了声我一声妈……我绝倒在地!
陈竹子顺着我大腿而上,将我半边身子给抱住,和婴儿似的把脑袋缩在我旁边。我满身鸡皮疙瘩,鲤鱼打挺,使劲浑解数的去摆脱他。
这家伙喝多了以后咋这么恶心人呢。
就在我们两个满地打滚,一上一下,缠斗的难解难分的时候,房门咣当一声被推开。
鲤鱼和语嫣冲了进来,然后齐齐傻了眼。
“林果……”鲤鱼声音一抖。
“不是你们看到的这样!把这货给我整走!”我连忙大叫,也没心情多解释了,我要被陈竹子掐死了。
鲤鱼一愣。语嫣大步上前,然后拎小鸡崽似得把陈竹子从我身上给拎起来了,丢到一边。
然后这家伙就又去抱语嫣的大腿,语嫣急中生智,一脚揣在他脸上了。
陈竹子顿时惨叫一声,鼻血都窜了出来。弯腰弓成了大虾,继续满地打滚。
我仿佛劫后重生一般,坐在地上满头大汗,喘着粗气。
鲤鱼看我的眼神怪怪的:“你们……两个干啥呢?”
“你都看见了,还能干啥!”我喘了两声,才猛的想起来兜里面的小花,不知道刚刚和陈竹子纠缠的时候有没有伤到她。
我刚低头去找,就听身后叫了声爸爸。我回头一看,小花不知什么时候溜出去了,爬到了凳子上,正朝我伸出小手求抱抱。
我送了一口气,转念一想还真是奇葩。
这一天不是被叫爸爸就是被叫妈的,我成全能的了。
整整一瓶子人头马面将陈竹子醉到姥姥家去了,语嫣这一脚下去踹的不轻,好在他老实了,不在折磨人了。
我抹了一把脸,心有余悸的远远看了陈竹子一眼,然后又转头看着鲤鱼和语嫣:“幸好你们俩来了,不然我就拼着和他同归于尽了。”
“哈哈,咋的,竹子强你啦?”语嫣不嫌事大的在旁边嘻嘻哈哈。
我翻了个白眼,指着人头马面叫道:“谁给他整的酒?醉的在宿舍狼嚎,我一走一过给我吓的呢,太难听了!然后就抱着我大腿叫妈,死活不松手啊……”
“估计是想家了呗。”鲤鱼呵呵一笑,走过来替我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我一转头看到床上的电话,然后拿过来给鲤鱼和语嫣放着听:“你们感受一下吧。”
结果歌声放出来第一句就是拔高声量的死了都要爱,完全不在五线谱上的走调版,听的人浑身鸡皮疙瘩暴起,不寒而栗。
“赶紧关了,赶紧关了。”鲤鱼也不淡定了。
“我说什么了,这残害祖国花朵的魔音,我能不管吗?”我满脸无辜。
语嫣提议把陈竹子弄床上去,以防地上凉冻感冒了。我却是打死都不愿意上前来:“语嫣你力大无穷,你就像刚刚拎小鸡崽似得,你给他扔床上就行了。”
语嫣笑说我是怂包,然后照着我的话,把陈竹子扔到了床上,又盖了被子。
“明天等你醒酒在收拾你。”我愤愤的朝陈竹子撂下狠话,然后扭头就往外走,一刻都不想呆。
沿途见到走廊里宿舍的门都开着,小妖们依着门口,幸灾乐祸的看着我。
“林果,你们在屋子里干啥了?我听着声音可真怪,让人脸红……”
“就是啊,还不让我们看。”
“酒后乱性,果然是真的,不能喝酒啊。”
我:“……”
我就纳闷了,挺纯洁的一群妖怪,怎么思想变得这么复杂了呢。
鲤鱼和语嫣走在后面偷偷窃笑,我真是颜面扫地,抱着小花大步朝天的离去。
第二天一早,我怀着满肚子的窝囊气找上了陈竹子。
这家伙估计自知有错,脸上还有鼻血没擦干净呢,鼻头红红的,蔫头耷拉脑袋的站在那任我数落了好半天。
最后鲤鱼看不下去了,说道:“行了行了,你说两句就行了,只照顾着你自己心里舒服了,怎么不问问他为什么喝酒啊?”
我听了鲤鱼的话,转头就问:“你为什么喝酒?还喝的人头马面!哪里整的酒?你老实交代!”
鲤鱼说:“说重点。”
“我这就说的重点!”
鲤鱼无奈,只好将目光望向陈竹子。
陈竹子的脸有些白,估计是宿醉之后的原因。
陈竹子挠了挠头,眼睛眨巴眨巴着瞅我:“我去超市买酒,问服务员哪个好喝,她就告诉我这个好喝……我说我能不能尝一口吗?她说你喝呗,然后我就被结账了。”
怪不得不会喝还就挑贵的买呢:“那行,你说你为啥要喝酒。”
“我心情不好啊。”陈竹子一脸失落。
“为什么心情不好?”鲤鱼耐着性子问。
“我爸把我妈送给他的项链给丢了。昨天我爸来找我哭诉,我听了就很难过,然后就听人家说借酒浇愁……”
我听得云里雾里的:“你说你爸把你妈送给他的项链弄丢了,那你伤心个什么劲儿啊?那是他们俩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再说,不就丢一个项链吗?至于让你喝成那副熊样吗?”
陈竹子说:“那不是一般的项链,那项链里有我妈妈生前的幻影,是我和我爸对她思念的唯一寄托了。”
我和鲤鱼对视一眼,这才知道原来陈竹子的妈妈早就过世了,怪不得之前总能看到他爸爸一个人来学校探望他呢。
见陈竹子哭的伤心,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安慰:“那行吧,既然是事出有因,这件事情就过去了。不过说真的,你酒量真的是太差劲了,耍酒疯起来也要吓死个人,你下次有什么事别喝酒了。”
陈竹子噢了一声,然后怏怏不乐的转身要走。
第二百四十九章 新年晚会
“哎,你等会,你心情还没好呢?”我这眼看就要大过年的了,四处喜气洋洋的,就他心里憋屈,这也不是个事啊。
陈竹子转头看我:“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呃,要不然你先回去陪你爸爸几天吧。过完年再回来?”我建议说道。
陈竹子说:“我爸出去找项链去了,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我不走了,回家也是一个人,还不如和你们在一起呢。”
“那也好,你别伤心了。”我拍了拍陈竹子的肩膀,一时词穷,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陈竹子看着我:“林果,对不起啊,昨天我是不是给你们添麻烦了?”
“那都是小事,快过年了,你开开心心的就行。”我大度的说。陈竹子点点头,然后转头走了。
昨晚那事传的快,我一走一过时候,总有妖怪看着我窃窃私语,咯咯偷笑。
我一脸黑线,逮住一个就发飙,杀鸡儆猴:“你大点声说!我耳背,听不着你说的是什么?”
那妖怪一咧嘴,愣是被我吓哭了。
我随手把妖怪丢在一边,心情不爽的开始校内巡逻。
鞭炮噼里啪啦的响,妖怪们将五百响的一串小挂鞭全拆了,积攒出一堆火药,然后往上扔一根火柴,嘭的一声,巨大的火焰生疼,吓的一群妖怪狼哇大叫的逃走。
一天的日子很快过去,鲤鱼淘宝邮来一大堆的衣服。
其中有我们的,也有孤儿院里一些小朋友的衣服。
我和孙胖子还有吴威被抓了壮丁,天黑之前必须从邮局将这堆东西给运回来。
孙胖子不知道从哪借了一个小电驴,哒哒哒的发出强大的噪音上了路。然后到了邮局门口手脚利索的将东西搬上车,又哒哒哒的骑着小电驴往回走。
车上被塞的满满的一堆衣服,我和吴威两个刚开始还趴在衣服顶上。
路上突然一轱辘压进一个小洼坑里面,我和吴威全被甩了出去。
孙胖子毫无所觉,继续哒哒哒的骑着小电驴开跑。我们两个在后面追的气喘吁吁,最后干脆放弃了,徒步往回走。
月朗星疏,寒风萧萧。
冻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终于走回了学校。
迎面见到孙胖子,笑嘻嘻的说:“你们两个干啥去了?我到地方回头一看,车上人都没了。”
“你还好意思说,就知道闷头跑,我们两个早被你甩下去了。”吴威一身火之力到是感觉不到冷,可苦了我一个人了。
我进屋先倒了一杯热水,捧着喝了几口暖和暖和。
这时屋里猛的传来一个非常大声的呻吟:“雅蠛蝶,以太……锁扩……打灭。”
我噗的一口水全喷桌上了。
众人全都震惊,猛的转头看向坐在电脑桌后面一脸茫然的杜雷。
“头儿!你看什么呢!”孙胖子声音顿时高八度,然后大步冲了过去。
“没,没什么……”杜雷反应过来,手忙脚乱的去找鼠标关页面。
孙胖子一把将他抱住,然后看着电脑屏幕,嘴巴长成了O型:“你们快来看,头儿电脑里这都是些什么……”
呼啦一下,一大堆人冲了过去,将电脑围了个水泄不通。
然后我就看到某日本教师制服的女优被学生装的男人摁在黑板上,上下其手……
杜雷脸色爆红:“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我刚刚也是点开一个文件,突然就弹出这个画面,真不是我看的……”
“啊哈,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孙胖子怪笑着松开杜雷:“好啊头儿,我们这么多人都在那,你竟然敢公然看这个。”
“真,真不是这样的。”杜雷无地自容了。
幸好屋子里没有女生,我们开玩笑也就是随口说几句。
杜雷一挥胳膊把我们都拨了开,一把摁了电闸总开关。
画面忽的灭了,大家伙儿唏嘘了一阵,总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
我端着杯子继续装喝水,干咳了两声,努力的挥散掉脑袋里的画面,觉得今晚不适合回去了,不如就在办公室里打个地铺得了。
新年那天我特别忙,早上天没亮就要起来扫院子里前一晚下的雪。
扫到一半的时候有妖怪自告奋勇的出来帮忙,我就干脆把扫把一转让,和杜雷苏麟他们去搭晚会的舞台。
刚搭了一个头,就又被鲤鱼叫走,拎着大包小包的打车去了孤儿院,给孩子们分发新年衣服。
到了孤儿院,发现李妈妈也在扫雪,我只好接过扫把,继续扫。
扫了个把小时,累了一身汗。
鲤鱼将换了新衣服的孩子一个个放到我跟前转一圈,我说好看了就都个个喜笑颜开,我说难看了就哭丧着小脸走掉了,最后轮着我被鲤鱼骂了一顿。
我们妖怪高中面积大,妖怪们又都好热闹,每个寝室都要贴上对联,还专门要老槐亲手写的,买的他们都不稀罕。
没办法,一个老槐不能当十个使,所以只能提前两三天就写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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