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霸-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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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着，我现在打电话让人把你送过来！”

莫敌呵呵的笑了笑说道：“干吗这么急，就算认了你这个徒弟老子也什么没传家宝给你，更没有如花似玉的闺女嫁给你让你祸害。真要说起来也就那三间破房子算是值钱的东西，按理说你个兔崽子现在不至于惦记我这点家产吧？再说那三间破房已经拆了，我现在无家可归只好睡一睡你雷子叔的大别墅。我怎么总觉得你这么迫切的要见我没安好心呢？你要是不给我一个理由打死我也不去。”

莫敌说完，电话那头陷入了一阵沉默。过了一会儿之后他似乎听到了轻微的抽泣声，若有若无。

莫敌静静的耐心地等着，也没有催促强子赶紧说话。

足足过了三分钟，电话那头的强子才用有些沙哑的嗓音说道：“师父，我想你。”

……

听到这五个字之后，一向粗枝大叶不修边幅的莫瘸子身子轻轻一震，他揉了揉眼眶，从指缝中有一抹湿润滑落。

“好！今天咱爷俩说什么也要见面！”

他说。

嗓音也有些沙哑。

这时，电话那头的强子终于忍受不住嚎啕大哭，哭的撕心裂肺。他就好像是一个走失在大街上无助彷徨了很久终于看到爸爸妈妈迎面跑来的孩子，哭到眼泪和鼻涕一直流一直流完全没有了帅哥的风范，看上去那么白痴，那么傻。

“师父……别不要我，我怕。”

强子哭哑了嗓子，抽泣着说道。

莫敌抹了一把眼泪骂道：“怕个毛！一点出息都没有！真他娘的不是个爷们儿！要认我这个师父，就站直了身子挺直腰板，蹲在那儿抱着膝盖哭也有脸叫我师父？操蛋的，以前怎么揍你那么狠你怎么都没掉过一滴眼泪。”

“嗯……”

强子应了一声果然不再蹲着，他站起来挺直腰板。

忽然，他觉得有些不对劲。

抬起头，看向远处。

一个身材瘦削的瘸子，一步一摇一路蹒跚的朝着自己这边走来。他一只手拿着电话，另一只手上高高举起对自己使劲地晃了晃。

“小兔崽子，老子微服私访来了！”

第153章风雨欲来

旭日一品别墅，齐聚一堂。

莫瘸子并非一个人来了长春，和他一起来的还有在东鼎市被人叫做焦半城的焦雷焦七爷，还有一个让强子感觉到有些意外的人，居然是当初认识赵龙象金小舟他们四个时候，那个羊肉串摊位的老板。

本来那天强子就有预感这个其貌不扬的买羊肉串的中年人和焦雷绝对不是普通朋友那么简单，但是一直以来没有第二次去过也就渐渐淡忘了这位曾经被焦雷称之为李哥的人。开始的印象这位李哥是个有几分豪气的人，可是今天细细的一接触才知道，此人之闷骚堪比周百雀。

三个中年爷们儿，除了莫瘸子之外其他两个加起来快八十岁的大老爷们儿，窝在沙发里看少儿频道还津津有味，这场面怎么说都有点诡异，这让强子以为自己这套别墅改成了大龄幼儿园。

赵龙象安排了一顿晚饭，然后带着赵霸，蛤蟆离开餐厅在院子里坐着。就连周百雀都没有选择上桌陪酒，而是将时间空间都交给了强子师徒还有焦雷李哥四个人。赵龙象他们四个没有陪坐在饭桌上，并不是对焦雷和莫瘸子他们几个人的排斥，而最后的时候就连李哥都离开饭桌，跑到院子里和周百雀赵龙象他们喝啤酒，饭厅里只剩下莫瘸子，焦雷和强子三个人。

五个人在院子里喝酒聊天，蛤蟆甩了甩头发提议玩点带血的。本来就好这口的李哥哄然叫好，他掏出钱包看了看然后问怎么玩？

蛤蟆风骚的笑了笑说：“平时我们玩的也许你适应不了，我怕你心理承受能力不足。”

李哥摆了摆手说道：“别扯淡，想当年老子也是叱咤风云的人物。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路？说吧，玩多大？”

赵霸憨厚的说：“你们四个打麻将吧，我不玩儿，我回客厅看喜羊羊去。”

你说浙江卫视没事干嘛一天一天的放喜羊羊与灰太狼呢？

蛤蟆道：“正和我意，你个憨货人比猪傻，打牌比猴子还精，上次赢的我连内裤都脱了，真没人性。”

周百雀打了个冷颤说道：“蛤蟆你千万别提内裤那码事了，就您老那裤衩，脱下来放地上居然不倒，比你给我那过期六年的香水年份还久远吧？”

蛤蟆道：“你知道什么？那是我的防身法宝，老子花费大量心血耗费无数精力祭炼了N年的无上神器，我敢保证谁敢踢老子裆下那是自讨苦吃，不伤筋动骨也得崴了脚！”

赵龙象哼了一声说道：“这个法宝你留着吧，咱们今天不赌脱衣服的，上次窜了我的鼻子，现在还有一股猪下水味。”

李哥道：“磨叽什么啊，说玩多大的。”

蛤蟆甩头道：“一亿，漂十亿的。”

李哥转头就走，蛤蟆一把拉住他问道：“你干吗去？”

李哥：“我去小卖店买点冥币，下边通货膨胀比较严重，一张大面额钞票足够打一天麻将了。”

蛤蟆笑道：“我逗你玩呢，我们打牌玩这个。”

说完蛤蟆转身进了屋子，不大一会儿端出来一个脸盆，一边跑还一边哗啦哗啦的响。

李哥问道：“什么东西？”

周百雀嘿嘿笑道：“吓死你！”

等蛤蟆回来后李哥探着头往脸盆里看了一下，随即脸就绿了。

“妈的，你们都是幼儿园大班毕业的吧？”

赵龙象说道：“大赌伤身，小赌怡情。玩玩儿这个，就当娱乐了。”

蛤蟆咧嘴笑着说道：“来来来，一人一大把，自己抓了啊，输完了还有。”

一脸盆的硬币，丫最大面额的居然是五分的。

……

强子跪倒在莫敌身前，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响头。额头撞在地上当当的响，一点儿也没投机取巧。他直起腰的时候，额头已经红肿了。

“师父！喝茶！”

强子跪着平端着一碗茶水，热气飘摇。

焦雷叹了一声随即感觉鼻子有点酸，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顺手从桌子上抄起一瓶白酒咕嘟咕嘟干了一半。抹了抹嘴巴之后拎着酒瓶子往外走。

“你们师徒俩叙叙，我出去和他们玩会儿。”

焦雷是个性情中人，面对艰难困苦他不会低头认输流泪，可是面对莫敌和强子师徒俩之间这份难以割舍的情分，这个被东鼎市黑道奉为半城之主现在俨然一统江湖的七爷，内心里翻江倒海再也看不下去。为了不让自己流泪丢了人，他索性也选择了回避。

出了屋门他回头看了一眼同样红了眼睛的莫敌，止不住唏嘘了一声。他哥莫敌是个什么样的人，就连他都只是一知半解。以前刚出来混的时候，莫敌带着他们兄弟七个横扫牛鬼蛇神，出手狠厉无情的莫敌更是让人心惊胆颤。可是就在他们已经在北方站稳脚跟准备大展拳脚的时候，他哥忽然自断一腿宣布退出江湖。

那是在十年前，莫敌本来和当时已经一统东三省黑道的赫连春暮约好见面。下午的时候被一个神秘人接走之后再回来就显得很反常，他回来后把焦雷他们几个召集在一起只说了一句话：“退出东三省。”

兄弟们大惑不解，纵然是赫连春暮势力庞大，但是在当时锐不可当的兄弟七人看来也不过是块比较大的石头而已，兄弟同心其利断金，赫连春暮还不至于让莫敌不战而退。

晚上莫敌一个人去见了赫连春暮，谁都不知道两个人之间进行了一场怎么样的谈话。只是听说后来赫连春暮恭恭敬敬的给比自己年纪还要小不少的莫敌鞠了一躬，然后转身离去。就连赫连春暮的母亲，在东北被尊称为老佛爷的端木秀，第二天亲自上门见了莫敌然后宣布认莫敌为义子，见面礼却只给了莫敌一把菜刀，这让人当时在场的人都很费解。

倒是赫连春暮见到那把菜刀的时候长叹一声，随即一言不发。

刀是普普通通的菜刀，而且已经有不少的年头了。虽然没有锈迹斑斑却早就没了锋利，别说杀人，切肉都难。

莫敌却恭恭敬敬的对着菜刀磕了个头，然后带着菜刀回到东鼎市自此闭门不出。

回到东鼎市之后还发生了一件事，那就是莫敌本打算遣散兄弟们，并且给兄弟们都安排好了出路，但是包括焦雷在内的其他六个人都不同意。其中就有那个卖肉串的李哥，他在兄弟七个中排在第三位，脾气最暴躁的他当场离去而后去了首都，开始混的风生水起最后却不知什么原因悄然返回东鼎，心甘情愿的卖起了肉串，再不问江湖事。

莫敌在兄弟不和的那天自断一腿，宣布退出江湖。最后只有焦雷和老六王秀山听了莫敌话，其他兄弟都选择了单飞闯荡江湖。焦雷留在东鼎从商，再后来因为某些原因和政府机密部门有着密切的联系。王秀山远赴西藏，十年未曾回过中原。

这之后莫敌消失七年，七年后回到东鼎开了那间吃喝赌大饭店。而切菜的那把刀，也就是强子抱怨了三年的钝刀，便是老佛爷送的那把。

莫敌回东鼎的时候手里牵着的那个邋遢少年，现在已经成长为一个合格的男人。那年那个十四岁的少年只知道自己从此不再无依无靠，却并不知道自己的瘸子师父每天晚上都会莫名的消失一段时间。他每天晚上缩在瘸子师父怀里香甜睡熟之后，莫敌总会轻轻地将他放下然后踮着脚走出小饭店，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莫敌前一阵去了西藏，见了王秀山。

十年生死两茫茫，一朝相见，不知会不会再起滔天浪。

在古色古香的书房里，端坐在檀木座椅中的东北大枭赫连春暮闭目沉思。他的面前站着一个面相富贵一脸和善的胖子，这个胖子身高不过一米七，体重却足足有二百四十斤。他神色恭敬地站在赫连春暮的书桌前，天气已然凉了可是他却不停地用手帕擦着脸上的汗水。

他微微的喘着气，后背上的汗水已经湿透了衣衫。

“东来，你也该减减肥了。动不动就一身汗，以后老了你就知道了，一身的病啊。”

赫连春暮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叫做裴东来的胖子，轻笑了一声说道。

只是紧皱着的眉头却显示着这个东北大枭此刻心情并不轻松。

“我的爷，您知道的。我出汗是因为前些年受过内伤，让人一掌差不点拍死留下的后遗症。别说夏天，冬天人家冷的哆里哆嗦，我这还大汗淋漓的。”

赫连春暮叹了口气说道：“难为你了。”

他坐直身子从笔挂上摘下一支狼毫，沾饱了墨之后在桌子上的宣纸上一挥而就写了两个大字，笔走龙蛇，苍劲有力。

裴东来往前凑了凑，看见纸上写着两个字。

莫敌。

“他回来了……”

赫连春暮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将狼毫笔随手丢在桌子上。溅起一朵墨花，星星点点的墨汁也溅到他自己身上。

裴东来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赫连春暮，没敢说话。

“东来，你说这十年间我见过的青年才俊排在第一的是谁？”

裴东来第一时间就想到一个人，但是没有立刻说出而是斟酌了一番之后才小心翼翼的问道：“卓青战？”

赫连春暮叹道：“两个卓青战，也比不上一个莫敌！”

裴东来心脏猛地一阵加速，这一下汗水流的更多了。他不停地用手绢擦着额头上止不住的汗水，下意识的自言自语：“两个卓青战，整个北方都能吞的下去了，这个莫敌是什么样的人物啊……”

第154章棋不逢对手

公园山后的小菜园子里，白发苍苍的老太太弯着腰在小温室中给西红柿对花。她动作轻柔，小心翼翼。那把纯铁铸造的锄头就立在她身边不远处，真的就好像一位慈祥的老人注视着自己的爱人。

年过九十的老人慢慢的舒展的一下腰身，看着小温室外面来回走动有些手足无措的中年人会心一笑。这个中年人叫霍英格，是她儿子派来保护自己的。只是这个小家伙今天似乎心神不宁呢，嗯，是的，在老人眼里霍英格和强子一样都是个小家伙。

老人转动了几下腰，然后顺手拿起那把锄头走出温室。

“有什么事说吧。”

老人慈眉善目却难掩一种让人崇拜的威仪。

霍英格弯腰对老人致意，直起身子之后搓了搓手。似乎是在整理措辞却不知道如何开口，他在东北黑道上有着赫赫威名，面对凶险未曾惧怕过，面对这个老人却真的就好像一个没长大的孩子一样。

看着他局促的样子，老人笑道：“什么事还能把你难为成这样？是不是小暮又难为你了？”

“不是……只是，王爷让我告诉您，他回来了。”

老人怔了一下，眉头一紧问道：“谁？”

“莫敌。”

和裴东来并称为赫连春暮手下两大护法的霍英格，此刻有些忐忑。因为跟随赫连春暮的时间比较长，他多少知道一点关于这个莫敌的事。犹记得十年前大战将开的时候赫连春暮如坐针毡，当时已经在东北根深蒂固的赫连春暮居然想退出东三省以避其锋！

他当时还没有得到赫连王爷的垂青，很多内幕的事知道的不是很详细。只是依稀记得赫连王爷亲自下了请帖，邀莫敌单独见面。后来听说莫敌真的就单刀赴会，一个人在谪仙楼和赫连春暮谈了两个小时。他也不知道当初赫连春暮用了手段让莫敌甘愿退出东三省，后来隐约听说劝回莫敌的另有其人。

不管怎么说，他是经历过七雄时期的人物。多多少少知道莫敌在十年前是什么样的惊采绝艳，即便是后来他成为了赫连春暮的心腹陪着王爷一起见了现在北方如日中天的卓青战，他也无法将卓青战和莫敌上升到一个层次来对待。毕竟卓青战到北方，赫连王爷只不过虚情假意的说让出一个省并没有真的付诸行动。而莫敌却逼的他连东三省都要放弃。

老人听到这个名字不由得怔了一下，握着锄头的手禁不住有些轻微的颤抖。她神情呆滞了那么一会儿之后随即恢复平常，自嘲的笑了笑道：“来了好，赫连家欠他的，也该还给人家了。”

“怎么来的？”

老人问道。

“还有另外两个人一起来的，很低调。他……”

霍英格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他好像很落魄，瘸了一条腿。没有一点十年前的风采了，好像也没了十年前的雄心壮志。”

老人哼了一声说道：“你知道什么？他做的事，纵然十个赫连春暮加在一起也比不了！瘸了条腿又能怎么样？照样挥洒自如，指点江山！”

老人显然有些激动，胸口轻微的起伏着。

霍英格弯着腰应了一声，没想到莫敌在老人心目中地位居然如此之高。

“算了，今天心情不安稳，回去吧。”

老人挥了挥手，拎着锄头朝院子外走去。

霍英格赶紧从后面跟上小心翼翼的说道：“您不打算见见他？”

老人脚步一停冷哼了一声问道：“赫连春暮让你来问我的？”

这句话把霍英格吓了一跳，身上不由自主的起了一层白毛汗。

“不是……是我多嘴。”

霍英格说道。

“哼！”

老人冷哼一声说道：“莫敌不是来跟他赫连春暮争地盘的，不然十年前这东三省就不是他赫连春暮能站得住脚的。人家一来就派一些小鱼小虾的去监视着，落了下乘不说也丢了赫连家的人。”

“去告诉你主子，别跑到我这里来试探什么。江湖上的事我已经没力气管了，有空摆弄摆弄菜园子乐得清闲。但是有一条让你主子记住，别忘了当年我替赫连铁树送给莫敌的那把菜刀，那是他赫连家的家法！”

霍英格猛地一愣，随即明白了什么。

“老佛爷，还有件事。上次进菜园子的那个少年，和莫敌关系很近。听说在旭日一品摆了一桌子酒席，磕头拜了师父。”

“听说？”

老人冷笑一声道：“你们也会听说了？”

不理会霍英格膛目结舌，老人快步走出菜园。

到了门口的时候老人再次站住，一个面容斯文颇为俊逸的青年恭敬的弯着腰站在门口。他只是一个人并没有带着随从，一身中山装将身形衬托的挺拔瘦削。

“台湾连垠，奉家父之命来给老佛爷请安。”

说完，青年庄重的跪下，规规矩矩的磕了三个头。

“哦？小战的儿子？一晃也这么大了，起来吧。”

老人眉头舒展了一下，因为连垠的出现将刚才的不悦冲淡了几分。当初在台湾，她男人赫连铁树在一次意外中救过一个少年，也就是连垠的父亲。几十年过去了连家人一直感恩戴德念念不忘，每年都会秘密来东北看望她。去年是连垠的父亲亲自过来的，费了不少的周折。今年他让自己的儿子来，看来是想将这件事传下去。

连垠站起来恭恭敬敬的弯着腰说话，在他眼里这位白发苍苍的老人不但是他父亲的救命恩人，也是一个传奇人物。

“老佛爷，家父让我给您磕头请安。祝愿老佛爷福如东海，康健安宁。”

连垠低着头说道。

“别这么生分，小战对我可没有你这么拘谨。走，咱们回家好好说说话。”

老人一只手拎着锄头，另一只手拉起连垠掌心里都是汗水的手，朝前走去，步伐稳定。霍英格长出了一口气，赶紧跑到前面招呼司机去了。刚才老人无形中给他的压力太大了，就好像一座山岳一般压在他的心口上，让他连呼吸都艰难起来。还好连垠今天来了，不然他真不知道万一惹恼了老佛爷，自己会是什么下场。

连垠没敢和老人乘坐一辆车，他父亲来之前叮嘱过，这个世界上除了一个叫莫敌的人有资格坐在老人的身边，其他人都没有这个资格！

他的车子跟在老人乘坐的劳斯莱斯后面保持着一段距离，车子开的异常平稳。劳斯莱斯的司机和坐在副驾驶的霍英格都知道，老人只要一坐车就会犯困想睡觉，这是多少年的习惯，所以给老人开车的司机是精挑细选的，车子也是精挑细选。论坐车的舒适度，纯手工制作的劳斯莱斯确实是此中翘楚。

“那个小家伙这会应该和莫敌在一起吧。”

老人貌似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

霍英格赶紧说道：“是的，林强今天没去学校。就在旭日一品那套房子里陪着莫敌下棋，莫敌赶他去学校他都不走。”

“盯的很仔细，不错。”

老人不着边际的说了一句，却让霍英格羞红了脸。

“盯着吧，反正人家也不在意。真要是在意起来，你派去的那几个小鱼小虾也不够人家塞牙缝的。估计着就是那个小家伙一个人随随便便也能把你那些人全都打发了，更何况……”

老人打住话语，转而说道：“一会儿你去把那个小家伙接过来，让他和连家的人小子认识一下。都是和死老头子赫连铁树有着莫大的关系，认识一下也是好的。”

“那……莫敌呢？”

霍英格小心翼翼地问道。

“他要是想见我，自己就会来的。”

老人说完这句话之后闭目养神，不再言语。不一会儿就睡着了，看着老人呼吸平稳的睡态，霍英格摇了摇头，心里却在想着那个十年前叱咤北方，君临天下的人，当年有幸见过一面那种绝世的风采，现在却物是人非。

……

“再下这一局就给我滚去上学！”

莫敌抽了一口强子给他的大中华，不适应，却满足。在他嘴里，这中华烟的味道这不如都宝烟那股子辛辣来的实在。在他心里，却甘之若饴。

“不去！”

强子托着下巴盯着棋盘，还剩一马一炮三个卒，他师父莫敌那边还有两个军，一个马，一个炮，而且士象全。差距太大啊，咋才能赢一次呢？

“你敢！为什么不去？”

莫敌喝问道。

强子摊了摊手扬声问道：“周叔几点了？”

周百雀从树杈上坐着看《葵花宝典》……呃，看《九阴真经》……其实是《知音》。抬起手看了看说：“六点十分。”

强子嘿嘿笑道：“放学了……继续继续！”

莫敌瞪了他一眼随即走了一步：“将军！小兔崽子你还嫩的很，我坐累了转悠转悠去，你自己想怎么破吧。”

说完莫敌站起来，跛着一条腿走到周百雀坐着的那棵大树下面。

“百雀，咱俩上街走走啊？”

周百雀从树上一跃而下，挠了挠头发问道：“上街干嘛？”

莫敌神秘兮兮的说道：“这会儿街上美女正多，很些年没看过东北姑娘的浪劲儿了。陪我上大街养养眼去？”

“嗯？要得要得！”

周百雀连连点头称善，两个加在一起已经突破七十岁的中年大叔，就这么勾肩搭背的走出别墅，一路溜达着朝着市区走去。

两个人刚走没多久，霍英格开着他那辆法拉利就停在旭日一品的门口。他走进大门第一眼就看见坐在石凳上盯着棋盘深思的强子，不禁对这个少年多了一分认识。他以为强子在研究棋谱，这是得道高人才干的事……

强子嘴里念念叨叨，仿佛在琢磨着什么。

“死瘸子，欺负人，咒你出门碰上美女的胸，让人给扇一大耳光！”

……

第155章你有意见吗？

强子跟着霍英格到了老佛爷居住的地方，柳绿山庄一处别院。此地依山而建，古色古香。

他很意外在这里会见到连垠，后者同样对他的到来充满疑惑和惊讶。在老人燃着檀香的书房里，连垠和强子有些恍惚的握了握手。

“人生何处不相逢，又见面了。”

连垠说道。

强子微笑着点了点头，心中也正是如此想的。

老佛爷端木秀颇感意外，她依靠在檀木雕花的椅子上看着两个手握在一起的后生。视线有些迷离，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