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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曾是我唯一-第2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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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有消失。

贺雪生一早上没有去公司,金域蓝湾距离沈氏还有一段路程,她点了点头,“好,我过去找你。”

“嗯,那我在公司等你。”沈存希挂了电话,薄唇勾起一抹浅笑,可思及昨晚贺峰说的那番话,他的唇角慢慢僵硬下来。

贺雪生到沈氏时,刚好十一点半,她没有上去,在停车场等沈存希。大概十分钟后,沈存希从楼上下来,看见她倚在车门边,不知道想什么想得入神,连他下来都没有发现。

他放轻脚步慢慢靠近她,伸手蒙住她的眼睛,故意变了声调,“猜猜我是谁?”

他一靠近,贺雪生就闻到了那股熟悉的男性气息,她挽唇轻笑,很配合道:“我猜不到,你是谁呀?”

“你再猜猜,是你在这世上最爱的人,也是这世上最爱你的人。”沈存希说情话时,一点都不觉得肉麻。

贺雪生佯装深思,“还是猜不到。”

沈存希不乐意了,“再给你一次机会,要是再猜不到,可就要惩罚你了。”

贺雪生强忍着笑意,拉下他的手,娇嗔的瞪他,“都多大的人了,还玩这么幼稚的把戏。”

沈存希顺势搂住她的腰,一晚没见到她,他发现自己更想她了,他微俯下头去,含住她的红唇,将她抵在车门上,缠绵绯恻的吻了起来。

贺雪生被迫仰着头接受他的吻,一开始还很温柔,到后面却越来越激烈,恨不得将她吞进肚子里,十分凶猛。

一吻结束后,她气都喘不匀了,微张着红肿的唇大口大口呼吸新鲜空气。

沈存希的手指轻轻触碰着她嫣红的脸颊,深眸望进她波光潋滟的眼里,他哑声道:“有没有想我?”

贺雪生羞涩的移开视线,不管和他接吻多少次,她依然还是像最初那样感到害羞,她微垂下眼睫,没有正面回答他这个问题,“不饿么?我们去吃饭吧。”

“饿,可是我不想吃饭,我更想吃你。”昨天在医院里,他们刚进行了一半,就被云嬗打断,他这一晚上都惦记着,什么时候能完完整整的吃她一次。

贺雪生羞愤交加,她跺了跺脚,“你讨厌啦。”

沈存希特别喜欢她这个模样,说不出的动人,他心中一荡,喉结性感的耸动了一下,然后俯身再度吻住她,暂时吃不了她,吻一吻解解馋也是好的。

“唔……”贺雪生的唇被他堵住,她没有挣扎,反而微微张开嘴,迎接他的造访。沈存希一时更激动了,拥住她的力道大得恨不能将她揉进骨血里。

车子驶出沈氏大厦已经快12点了,贺雪生坐在副驾驶座,她的唇红艳艳的,偏头望着车窗外急速倒退的街景。

沈存希握住她的手,搁在自己的腿上,轻轻捏着她柔若无骨的小手,无意识的把玩着,“中午想吃什么?”

“你看着安排吧,我没有特别想吃的。”贺雪生心里搁着事,面对沈存希时,心情就越发沉重了。她已经知道美昕就是小六,可她答应了韩爸韩妈,暂时不告诉沈存希。

沈存希有多想找到他的妹妹,她深有体会,可是她却什么都不能说。

沈存希偏头看了她一眼,见她心事重重的,他道:“韩美昕怎么样了?”

“心情不太好,薄慕年用那种方式逼得她离不了婚,心里只差没有恨死他了。”贺雪生转过头来望着他,“这下子,薄慕年要想挽回美昕,只怕难上加难了。”

“依诺,我不是替老大说话,韩美昕这性子刚烈,他们要真离了婚,只怕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有机会在一起,我挺支持他的,有时候就是要下狠手,绝了她离婚的心思。”沈存希道。

贺雪生蹙紧眉头,不太造成他的话,她说:“夫妻讲的是缘分,感情还在就还能在一起,若是感情散了,薄慕年这样做,只会让美昕对他恨之入骨,何必呢?”

“这要他们夫妻俩才知道,相爱相杀嘛。”沈存希玩味道,老大的性格在他们几个人里不算是脾气好的,偏偏遇到韩美昕这么刚烈的丫头,这些年也没少受折磨。

当然,他不是包庇他,他这种性格,落得今天这个地步,也是活该!让他高冷,让他傲娇,让他不屑解释。

也只有他,才能将相爱相杀这种变态戏码演绎得如此精彩绝伦。

“沈存希,我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贺雪生一脸认真的望着他,如果沈存希知道美昕是他的妹妹,他还会不会眼睁睁地看着薄慕年欺压美昕?

“如果是他们夫妻俩的事,依诺,古语有云: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姻。他们离不了,就说明前缘未尽。”沈存希抢先一步回绝了她。

贺雪生咬了咬唇,她话还没说出口,沈存希就已经把话说明,她不由得郁闷,“我都还没说完,你就急着拒绝,一点诚意都没有。”

“依诺,他们之间还有一个孩子。”沈存希语重心长道。

贺雪生所有未出口的话,都咽了回去。离婚受伤害最大的还是小周周,她确实应该劝和不劝离,可是想到美昕,她长长的叹了一声。

如果美昕是沈家小六,这一切会不会有所改变呢?

沈存希瞧她不说话,他也没有多说,车子停在港式茶餐厅外面,这会儿正是用餐高峰期,服务生领着他们进了包厢,沈存希点了几个贺雪生爱吃的菜,就让服务生走了。

贺雪生坐在沈存希对面,她看着对面的男人,“沈存希,你现在还想不想找到小六?”

“如果能找到,当然是找到她好啊,不过一切随缘吧。”沈存希说完,看见她皱眉沉思,他伸手握住她搁在桌面上的手,“你怎么啦?一直看你心事重重的样子,遇到什么烦恼了,告诉我,我开解开解你。”

贺雪生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突然觉得命运弄人,我和小六竟然从小就认识。那时候DNA鉴定连清雨是你的妹妹后,我与她竟没有故人相见的熟悉感,我还以为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彼此都生疏了,现在看来,是一开始就搞错了。”

“怎么忽然想起这件事了?”沈存希问道。

“对啊,可能是老了,最近总是想起以前的事情。”

“年纪轻轻的就说自己老了,你这是变相的说我更老了吗?”

贺雪生抿嘴轻笑,他今年38了,保养得再好,笑起来眼角也多了鱼尾纹,有时候岁月真是不饶人啊!她反握住他的手,“嗯,在你面前,我还算年轻的。”

沈存希佯怒,作势要去挠她的痒,包厢门被人敲响,服务生进来上菜,他只得作罢。

吃完午饭,沈存希送贺雪生回佰汇广场,她的车则停在了沈氏的地下停车场,车子驶进佰汇广场地下停车场,停在电梯间外面,贺雪生解开安全带,回头望着沈存希,沈存希亦解了安全带,在她回头时,突然扑过去,大手掌住她的后脑勺,薄唇封住她的,两人唇齿相依,他辗转深入。

许久,沈存希放开她,饱满的额头抵着她的,两人呼吸相缠,他笑吟吟地望着她,“真喜欢现在这样的你,柔顺,可人。”

贺雪生瞪他一眼,嗔道:“这么说你不喜欢之前的我?”

沈存希理智的结束这个话题,“去上班吧,我下班过来接你。”

贺雪生看出他的敷衍,她噘起小嘴,“书上说,男人一旦转移话题,就意味着心虚,你不敢回答我的话,是不是真不喜欢之前的我?”

“之前的你也可爱,但是现在更可爱。”沈存希柔声道。

贺雪生脸颊微红,30几的女人还被人说可爱,她不知道是该开心,还是该觉得恶心。她不和他计较了,推开车门下车,绕过驾驶室,她忽然停下脚步,伸手敲了敲玻璃窗。

沈存希降下玻璃窗,问她:“怎么啦?”

贺雪生微弯下腰,双手撑在车窗上,她望着沈存希,男人五官深邃,浑身散发出成熟与稳重的气势,她说:“我们好像没有约过会?”

“嗯,重逢后确实没有,想和我约会吗?”沈存希眸中熠熠生辉,一瞬不瞬地望着她。

“要不找一天,我们去看场电影?”

“看五十度灰?”沈存希促狭地盯着她,瞧她脸颊骤然红透,他知道她一定还记得。

贺雪生确实还记得这部电影,不仅是因为这电影的信息量很大,还有他身体力行,让她记住了。她脸红耳赤,恼羞成怒道:“跟你说正经的,竟知道调戏我。”

沈存希怕她真恼了,连忙握住她的手,他灼热的掌心紧贴在她手背上,他轻笑道:“好,你想看什么电影,你告诉我,我去安排。”

贺雪生这才满意,她抽出自己的手,朝他挥了挥,转身向电梯间走去。

沈存希目送她进了电梯间,这才发动车子驶出地下停车场,车子刚驶上路,他的手机响起来,他扫了一眼来电显示,拿起蓝牙耳机接通,只听那边传来一道男音,“沈总,不出你所料,我们刚过了安检,人就被人劫走了。”

“先跟着他们,不要打草惊蛇!”沈存希淡淡吩咐道。

“是。”

第274章你不要我,我也不要你了

贺雪生回到办公室,云嬗跟了进来,瞧着她红润的脸色,她打趣道:“这一晚没回,看起来水色都好不少,果然还是沈家的水养人啊。”

“竟知道调侃我吧。”贺雪生瞪她一眼。将包搁在办公桌上,脱下羽绒服,云嬗接过去,在落地衣架上挂好。

贺雪生从包里拿出那叠照片,云嬗看着照片,问她:“你和沈总谈好了?”

“云嬗,他说的情况,与你说的差不多,可是我脑子里很混乱,我不知道我该相信什么。”贺雪生苦恼地看着这些照片,她知道她应该相信他,可是脑子里总有一个声音,叫她不要轻易相信。

“雪生小姐,脑子乱了,那就跟着心走。再说了,七年前。你与沈总相处过。他是一个城府深沉不折手段的人吗?很多巧合,之所以是巧合,一定是别人精心设计过。如果沈总真的做了这么多事,他会轻易让你揪住他的小辫子?这显然是不可能的。”目前为止,虽然诸多证据都证明沈存希在场,但是正因为如此,反倒能洗脱他的嫌疑。

“你的意思是说,我现在不该执着于该不该相信沈存希,而是调查谁把照片送来给我,又想达到什么目的,是吗?”贺雪生在椅子上坐下,她眉头深锁,一筹莫展。

“对,对方一再拿这些似是而非的证据动摇你对沈总的信任。他想达到的目的无非是让你们分手,如果你真的怀疑沈总,并因此与他分开,不恰好正中敌人下怀。”云嬗靠在办公桌旁,伸手拿走她手里的照片,一张张翻着。

贺雪生抬头望着她,“云嬗,你觉得什么人会这样做?”

“我和大少爷分析过原因,这件事也许还要倒回到七年前,那个处心积虑想要分开你和沈总的人,他有可能是男的,也有可能是女的,但是不管他是男是女。他的目的只有一个。分开你们,让你和沈总痛不欲生。”云嬗神情疑重。

“更让我们感到不安的是,他至今还未露出狐狸尾巴来,我们对这个敌人一点也不了解。”

贺雪生咬着下唇,“会是连清雨吗?”

“连清雨有这个动机,但是她没这个能耐,我们倒是怀疑一个人,只是……”云嬗迟疑地望着她,不知道该不该说。

“谁?”

“连默!”云嬗说完,目不转睛地观察她的神情,她除了怔愣以外,倒没有别的什么特殊表情。

贺雪生摇头,“不可能是他,他已经死了。”

“雪生小姐,你亲眼看见他死了吗?”

贺雪生闭上眼睛,神情有些激动难忍,她斩钉截铁道:“云嬗,当年他为了把我从歹人手里救出去,他被那些歹徒枪杀了,你不知道他为了我付出了什么,所以这个人不可能是他,绝不会是他!”

云嬗抿了抿唇,看她这么激动,她不应该再刺激她,贺东辰曾说过,贺雪生的精神世界是后来经过漫长的时间重新构建起来的,很容易崩溃,但是她想知道一个真相。

“雪生小姐,你先不要激动。”云嬗弯腰,轻轻握住她的手,试图唤回她的注意力,她轻声细语道:“当年所有人都知道,警局发生爆炸,你遇难,就连沈总与大少爷都被迷惑住了,没有人知道你被人带走,那么连默是怎么找到你的?”

“我向他求救了。”贺雪生睁开眼睛,眼中一片腥红,她痛苦道:“我给沈存希打电话,他不肯来救我,我才打给了连默,没想到他真的会来救我。是我害死了他,云嬗,他不可能害我。”

云嬗一愣,本来最大的疑点是连默怎么找到她的,如果是她主动求救,那么连默出现在她面前,就不再是疑点。

可是为什么,她却觉得哪里不对劲呢?

“据我所知,当年与你交情最好的是韩律师,为什么你没有向韩律师求救,而是向一个已经设计陷害过你的连默求救?这不合常理!”

贺雪生瞪着她,神情严肃泛冷,“云嬗,你现在是在审问我吗?”

云嬗心中一惊,她连忙摇头,“不是,我只是想了解多一点东西,走出眼前的迷雾,如果我的问话方式让你不高兴了,我换种方式问。”

贺雪生疲惫地挥了挥手,“关于连默,我不想多说,我哥哥应该告诉过你,他的死是我这一辈子的心结,不要再试图把脏水往他身上泼,他不会害我!”

云嬗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问,她点了点头,“是,我明白了。”

“出去吧。”贺雪生将照片拿回来,拉开抽屉锁进去,云嬗见状,也不能问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她也不再逗留,以免让贺雪生心生反感,心理学上称,一旦一个人对你失去信任,那么就很难再找回来。

贺雪生看见她走到门边拉开门,她突然道:“当初我确实想过向美昕求救,但是我不想她因为我陷入危险的境地,所以才没有惊动她。”

云嬗站在门边,她当初会这样想,也说得过去,可隐隐之中,她还是觉得有什么东西是他们忽略的。

照雪生小姐这样说,她确实是被歹徒抓走了,再加上她的精神世界曾经崩溃,她一定经历了许多非人的折磨。那么之前她和大少爷的假设就不成立,是他们弄错了,还是雪生小姐的记忆出了问题?

记忆?

云嬗望向贺雪生,真的是她记忆出了问题吗?可她的精神世界确实崩溃过。

云嬗一时被困在一个迷团里找不到出口,她收回目光,转身出去了。

一声轻响,办公室里重新恢复平静,贺雪生坐在办公桌后,云嬗一番话问得她心中杂乱,她抽出一张A4纸来,拿起钢笔在上面写了“沈存希”三个字。

她把最近的事情一件件梳理下来,从小卖部店主被杀开始,每一件事都写了一个小标签,在后面进行标注疑点。

小卖部店主被杀疑云,沈存希去过现场,他是光明正大的去的,没理由那个时候动手杀人,而他刚离开,小卖部店主就被杀了,只能说明有人在他后面杀人灭口,为了嫁祸给他,所以这件事他没有嫌疑。

沈晏白被绑架那天她甩开云嬗以及保镖,后来绑匪提醒她,说她身后有人跟踪,她发现那个人的存在,将他甩开,她不知道那个人的身份,但是绝不会是哥哥派来的人。

这些天,她留意过,那个人一直不远不近地跟着他们,哥哥这边的保镖似乎知道他的存在,却放任他跟随,那么只有一个原因,那是沈存希的人。

所以出事那天,沈存希才会迅速找到她。

那天还发生了一件事,她没有和沈存希说实话,她不是被老秦打晕的,是被人用乙醚迷晕的,那个黑暗里的男人,让她感到有几分熟悉。

第二件事,是同一天,赫宇被暗杀,哥哥被陷害,那时沈存希根本就不知道赫宇的存在,也不知道她一直在看心理医生,那么他没有理由找人去暗杀赫宇,更没有理由去那个小区里毒杀目击证人。

第三件事,便是女警失踪案,与之相连的是警察局局长亲口供认沈存希,当时她昏了头了,如今细想,那人是有刻意栽赃沈存希的嫌疑。

可是追查那名女警的事,除了云嬗,就只有沈存希知情,这要说与他无关,似乎又有点牵强,可要说与他有关,却又无法成立。

贺雪生拿起红色的笔,一个一个划掉,又在后面添了一长串的论证,到最后,她把自己也绕糊涂了。A4纸上写着密密麻麻的字,她看了半晌,将纸团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里。

她将自己重重的甩进真皮座椅里,如果连默没死,这一切有可能是他做的吗?可他真的死了吗?侧写师手里的那张素描,以及她在跑车里和街边,都曾看到过那道熟悉的身影。土匠女才。

连默,你真的已经死了吗?

贺雪生一开始怀疑连默,她的头就开始疼痛起来,她捧着脑袋,脑子里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噬咬,痛得快爆炸。

她不敢再往下想,也不敢再怀疑连默,那股钻心的疼痛竟奇异的消失了。

她想,可能是她今天想的事情太多了,脑子已经超负荷运转了,暂时就不想了吧,说不定很快就会好,很快就会没事。

她自我安慰着。

看到垃圾桶里的纸团,她想了想,弯腰捡起来,将纸撕成碎片,然后拿到休息室的卫生间里,放在马桶里冲下去。

有些东西不能留,一旦留着,就会变成永远止境的祸害。

……

沈存希挂了电话,他没有回沈氏,而是去了贺氏。

秘书通报后,请沈存希进去,贺东辰坐在办公桌后,一身深色西装,衬得整个人器宇轩昂,他站起来,邀他在沙发坐,然后吩咐秘书送两杯咖啡进来。

沈存希在他对面坐下,两个男人在气场上旗鼓相当,贺东辰挑眉望着他,“你怎么有空到这里来?我听说启鸿集团与新宋氏已经联合起来要向你下手了,你还这么清闲,是要把那两老头子气死?”

沈存希双腿优雅的交叠在一起,他薄唇微勾,“先让他们热热身,免得让他们说我不懂得尊老爱幼。”

贺东辰眉眼带笑,“让他们听见你这番话,非得气死不可。”

沈存希目光幽深,如一汪深潭,深得看不见底,“是他们先招惹我,就别怪我心慈手软。”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当年宋振业被打压得爬不起来,没想到最后还是凭借女儿卖来的钱,又东山再起。如今虽然老秦已死,对他却没什么影响,不过是在圈子里风评差了些。要是再破产一次,他可就没有女儿可卖了。”贺东辰冷笑道。

宋振业这个老东西,做男人失败,做父亲也失败,一想到雪生曾在宋家遭受的折磨,他就恨得咬牙切齿。

“不是还有一个沈唐启鸿么?”沈存希轻笑道,这两人是亲家的时候,还没这么亲近,反倒现在团结得跟亲兄弟一样。

“就你那哥哥?要不是你父亲和唐佑南在背后帮衬着,他只怕早就不行了。”提起沈老爷子,贺东辰微微倾身,盯着他,“七年前那事,我给你提个醒,要是没你父亲的搭把手,那些人未必成事。”

沈存希心中一凛,他盯着贺东辰,自然知道他说的“七年前那事”指的是什么事,“你是说老爷子早就知道连清雨不是小六了?”

“你不要在我面前揣着明白装糊涂,我虽然没有证据,但是很显然,你父亲挺喜欢你那个冒充的假妹妹。据说把沈氏的20%股份都给了她,你未必没有得到消息。”贺东辰看着他这样子,就有点不敢把雪生交给他了。

沈家是什么地方,蛇鼠一窝!

“我不在乎!”沈存希不希罕沈氏的20%股份,当年之所以没有把这些股份拿到手里,是不想把父子之间的情面做绝了。

到底是生养自己的父亲,他对他再狠,他也不能恩将仇报。

“你是不在乎,可是这20%股份凭什么给她?要给也应该给你那个素未谋面的妹妹。对了,我听说你把她送出国了?”贺东辰不是刻意去留意关于他的消息,是不经意知道的。

“你这算不算得上桐城的诸葛亮,怎么什么事你都知道?”沈存希打趣了一句。

“刚好碰上,不过据说她被人劫走了,这该不是你念旧情故意的吧?”贺东辰的语气虽然多了一丝玩味儿,但是神情再严肃不过。

“我确实是故意的,但不是念旧情。在她陷害依诺时,我就与她再没半点情分可言。”沈存希一脸严肃道。

“你与别人的事是怎么回事,我并不想干预什么,但是如果你敢让雪生受气,别怪我丑话说在前头,我绝不轻饶!”贺东辰声音掷地有声。

沈存希望着对面的男人,“天地可鉴,我与雪生重逢以来,到底是谁给谁气受?”

“你活该!”贺东辰笑骂了一句,紧绷的气氛倒是缓和下来。“昨晚,我爸和我说过了,说你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我们没想瞒你。”

“是我知道得太晚。”沈存希答道,他早就该觉得不对劲,只是一直没有深思。

“少来这一套,你现在心里指不定高兴成什么样,以前把我当假想敌,没少在心里骂我吧。知道雪生是我妹妹,你应该是大大的松了口气,终于少个情敌了。”贺东辰瞪着他,就觉得他是得了便宜还卖乖,今天专程到这里来,可不就是为了耀武扬威来的。

沈存希笑吟吟地看着他,“其实很久之前,我就知道你和依诺不是那么回事,只是一直想不明白,你对她既然不是男女之情,为什么还对她那么好?”

“这就是你肤浅了不是,谁说就非得是男女之情,才能对她好?”贺东辰靠在沙发背上,一副大舅子的派头,想到以后沈存希还得叫他哥,他心里就暗爽!

沈存希摇了摇头,不再继续这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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