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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控之路-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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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微微感概,如果在市中心,估计小学生都在玩手机,瞄都不瞄我们一眼。我也笑着打了个招呼,然后会长就拉我下去了。
这到底是闹哪样?我着实不明白,却见小寒咳了咳,开始上课了。
会长则拉着我坐在了课室后面,跟听课似的。我轻轻捅了捅她,问她究竟该干些啥。她低声开口:“两节课,你和小寒一人上一节课,我负责课间活动,很快就过去了。”
我看向讲台,小寒明显经验老道,讲课一板一眼的,小学生们则做着笔记,不过怎么看怎么机械。
我皱起了眉头,凑近了会长耳边:“这他妈算个毛线的义教?义教不应该让孩子高兴吗?这样是补课,而且我们走了之后,那些老师肯定会再次补课,因为我们占用了他们原本的课。”
会长苦笑起来:“没办法,我们是志愿者,但校方一直嫌我们占课,所以我们必须做的最好,不然以后肯定会取消合作。”
我无言了,看着这些小学生机械地听着课,死气沉沉的,我自个也死气沉沉了。
随意一扫,精神微微好了一些,因为我看见一个小姑娘,竟然在低头画着什么。我脑中一转,思维活跃了,这里,还有一个中国的希望啊。
我就一直看着那个小姑娘了,她穿着很旧的衣服,扎着两个辫子,低头涂画着,鸟都不鸟小寒。小寒估计也发现了,但他不动声色,还是循规蹈矩地讲着课。
终于,课间休息到了。教室里有了些声音,都是在谈论我们,但没人过来和我们玩,他们显然有些畏惧。
我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这些孩子,伸手扯了扯会长:“下次过来,不要打扮得那么鲜艳,人家以为我们是贵族呢。”
会长一愣,默默点头了。
我就又看着那个小姑娘,她还是低头涂画,也不知在画些什么,我很想过去看看,不过这时上课了,会长让我上去讲课。
我对这档子事儿实在没兴趣,闷闷地挪了上去,小学生也坐直了,跟有领导视察似的。我翻开会长给我的笔记,满本子英文,看得头都晕了。
我教了几个英文单词,自个都读不准,学生们还是机械地记着,我看着都要蛋疼了,这算哪门子义教?
我停了下来,会长和小寒,还有几十个小学生都看着我,我皱着眉头想说点什么,但无话可说,转眼一看那个小姑娘还在涂画,便走了过去。
所有的目光都汇聚过来,那个小姑娘也惊醒了,看我过去,吃了一惊,但脸色很平淡地坐着,露出不属于这个年龄的老练。她脸蛋很美,但营养不良,看起来没什么精神,衣服也有些脏兮兮的,但眸子异常地亮,有种纯碎的感觉。
我心中越发诧异,此时走到了她身边,她将那纸张给塞进了桌子里。我咳了一声,让她拿出来,学生们都噤声,以为我要发飙了。
会长和小寒也对我摇头示意,让我别追究,我没有理会,让小姑娘拿出来。她有了些许惊慌,咬住了嘴唇。
我就伸手将那纸张给掏出来了,已经被捏得很皱了,我径直摊开,看了几眼,然后大笑起来。
教室里都响起了声音,疑惑不解的喧闹声不断,我对小姑娘点了点头,拿着纸张上了讲台,然后将纸张按在黑板上了:“你们看,这位同学画得真好。”
学生们似乎出乎意料,我笑着指那些青面獠牙的怪兽:“你们看,这是我,拿着钢叉,好可怕,这个是后面那个姐姐,丑死了。这个阎罗王就是小寒了,你们的另一位老师,看他这眼神,跟恶狼似的。”
我比划着,小学生们明显不太适应,或者说,不明白我想干什么。我将纸张传了下去,每个学生都轮流看了起来。
我听见了一些偷笑声,这些学生开始放松了。我看了一眼那个小姑娘,她愣愣的坐着,不知该怎么办。
我就去问她名字,她咽了咽口水,假装镇定:“张晓晓。”
我夸赞了她一下,她脸蛋红了,低头不说话。我就转身拍手:“好了,这节课我们的任务是画画,画我们三个人,画好之后,写英文单词形容我们,做得好的,那位姐姐有奖励哦。”
小学生们明显惊呆了,我又鼓励了一番,他们终于拿出纸和笔,开始尝试。会长这时候也开口了,她笑嘻嘻地鼓动着,说同桌合作,随便画,越丑越好。
我看了她一眼,她对我扯扯嘴,又去指导学生们画画了。
我瞅见小寒也生硬地行动了,终于安心了下来。而后我看向那个小姑娘,她此时竟然背起了书包,从后面默默地走了。
我愣了愣,缓步跟了上去。
第六十三章一只特立独行的萝莉
那个小姑娘真是无视我朝的教育刑法,上课期间就遛了,还是背着小书包溜的,摆明是要回家了。
这会儿虽是下午,但还有两三节课,她是赤裸裸的逃课啊。我就跟了上去,眼看着她出了校门,忙追了上去。
她回头看了看我,有些诧异,但依旧是平淡的,那种老练,可比许多大学生都来的明显。我摆出了教师的微笑,问她怎么了,她摇摇头,转身就走。
这是个啥意思?我就跟在她后面,她并没有走大路,而是往旁边的小路走去了。这地儿我不熟悉,远远近近有些老旧的屋子,更远处,就是山岭了,尚未开发。
小姑娘没入那些屋子群中,也没有躲避我,就像是散步一般。我寻思着她是不是住在这里,也好,去她家里坐坐,熟悉一下。
我就没有回去,一直跟着她。她也没有在意,在屋子群间左拐右拐的,我绕得头都有些晕了,心中也着急,如果小姑娘丢下我了,我准得迷路。
我忙打了个电话回去,说了说情况,会长抱怨几声,我就说让他们先回去,我自己会坐车回去的。
这个时候,我们也钻出屋子群了,往前一看,却是座小桥,有些坑坑洼洼的样子,下面一条锫槠岬暮恿鳎恍┧莺屠廴狙现匕 �
小姑娘上了桥,就站在那里看下面了。我瞅见她神色落寞的,应该有些伤心的往事,便轻轻走了过去,想安慰一下,岂料她直接就走。
我一急,忙开口:“张晓晓,你要去哪里?”
这姑娘回头看了看我,头发甩了一下,这时我才发现,她的头发很干净,完全不像衣服那么脏兮兮的。
“你回去吧,不用管我。”
她这样一说,又走了,我就暗自郁闷,你这口气怎么像是对待小孩子似的,不成还将我当成小屁孩了?
我自然是不会回去的,三步作两步就上前和她并排走着了,这小姑娘叹了口气,似乎很无奈。我也无奈了,要不要这么成熟?
“大人总是自以为是,不会理孩子的感受。”
她又说了一句,脚步并没有停下,我一呛,干笑起来:“是那幅画的事吗?你画得很好,我并不是嘲笑你。”
小姑娘停了一下,抬头看了一眼前面:“习惯了。”
习惯什么了?我当真是不知该咋办,这张晓晓,小萝莉的模样,大妈的心,是要造就反差萌?
张晓晓也没有理会我的心思,伸出小手指了指前面,我看了过去,吓了一跳,前面已经没有建筑物了,只有几条小路,这地儿已经临近荒山野岭了。
“我要进山了,你回去吧。”
她说道,劝我走人,我有些苦笑:“我陪你啊。”
她意外地看了我一眼,颠了颠小书包,抬脚走进小路了。
我摸了摸额头,这地方,果真荒凉,如果在天上看下来,就是山岭夹着城镇村庄,大马路一直延伸至市区,贫富差距异常的大。
小寒那货还挺有想法的,但他可能太极端了。这一边,恰好多山,难发展,如果换个方向,就算是五个小时车程的地方,也不会这么落后的。
不多说,张晓晓已经加快脚步了,我忙跑了上去,跟她一起往山林中走去。我们走的这条小路,有很明显的踏痕,显然是经常被人踩的,可能是条去某地的近路,应该不会有危险。
在路上我就问张晓晓到底要去哪里,她就摸着自己的头发,神色冷淡:“去镇上。”
原来是去镇上的小路,估计是赶集啥的,不过都下午了,还赶个啥的集?我犹自疑惑,但看她不想说话的模样,果断不问了,免得她烦躁。
我就跟着她一路走,还绕过了一座小山,很多树林的地方也走过,最后前面出现了庄稼。我松了口气,来到有人的地方了。
远处也有建筑物了,还是那种老旧的建筑,没有一丝城市的气息。张晓晓转了个方向,沿着田埂往大路走去。
这一走又是几十分钟,终于上到大马路了。我看了看,这该是学校下游方向的,更加远离市中心了。
张晓晓拍了拍裤脚,将灰尘拍掉了,我也学着她的样子,拍了拍裤脚,不过鞋子上都是泥土了,脏了一大片。
继续走,张晓晓神色也变得怪异起来,似乎有些期待,但又很纠结,看得我着急,她到底要干什么?
我想问问她,她已经往集市走去了,我只得跟上。前面就是这片区域的城镇了,的确很不像样,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也不会相信这是大城市的某一个区域。
这会儿人也多了起来,多是些老人,镇上有些书店小超市啥的,十几分钟就可以走遍全部地方了。
张晓晓并没有瞎逛,她朝着一个方向就走,我看了过去,是个小型菜市场,猪肉档啊、衣衫铺啊,都在那边。
这地儿味道怪怪的,我过去的时候,不由扇了扇,张晓晓却径直走了进去,我怕走丢了,忙跟了上去。
里边也没啥,就几个体户在卖炒粉啥的,地上挺脏的,苍蝇飞来飞去,看着厌烦。那张晓晓也不是来吃炒粉的,她走到了一个角落,我看见那里有几个老太婆,纷纷开口招呼她。
我疑惑了,这是干嘛?我缓步走上去,张晓晓已经坐了下来,一个老太婆坐在她身后,布满老茧的手在梳理她的头发。
理发?我微微恍然,听说有些地方还用镰刀理发的,这样子随便,也没啥大不了。但张晓晓的头发又黑又亮,实在漂亮,剪掉了太可惜。
不过我没权利阻止,只好站在那里看着了,那个老太婆眯着眼睛梳理了好半响,就抓住一小撮头发了,我看见她直接就将那一小撮头发提了起来,手指并在了头发根部,张晓晓的头皮都露出来了。
我很是疑惑,还没问,老太婆另一只手就拿起剪刀,咔擦一声剪掉了。
我吓了一跳,这他妈也是剪头发?张晓晓那头发都路出一个凹面了,那一小撮头发被剪得精光。
我立马就蹦过去阻止了,老太婆拿着剪刀砸吧着嘴,很奇怪的样子,我将张晓晓拉了起来,她皱着眉头甩开我,又坐下了。
我就喝问老太婆了,老太婆浑浊的眸子动了动,笑了起来:“她卖头发,卖头发,我们挑最好的剪,不要差的。”
她说着,又挑选头发了,张晓晓一动不动,安安静静地坐着。我看着心疼,这是乱剪啊,剪完了脑袋上肯定是坑坑洼洼的,头皮四露,这对女孩子来说简直就是致命的。
我如此一想,又拦住老太婆了,老太婆咿咿呀呀地恼火,说不给剪就不给钱。张晓晓抿起了嘴唇,让我走开。
她说得严肃,清亮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我,我微微发愣,张晓晓吸了口气,低下了头:“这是我的头发。”
我愕然站着,老太婆生怕张晓晓后悔,挑选得很快,十几刀下去,张晓晓一头秀发,就变得荒凉无比,那些又黑又亮的几乎被剪光了,还有些分叉的凌乱地挂在脑袋上,孤零零的分布在头皮间,看得我想哭。
老太婆已经掏出了一沓散钱,塞给了张晓晓,张晓晓接过,认真地数了数,然后放进书包里,默默地往外走去。
此时她的脑袋实在难看,那些头发乱糟糟的,像是十几撮枯草在荒地上飘着,她这样走着,行人无不看她,低低偷笑。
我又怒又痛,虽然有卖头发这个行业,但这样卖头发,我还是第一次看见,根本无法想象。
张晓晓已经走远了,我皱眉跟了上去,很想责怪她,但她脸色冷淡,完全不在意我,我实在骂不出口。
我们就要离开这里,在转口处,我看见有卖帽子的,不由停了下来,张晓晓似乎也看了一眼,但她没有理会,继续走了。
我买了一顶帽子,跑去给她戴上,她一愣,皱眉还给了我。
我有些气恼,看着她那脑袋,将帽子扣了上去:“戴着,听话。”
张晓晓忽地就怒了,奋力将帽子打了下来:“我不要!”
她的头发就乱飘了,跟被烧卷了似的,那些头皮可恶地暴露着,像是得了某种可怕的疾病。
第六十四章抢人
四周的人都看着我们,张晓晓突然发怒,我也愣住了,她咬着嘴唇盯着我,然后扭头就走。我忙捡起帽子跟上去,她停了下来,再次瞪我:“你到底想怎样?我不需要你的可怜,走开啊!”
我微微后退,她转身跑了起来,似乎不想和我在一起了。我追了几步,又停了下来,看着她那乱七八糟的头发飞舞着,莫名伤感。
她跑得很快,而且是跑大马路的,很快就变成了一个模糊的身影,我叹了口气,拍拍额头,算了。
这时,会长打电话给我了,说要回去了,让我赶紧去小学。我四下一看,根本不知是哪儿,只得苦笑。
我就拉了个行人问那个小学在哪儿,行人就指了指城镇另一边,说有个小车站,可以搭公交车去那边。
我道了谢,拿着帽子去搭车了。这所谓的小车站,果真够小,就是马路边,旁边还有卖水果的大妈,也没有车来,我和大妈聊了聊,她说大概还有十分钟才有车来。
我就干等了,脑中还是想着张晓晓,心中苦闷。
十分钟过后,公交车果然来了,这鬼地方荒凉,连公交车都没几趟,亏得我运气好,不然错过了,估计就回不去了。
我就上了车,往小学那边去了。离开镇上,马路两边又荒凉了,偶尔能看见屋子,不过很少看见人。
我靠在窗口盯着外面,然后某一刻,有个娇小的身影一闪而过,我震了一下,张晓晓。我忙跑到车尾,透过窗户看她,她低着头,缓缓走着,手指缠绕着孤零零的头发,好像在哭。
我心中一悸,公交车转了个弯,彻底看不见张晓晓了。
此时我也不知哪儿来的冲动,让司机停了车,跑下车了。
我呼了口气,往回走了。那个拐弯处有些树,挡住了我们的视线,我快走了几步,临近那里了。
下一刻,转过弯,张晓晓出现在我眼中,她的哭声也传来了,那样压制着的一抽一抽的哭声,估计鼻子也堵塞了。
我看见她抚摸着自己剩余的头发,还有裸露的头皮,伤心欲绝。我捏紧了帽子,咳了一声,张晓晓吓了一跳,抬头一看我,立刻咬牙不哭了。
但她身体还是忍不住抽搐,脸蛋也涨得通红。我走过去的时候,她干脆蹲了下来,将脑袋埋在膝盖里,不让我看她。
我轻轻将帽子给她戴上了,她动了一下,没啥反应。我也不知该说什么,眼见着太阳要下山了,不由干笑:“很晚了,该回家了。”
张晓晓似乎吃了一惊,立刻站了起来,往前面跑去。
咦?怎么突然活蹦乱跳了?我搞不明白,不过张晓晓都跑了,我得追上去。这萝莉跑得急,一手抓着帽子,一手随时扒开晃荡到眼前的头发,一声不吭。
我快步追上她了,问她怎么了,她说要回去做饭。我就跟她一路跑,跑了一阵大马路,她抬脚冲进了条小路,我瞅着这里似乎是个村,估摸着是到她家了。
很快,到了一栋屋子前,这里的屋子几乎都是泥砖房,看起来还挺好,起码不是瓦房吧。张晓晓径直跑了进去,我搁后面跟着,然后我就吓尿了,里边一头大狗汪汪呲牙,冲了过来。
眼见着就要扑我身上了,张晓晓喝了一声,那大狗嗷呜叫着,没那么嚣张了。我小心翼翼地挪了进去,张晓晓丢下书包,去厨房捣鼓了。
我四下一看,这屋子挺大,起码是小康家庭的,张晓晓家里条件还不错嘛,起码比我家好。我就疑惑了,她咋穿得那么寒碜,还去卖头发?
我也走进了厨房,张晓晓在淘米,我看了看里面,不是烧柴的。
我问她家里还有谁,她边做饭边说是姑姑的家。我一愣,原来是住在亲戚家里,我皱了皱眉头,跟我挺像的,但这姑姑,明显不待见她。
正想着,门外有声响,两个中年人走了进来,这两人,一男一女,肩上扛着锄头,还挂着毛巾,一身都是臭汗。
他们看见我,显然愣了一下,那男的立刻就将锄头举了起来,我忙解释,说是张晓晓的老师。张晓晓埋头说了两句,继续做饭。
这两人,似乎很不满的样子,见张晓晓还在做饭,皆低骂了一句,然后就不情不愿地请我去大厅了。
这大厅,也不是什么好地方,就摆着饭桌,还有台彩色电视,不是很大,是他们吃饭的地方。那女的倒了杯水给我,男的坐在椅子上,问我要干什么。
我说来家访,他就笑了笑,说晓晓很听话,很懂事。这明显是敷衍,想打发我吧。我动了动心思,说张晓晓在学校很孤僻,需要开导开导。
那女的就问具体情况,我琢磨了一下,觉得不该说她上课画画的事,但又不知该说什么,一时无言。
这时,张晓晓端着一盘热好的鸡肉过来了,我看了过去,她微微气喘,显然累得不轻。我皱起了眉头,那女人却忽地骂了一声,张晓晓抖了一下,差点没将鸡肉给打翻了。
那女的站了起来,将鸡肉放好,然后就扒拉张晓晓的头发了,根本无视我,她骂张晓晓藏钱,张晓晓脸色发白,迅速地跑去拿书包,将钱掏了出来,那女的一把抢过,塞自己兜里了。
然后她就让张晓晓继续去端菜,张晓晓转身就去了。我看得怒火冲天,毫无疑问,这摆明是虐待啊。估计我不在场,张晓晓得挨揍。
我压下怒气,说教起来,这一男一女都不爽,说白养她,这样有什么不对?我还真说不出有什么不对,但就是生气,那男的坐着吃鸡肉,说时间不早了,老师该回去了。
我真想一巴掌抽死他,但不好发火,皱眉站了起来。此时张晓晓端着碗青菜过来了,似乎才炒好的,很烫手,她小心翼翼地捧着,要放在桌子上的时候,菜汁忽地流到她手上了,她惊叫一声,手一松,青菜就掉地上了。
这下简直是引发了暴风雨,那女的一巴掌就甩了过去,我睁大了眼睛,那男的又举起了筷子,啪地敲张晓晓脑袋上了。
张晓晓抱着脑袋后退,低头不语,我忙过去挡在她身前,那女的大声骂着,估计还想打我,我狠狠地瞪她,她微微害怕,转头看向那男的了。
那男的可不怕我,拍桌子骂我:“你将她教成了什么样子?啊?一点都不懂得尊敬我们,平时啊,连叫都没叫过我们,我们辛辛苦苦,还要养儿子,又要养她,要不是我们养她,她早就饿死了,真是个祸害,你知不知道我们很辛苦的啊!”
我去你大爷的,就是不想养而已。我也怒了,指着他鼻子大骂:“这是你们的错,虐待她,还想她尊敬你们?要是我,老子一刀捅死你们!”
那男的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说,气得冒火,然后想起了什么,怒骂着去卧室:“你到底是谁?这么没教养,我没见过你,我要问你们校长,开除你!”
开除你大爷!我气炸了肺,转身抱起张晓晓就走人,那女的大喊起来,说我抢人。我当时也晕了头,想也不想就回骂:“老子养她了,你等着,不就是要钱吗?”
那女的一呆,不说话了,我抱着张晓晓跑了出去,她一直没说话,趴我肩膀上,暗自流泪。
我安慰了一下,她还是没反应,就是哭,我说我养她,她微微抬眼看我,明显不相信。我对她一笑,亲了亲她的脸颊。
这时我也冷静了,发觉不妥,这事情很难搞,我算是拐卖幼女,如果那两个傻逼告我,老子得吃亏,我皱起了眉头,认真思索了一阵,屌丝没有能力打官司啊。
但我又想到了舅妈,如果她出面,领养张晓晓,应该没问题吧。
我马上打电话给舅妈,不过才拿出手机,会长又打电话来了,我一接听,她就破口大骂,说等了半个小时了,我再不回去,她就丢下我了。
我简单说了说情况,她在那边唉声叹气,然后问我在哪儿,我说沿着小学马路往下游开就能看见我。
我就抱着张晓晓去马路上了,顺便打了电话给舅妈,舅妈说马上就来。等了几分钟,那两个傻逼也跑了出来,让我将张晓晓放下,我自然不肯,他们就说要报警。
我还真有些心虚,所幸此时其他民众也来凑合闹,说他们俩没人性,这两傻逼就和他们吵了起来。
我微微安心,又等了一阵,会长他们的车也来了,停在路边,十几个屌丝呼啦跑了下来。那两傻逼以为我叫人来打架,吓得半死,利索要报警。
会长眼疾手快,连忙解释,她就跟两个傻逼套近乎了,终于安了他们的心。
喧闹一直没停过,不过舅妈开着车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安静了。舅妈竟然穿着高跟鞋,戴着墨镜,开门下车,嘴角带笑,我们都呆了呆,好有明星范儿。
舅妈一来,两个傻逼立刻不敢嚷嚷了,还请舅妈去屋里坐坐。舅妈点点头,神色平淡,然后她看着我,让我放下张晓晓。
我不情愿地放下了,舅妈拉着张晓晓往屋子里走去,还回头看了看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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