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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官二代-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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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在于牛老爷子的沟通之中,他隐瞒了一些关键性的问题。不然,依着牛老爷子的脾性,断然是不会同意这件事情的。
这件事眼见就水到渠成了,牛中庆却是没有想到吴安清却在这个关键时刻犯起了轴。吴安清也算是半个牛家人,牛中庆对其的性格还是了解的,知道吴安清轻易不做决定,但只要决定一件事情,怎么也不可能让其改变的。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一点像极了牛家老爷子。也不怪牛老爷子时常感慨,别看他有两子一女,最与他投缘的却是干儿子。
就在所有家人满怀希望的期许牛中庆能够劝诫吴安清的时候,牛中庆却已经在心中默许了吴安清的决定。这其中吴安清固执的性格固然使得牛中庆让步,更重要的还是牛中庆对“钱江化工”本来就缺乏信心。
“老爷子那里还是我去说吧。你把精力都留下来应付上面那些人吧,在这件事上,上面的头头脑脑都是点了头的。这时候抛开一个投资过亿的项目,可以想见他们的怒火。”在众人目瞪口呆的注视着,牛中庆面色沉重的说道。
“这一点我早有心理准备。”吴安清倒是没有料到牛中庆这么轻易就松了口,心里一阵安慰,到底是牛家人,那一股正气还在。
“大哥,我还想问一件事情。”就在众人准备起身告辞的时候,吴安清突然又对着牛中庆说道。
“我说吴安清,你有什么事一次性说完行不行?这么多年了都,你还婆婆妈妈的像个娘们。”牛泉的屁股已经离开了沙发,听见吴安清的话,他复又坐下来,嘴里抱怨不断。
吴安清瞪他一眼,道:“我这是跟大哥谈事,你要走就走,没人拦着你。”
“你要问什么事情?”引资的项目被吴安清否定,牛中庆的心里不怎么痛快,瞪了还要还嘴的牛泉一眼,他对吴安清问道。
吴安清超前挪了挪身子,问道:“这次的引资,是谁为你牵的线?”
“你问这个干什么?”牛中庆觉得吴安清这话问的完全没有必要,既然都觉得否决引资了,这时候还问这些有什么用。
不过一旁的牛泉和牛建军却同时上了心。一个是拥有多年刑侦经验的警察,一个是心机城府很深的官场新秀,两个人却在第一时间抓住了吴安清问话的意图。
于是乎,客厅里的场面再一次变得怪异起来,所有人都将目光齐齐地投向了牛中庆。
正文【116章洞察秋毫】
更新时间:2012…8…3012:06:21本章字数:4717
用牛老爷子的话来说,论心智论才华,牛泉不管从哪个角度都不会输给吴安清,但偏偏在进取心上,牛泉便是要比吴安清惫懒的多。这也便是牛老爷子要将吴安清培养为牛家第二代掌舵人的根本原因所在。
但是如今牛家命运堪危,就是牛泉再惫懒,他也是会变得焦急起来。谁也不愿意看到家族没落下去,这是中国人的通性。
也便是,在吴安清最后追问牛中庆的问题上,牛泉表现的极为热衷。结束客厅的谈话之后,他与吴安清一同出门,心里仍旧在整理今天晚上谈的事情。
“吴安清,你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事情?对大哥不方便说,但是在我面前,你总不需要隐瞒什么吧?”出了牛家大院,牛泉让妻子自己开车回家,他却坐上了吴安清的车。
“也不是不方便对大哥说,我只是觉得大哥已经乱了阵脚,怕他听了之后反应太过激烈。”吴安清一边开车,一边整理着今晚的思绪。
牛泉道:“我没有自乱阵脚,也不会反应过激,有什么事情你说出来。”
吴安清一脚将车刹到路边停下,转过头来严肃地看着牛泉,道:“泉子,我觉得这次想动牛家的手似乎就是从我们身边伸出来的。”
“我们身边?”牛泉骤地一惊,不可置信地望着吴安清,道:“是谁?”
吴安清摇摇头,道:“这一点我还确定不了。你不是仔细查过孙大盖吗,你仔细想想他的行踪,潜藏到清河市不足一个月,却偏偏能够将我的事情掌握的那么清楚。很显然,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但是他们为什么要对付我,你不觉得奇怪吗?”
“难道——”牛泉做了十几年警察,洞察力何其敏锐,吴安清只是稍稍一提,他便想到了后面的关键。他不禁沉吟起来,“如此来说,还真是针对我们牛家来的。哼,你与我牛家的关系知道的人并不多,这件事要查起来却是一点儿都不难……”
“你错了。”吴安清打断牛泉,道:“虽说知道老爷子意愿的人不算多,可也不少。这之间有朋友有对头,就拿陈达铭来说吧,他是知道的,对吧?”
牛泉的眼睛一亮,道:“陈达铭,这糟老头倒是嫌疑最大。他与我们牛家本来就有间隙,而且为了争夺一把手的位置,他要对付牛家也就有了动机。”
吴安清笑道:“你仍旧把事情想的简单了。对于一个政客来说,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有的只是利益。自老爷子退下来之后,牛家在清河市的话语权日渐微下,根本就不可能在市委书记的竞选上起到决定性作用。反倒是陈达铭很清楚的知道,冯书记一走,咱们牛家便再不会在一把手的竞争上动什么手脚。不论是他陈达铭还是柳平,他们与咱牛家都没有一毛钱的关系。陈达铭不傻,他很清楚牛家会在这件事上保持中立,但若他一动,那就不一样了。所以要陷害咱牛家的,绝不会是陈达铭。”
“你这么一说,陈达铭的嫌疑居然是最先排出的。”牛泉无奈地苦笑一声,道:“咱老爷子在清河市做了几十年的土皇帝,明里虽然受到很多人的尊重,谁又能想到,他得罪的人竟也是这么多呢?”
吴安清将车子发动起来,徐徐开上马路,道:“不管是谁要对付咱牛家,现在都已经到了关键时刻。我们已然失去了先手,现在就只能被动地防御。不过,不管是谁,只要他动了,咱总是要给他点颜色瞧瞧的。”
“你小子,难得啊,竟也能说出这么匪气的话。”牛泉心情沉重,苦中作乐地调侃道。见汽车驶错了道路,他忙道:“转弯,转弯,照你这么开,明天早上也到不了家。”
吴安清仿佛没有听见牛泉的话似的,一边开车一边道:“想回家我找个路口把你放下去,你自己打车走吧。我呢,现在要去看看儿子。”
“去看小谱,那我也去。”一听是去看吴谱,牛泉立马就来了兴趣,道:“你这一辈子最大的能耐就是生了个神奇的儿子,‘乐来乐好’开业的那天我去看了,那家伙,整的确实像那么回事。只是,你这很不打算把事情挑明,那可是三百万啊?”
吴安清的神情蓦地沉下来,好一阵才道:“那钱本来就是他的,他爱怎么用怎么用吧。泉子,说句实话,直到我打定心思自杀的那一刻,我才发觉我对小谱关注的确实太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起,他就已经长大了,有时候做的事情甚至令我这个做父亲的都汗颜。”
牛泉嘲笑道:“你这话倒是说到了点子上,你对小谱的关心确实不够。但你就是这样一个幸运的家伙,摊上这么个好儿子。连李铁那样难缠的混混都能对他死心塌地,也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可是我担心物极必反。在小柱乡他对孙大盖出手的时候,我的意识其实并没有完全消失,如今我都还记得当时他的那股狠劲儿,那种眼神,是杀人的眼神。”
“老子和妈都快要死了,他想把那混蛋杀了也在情理之中,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吴安清摇摇头,脑海里又浮现起那日吴谱眼中的杀气,那冷冷的杀气,只是想想都能让心灵发颤。
“你没有见到当时的情形,那不是突然而起的仇恨,却像是沉淀了无数年的仇恨。而且他下手时的果决,恐怕连你也做不到。”
牛泉这才重视起来,道:“照你这么说,你这儿子到是真的有些古怪。这样看来,我有必要知会一下顾德彪,让他敲打敲打张青山了,不然也不知道你儿子会整出什么事来。”
“先不要让顾德彪介入。”吴安清果断地道:“我其实也想看看他能够做到什么程度。这一次恰好是一个机会。我总有个感觉,我家这小子将来会是一个枭雄,我最怕的是他做事会不择手段。现在必须要看看他是不是这样,也好及时的做出应对。不然的话,等我们发现的晚了,他也就彻底的走上了歪路。”
“嗯,也好。我也听了建军对你儿子的评价,用建军的原话来说,你儿子倒像是从东边那个部队里走出来的人。”
吴安清叹道:“若到万不得已,我也只有把他送去那里了。”
…………
与万宵分道之后,吴谱买了一碗泡面,准备回家对付一口,然后抓紧时间看看书。让他意外的是,打开家门的时候,一股浓郁的饭香味就迎面扑了过来。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吴谱一边嘟囔着一边悄无声息地靠近厨房,却见三个娇小的身影正在厨房里忙活着,欢声笑语不断。
裴娜俨然是今晚的主厨,只见刘子薇和牛莉莉正屁颠屁颠的帮着洗菜打杂,一副欢乐融融的样子。
刘子薇围着裴娜转倒也罢了,这丫头本来就缺个心眼。让吴谱没有想到的是,就连牛莉莉竟也被裴娜收编了。
这丫头究竟要祸害多少人啊?
看到厨房里忙碌的三个身影,吴谱的眉头皱的跟个解不开的线团子一样。他故意咳嗽一声,三个女孩循声转过来,顿时止住了谈笑。
“挺欢乐的嘛,小几位,今天这又唱的是哪一出啊?”吴谱阴阳怪地地盯着三个女孩道。
裴娜手里拿着锅铲凌空一挥,道:“这不是让你这个大老爷享享清福吗,怎么,不乐意?”
“那我这待遇可真不错。”吴谱路过饭桌前,随手拈起一只鸡翅,继续阴阳怪气地道:“那我这大老爷可是要好好品尝品尝了。”
“去,洗手去!”刘子薇突然跑过来,一把夺过吴谱快要放进嘴里的鸡翅,指着洗手间的房门喝道。
吴谱道:“薇子,你这语气是对大老爷的语气吗?赶紧给我改了。”
“你还真当你是大老爷了?”刘子薇嗔怒地道。
“大丫头都发话了,怎地,你这小丫头还想反驳?”说到这里,吴谱意味深长地望着裴娜一笑,那意味极为明显。
裴娜的眸子一闪,对牛莉莉道:“莉莉姐,去,和薇子一起,伺候我们的大老爷洗手。”
“嗯!”牛莉莉乖巧地应一声,当真跑过来一屈膝,道:“大老爷,请入室洗手。”
“对呀,大老爷,快去洗吧,要不要我们再伺候你沐浴更衣啊?”刘子薇也屈了屈膝,一脸谑笑地道。
“免了,我自个儿去。”沦陷了,彻底沦陷了。看到刘子薇和牛莉莉的反应,吴谱心中都快要叫破了天,垂头丧气地进洗手间洗了手。
再出来的时候,所有的饭菜都已经端上了桌,三个女孩子也规规整整地坐在了桌边。
在这种情况下,吴谱知道再找茬无异于自讨苦吃,很老实的没再说什么,默默地吃起了饭。
只是,这个夜晚却注定是难熬的。饭后,裴娜和牛莉莉竟是都没有离开,而是兴致勃勃地换了睡衣在客厅里坐了下来。
看到这情形,吴谱顿时提高了警惕,这三个妞看样子是要对他下手啊。吴谱正准备回屋将房门紧锁,吴安清和牛泉却来了。他不由地大松了一口气,这一个劫难总算是安然度过去了。
正文【117章悲惨人生】
更新时间:2012…8…3012:06:22本章字数:4851
十月见底,十一月姗姗而来。千禧年的钟声愈发近了,各种庆祝千禧年的晚会也进入了筹备阶段。响应市教委的号召,教育界的千禧年庆典,将于十二月二十七日在市体育馆举办。市区内所有中学联合筹办这一台晚会。
所有中学自然就包括初中和高中。这其中,初中的孩子表演的能力显然不足,而三中是由师范校改建的,招生门槛不高,学生质量自然就层次不齐。所以虽说是所有中学联办,实际上扛大旗的还是一中和二中。
而前一阵“乐来乐好”的开业盛典上,二中五个女孩子的精彩演出已经在清河市传开了。此后五个女孩子常驻“乐来乐好”,慕名而去的客人不计其数,wonderrls五个女孩俨然已经成了清河市的本土明星,人气一时无两。
这给一中的师生们带来了很大的压力。作为西南省唯一能够与省七中一争高下的高中,市一中的优秀又岂能只表现在学习成绩上?
于是,市一中的几个副校长动了起来,先是一连几天的教师会议,然后又是一连几天的学生会议,议题无非就一个,这一次千禧年的庆典,市一中的师生一定要拿出水平,充分体现老大哥的范儿。
然后,各种选拔赛就轰轰烈烈在市一中展开了。从唱歌到戏曲,从相声到小品,从舞台剧到各种地方剧,各种类型的选拔赛层出不穷。
为了挖掘人才,市一中的老师们可谓是煞费苦心,花样百出。一时间,市一中的校园里热闹非凡。
不过这热闹的气氛对于吴谱来说却没有多大吸引力。奥赛选拔赛已经过去,他虽没有拔得魁首,可也得了参加省里选拔的名额。省里的选拔赛定于十二月中旬举行。吴谱的性格向来就是要么不做,要做便要做好。所以这一阵时间,他埋在书堆里的时间比往日多了好几倍。
除了应付十二月中旬省里的奥赛,来自的李美美张青山的压力更让吴谱心绪难宁。
较之出事那天已经过去了近二十天的时间,但是李美美张青山那边并没有出现什么明显的动作。这期间吴谱李铁这一边倒是在紧锣密鼓地布置着,很多事情都已经铺展开来,好似已经足以应对来自李美美张青山的挑战,可吴谱依然觉得心绪不宁,依然觉得很多事情都还布置的不够妥当。
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吴谱只觉得时间越发的不够。设备厂商那边的事情已经查出了真相,捣鬼的正是张青山。这也就证明张青山李美美一老早就已经开始了针对“乐来乐好”的阴谋。或许这阴谋比这还要早很多。
万宵那边也不知道出现了什么样的变故,一个礼拜之前,他突然与吴谱大吵了一架,毅然决然地与吴谱断裂了关系。而转眼间,他却与吴清风以及二中的李杰等人走到了一处,整日吆五喝六,大有臭味相投相见恨晚的架势。
反正这一阵时间让吴谱苦恼的事情真是很多。就连他父亲吴安清那边,似是也与牛老爷子闹成了僵局。起因自然是关于“钱江化工”的引资。市委市政府一直在力促“钱江化工”入驻清河市,可现在接掌这件事情的人是吴安清,他才拥有最后的拍板权。他一直卡着这件事不放,市委市政府的头头脑脑又想要极力的促成这件事,于是就形成了僵局。到最后,牛老爷子也加入了这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一时间,牛家大院闹的乌烟瘴气,清河市市委市政府也是风声鹤唳。
一言以敝,牛家乱了。牛家第一代掌舵人与第二代中心人物因为引资“钱江化工”的事情闹的不可开交,双方各执己见,僵持不下。
现在清河市人人皆知,牛家出现了内部矛盾,这个往日看起来牢不可破固若金汤的大家族出现了裂痕,正在一点一点的崩裂坍塌。
往日清河市的第一豪门落得这样的下场,使得人人唏嘘。而立在政坛上的牛家的对头门,也纷纷站出来看笑话了。
再回头来看,李美美张青山一直没有对吴谱李铁动手,这似乎在诸多不幸的事情中稍稍显现出了一点幸运来。可谁又能想到,就在所有人都觉得李美美张青山还会迟些日子再动手的时候,“乐来乐好”却出事了。
一次公安部门针对市里娱乐场所的正常临检中,“乐来乐好”附三楼里,一个正在兜售摇。头。丸的不入流的混混被人抓了个正着。而这个混混,竟是跟随了黄毛戴军好几年的一个小弟。
“乐来乐好”被有关部门勒令无限期整顿,得知情况与警察发生冲突的黄毛戴军以及那个兜售禁。药的小混混被拘留。紧随而来的,新上任的市委书记得知了这一件事,大发雷霆,要求从重从严处理这一起事故。
这件在众多娱乐场所屡见不鲜的事情被新任领导一句话定义成了“事故”。紧接着,临时组建起来的专案小组进入到了“乐来乐好”,竟又翻出了李铁往日里的旧账。
然后,“乐来乐好”被定义成了一家经营不法勾当的黑。社。会团体。“乐来乐好”是依托商务局建立起来的,很自然的,这把火烧到了牛中庆的头上。作为商务局的一把手,牛中庆因为工作疏漏,涉嫌收受贿赂,被暂时管制,等待纪法机关的审查。
事情便又转到了牛老爷子的身上,长子牛中庆存在行使不正当权力的行为被双规,身体向来不好的牛老爷子受不了这个打击,突发脑溢血入院,如今都还躺在高位病房中接受观察。
老爷子病倒入院,吴安清反对引资“钱江化工”的压力骤减。他立马开始全力阻止“钱江化工”的引资,并通过各种渠道收集了“钱江化工”一系列的问题。就在他打算把这些材料越级递交上级机关的时候。牛家的人站出来了,以牛爱玲牛泉姐弟为首,牛家阵营里的所有人一致口径,与吴安清断绝关系。
吴安清的依仗便是牛家,如今被牛家轰出来,他顿时成了名副其实的孤家寡人。他独力面对来自市委市政府的压力,其遭受的待遇可想而知。
焦点再次回到吴谱身上,这一桩桩一件件的变故以目不暇接的速度接踵而至,令人眼花缭乱,都来不及反应。所幸他不再是昔年那个懵懂无知的十六岁少年,经历了一生的轮转和生死,他的心理承受能力远非常人所比。
也许是出于有心人的算计,他的身世一点一点的被人翻出来,就连他父亲遭受牛家抛弃的事情也成了被人嘲笑的谈资。往日里与他称兄道弟的万宵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时常出现在他的面前冷嘲热讽。就连一向文静温良的郝莹也成了万宵的帮凶。
于是乎,相貌英俊,敢于挑战吴清风这样的恶棍的白马王子,一夜之间变成了过街老鼠,人人举旗讨伐。
当然,讨伐这个词儿用的重了一些。惧于吴谱的强悍战斗力,至少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敢明刀明枪的与吴谱动手过招,不过那时时飞在耳畔的流言蜚语却是雪花一般连绵不断,几近将吴谱淹没。
面对这一切,吴谱坦然的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一般。每天该做什么便做什么,偶尔听到流言蜚语的时候该瞪眼瞪眼,遇到同情的目光时该微笑就微笑。日子与往日仿佛没有丝毫不同。
就比如说现在,他再一次被万宵堵在学校门口冷嘲热讽,他也只是沉默着冷眼看着对方,一张面无表情的脸看不出丝毫情绪波动,就好似是一张冷却了的钢板,冷冰冰寒晃晃的,但是谁也知道,钢板就是钢板,离开了火炉,它就只能永远保持这般状态。
万宵身后跟着一大群人,都是往日里吴谱的对头,吴清风,李杰,钱希文,张凯。这帮子人一个个都一脸不屑地望着吴谱,最凶悍的还要算是张凯。
“你丫不是挺张狂吗?现在你倒是再张狂一个给我试试?”这一阵以来,竟吴清风搭线,张凯认识了万宵,他与这个吴谱的仇人一见如故,两人时时凑在一起合计怎么嘲讽吴谱。就像现在这般,看到吴谱毫无脾性地站着被众人羞辱,张凯心中解气的很。往日受到的屈辱一朝得释,胸中的戾气一扫而光,那心情,要多舒畅有多舒畅。
“你丫倒是再张狂啊?”张凯的手**离吴谱的鼻子就只有十公分的距离,以这个距离谩骂对手,那感觉真是无与伦比。
张凯骂的痛快,心里突然泛起一丝灵感,虽说口头上的痛快这一阵连本带息的都讨了回来,可皮肉上的痛苦却是一点儿也没有讨回来呢。看吴谱这窝囊劲儿,这时候扇他两个耳光,他应该也不会还手吧?
这想法极其大胆,一经冒头却又很难再压下去。张凯忍不住这种诱惑,谨慎地盯着吴谱看了好一阵,确定吴谱没有丝毫爆发的迹象,他霍地扬起了手。
只是,他的这一耳光却没有挥下去,他的手被万宵抓住了。
“万宵,你干啥?”张凯有些不悦,从心底里来说,他是看不起万宵的,怎么说他也是清河市二代子弟圈子里的人,而万宵不过是从贫民窟里出来的。
“凯哥,骂一骂心里解气就行了,要是动手使他爆发起来,我们这些人加起来也讨不了好。咱们现在是爷,干嘛跟他一孙子动手,跌份儿!”万宵毫不避讳,当着吴谱的面儿大声说道。
张凯的心里不由浮现起几次被吴谱胖揍的经历,不由一阵后怕。俗话说瘦死的骆驼大过马,吴谱的靠山虽然没了,可他的身手还在,要料理他们这几个小虾米还是绰绰有余的。
“也对,做爷的,与孙子动手,传出去也不好听。哈哈,万宵,你这话说的对,我爱听,走去我家喝酒去,改天再来看咱们的孙子,哈哈——”张凯的心里转过弯来,无比嚣张地盯着吴谱一阵大笑,继而邀约一帮人打车往他家而去。
只是,谁也没有注意到,万宵临走的时候,望向吴谱的眼神却忽地泛起了一股隐忍的痛苦,他嗫嚅了几下嘴唇,似在犹豫着要不要跟着张凯走。
这时候一直面无表情的吴谱突然恨恨地瞪了万宵一眼,万宵这才快速转身,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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