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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套传奇-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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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不想了，我又管不到！”
“以后出门在外一定要注意，千万不要对别人毫无防备。”
“万事都长个心眼，特别是吃饭应酬的时候，能不喝酒尽量少喝！”
“一旦感觉不对劲了，就赶紧打电话找人！”
“杨晨这次也是幸运，提前打了电话。虽然免不了遭罪，好歹也讨回来一点公道。不然的话，被包海焦玩过了，再威胁威胁，吓唬一顿，只能白吃亏。”
感慨了一会杨晨的遭遇，徐浩这才沉沉的睡去。
明天他还得继续自己的拼搏。
第134章谁能记住你
徐浩到了剧组现场，在道具师那里领了自己的道具服，那种有些类似中山装的民国服装。换好衣服后，大小正合适，虽然衣服有点馊了的味道，但自我感觉穿上这一身，形象良好，便找人帮忙拍了两张照。
划拉着手机屏幕，徐浩越看越觉得自己还是非常有气质的，身材颀长，英气勃发。
比大多数跑特约的演员都要帅气。
七点半就轮到他开始演戏了，拍戏现场在红军城的大街上，刘流又当导演，又兼主演，在现场安排调度，两位副导演帮着指导大家的位置。
整个场面十分热闹，因为太多人在说话，显得份外噪杂，不大声说话都听不见。
刘流拍着徐浩的背，说：“等会你注意看摄像机滑轨，从这个方向开始跑，群演就像现在站的位置，然后开始移动，你从他们中间穿过去……听明白了吗？”
徐浩扫眼看了看现场。
大街的正当中，铺了一段大约有二十米长度的滑轨，摄影师和摄影助理坐在简陋的小车上，正沿着滑轨滑动，给镜头调焦、找画面。
周围灯光师、录音师等一大堆工作人员，全都忙碌着自己手头上的事，即便没事干，也紧跟着刘流，等待刘流安排他们做事。
摄像机拍摄的角度是街道的路边，有小摊位、店铺，有存放的推车、货物之类，还有不少群演被副导演安排，站在街道上，一旦开拍就要迅速进入身份，让整个街道“活”过来。
看到这些木桩一样站着的群演，徐浩忽地有些感慨。
当初他刚刚来横店的时候。在《潜伏在黎明之前》剧组，也和这些群演一样，演艺街道上的各色人等。然后幻想着导演看向自己，提拔自己当主角。时过境迁，现在徐浩已经开始跑特约了，还是大特。导演亲自给他说戏。
当初是活道具，现在是个演员。
更能理解奋斗的意义所在，不是一步登天，而是一点一点进步，现在的自己比昨天的自己进步。
“只要肯努力，一定会成功！”
深呼吸一口气，徐浩向刘流点点头：“导演，我明白了。”
“好，大家都准备好。我们先走一遍戏！”
排戏开始。
徐浩立刻摆开姿势，听导演的口号，一个箭步冲出去。这场戏是樊傻儿追小飞贼，所以徐浩要做的就是在街道边奔跑，穿过行人，跳过障碍，消失在镜头之中。导演没有安排固定的奔跑方式，一切都需要徐浩自己考量。
昨晚徐浩就想了很多跑酷姿势。现在要做的就是表现出来。
整个街道的摆设他已经心中有数，跑酷方案也已经在心头勾画好。
先是左突右冲几步。遇到堆起来的货堆，没有拐弯，直接一个侧手翻，翻过货堆。快要落地的同时，正好一个群演挡在他的路上，这不在徐浩的计划之内。但是徐浩一点没慌张，伸腿往墙上一跺脚，借助反作用力，就跳到了另一边。
把这个群演吓了一大跳。
却令刘流拍手叫了一声好。
但是这仅仅是徐浩计划中的小试牛刀，等到遇到一个水果摊的时候。令人瞠目结舌的画面出现了，只见徐浩纵身一跃，身体以一个倾斜的状态，在半空中旋转两圈，落地是恰好双脚着地。
虽然晃了晃，但是很快就站稳，然后一溜烟的跑到镜头之外。
等他再跑回来的时候，刘流一把就排在了徐浩的肩膀上：“好小子，有两下子，等下就这么来，最后那一下子，落地的时候能不能再稳稳？”
“刚才不熟悉，现在只要位置不出错，可以。”徐浩自信的说。
“好，各单位注意，现在开始实拍！”
……
摄影师坐在小车上，沿着滑轨向前移动，在摄影机的镜头中，徐浩在街道边奔跑，侧手翻、凌空翻、脚踢墙壁，一整套动作施展下来，堪称是美如画。
镜头毫无问题，站在监视器后面观看的刘流，十分满意，不过为了保守起见，又让再来一条。
随后再从徐浩背后跟拍一条，前面拍一条。
一场跑酷的戏，整整从三个不同方向的机位拍了七遍。
七遍跑下来，饶是徐浩练过，也累得直喘气。
“好好休息一会，过五分钟我们拍下一条。”现场副导演走过来，对徐浩说。
“好的。”徐浩一屁股坐在道具货堆上面，为了表现自己，这场戏他简直就是拿生命在演戏。
尽管累，但多次得到了刘流导演的好评，一切感觉都值得了。
现场副导演又对已经开始散漫的群演喊：“群演老师们，麻烦都不要走，马上就开始下一场戏了，保持刚才的热情，好不好。”
有个群演笑着接话；“导演，天这么热，再保持热情不得热死啊。”
副导演就笑骂：“你怎么话这么多。”
一群群演就哈哈大笑，徐浩也跟着笑了笑了。副导演也有好几种，演员副导演和现场副导演，是两个不同的副导演，现场副导演就是在现场负责帮助导演和执行导演拍戏的，油水不高，一般都是新人来做。
所以不少现场副导演，没建立起来权威，对任何人都客客气气，有些巴结着大家去拍戏的意思，哪怕是群演，他们都好意思称呼对方是老师。
只要配合演戏就好。
剧组的确是一个等级森严的地方，但也是一个错综复杂的环境，除了看身份也看资历。都是特约演员，刘占领就是老资历，很多剧组的人都要称呼他一声刘老师，但是徐浩去了剧组，基本上都得叫别人老师。
有些强势的现场副导演，权威不下于导演，若是的现场副导演。跟场工没什么区别。
跟群演嬉闹几句，现场副导演就走了。
徐浩抬头看了看天，万里无云，阳光刺眼，今天的气温怕是不下于二十七八度。好几个特约都拿出自己的折叠凳，躲在阴凉处。坐着躺着卧着。这让徐浩颇为后悔，自己就不应该装低调，把小板凳丢在家。
那小板凳是马军留给他的，也是帆布的折叠凳，展开后能躺在上面休息，养精蓄锐。
不过还好的是，徐浩把许氏清凉油拿出来，抹了一点在太阳穴上。
顿时一扫疲惫与困乏，重新变得精神奕奕。
五分钟后。下一场戏开始。
有台词的文戏，徐浩表现的就没有动作戏那么出彩了，中规中矩，ng了好几次，又被刘流骂了两次，这才过关。
两场戏搞定，徐浩今天的特约就结束了，正准备换衣服回去。忽然又被现场副导演喊住了。
“徐浩，等一下。导演让你回去，准备加一场戏。”
加戏？
徐浩一喜，赶紧跟着现场副导演往回走，边走边问：“导演，加一场什么戏？”
“导演觉得刚才那场戏，衔接部分太突兀了。准备多加几句对话。”
“哦。”徐浩点点头，剧本的事情他不太懂，“哦对了，导演，临时加戏。加钱吗？”
“加个毛线啊，你还没走呢，你要是走掉了，再把你拉回来，那得给你加钱。”
“没钱拿啊，郁闷。”徐浩半开玩笑的说。
尽管不加钱，徐浩还是得认真完成导演的吩咐，毕竟他的大特也是按天算的，哪怕是从早拍到晚，也得跟着拍。
……
加的戏份也是说台词的文戏，徐浩没有揣摩过，自我感觉并不是很好，不过加戏的部分重点不是他，所以导演没有要求徐浩什么，ng两次就过了。下午三点半他的戏份正式结束，可以离开剧组了。
临走的时候，徐浩看到了罗导，一个人在剧组片场存放道具的房子里躲懒。想了想，他跑去小店里，买了一包黄鹤楼，然后跑去道具房，看看左右无人，把黄鹤楼递给了罗导：“罗导，感谢你让我接戏，一包烟，不成敬意。”
罗导本来在闭门养神，看到徐浩和徐浩递来的黄鹤楼，正要拒绝，忽然看到徐浩手缝里露出一抹红色，顿时眯了眯眼：“这是干什么，赶紧拿回去。”
“罗导，一包烟而已，我就是请你抽抽烟。”徐浩不知道自己现在脸是不是红得滴血，这是他第一次贿赂别人。
也不能说是贿赂，而是按照别的特约说的经验，给演员副导送回扣。
他的戏800元一天，他便拿出一百块钱，跟一包烟一起送出去，当是给罗导的回扣。
罗导也不是真的要拒绝，看到外面没人，就顺势把烟接过来，以及那张红色的老人头，然后迅速的揣进自己的口袋里，口气变了变：“今天演戏怎么样？”
“都挺好的。”
“那就好，好好演戏，我看你是有天分的，只要演好了，导演就会把你记在心里了，以后机会越来越多。”
徐浩立刻说：“是的，我一定好好演戏。”
“嗯，你今天演完了？”
“正准备回去呢。”
“那好吧，你赶紧回去吧。”
“谢谢罗导，那我先走了。”
送了回扣，走在回去的路上，徐浩感觉自己已经纯真不再了，竟然也学别人给演员副导送回扣。不过，为了以后能接到更多的特约，他又不得不这么做，否则演员副导凭什么要给自己的发通告。
想让导演记住你，太难太难。
既然导演记不住，那就让演员副导记住。
“人总是得学会妥协。”
第135章若只如初见
回去的路上，徐浩狠狠地把自己鄙视了一顿，在以前，他绝对不会干出来这种送回扣的事情来，但是最终他还是向现实妥协了，和其他的小演员一样，把自己的报酬拿一部分作为回扣，送给选角副导。
他听过不少人说起过，不仅仅是特约要给选角副导回扣，就是那些小明星，也要给回扣，不然的话一次之后选角副导就不会再找了。
不止一个人跟他说过这些规矩。
昨天拿剧本的时候，罗导甚至故意点了一句，让徐浩记得是他给徐浩发的通告。这里面的意思很显而易见，罗导就是在提醒徐浩，要给他好处。
好在徐浩并不是纠结的人，只是感慨一下纯真的自己远去了而已。并不拒绝和抵触，毕竟这也是横店无数潜规则之一，在这里打拼，就得守这里的规矩。
“如果有一天，我变得没心没肺了。请记得，我曾经也善良过。”
感慨完天真的丢失，徐浩又开始检讨今天拍戏的得与失。
动作戏他完成的很好，跑酷的姿势美如画，让导演刘流都拍手叫好。但是说台词的戏份，表演的就马马虎虎了，没发挥出来什么高水准。
可以说，徐浩的演技，还是不够达标。
“如果是先拍说台词的戏，最后拍动作戏就好了。这样一来，最后留给导演的印象，会是我美如画的动作戏。现在却是我马马虎虎的演技，作为收场，怎么能打动导演，提拔我！”
“还是要提高演技啊！”
“《希望使命》一次小特，《狙击》一次大特，《封神》一次中特。加上《傻儿传奇2》一次大特，我已经跑了四次特约，再有一次，就能完成【稳步提升】任务，拿到《自学成才——实用演技指南》这本书了。”
“有了未来的书帮助，我的演技肯定能突飞猛进。加上我自己的买的这些书，一定要仔细研读。”
“现在跑特约了，演技最重要了！”
思考问题的时候，时间过得很快，一眨眼就到家了。
到家之后，完成每日必备的功课，时间便到了五点半。王腾飞打来电话，邀徐浩一起去踢球，前天徐浩就放了一次鸽子。今天徐浩没再拒绝，因为也没有试镜通知。
他原本是想去看望一下杨晨，不过一想到自己打算疏远杨晨，杨晨又发生了这档子破事，徐浩就没迈开步子。
准备等李玉凯他们回来了，再一起去。
所以，换身衣服，徐浩就跑去了横店大学。奔向操场，开始挥洒汗水。享受踢球的快乐。踢完球，又聚在一块喝了酒，这才回家。回去的时候，手机收到了几条短信，都是杨晨发来的。
是一条完整的短信，被拆开成好几条。
“徐浩。我走了。”
“很感谢这一个多月的照顾，也向你说声对不起，很多事情以前想不通，昨晚想了一晚上，想通了。是我自己做的不对。让大家讨厌，我现在也遭了报应。”
“没脸再在横店待着了，你收到短信，我已经在火车上了。本来打算中午的时候，请你们几个吃一顿饭，但是，没勇气面对你们了。”
“帮我跟凯哥、季翔、闫磊他们说一声，我就不发短信给他们了。还有刘伊瑶、胡雪琼，还有孙丽丽。”
“希望你们在横店都能实现自己的梦想，希望【龙套传奇】能一直拍下去，也希望你们能实现目标，建立一个工作室。再见了，兄弟们，再见了，徐浩，我会一直把你当兄弟。杨晨，留。”
看完短信，徐浩愣了一会，并没有太多惊讶。
应该能想到，杨晨会离开横店。
只是没想到杨晨走的这么快。
想了想，徐浩给杨晨打了过去电话，结果传来了熟悉的女音：“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sorry！the…subscriber…you…dialed…is…power…off。”
杨晨的手机关机了。
徐浩不知怎么回事，心里面颇不是滋味。
杨晨是他在横店交的第一个朋友，一起办的演员证，一起跑戏。徐浩还记得在横店的大桥上，他鼓动杨晨去给群头打电话发资料。那时候杨晨脾气温和，徐浩还想着收他做马仔，一起闯荡横店。
再后来又认识了李玉凯、季翔他们，四个人有一次还一起骑车送资料，合唱《我的未来不是梦》。
那时候的杨晨，同样是意气风发。
徐浩房间里的两张少女时代海报，和林允儿的海报，都是杨晨送的。
只是再后来，杨晨的风凉话越来越多，以至于闫磊受不了了，跟他吵架。也是从那时候其，徐浩决定疏远杨晨，不再把杨晨当成朋友了。没想到这才几天时间，就发生了这么大的变故。
现在，杨晨走了。
徐浩没任何挽留的想法，甚至觉得杨晨走了也是好事。只是，心里面莫名的有些伤感，好歹是相识一场，没想到杨晨的结局竟然会是这样。
“杨晨走了，让我跟你们说一声。”徐浩把杨晨的短信，跟李玉凯他们说了一声。
李玉凯感慨：“唉，真想不到啊。”
季翔没说什么，只是“哦”了一声。
“走了也好，留在横店他也没脸了。”闫磊免不了嘲笑一句，杨晨出事，闫磊大抵是属于幸灾乐祸，只是碍于徐浩他们跟杨晨多少有交情，没怎么表现出来。
随后徐浩又给刘伊瑶和胡雪琼说了一声，离开的原因他撒了个小谎，只说杨晨体验够了，准备回去安稳找份工作。
最后，徐浩又翻开了孙丽丽的电话号码。
他跟孙丽丽基本上从那次唱完歌之后，就没再联系过，也没再见过孙丽丽。杨晨在短信里特别提到了一下孙丽丽。徐浩也就顺便帮他说一声，只是徐浩好像记得赵子晴说过，孙丽丽有男朋友了。
“喂，哪位？”
“孙丽丽，丽丽姐是吧，我是徐浩。还记得吗？”
“小耗子啊，当然记得，你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有什么事吗？”孙丽丽惊讶的问。
徐浩想了想措辞：“杨晨你记得吗？”
“哦，知道啊。怎么？”
“杨晨喜欢你。”
“啊。”
“只是他没说出来过，呵呵，丽丽姐你不要有什么误会，我之所以帮他说出来，是因为他现在离开横店了，因为一些事情吧。临走时。特别让我帮他跟你道个别。我想着，他人都离开了，让你知道有个人默默喜欢过你，也是应该的。”
“啊，这个……”孙丽丽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哈，那就这样说吧，丽丽姐，晚安。我先挂了。”
挂断电话，徐浩吐了口气。本来并没有打算说杨晨喜欢孙丽丽，但是仔细想了想，他还是说了出来。感觉这样做，起码给杨晨在横店留下一点痕迹，多一个人记得他。
“总之，我是一个无聊到蛋疼的人！”
……
义。乌火车站。开往上。海的动车上，杨晨坐在靠窗的位置，托着腮帮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
眼神有些呆滞，没有什么焦距，大概也没有看外面的景物。
昨晚发生的一切。像是梦魇一样徘徊在他的脑海里，他已经不记得那些痛苦的过程，只知道自己毁了，整个人生都毁了。
如果杀人不犯法，他肯定把包海焦杀了。
但是现实是他不敢，甚至连报警都不敢，他不敢面对任何人，不敢让人看到自己成为了这样一个人，一个被男人玷污的人。他的所有自尊，所有骄傲，都粉碎了，只剩下一点可怜的面子，像是遮羞布一样舍不得放弃。
一夜没睡，眼里充满了血丝，精神明明疲惫到了极点，却一点也没有睡意。
睡不着，也吃不下饭。
痛苦像是阴影一样伴随着他，跗骨之蛆一般无法摆脱。
而悔恨，满盈的悔、滔天的恨，如同噬心的蚂蚁，一点一点啃噬他的生气。
他多想时光能够倒流，绝对不会再相信包海焦，相信这个无耻至极的老横漂！他多想自己能够躲开这场劫难，继续像正常人一样生活，在横店漂着，追梦。只是时光不会倒流，发生的事情已经无法逆转。
他杨晨，被包海焦毁掉了。
所以他不顾一切的离开了横店，离开这个梦魇发生的地方，他要去上。海，然后转道回老家曲。阜。这并不在他的计划之内，他想过很多种回家的情形，没想过最后竟然是以这个面目回去。
咽了咽干涸的嗓子，杨晨又艰难的眨了眨干涩的眼睛，对于明天将何去何从，他一点头绪都没有。
他想到了徐浩、李玉凯这些人，他们还能在横店继续自己的明星梦。尽管成名的几率渺茫到几乎不可能，但他们至少还有一丝希望。杨晨常常会嫉妒徐浩，觉得徐浩运气好，总是能得到别人的眷顾。
之前的半个小时里，他把短信删除了又重写，写完了又删除，来回改了好几次，才发出去。
只是他的内心里，并不像短信那样豁达。
他甚至有些怨恨徐浩，如果不是徐浩太优秀，总压着自己一头，自己也不会急切想要成功，想要压过徐浩，这才轻易相信包海焦，造成了无法挽回的悲剧。
“徐浩，我从来没把你当兄弟！”
杨晨的脸上显现一丝狰狞。
火车高速行驶。
人生从此不再交集。
第136章教徒弟很累
杨晨走了，但他的故事，很可能在横店继续流传下去。
至少在茶余饭后，李玉凯他们会拿杨晨的故事，出来聊聊，没有替他保守秘密的想法。顶多是在跟别人说的时候，把杨晨代指为“我认识一个人”。
徐浩没这么无聊，他在最后帮杨晨跟大家道别后，感觉自己对杨晨真的是仁至义尽了，以后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不会再有半分交集了。徐浩也不想整天把杨晨这个人挂在嘴边，忘记了最好。
5月23号没有戏演，他继续充实自己，练拳、练唱、练画、看书。
“你的手一挥，说要往北飞。”
“爱情被一刀剪碎，我的心一片黑。”
徐浩一边看着电脑屏幕上的歌词，一边唱歌。
手边的手机则开着录音。
经过月把时间内气声带训练法的练习，他渐渐感觉自己唱歌有所提高，以前怎么唱都感觉跑调，有些地方就是唱不上去、转不了弯，现在却没有这种凝滞感了，唱歌也要比以前轻松许多。
这个内气声带训练法，还是有些用处的。
“你讲的很多，说永远多累。”
“但是这一声再会，以后谁记得谁。”
笔记本没有声音，只有徐浩的歌声，在屋子里徘徊。这段时间他练习过很多歌，基本上一些经典的歌曲，都会唱了。
“我以为，我的爱情可以满足你想买的醉。”
“风一吹，我才知道自己早已崩溃。”
陡然提高音量，仿佛孙楠附体，一首《风往北吹》唱出了感情。
“风往北吹，你走的好干脆。我的眼睁不开。流着泪……”
撕心裂肺的唱完歌，徐浩随即把自己的录音给播放出来，手机录音的音质不好，杂音比较多，但是整首歌的旋律，徐浩自我感觉还是很不错的。他又听了一边孙楠的原唱。觉得跟自己唱的差别不大了。
“调子好像没唱错。”
徐浩最近在网上看了不少关于音乐方面的知识，对于歌曲的调子多少有些明白了。他甚至都能看得懂五线谱了，当然，这个看得懂是指，他坐下来拿着五线谱慢慢研究，能把哆来咪发梭拉西这七个音符给找出来。
但是要他看着五线谱来唱歌，那就一头雾水了。
隔行如隔山，没学过音乐，光靠自学很难。
好在徐浩并没有成为大歌星的愿望。只要唱歌不成为自己的短板，那就ok了，毕竟很多演员，要上节目的时候，总要有些才艺展示，唱歌就是最好的才艺展示。徐浩可一直都坚信，自己会成为明星，到时候节目邀约不断。
“哎。徐浩，你唱歌不错嘛。”不知道什么时候。夏霞已经来到了徐浩屋门口了，等徐浩一首歌唱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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