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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转官场-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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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三哥、三哥……你倒是说话啊,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为难的事情,缺钱吗?”有钱人的毛病,以为钱可以摆平一切。不过想法倒没有什么错的。

“我爸爸已经给我解禁了,信用卡也回到我的手里了。你要是缺钱尽管给我说。十万够不够?”钱坤一直唠叨个没玩,跟长舌妇似的。

“我不缺钱,缺钱我会给你说的。你还有什么事吗?”王清华实在不想再应付这位刚刚认识没有多久的公子哥。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李市长安排他来清水镇,尽管没有安排具体的任务,但他想一定有原因的。要不为什么不安排到临风镇,或者泗水县等这些地方,偏偏安排到清水镇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三哥,你这样说就不对了,我是真心实意想帮你。你总不能拒人千里之外吧。好了,不说了,我已经在你的银行卡里打了十万元。要是你还把我当兄弟,就收下。要是你……还是算了,知道你烦我。有事别忘了给我打电话。”钱坤说完把手机迅速扣了,没有给王清华留一秒钟说话的时间。

十万块,什么概念?父亲三年的纯收入,钱坤说给就给了,而且不让说话,更不让回绝。自己这个同学真的……王清华突然感觉有些不妙。是把柄,受贿的把柄。或许市里的某些人已经掌握了什么内容,知道自己是李市长的人,想拉自己下水,或者干脆就是拉李市长下水。

王清华身上不由出了一身冷汗。谁能知道,钱坤的所作所为不是出于他父亲的指示呢?要不然钱坤怎么可能知道自己休学半年呢?要不然为什么钱坤的父亲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把信用卡给了钱坤,给钱坤解禁呢?

这一连串的疑问太值得怀疑了。没有什么好想的,这个钱不能要,得想办法退回去。

直到九点半左右,机关里才陆陆续续有人上班。有些不常来镇政府办事的人已经等了好长时间了。他们畏畏缩缩、东张西望,其实心里也不知道怕什么,就是怕,而且怕的很厉害,见人就赔笑,也不管认识不认识。办事的无外乎老实巴交的农民,也不懂得什么是卫生,早上起床估计脸也没洗就来了,一脸的油腻,更不用说吃饭了,手里还拿着装馒头的口袋,一边等一边往嘴里塞一块馒头。

见了各站所的站长主任,无不点头哈腰,让烟赔笑。站所长们也已经习惯了,抽烟的就接过烟,看一下牌子,等次高点的就刁在嘴里,办事的一见,赶紧上火;等次差的,直接扔到桌子上,办事的同样也上火,说你点上,站所长们说不会抽烟。办事的尴尬地笑笑。等办事的走了,桌子上的烟基本都送进了垃圾桶。

乡镇政府的一天的日常工作就这样开始了。王清华不禁感到有几分无聊。

镇长早上换了一身浅灰色的西装,西装笔挺,没有一丝褶皱的地方,给镇长苗条的身材又徒增了几分色彩。

“兰镇长好!”“兰镇长今天更漂亮了。”来上班的同事一一给兰镇长打招呼,有些胆大的男人就说两句模棱两可的挑逗话。镇长笑笑:“我昨天就不漂亮吗?”“漂亮,当然漂亮,我们镇长永远是那么漂——亮——”打招呼的男同事故意将音调拖的很长。兰镇长笑笑,兰镇长不会跟人计较。计较就成了傻瓜,成了不谙世事。人家这样和你打招呼说明人家和你亲近。兰镇长多聪明,怎么会不知道这一层含义。机关里男男女女的同事关系谁能说的清楚,只要没有把柄在人手里,爱怎么着就怎么着,谁也管不着。

兰镇长每天坚持站在办公楼门口,迎接来上班的同事。她来清水镇以后就这样,没有人知道她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也没有人深究,好像她本来就应该站在那里一样。

“兰镇长好!”王清华吃完早饭回来,已经快十点了,兰镇长依然站在那里,好像在故意等他一样。

“昨晚休息的好吗?”兰镇长关心道。

“还行吧。”王清华很随便道。

“胡科长和大刘呢?”

“可能是昨天喝的有点多了,还在睡觉?”

“你随我到办公室一趟。我把你的工作给你安排一下。”兰镇长说完,转身前走。

“不会又是让洗澡吧。”王清华心里犯嘀咕,在后面偷瞄了一眼兰镇长俏丽的TUN部。兰镇长穿了西裤的TUN部又别有一番风味,圆圆的,翘翘的,很紧凑,很协调。这样的TUN部走路的时候不用扭就很好看,也很诱人,不知道里面有什么内容。

王清华嘴角歪了一下,YIN邪地笑了笑。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时候,时间长了或许会好点。但是也不能黏在手里,要不然就麻烦了。

上到二楼楼口的时候,老胡正上厕所回来。见兰镇长和王清华一前一后,急忙给兰镇长打了个招呼,又对王清华笑了笑,笑的很不自然。

王清华驻步道:“胡科长,你马上准备一下,我跟兰镇长说点事。说完了就去匣子村。”

胡科长看了一眼兰镇长道:“不用那么着急,下午去也行。”

王清华瞪了胡科长一眼道:“下午你还要回市里,回晚了市里会怪罪的。”

胡科长只好哦了两声,去准备了。胡科长也想早早去,胡科长不怕市里怪罪,胡科长是怕市里怪罪王清华。人家给他办事,却让市里怪罪,多不好。但是他也不愿意耽误王清华的正事。

“看姐姐这身衣服怎么样?”兰镇长刚进办公室就怕不急待地问王清华。说着话还故意原地转了一个圈。

“还行。”王清华不知道该怎么说,依然敷衍,心里却想:“你掉老子胃口,老子也掉你。”

兰镇长好像对王清华的回答很失望,又不好说什么。

“坐吧。”兰镇长冷冷道。

“谢谢。”王清华坐下道。

“干嘛这么客气?”兰镇长嗔怪道。

“没……我……”王清华不知道说什么。

“你是不是有什么顾忌?”兰镇长政治敏锐性很强,早看出了王清华的拘谨。

“呵呵……顾忌?没有,顾忌什么啊。大家都是同事,都是为国家和人民办事的。没什么好顾忌的。”王清华忽然把街道办主任的一句口头禅想起来了,更改了一下拿来应付兰镇长。在王清华老家,谁都知道街道办主任很坏,坏的让人恨,恨的人牙痒痒,嘴里却经常说一句口头禅:我是为国家和人民办事的,我问心无愧。其实他不知道已经愧了几辈子、几十辈子的祖宗。大家在背后也经常这样骂他,他心里也知道,走在路上却依然一副笑眯眯的样子。

雨停了,起了一阵风,把兰镇长办公室的窗帘撩了起来,撩的很高。王清华急忙站起来压窗帘。兰镇长也过去压。两个人很慌乱地压,身体一次次碰撞、接触、摩擦、纠缠。兰镇长踮起脚,伸手拉,风一吹,西装撩了起来,腰露出来半截,白白的、光光的、滑滑的、细细的,露的实在很多,都快齐胸了。兰镇长手忙脚乱压窗帘实在顾及不到。

兰镇长说:“清华,你从这边上去,把那边压住。”

哪边?那边什么也没有,要上那边就要贴着兰镇长上去。

“你的衣服……”王清华道。

“都什么时候了,还管衣服干什么。先压住窗帘

第二十三章猜度

第二十四章猜度

事情就是这么凑巧,风说停就停了,停的很突然,突然的让人来不及准备什么。风一停,窗帘马上软塌塌地落了下来,劈头盖脸地盖在王清华头上。兰镇长也没有防备,风竟然就这样停了,手去抓窗帘没抓牢,身体前倾,哎哎哎地叫了几声,脚下一绊,也不知道绊到什么东西上了,直接从凳子上往下倒。

这哪里了得,要是掉下来非摔坏了不可,凳子不算很高,也不算很低,也就六七十公分的样子,就那样也能摔坏人。王清华赶紧用伸开双手去接。可是哪里用接,还没接,手就抓住了兰镇长两个很敏感的部位,软绵绵的,像新弹得棉花一样,手感很舒服。

终于抓到了。王清华不知道是在庆幸自己抓到了什么。是抓到了兰镇长,还是抓到了软绵绵的东西。

兰镇长不能再挺着了,再挺着会很难受。毕竟是身体的两个部位被人抓住了。兰镇长上身很快随着王清华的一抓软了下来,扑到王清华身上,确切地说应该是扑到王清华脑袋上。

暖暖的,确实是暖暖的,还有点说不出来的味道,味道很怪。刚下过雨,空气有些凉意,兰镇长倒的位置也有些凑巧,正好骑在王清华脸上。

哎呦,王清华叫了一声。不是兰镇长身体沉,自己承受不了,其实兰镇长的身体很轻,最起码对王清华来说很轻,轻的可以用双手托起来。不就是个女孩子吗?能有多重呢?是事情发生的有些唐突。

王清华急忙又托,又托了两手软绵绵的东西。这次不要紧,下面软绵的东西,和上面软绵绵的东西毕竟不同。男人和女人都一样,下面都有两个软绵绵的TUN部。

王清华托着软绵绵的东西,往下放。兰镇长勾着王清华的脖子。下的很慢,王清华唯恐把兰镇长磕着碰着,人家是镇长,是娇贵的人儿,不能有任何闪失,万一出了问题谁负责。国家和人民能原谅吗?

“谢谢哦……”兰镇长脸上泛起一丝红晕。

“今天要不是你,我非摔一跤不可。”兰镇长很感激王清华。

“没、没、没……没什么。你没事就好……”王清华言不由衷,心里怪怪的,原来女人是这个样子,怪不得人家都说女人是水做的,那软绵绵的里面恐怕都是水吧。王清华第一次大范围地和一个女生接触,虽然很仓促,但也接触的基本全面。

“下午的事,你安排好了吗?”王清华觉得还是应该说点正事。

“什么事……哦,你是说老胡的事吧。你放心好了,我已经安排好了。”兰镇长不知道在想什么,好像忘了,又突然想起来了。

“下午……你……”王清华不知道该不该问下面的话。

“去,一定去。我把下午的事都推了,你放心。”兰镇长好像在故意讨好王清华,故意在“一定去”后面又加了一句。

一个女镇长为什么要讨好自己呢?王清华还不明白,但总希望是爱情。虽然爱情是什么自己还不是很清楚,但听人说是很有魔力的,能让女人神魂颠倒。或许兰镇长现在就是神魂颠倒的时候。但愿自己不是痴人说梦话。

“谢谢兰镇长。”王清华有些激动。如果兰镇长能去,老胡肯定脸上会更有面子,这件事情就更加完美了。王清华很激动。

“又跟我客气上了。给你说过多少次了,有人的时候叫我镇长,没人的时候就叫我姐姐。你怎么又忘了。”兰镇长嗔怪道。

这话以前说过吗?应该没有,自己刚来两天而已,虽然算是结拜了干姐弟,但也没说过这样的话。可兰镇长说说过了,而且说的那么正式,那就是说过,没有说过也是说过了。或许是人家说的时候自己没有听清楚,难道还能怪人家吗?胡扯!说过就是说过了。想没有说过都有罪。

“对不起,姐,我忘了。”王清华急忙承认自己的错误,又补叫了一声。叫完王清华就想骂人。可现在不能骂,要骂也只能在肚里骂。

“这样才对嘛。”兰镇长笑了。

“那没事,我先走了。”王清华想告辞。

“很忙吗?还有事?”兰镇长管的很多,像家长管女儿一样。

“我想见见冯书记,已经来一天了,不见人家不好。”王清华说。

“哦,对,是该见见。书记嘛,一把手,应该见见。”兰镇长没有看王清华,好像是在自言自语。

“那……”王清华想告辞。

“没什么……”兰镇长明明知道王清华想走,却不放行。好像在等王清华一句话,故意不和王清华接茬,也装作听不明白王清华的意思。

真他娘地事儿爹,老子知道你个小娘皮子想什么呢。不就是要老子请示你一下吗?直接说不就完了吗?王清华终于忍不住,双眼瞪着兰镇长的背影肚中骂了两句,心中觉得痛快不少。

“姐,你觉得我现在去合适,还是过会去合适?”路归路桥归桥,骂完了还得请示,哪怕是一句废话,也得请示。这是规则,不能随便打乱,打乱了就有可能翻脸,不是在面子上翻脸,是在肚里翻脸。翻脸了谁都不好过。特别是对王清华来说,翻脸了就等于少了一座靠山,以后刮风下雨打雷闪电,都得自己扛着。何必呢?

兰镇长果然笑了。兰镇长虽然喜欢王清华,但也很霸道。她不想看到自己的人离开自己的视线,去和自己的敌人来往。兰镇长来清水镇当镇长已经很委屈了,要不是父亲强迫着自己来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自己说什么也不会来,自己宁愿在企业里做个基层主管也不愿意来这种地方。来就来了吧,又碰上个死硬对头冯书记。冯书记比自己还霸道,霸道的到了想一手遮天的地步。要不是父亲有严令,自己早亮出底牌,把这个冥顽不化的冯老头滚到老家吃老米去了。

“去吧,什么时候去都行。要不我和你一块去?”兰镇长批示完,又给王清华出了一道难题。现在大家的关系还很模糊,有些话不能明着说,谁知道谁肚里想什么呢?万一王清华见过冯书记后……哎,不会,王清华不是那样的人,也和冯书记尿不到一个壶里。冯书记太高傲了,高傲的叫人不愿意和他接触。不过还是防着点好。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出点什么事自己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兰镇长很担心。

这道看似简单的题,对王清华来说,本身就是一道根本没有学过的题,是超范围的。怎么办?如果说一块去,万一兰镇长不想去呢?这不是给自己找别扭吗?可万一说不用,兰镇长又想去,就等于把兰镇长晾起来了。左右为难,沉默了几秒钟,看了看兰镇长,看不出任何端倪,兰镇长冷静下来的时候是很会掩饰的。但也不能沉默的时间太长,沉默的时间长了,兰镇长会起疑心。

看来只能赌了。人生有很多时候都需要赌,比如说上次在火车站派出所救李市长,也是在赌。是拿仇子颖赌。赌赢了名利双收,赌输了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只能任人宰割。想起仇子颖,王清华突然发现,自己的心其实也很硬,硬的可以做不等价交换。这是为官的基础,如果一辈子都在心安理得地做等价交换,一辈子也爬不上去。

“要不……”王清华在赌之前,希望兰镇长能给自己一点暗示,这样起码赢面大点。

其实兰镇长根本不想和王清华赌,兰镇长只想要王清华顺从自己。

“那我们一块去吧。”兰镇长果然很快说出了答案。

从语言逻辑上判断,要不两个字后面一般都是肯定或者疑问的语句,说否定不是没有可能,但很少。兰镇长不希望否定句出现,干脆直接了,也替王清华回答了。

兰镇长虽然霸道了点,但还算善解人意。

风儿总是喜欢捉弄人。刚停下来没多久,又起来了。而且是那种很突然的一阵,不仅掀起了窗帘,连桌子上的书都掀的乱七八糟的。兰镇长急忙用手捂,捂住左边,右边又飞起来了,捂住右边,左边又飞起来了。

王清华过去帮忙捂,捂了半天,也没捂住,两个人的手在一起不知交织了多少次,身体擦来碰去,本来该尴尬的时候也忘了尴尬,本来该回避的时候也忘了回避。

王清华说:“要不把窗户关住算了。”

兰镇长笑了笑道:“忙糊涂了,连最起码的常识都忘了。”

王清华过去关了窗户。兰镇长弯腰捡地上的被冯吹落的书籍、文件,衣服滑过背部,露出很大一块,白白的、嫩嫩的,屁股也翘了起来,好像在等待什么,让人心驰神往。

王清华感觉下身有些难受,赶紧弯腰伸手压了一下,又使劲在腿上拧了一把,让自己回过神来。心里暗骂:真他娘地……!!!

第二十四章炮灰

冯书记的办公室和兰镇长的办公室都在二楼阳面,只不过一个在东头,一个在西头。据说以前书记和镇长的办公室是挨着的,兰镇长来了之后就换了,而且换的很远。把自己的办公室让给了纪委书记,自己则搬进了纪委书记的办公室。当然要这样做还要找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兰镇长在班子会上说,纪委书记每天接待的人员比较多,也比较杂,搬到她原来的办公室方便群众寻找。这也是民心所向。

冯书记翻了一下眼睛,皱了一下眉头,似有不快,但没有表态。

纪委书记是个姓黄的中年人,有四十岁上下,是个老乡镇了,为人有些木讷,为人还算正值,听说被前任镇长整过,整的很狼狈,从此对谁都是低眉顺眼的,听了兰镇长的话,也不敢说话,用眼睛看看冯书记,又看看兰镇长。两个人都不说话。兰镇长不说话是等冯书记表态,冯书记不说话是等黄书记表态。黄书记被夹在当间左右为难,同意了得罪冯书记,不同意得罪兰镇长。

乡镇工作本来没什么复杂的,可是一旦有了矛盾,特别是书记和镇长有了矛盾,许多问题就变的复杂了。复杂的到了最后就变成了棘手,谁都不敢碰,碰一下就可能惹祸上身。换个办公室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要是一般人员,就算不是一般人员,是一般班子成员,只要你情我愿,给政工书记书一下,马上就能搬家。但镇长换房就不得不在班子会上提出来。

兰镇长年轻,心直口快,不愿意让黄书记为难,说:“这是我的意思,跟黄书记没关系。大家有什么看法表表态吧。”

冯书记也说:“大家表表态吧。这是镇长要求换房,不是一般人员。”言外之意就是说镇长不守规矩,要分家另过,不把自己这个书记放在眼里,要把自己这个书记踢开,自己单干。说的再严重点就是不讲和谐,不讲原则,在机关里闹分裂,闹不团结。但书记就是书记,说话很有分寸,知道如何点到为止,不会让镇长下不来台,让镇长知难而退。这才是上策。

兰镇长不管这些,兰镇长想好的事情一定要办到底,不会因为遇到点阻挠就畏畏缩缩,止步不前。兰镇长针锋相对道:“镇长也是人,也是和大家一样的机关成员,大家不要有什么顾虑,有什么看法就大胆说出来。”言外之意是说,不要拿大帽子扣我,我不怕你,我有权利换房,拿到班子会上说是给你这个书记面子,你不要得寸进尺。难道我私下里和黄书记说要换房,黄书记还敢不和我换?你也太把自己当根葱了。

兰镇长知道自己的权利有多大,也很自信。乡镇党委第一副书记,镇长,从党委这边论是你书记的副职,从政府这边论你书记也管不了。党政分家,你冯书记不会不清楚这一点,我比你只矮一个脑袋尖儿,矮不了一头。

冯书记终于憋不住了,问黄书记:“你什么意见?”

黄书记的脸一下子红到脖子根上,心里肯定不止骂书记一个人,哼唧了半天也说不出一个准信。

冯书记火了,大声吼道:“你到底什么意见?难道你连自己的主儿都做不了?要你有什么用?”书记骂人从来没有一句一句来过,要骂就是一大串,而且声音很大,很凶,骂的人心惊胆战,骂的会场鸦雀无声。这是冯书记的独门绝技,谁也学不来。

兰镇长的脸也红了,兰镇长不是害怕、害羞、尴尬的脸红,兰镇长是气的满脸通红。冯书记这不是在骂黄书,是在骂自己,骂了自己,自己还不能还嘴,因为人家本身没针对你。这叫杀鸡儆猴,这叫指桑骂槐。

班子成员们都不傻,已经闻到了火药味,赶紧低着头,做出一副不关己是高高挂起的姿态。或者再准确点说,是做出一副害怕、惊恐、担心、矛盾的样子。他们要让冯书记知道,冯书记的骂起了作用,这些人都很害怕。这样冯书记才能感觉到自己的威严。乡镇书记需要这样的威严,这样地威严对乡镇书记太重要了。如果没有了这样的威严,乡镇书记就成了摆设,成了没有人待见的阿斗。冯书记当然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

黄书记又哼唧了半天道:“我……怎…………都行。”黄书记很为难,为难的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也没说完整,五个字的一句话,还丢了一个字。

冯书记很是恼火,但也无可奈何,只好又骂了一句:“要你这样的纪委书记能做什么?”

乡镇纪委书记能做什么?谁知道呢?也许只是职位需要,设了这么个空职衔,是个很矛盾的位置,按正常的排位,在政工书记之后,甚至有时还不如副乡镇长。作用是什么,连他自己都搞不清楚。

兰镇长不想因为这件事让黄书记为难,却也想利用这次机会拉拢黄书记。兰镇长很和蔼地说:“黄书记,你要是不同意就说出来,就是个办公室的事情,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口气比冯书记的口气好听多了,而且明显带有询问的意思,并不那么强横霸道。

黄书记又看了一眼冯书记,道:“我没什么意见,听组织安排。组织认为需要换就换。”这种说话的口气太暧昧了。谁是组织?本来冯书记应该代表组织,可也有个度,如果大家都不承认你这个组织,就是你代表组织也没有什么用。大家认谁是组织,谁才是真正的组织。代表组织就代表了权利。现在黄书记竟然说听组织安排,而安排这件事情的明明是兰镇长,而不是冯书记。这也就是说,黄书记承认蓝镇长是组织,冯书记不是,起码应该不算。黄书记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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