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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霸-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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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李八一？”
光头男人指着李八一问道。
猜测不出光头男人什么身份的李八一正在心中惴惴不安，东鼎市甚至本省范围内叫得上号来的黑道人物基本上他都知道，即使没有打过交道也都知道长什么样子。他是一个做事嚣张却也算心思谨慎的人，对于能被自己利用或者有可能威胁到自己的人他都会有一份备注。记忆力向来不错的他，却怎么也想不起有这么一位光头虎人。
被光头男人一点名心跳猛地加速，本想矢口否认的李八一在方落看向自己的眼神仅剩不多的那份依赖中最终选择了面对，他点了点头，鼓起自己的那份矜持和坚持着的贵族气质，扬起下颌说道：“我就是！”
“是就是，回答个话也磨磨唧唧不像个爷们儿。上车，我大哥在车里等你。”
“谁是你大哥？”
李八一问道。
光头男人没有理会他的问话，伸手在自己那颗如同不锈钢做成的闪亮脑壳上摸了两把，头顶上那只栩栩如生的振翅金鹰好像能飞出来一般。他的长相是十足的凶恶，七分像鬼难得是另外三分也不怎么像人。一双不大但邪气的眼睛仅仅是瞪着李八一，就让自认为经过了风风雨雨走过了波浪滔天的李八一心中胆寒。
刚刚鼓起的几分豪气被光头的视线盯着看，心里一发毛顿时就萎靡了下去。就好像一个阳痿的男人吃了伟哥后雄纠纠气昂昂谁知一插进去没抽动两三下在女人噬魂的叫声中立刻就被打回原形，三枪也射不出个惊奇来，照样是希特勒的拿手好戏闪电战。
“方落，你上车去看看是何方神圣拦着咱们的路，我还真不信在东鼎市的范围内有谁敢对我指手画脚不知死活！”
李八一对方落说道。
他这话说的还算是意气风发荡气回肠，可惜听在方落耳朵里绝对是最无情的讽刺。在东鼎市他李八一确实风光无限，只不过昨日黄花已经一去不复返。本想拒绝了李八一，可是方落知道自己目前来说还必须依附在他身边，无奈只好点了点头就要拉开那辆宾利的后门。
突如其来势大力沉的一脚来自于那个站在三米外刚刚点燃一支内蒙古特产香烟冬虫夏草的光头男人，一百四十元一盒的冬虫夏草有着一股特别的香气。只可惜方落鼻子里闻到这种烟香的时候，自己的胸口上也结结实实的挨了一脚被光头一击踹出去五米！
啪！
一脚踹飞方落的光头男人再次发威，转身就给了李八一一个惊天动地的耳光。这个耳光力度并不是很大，相对于踹在方落胸口上的那一脚简直可以忽略不提。但是这一个耳光的意义却无比重大，东鼎市一天前还作威作福如朕亲临的李大太子，逃亡的第一天就给人扇了嘴巴，最让他自尊心受辱的却是光头的另一个动作。给了李八一一个耳光的光头，收回手后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擦了擦手，一脸的鄙夷。
“你个下三滥，你以为我的车是个人就能坐上去？若不是我大哥要见你连你都没这个资格，居然还给脸不要。妈了逼的，扇你这个和男人上床的贱人一个嘴巴还脏了爷的手。真他妈的不值！”
光头男人一脸不屑地说道。
他将擦过手的洁白手帕扔在路边，好像很心疼。
李八一没有说什么，揉了揉火辣辣的脸之后乖乖拉开宾利的后车门坐了进去。眼神阴冷。他何曾受过这样的屈辱？
“觉得很屈辱？”
李八一还没来得及打量车里面坐着的人，就听见一个温醇浑厚的嗓音在耳边说道。
他转过头看了看，看到的是一张白皙斯文的脸庞。这个人说不上很英俊，相对于外貌来说李八一也比他俊美一些，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第一眼看到这张脸的李八一，居然从心底里生出彻底的臣服和敬仰来。
这个人年纪不大在三十岁左右，脸色白净温和。留着一个很普通的平头，头发的长度绝对不会超过两根手指的厚度。他眼睛很大，明亮中透着一股威严。嘴唇很薄，却不像是一个薄言寡性的人。
他在抽烟，比光头男人抽的冬虫夏草低了不止一个档次的呼伦贝尔。十八块钱一盒，也是内蒙古的特产名烟。相对于冬虫夏草的辛辣和力度，这种烟多了几分柔和醇香。
“你是谁？”
李八一小心翼翼地问道。
这个平平静静一脸淡然坐在自己身边的男人，给了他太大的威慑力。就好像一座让他仰止的高山一样，让他不由自主的生出臣服之心。这个男人没有表现出什么霸气和煞气，可是和这个人坐在一起的感觉让李八一宁愿去跟外面的光头男人打交道。这个人太深厚了，虽然有些其貌不扬，也没有什么上位者的飞扬跋扈，可是仅仅是被他看了一眼李八一都如坐针毡。
能在压力下问出这句话，李八一已经竭尽全力了。
“内蒙古，卓青战。”
回答的依然平平淡淡，语气中没有一丝波澜。
内蒙古，卓青战！
这六个字却好像一枚深水炸弹一样在李八一心里翻腾出滔天巨浪！他又怎么会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被东北赫连王爷称之为近三十年来中最恐怖的年轻人，宁愿舍弃一个省的地盘做见面礼也不愿和他做对手的卓青战，在北方黑道就是一个神话！
当初他被金小舟那一枪打的几乎从此阳痿依然选择了沉默而不是报复，并不是真的惧怕了少校军衔的卓青帝，而是惧怕那个在北方一个人用拳头打出一片大大江山的卓青战！就连他李家的老爷子都曾经说过这样的话，卓家有子名青战，恨不晚生四十年与其争一时之短长。
被他家老爷子列为对手的年轻人，从来只有这一人。
只是他家老爷子都没有想过，若是他真晚生四十年会不会孤身一人北上，单挑东北三省的土皇帝赫连春暮？把卓青战视为对手连赫连春暮都不想不愿，他难道不是往自己脸面上贴金？
“卓……大哥。”
李八一掩饰不住内心的震撼，颤抖着叫了一句。
“别叫我大哥，能叫我大哥的人不多，你还没到这个层次。若是你没倒下再过二十年，或许可以。”
卓青战靠在汽车后座上，虽然没有看着李八一，而且言语中明显没把李八一看在眼里，可是李八一偏偏生不出一分的怒气来。
“是！”
李八一恭恭敬敬的应道。
卓青战打开车窗让风吹进来，车里面的压力顿时缓解了几分，这让李八一很感动。抽了一口烟后卓青战看了一眼李八一，随后摇了摇头。
“这次来东鼎打算看三个人，除了我弟弟和你之外还有一个小家伙。三个人都看了，虽然心中小有遗憾也算不虚此行。一个日渐成熟让我心安，一个飞扬跋扈让我赞叹，一个狐假虎威让我遗憾。”
李八一不敢说话，他不敢打断卓青战的话。三个人？东鼎市除了自己和卓青帝之外还有谁能能入的了卓青战的法眼？一个心安，一个赞叹，一个遗憾。说的是谁？
长长吐出一口烟气后卓青战继续说道：“这次来本来抱着不小的期待，虽然结果早在预料之中还是难免有些失落。听说你改名拾舟，自号太子？”
他发问，但是没等李八一回答，他接着说道：“这是一份大勇气，开始听说的时候我很欣赏。我以为在当今京城里的那些大纨绔们都被家里老爷子管教失了斗志或者韬光养晦的时候，十年内再也不会出一个赵浮生了。听到你名字的时候我还抱了几分的希望，以为京城之外要出现一位大能，现在看来不过是个笑话。”
李八一低下头，脸上烫的厉害。在卓青战眼里，他李八一只不过是个笑话？
“放心吧，来看你不是想把你怎么样。这辈子我干多了雪中送炭的事没做过一件落井下石，况且你也不值得我这样做。我这么说你也许以为我自高自大目中无人，别介意，我不会说谎。”
“来看你不过是我来之前既定的行程，不看一眼我还是心里有所幻想。看了，没有意外的失望。不过幸好这次来认识了一个妙人，虽然没有见面说上几句话也算值了。送你一句话吧，半年内如果你不死，或许能有大成大就。不过……。”
后面的话卓青战没有说，但是李八一却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走吧，你还有经营了几年的底牌，若是不亮出来拼一把就认输那我也就没必要见你了。青年一代你能有这样的成就也算得上一方人物，别让那个小家伙太轻易地就割了你的脑袋，呵呵，不过说实话，我还真是期待着他还有什么让我眼前一亮的本事。”
说完之后卓青战摆了摆手示意李八一下车，自始至终说话都没有超过十个字的李八一，连抗拒的勇气都没有乖乖下了车，汗流浃背。
光头男人瞥了他一眼之后嘴角挂出冷笑，随即上了车驾驶着宾利扬长而去。直到车子消失在视线里之后李八一弓着身子都没敢直起腰板，卓青帝的一番话虽然没有声色俱厉却吓破了他的肝胆，自己最隐秘的底牌连方落都不曾知道的秘密，在人家眼里不过是个笑话。
他说的那个少年是谁？
李八一问自己，虽然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却抵触着不愿接受。
第117章小老弟
让强子有些意外的事，他在骊湖别墅足足修养了半个月直到完全恢复了之后也没人来找他。这让他多多少少有些失落，毕竟这十几天日子过的有些平淡，习惯了惊涛拍岸的他还真不适应风平浪静。
倒是卓青帝给他打过一个电话，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有人让我送你一件东西，我已经交给蛤蟆了，回头他会送到你家里。”
“是谁怀着一颗敬仰之心慕名而来带着对我深深的崇拜还准备了礼物啊？怎么不自己过来觐见我一下？对于自己的粉丝，我就是再忙也还是能见一见的嘛。”
强子问的很无耻。
“滚你的蛋，自己看。”
说完这句话卓青帝就挂了电话，让强子一头雾水不着边际。他想不到有谁会通过卓青帝送给自己东西，他现在的生活圈子说小不小，说大其实也大不到什么地方。认识的人中没有谁会这么无聊，不认识的人谁会上赶着送他东西？
在家休息第三天的时候蛤蟆来了，盯着他一双空空如也的手强子几乎彻底的失望。没看见蛤蟆带什么东西来啊，两只手都空着能是什么值得卓青帝打电话交代一声好东西？现在强子眼光高了，一般的东西他已经不看在眼里，三块钱以下的礼物他基本上不会很激动。
看见强子疑惑的眼神，蛤蟆甩了甩风骚的头发后从上衣内兜里掏出一张不大的纸，有百元大钞大小。双手捧着递过来郑重其事的样子让强子小心肝扑通扑通地跳，蛤蟆这副一本正经的样子让他心中充满了期待。看纸条的大小难道是支票？上面还他娘的是空白的让自己随便往上写阿拉伯数字的那种？不知道写个一后面添上一百个零会不会不抓捕不审判直接拉出去枪毙一个礼拜。
支票啊！
这东西在强子眼里那就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圣物，就好比观音菩萨手里的玉净瓶一样。从小就对进出银行手里攥着一个小红本本的人心怀妒忌的他，坚持认为支票是凌驾在存折之上的圣物神器，在他心中仅次于用麻袋来装的真金白银。
怀着一颗敬仰之心的强子屏住呼吸，同样郑重其事的把纸条接了过来。第一件事不是看看这纸条上写的什么，而是举起来对着阳光照了照看看里面有没有主席头像。
发现只是一张普通信纸的强子，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我就说没防伪的东西都不靠谱，果然啊。”
蛤蟆白了他一眼说道：“纸上面写的字就是防伪，你难道没看出这张纸的价值？千金不换啊！”
强子其实早就看了纸上面写的字，字数不多龙飞凤舞。
我本楚狂人，凤歌笑孔丘。手提刀一口，兴起割人头。
这四句话送给你，有空来内蒙古骑马放鹰。
——卓青战。
强子虽然不知道谁是卓青战，但是他再笨也知道这个人肯定和卓青帝有关系。纸条上的字笔力雄浑，苍劲如龙。不看字义光看字形，就给人一种宽厚浩大的感觉。强子不懂书法，但是他有自己的感觉。
“手提刀一口，兴起割人头。”
强子喃喃低吟了两句，心中若有所思。
蛤蟆见他没有表现出什么激动的表情，这让他有些抓狂。他一生气从桌子上掰了支香蕉气鼓鼓的一口一口的吃，只不过吃香蕉让他吃出冰棍的风采还真是与众不同，尤其是那个舔的动作，简直……
“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蛤蟆一边吃香蕉，一边吞吞吐吐……呃，含含糊糊地问道。
“反应？你想要我有什么反应？”
强子在床上躺下，然后将两条结实的大腿大大的分开，使劲往上拱了两下屁股然后嗯嗯嗯的叫了几声。坐起来后看着蛤蟆一本正经地问道：“这样行不？”
蛤蟆一脑门子的黑线问道：“你这是啥意思？”
强子依然严肃地说道：“你不是要我有这个反应吗？看你的表情我以为你让我看这张纸条然后就必须达到高潮呢。难道不是？”
将手里的纸条随意丢在床上，强子点上一支烟问口瞪目呆的蛤蟆。
“卓青战是卓青帝的哥？”
“嗯！”
“很牛逼？”
“不是很，是非常，相当，无敌的牛逼！”
蛤蟆一脸崇拜的样子好像看见周杰伦站在自己面前的一脸雀斑的小女生，对不起，这样形容对不起小女孩。蛤蟆脸上没有雀斑，只有蛤蟆才有的东西……
“有多牛逼？”
蛤蟆凑过来坐在强子身边，一眼都是小星星的样子让强子有些胆寒。他下意识的往后退了退屁股，然后并拢了双腿，还把上衣扣子都系好了。那样子真像一大家闺秀。
蛤蟆不理他，拿起床上那张纸条问强子：“这么说吧，这东西就好比美国的绿卡。有了绿卡你在美国大街上撒尿顶多被罚款不至于遣送回国，有了这纸条你去内蒙古甚至整个北方都能随地大小便，连罚款都没人敢！”
“这么嚣张？”
强子问道。
“当然！你不会是不知道卓青战是什么人吧？”
“我还真不知道，也不是，最起码现在知道他是卓青帝那个二货的哥哥。难道是大货？”
“大货……还半挂呢。”
蛤蟆一脸的鄙夷。
“你听说过东三省的土皇帝赫连春暮吗？就是江湖人都尊称为赫连王爷的东北大枭，跺跺脚黑龙江松花江都得往外溢水的大人物！知道不？就连赫连春暮都对卓青战青眼有加，恨不得结拜为兄弟！”
“听雷子叔提起过，不过没怎么在意。”
“强子我不得不说你是个二货，三货，N货！连赫连春暮都不在意，你还在意个毛？那是咱东北人心目中的守护神啊，当初俄罗斯黑帮多嚣张？没事就跑到咱东北的界面上来胡作非为，自从赫连王爷到了东北之后就没有一个蓝眼睛的家伙敢在东北三省撒野！”
“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这句话是江湖人送给赫连王爷最贴切的评语了。”
蛤蟆感慨道。
强子笑了笑，他问：“那你说如果我去了东北，会不会让那群蓝眼睛的家伙不但不敢在东三省撒野，就是在西伯利亚他们都不敢随地吐痰？”
蛤蟆认真地想了想之后说道：“现在你还没那个实力，不过以后不好说。”
强子哈哈笑道：“这就是了，没必要把一个人成天挂在嘴边供着。放在心里就行了，将来真就超越了他也不能装逼。曾国藩说过，大功大名天人各占一半。要收敛才行啊，蛤蟆，你看我多低调。”
蛤蟆：……
“不扯淡了，让你帮我查的事怎么样了？耗子已经走了两天了，有消息了吗？”
“昨天给我发了条信息，说他已经跟到山东了。在半路上的时候他说有辆宾利把李八一拦住了，李八一进车里坐了几分钟就出来了，似乎不像是同伙。他提到那辆宾利的司机是个身高在一米八左右，身体彪悍的光头，光头上还纹着一只金鹰。这些特征让我想起来一个人，如果真是他的话，这事情就难办了。”
“谁？”
“孙耀扬，卓青战手下第一虎将。曾经内蒙黑道上赫赫有名的孤狼，虽然一直是自己混不收手下，但是在内蒙和东北都是一个让人心惊胆颤的家伙。武力值惊人，据说还从没败过。”
“你的意思是李八一有可能和卓青战扯上关系？”
强子笑了笑，他从蛤蟆手里拿过那张纸条在蛤蟆眼前晃了晃。脸上的表情有些玩味，似笑非笑的问蛤蟆：“那你说这是什么意思？”
“这就是我想不明白的地方了，他卓青战那样的身份地位，为什么会给你特意写个纸条，写的内容我也不明白什么意思。”
蛤蟆挠了挠自己的头发，一脸的疑惑。
“没什么意思，告诉我他欢迎我去内蒙做客而已。不过……”
强子眼神凛然，喷出一口烟气。
“不过他的意思是得等到我有那个资格的时候再说，兴起割人头，呵呵，不割了人头当门票，我就进不去大草原的正门！”
强子将烟蒂弹掉，往后一躺舒服地叹了口气。
“蛤蟆哥，你坚持让耗子一个人去真的没事？我心里总是有些慌，万一耗子出了事，我该怎么跟他家人交代？他可是独子啊。”
蛤蟆甩了甩头发说道：“你就放心吧，那小子是我见过最有天分做贼的人。跟着我算是走对了路，这些天把老子的本事学的七七八八，论跟踪潜伏，我还真没见过比他更有天分的人！”
“可是他毕竟太年轻了，经验也不足，再说真到了李八一的苦心经营的地盘上，我怕他吃亏。还是你亲自走一趟吧，带上赵霸，我让周叔也陪你一起去。最好你们四个人都平平安安的回来，割人头这事还是我来的好。”
“周百雀就不用去了，现在中华执法联盟的成员越来越多了，基本功还得指望着他来教。我带上大熊走一趟吧，要不然你也不放心。对了，有件事没告诉你，八百叔从中华执法联盟抽调了五十个能打的，已经先一步去山东了。都是社会上的人不是一中的学生，这五十个人都跟着周百雀学了一段功夫，经验和身手都不错，昨天出发的，估计着今天就能和耗子接头了。”
蛤蟆拿起强子的烟看了看，还是四块钱一包的中南海。他撇了撇嘴从自己口袋里摸出一盒黄鹤楼点上一支。
“嗯，有赵哥在帮了我大忙，我一直在想这事还没来得及说。上次我求了他那么久才答应我管理中华执法联盟，还要替我照看着裴诺和孙老师，辛苦他了。蛤蟆哥，回去替我跟赵哥说，这份情强子记下了，将来报答他。”
蛤蟆笑了笑说道：“这么说就远了，八百叔，我，金小舟，赵霸。从接了你那辆车钥匙的时候，就把你当成了自己人。或许一开始没把你当亲人，只是一个可以利用的人，但是现在我可以说，你就是我们四个人的小老弟，最疼爱的小老弟！”
小老弟，三个字，热血沸腾。
第118章宁为玉碎！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一路跟着我们！”
小野三木狰狞着面孔吼道。
他的身后仅剩下三个手下，其他人都在拾舟集团被包围的时候突围时战死了。这些人都是他从日本带来的精英，也是对他忠心耿耿的仆人，看着这些手下为了保护自己一个个的死去，就算心如蛇蝎般他也难免会有所触动。
他面前不远处站着一个一袭青衫，背负着一柄长剑的青年。这个青年从拾舟集团一直跟着他们到了这片山区，这里方圆几十里都不见人烟，被青年跟的烦了的小野三木终于打算下手了。
他不认为跟在自己后面的这个家伙一个人有威胁到自己这边四个人的实力，如果他有的话也就不会一直跟踪而不是直接下手了。对于自己的修为小野三木有一定的自信，毕竟他是被武部藏誉为日本近年来最杰出的青年高手，有问鼎金榜的实力。
这次来中国算是败的稀里糊涂也干净利落，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他现在都不明白为什么就莫名其妙的败了，是自己的失误还是对手的不按常理出牌导致了自己的崩溃他想不通，能从拾舟集团里逃出来已经算是万幸，拾舟集团明显就是对手布下的一个大口袋放自己进去的，如果不是自己十几个身手高强的家族死士拼命保护他突围，现在他已经坐在冰冷的牢房里等待着被处决了。
背剑的青年有一双明亮的眸子，他不悲不喜古井不波，似乎小野三木的咆哮对他根本就没有一点影响。他的身子挺得笔直，一袭青衫随着威风摇摆，有些飘然出尘的味道。
“我叫仇天。”
青年平淡地说道。
“仇天？……你跟着我是想杀了我们？”
小野三木狞笑着问道。
他想了想之后对这个名字没有什么印象，华夏高手他搜集的情报不少，虽然说华夏地大物博卧虎藏龙，但是他有自信一对一自保，更何况自己身边还有三个手下。这三个手下都是他家族的死士，从小就被灌输了誓死维护家族主人的思想。这些死士就好比没有感情的人形兵器一样，除了死亡之外就是行尸走肉一样的活着。
“是。”
仇天的回答很简单。
“为什么？凭你自己你认为能杀的了我们吗？给你个选择，要么现在乖乖地滚蛋，要么就死！”
小野三木几乎是控制不住地吼道。
他虽然在适合杀人的地方停下了逃命的步伐，但是现在有些风声鹤唳的他还是不想多惹是非。他来这片土地可不是来送命的，还有一件宝贝等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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