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江豪门-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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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币来，还真是刀的形状。

第三百零五章见闻

城内不单是石板路，还有许多用石砖砌起来的房屋，展示着这个时期发达的工艺水平。这与安亦斐想象中，应该是木制房屋完全不同。

街道两边有木制屋子，可面积相对狭小，一看就知道属于穷人所有。街上的店铺大多采用着很古老的敞开式贩卖方式，也就是顾客入店、自己挑选商品，而后付钱走人，很像古代超市。

随着零号不断将翻译文字展现在安亦斐眼前，他开始慢慢理解了这座城市人们所说语言的意思。

街上有很多美女，安亦斐不清楚其他国家怎样，但吴国这边的人们明显都以精细食物为主，后槽牙的肌肉紧收、细腻，这让几乎每个人都显得很秀气。

进入一家酒馆之后，他由衷赞叹起来：“丰富而悠闲的生活才能创作出无数流传万世的诗歌，此时的姑苏除了没有电器，不亚于我们那个时代啊”

酒馆由砖木混合建筑而成，虽然没有后来的奢华木雕、砖雕之类，可布局非常合理而大气。宽敞的店堂直对着一汪后世已经消失的湖水，湖面上蒹葭苍苍、野物成群。

随着零号的分析之后，安亦斐知道如今人们身穿服装的布料，是由荨麻制成，也就是“西施浣纱”中的那个纱。

语言天赋再次帮了大忙，况且如今的吴语与后来的家乡土语很接近，很快，就让安亦斐从结结巴巴到变得流利起来。

不过让他不习惯地是，如今人表达方式真的如同文言文，一个词代表了很多意思，说话的句子很短。

“尔欲酒乎？”，其实小二没有不敬的意思，“你”这个字出现在唐代之后，而“您”则是鞑子的通古斯语言，不是汉语。

（不好写篇文言文的，所以，之后对话算是翻译，都是现代语言）

“是，来两壶酒、一盘炙”，这个时代物质生活的丰富出乎想象，所谓的酒就是米酒。虽然主食依旧以黍为主，可在吴国这个江南之地，稻也很多，不过这时代大多用以酿酒。

为了彰显自己的文化，满清文人修改了大量历史，包括华夏饮食文化，其巅峰就是所谓的“x汉全席”，这是想直接李代桃僵、替代华夏文化的最明显证据。

实际上，从周代初期、分封天下之后，和平和安宁让接近千年的这个庞大国家物质和文化都极其发达。后世所谓的“发明”也都早就出现在这个时代里了，比如：造纸、印刷等等。

因此，随着后来那些朝代走上科技倒退史后，很多科技与其说“发明”，不如说是发现更为贴切。或者是发现了什么周代典籍、又或者是得到了传承。

安亦斐吃着地是很美味的炒菜，后世以讹传讹，所说古人只知道煮食，其实是大多是偏远地区发生的事情，比如北方边境等等。作为周王子分封重要地区之一的吴国，经济文化水平经过长久发展后，相当发达。

望着秀美的景色、呼吸着新鲜空气，咀嚼着美味的食物，安亦斐非常感慨。“零号，说起来，周朝才是真正的封建王朝啊。封建、封建，分封而建。之后，也只有唐朝才有其影子”

“这点我很赞成，宿主。这样的制度很贴合这个时代，带来了和平安宁，也是这个朝代存在了接近千年的原因”

几位美女如同在后世的酒吧，淡定地选了离安亦斐不远的桌子坐下。而后笑嘻嘻地低声议论着他，毕竟他的样貌很帅气。

回了个微笑之后，“呵，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真喜欢这个时代。男女之间能在城头谈情说爱，不用嘴上去喊妇女解放，她们就是自由的”

“嗯，这个时代的这个国那个国，其实是欧洲几千年后领主制的先驱。让领主之间打来打去的，君王当裁判，很有意思”

“嬴政是个祸害，刘彻更是。你看这之后的集权型王朝，有几个超过周代历史的？不过，最不行的就是宋代，打个不恰当的比喻，那些领主就如同我经济帝国中的高层白领们。搞集权，让他们失去了动力，让整个王朝变得衰弱。到了满清，呵，连给周朝提鞋的资格都没有了”

另一桌的几位女子中，有两个不断地冲安亦斐抛着媚眼。她们身穿的，可不是被“粽子”化的服装，在春天里，相当地大胆。身上的吴服形同深V领，展示着各自的“事业”深浅。而且这种不属于正式场合、休闲版的吴服，非常像后世的连衣裙。女子们脚上的木屐，则款式不同，像是凉鞋一般，居然还有带着高跟的。

“一起坐坐啊”，安亦斐被这个时代女子的大胆给吓住了，随着第一个女子的邀请，其他几个也附和起来。

扫了眼店里的老板、伙计，还有其他顾客，安亦斐知道，拒绝是很没有礼貌的事，这从他们的眼神就能看出来。

两桌并一桌之后，安亦斐得到了更多关于这个时代的资料。女子们都在集约化生产荨麻的作坊里面做事，这让他啧啧称奇，也明白了“浣纱”这个词语的由来。一大帮女子在岸边清洗用竹篓装起来的荨麻，那种有着奇怪韵、舞蹈般的动作，光是想象就已经很美。

“我常年居于北地，昨日才回到家乡。说话当然不怎么流利”，通过聊天，他得知自己来到的是阖闾统治时期，也是吴国最强盛时期。

“吴王最近几日，正在选拔美人，入驻西施。吾等姐妹都将去呢”，说话的女子是这几个女生中最漂亮的一位。

安亦斐现在明白了，人们的平均身高就是生活水平的直接体现。他来到的这个昌盛的时代中，平均身高远远超过香港，街上超过180公分的男子很常见。面前说话这位女子最少有172公分，其他的几名也都是好身材。

“西施？”，安亦斐愣住了，“请问，这是一处场所吗？小子离家太久，不是很清楚”

那名女子看样子很喜欢安亦斐的眼睛，几乎是直勾勾地盯着他，“西施啊，吴王安顿美人的设施。它位于吴王宫西部，称为西施了”

也许是因为水质特别好的原因，跟安亦斐同座的女子们都有着极佳的肤色，各个都肌肤胜雪。而她们黑色的瞳孔证明，这些就是自己祖先，而不是白种人。

应付着那名越来越大胆女子的同时，“零号，我们不应该被称为黄种人，你看她们，皮肤几乎像是白雪一样”

如今，孔老二估计还在某个乡下当他的小吏。虽然周旦早在周代之初就提出了“仁义礼智信”，但这时代的五常，贯彻着让人着迷的自由气息，尽情地释放着人们的热情。这也是导致百花齐放，出现了无数学术门派的重要原因。

“都不问问人家名字的吗？算了，告诉你好了，我叫嫱。你呢？”

不过再怎么开放，当着这多人，嫱还是不会怎么的，只是脸庞离着他越来越近。

“嫱？你姓什么？哦，我名亦斐，姓安”，这样的对话方式，也让安亦斐很熟悉，有在纽约某次酒会上的感觉。美女自我介绍的方式，不像后来，羞羞答答、欲推还迎的，非常直接。

“人家姓毛，全名毛嫱”，女子的动作也让安亦斐想起，面对卡瑞等好莱坞明星的时候，内心感叹：“我们曾经拥有过远超美国的自由，可惜，最终却失去了”

“啊？”，安亦斐又不是小白，当然知道这位在历史上大名鼎鼎的美女。原来还是猜测，如今他确定所谓的“西施”是对一群美女的统称了。也许后世的那些故事，就是综合了毛嫱等等吴越美女们的一个代表吧？

直到此时，本来无心对她的安亦斐这才仔细打量起来。虽然审美观有其时代特点，但美丽的东西是共通的。细看之后，他不由地暗暗称赞。

没有美容，甚至连化妆品都很少，毛嫱除了有着近乎透明般的肌肤之外，还有满头乌黑的秀发。而她的五官精致地搭配在了一起，由无数短毛组成的眉毛带着一抹飞线，消失在两鬓之间，如同书法中的“一”字；润红的嘴唇展示出她健康的身体，带有天然的宝石光泽，嘴唇略显厚，可是整体小巧地让人想咬上一口；弧线美妙的脸颊、与同样线条优美的脖子等等组成极美的容颜。

安亦斐努力地、妄图用记忆中某位女星，去打败眼前这位女子。可惜，他最后只能承认，“什么事情都怕对比，早年认为的那些女神们，比起她来，星辰之于皓月啊”

“让开，嫱在哪里？吴王宣汝进宫”，酒馆外走进两名士兵，他们的装扮很容易就让安亦斐想起玩过的那些游戏，盔甲精致，手里的兵器是青铜合金，闪着亮光，显示着他们的精锐。

如果没有安亦斐出现，毛嫱不会拒绝成为类似贵妃般的人，可现在，她选择躲到了他身后。

这样的美女，怎么能被别人吞了呢？安亦斐站起身来，“两位，毛嫱已经答应成为我的女人，无法跟你们走了”

第三百零六章越人舞

身上的衣料是合成的，非常像绢布，零号汲取了部分明代服装的特点，藏青色的服装相当合身，也显出了安亦斐十分不凡的气质。那是常年经济帝国上位者生涯锤炼出来的，加上法神的自信，瞬间震住了两名士卒。

这个时代非常类似很久之后的欧洲领主制度，民心对于各地诸侯来说特别重要。要知道有钱人养私兵是很正常的事情，一位领主要打仗，钱粮、兵源都要依靠大大小小的财主们。不小心得罪了一位，就有可能得罪一群，覆国也将只是瞬间的事情。

因此，这两位士卒不敢猖狂，这再次让安亦斐感叹起来，心想：“多好啊，比那些举着秤砣砸摊贩们的家伙懂礼貌多了”

“那你们一起去见吴王，不管如何，都要经过他的首肯，这件事才算完”

别人这么礼貌，安亦斐也找不出理由发飙。回头冲毛嫱笑笑作为安慰后，当先跟着两名士卒走出了酒馆。

接近吴王宫，安亦斐就直接找到了东西方交流的证据。汉代之后，华夏建筑风格起了很大变化。而之前的周代，深受殷商影响。这座吴王宫就具有类似欧洲城堡的构造，从箭楼到城墙等，都是用石块砌出来的。穿过由未知木料修建的大门后，宫内才出现了很多木制建筑。

与外部民众不同，宫内的服装就显得正规很多，穿梭其间的宫人们很正规的装扮，脚下也大多穿着由动物皮精致而成的靴子之类。整体风格上，就展示出了阶层间的区别来。

由着毛嫱拉住自己的手臂，安亦斐一边在引领下走进吴王宫内部，一边欣赏着有些像欧洲城堡般的建筑风格。

“零号，看来东西方交流确实很早就开始。早在殷商就有的丝绸之路，将我们的文化和建筑技巧等等带去了欧洲，问题是，我们自己的历史没有完全记录下这些，又或者，根本就被人为歪曲了”

“应该是人为的。之后时代，很少有人说周代，提起来都是春秋、战国。其实，领主之间能遵从君王，相互功阀，本就是封建体制该有的样子”

“嗯，所以之后打着‘君为臣纲’等牌子的儒学才有市场。说起来，明朝还在分封王子诸侯，也算是继承了部份先祖的传统。可惜，之后的那个直接回到了奴隶制社会”

说着话的时候，几人被带进了一座不是很大的厅堂。如果不是周围人种说明这里就是吴国，他会从布置上误认为来到了某个欧洲领主的大厅呢。

这个时代，并不像电影电视中想当然的那么奢侈。一方面是诸侯王在用具和颜色上必须遵从周礼，很多东西不能逾越；二是，阖闾本人算是个枭雄，很注重节俭。

简单的木台子、案几等如果不是刷上了漂亮的外漆，那就是欧洲领主用的那些。

不是亲密的手下、又或者非正式场合，是不会采用跪坐方式的。这个姿态是刘彻独尊儒术之后，才逐渐流传起来。这时候，面见诸侯，一般人只能站着。稍微好些的，会给个侧身而坐、类似长条凳子的玩意。而跪坐，那是贵族、朋友之间畅谈时候才会采用的一种礼。

安亦斐一点都没觉得奇怪，毕竟从可能是末世生存下来的人类，感觉累了之后，谁不是直接坐在石头上或者地下，天性不会让人正儿八经地跪坐在其他人面前的。

“你是什么人？报上名来”，居中而坐的，当然是阖闾了，这位可是春秋时期的名人，著名的“鱼肠剑”、“专诸”等等都和他有关，也是位很厉害的枭雄。

此时，吴国已经战胜了楚国，领主之间的战争，说到底就是资源争夺，土地、人口、粮食等等。由于秦国等介入，吴国在占领大片原楚地之后，早已退出了这场战争。如今正在打算对付邻居越国。

并没有着急说话，安亦斐释放出身上的气势，傲然地背负着双手望着这名三十多岁的男子。然后扫了眼，站在吴王身侧打量自己的白发男子。

“我呢，来历很难解释，你可以将我认为是一位君王。这次只是前来游历，其他就不多说了”

“大胆”，阖闾当然也是一位很高傲的家伙，而且这时代的领主可不是后来的皇帝，更像欧洲国王，经常会亲自带兵冲锋。历史上的这位，就是死在与越国的战争中。

同时喊出这声的，还有一名侍卫长一类的男子，这家伙二话不说抽出自己的剑就冲了上来。

“咦”，安亦斐感觉到那名军官貌似修练过很像无名功法的某种技能，动作和呼吸的配合十分完美，是一位真正的高手。

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王宫内所有人都呆住不敢动了。安亦斐身边就像出现了无数水流，全身衣袂无风自动起来，随着他挥出去的手，那名军官的青铜剑瞬间被寒冰包裹起来，而后变成了一地碎片。

就这么走路般，安亦斐一步步走到了半空，低头望着一脸惊惧的阖闾，“我不想管你那么多事，这个女子我喜欢，不许你再来找麻烦，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这时候的人是很害怕鬼神的，吴王宫里除了满脸欢喜的毛嫱之外，其他人都低下头来。既然是枭雄，阖闾当然是懂得怎么保全自己，“谨遵吩咐，请上仙莫怪我等凡人有眼无珠”

在本身神怪故事就很多的古代中，安亦斐没什么顾忌，下地牵着毛嫱的手，不慌不忙地走了出去，并登上了隐形中的空天航母。而给他人造成的映像就是，那位男子拉着这位绝世美女，一起消失在蓝天中。

之后，阖闾在与越国的战争中被砍掉了半块脚掌，因为疼痛难忍，死掉之后。很多吴人都坚信，这是因为他对上仙不敬、受到的惩罚。而关于毛嫱的传说，迅速流传各地。

……

“这里是我的地方，慢慢你就会明白我的来历了”，身边的女子不止是好看，而且是那种很耐看的类型。无论是五官还是身材都是越看越觉得精致。

“零号，吴王宫的细节都记录下来没有？我看拍一部电影《西施》蛮不错的，你觉得呢？总不能白白旅游一趟”

这段话，他说出了声音，毛嫱害怕地四处张望着，不知道他在跟谁说话。

“别怕，这是我的法宝。你看这个”，说完，安亦斐两人面前出现了一个虚拟图形，缩小版的毛嫱正如同真实般地在吴王宫内表演歌舞。

“这是……？”，毛嫱禁不住好奇心，用手碰了下图形，而它连波纹都没出现，依旧在表演着。

“它叫做电影，就是扮成其他人，说个故事给其他人看。你能帮我完成这个故事吗？”

“好”，毛嫱很聪明，迅速明白是什么回事了。这台巨大的空中堡垒也没再让她感觉害怕，相反很好奇；而且她知道，眼前的男子虽然很神奇，但绝对不是神仙。

牵着女子的手走向特意打造出来的新“魔窟”，“不过，首先，我们要完成一件事，先沐浴吧”

关于空天航母，除非发生战争，否则，安亦斐没打算再让其他人知道，有了安芸作为自己事业上的继承人，在他想来：“收集各个世界中的美女，顺便搞搞资源什么的，应该很有趣吧？”

……

透明的溪水，沿着蜿蜒的山石，与周围的竹林、青苔等等，共同组成着苎萝山那秀美的景色，远处的村庄是原汁原味的春秋时期建筑。一身翠衫的毛嫱，在见到自己拍摄出来的样片之后，热情高涨，无师自通地成了一名相当专业的演员，展现着无法用言词表达的美丽景象，在溪边的青石板上敲打着手里的竹篓，再现着西施浣纱的场景。

收了大量钱财，附近这座名叫溪村里的人们都成了群众演员。而零号的摄像机当然是无处不在的，忠实地记录着建筑的细节和这里的人文等等。

当溪边的浣纱女越来越多之后，零号开始播放起似有似无的音乐声，伴着竹篓敲击溪水的节奏，组成一首天然般的曲子。

毛嫱本身就是越人，随着音乐中似有似无的鼓点声开始了让人赏心悦目的舞蹈，其他越女们惊讶地寻找着乐声的来源，可无论怎样都找不到。村内的人们几乎不用导演去指挥，自然而然地开始指指点点，已经有人指向天空，而表情看来是对西施美丽的惊叹。

虽然此时关于毛嫱的传说还没流传到溪村，但相信等拍摄完成，关于她的故事将会越来越完整，并彻底变成神怪小说那样神奇。

鼓点的节奏感非常有感染力，本身就喜欢舞蹈的越人姑娘们开始随着毛嫱舞蹈起来。

望着略带粗旷的越人之舞，安亦斐激动地搓搓手，他就像一位剧务，远远地注视着这一切。终于，村里的人们都忍耐不住，加入了集体舞蹈中。

“零号，当原汁原味的越人舞蹈展现在电影上的时候，不知道观众会怎么想，这些动作语言我看比现代舞蹈里的动作好看很多了，那些发自内心的感情，就像唱歌，不是干嚎就行的”

第三百零七章鱼人

空天航母中，毛嫱欣赏着自己的影像，她也觉得自己穿上翠衫后显得很美，虽然这时代的印染技术算是比较发达的，可也做不出零号合成的这种、如同嫩芽般的颜色，承托出她洁白的肌肤。

下面是吴越两国实际战争场面，安亦斐淡定地看着、人类用那些冰冷的兵器相互屠杀，“自古至今就没什么改变，资源的争夺从古代开始就是如此。零号，还是要稍作处理，这个实在太真实，以免带来观众不适”

“明白了，宿主，接下来是回去，还是再去看看？不过，为了保险，还是减少旅行时间。我现在明白了，你和虹姑等人产生交集之始，‘通道’就开始了崩塌，而随着你越陷入生活，产生的交集越多，通道崩塌的程度越大”

安亦斐清楚，它是指自己和毛嫱的关系，也相信其推断。

走到毛嫱身边，“嫱，你难道没有另外的名字，比如丽姬”，他说的当然是史料中有记载的那个名称。

“没有啊，也许进入西施之后，我会有个‘姬’的称呼，可民间是不允许使用这个字的”

女子喜欢上了翠绿色，而零号造出的连衣裙当然是很漂亮的。穿上之后，更是显出她高挑的身材。

她的皮肤比后世的女子更加细腻，如同透明的一般，比后世人强很多。安亦斐心中一动，“以后喊你丽姬吧。你听说过鲛人的传说吗？”

关于鲛人，并不是野史之类记载，而是正儿八经地出现在很多史书中，比如：司马迁的《秦皇本纪》，就有关于皇陵采用了人鱼油的记载，《山海经》、《太平广记》等等，则是有更加相信的记录。

安亦斐可以不对其他事情动心，但对于这个，是相当好奇的。作为宅男，他曾经看过一些解密类视频，其中就有前苏联潜水员从贝加尔湖底拍摄的鲛人。

之所以问毛嫱，是因为他感觉出这个时代的人类皮肤，好于自己那时候的人。而很多书中，都记载了、地上人类与鲛人混血的事情。所谓眼见为实，他对西方称为“美人鱼”的生物当然是很好奇的。

“有呀，吴越海边，就有养鲛人者”，毛嫱本人也没实际见过鲛人，闻言也想去看看。

得到零号警告之后，安亦斐打消了去见一帮名人的想法。转而去关注，在自己那个世界中，深深隐匿起来的一些传闻中的生物来。

到了东海边，安亦斐没费很大工夫，就找到了据说养着鲛人的一户人家。

等在这家鳏夫家里见到鲛人之后，安亦斐和毛嫱都很吃惊，因为这玩意的外观就是一位美貌的女子，也就是传说中美人鱼的模样。被这个鳏夫养在院里子的池塘内，而且很容易就看出，她怀上了孩子。

得到了钱财之后，这位鳏夫算是知无不言，“鲛人分有不同种族，我抓住的这种是最接近人的，可惜，如今数量已经越来越少”

扫了眼正竖起耳朵听着的那只人鱼，安亦斐放低声音问，“那么，用来做长明灯的，是不是它们？”

“不是，那是另外一种，只有头部像人，全身如鱼。其脂当成燃油，经久不灭，故数目也是越来越少。如今，已经很难再见到了”

那名鱼人的皮肤为了适应水下环境，当然是很光滑的。安亦斐不由地想起很多传说来：不管是不是之前文明的末世之后，总之这次人类之初，鲛人算是人类的先祖之一。

“零号，如果我抓一只鱼人放在空天航母中，应该没有问题的哦？还有，你能分析出它们的基因吗？我想证实一下，跟后来的人类到底有没有关联”

“宿主，我的记载里面有些相关资料，曾经那个文明早就做过研究。说曾经的地球几乎完全被水覆盖，因此那时候的人类其实都是人鱼，而且产生了极高的文明。在一次冰川期之后，为了生存，主动修改自己的基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