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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转官场-第1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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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喜欢搞名堂。”
这种左右摇摆的讨论式话题,几乎每天都在重复,从万重山到廖天明,又从廖天明到万重山。似乎王清华已经成了这两个人之间的一根平衡木,王清华的倒向就能直接决定两个人的势力范围一样。让王清华对这些人的感觉烦躁而又无可奈何。
要是在X市的时候,王清华是最烦晚上开会的。晚上一开会,就会把所有自由支配的时间都给搭进去,就是有点什么事儿,也不得不往后退,今天退明天,明天退后天,退着退着,就什么事儿也干不成了。可是现在王清华却巴不得天天晚上开会。
这天晚上,几个人正在客厅说着话,电话铃忽然响了起来,接起电话是钞爽打来的。钞爽已经有段时间没有来电话了。王清华本有过几次打电话的冲动,拿起电话,还是犹豫了,只好放弃。听到钞爽的声音,王清华不免有些激动。
“哦,钞爽啊,你还好吧?”王清华说话的口气尽管很平和,接近于是对下属正常的关心,可感觉还是有些腻腻的,特别是“你还好吧”,似乎有种问候久别情人的意思。
“不好,”钞爽竟毫不客气地给王清华来了这么一句,说着声音就哽咽开了。
客厅里还坐在人,王清华的心里虽然特别的着急,但也不能过分地表现出来,只能关心道:“有什么事儿,你给我说吗。没关系的。相信我这个市委副书记,还是能给你分忧的吗。”王清华尽量用平和,甚至带着官腔的口气说道。
“也没什么事儿。就是心里憋得难受。”钞爽半天才止住了,道:“我想过去看看你吧。你方便吗?我好像听你那里还有人。要不改天吧。”
王清华就往客厅里看了一眼道:“没关系的,你来吧,几个同事,也没什么事儿,就是闲聊,你来吧。”
“还是算了,我改天再去吧。再见!”钞爽说着就把电话挂断了,好像突然之间就掐断了王清华心头的那份牵绊,一种茫然若失的感觉忽上心头,不免愣了一下。
坐在客厅里的人,也都站起来说,打扰王书记了,时间不早了,该走了。说着一个个站起来跟王书记意味深长地握握手,道声晚安,告别而去。
屋子里又恢复了平静。可是这种平静,马上又会在王清华的心中产生一种莫名的空洞,坐在沙发里发了一会呆,才发现刚刚在卫生间坐了半天的马桶,竟忘记洗澡了,就脱了衣服,往卫生走去。进了卫生间又发现忘记带浴衣了,想了想,觉得反正就是一个人,一会出去再出穿也是一样,反正天气还不算凉,也不怕着凉。
第四百五十七章跟钞爽之间的谈话
第四百五十七章跟钞爽之间的谈话
进了卫生间,打开莲蓬,任由温温的水哗啦啦地从头顶一直冲了下来,不一会的功夫,屋里就满是蒸腾的雾气。雾气把卫生间整个弥漫了起来,站在里面就不由产生一种腾云驾雾的感觉,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满是钞爽的影子,迷迷糊糊感觉,钞爽就站在自己的面前,一件一件地把衣服脱了下来,露出了雪白而又光洁的肌肤,一双浑圆的酥胸几乎都要贴在了自己的脸上。自己身体里好像在很久以前就酝酿了一座巨大的火山,在那一刻突然就要爆发了,只感觉全身的皮肤都在寸寸胀烈。
忽然从传来几声嘟嘟的敲门声,声音很沉闷,似乎敲门的人在外面做了长时间心理斗争,最终才下定决心敲响了门。王清华的思绪一下子从幻觉中拉了会拉,使劲摇了摇,自语道:不行,不行,绝对不行!听到敲门声,也不知道谁,不由又烦躁了起来,随便那毛巾擦了擦,走出卫生间,穿上浴衣。
走到门口的时候,王清华还是深吸了一口气,把自己尽量的平静下来,他不想对任何一个人发火,特别是主动过来的拜访的。那些人不管心怀什么样的鬼胎,既然来拜访,都能说明是对自己的一种尊重,得罪他们就等于自断手脚。所以无论什么时候,什么样的人来,王清华都必须拿出一脸哪怕是伪装的、虚伪的,甚至连自己都感觉恶心的笑脸去迎接。
因为王清华现在已经越来越体会道,要在一个地方树立起一个好的口碑是多么的不容易,而如果想树立起一个好的口碑,就必须首先在身边的人身上树立好的口碑,再通过他们的嘴,为自己做宣传。只有这样,才能在一个地方才能一步步树立起自己的威信。
来Y市上任之前,龙腾跃曾经给王清华说过一句话:我只能负责把你扶到这个位置上,能否在这个位置上站稳脚跟,并有所作为,还要看你个人的造化和耐力。王清华初听龙腾跃这句话的时候,心中充满对龙腾跃的蔑视。因为他觉得能到现在这个位置,完全是靠个人努力的结果,跟龙腾跃的扶持没有任何的关系。如果没有龙腾跃,自己或许会走到一个更好的位置,说不定X市市委书记的位置就是自己的,起码应该是市长。把自己发配到了Y市这种经济欠发达地区,还要说那么一句屁话,简直就是对自己的侮辱。
然而时过境迁,王清华越来越发现,龙腾跃的对自己说的那句话是多么的重要。现在他才真正认识到,官场的权力角逐,并不是**与反**那么简单,而是充满了阴谋的关系平衡。而这种关系的平衡,一是靠个人的能力,二是靠周围的人气,三就是看自己的耐力。如果没有耐力,没有忍辱负重的决心,迟早有一天会给对手留下可乘之机,被对手踩在脚下。
开了门,竟然是一张久违的面孔,王清华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上,感觉像五内俱焚的一样,差点叫出声来,可还是平静地让开身体,笑笑道:“是钞爽啊,快请进来吧。”
钞爽将身子一闪,就进来了,在屋里看了一圈,脸上红红的道:“王书记,这么晚了还来打扰你,真是不好意思,不知道你已经休息了。”说着站在那里笑笑。
王清华将刚才没怎么穿好的浴衣整理了一下笑道:“没关系的,坐吧。你这还是来的早的。有些人专门凑晚上快十二点了才来。我早就习惯了。”说着走到冰箱跟前,打开冰箱问钞爽喝点什么呢。
钞爽拉一个长长的嗯音,还是没有具体决定,道:“随便吧,我没有什么特别的爱好,什么都可以。”
王清华就关了冰箱,好像突然来了兴致道:“那就来点红酒吧。我这里正好有一瓶上好的干红,一直放着没有动。想了想,觉得只有像你这样的女人才配喝它。”
说完了,从柜子里取出干红,又感觉自己从内心里还是在有意无意地讨好钞爽,如果被钞爽看出来,岂不是被人家误会,可是也不能算是误会,心里就别别扭扭的,开红酒的时候,就用眼睛的余光在钞爽的脸上闪了一眼,发现今天晚上的钞爽特别的迷人,总是低着头,脸红红的,像是刚刚喝过酒一样。
倒了半杯红酒,送到钞爽的面前,钞爽接酒杯的时候,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就抓在了王清华手上。王清华愣了一下,不过在钞爽急忙放开手,抬头看的时候,王清华的脸色马上恢复了正常道:“尝尝吧,味道很不错!”王清华对红酒也不是特别的熟悉,只能说这么一句笼统的评价。
端了酒杯,往嘴里抿了一口,钞爽就不显得那么拘谨了,站起来在屋里看了一圈,见王清华刚刚换下来的衣服,还在椅子上放着,就拿起来要去往卫生间里走,边走边道:“坐着也没什么事儿,我把你的衣服给你洗洗吧。”
王清华就拦了一下道:“这些事儿服务员会做的。再说了,菊园里也有专门的洗衣房,不用你动手的。”
钞爽却道:“宾馆里洗衣服都是放在一起混洗,还不知道跟什么人的衣服放在一起呢,说不定会有细菌,把你的衣服也感染了。”
王清华明知道,自己的衣服每天都是马妮专门用手洗的,也不好拒绝钞爽,就由着钞爽拿衣服进了卫生间。不一会的功夫,钞爽把衣服洗完了,拿出来晾在阳台上。
钞爽扭着身子去阳台的时候,看着钞爽的背影,王清华就感觉心里特别的温馨,好像有了家的感觉。钞爽正是那温良贤惠的妻子。然而,钞爽毕竟是身为**的女人了。钞爽的老公到底是干什么的,在哪儿工作,长的什么样子,王清华从来没有问过,钞爽也从不提及。好像那个作为钞爽老公的男人,只是两个人之间的一团雾气,若有若无,或者叫可有可无,只是为了证明钞爽少妇的身份。而一个女孩子一旦变成少妇,就会有着更加让人心动的韵味。
把一副晾好了,钞爽重新坐在了沙发上,已经显得大方了许多。人人往往就是这样,总不愿意让自己作为一个无用的摆设,一个付出了劳动,就会什么都显得理直气壮,好像一下子有了底气一样,心里也不会那么发虚了。
王清华坐在沙发上,想跟面前这个让自己梦牵魂绕的女人说点什么,一时却找不到合适的词语,不由自主就问起了钞爽的情况。
“钞爽同志,在哪个单位工作呢?”问出这句俗不可耐的话之后,王清华发现自己竟然对这个如花瓶一样的女人一无所知。
钞爽抿了一口红酒,将身子微微靠在沙发上,两条修长的腿还是并拢着,看了一下王清华道:“说起来,可能会被王书记笑话,我从十二岁开始就在剧团工作,唱的是花旦。后来剧团越来越不景气,就去了文化馆。”钞爽说着苦笑了一下接着道:“也许这也是一个人的命,在文化工作了没多长时间,才发现文化馆其实还不如剧团。”
王清华就有些疑惑了,廖天明是出了名的注重文教宣传工作,像剧团、文化馆这样的文化产业怎么可能不景气呢,可是也不能把这层意思给钞爽说破了,只好换了个方式问道:“据我所知,市委是非常重视文教宣传工作的,剧团和文化馆怎么会不景气呢?”
钞爽优雅地摇了摇手中的酒杯道:“说是这么说的,市委整天吆喝的也很厉害,总是说一定要重视文教、宣传工作,要把市里的精神文明建设上一个新台阶。可是现在干什么都需要钱,没钱就什么事情也办不成。你要是下乡送戏,看懂看不懂的老百姓都会去凑个热闹。可是一旦要钱,就没有几个人看了。向市政府申请经费,市政府总说经费紧张。有时给一些,有时干脆不给,给的钱还不够剧团和文化馆的日常开销。再加上剧团和文化馆的几个领导,钱从谁手里过,都要扒层皮,能真正用在文化事业上的几乎为零了。”
钞爽说完,好像马上意识到了王清华的身份,感觉自己不该说下面领导的坏话,起码不应该说领导扒皮的事儿,可是话既然说出来了,就收不回去了,只好又打了个迂回战道:“其实下面的领导也有下面领导的难处。关键的问题还是经费太少了。”
钞爽说到这儿,王清华就不好说什么了,再说就等于给自己身上拦事了。如果不管,钞爽说出来了,如果要管,从何下手去管还是个问题。不能直截了当地给廖天明说,你所谓的注重文教、宣传工作,万重山压根没有执行过。更何况,这种事情廖天明也不可能不知道。更不能去直接找万重山伸手提剧团和文化馆要钱。如果自己这样做,本来还不明朗的关系,一下子就明朗化了。万重山,还有万重山下面的那些人,肯定会马上把自己划归到廖天明的圈子里,说不定既要不到钱,以后万重山还会跟自己针锋相对,那自己等于给自己树了一个敌人,那自己不就成了自讨苦吃了吗。
第四百五十八章始乱终弃的结果
第四百五十八章始乱终弃的结果
两个人都意识到谈论的话题过于艰涩了,不应该是在这个时候谈论的内容,都沉默在那里半天不说话,都在等待对方能够引出一个更加合适的话题。然而谁也不愿意先开这个口。王清华觉得说什么都是多余的,就让自己这样静静地看这钞爽也是一种享受。钞爽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反正就是不开口。
干坐上十分八分钟,还不觉得怎么样,时间长了,就难免会产生尴尬的情绪。还是钞爽先开口了,忽然之间就来了一句道:“有时间了,我想请你到家里吃顿饭,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说着略微抬起屁股,往王清华的的方向靠了靠。
钞爽在无意间已经改换了称呼,把您字的心字底取掉了,这个时候改称呼很容易反映一个人的心理变化,取掉了繁缛,把心思一下子展露了出来。
王清华显然并没有注意到钞爽在称呼上的细微变化,把手中的酒杯放在桌子上笑了笑道:“好啊,我正求之不得呢。”本来想表述的更加自然一些,更加亲切一些,可是说出来还是带着强烈的官腔。
钞爽也不在意,似乎已经听惯了王清华的这种声音,就笑道:“我的手艺可不怎么样,绝对做不出来跟菊园餐厅一样的味道。不过家常小炒,我还是有自信的。”
王清华马上道:“我现在最想吃的就是家常小炒了,整天大鱼大肉把人都吃腻了。素淡一些的食物反而让人向往。你这一说,我现在都有些馋了。”说着也不知道从哪儿来了兴致,道:“虽然马上吃不上你做的饭菜,不如我们先对个对子,解解馋,怎么样?”
钞爽马上摆手道:“王书记还是饶了我吧,我哪儿会对什么对子。我就是个小学文化,说话有时候都颠三倒四的,哪里会对什么对子。”却也不想扫了王清华的雅兴,接着道:“要不你说一个,我随便对对,要是对不上了或者对的不好,你可不要笑话我。”
其实王清华肚子里已经有了应景的腹稿,憋在心里难受,才说了出来,道:“好吧,那我就说了:素心素颜素饭菜素面朝天。”
王清华说完,钞爽就急忙摇手道:“太难了,太难了,我哪儿能对的上来啊。”说完了,也开始凝神思索,过了一会笑道:“有了,不过我说出来,你可不能笑话我。我只有这个水平了,没有更好的了。”
王清华就鼓励道:“说吧,反正是闲着没事玩的,说好说歹,也没有外人,不丢人的。不过,我想凭你的冰清玉洁,肯定会出口不凡。”
钞爽这才抿了抿樱桃一般的红润嘴唇,把食指伸出来,道:“我给你对,清心清欲清名望清官落地。”
王清华的脸一下子就沉了下来,清心清欲清名望,清官反而要落地,虽说的不中听,可也是事实。现在官场上混的,有几个清官?不能一棍子全打死,几乎也就是一帮乌合之众。像廖天明、万重山这样高级干部,能算是清官吗。那简直是天方夜谭。
钞爽也觉得自己一时高兴说溜了嘴,就带着满脸的不好意思,看着王清华,眼眶里似乎充满了泪水,似乎在等待着一个宽容的胸膛。
“对的很好吗,钞爽,谁说你只有小学文化,我看就是大学生也不过如此了。”王清华只能笼统地评价一下,因为身在官场就不能对过分地评论官场。评论的多了,就很容易被别人看成是不得志的怨妇。
钞爽这才如释重负道:“只要王书记不笑话我,我就心满意足了。对对子我可是外行,我的拿手戏还是围着灶台转。有时间了,你可一定要光临寒舍,让我好好给你做顿饭。”
王清华就哈哈笑道:“你对做饭如此自信,你老公可有口福了啊。”
钞爽的脸色却一下子变得难看了起来,半天不说一句话,不一会眼泪竟倏倏落了下来,心中似乎憋着天大的委屈却不能说出来。
“你这是怎么了吗?”王清华见不得女人流泪,何况是自己魂牵梦绕的女人,心一下子就像是被揉碎了一样,真想上前把钞爽搂在怀里,让她尽情地哭出来,可又觉得这样做实在太唐突了,万一钞爽没有这个想法,自己岂不是自讨没趣,也只能关切地问一句。
钞爽还是不说话,不时伸手摸了一把眼泪,眼泪已经把胸前的衣服打湿了一大片,浑圆的胸脯若隐若现地印了出来,几乎能够隐约看到那鼓鼓囊囊雪白的胸体了,钞爽却浑然不觉,只是一味的流泪。
王清华看的几乎有些痴了,不知道心中是对女人的爱恋,还是对钞爽的向往,或者说是一种幸灾乐祸的心态,连心也开始有些发干了,好像被什么东西揪住了自己的灵魂一样,半天又问了一句:“你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话啊。你说出来,或许能有一个解决的办法啊。”
钞爽这才抬起头看着王清华的眼睛,似乎从王清华的眼睛中也读出了什么内容,一抬身体,一下子扑到了王清华的怀里,就呜咽地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道:“你不要再问了,这都是我的命。我本以为这辈子已经看透了,什么样的男人都不会相信了。可是见到你之后,我才发现自己彻底的错了,我无法控制自己。就算能跟你在一起呆一分钟,我这辈子也知足了。”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王清华一时难以适应,虽然多少次梦想将钞爽搂在自己的怀中感觉,可是一旦真的来了,还是有些手足无措,就把手定格在半空中,半天没有落到钞爽的身上。
“我知道我配不上你,可就是身不由己。我曾经无数次警告自己,算了吧,不会有结果的,不要做扑灯的飞蛾,那样会把自己烧成灰烬。但总没有办法把你的影子从我的脑海中赶出去。而且越想赶,就会越强烈,越真实,越难以自拔。我想好了,也想通了,既然我这辈子就是这个命,那不如就让我死在你的怀里吧。”钞爽说着哭泣的更加厉害了。
王清华感觉钞爽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这才将慢慢放下手臂,落在钞爽的脊背上,轻轻地抚摸着,希望能以此安慰自己和钞爽两个人的心灵。
窗外吹进一丝凉风,轻轻地从王清华的头顶拂过。秋天越来越近了,白天黑夜都热的要命的时令已经过去了,又进入了一个昼夜温差分明的季节。这样的夜晚是迷人的,沉醉在其中,会让人产生无限的眷恋,真希望时间就停滞在这样的夜里,永远的不要过去。
哭了一会,钞爽缓缓抬起头,一双泪眼看着王清华的脸庞,呼吸开始慢慢变得急促了起来。王清华的双手搭在她纤弱的细腰,神情也进入了迷离的状态。喘息在两个人的鼻息中变得越来越粗重了,钞爽那红润的嘴唇半张着发出幽兰的气息,薄薄的眼皮把长长的眼睫毛轻轻压了下去。胸脯的起伏,如波涛汹涌一样,似乎马上就要贴近王清华的胸膛了。
王清华只感觉一种从未有过的强烈的冲动,把自己的心跳频率一下子从六十多次,提升到了一百多次,嘣嘣直跳的心脏,似乎已经急切地要从自己的喉咙串出来一样,双手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像两把铁钳一样死死地卡在钞爽那纤细的蛮腰之上。
“不行,不能这样,绝对不能这样。”钞爽从王清华的怀中挣脱了,自言自语:“我们不可以这样,我会毁了你的。不行,绝对不行,我不能毁了你。你还没有结过婚,而我……”钞爽说着眼泪又流了下来。
王清华想再次将钞爽抱起来,告诉钞爽,我不在乎。可是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坐在沙发里点了一根烟,一点一点地把自己的情绪慢慢地稳定下来,道:“其实你不必在乎这些的。我……没有你想象的那种封建思想。”
钞爽摸了一把眼泪道:“可是我有。我觉得这样做会对不起你,我会害了你。你有很光明的前途,你能找到比我好十倍百倍的女人,而我……只是一个被人抛弃的怨妇。我没有资格跟你在一起。”
王清华想不到,这个女人竟然会如此的刚烈,也不便再说什么了。人在官场,感情这个东西是轻易玩不起的,一旦陷入无休止的感情游戏之中,马上就会付出很大的代价。王清华只能适可而止。
后来,王清华跟马长河在电话里闲聊中,才知道,钞爽有一段不幸的婚姻。钞爽十九岁就嫁给了剧团的副团长袁一峰。当时袁一峰二十六岁,长的一表人才,家里的条件也好,父母都在政府工作,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后来剧团不景气,父母也从政府退休了,袁一峰就下海经商,五六年时间赚了不少钱,却都贴在了女人的身上,经常带着一身花柳病回家。所以从结婚第二年开始,钞爽和袁一峰已经成了名义夫妻,身边没有孩子,钞爽就想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想和袁一峰离婚。袁一峰却死活不同意。走法律程序,超爽又怕丢人,就一直这样凑活着。
第四百五十九章罗荣天打来了电话
第四百五十九章罗荣天打来了电话
从那天晚上钞爽匆匆离开后,过了几天,一直没有消息。王清华还是忍不住把电话拨了过去。钞爽似乎心情异常的好了起来。
“钞爽吗。我可是等着吃你的家常小炒等的头发都块白了啊。”王清华还是找了一个由头,这样起码不显得太过唐突。
钞爽声音甜甜的道:“请你吃饭,可不是请一般人吃饭,我得好好策划一下。你等着吧,就快了。等我一切策划完备了,一定请你。到时候,你可不许说工作忙抽不开身哦。”钞爽说着故意把最后一个哦字拉了一个长音,显得有几分调皮。
那天晚上的事情过去了,就过了,好像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王清华不提,钞爽也不会去提。尴尬的事情,既然已经不再尴尬了,何必又自找尴尬呢。
“好吧。那我就等着享受你丰盛的家宴了。不过也不要太麻烦了,能吃上你做的几个家常小炒,我也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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