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霸-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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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子将手里的烟蒂掐灭在烟灰缸里，扫了一眼僵立在门口的陈子鱼。

“女人就算了，你包里的那把玩具枪还真对我没什么用处。第一枪打不到我的话那结局是什么你应该明白，当然，你也可以试着拼一把，我没歧视女人的意思。”

陈子鱼身子轻微颤抖了一下，她的手随即无力地垂了下来。

只是依然没有转身，似乎是不敢面对强子陡然提升起来的气势凛然。

李岩点了点头说道：“你是君子，女人确实不应该掺和到仇恨中来。一旦牵扯到女人这仇恨就变了味道，成也好败也好都没了那份释然。”

他对陈子鱼说道：“陈姐，我一直想这么叫你一次。我哥对不起你，我没有。若是侥幸我今天没死的话……以后别再叫我小弟弟了，因为……我想追求你。”

“你走吧！”

他说。

陈子鱼窈窕的背影再次轻微颤抖了一下，却依然固执的一动不动。

强子站起来说道：“走吧，趁我被李岩这小子感动了一把机会难得啊。我对漂亮女人没有抵抗力这事相信你们也调查出来了，再不走我还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禽兽一回来个先奸后杀。”

陈子鱼依然没有动，貌似不领情不知趣。

李岩苦笑了一声说道：“看来不管是你是我，对女人确实都没有什么好办法。”

“你觉得你是在大开善心慈悲为怀吗？还是根本就看不起我这个女人？你是在施舍还是在怜悯？普渡慈航也必要非得照顾我这个残花败柳的贱女人吧，我不走，除非你杀了我把我的尸体抬出去！”

陈子鱼终于转过身，她对强子怒目而视，肆无忌惮。

强子摊了摊肩膀说道：“我没那份佛心，你是不是残花败柳也跟我没关系。我之所以让你走不过是因为我对女人下不了杀手，我也不是善男信女斩草除根的事我不介意干，你这么坚持我也就不矫情了，杀你一个不麻烦，真的。”

他向前走了两步，语气平淡。

陈子鱼惨然一笑。

“原来在你眼里，我不过是个可有可无信手拈来随手丢弃的废物？原来我根本就没有让你正视我的资本？”

强子没否认，他说：“事实真就如此，你不过是个被仇恨蒙蔽了眼睛的蠢女人而已，自以为是罢了。”

李岩猛地上前一步拦在强子身前说道：“够了！我想你不是来羞辱人的，而是来杀人的！”

强子玩味的看着李岩道：“为什么不是呢？现在胜利的天平倾斜在我这一边，不管是羞辱人还是杀人，主动权都在我手里，我随意，你尽量。”

“还是那句话，拼一次吧，你赢了我再放你们一次，就当我狂一回。”

李岩狠狠的看了强子一眼，他快步走过去将门拉开。

“绝叔叔，你进来吧。”

他对着门外说了一句。

一个中年男人举步走了进来，他身材中等，也就在一米七五上下。穿着一身军装只是已经摘掉了领章和肩章，军服也不是新的，虽然浆洗得很干净很笔挺但是却有些年头了。膝盖和袖口的部分已经泛白，脚下不出意外的是一双绿色的胶鞋。

这个中年人留着平头，长相普通，即便是在人海中一天和你相遇两三次或许你也不会对他留下深刻的印象。除了一双眼睛出奇的明亮之外，他就好像一个最普通的农民工一样平凡。

只是他举步走进套房的时候，屋子里的气势陡然一变。

“我没有闯进来，并不是因为我没有察觉到你来了。”

中年人说道。

强子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你是军人。”

“谢谢！”

中年人说道。

“我左手拳比右手厉害，你注意。”

他真诚地说道，并没有将自己的绝招隐瞒。从这一点上来看，他是个君子。虽然死板，却值得人钦佩。

“嗯，我会注意。”

强子说道：“我数到三之后会出手，希望你跟得上我的速度。”

中年人摇了摇头说道：“不必，开始吧。”

强子没理他，自顾自的开始数数。

“一，二，三……”

中年人神色一凛，在那个三字出口之后他的身子就好像上足了发条一样猛的做出了防御的动作。他没刻意盯着强子的身体，而是直接踢出了爆发力惊人的一腿！

凭意识出手，这已经是高手才有的表现了。

只是，他虽然预测了强子的运行轨迹并且果断的实施了阻击，可是在绝对的速度优势面前，这一切都是徒劳。

轰！

强子一脚侧踢在中年人的肩膀上，直接将他轰飞了出去！

中年人的后背撞击在房门上将门撞碎之后飞了出去，再次砰然撞击在外面的墙壁上。

后背狠狠地砸在墙上之后中年男人眼神一阵涣散，他的眉头跳动了一下，喃喃地说了两个字：“太快……”

强子收回腿，看着逐渐失去意识昏迷了过去的中年人，他脸上没有什么得意的色彩，也没有什么胜利的喜悦。

“军人都有一个习惯，那就是什么事都太守规矩了。意识好，动作犀利，可惜……都有迹可循。”

强子自言自语，不是嘲笑，而是遗憾。

“还有谁？”

强子转身看着李岩问道。

李岩脸色惨白的说道：“没了，我本来还想趁你们交手的时候走的，呵呵，还以为就算打不赢你也能坚持一会，没想到以绝叔叔的身手都没接下你一招。”

强子摇了摇头说道：“你也有个很不好的习惯，非常不好。”

李岩惨然问道：“什么？”

“在暗处谋划时自大，对敌时又过分的小心。若是刚才趁着我对他出手的时候你从我后面偷袭，未必就不能奏效。”

他问：“他是你师父吧？”

李岩好像一瞬间就被抽空了生机，他颓然地坐倒在沙发上，喃喃自语地说道：“果然吗？难道我们李家的人都天生的优柔寡断？”

强子看着已经举起手枪的陈子鱼说道：“她比你果断，也聪明一些。”

屈指一弹，一颗原本在套房茶几上放着的瓜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强子收在手心里。这颗瓜子划出一道黑色的细小轨迹，势如闪电的打在陈子鱼已经举起却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扣动扳机的手枪上。

啪的一声，两只手握枪的陈子鱼居然拿捏不住，手里抢被一颗瓜子打飞了出去。

“若是你刚才真的开枪，现在你已经死了。”

强子说道：“对于女人，我还是下不了杀手啊……”

他摆摆手说道：“都走吧，从哪儿来回哪儿去，我就当做一场不好笑的闹剧。打打杀杀的真没有窝在椅子上陪我那个瘸子师父下棋来得实在，说实话，斩草除根的事……我真干不来。”

“一个不算太坏的女人，一个有着漂亮前程的好学生。呵呵，报仇啊，杀人放火什么的这事不是你们能干的，现在也许觉得理所当然，我不死你们都吃不下饭睡不好觉，可是等你们冷静下来的那一天可能才会发现，每天一睁眼就看见太阳升起来，比什么都实在。”

“再说以你们的水平杀也杀不了我，我还得每天堤防着，你们不累我也累。走吧，我没杀李默，他也不是个十恶不赦的人。李八一我都没有亲手杀他是为什么？因为我不想一手自己同胞的血，洗都洗不干净！”

强子说完自己率先走出了套房，经过被李岩称之为绝叔叔的中年人身边的时候。他蹲下来检查了一下伤势，发现只是被震昏了之后释然的笑了笑然后站起来大步走出去，不回头，没遗憾。

李岩和陈子鱼对视了一眼，两个人都是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这算什么？

人家不玩了。

第162章登门

莫敌搬了把椅子坐在旭日一品的门口闭目养神，嘴里叼着的香烟已经不再是两块五一包的都宝。十几倍价格的中华烟在他嘴里也没抽出个鲜花味儿来，说不上糟蹋却也谈不上物有所值。他对于烟草的需求和品牌没什么关系，越辛辣越好，不知道是喜欢这口浓重还是刻意追求的激烈。

相对于强子给他买来的整整一箱子中华烟，他更青睐于蛤蟆从靠山屯老家带过来的大烟泡。自制的土烟，基本上烟龄不够十年的爷们儿抽这东西那就一个死字，还是自作孽不可活的那种自寻死路。

入口浓重到好像一口吞下一枚同仁堂的大药丸子，从嗓子下去的时候你都能感觉到那股烟气一点点的往下行走，这是一种让肺欢呼的刺激，当然，如果你功力不够的话，那你的肺会抗议到吐血。

蛤蟆带过来的大烟泡不多，自从莫敌来了他之后就喜欢上了这一口。尤其是饭后，搬着把椅子在院子里坐着然后抽两口土烟，至于是不是真的快活似神仙那只能体会不可言传。

对于强子的这几个朋友，蛤蟆这个人不讨喜但是莫敌不厌恶，他最喜欢的其实是周百雀。两个伪宅男凑在一起总有些噱头让两个人感觉相见恨晚。比如上次两个人一起去逛街走着走着不知道怎么就进了游泳馆……

当时周百雀大发感慨说世道日下人心不古，你就看看那些女人穿的那叫什么衣服！该露的露不该露的还露！

莫敌点头称善说你看那边那个女的，本来泳衣是连体的挺好，为什么非得弄成一条一条的，本来能遮住的东西都遮不住了，也不知道她是故意让人看呢还是故意不让人看呢。

周百雀指着远处说道那个才叫过分！你看她居然光着上身趴在椅子上让男人给搓后背，又不是澡堂子你说怎么还有搓澡的？还有下面那条泳裤，也太小了吧！这是一种很不好的风气，我看得深刻的批判才行！

莫敌说是啊，以前的泳衣多好啊，你掰开泳衣才能看见屁股。现在！你掰开屁股才能看见泳衣！

周百雀顿时惊为天人！

其实下午的时候莫敌就在屋子里看着门口的好戏开锣，他没露面没吱声一脸的老神在在，靠在沙发里看着外面的情节进展他如同观赏一部新年开锣大戏，全情投入却并不会置身其中。强子和妖魔两个人玩的小把戏骗过了李默，有没有骗过他只有他自己知道。

在蛤蟆眼里，莫敌的身份简单，他就是自己好兄弟强子的师父，也算是强子的爹。这两个称呼有时候真的就能混为一谈，要看师徒两个人是不是都发自真心的爱对方。不过这感情不怎么适合异性师徒，当然也不能完全否定，杨过和小龙女是很纯洁的。

强子视莫敌为爹，那蛤蟆也把莫敌当爹看。就这么简单，简单到不夹杂一点乱七八糟的功利心。虽然论年纪蛤蟆比莫敌小不了那么两三岁，论面相的话蛤蟆还有略胜一筹，但是这并不妨碍蛤蟆把莫敌当爹，真的，二十四岁的黄花大闺女都能真心实意的爱上比自己大六十岁的教授且修成正果喜结连理，那蛤蟆怎么就不能发自肺腑的把莫敌当爹呢？

所以当莫敌搬着椅子坐在门口抽烟的时候，生意上有赵龙象一人就搞得滴水不漏感觉失去自我价值的蛤蟆就搬个小板凳坐在莫敌身边。他就好像一个乖巧的幼儿园大班……呃，幼儿园大班三十年没毕业的乖宝宝一样，坐在那里不多言不语只是看着莫敌嘿嘿的笑。

他自认为这笑容是和善的乖巧的讨人喜欢的，却忽略了莫敌是否也是这么认为的。

“师父，强子差不多该回来了吧？你说这打到敌人老家去的好事他为什么就不带上我呢？怕我拖他的后腿？”

蛤蟆一边说，一边甩着一头乌黑……卷曲的中分头。

莫敌看了他一眼，视线在蛤蟆嘴里那颗闪耀着金光的门牙上停留了不超过两秒就已经到了极限。

“不会的，强子不带你去应该是怕你出什么事，你是他好兄弟不是吗。”

莫敌说道。

“嗯，我也是这么觉得。要说和强子关系最好感情最深的人，那除了您就得说我蛤蟆了。强子对您是孝顺对我那就是敬重，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这话是真理，所以您一辈子都是强子他爹。而我呢，我是他哥。俗话说长兄为父，您不在的时候我就必须做到一个哥哥应该做的事，所以强子对我很感激很敬重很在乎也是能理解的哈，嘿嘿。”

蛤蟆哥的风骚，其实内在美犹胜他人见人爱花见花败的外表。

莫敌眯着眼睛看着蛤蟆说道：“嗯，是这么个理。”

蛤蟆嘿嘿的笑，然后问莫敌：“师父，大烟泡抽完了吧？没事，下次我回靠山屯再给你带点过来。这东西虽然不值钱却耗功夫，不是老烟枪晒不出好烟叶子。有机会您也去我们靠山屯看看，山清水秀人杰地灵啊，不然也不会孕育出我这样的好汉子，是个修身养性齐家治国平天下的好地方。”

最后这句话真有学问。

莫敌笑着说道：“行！有空你带我去逛逛这白山黑水，最好再能打次猎，这东北山里头应该有的是好东西，很久没有打过猎了。”

蛤蟆一听这话就来了精神，他凑过去点上一支烟说道：“那您算是找对人了，要说这偷猎……打猎！可劲在东三省踅摸你也找不出第二个能和我比肩的人物来，不管是枪猎，弓猎还是刀猎咱都是信手拈来的事。说靠山屯第二就没人敢说第一，想当初我一个人就敢和成年的熊瞎子叫板，谁有这份胆气？”

莫敌呵呵的笑：“胆气我没有，前一阵子倒是得了疝气……”

蛤蟆自顾自的继续说道：“我记得有一次我和大熊我俩进山，本来是想随便抓只狍子什么的混顿晚饭吃，您不知道那时候八百叔我们四个那日子过的那叫一个苦，吃了上顿就没有下顿的。大熊那家伙耗粮食……还是说那次打猎吧，我俩上山之后就商量，大熊说要是能遇到只肥狍子就好了，连热汤再吃肉，想想就爽啊。”

“我俩进山没多久您猜怎么着？居然遇到一只飞龙！地上驴肉天上龙肉啊，那是可遇不可求的好东西呢。当时把我和大熊给馋的口水立刻就流出来了，我俩撒丫子就追。”

“我俩只顾着盯着飞龙追，结果大熊一不小心就给滑到雪坡下面去了。我当时就犹豫了，飞龙我所欲也，大熊亦我所欲也，两者不可兼得，何以处之？唉！弃飞龙而取大熊之乎者也。”

听到这里莫敌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几下，差一点嘴角就肌肉痉挛。

他没好意思打断蛤蟆的话，因为他觉得这个一头中分外表让人抓狂的家伙其实没看起来那么让人讨厌，最起码心是热的。

“后来我追下去的时候，大熊已经滚成了个雪球。在我们那个地方要是一不小心掉进雪壳子里那是神仙也难救，我怕大熊这二货还没混上媳妇就嗝屁了，我回去还不得让八百叔拔了皮？大熊是八百叔从小看着长大的，对那个憨货最疼。”

“我就追吧，也赶上巧了。大熊还真他妈的就掉进一大雪壳子里。他漏进去了我就趴在洞口那看，仗着我身子分量轻没引发雪壳子进一步塌陷，不然大熊非得给活埋在里面不可。结果您猜……嘿嘿，发达了啊！”

“那雪壳子里居然有条大蟒在冬眠，足有水桶那么粗！您是不知道，大蟒这东西在我们那比飞龙还少见啊。那东西要是炖一锅汤……简直就是纯天然的六味地黄丸！”

听到这里莫敌也被勾起了兴趣，他眯着眼睛问：“后来呢？”

蛤蟆甩了一下头发笑道：“后来……”

正在这时一辆让人眼球发直的纯手工制作的限量版劳斯莱斯轿车从路口转了过来，车身是复古式设计，大气而尊贵。车子的速度并不慢，但是稳定到了一种令人发指的地步。从转弯直行过来，车身没有一点的起伏！

开快车只要你够狠不怕死就能做到，当初强子第一次摸车就敢在东津高速路上飚出每小时二百多公里的速度有很大程度取决于他不知道这样死的很快。而要想把车子开稳，却并不是速度慢就行的。

这和那个啥……圈圈叉叉是两个概念。床上武功唯快不破无坚不摧，但是你每分钟一下保持匀速四个小时也不见得就能高潮迭起……

呃，扯远了。

想表达的是说稳定需要技巧，没别的意思……

劳斯莱斯平稳的在旭日一品的门口停了下来，一身西装带着雪白手套的司机先下车小跑着拉开后面的车门，动作娴熟而优雅，绅士到了让蛤蟆鄙视的地步。

一位银发苍苍的老人从车里下来，先是呼吸了一下傍晚有些清冽的空气然后使劲伸了个懒腰。她似乎很享受这里的宁静，四顾看了一下低声赞叹了一句好地方。她的身子略微有些佝偻，脸上虽然布满了皱纹却带着一股富贵气。

动作有些缓慢却举手投足自有一种高高在上的风度，一种让人忍不住就想低头的威仪。正如她的司机虽然已经伺候老佛爷多年，但是每次给老人开关车门都揣着一颗挚诚之心，一丝都不敢懈怠。

司机并不是纯粹的惧怕老人背后的势力，反而倒是崇敬多一些。

莫敌没动地方，甚至没认真地看一眼老人。倒是蛤蟆本来想站起来问一下找谁，看了眼莫敌的脸色打消了念头。他本来有些生气自己故事被莫名其妙的打断，可是看到老人脸上和善的表情他也不忍心发作。

对于蛤蟆这种大半个没心没肺的人来说，老人并没有带给他多大的压力。

看着坐在椅子上自顾抽烟的莫敌，老人微微弯腰眯起眼睛，叹了口气说道：“非得我自己登门拜访，你才肯见我这老婆子一面？”

第163章恨！

强子回来在门口看到了老佛爷的御用专车，然后就看见蛤蟆拿着一把螺丝刀在车轱辘边上蹲着来来回回地比划着，看样子他是想扎车胎，可是又下不去手……手伸出去，又缩回来，再伸出去，再缩回来……

劳斯莱斯的司机就坐在车里看报纸居然愣是没有发现蛤蟆在车子后面近乎于肆无忌惮的小动作，而后者还拿着作案工具就在那里犹犹豫豫天人交战。估计着这会儿蛤蟆脑子里有俩小人正打的天昏地暗，一个白翅膀头顶有光圈的一个黑翅膀头顶有俩小犄角的。

是扎呢，还是不扎呢？

强子离着挺远扑哧一声就笑了，他发现原来蛤蟆哥认真思考的时候也蛮帅的……

就是帅的非主流了那么一点点，不明显……

听见强子笑蛤蟆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赶紧伸手比划着，嘘……

强子走过去一脚尖捅在蛤蟆屁股上，呵呵地笑道：“嘘个毛，蛤蟆哥我一直认为你是个光明磊落的汉子，你怎么能做这事呢？”

蛤蟆脸难得的红了一下，讪讪地笑道：“我就比划一下，不是还没实施犯罪吗。”

强子道：“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要扎咱就得下手干净利落，你在这犹犹豫豫的真不是个爷们儿。想当初我上初中那会儿有个犊子天天带着个美女上学放学，我扎他车胎的时候可比你干脆多了。”

蛤蟆辩解道：“第一次做坏事心虚……处女扎啊！”

强子没明白，愣了一下问道：“什么叫处女扎啊？”

蛤蟆见强子不理解顿时觉得自己高大了起来，他一甩头发解释道：“你看书上不都这么写的吗，第一次写书叫处女作，第一次开荒叫处女地，咱第一次扎人家车胎不是应该叫做处女扎吗？”

一脸的得意啊，蛤蟆哥威武。

强子恍然大悟道：“这样啊，那你明天去做个面膜吧。”

蛤蟆摸了摸自己挺戈壁沙漠撒哈拉的脸不解的问道：“我皮肤挺好的，做面膜干吗？”

强子笑着说道：“糊你一脸处女膜。”

蛤蟆：“……”

司机听见说话伸头看了看，一见是强子连忙下车打了招呼。

“少爷好，您回来啦。老佛爷在里面等您呢。”

强子一阵尴尬道：“师傅您千万别这么叫我，我这人天生就是贱命你叫我少爷就跟抽我嘴巴子似的。叫我强子吧，朋友们都这么叫我。”

司机憨厚说道：“这可不行，规矩不能乱。”

强子没再说什么，他倒不是故意端架子，因为他知道再坚持下去那就是难为人司机大哥了。他觉得随意就好没那么多规矩，可是在司机心里没了规矩反而不随意了。

跟司机说了声再见然后和蛤蟆一前一后进了旭日一品，一进门就看见赵龙象，大熊，周百雀几个人都在院子里站着，虽然随意地交谈着不过倒是像在刻意等着强子似的。气场有点诡异，强子一进门就发觉了。

果然，他一进门几个人的视线就齐刷刷的集中到他身上，这让强子有些不适应。

“咋了？”

强子问道。

“没事，进去吧，有个挺富贵的老太太来了，很高调的说你是她孙子。”

周百雀一本正经地说道。

强子一撇嘴心说这话是不错，咋这么不好听呢？

蛤蟆赶紧补充道：“就是就是，那老太太说了，强子是我孙子，你们就都是我孙子……要不我干嘛想扎她车胎啊！”

还是赵龙象比较靠谱，他说：“快进去吧，老太太等你半天了，不管怎么说人家那么大岁数了叫你一生孙子你也不吃亏，实在不想当孙子那也得装一会儿……”

强子在心里说：“你才装孙子，你们整个靠山屯都装孙子……”

就大熊人最好，一直憨厚的笑人家一句话都没说。强子走过去跟大熊握了握手说：“大熊兄弟，就你最实在……”

大熊：“嗯？说什么呢？”

强子仔细看了看，原来大熊耳朵里塞着耳机在听收音机……

狠狠的鄙视了一圈这群貌似憨厚的人们，强子发现自己跟他们比起来是那么的纯洁，高尚……

进了门强子就看见老佛爷端木秀很随意的坐在椅子上，眼睛盯着强子看的目光很溺爱，慈祥的脸上还挂着淡淡的笑容。莫敌坐在老人对面的椅子上喝着茶，眯着眼，一副老神在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