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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曾是我唯一-第4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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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真的是气狠了,他拼着力气,每一下都是实实在在的羞辱,她转头,身旁床铺凌乱,贺东辰已经不在床上,她轻轻吁了口气,不在也好,至少她不用思考该怎么面对他。
她拥着被子坐起来,身上未着寸缕,一股热流从身体涌出来,她的脸色乍红还白。她强撑着身体的不适,起身下床,去浴室里梳洗了一下,然后换了身衣服,来到卧室门口,她握住门把想要开门,门却被人从外面反锁了。
她用力拉了几下,都没能拉开,这才发现贺东辰先前说的话,不是开玩笑,而是真的。他说就算绑,也要把她绑在身边。
她心慌起来,如果妈妈晚上看不见她,说不定又要胡思乱想了,她用力拽门,却是徒劳无功,这扇门比她想象的结实。
她连忙转身,捡起衣服摸手机,才发现手机不在包里,她又扑向座机,拿起听筒,座机根本拨不出去,贺东辰是要让她断了与外界的联系。
她颓然地跌坐在床边,他怎么可以这样?
此时的贺东辰,正拎着果篮与营养品前往医院探望云姨,他神情沉肃,打动不了未来的丈母娘,他十分头疼。
来到病房外面,他抬手敲了敲门,然后等了三秒钟才推门进去,云姨靠坐在床头,正在吃看护准备的晚餐,云嬗晚上没过来,也没捎来信会不会来,她打电话过去也没人接听,饿得实在不行了,才让看护下去买了粥上来。
刚吃了几口,就见贺东辰拎着大包小包进来,她放下一次性勺子,愣愣地看着贺东辰。这几日,她住在医院,贺东辰一直没有过来探望她,要说她一点也不介怀那是假的。
贺东辰将东西交给看护。然后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道:“云姨,您现在觉得怎么样?身体好些了吗?”
云姨回过神来,她点了点头,“劳烦大少爷关心,已经好很多了。”
贺东辰扫了一眼病床上自带的小方桌上的食物,他说:“您现在是病人,怎能吃这种没营养的东西?”说罢,他打电话给季林,吩咐他立即送晚餐过来。
然后示意看护,把桌上的食物拿去扔掉。云姨要阻止已经来不及,眼睁睁看着看护拎起餐盒出去了。她看着面前尊贵不凡的贺东辰,她道:“我哪里那么娇贵?”
贺东辰双手搁在膝盖上,要说他对云姨一点也不恼火,那也是假的,若非她是云嬗的母亲,是从小照顾他的亲人,他哪里还能如此好脸色?
想到云嬗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俏脸,他心里就不是滋味,他道:“您的身体是铁打的,也经不起您那样折腾,云姨,以后不要再这样逼云嬗了,不是她不愿意和我分手,是我不愿意放手。”
云姨蓦地抬头看着眼前的男人,他面带谴责。责怪她拿命相逼,她道:“既是如此,大少爷,你真的心疼云嬗的话,就放手吧,你们不适合。”
“适不适合,我想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云姨,您是看着我长大的,我的品性如何,您也是最清楚不过,我认定的事,就绝不会轻易放手。”贺东辰表了态。
云姨摇了摇头,“大少爷,你知道你这样执意而为,最后伤得最重的是云嬗。”
“那您又何尝不知,您以命相逼,伤心的也是云嬗?既然您都不心疼自己女儿受的苦,我心疼又有何用?”
云姨被他堵得说不出话来。
贺东辰双腿交叠,之前他一直很被动,哪怕云姨与他交了底,他依然没有放在心上,因为没有人会比他更爱云嬗,他道:“我不会放弃云嬗,既然您觉得她当不起贺家主母,那就让她当我一辈子见不得光的情人。总之,她生是我贺东辰的人,死是我贺东辰的鬼。”
云姨震惊地望着他,“大少爷,你……”
“还有,据说您很看好许渊,想把云嬗嫁给他,我不会阻挠您,若是您心里会舒服一点的话,但是若她嫁给许渊,我也不会放过她,大不了我们就搞婚外情吧,到时候东窗事发,她被万人唾弃,也是您固执的结果。”贺东辰把云姨的退路都一并堵了。
云姨简直不敢相信,贺东辰居然说出这样无赖的话,她气得说不出话来。
贺东辰站起来,居高临下地望着云姨,道:“那日,您与我交底,我敬您是信守承诺之人。今日,我也与您交底,无论如何,我要定云嬗了。您是想要她风风光光嫁给我为妻,还是要她被万人唾弃成为我的情人,决定权在您。”
“……”云姨真没想到贺东辰疯起来。竟是如此不管不顾,她怒声道:“大少爷,你怎可拿云嬗的名节相逼?”
“比起您的狠,我这根本不算什么,我不指望我会成为您心目中最佳的女婿人选,但是我负尽天下人,也绝不负云嬗。”贺东辰亦是被逼到极致,刚才羞辱云嬗时,他比她更心疼,那每一下的撞击,不仅是击溃她的灵魂,还有他的。
云姨被贺东辰这番话说得心潮翻涌,心中震撼不已。这世上,或许真有不顾一切的爱情,她为女儿感到庆幸,庆幸她没有爱错人,同时也为女儿感到悲哀,若她出生再好点,兴许这辈子会幸福很多。
病房里沉默下来,过了许久,才传来云姨一声轻叹,“大少爷,你这又是何苦呢?”
“因为我爱她,这世上也没有人会比我更爱她。”
“你那不是爱,是偏执的占有欲,如果你真的爱她,就不该这样逼迫她,大少爷,为什么你就是不懂,你们在一起不会幸福。”云姨依然固执道。
贺东辰冷笑开来,“云姨,我以为您会懂我,云嬗父亲去世多年,您依然不肯再嫁,难道不是因为爱,不是因为偏执的占有欲?”
“……”云姨竟无言以对。
“云嬗嫁给我,您还有一丝胜算,云嬗下半辈子会幸福,但若她嫁给别人,那么她下半辈子只会不幸,您好好想想吧。”贺东辰站起来,恰好季林送来了晚餐,他接过去,放在小方桌上,他道:“云姨,您用晚餐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云姨怔怔地看着贺东辰扬长而去的背影,他刚才的话像一道惊雷在她耳边劈开,如果贺东辰执意不放手,就算云嬗嫁人,他也会让她身在地狱。
她不禁想。她这么执意而为,是不是真的错了?
可她想起在贺老爷子病床前发的毒誓,刚刚动摇的决心又变得得固执起来,就算让云嬗下半生当尼姑,她也绝不能让他们结婚。
……
贺东辰离开医院,他坐进车里,想起刚才云姨松动的神情,他蹙紧眉头,如今他和云姨就像是在角力,看看谁更心狠,只有心狠的那个人,才能赢得胜利。
他发动车子,向公寓驶去。车子停在公寓楼下,他降下车窗,仰头望着公寓最顶层,他心情烦躁极了,不想此刻上去面对她。
他拿出一根烟点燃,心情糟糕透顶,他抽了一根又一根,最后还是推开车门,将手里燃了一半的烟扔在地上,伸脚摁灭,然后进了单元楼。
回到公寓,公寓里一片漆黑,只有玄关处的灯亮着,他望着那一室漆黑。想起之前他们同居的日子,不管他回来得再晚,客厅里总会亮着一盏灯,以及蜷缩在客厅里的小小身影。
如今看到这一室漆黑,他心里莫名悲恸,他甚至不敢想,如果今后的岁月里,他都要面对这样的孤寂,他会不会疯掉。
什么时候对她有了这样执拗的感情?如今再回想起来,竟已经想不起来了。
他在玄关处站了一会儿,这才抬起步伐朝里面走去。将客厅里的灯全打开,让所有的黑暗都遁于无形,仿佛这样,就能缓解他心里的窒息。
他走进厨房,开始做两人的晚餐。晚上他离开时,将她反锁在房间里,被他折腾了一下午,这会儿该是饿了吧。
他很快做好了晚餐,然后拿托盘端上去,来到主卧室外面,他按了指纹,卧室门“咔嗒”一声弹开,他走进去,卧室里没有开灯,一室黑暗,他伸手按开灯掣。屋里大亮,然后他看见了坐在沙发上发呆的云嬗。
他眼睛刺痛,缓缓走过去,将托盘放在茶几上,哑声道:“睡醒了?”
云嬗转过头来,怔怔地望着他,那目光蛰得他心里难受,他在她身边坐下,端起一碗饭,拉过她的手,将碗放进她手里,道:“吃饭吧。”
云嬗低头看着手里白胖胖的白米饭,她慢慢吃起来,其实经过下午的事,她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她昏过去后,感觉得到他好像哭了,比她更绝望。
如果他们是因为不爱彼此而分开,那样的话也许就不会像现在这么痛苦,偏偏他们还深爱,却不得不放开彼此,这才是他们如今痛苦的根源。
贺东辰将筷子塞进她手里,道:“我买了药回来,待会儿吃完饭,我给你上药,下午我太粗暴了,对不起。我没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纵使云嬗脸皮再厚,这会儿也禁不住的红了耳根,她本来很想将碗放下,不食嗟来之食,可是实在是饿了,下午被他折腾了几个小时,这会儿又近十二点了,再是有骨气,也受不住这份饿。
她拿起筷子扒着饭,掩饰自己的尴尬。
贺东辰见她肯吃饭,终是松了口气。刚才那一瞬间,他真怕她拿碗砸他脸上,毕竟自己下午的行径真的是禽兽不如。
他拿起筷子夹菜放进她碗里,道:“别只顾着吃饭,多吃点菜。”
云嬗将他夹来的菜吃下去,他看着高兴,又夹了一筷子放她碗里,看她吃饭的样子,他都觉得很美很美,因此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喂食。
眼见她将一碗饭吃光,他道:“我碗里还有,再多吃点。”
云嬗摇了摇头,表示吃不下了。贺东辰也没有强迫她,这才端起碗大口大口的吃起来。因为下午的事,两人之间有了裂缝。云嬗一直没说话,贺东辰也不在意,他道:“晚上我去看过云姨了,让季林给她送了饭过去,她身体状况不错,我问过医生,医生说只要慢慢调养,她的身体可以恢复到之前,你别担心。”
云嬗张了张嘴,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贺东辰抬眼看她,看到她唇角那抹殷红,是被他气怒之下咬伤的,刚才吃饭的时候,她就一直皱眉,他放下碗,伸手轻抚着她的唇角,她堪堪别开头,眼中有热流滚过。
贺东辰收回僵在半空的手,他道:“你生气的话,可以打我骂我,但是别不理我,也别说分手,云嬗,如果失去你,我不知道我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所以纵使是强留,我也要把你留在身边。别怪我心狠,也别逼我强行折断你的羽翼。”
第417章我会对你好的
云嬗听得心颤不已,贺东辰几乎从来没用这种狠戾的语气和她说话,即便有时候严肃,也绝非透着杀气。知他现在必是恼到极致,忆起他下午的种种作为,她心有余悸,最终只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贺东辰,你这又是何苦?”
云嬗固执,贺东辰比她更执拗,否则一旦他放手,他们之间就再也不可能。他比任何人都看得明白,这段关系一直是他在主导,所以他绝不难答应。
贺东辰伸手将她搂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上,闻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清爽气息,他道:“我有些累了,陪我睡会儿吧。”
说完,伸手捧着她的臀,让她的双腿盘在他腰间,他抱起她走进内室。将她放在床上,他脱了衣裤侧躺进被窝里,如八爪章鱼一般,将她紧紧锁在怀里。
说是睡,他虽困,却并没有半分睡意。这几日他心焦如焚,她不接他电话,他恨不得马上插上翅膀飞回来,将她捉进怀里好生打一顿屁股。
即便下午已经发泄了大部分怒气,这会儿依然是余怒未消,想到他走进住院部,看到她和许渊搂搂抱抱,他就恨得咬牙切齿,张嘴一口咬在她肩上。
云嬗不妨他会咬她,一时疼得直打颤,然后肩头传来一阵湿热,像是他伸出舌在安抚,她皱紧了眉,疼得吸气,恐怕肩上都出血了,她也不打算逆来顺受,张了嘴,在他胸口上狠狠咬了一口,回击他。
可咬得不是地方,正是贺东辰身上的敏感点,男人浑身紧绷,立即兴奋起来,他垂眸看着眼前的受了委屈还击的小兽。他哑着声音道:“是不想睡了么?这样招惹男人?”
云嬗松开才发现自己咬的哪里,一张俏脸嫣红,她别开眼睛,声音里带着浓浓的不悦,“多大的人了,还学小孩子咬人。”
“再大,在你面前也是个刚学会喝奶的小娃。”贺东辰意有所指的调侃着,话里的颜色当即让云嬗脸颊爆红。
云嬗窘得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哪知搂着她的男人没个正形,脑袋直往被窝里钻,嘴里还不清不楚的喊着,“小妈妈,我饿了,给我点奶喝。”
“……”
云嬗羞得一脚踢过去,却被男人有力的双腿夹住,她躲不开,眼见他来真的,她吓得要命,连忙往后缩,声音里也多了一抹惊惧,“别,还疼着。”
贺东辰一愣,最终还是钻出了被窝,他起身下床,浑身上下只穿了裤衩,往门外走去。云嬗看着他身材结实的背影,微抿了唇,以为他下去冲冷水澡了,毕竟刚才她感觉到他身体产生了反应。
不一会儿,贺东辰上来,手里已经多了一管药膏,她想起他刚才说的话,就猜到那管药膏是做什么用的,也没时间胡思乱想,连忙裹着被子打滚,将自己缠成了蚕蛹,她将脸埋进枕头里,羞得脸上已经冒烟了。
贺东辰来到床边,没费什么力气就将她从被子里剥了出来,她的衣服早在他刚才那样乱扯的情况下,扯得凌乱不堪,白皙的胸口露出来,白晃晃一片,刺激着他的感官。
生怕自己待会儿会控制不住,他拉过被子盖住她上半身,然后取了药,强行给她上药。云嬗羞耻地闭上眼睛,直到那一处传来火辣辣的痛,她轻吟出声。
贺东辰收回手,看她眉头紧蹙,他倾身吻了吻她的眼窝,道:“有点疼,先忍忍,待会儿就舒服了。”
云嬗羞愤不已,将脸埋进了被子里,露出粉嫩的耳朵,贺东辰看得心猿意马,凑过去咬了一口她的耳朵,再也忍不住身体里的激动,他放开她,低咒一声,起身去了浴室。
哗啦啦的水声传来,云嬗拍了拍火热的脸颊,她睨着半毛玻璃上倒映出那道挺拔的身影,不由得叹息一声。
贺东辰很快洗完澡出来,他擦干头发,躺进被子里,云嬗感觉到一股凉意袭来,她不由得往他那边贴了贴,道:“洗冷水澡了?”
“嗯。”贺东辰应了一声,过了一会儿,又咬牙切齿的骂了一句。“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
“……”
贺东辰伸手将她捞进怀里,很快,他皮肤上的冰冷被暖热,他让她枕在他手臂上,道:“我没回来这几日,你过得很难吧?”
云嬗微睁开眼睛,卧室里的吸顶灯都关了,只留下一组射灯,射灯照射在他们身上,在墙上投下一幅剪影,两人相拥在一起,很是唯美。
她摇头,“不难。”
贺东辰想起什么,轻哼了一声,“也对,你这个没良心的女人,怎么会觉得难?折磨的也不过是我一个人罢了。”
此话竟有些落寞。
云嬗心如刀绞,她抱紧了他,往他怀里钻了钻,不满道:“我也受折磨,一边是生养之恩的母亲,一边是爱逾生命的男人,想接你电话又不能接的痛苦与绝望,简直快要要了我的命。”
贺东辰听着她这番类似诉情衷的话。心头最后那点涩意都消失了,他搂了搂她,“让我拿你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云嬗也不知道,母亲以命相逼,她不能枉顾母亲性命,执意与他在一起。而他呢,原以为只要她提出分手,他们能好聚好散,可他竟是从来没打算与她分手。
“乖乖待在我身边,云姨那边我会去说服。”贺东辰仿佛知道她此刻心乱如麻,也没再说狠话恐吓她,这个女人,他捧在掌心里疼都还不够,怎么愿意吓她?
云嬗张了张嘴,最终却什么都没说,过了好一会儿,她想起贺东辰匆匆而回,不知道贺雪生那边怎么了,她才问道:“雪生小姐那边的问题解决了吗?”
“嗯,那老头跟我去了法国,我把人交给沈存希就匆匆赶回来了,还没来得及打电话问他们,现在太晚了,明天再打。”贺东辰声音里透着疲惫。似昏昏欲睡。
云嬗点了点头,“嗯,那你睡吧。”
一天的狂风暴雨,到此时已经风平浪静,贺东辰抱着自己发狠抢来的女人,心满意足的睡去。翌日,他醒来时,外面天已经大亮,他捞起床头名贵的腕表,看了眼时间,已经是上午十点了。
他瞥眼看向床侧,没有看到云嬗的身影,他心一惊,连忙坐起来,掀开被子跳下床,连拖鞋都来不及穿,匆匆往卧室外跑去。
他发誓,要云嬗敢趁着他睡着时跑掉,等他把她抓回来时,他一定要将她绑在床上三天三夜,让她再也下不了床,没力气再跑。
云嬗做好早饭,从厨房里走出来,就看见贺东辰像丢失了宝物的模样往楼上冲,她站在餐厅入口,道:“正想上去叫你下来吃饭……怎么连鞋也没穿?”
看到云嬗还在家里,贺东辰的心一松,他大步走过去,伸手将她按进怀里,那动作粗鲁又霸气,他低斥道:“以后我没起床,不许你下床。”
云嬗低头看着他的赤足,是怕她走了,才会急得连鞋都没穿就下楼来了吗?她眼前潮湿,“嗯,我知道了。去把鞋子穿上,地上凉,没感冒了。”
贺东辰紧紧抱了她一下,这才松开她,转身回楼上穿鞋。云嬗瞧着他没头没脑的样子,不由得失笑,真是可爱得紧啊。
吃完早饭,云嬗要去医院。昨晚她没去医院,再加上贺东辰又去了一趟医院,不知道母亲……,她不敢深想,拎着保温桶和贺东辰出门。
贺东辰离开了将近大半个月,公司的事务堆积在案,好几个大项目等着他回来拍板,他自是不能把时间都耗在医院上。再加上云姨这事,像雪生说的,需得急事缓办。
因此,他把云嬗送到医院门口,没有跟她上去,只不过在她下车时,他一把拽住她的手腕,仔细叮咛,“云嬗,不管云姨说什么,你只管往我身上推,不许你再轻易放弃我了。”
云嬗怔怔地望着他,男人俊逸的脸上掠过一抹担忧,是怕她会再次动摇么?她没说好,也没说不好,轻轻收回手腕,推开车门下车。
贺东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医院门口,他才收回目光,启动车子,往公司驶去。
……
云嬗乘电梯上楼,来到病房外,她第一次有种想要逃的冲动。她攥紧了手里的保温桶,里面的食物都是贺东辰做的,他虽不能来探望,但是细枝末节做得十分周到,让人挑不出错处来。
看护从病房里出来,正好撞上云嬗,她笑道:“云小姐,你来了,夫人醒着呢,快进去吧。”
云嬗抿了抿唇,还是硬着头皮走进去。
云姨靠在床头,正在看狗血伦理剧,耳边传来看护的声音,她就看到站在门外的女儿,却是一眼也没往这边瞧,专心看电视。
云嬗来到床边,将保温桶搁在搭在床边的圆桌上,见母亲不理她,她心虚,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两相沉默了。
电视里的声音传来,是二三十年代的近现代剧,悲情的女主角求婆婆,说她与男主真心相爱,不要赶她出门,配上凄凉的音乐,听得人鸡皮疙瘩直冒。
此刻,云嬗脑子里浮现奇特的一幕,悲情的女主角变成了贺东辰的俊脸,而那恶毒的婆婆变成了自己的母亲,她想着想着,就忍俊不禁,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云姨的目光扫射过来,云嬗顿时抿紧了唇不笑了,云姨冷哼一声,“大少爷回来护着你,你就这么开心?”
云嬗的神情冷了下来,她没接母亲的话茬,道:“您饿了吗?我带了午饭过来。”
云姨心里相当恼火,她道:“我先前说的话,还是那个意思,不会改变,你别以为让大少爷出面,我就会答应你们在一起。”
“如果您没什么胃口,待会儿再吃,佰汇广场还有些事需要处理,我先去公司了。”云嬗说完,拿起包准备离开。
云姨见她油盐不进的样子,非常愤怒,她拿着遥控板朝她砸了过去。遥控板砸到她背上,反弹到地上,顿时摔成两半,电池从里跳了出来,在地上滚动着,然后在床角停了下来。
云姨气得浑身发颤,怒斥道:“云嬗,你还有没有点羞耻之心?你看不清你自己的身份么?”
云嬗忍了几天的气,这会儿也是忍不下去,她忍不住顶嘴,“我怎么没有羞耻之心了?男未婚女未嫁,我和贺东辰在一起对得起天对得起地,您凭什么一意孤行让我们分手?”
云姨气得肝颤,没想到向来听话的云嬗居然会这样顶撞她,她攥紧了手下的被子,“就凭你是我的女儿,你配不上高高在上的大少爷。”
“呵!”云嬗冷笑一声,“我知道,我们家受尽贺家恩惠,您宁愿牺牲我的幸福,也不愿意我染指贺家的当家主母之位,可我不觉得身为佣人的女儿有多丢人,也不觉得我是佣人之女,就当不起贺家主母的位置。”
云姨瞳孔紧缩。没想到云嬗会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她气得眼前直发黑,气喘吁吁道:“你……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逆女?是不是不把我逼死,你不甘心?”
云嬗看见母亲气得脸色泛青,生怕把她气出个好歹来,纵使不甘心,也只得软了语气,“妈妈,您别再逼我了,您再逼我,您就白发人送黑发人吧。”
说完,她攥着包出了病房,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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