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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穷济天下-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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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些没有表演工作的孩子,也都搬着小凳子坐在礼堂里陪同观看。
于是轮到我现眼……啊,不是,应该是献丑了。
当音乐响起,录音机里是徒弟那清脆的歌声:
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扭扭,屁股扭扭。
我们一起来做运动。
……
孩子们跟着音乐跳起了保健操……
表演结束,随同领导来的人们全都呈呆如木鸡状愣在了当地,首长也没有什么表情的坐在那里。
我看见院长和其他的人已经有些坐立不安了,徒弟更是偷偷的用手绢在擦汗。
等孩子全都下台了,首长才回过头问已经紧张到极点的院长:“这个节目是谁编排的呀?”
所有人都同时看向院长,只有站在院长身后的徒弟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中充满了紧张。在想到这个这个主意的时候,我充分的考虑了社会环境,这首歌虽然比较前卫,但是里面并没有违禁的语言,甚至可以说是一支劝人多做运动的歌曲,要不然也不会被春节晚会所采用。没想到人们还是很难接受。
“报告首长!”院长的身体有些颤抖,毕竟文革刚刚结束,人们对政治运动的恐惧还很强:“这个节目是我……”
“是我!”
“爷爷,是我!”
三个我字几乎是同时出口,然后站起来的我、院长和徒弟同时六目相对。其他人也没有想到会有这种情况出现,全都静静地看着我们。
我知道自己应该做点什么了,毕竟我还是个孩子,而且是地震孤儿,即使承担下责任也不会受到什么处罚,院长和徒弟最多算教育不当。于是我连忙跑向首长席,哪知徒弟一把抓住了我将我藏在了她的身后,我被她按住,脑袋几乎贴着她的大腿,不过我可没时间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只听院长说道:“首长,这事是我拍的板,跟他们没关系!”
徒弟也急忙说:“首长,歌是我写的,也我是唱的,都是我干的,跟院长没关系!”
首长微微一笑:“哦?是你写的,那你是怎么想到的呀?”
“这……”徒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爷爷,我是看哥哥姐姐们做操时想到的!”我还是主动承认吧。
“呵呵,你说是你想到的,那好你过来!”老爷子笑眯眯的向我招手。
徒弟见了也没办法再抓着我只好放手。我走了过去,虽然现在是个孩子的身份,而且我也十分了解老爷子的为人,但是由于内心中固有的敬畏,我还是有些怯怯的。
他一把将我搂住,和颜悦色的对我说道:“好孩子可是不说谎的呦!告诉爷爷这真是你做的吗?”
敢情您还不相信我呢,这也难怪要是以前谁告诉我两岁的孩子可以作曲,我也头一个不相信!于是将作曲以及配乐的全过程说了出来。
“呵,好家伙!没想到你还是一个小天才呢!”老爷子有些吃惊的看着我
“那你还会什么?”
“爷爷我会的可多了……”
我挑拣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炫耀一下,比如认得字多啊,再比如看了几部小说啊,毕竟我可不敢说自己的文化水平都可以考大学了!
“今天最大的收获竟然是发现了一个神童啊!”
首长爽朗的大笑让周围人紧张的神经缓和了下来,院长和徒弟同时松了口气,不过她们并没有放松,首长还没肯定歌曲的性质呢。
“告诉爷爷,你今年多大了?叫什么名字呀?”
“快两岁了!我叫……我叫卜抗震!”对于这个名字我实在是有足够的理由鄙视小雀斑,想起她来,好像有很长时间没有见过面了,上次还是我住院的时候她来看过我一次。
老爷子见我情绪有些低落问道:“怎么不高兴了?”
“首长!”院长看了看我:“这孩子的亲人在唐山都……”院长详细的说了我的身世,以及我的病情。
众人听后无不恻然,老爷子也只是抱着我久久没有说话。
许久之后才缓缓的说道:“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还是个孩子啊!还有多少这样的孩子啊?”
气氛十分的压抑,就连从不安分的孩子们都被这气氛影响,坐在一旁噤若寒蝉。
就在大家黯然神伤的时候,老爷子突然回头询问身边的秘书:“明年我们是不是有一个和日本的民间交流访问?”
“是的!是明年10月份。”秘书马上就回答了出来。
“嗯,我看这个节目就很不错,很有朝气,也很有童趣嘛!可以考虑加进节目单。”
现在全院的大人们可谓是又惊又喜,惊的是这个节目竟然会代表国家出国表演,喜的是总算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犯错误。老爷子已经走了几天了,可是大家还是没有从兴奋的气氛中回过神来,要知道这是多大的光荣啊,在全国又能有几人有这种资格,可能唯一不把这当回事的就是始作俑者的我了,毕竟人家看上的时节目,又不是我们的人,看把你们高兴的,就好像自己要去日本一样。
不过我很快就不能这么想了,因为上面下来了通知,要《健康歌》的全体创作人员一个月后去北京参加集训。
这下气氛更是高涨,阿姨们也不管能不能去北京,几乎教会了全院的孩子唱这首歌,后来不知道是谁传出的消息,附近的幼儿园和小学也慕名而来。一时间我神童的名声传向了四方,更是有不少人登门拜访,想求个签名合个影什么的,搞得我那叫一个烦啊。于是我告诉徒弟,凡是想得到我接见的,都必须携带至少十斤点心,否则没门!对于我的要求,徒弟只是微微一笑,然后就在我的脑袋上敲了一个暴栗。
我揉着脑袋恶毒的想,真是教会了徒弟没有师傅,感情她现在也是名人了,跟她学歌的都快排成一个加强连了,现在竟然连我这个师傅都打,早知道就不教这种不孝的徒弟!
从她得意的脸上,恐怕也只有我看出了一丝失落,因为我们动身的时候正好是高考的时间,对于她来说两者都是机会难得,为了高考她已经准备了很久,其中的辛苦我全部都看在眼里,而去北京意味着有可能会出国,虽然只是短期的访问,但是对于现在的国人来说,这种机会完全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究竟如何选择,恐怕她要挣扎一番了。
在我强烈的要求下,她们终于不再宣传我这个“神童”了,对此所有人都不理解,却只有徒弟询问我为什么。
“哎……我现在是知音难觅,高处不胜寒啊!”
徒弟听后还是微微一笑,这次一左一右给了我两个暴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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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7':第七节、命运转折
………………第七节、命运转折………………
乖徒弟最终做出了决定,我在接我们进京的专车上看见了她,而且她还很不客气坐在我的旁边霸占了靠窗的座位,给我的理由还很充分:我晕车!
路上无聊的时候我问她:“不打算考大学了吗?”
她无所谓般的回答道:“明年也可以考啊,再说没有我管着你,你要是闯祸了可怎么办!”
这真是,见过脸皮厚的,就是没见过脸皮像你这么厚的!
其实排练节目根本就不需要我,北京这么多的艺术家随便挑出来一个都比我水平高,只不过十年动乱造成了艺术上的断档,很久没有新作问世了,于是我向他们提出了另一个节目以供参考:千手观音。
这个节目其实早就存在,记得上辈子就不止一次的看到过,不过都没有后来成名的哪个版本影响大。我只是提出了构想和修改意见,剩下的事就交给舞蹈家们解决了,好在时间还很充足!
正如我所猜测的,没过几天我就被拽进了医院,各路专家给我来了一次综合性的会诊,结果嘛……我再一次被判了死缓,死缓就死缓吧,可他们竟然连我到底得的是什么病都查不出来,还亏他们吹嘘自己拥有多么先进的诊疗技术。于是关于我的治疗又被搁置了下来。
本以为他们叫我来就是为我治病,可是发现无法治疗之后,他们不仅没有叫我走,反倒是留下来和其他人一起学习外事规定,按说我的任务已经结束了,他们还打算让我出国是怎么的?
学习是很无聊的,所以就得自己找些事干,想起以后的一个老记者曾经回忆自己随团出访时因为穿了一身白西装,所以被日本媒体惊呼为白衣天使。想了想让我心痒难耐,既然要出国,就得穿的漂漂亮亮的,谁让咱现在是孩子呢,总不能像外交官们一样穿的那么死板吧!所以我将自己的想法提了出来,没想到还真的获得了批准,但是问题也来了,现在根本没有适合孩子穿着的童装,又不能穿着演出服上街,所以我只好找到了制作戏服的裁缝们想办法。
一开始他们对我不理不睬,这也难怪他们以为我是闲的没事干,找他们玩儿来了,还叫我上别的地方玩儿去,别耽误他们的工作,没办法,我只好又找到了徒弟。
她现在正努力的学习日语,听说好像要将歌曲翻译成日文的,这样才能显的亲切,不然日本人看你在台上唱半天,就是不知你唱的是什么。我不管她现在有多忙,总之必须先帮我解决眼下的问题。
“我又不会做衣服,能帮你干什么?”她对我打断她“刻苦用功”很是生气。
“能啊!我有一些服装的设计,但是必须要将它画出来,如果我去找美工他肯定不会理我!所以你的作用就显现出来了,像你这么漂亮的人去找他,还不把那小子迷的五迷三道的,甭说是画画了,就是请你吃烤鸭都有可能!”我就不信有哪个女孩不爱听别人夸自己漂亮。
果然她眼睛一眯:“这么说还就得我去才行!”
我连忙忍住胃部的翻涌拼命的点头,看她那自恋的样子都快赶上后世的芙蓉大妈了!
“美女”出马一个顶十个,那个带着厚厚的“瓶子底”脸上还长着青春痘的小子,很是勤快的就将成品拿了出来,还大言不惭的问徒弟,晚上有没有空,可以一起去看电影。
本来还憧憬着和一个才子花前月下的徒弟,目睹了他的尊荣后吓的飞也似的跑了,只留下我们的大才子黯然神伤。
我那叫一个乐啊!就快乐得直不起腰来了,结果是心有余悸的她又在我的脑袋上敲了两下。
不管她怎么想,我总算是达到了目的。当我将几幅时装效果画拿给裁缝看的时候,他们再也不能小瞧我了,好在专用的裁缝们手里有各种材料,才能将设计变成现实,否则在全国人民都穿一样的衣服的时候,光是材料就能让设计胎死腹中。
成果是耀眼的,但结果是“悲惨”的。
试穿服装时所有的人都是眼前一亮,男孩身穿统一的奶白色制服,带红色领结,女孩是浅蓝色上衣配白底暗红格的裙子穿白色长筒袜。这身装扮让其他出访的女演员坐不住了,孩子们穿的这么漂亮,总不能让大人们太单调吧!于是我成了徒弟及其同胞们的骚扰对象,而美工却乐得合不拢嘴――总算有姑娘肯搭理她了……
时间过的飞快,出访的日子来到了。
我们乘坐专车来到了一片荒凉的郊外,这里是北京南苑机场,现在还没有后世的那种繁荣,所以它也不是我所熟悉的南苑。
上辈子经常坐飞机,也和一些同事探讨过哪个航空公司更好一些,最后我们一致认为只要是国航的737就坚决不坐!
但是这次我就没办法挑拣了,在停机坪上一架“三叉戟”已经做好了各种准备。
这次是包机飞行,所以机上全是这次出访的人员,他们大多数是第一次坐飞机,兴奋之情溢于言表,只是考虑到随行的还有不少官员,才没有大呼小叫。徒弟又一次抢了我的座位,这次理由更绝:怕我看见外面的景色后晕高!你想坐在窗边就坐吧,为什么还找理由呢?不过她没有为自己的“聪明才智”高兴多久,飞机刚刚爬升不久她就吐得一塌糊涂,最后强烈的要求和我调换座位……
飞机安然的降落到东京,我虽然对日本有些了解,却从来没有到过日本,主要是因为我的级别不够,如果我再高上半级就会被派回日本总部接受培训,虽然算不上镀金,但是镀圈铜也是好的啊,我那些同事,那一个不是镀铜回来后地位水涨船高。扯远了,要说现在的日本人还是很看重中国的,这有几个原因:
1、美国的干爹已经认同了中国的地位,所以做儿子的必须和干爹统一战线。
2、可以缓解对抗苏联时的压力。
3、他们的经济已经开始起步,对待中国人的时候有一种心理优越感。
所以当他们的经济出现停滞,中国迅速崛起的时候,他们茫然了,眼红了,各种仇恨的做法与言论也就纷纷出台了。同样是经济崛起的韩国就没有遭到妒恨,原因很简单:日本人根本不把韩国人放在眼里,就算韩国再努力,经济上也不可能超过日本,而且同样是小弟,韩国由于还处在战争状态,所以政治上的自主能力甚至还不如战败的日本。中国就不同了:联合国常任理事国、让美国人退避三舍的军事实力、说话一言九鼎的大国威信。这都让日本人羡慕得要死!
所以当我看到机场上热烈的欢迎人群时,并没有像其他人那么激动,因为我知道当两国的分歧逐渐加大后,这些热情的脸上将会放出仇恨的目光。
虽然上辈子是给日本人打工,但咱是身在曹营心在汉,不少有质量漏洞的产品都是从我们一些内部人员中透露出去的,咱要赚钱,但是我从没有帮助日本人赚咱中国人的黑心钱。
接下来几天的行程就比较无聊了,官员们和日本政要们开会去了,而我们则是转战于日本的各个城市,没完没了的联欢、演出。不过演出取得了巨大的成功,无论是那个节目都受到了热烈的追捧,像我这种原创人员更是收到了无数的赞扬,这让团员们都有一种极高的成就感,好像我们为祖国争得了多大的荣誉。后来日本干净整齐的城市,现代化的农村,多姿多彩的生活给了表演团很大的震撼,和动乱后的中国城市一比差距是那么的让人心痛。他们那从战胜国带来的得意笑脸也逐渐消失,看得出这些人将是中国即将到来的变革中最积极的支持者。
既然来到了日本,为我治病也是目的之一,这让我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在心里不得不说一声:还是社会主义大家庭好啊。至少在上辈子我是不会有这种待遇的。而我的身体也像是要考验一下日本的医疗水平一样,准时的发病了!当我再次从昏迷中苏醒的时候,已经躺在了日本的医院里。
嗯!这还是一个单间。病床的周围摆满了鲜花和慰问品……还有正在偷吃慰问品的徒弟!
她正在吃香蕉,看到我在轻蔑的看着自己后一时愣住了,半截香蕉就这么塞在嘴里说不出话来。
“我睡了多长时间?”
她这才清醒过来赶紧将剩下的香蕉咽下去:“不长,才昏迷了17个小时!”
和以前在孤儿院里创纪录的昏迷了30个小时相比的确不长:“那我现在在哪?”
“医院!”
废话,我还不知道是医院吗:“我说徒弟,昏迷的可是我,你怎么变成了傻子!”
她生气的高举着手,似乎是要扁我,不过考虑了一下,这里是医院而我是病号,这才悻悻的收了回去,不理我继续翻看有什么好吃的。
“我问的是,我在哪里的医院?”
找了找似乎没有什么吸引她的东西,这才罢手:“我们路过一个叫春日部的城市时你就发病了,后来那个城市的医院没有办法治疗才把你转移回了东京,至于医院嘛……我没看懂它的名字。”
这么说我又回到东京了。
“那他们有没有检查出我到底得的是什么病?”对此我更关心一些。
她看着我无奈的摇摇头,得!日本自诩为高科技的检查设备都拿我没辙……
看她情绪也不是很高,我还是转移话题吧:“这些鲜花和慰问品是怎么回事?”
她看我的眼神突然复杂了起来:“你还不知道呢,你成了轰动日本的名人了!不知道怎么搞得,你的身世让日本的记者知道了,现在到处都是报道你的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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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8':第八节、吓不死你
………………第八节、吓不死你………………
徒弟说的虽然简单,但是我知道事情绝对很不简单,首先我是来访的演出团成员,在现在如此复杂的政治环境下,来访代表团无论是谁在日本生病都将引发风波,代表团肯定要出面澄清我发病的原因是痼疾作祟,这样一来在有意无意的透露下,我的身世也将是报道的重点!然后在日本的民众面前,一个命运多舛、天生奇才和不屈不挠的形象就诞生了。
我苏醒的消息很快就传了出去,各大媒体记者蜂拥而至,其实他们根本就没离开医院。
面对闪烁不停的闪光灯,坐在轮椅上的我有些哭笑不得,还亏我主动的要求和媒体见面,本想摆个poss做个秀,展示一下什么叫“坚强的中国儿童”!难道他们忘了我是个中国人吗?竟然使用日语提问,啊,还有两个说英语的。虽然我也会说日语,但是总不能太显眼吧,我已经够有才的了,不想再做语言天才!
就在我和徒弟一筹莫展的时候,一个看上去三十多岁的男人突然走了出来,挡在了我和媒体中间,双手高举大声的喊道:“都静一静,这里是医院!有问题要一个一个的问,由我来做翻译。”
回答媒体提问是一件很有策略的事情,对于十分敏感和牵扯政治的问题,一定要顾左右而言他甚至是打太极拳,而对于无关紧要的问题则旁征博引滔滔不绝,即显得咱知识渊博又让人在废话上越走越远……
刚刚赶走了记者,团里的领导又带领着大家来看望我,说了几句安慰的话就和刚才充当翻译的男人聊天去了。从他们的对话中我知道了这个人叫宫城羽志是个律师,而且他还有另一个身份:日本共产党党员!这让我很是惊讶,毕竟咱以前只是听说过,这次终于见着一个活的!由于他能说一口流利的汉语,所以被派来看望我,没想到却替我解决了麻烦。
我所在的病房是个单间,上辈子听去过日本的同事说起,在这里只要是稍微有点地位和名气的人,如果生病住院都要住单间,好显示自己的地位!甚至有些人打肿脸充胖子为此而负债!比如我这里,电视、电话、电冰箱一应俱全,我甚至怀疑这是不是最好的病房?
病人需要照顾,于是和我最熟悉的徒弟主动的留下来,其实我心里很清楚,她根本是为了在这里蹭吃蹭喝!虽然我住的这个病房比宾馆还好,但出趟国却要在医院里待着,这让我很不爽。于是住到第三天我就吵着要出院,院方一开始不同意,理由是还没有查出我的病因!理由说的冠冕堂皇其实还不是为了面子,好显示出自己的医疗水平比中国高很多!我对此不屑一顾,你要是真能查出来早就到处炫耀了,还用等三天?再说就算你们能找到病因,不能治疗不也是白搭吗!后来他们拗不过我,只好请来访问团的领导来规劝我。
那天来的人还真不少!领导以为我是孤单寂寞了,就将和我一起来的同院的孩子都带来了,和他们一起来的还有宫城羽志。
领导还是安慰我说要安心治疗,不用担心其它问题。我回答说:“在这里住着要花多少钱啊!反正我也治不好了,干脆出院得了!”
宫城羽志插嘴道:“请放心,你是我们的客人,我们回尽力照顾好你的!”
瞧你这话说的,照顾!怎么照顾?你又不负担我的医疗费!
不过他还没说完:“这是我为你录制的节目,已经请专人剪辑好了,无聊时可以用来打发时间!”说着就拿出一盘录像带,走到电视前播放了起来。
我一看原来是《高达0079》,现在就已经播放了啊?(现实是1979年4月首播)没想到他竟然是机战迷,而且更难得的这是简体中文字幕版。以前学习日语的时候曾经看过大量的动画片,高达系列更是如数家珍。画面中的故事立刻就吸引了孩子们的目光,就连徒弟都看的津津有味。我对此倒并不感冒,这部是高达系列的开山鼻祖,我对它的剧情早就烂熟于胸,况且以我的眼光看他还有些瑕疵,毕竟我的胃口已经让后世的片子养刁了。
宫城羽志看我有些意兴阑珊于是问道:“怎么,不喜欢吗?”
“不是不喜欢,是很喜欢!只是我觉得如果画面再流畅一些,剧情再细腻紧凑一点会更好!”这个时代的动画片就是这样,和以后的作品相比显得有些粗糙。
他听完,又看了一会电视也不禁点点头:“那么你觉得这部片子应该怎样拍摄呢?”
这话就有些刁难人了吧,我只不过是个孩子你也这么认真!领导和徒弟也皱着眉望着他。
宫城羽志见状连忙解释:“其实我认识这部片子的制作人,所以很想听一听其他人的意见!”
怪不得你这么快就拿出了翻译后的版本,原来是到我这儿炫耀来了!
咱不能把关系闹僵不是,于是也随口说道:“我并不知道故事的全部内容,所以也说不好,要是重新写一个故事我倒是能给点意见。”
“什么?你可以写一个故事!”他呵呵的乐了起来。
“怎么,不相信?”如果我们俩的身份倒过来我也不相信,但是我就是不能容忍他小瞧我
“你也能写出这样的故事!”他调侃的语气令我更加火大。
“敢打赌吗?”
“可以!”他不屑的回答我:“如果你写了出来,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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