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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邪少闯都市-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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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要是被他们知道了,估计能笑话我一年,我可不想成为他们茶余饭后调剂的话题……
下午五点,斯文人渣刚按点下班,我躲在暗处观察着,刘刚看了看车座后面的信纸,竟然随手给扔了,然后打电话给兵哥他们,等到刘刚骑着自行车走远,我才上了一辆蹦蹦跟了上去。
“大爷,先往前开。”
来到刘刚后面我说:“大爷,跟着这个男的。”
“小伙子,他是你什么人啊?”
“他是别人给我妈介绍的对象,我从小被妈妈带大,不想妈妈吃亏,想考验一下他的人品,观察观察他。”
“原来是这样,单亲家庭啊,挺不容易的。”大爷语重心长地说道。
我跟大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电话聊不成只能是短信了,随着兵哥让我注意的沿途路过的建筑,我确定路线没有错,还是原路线。
一直来到兵哥说的那条小路,我给兵哥发了个准备的短信,然后看到刘刚拐进了胡同,随着一辆桑塔纳在我们前面拐了进去。
“这村里谁这么有钱,竟然能买起桑塔纳。”开蹦蹦的大爷唏嘘地说道。
我也没理会说:“大爷,我就在这下吧,给钱。”
下了“蹦蹦”我快速跑到墙跟,往里面看去,然后跟刘刚保持一大段距离慢慢的跟着,跟了不到一分钟,只见那辆桑塔纳突然加速,把刘刚挤到了墙根。
这胡同的路本来就不多宽,刘刚停下贴着墙险些摔倒,嘴里还骂了几句,结果那桑塔纳突然停了下来,从车里面下来四个青年。
看他们的神情,走路的姿势,还有脸上的煞气,我断定他们是职业的混混,有一个脖子右面露出了纹身,有一个脸上还有个小刀疤。
我慌慌张张的躲在一个胡同的岔口后面,伸出头看了眼,这时手机震动了,我收回身子接了电话。
“我擦,小辉,什么情况?”
“我也不知道啊,纯属意外,可能这人渣还得罪过别人吧。”我有些懵圈的说。
兵哥乐了说:“这下有意思了,看来省咱们的事了。”
“看看再说。”
我正说着,就听到从远处传来痛苦的呐喊声,然后就是救命的声音,我伸出头看到四个青年把刘刚堵在墙跟拳打脚踢着,刘刚抱着头喊着,眼镜都掉在了地上,被一人一脚踩的粉碎。
当时的我确实很解气,能叫上这些人,还是开桑塔纳的,刘刚得罪的肯定不是一般人,有那么一瞬间我在想会不会是许阿姨,随后我就否定了,许阿姨都四十多了,本份的生意人也不应该跟这些人打交道。
我心里更加确定是刘刚得罪了另外一个他惹不起的人。
整个殴打的过程也就两三分钟,然后我就看到一辆桑塔纳从我身边倒了出去,我并没有在伸出头,而是给兵哥打了电话,向另一个出口走去,兵哥说的没错,这个村子还真是四通八达的,过了十多分钟,我们才在大路汇合。
我们看着手里的鞭炮,无奈的笑了笑,兵哥说:“得,看来用不上了,拿回去过年放。”
“我擦,你现在都这么会过日子了。”大顺说。
“得,也快到放学点了,哥几个聚聚啊?小辉,叫上果果,不是我说你,你俩这进展也太慢了点。”
我听完心里一虚说:“那个,那什么,今天就算了吧,这马上也期末了,我得回去复习。”
大顺看着我微微一笑,说:“那个兵哥,是这么回事,我们来的时候啊。”
“我们来的时候跟班主任请的假比较短,现在已经超时了,下次吧,下次吧。”我急忙打断大顺的话。
“行,反正也要放寒假了,有的是机会,走吧。”
第二天晨读。
杨振亚过来找我说:“高明辉,你是不是找人了?”
“找什么人?”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昨天,刘刚被打了,是不是你找的人啊?”杨振亚唯唯诺诺的问。
“你凭什么说是我啊?”我问。
“你昨天下午请假了,如果不是你,这也太巧了,你请假干嘛去了?”
我无奈的笑了笑说:“不是,杨振亚,我自问我高明辉没有欺负过你把,你摸着良心想想,咱们班同学我欺负过谁,反倒是以前,你们对我指手画脚的吧,你装出这么一副害怕的样子什么意思?”
“没有,你误会了。”
“我告诉你杨振亚,你去跟那个人渣说,他被打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还是让他想想,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不该惹的人。”我不爽的说。
“哦。”
“还有,告诉他,别在找我妈麻烦,否则,我也会报复的。”
杨振亚点点头,唯唯诺诺的走了,我心里真的很不爽,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好像我欺负了他一样,老子当时被打成那个熊样,也没像他这样。
没几天,期末考试结束了,在鹅毛大雪之后,天空在还飘着细细的雪花,拉着一幕令人兴奋的雪帘。
那是1996年的第一场雪,眼睛所能看的地方,都铺上了一层纯白色的地毯,房顶上,树梢上,还有那曾经骑过却又变的陌生的自行车上……
考试结束的那一瞬间,整个学校都沸腾了,认识的,不认识的,都打起了雪仗,乱成一团。
那天在我的周围,始终有两个身影在晃动,一个是果果,一个是宁夏!
虽近在咫尺,却远在天边,宁夏几次从我身边擦身而过,我都不经意的回眸,看着她的笑容,听着她的笑声,好像她从未在我的生活中带起一丝尘埃,她还是她,那个即便是在大雪纷飞的冬天,也能把你暖化的宁夏。
果果很在意,因为她打我的雪球,一次比一次大,一次比一次狠,在我们都玩累了,准备去聚餐的时候,果果又团了一个大雪球,抱着跑向我来到近前猛然一跳,我双手接住,她跳进了我的怀里,将大雪球卡在我的后背,冲着我的耳畔说:“你们已经结束了,我不许你在想着她。”
第055章为爱痴狂
果果喜欢这样,喜欢从远处跑来,人多的时候扑进我的怀里,人少的时候就跳上来,那天可能我们都太兴奋了,人超级多,可是她依然跳了上来,只是我没想到的是那句话。
我在心里问着自己,真的结束了吗?
好像,是真的。
我没有正面回答果果,问她:“你为什么总是喜欢扑过来或者跳上来。”
“因为我喜欢这种感觉,迎面跑来,你像一个勇士一般,展现出强有力的臂膀。”果果说着脸贴的更紧了,只是头发上的静电,让我们彼此惊叫的颤了下。
然后放声大笑,果果不高,也很瘦,所以我总能承受住她这么做,我也喜欢,因为这正是她可爱的一面。
“怎么,你是不是不喜欢我这样?”果果问。
我摇摇头,说:“我喜欢被你迎面跑来一把深拥的感觉。”
“这还差不多。”
那天,在上千号人的混战下,我快速的亲吻了一下果果,我想,我是第一个敢在学校这么干的。
“卧槽,辉哥牛逼,辉哥威武……”
几个初二的“小屁孩”在一边起哄着,可能人就是这样,小个一两岁就敢说人家是小屁孩,其实自己也才是个孩子。
“可以啊,小辉,在来一个。”龙龙不知道什么时候窜了过来,起哄道。
“来一个来一个……”
果果脸红了,拍打着我,挣扎着跳了下来。
“都瞎起什么哄,兵哥不是说还要聚会呢吗,走了走了。”我尴尬的吼着。
这时鬼子跟大顺一头白学的走了过来,两人气喘吁吁的,鬼子说:“真特么痛快,要是咱们兄弟几个都在该有多好。”
“是啊,放假了,也不知道黑子过的好不好。”
“才子也是,大冬天的当兵,受那份洋罪,他吃的消吗?”
我没说话,听他们说着心中说不出来的滋味,转过身,看到教学楼老师办公室一排都亮着灯,有很多老师在窗边看着。
我想,在那个时候,他们应该是羡慕我们的,就像十几年后的我们羡慕十几年前的自己一样,那时的纯真,那时的纯粹,永远都不可能在回来了。
一扫而过的功夫,我看到了一个扎眼的身影,那身浅灰色棉服,我很熟悉,是妤姐。
好像,她的衣服搭配永远都是那一种,秋天浅灰色的大衣,白色的羊毛衫,冬天浅灰色的棉服,白色的毛衣,我想,到了春天就可能是浅灰色的外套,白色的T恤,夏天,浅灰色的纱巾,白色的T恤。
总之,她好像一直都那么安静,那么亲切,那么无法让人拒绝。
妤姐看到了我在看她,冲我挥了挥手,我微微一笑,向仓皇逃跑的果果追去。
来到兵哥说的饭店,被兵哥招呼进了包厢,我意外的看到了两个人,一男一女,女的是瑶瑶,不知道什么时候瑶瑶竟然把兵哥给拿下了,谁也没想到,兵哥竟然藏的那么深,这不得不说是一个奇迹。
男的是张峰源,我没想到他会来,是兵哥叫的他。
除了两个让我意外的人,那天还有很多人,以兵哥,鬼子,大顺,龙龙,我,为核心的爷们以外还有瑶瑶,果果跟高媛媛。
本来高媛媛是不想来的,我知道她回家也没什么事,除了宁夏,她没什么朋友,可现在我跟宁夏散了,她们好像也没有之前走的那么近了。
我觉得大家一起热闹热闹挺好,就让瑶瑶硬生生的把她拉来了,高媛媛一来我就明显感觉不怎么得劲,因为以往聚会,有高媛媛的地方必然会有才子,会有一句句精辟的话。
才子走了,高媛媛好像也安静了很多。
一帮人坐齐,自然先拿兵哥试问,热闹的场面有些让我忘乎所以,以至于我根本没注意果果的表情变化。
“兵哥,你这太不应该了,瞒的也太深了吧,什么时候缴械投降的?”鬼子起哄道。
“就是,你跟瑶瑶也算是修成正果了,不对,现在得叫嫂子了。怎么着,喝一个吧。”大顺大大咧咧的说。
兵哥一乐,笑的很开心,其实谁都知道兵哥心里是有瑶瑶的。
“喝,喝,姥姥的,今天不喝趴你们这些王八蛋以为我大兵是纸糊的。”兵哥说着先倒了杯啤的说:“我先用啤的自罚,白的先倒上,今天不醉不归。”
兵哥说着一饮而尽,旁边的瑶瑶笑的更灿烂,也没有阻拦兵哥,给兵哥满上之后说:“我跟瑶瑶的事咱一会儿说,今天哥几个聚一起,少了才子跟黑子,虽然人没到,咱们心里有,我先干为敬。”
气氛急转而下,一连干了三杯啤酒,才进入正题。
“放寒假了,哥几个还有半学期就要分道扬镳了,以前不觉得,现在不上学了,跟我哥到处跑。”兵哥说着沉默了下,继续说:“进了社会就太世故了,越来越怀念咱哥几个一起的那段时间,不爽了就打,疼了就哭,困了就睡,没那么多束缚。”
“兵哥,不行就回来继续上吧。”我说。
兵哥摇了摇头说:“我不是上学那块料啊,小辉,咱们哥几个数你学习最好,以后有出息可不能忘了我们。”
“兵哥,你说什么呢。忘了谁也不能忘了兄弟,来来来,走一个。”我说着卡了一杯。
“得,聚一起不容易,不说那些废话了,聊点开心的,小辉,你们俩什么情况,都那么久了还没确定下来呢?”兵哥示意我说。
我看了看果果,无奈的说:“我也想啊,某些人考验我,没个一年半载的恐怕下不来。”
“某些人也没个正式的表白啊。”果果云淡风轻的说着。
“哟……小辉,听着没,还不赶紧。”龙龙推了我一把说。
我看着旁边的果果,不知道为什么,那一瞬间我犹豫了,或者说,那一刻我突然没有勇气去表白了。
我尴尬的挠着头说:“差不多行了,我们俩属于水到渠成,自然发展,用不着表白。”
我说这话的时候不敢看果果,透过余光我看到果果有那么一丝的失望。
“胆子小就胆子小,谁追女孩不用表白啊,瑶瑶,兵哥给你表白了吗?”果果问。
瑶瑶‘啊’了一声,然后说了一句让我膜拜的话:“我跟他表的白,他沦陷了,缴械投降。”
“卧槽,这个火爆啊,可以啊兵哥……”张峰源终于开口说话了,从开始他就沉默着。
鬼子问兵哥到底怎么缴械投降的,兵哥说:“瑶瑶去我家了,自己找去的,我从来没有想过一个女孩能做到这个份上,能这么勇敢,我要在不缴械,就太不是男人了,也不懂得珍惜。”
“你还好意思说,你怎么不说我还哭着给你唱歌呢。”瑶瑶噘嘴说。
兵哥说:“这个还说啊,你唱给我一个人听就行了,他们哪有这个福气。”
“那不行,大嫂是兄弟们的大嫂,凭什么只唱给你一个人听,兄弟们说是不是啊。”龙龙起哄说。
“就是就是,来一首,大嫂,你唱的什么歌把兵哥拿下的。”我兴致勃勃的问,只是没想到,瑶瑶给我下了套,我傻了吧唧的往里钻。
“得得得,我说我说,为爱痴狂。”兵哥说着,竟然还有一丝脸红。
张峰源一拍手说:“我靠,兵哥竟然脸红了。”
“哈哈哈……兵哥这哪是脸红,兵哥这是‘猴子蹲在十字路口的电线杆子上。’”大顺笑着说。
“什么意思?”我问。
“装红灯呗。”
兵哥脸从红变绿,锤了大顺一下说:“才子走了,又显着你了是吧。”
“你们消停会儿,听嫂子唱歌,看看什么歌,让兵哥缴械了。”鬼子说。
“放假了,我就唱一下助助兴,那天我唱的刘若英的为爱痴狂。”瑶瑶说着,清了清嗓子。
“我从春天走来,你在秋天说要分开,说好不为你忧伤,但心情怎会无恙……”
那首歌在当时已经火遍了各个角落,我也是第一次听瑶瑶唱歌,不知不觉的,其他人跟着合唱起来,尤其是果果,一边唱一边看着我:“想要问问你敢不敢,像你说过那样的爱我,想要问问你敢不敢,像我这样为爱痴狂……”
我忽然发现,我跳进了这个深深的坑,很快,不只是果果,其他人打着拍着目光全集中在我的身上。
那天在所有人的期待下,我怂了,装作没有看懂他们的意思,也跟着唱,直到最后我也没有表白,果果很失望,所有人都看的出来。
通常,我都是助兴的那一个,我承认,那天我扫了大家的兴,让原本欢乐的一顿假期聚餐,又添了一丝遗憾。
喝的快,进行的也快,九点之前就结束了,我送果果回家在他家门外的拐角,果果抱住了我。
“你为什么不敢表白?”
“我害怕,以前我以为我承诺的都可以做到,可是后来才发现,很多承诺不只是说说而已,也不是只要有信念就能够做到。”
果果松开我问:“是因为宁夏吗?”
“我们结束了。”
果果深吸了一口气说:“不早了,快点回家吧,还下着雪呢。”
我点点头,果果说:“我回去了。”
走到路口,高媛媛问:“果果没跟你闹吧?”
我摇了摇头说:“果果问我不表白是因为宁夏吗,姐,你说呢?”
高媛媛耸了耸肩说:“叫姐也没用,姐也不知道。”
第056章情怀
我叫高媛媛陪我过来就是怕路上果果对我不依不饶,只是我没想到果果出奇的安静,可是这种安静,反倒不如跟我闹一闹让我安心。
之后的一段时间内,我都没有在见到果果,果果说天太冷,不愿意出来,其实我想她是生气了。
有了朋友的我,也不怎么愿意呆在家里。不过,毕竟外面太冷了,也不知道该去哪玩,偶然有一天,妤姐给我发了短信:小滑头,假期有什么安排?
就好像冥冥之中她知道我在家每天都闲出屁来一样,我急忙回复:无聊。
妤姐:同事都回家了,我家不在本地,一个人在公寓也无聊,缺个伴,怎么样,来我这写作业吗?
我的大脑没有一丝排斥的意思,回复:地址,这就去。
很快,妤姐给我发了地址,我收拾了下书包,便离开了家。
这是我第一次走进妤姐世界,真正的去了解她,在那个寒假之后,妤姐在我心目中的定位已经不是一个老师了,在我看来她是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文艺生活者,不爱慕虚荣,与世无争。
我想,让喜欢热闹的人去过她的生活,一定会疯掉的。
请原谅我用“文艺生活者”这样的词汇来形容妤姐,我刚到她见时,她依然是那一身行头,白色的羊毛衫,浅灰色的打底裤,因为公寓里有暖气,我一下就爱上了这里。
“小滑头,来了,你怎么穿的像个熊。”妤姐开门见到我第一眼说的话。
我开心的说:“我是熊猫,不是熊,妤姐,你家里有暖气啊。”
“是啊。”
“我终于找到过冬的地方了,妤姐我以后能常来吗?”我开启了不要脸模式。
“可以啊,反正假期就我一个人住。”
“那真是太爽了。”我一边说着一边脱掉厚重的棉袄。
我打量着房子,三个卧室一个小客厅,有两个卧室的房门是关着的,妤姐给我倒了杯水说:“那两个房间是其他老师的,锁上了,除了这两间屋,其他地方随意走动。”
我点了点头,小小的客厅虽然空间不大,但是却感觉放了很多东西,一张沙发,虽然看得出沙发腿已经陈旧,但是沙发套却很干净,整洁。
茶几上放着一盆盆栽,湖蓝色的花骨朵,就像是淡蓝的湖水,一串串花骨朵跟葡萄似的,我问:“妤姐,这什么花?”
“风信子。”
我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问:“风信子是什么?”
“它就是风信子啊。”妤姐指着花说,我突然感觉,在妤姐的面前自己的智商有些低。
“如果你非要说风信子是什么的话,那就只能说它是草本球根类植物,欧洲人比较喜欢,我也是在大学的时候从一本书上看到的,从那之后我就特别喜欢它,可以说是情有独钟。”
我听的有些懵,欧洲,那是什么地方,对我来说比风信子还要陌生,在那个年头别说欧洲,连本市我都没出去过。
那个时候,我看妤姐是那么的高雅,令人不可亵渎,她的一言一语彻底征服了茫然无知的我,所以我用“文艺生活者”来形容她,因为她太懂得生活,是多少人望尘莫及的。
“其实,还是风信子的花语,让我感同身受,你想知道吗?以后追喜欢的女孩可以用哦?”妤姐开玩笑的说。
我脸色一红说:“妤姐,那天,你是不是看见了?”
“你说呢,可能你是十五中第一个胆子那么大的人,那么多人,我还真是佩服你。”妤姐说着我疑惑着问:“你不反对我早恋吗?”
“那得看我站在什么角度上去看了,如果是老师呢,我只是一个实习老师,实习结束我还要回去进修,你的早恋对我来说无足轻重,当然我也不支持,如果是以姐姐的身份呢,我是反对的。”
“为什么?”
妤姐想了想说:“因为你还不足以承担起喜欢她的责任,当然,我也不愿意跟你说,因为只有自己走过,才能真正的懂得。你是个相对有主见的孩子,所以,没有必要完全去听别人所说的道理,因为那是别人的感悟,不是你的。”
我默默的点了点头,妤姐看着风信子说:“就比如说风信子的花语吧,风信子分很多种,蓝色风信子的花语代表生命。凡是受到这种花祝福而生的人,人生洋溢著生命力,当然也颇受到异性注目。而紫色的风信子代表:悲伤、忧郁的爱或者道歉、后悔。寓意着:得到我的爱,你一定会幸福快乐。白色的风信子代表:暗恋,纯洁清淡或不敢表露的爱。仅仅一种植物,人类都能给它这么多定义,更何况你就是一个人呢,所以,不用太在意别人给你的定义是什么,就像你在辩论赛的时候说,你所能看到的不过是我选择让你看到的一样。难道,就因为我反对你早恋,你就不会早恋了吗?你还是你,不会因为一两个人就改变自己。”
我听着妤姐的长篇大论,不知道该怎么去接话,以前在学校,我跟妤姐的对话不算多,大多都是学习方面和英语方面。
“妤姐,你大学,学的真是英语专业吗?”
妤姐点点头说:“是也不是,英语只是一个大类,我学习的方向是社会与文化。”
我说:“好高深,听上去好像是研究国外的社会。”
妤姐说:“差不多。”
妤姐说着,起身来到客厅靠近阳台处的一个书架旁,抽出了一本杂志,递给了我。
这是一本全英文杂志《NatureNanotechnology》,我看了第一页,只认得一个“We”“The”“Chinese”等常用词,然后甩给她,装作若有所思地问:“具体是做什么研究的?”
“研究英美国家社会现象跟文化渊源。”
我说:“我感觉自己像个白痴。”
妤姐莞尔一笑:“你学习挺好的,但是不代表你以后学习也好,所以不能松懈,努努力,考上大学你可以的。”
我双手托腮,装作十分好奇的样子,在春风里,极为妥帖地笑成了一个岁月静好的傻逼。
我诡异的笑了笑,还故作高深地说:“其实,我也是研究社会现象跟文化渊源的。”
妤姐说:“是吗?研究了什么成果?”
我说:“我现在是一个游走于学习好和坏学生之间的人,我每天不惜耗费我学习的时间,去谈恋爱,虽然很辛苦,有时候难受,有时候开心,我也不惜耗费学习的时间去跟兄弟们在一起,我分析他们为什么可以不顾一切的为了义气去打架,去帮助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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