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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道花途-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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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股这种方式，有时候也是无奈之举。”张磊把咖啡杯放下，伸了个懒腰，笑道，“控股属于投资型，其实对管理层的控制很难做。那也是因为我没有核心竞争力，没有一个铁杆忠心的运营团队。”
叶凡点头，张磊的理智和善于自省，内敛与爆发收放自如的掌控力，绝非一般京城纨绔子弟所能比拟。
五年没见，张磊的变化也是惊人的。记得当年的张磊，只是一名一言不合就提刀砍人的热血少年。
而今，他气度沉稳，精干大气。成了一名善于审时度势的优秀商人。
“你们两个怎么跟个小孩一样，一会哭一会笑，一会儿拥抱一会儿吵架的？”顾心澄在一边嘟囔道。
叶凡和张磊相视一笑，心说，男人的基情，你一个小姑娘哪里懂？
“倒是你，这国医馆的一棋下的稳扎稳打，布局很精准啊。”张磊颇为感慨地说道。
顿了一顿，他皱眉问道：“我家老爷子知道你离家出走，来到东海，甚为遗憾，说叶家宝善堂的平台，华夏任何一个医疗机构都无法比拟。说你若是留在叶家，忍辱负重，卧薪尝胆几年，到时候家族控制权花落谁家尚未可知呢！”
说到这里，他边喝咖啡边颇有深意地凝视叶凡，说道：“就拿你堂哥叶临风来说，现在已经是燕京301医院的副院长，如果没有叶家的支持，他的医术再好，也不会打破近二十年的301医院的升迁记录，年仅三十岁就登上了副院长一职。人这一辈子，一步错，步步错。”
叶临风是叶凡二叔叶天明的儿子。叶天明结婚生子比较早，所以，叶天明反倒不叶凡大了近十岁。
叶临风也是叶家第三代的翘楚人物，得到过叶凡他爷爷叶峥嵘的悉心指点，而且从华夏中医大学毕业，获得了博士学位。
年仅三十当上了燕京301医院的副院长，不要小看这个副院长。华夏从医的人谁不知道燕京301医院的大名。说白了就是当代的御医院，专门为国家领导人服务。据说，现在叶临风已经转职为副总理陈远瑞服务，深得陈老爷子厚爱。
“张磊，你费老大劲找到我，不是为了说服我回到叶家做事吧。”
叶凡这些天与叶家接触，对叶家越来越不满，笑道：“咱们从小玩到大，我的性子你知道。我从来不顺着他们的意思做事。到东海读书，是他们把我踢出来不假，但其实我自己也不愿意呆在了叶家。他们的布局、平台，和我没关系。叶临风混得再好，也和我没关系。我想打下自己的一片天下！”
叶凡明白张磊的好意。张磊现在是一名成功的商人，思考问题自然极度理智，以利弊为准绳。
可是，现在对叶家一点好感都没有。穿越夺舍过来的叶凡，对家族的感情本来就疏离，再加上他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并不是没有考虑过借助叶家的平台，但是，家族成员的冷漠态度，已经让他彻底断了念想，同时，也让他对叶家极度不满。
而且，叶凡也不愿意自己的命运，听由叶家的安排。
“男人，用自己双手打拼一片天下才算爷们，你才算对得起九泉下的母亲……”身为叶凡的至交好友，张磊并不是不了解叶凡与家族之间的龌蹉，看着叶凡倔强执着的眼神，也理解了叶凡的想法。
叶凡点点头，说道：“叶家一直看不起我，我也无意去讨好他们。但是，现在华康东海公司的叶志伟，也愿意投资我的新产品。我想站着，还把钱挣了！我不愿意到叶家门前可怜巴巴的曲意逢迎。就这么简单。”
第0167章有些东西，不会改变
“你这样做，有利也有弊。”张磊思忖片刻说道：“叶家的企业，并不是安若磐石，长期的家族企业经营模式，也导致它资本结构单一、对市场变化反应迟缓。现在有铁鹰集团、雅颜国际对你的企业投资，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张磊抬起手腕，看了看银光闪烁的江诗丹顿腕表，笑道：“得，你该登机了。咱们回头再聊。”
“好！”叶凡也为与张磊的重逢而高兴，笑道：“没想到不是我先找到组织，而是组织主动找上了我？”
“你以为你跑得掉？别忘记，我们是当年的燕京四大豺狼！”张磊站起身来，往桌上扔了几张红票，搂着叶凡的肩膀，勾肩搭背地向门外走去，“你这叫一脚上贼船，永世难脱身！”
“对了，锦汉、继聪他们俩还好吗？”叶凡走到登机检票口，侧过脸问过来相送的张磊。
“锦汉依旧吊儿郎当，天天找人搏击，最近去了纽约，说要把纽约地下黑市拳高手全部挑翻！继聪就悲催了，大学里和人打架，把一老子是司局级干部的子弟给废了，结果，他家老太爷一生气，直接把他送到北疆第43军的王牌特种兵部队！”张磊唏嘘不已地说道。
深深地看了叶凡一眼，说道：“这些年，大家都有了很大的变化，但是，叶凡，你要记住，有一些东西，永远不会变化，比如，我们之间的兄弟之情。”
叶凡默然点头。心中泛起微微的感动。
其实，原来那个叶凡被逐出家门来到东海后，暗暗发誓要与叶家一刀两断，甚至连原来的燕京的朋友也不联系。
现在看来，却是太过于偏激了。至少，这些朋友是不应该丢弃的。
“这些天，我准备到东海待一段，有几个项目要在东海开展，咱们以后相聚的机会就多了。”张磊拍了拍叶凡的肩膀说道：“等你回来请我吃饭。”
“没问题。”叶凡爽朗大笑。
张磊目送叶凡走过安检，那倔强而坚强的背影，颇有几分笑傲公侯，我且独行高崖间的威武霸气，他的嘴角不禁泛起一丝微笑。
他感到叶凡身上的变化。原来的阴郁偏执至狂暴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稳厚重的雍容大气。
这种雍容大气，非常罕见，只有手握重器或者滔天权柄的强人才会拥有。
不夸张的说，张磊只在一些为数不多省部级大佬或者将校级军官那里才见到过。
张磊脑海中浮现叶家主要成员的面孔，和那金光闪闪的“宝善堂”的金子招牌，一个念头不禁忽然浮现在脑海：叶凡就此与叶家决裂，一人出来单打独斗，是叶凡的损失？还是叶家的损失？
※※※
叶凡、顾心澄、谢倩云、黄修身四人换了登机牌，上了飞机。
“你哥们是谁啊？这么牛叉？”黄修身问道。
“张牧之的孙子，GM控股集团的董事长。”叶凡也无意隐瞒，淡然说道。
“张牧之？”黄修身下意识地重复了一句，然后就忽然瞳孔猛地一缩，讶异道：“曾经的华夏国副总理？”
叶凡微笑着点头，踢了黄修身一脚：“滚回你座位去！”
黄修身还想问点什么，无奈飞机即将起飞，只好悻悻然地走到前排。
片刻后，飞机发出一阵轰鸣，机身轻微颤抖，在跑道上滑行一段，脱离地面，斜斜地插入云霄。
广播中传来空姐悦耳动听的声音：“旅客们，感谢你们乘坐东方航空公司第116次航班，希望大家旅途愉快，请大家关闭手机等通讯设备，以免干扰飞机飞行……”
之前的叶凡，出身豪门，长途旅行，一般都会乘坐飞机。叶凡脑海中继承了他的记忆，对此并不陌生。
但是，此刻的叶凡感到严重的超重感，身体缓缓陷入座椅中，却也不禁紧张，他还没炼制成飞剑，不能御空飞行啊。
这铁东西在海拔几千米的高空飞行，要是一头栽下去，那还不摔个机毁人亡粉身碎骨啊？
有了这层恐惧，叶凡对炼制一把属于自己的飞剑的想法更强烈了。
谢倩云因为刚刚叶凡在候机大厅里叶凡为他再度出手，心中对叶凡的嫌恶冰释了些许。
不过，她心中也犯嘀咕：叶凡这小子简直给人以精神分裂的感觉。
一会儿为了得到自己不折手段卑鄙无耻之极；一会儿奋不顾身维护自己……他到底是大奸似善城府浩若瀚海的大奸大恶之徒，还是只是思想单纯的一根筋，只因为对自己过于渴望，而失去理智？
黄修身远远地坐在前排，而她与叶凡隔着过道与叶凡并排坐着，此刻她不禁偏过头偷偷打量叶凡。
见这厮竟然在飞机升空的过程中，脸色变得煞白，让她觉得一阵可笑之余，反倒对叶凡多了几分亲切之感。
这厮以前一直以恶少纨绔的面目示人，让人觉得这小子坏得坚不可摧。现在看来，也没有那么可怕吧。
攸地，叶凡神识强悍，自然能感受到谢倩云偷偷打量自己的目光，忽然睁开眼，笑嘻嘻地看了一眼谢倩云，说道：“谢院长，你这么一直看我，是不是喜欢上我了？”
“切！”
谢倩云没想到这小子当着自己的正牌女友的面儿还敢调侃自己，不禁心慌意乱，一张俏脸瞬间变得通红，却依旧装作一副不屑的样子：“就你这种人渣，天天就知道祸害小姑娘，我才对你没一点好感呢！”
“心澄，她说我是人渣祸害你了，你觉得呢？”叶凡笑着问顾心澄。
“谢院长和你开玩笑呢，你别当真。”顾心澄微笑着说道。
顾心澄一向宽厚，性格隐忍，叶凡语言跳脱不羁，喜欢胡言乱语，她也不以为忤。
“嘿嘿，我就知道谢院长在开玩笑。”叶凡笑道。
本想再调侃谢倩云几句，见她已经闭上了眼睛，也就悻悻然地不再说话了。这个谢倩云对自己的成见大着呢，还是不惹为妙。
叶凡不开口，不见得就能消停得了。与谢倩云比邻而坐，挨着舷窗的那位，是一位脸脖子上戴着拇指粗细的金链子的大汉。
看着身边坐着一位身材妙曼、容色不俗的妙人儿，不禁春心大动，大着胆子开了口问道：“美女，在哪里工作的？这是要出差还是要旅行啊？”
谢倩云诧异地睁开眼睛，她本来就对男性十分排斥，再看着那一张长满痘痕的油脸，心中就难免有几分厌恶，皱眉说道：“我是医生，到湖中省出差……”
“原来是医生啊？说起来，咱们是半个同行。”金链大汉一开口，嘴巴也原来越顺溜了，想与谢倩云拉近关系。
他这话算是说了一半，本以为谢倩云会被他吊起胃口，询问他的职业，谁料谢倩云根本没了下文，美眸一闭，靠在座椅上养神。
金链大汉一时气馁，但目光落在谢倩云那几欲裂衣而出的胸脯上，还是色壮怂人胆儿，笑着说道：“我是医药公司工作的，大医药公司！经常和你们打交道，都是为患者服务，你说，咱们算不算半个同行……”
“叶凡……”谢倩云忽然睁开美眸，冲叶凡娇滴滴的笑，“咱俩换换座位吧？我想和心澄坐在一起。”
要是平日里，谢倩云真懒得搭理叶凡，更别提给他好脸儿了，但此刻她有求于叶凡，还真不得不把姿态放低。叶凡那操蛋性子，她是知道的，那暴发户男人一开始搭讪，叶凡就开始在那边咧着嘴偷偷地笑，虽然不出声，但肩膀抖得跟抽风似得。她还真怕叶凡不和她换座位，恶心自己一把。
这厮偷窥、下药的事儿都能做出来，让别人埋汰自己，他作壁上观隔岸观火，对他来说更没有心理负担了。
这话在金链大汉耳朵里听来就特别不是滋味了，他也没有品出谢倩云为了逃避他的曲折心事。只当做谢倩云是喜欢叶凡，向叶凡献媚。打量一眼叶凡，衣着普通相貌普通，还真没啥出彩的地儿？
“不换。”叶凡斩钉截铁地拒绝，笑道，“我还准备和心澄换换，等会看看云海呢。”
金链大汉，对叶凡的感觉就不好了。心说你小子架子倒不小，人家一大美女这么软语哀求，你一点面子也不给。
谢倩云看着叶凡那一副好奇宝宝，好像第一次坐飞机的小屁孩一样的兴奋样子，就心中一沉，这小子果然够狠，只要软语哀求：“叶凡，你帮帮忙好不好？毕竟是同事啊……”
金链暴发户一听叶凡是谢倩云的同事，看这样子也就是一实习医生，他不禁对叶凡更是不屑。
“我和你换吧！”顾心澄站起身来说道。她心底善良，见谢倩云软语哀求，自己先心软了。
“别！”
叶凡赶紧按住顾心澄的肩膀让她坐下，心说，你没看那边有一头狼吗？还往上凑，那不是羊入虎口，就站起身来，无奈地说道：“来，谢姐，我和你换……”
谢倩云这才白了叶凡一眼，把位置换了，虽然对叶凡并无好感，但是这么一对比，难免心中隐隐有一丝发酸：在他心目中，顾心澄是多么重要啊！而自己被人这么言语骚扰，他却一点不管不问。
第0168章装逼炫富
叶凡在位置上坐定，金链大汉一看他当真换过来了，才隐隐明白过来，合着那个姓谢的美女和他换座位，是为了躲避自己。
人心是个很奇怪的东西。谢倩云对叶凡软语哀求，顾心澄刚刚与叶凡有说有笑，让金链暴发户颇有点嫉妒。
现在的女人都是怎么了？怎么没有一点眼力价？
没看哥一身阿玛尼，手握名牌手机，脖挂几百克的金链子？简直就是在脸上写了“有钱”两个字啊！你们却对老子避之不及，而这小子一身寒酸打扮，你们却对他趋之若鹜，这还有天理吗？
隐隐地，这厮对叶凡产生了严重的嫉妒心理。既然嫉妒心理，又认定叶凡就是一屌丝小医生，他自然毫不吝啬地痛快打脸。
不过，现在打脸也是一门学问，要打得滴水不漏，要打得曲折婉转，要打得你脸没地儿搁却还办法反驳，自认为是打脸装逼高手的金链大叔，缓缓开了口问道：“原来，这位小兄弟是一名医生啊……看你这么年轻，正在实习吧？哪个医院啊？看你们出个差还坐飞机，待遇不差啊……”
“哦，我们不经常出差，所以，出差一次，待遇也好点。我在国医馆工作……”叶凡笑道：“已经过了实习期了。”
“哦，那就是正式医生了。”金链大汉一听叶凡的自我介绍，眼神陡然一亮，装逼的时刻到了，笑道：“国医馆，是好单位啊！在我看来，国医馆即将成为华夏民营医疗界的一颗新星！”
接着，这厮就开始了长篇大论，从我国的国民经济收入水平增长情况、到民众对差异化医疗服务的迫切需求，再到国医馆的定位的品牌营销，一路地旁征博引下去，时而偷看谢倩云的反应。
前排的两位，也是金链大汉的朋友，刻意帮衬，时而附和，时而说出新鲜案例加以佐证。金链大汉更是兴奋，吐沫横飞，刻意卖弄，偶尔崩出一两个生僻专业词汇来。
叶凡倒无意与这不相干的人，争风吃醋，眯着眼有一句没一句的听着。金链汉子这一番论断，唬得了别人，但是唬不了叶凡。
金链汉子的这些言论，没啥独创性，甚至颇多疏漏之处。也就是一般证券公司作出的产业报告的水平。
叶凡既然准备涉足医药行业，自然进行了系统的研究。但他毕竟谈的是自己从事的行业，叶凡也就姑且听之。
金链汉子讲得口干舌燥，喉咙冒烟，本以为会吸引谢倩云的注意力，就向她瞧去，一看之下，差点气得吐血，只见谢倩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戴上了耳机。
金链汉子向谢倩云挥舞了一下手臂，谢倩云把耳机去掉，他才开口说道：“你们都是国医馆的工作人员。难道不好奇我怎么对国医馆这么了解？”
“哦，我没兴趣。”谢倩云这个冰山美人，才不会给一个素不相识的暴发户面子呢。
金链汉子那个郁闷啊。不过，他脸一红，决定掀开底牌，说道：“之所以我对国医馆这么熟悉，是因为我和你们一样，也是国医馆的人啊！”
“啊？”叶凡一愣，笑道：“我明白了，你是国医馆医药公司的人！”
“老弟聪明！”
金链汉子笑眯眯地说道：“我原来是铁鹰集团旗下铁鹰传媒湖中省分公司的高级经理，现在准备到国医馆医药公司担任市场企划部经理一职。我这次去湖中省，就是进行一下工作交接，回来就上任了！”
叶凡倒是纳闷了，难道自己知名度还不够高吗？我就是你的董事长，你却不认识我？仔细一想才明白：大约这厮一直在湖中省工作，所以，对东海的新闻不太关注吧。估计对国医馆的了解，也是道听途说。
否则，他只需要点击一下鼠标，就能看到自己英俊的面容。
金链汉子一边说着，一边瞅向谢倩云观察她的反应，见她依旧不为所动，就不无暗示地说道：“国医馆、仁爱医院、国医馆医药公司，是铁鹰集团在医疗医药方面的三驾马车，以后将广泛地开展人才交流。我想，没准你们也会到国医馆医药公司工作成为我的同事了……”
其实，这厮想说的是：没准你们就成为我的下属了，赶紧过来献媚吧。
“幸会幸会。”
叶凡也无意揭露自己的身份，这种扮猪吃虎的低级快感，他根本不屑。
顾心澄一向对叶凡极其乖顺，见他不挑破真相，也就没有说话。只是想象这小子以后发现叶凡是他的董事长，不知道会是什么精彩的表情。
叶凡的微笑，在自作多情的金链汉子看来，却有谄媚的色彩，一时间，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只是谢倩云依旧不为所动，未免美中不足。这厮心中暗暗咬牙，哼，不就是一国医馆的医生吗？我多少也算是管理阶层，把你打个报告把你调过来，不算难事！以后要是你成了我的属下，看老子不让你自己脱光衣服滚到床上求着我去弄你？
这小子倒是喜欢起叶凡来，倒不是看得起叶凡，而是觉得有了一个很沉默很擅长倾听的观众，适合自己在那里吹牛炫耀。
一个半小时后，飞机在湖中省省会南的中南市机场缓缓降落，叶凡、顾心澄、谢倩云、黄修身四人拉着简单的行李，下了飞机，乘坐摆渡车，来到了接机大厅。
岭南名医大会成功运作了几十年，有专门的理事机构，这接待自然也不含糊。
叶凡他们刚刚走到机场出口，就看到几名工作人员举着“岭南名医大会接机人员在此”的牌子，在那里候着。
叶凡走上前去，冲那几名工作人员笑道：“我们是仁爱医院和国医馆的参会人员，我叫叶凡，这位是仁爱医院副院长谢倩云、这位是国医馆副馆长黄修身，护士顾心澄……”
为首的一名长得白白胖胖的工作人员，却只是点了点头，哦了一声，却没有搭理叶凡，依旧将目光投向机场出口，目光焦灼而充满期待。
叶凡与顾心澄、谢倩云二女对视了一眼，就知道他们在等什么重要的人物，叶凡也不心急，站在那里等着。
这时候，金链大汉也在两名同事的陪同下走了出来，见谢倩云也在那里，不禁心中一喜，走上前去说道：“没人接你们吗？等会我们公司有人过来接机，要不然，你坐我们公司的顺风车也行。虽说我已经不在铁鹰传媒湖中省分公司工作了，但是毕竟在这里担任过高级经理，这点面子还是有的……”
“没事，我们有人接。”谢倩云寒着脸说道。
可是，叶凡他们足足等了二十分钟，这帮工作人员看都没看叶凡他们一眼，只是在那里不是看手机上的时间，嘴里嘟囔着：“怎么还不来啊？”
而这段时间，金链大汉所谓的接机人员，也一直没有过来。他也在那里等着，不时高谈阔论，贼心不死地想吸引谢倩云的注意力。
谢倩云昨晚值班，只睡了三个小时，此刻困倦得很，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
叶凡笑着问道：“谢主任累了？”
“有一点。”谢倩云穿着高跟鞋站得双腿发酸，揉了揉脚跟，点头说道。
湖中省的气候也是闷热难当，机场出口处已经没了空调，饶是顾心澄是至阴至柔的体质，也热得满身香汗，不时拿出纸巾摸额头的细密汗水。
“我去催催他们。”
叶凡现在才觉得在东海的好处，要是在东海，叶凡只需要打出一个电话，不管打给沈铁鹰、施雅颜、肖大宝还是梁旭东中的任何一人，这帮人都得屁颠屁颠地过来接机，哪里像这么苦哈哈地等着？
“这位朋友，你们接机的车子在哪里？我们能不能先坐车子里等一下？”叶凡走到为首的工作人员跟前，微笑着说道。
那名工作人员好像此刻才发现叶凡的存在的似的，惊了一跳，说道：“哎呦，真对不起，我以为你们已经坐上车子走了呢？”
“你也没给我们安排车子啊？”叶凡郁闷地说道。
那名工作人员指着一名下属，皱眉说道：“怎么回事啊？怎么不给他们安排车子？”
下属一脸委屈地指了指停车场里的一辆七座的商务车，说道：“李理事，今天的来的参会人员特别多。只剩下一辆车子了，车子根本不够用。”
李理事叫李明吉，是岭南省春阳市一个中医馆的馆长，像这种理事，当然没有参会演讲或者参加医学比赛资格，也只能是缴纳会费，然后打打杂，做好服务，以获得参会的机会，聆听一下那些医道高手的演讲看看精彩的比赛。
第0169章叶临风
听到下属这么说，他点了点头，并没有告诉叶凡他的处理方案，将他再次将目光落到机场出口的位置，皱眉等待。
叶凡不禁有点沉不住气了，心说，这些岭南名医大会的工作人员好没道理，那辆车子是七座的商务车，坐下十个人都松松垮垮的，怎么就不让我们坐过去？
面对金链汉子若有若无的挤兑，他还是没有着恼，保持着微笑问道：“不是还有一辆车子吗？我们先到车子里等等吧？天气太热，我们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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