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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霸-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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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是真的他，坦诚且率真吧。
赵浮生在心里感叹道。
“有句话，出于朋友的立场我想告诉你。”
赵浮生使劲抽了一口烟然后有些贪婪的将烟气吸进嘴里，喷出一口格外浓郁的烟雾。将烟蒂捻灭在烟灰缸里，他发现自己的有两根手指已经有了淡淡的黄色。
强子给他的茶杯里添满水说道：“您说。”
赵浮生说了六个字。
“淡荣辱，知进退。”
说完他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说道：“该走了，不期待和你还有下一次的见面。我这个人是个扫把星，谁见我谁都会走霉运，尤其是第二次见面。不过你还是应该送我出门，就当做是送瘟神吧。”
强子笑了笑，没反驳。
两个人似乎聊了几句很无聊的话，可是要表达的意思都已经很清晰的被对方得知。强子在赵浮生面前貌似滑稽荒诞的写的那句诗，其实无非是用这种方式表达一个意思，那就是他只想做个庸人。而赵浮生自然也明白，他送给强子的六个字，是安强子的心。
毕竟以强子现在的地位，再想到赫连春暮，说兔死狐悲也不为过。
走到翠竹轩会所的门口，赵浮生回头对强子说道：“好了，送到这吧，你要是真搞个送君千里搞不好我一留恋，你下半辈子就完了。”
强子笑了笑从口袋里摸出半盒烟递给赵浮生：“路上抽。”
赵浮生愣了一下笑着接过来，放进口袋里说道：“半盒四块钱的中南海，我估计着中纪委的那帮家伙还不至于难为我。好，半盒烟，值得我说句谢谢。”
强子笑道：“我就不让你给我留一支了。”
赵浮生咳嗽了一声说道：“终于领略到小周嘴里你的那份小气了，呵呵，不说再见了，最后后会无期。”
看着赵浮生离开，强子眯着眼睛自言自语道：“一个必定会再次戒烟的人，收了半盒烟，不错的兆头啊。”
陈子鱼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强子身边，伸出手握着强子的手默默地看着赵浮生的车子渐行渐远。
“这个人，到底来东北做什么？”
强子问。
陈子鱼皱了下眉头，语气平淡地说道：“你欠了周琳雅一份天大的人情，只怕还不起。”
强子心中一颤，看来陈子鱼也看出了什么。
握紧了陈子鱼的手，他叹了口气。
“也为难了赵浮生，即便以他现在的身份地位回去之后也不好跟那群老头子们交差。原本打算着彻底清理了东三省的黑势力，现在把我捧上去，他身上的压力比我要大了不知多少倍。跟大局比起来，我这个毫无背景的小人物让他赌了一把，难为他了。”
陈子鱼说道：“难为的何止是他？只怕你的那个周老师付出的代价要远超过你的想象，她昨天已经离开东北了，定的是去北京的机票。”
强子再次怔住。
北京吗？只怕摆在周琳雅面前的，无疑是一座刀山，一片火海吧。因为他这样一个小人物，致使赵浮生改变了初衷违背了上面的意图，若是没有周琳雅的话又怎么可能？
“走吧，咱们也该回家了，师父和雷子叔他们要回东鼎了。”
陈子鱼说道。
师父，雷子叔，这样的名称都是强子的用语，现在从陈子鱼嘴里说出来却是如此的自然。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夫唱妇随。陈子鱼已经完全的站在强子的角度看问题，同样，她也已经完全按照强子的角度对待亲人。
第255章半个
在赵浮生走后的第三天，依然是翠竹轩会所，依然是强子和赵浮生会面的那个房间。只不过这次坐在强子对面的人换成了卓青战，一个在强子眼里比赵浮生还要高高在上的神仙级人物。
卓青战和赵浮生是两个极端的人，可是在两个人面前的感觉却是惊人的相似。纵然谈不上高山仰止四个字，可是真的会从心里生出几分渺小感来。
“强子，这是咱们第一次见面，不过却是我第二次见到你了，上一次是在东鼎。”
卓青战喝了一口茶淡然说道。
“第二次？”
强子有些诧异，他不记得以前什么时候见过卓青战。即便以现在他的定力见到卓青战这样的人都会发自肺腑感到无力，要是以前在东鼎的话只会更加的印象深刻，不可能现在一点印象都没有。
“在东鼎吗？我真是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强子挠了挠头发说道。
卓青战轻笑道：“我只说这是第二次见到你，又没说是这是你第二次见到我。”
强子呵呵笑了笑道：“这属于文字游戏，不带这样的。不过您这话更让我奇怪了，当初在东鼎的时候我就是一文不名的臭小子，理论上还没有达到让您特意去看我一次的层次吧？您可千万别说是在大街上看见过我一次，我对此深表怀疑……”
卓青战笑道：“果然够臭屁，青帝一直说你是个很有意思的小孩儿，今天一见果然闻名不如见面。”
强子嘟嘟囔囔的说道：“我哪儿小？我哪儿小？”
卓青战愣了一下：“这个……不讨论了，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算是求你办事来了。”
强子吓了一跳说道：“这个求字能让我折寿好几年，您要是再说一次我铁定跟你急。”
卓青战忍俊不禁说道：“好吧，不说求这个字，说商量一下总可以了吧。”
强子伸出两根手指摆了个胜利的手势说道：“看见没，第一次和您见面我就取得了一次辉煌的胜利，旗开得胜哦。”
卓青战笑道：“好吧，那你也别用这个您字了，听着别扭，而且显着生分。”
强子：“行，有事您说话。”
卓青战：“……”
强子举起手指晃了晃嘿嘿笑道：“再次胜利！”
卓青战苦笑了一声说道：“真羡慕你，你这么乐观的活着真好。”
强子道：“有什么不乐观的吗？人生是如此美好，都说笑一笑十年少，多笑几次搞不好就穿越回唐朝了。”
卓青战道：“我可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悲观者，不管看待什么问题都从最不好的方面开始考虑。”
强子感慨道：“我也想做个悲观主义者，不过这段时间以来一直装一直装，装到现在才发现自己真不是那块料。我还是没心没肺的活着吧，挺好。”
卓青战笑了笑说道：“直说吧，我想让你去内蒙呆上一阵。”
强子愣了一下随即收拾起玩世不恭的表情说道：“理由？”
卓青战若有深意的看了强子一眼，端起桌子上的茶杯轻轻的品了一口。茶香扑鼻，虽然不浓烈，但是清香入鼻沁人心脾。
“我不信你猜不到，要是真猜不到的话，我这趟也就白来了。”
强子苦笑说道：“我就说，不能装不能装，本来是笨人装了一阵子聪明人结果现在回不去了。”
他想了想说道：“因为新疆？”
卓青战哈哈笑道：“这也是能装出来的聪明？真要是有人能装到你这种地步，那就是大智近妖了。”
强子道：“需要我撑场面多久？”
卓青战放下茶杯说道：“这个我说了不算，你得看虎禅需要多久。”
强子正色道：“你打算让虎禅哥去新疆？那内蒙怎么办，我这样的人凑个数还行能勉强顶一阵子，要是时间长了就该露怯了。”
卓青战道：“你既然能猜到就应该明白，从尤努斯死了之后新疆基本上就是一团乱局。而我要去北京短时间内应该抽不出身，而新疆的局面已经到了不可不收拾的地步。虎禅是个虎人，有勇有谋，再加上我从赵浮生那里要来的一些方便他收拾局面应该不会太久。等新疆的事情告一段落之后，我想即使虎禅不能分身回内蒙你自己也早就找好接班人了。”
他看了强子一眼说道：“我知道你历来是个懒人，非常懒。”
强子汗了一个：“想不到我名声在外了，看来回去之后我得好好整顿一下，那些嘴巴比较大的我回去都给安个拉链，除了吃饭的时候一律不准拉开，接吻吃奶什么的都得跟我申请。”
卓青战也被强子感染难得的开了句玩笑说道：“跟着你这样的老板，你手下那些人应该都是上辈子没积什么德。”
强子一本正经地说道：“我还是很仁慈的，嘴巴安拉链，后门就留着吧。”
“三个月吧，以我现在的能力坚持三个月已经是极限了。其实我没你们想的进步那么大，我现在骨子里还是东鼎菜市场吃喝赌大饭店那个小学徒，有点钱之后就更想过那种混吃等死的好日子。”
卓青战没在这个问题上多说什么，他虽然说不上非常的了解强子，但是以他的智慧又怎么会被强子三言两语晃点住？强子说三个月，只怕不是说他能力上有什么问题，而是他根本就没打算在内蒙耗下去。
强子是个聪明人，他接手赫连春暮在整个东北的势力已经有些为难。这无疑是把他的手脚束缚住一样，若是在把内蒙的担子也架在他肩膀上的话，难保他不会带着老婆孩子私奔。而还有一点就是，他坚持三个月也是想告诉卓青战，内蒙的事他是不会长期接手的。最好找到一个合适的人选，只要不是他林强就行。
强子甚至在很久之前就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把手里的钱全花出去找个还没开发出来的小岛建一栋大房子，带着自己的老婆们隐居在那里从此过上幸福的生活。就好像金庸老爷子笔下那个盖世人物韦小宝一样，在通吃岛上与一众美女大被同眠，生孩子也要生他个连排营团旅师军千秋万代。
可惜，都说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这话强子以前看电影尤其是古惑仔系列的时候总觉得是句挺没营养的屁话。现在看来这屁话还是有一定臭味的，臭的人脑袋疼。
卓青战从强子的话中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所以他才会说知道强子是个非常非常懒的人。一个把公司产业全部交给手下人打理，自己闲来无事用大狼毫在宣纸上写日赵香炉生子阉的人，其实已经懒出了境界，也智慧出了境界。
现在的强子纵然不是什么法力高深的大妖大孽，也已经修炼出了不低的本事。一个让军委最年轻的委员前途无量的军人加政客刮目相看到甚至不惜违背上层意愿而放手一搏的人，又怎么会真如他自己所说的那般上不了台面？
而卓青战同样知道的是，强子这样的人你不用逼他，不用给他什么枷锁，其实在他心里早就已经有了决断。一个心有所执的人，是非黑白甚至正邪都对他没有什么约束力，只看是否触动他心里的那份柔软。
“你师父回东鼎了？”
卓青战换了个话题问道。
强子点了点头说：“是，那个老家伙自己跑回去逍遥快活了，我好说歹说都不带我回去玩。老家伙太自负了，没了我的吃喝赌大饭店还是原汁原味吗？”
卓青战叹了口气说道：“可惜了，到现在为止能让我佩服的人只有五个半。你师父算是一个，他这样的人隐退算是挺大的损失。”
强子笑道：“五个半？全中国还是全世界？要是全世界只有五个半的话那老家伙就有的牛逼吹了，全世界六十亿人口取其五个半，多大的面子啊。”
卓青战不由得汗了一个说道：“别说全世界，就算全国我也还没狂妄到那个层次，我所说的五个半，只是说我接触过的人。”
强子道：“那也不简单了，我要是说我佩服的人里面，那老家伙绝对排不进前十。”
“哦？”
卓青战眼神一亮说道：“说说看，你都佩服谁？”
强子：“男的有孙悟空，如来佛，超人，变形金刚，黑猫警长，女的有王母娘娘，武则天……”
卓青战一口茶水喷出来，涵养如他般高深都失态了。
强子挠了挠头发说道：“开玩笑缓解一下气氛，其实我知道变形金刚无法确定性别，没见过他们是站着还是蹲着撒尿的。”
卓青战发现自己受内伤了。
强子嘿嘿笑道：“还是说说你佩服的五个半吧，你也知道从我嘴里吐不出什么象牙来。”
卓青战刚要说话忽然笑骂道：“连我都算计胆子都不小啊，你是不是想说我嘴里就能吐出象牙？”
强子赶紧说道：“哪有那个意思啊，你嘴里铁定也吐不出象牙。”
卓青战：“……”
强子道：“呵呵，不好意思，顺嘴就秃噜出来了，别介意……还是说说你佩服的五个半虎人吧，跟我师父差不多一个层次的人我可就见过你这一个。”
卓青战道：“你高估我了，我比你师父还差的远。你猜猜看，看你能猜出几个。”
强子想了想说道：“赫连春暮自然是一个，老佛爷端木秀应该也算一个，我师父，以我所接触的到的人，也就赵浮生还能勉强算一个，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卓青战道：“赵浮生可不是勉强算一个，你和他接触不多，等以后真的了解他你才会发现他的可怕之处。还有一个你也认识，就是那个有能力搞一次全球金融风暴的沈醉金。一个钻到钱眼里幸好不是个俗人的沈胖子。”
“还有半个呢？”
强子问道。
卓青战意味深长的吐出一个字。
“你！”
第256章一点儿也不傻
强子拉着孙雯雯的手两个人在旭日一品的后花园中漫步，虽然已经怀孕快三个月但是从身材上还是一点也看不出来。此刻的孙雯雯小鸟依人般依偎在强子的肩膀上，脸上挂着淡淡的幸福和满足。
两个人的手挽在一起，步伐很慢也很小，似乎就想这么一直走下去。孙雯雯脸上的笑容是那么的迷人，迷人到即使月宫嫦娥仙子见了也会自叹不如。这是一种满足，一种属于女人的特有的幸福感。
只有女人才能体会到的幸福。
孙雯雯闭着眼睛，身子几乎都靠在强子的肩膀上，任由对方领着她一步一步的前行，正如她当初选择跟在强子身边一样，不后悔，不止步。
“强子，奶奶给孩子取了个名字。”
孙雯雯轻轻地说道。
强子笑着问道：“好啊，老佛爷亲自赐下来的名字肯定好。说说看是什么？”
“林凡。”
孙雯雯说：“平平凡凡的凡。”
强子顿了一下随即笑了，笑的很释然。
“很好，就叫林凡吧。”
一个凡字，将老佛爷端木秀心里的想法全部表现了出来。当初她希望自己儿子赫连春暮做个平平凡凡的人，只求能安安生生的活一辈子。不求大功大名，不求大富大贵，只求安稳平和。
现在，她又把这份愿望寄托在了强子的孩子身上。
从这一个字，强子就能明白老佛爷端木秀的心境。一个在高位上做了一辈子的人或许才能体会到那种高处不胜寒的苦楚，这话说出来有些矫情，毕竟谁都想做人上人，谁都不想吃苦受累一辈子。可是，你不能说端木秀这种心境是无病呻吟。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份自己的圣地，各不相同而已。
有的人的心里求的花不尽的金银财宝，走不完的前程锦绣，一路辉煌最好千秋万代。而有的人只求一生无病无灾安慰太平，一家人和和美美就是最大的幸福。当然，也有人心里的欲望是将这两种美好合二为一实现在自己乃至于子孙后代身上，这不过是种最不切实际最虚幻也最让人乐此不疲的愿望而已。
强子明白老佛爷的好意，所以接受。
而就在强子和孙雯雯拉着手慢步在大花园中的时候，千里之外的内蒙古大草原上一座普通的蒙古包前，一位满头银发的老太太坐在板凳上挤着羊奶，不时看着自己前面不远处正在给两匹红鬃马喂水的儿子，一脸的笑意。
没有了金碧辉煌的山庄别墅，没有了豪车，没有了仆从无数，多了分平淡至真，多了分亲情。
“娘，中午我想吃油酥饼了。”
已经头发花白年过半百的儿子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笑呵呵的对自己母亲说道。他的脸上挂着四十年来少有的恬淡笑容，脸上的幸福同样让人心中触动。
在这个蒙古包附近居住的草原人，谁有能知道这两个新搬来的人，这一对看上去亲情浓郁到让人赞美的母子，会是曾经在整个北方赫赫有名的黑道巨擘？或许当心中所有执念放下的那一刻，不管身处何处只要和心中人在一起，都如在世外桃源。
“强子，什么时候咱们去看看奶奶？”
孙雯雯靠在强子的肩膀上轻声问道。
强子想了想摇了摇头：“还是多给他们一段时间独处吧，近期之内谁都不要打扰他们。已经断了四十年的母子亲情好不容易再次连接上，还是不要影响了来之不易那份平淡生活吧。”
孙雯雯点了点头说：“嗯，我听你的。”
强子：“雯雯，明天我和你回东鼎吧。”
孙雯雯愣了一下，随即笑着点头。她没有说什么，低下头，有泪花在眼眶中闪烁。
强子站住捧起孙雯雯的脸说道：“我亏欠你的太多了，之前没有勇气陪你回去见见爹娘是怕你会因为我而受了委屈。现在想想其实我是错了，我早就该陪你回去了。无论如何在爹娘那里都是血浓于水，现在你有了身孕，不回去的话我怕将来咱们都会后悔。”
孙雯雯压制住眼泪，倔强的不让泪水滑出眼眶。
“强子，我知道，如果我想的话你肯定会给我一个明媒正娶的名分。可是我也知道，你这样的男人不时我一个人能抓得住的。能跟你再一次，能给你生个孩子，我的满足就已经最大化，要是再能得到我爸妈的认可，这一辈子就再无什么遗憾了。”
强子轻轻地在孙雯雯脸上一吻。
“傻瓜，你心里苦，我又怎么会高兴？我的女人，一定就要过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生活。若是现在我没能力给你，那你就等我，给我点时间一点一点的让你的愿望都实现。”
“嗯！”
孙雯雯使劲点头。
“还有一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强子犹豫了一下说道：“这次回东鼎之后你就暂时住在家里，或者住在雷子叔那里，要不我师父那里也行，我要去内蒙几个月，等那边的事情一结束我第一时间去接你好吗？”
孙雯雯脸色变了一下随即被她掩饰住，强子看得出来，那是一种深深的失落。孙雯雯是个聪明的女人，虽然她选择了站在强子身边默默无闻，可是强子话里的意思她又怎么会不明白？
他是不想让她受苦，或者说遇到什么危险。
“如果可以的话，我就住在父母家里一直等到你来接我。”
她说。
连个人默默地走着，身影被阳光照耀着紧紧连在一起，彼此不分。
回到旭日一品的时候，强子打了几个电话约好在翠竹轩见面。然后他深深的在孙雯雯脸上吻了一下，后者对她深情一笑。
“小心开车。”
孙雯雯说。
在翠竹轩最大的包间里，接到强子电话的几个人已经先到了。此刻几个人正在喝着茶打着屁，聊的不亦乐乎。李万青，周浩然，周百雀，蛤蟆，金小舟，还有去在前一段时间被金小舟特意送去西藏玩了一阵子昨天才回来的赵霸。在包间一侧围坐在一起轻笑着聊天的陈子鱼和裴诺，强子身边最亲近的人几乎都聚齐了。
强子推开包间的门笑嘻嘻的说道：“亲人们，我来了。”
蛤蟆和金小舟异口同声的大声喊道：“出去！”
强子：“……”
周百雀笑道：“你谁啊，走错了吧。”
周浩然对门口喊道：“服务生，把这个人轰出去！”
强子点头哈腰地说道：“对不起对不起还真走错了，不过相见就是缘分，要不就允许我坐下来和几位认识一下，说不定咱们会成为好朋友呢。”
赵霸从耳朵上摘下MP3的耳机憨厚地笑道：“强子你可来了。”
强子笑道：“还是大熊实在，你们都是坏人。”
赵霸说：“就等着你来呢，他们说今天都没带钱，就等着你来付账呢。你可来了，他们说没带钱我都没敢要吃的，饿死我了。”
强子：“……”
裴诺站起来走到强子身边拉着强子的手，回身对蛤蟆他们说道：“不许你欺负我们家男人！”
强子：“还是咱家媳妇好。”
裴诺：“强子你可来了，刚才我和子鱼姐划拳输了好多钱了，你帮我给了呗。”
陈子鱼笑道：“她输给我的钱估计着人民银行支付起来都困难，你可得有心理准备。”强子嗤笑道：“不就是划拳吗，说吧，多少钱一注。”
裴诺说：“十亿一次，我输了有一百多次了……”
强子道：“对不起，我真走错了。”
他转身就要走，大家一起哈哈大笑。
强子在陈子鱼和裴诺身边坐下来，当点上一支烟就被陈子鱼抢走她抽了起来。强子无奈再次抢回来说道：“女人，不许抽烟！”
陈子鱼瞪了他一眼，裴诺拉着陈子鱼的手说：“子鱼姐强子说的对，咱们女人就别抽烟了，不好看对身体还不好，咱喝酒吧。”
强子：“……”
周百雀笑道：“说正事吧，把我们都叫来肯定有什么大事吧？”
强子点了点头说道：“嗯，关于内蒙的事。”
听强子说到正事，大家手收拾起玩笑的态度不由自主的坐直了身子。李万青问道：“强子，你打算怎么办？”
强子道：“还能怎么办，这活儿我已经接了，而且没钱。”
蛤蟆笑道：“没钱那是你的事，我们的工资你一个大子儿你都不能少给。”
强子：“呵呵，那好吧，这次去内蒙算你一个。”
“万青和耗子你们俩就别去了，这边的事还得你们俩多忙活一阵。还有周叔，万青和耗子毕竟太年轻，大事还得你做主，他们俩负责配合你。”
“这次去内蒙豹子哥，蛤蟆哥，还有带上曹怜，就咱们四个去就行了。毕竟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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