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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是坏孩子-第1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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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投诚是应该有点诚意，当个打手也比较合理，毕竟您是凌系派系的铁杆！”朱浩龙点了点头，缓缓说道。
“你感觉有必要投诚么？”迟援朝测过身，看着朱浩龙问道。
“您心里不是已经有了答案么？”朱浩龙笑着反问了一句。
“那你说从哪里开始好呢？”
“贪污，滥用职权，包二奶，不就这点事儿么？！”
“有点道理！从哪入手？”
朱浩龙听完再次沉思，想了足足一分钟，才缓缓说道：“凌建国媳妇资产数十亿，他根本不屑贪污，不贪污根本就不会滥用职权，这是相同的，外面都传言他是个苦行僧，我还真就不信，天下没有不吃腥的猫，弄他包二奶，应该有点收获！”
“谁去做？”迟援朝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沉默了一下，继续问道。
“亮亮不是没事儿干么？这活交给他了！”朱浩龙笑着说了一句。
第63章 凶手不是一个人
听完朱浩龙的话，迟援朝思考了半天，才缓缓说道：“也好，是该锻炼锻炼小亮这孩子，不过你还得找个人帮帮迟亮，这事儿，不能弄出岔子！”
“呵呵，我明白，要不，我打个电话让他过来，您和他聊两句？”朱浩龙掏出电话，笑着问道。
迟援朝看了看表，已经过了他每天睡觉的时间，不过今儿他有点睡不着，所以点了头，说道：“那就让他过来吧，路上买点鸭脖子，咱爷仨喝点！！”
“妥了！”朱浩龙点头说了一句，坐在沙发上，拨通了迟亮的电话，过了好长时间才接起来。
“亮，你在……！”
“姐夫！！！我杀人了！！我杀人了……人死了！！怎么办！？怎么办啊！！！”迟亮跑在大马路上，声音带着哭腔的嚎叫着。
“小亮？你说什么？？杀人了？杀谁了？”刚坐下的朱浩龙，再次蹦了起来，声音都变了的问道。
“我不认识！他非得拦着我！还打我！！姐夫，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听……”
“行了！！别他妈的墨迹了！！？到底杀的是谁？是孟飞？还是他的那几个兄弟？动枪了么？”朱浩龙瞪着眼睛问道。
迟援朝拿着茶杯刚要喝一口，听到朱浩龙的话，蓬的一下，重重放下茶杯，喝声问道：“怎么回事？？”
“爸，等等，我在问问他！”朱浩龙摆了摆手，继续冲着电话说道：“你他妈说话！！别他妈哭丧了！是不是孟飞他们！动没动枪！”
“不……不是孟飞他们，打死的人，我不认识，动刀了，也动枪了……姐夫，是他们逼我的，我没办法，我真的没办法……”迟亮声音惶恐的说道。
“不是孟飞他们？？？那你他妈的杀人干啥！！？谁跟你去的？都谁动手了？？”
“就我自己干的……”
“就你自己？？”朱浩龙不可置信的问了一句。
“不对，不对……还有大屌！！他去了，但是没动手！”
“没动手？？这他妈的到底怎么回事，那他看见你杀人了么？”
“看见了！他看见了！”
“在哪干的？尸体还在不在哪？”朱浩龙再次快速问了一句。
“在在，我的车……也在哪！！”
“你他妈的这个傻逼，长没长大脑，车是挂着公司牌照的！！你个蠢货！！……行了，你哪都别去，来爸这，快点！！”朱浩龙气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烦躁的摸着大光头，咬牙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怎么回事？？”迟援朝感觉事儿不好，上前走了一步，焦急的问道。
朱浩龙沉默了一下，咣当一声，一拳砸在了桌子上，咬牙说道“小亮，好像开枪打死人了！”
“什么？打死人了？……这……这怎么回事？”迟援朝有点发懵的问了一句。
“我也不知道！！爸，我先打个电话！”朱浩龙停顿了一下，直接对着手机拨了一个号。
过了一分钟，电话接通了。
“老邱？”
“咋滴了？龙！？”电话里面传来一个迷迷糊糊的声音。
“你先别睡了，有急事儿，你马上过来！！”朱浩龙焦急的说了一句。
“好，你等我！”电话里面另一个声音，听到朱浩龙的话，立马清醒了，一边慌忙穿着衣服，一边说了一句。
朱浩龙挂断了电话，回头冲着迟援朝说道：“爸，你先别生气，这事儿，还得你动动关系，小亮的性子你知道，他要被掏进去，不出一个星期，那是警察问啥说啥，到时候事儿就麻烦了！！”
“蓬！！啪嚓！”
迟援朝气的嘴角抽动了一下，一巴掌将茶杯扒拉到了地上，咬牙说道：“就得让他枪毙！！！”
……
另一头关队长已经到达了案发现场，周围已经拉上了警戒线，戴上白手套，蹲在地上，先检查了一下被刀捅死的壮硕青年。
“这谁干的？手法这么潮？前面十米发现了一只鞋，鞋子变形，鞋帮的皮子接口处也已经裂开，这说明杀人者曾经和死者搏斗过，并且应该是挨揍的哪一个！”关宇手里拎着一只鞋，说了一句以后，回头问道：“小七，目击群众怎么说？”
“哦，刚才我去旁边的一家仓买坐了笔录，老板说，他当时关完店，刚准备睡觉，但听到了一声枪响，趴在窗户上看，就一个人，顺着那条公路跑了！”小七缓缓说道。
“还有其他目击证人么？”关宇皱着眉头问了一句。
“时间太晚，这片又是居民区，过往行人很少，一共问了几个人，都说就看见一个犯罪嫌疑人！”小七又说了一句。
“不对啊……！”关宇疑惑的说了一句。
“怎么不对？从死者的身上的伤口，和两处案发现场来看，应该就是一个人作案，如果有两个人以上作案，绝对不应该，有第二处作案现场，两个人有刀，有枪，直接在这就能解决了啊？！”小七出言说道。
“你看金杯车车头的方向，再看车里的各种垃圾，这说明两个死者，应该在车里呆了好久，刚才我又看了一下死者衣服兜里的证件，是电视台外勤记者，你说两个记者大半夜，没事儿干，开车在这撅着干啥？？”关宇站了起来，摩擦着下巴问道。
“暗访！！”于蓉突兀的站在旁边说了一句。
“对，按照你的思路想，如果是暗访，是不是缺点什么？？”关宇笑着问道。
“什么？”于蓉眨着大眼睛问道。
“笨蛋！怎么记录他们要暗访的内容？！”关宇骂了一句。
“摄像机！！照相机！！”于蓉和小七同时反映了过来。
“对！刚才我翻了一下车里，照相机是放在驾驶室旁边的手扣里，镜头盖没有盖，里面也没拍摄的照片，也就是说，这相机还没用过，而金杯车后面的左侧车窗是微微打开缝隙的，而且车座子上，正好有一个被，凳子腿东西压过的痕迹！车座子底下的还有一个西门子摄像机的镜头盖！！这些细节说明什么？？说明后座子上肯定支着一个，随时能拍摄到画面的摄像机！！而这个摄像机不翼而飞了！你们看第二案发现场和这里，大概三百米的距离，而围观的群众说，犯罪嫌疑人，开完枪，停顿了不到十秒钟就顺着街道跑了！所以根本不可能回来再拿摄像机！所以我感觉，绝对有第二个嫌疑人，在现场！不过不知道他为啥没动手！难道是害怕了？！”关宇看着现场，手脚并用的比划着，仔细分析着。
他说完，大家都点了点头，沉思了起来，法医忙活着拍照，记录，收集凶器，弹壳，还有散落的钞票什么的。
关宇在原地晃悠了两圈，突然看到不远处，有一个红色的一百块钱钞票，黏在了街道边上的下水道上。
关宇好奇的走了过去，弯腰捡了起来，看见钞票上沾着泥土，而且还印着一个不太清晰的鞋印。
看到这个鞋印，关宇愣了一下，猛然回头喊道：“法医，拿这一百块钱去做鉴定，比对一下这上面的鞋印，看跟现场找到的那只鞋的鞋印，是不是吻合！！快点！！！”
第64章 朱浩龙出手
关宇出完现场，嘱咐了小七和于蓉几句，自己上了车，掏出了电话，拨通了过去。
“喂，老王，钢铁街这发生了枪案你知道么？”关宇一边转着方向盘，一边问道。
“哎呀，我操？真有不怕死的，多少年没听见这么振奋人心的消息了……啥时候的事儿啊？”电话里面传来一个中年的声音。
“算了，一句两句说不清，你值班呢么？”关宇快速问了一句。
“今儿是我值班啊！到底咋滴了，我他妈看电影呢！”
“行，我马上去交警队，你给我调出来钢铁街和建新街交叉路口的录像，你录一个副本，我要带走！”关宇扫了一眼，路边的牌子，说了一句。
“操，你那儿有批文么？”
“别扯了，要有批文我找你啊，案子太急，我等不了下批文，回头我请你洗澡，带推油的，行不？”关宇随意的说了一句。
“你要这么说，我要再不给你办这事儿，就有点虎B了是不？”
“那对呗！”
“操，这小子挺猛啊，连开五枪！！”老王突兀的来了一句。
“你看了录像了？？能看清么？”关宇猴急的问了一句。
“市里搞什么全城电子眼工程，摄像头都是刚换的，像素嘎嘎牛逼，你赶紧过来吧！我喝点啤酒，要睡觉了！”老王催促着说了一句。
关宇没再废话，挂断了电话，开车直奔管辖钢铁街的交警队赶去。
……
另一头，朱浩龙走出迟援朝的家，来到楼下以后，看见迟亮浑身是血和淤泥，一只脚光着脚丫子，手里拎着个五连发猎枪，木讷的站在了楼下。
“你怎么不上去？”朱浩龙咬着牙，举起巴掌，又放下，沉默了一会，面无表情的问了一句。
“不……敢……！姐夫，我不会判死刑吧！！霏霏还要跟我结婚呢！我不能死，你救救我，救救我！！”迟亮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扔下枪，祈求的看着朱浩龙。
“妈了个逼的，杀人的多了，有他妈几个判死的！！不过你赶的时候太敏感！老头子挺生气，你赶紧上楼哄哄，这几天先在这呆着，哪都别去，剩下的事儿我来办，赶紧上去吧！”朱浩龙点了根烟，骂了一句，伸出胳膊拽起了迟亮。
“大爷……”迟亮有些惧怕的看着楼上。
“这点事儿还用我教你，给你爸打个电话，说的委屈点不会啊，操！？”
迟亮点了点头，伸手要拿地上的猎枪，被朱浩龙一脚等在了屁股上，骂道：“你还拿这破玩应干啥，放这吧，回头我处理了，！”
朱浩龙捡起猎枪，伸手塞进了怀里，拍了拍迟亮的肩膀，转头奔着小区外面走去，迟亮看了看朱浩龙咬牙向楼上走去。
“喂，刘队，在哪嗨皮呢？……操，我可不去，家里一屁眼子烂事儿，恩，找你真有点事儿，说话方便么？……是这样，小亮喝多了，惹了点事儿，在你的辖区，……弄死了两个人……你放心刘队，让你为难的事儿，我肯定不带干的，就求你帮一个忙，你回头把你们交警队的录像抹了就行，剩下的事儿我来办，大恩不言谢，刘队，以后你看我表现，哈哈……我操，你要不嫌埋汰，你就干呗儿，恩，好了，玩的开心！”朱浩龙一边走着，一边打着电话，笑着说道。
出了小区，朱浩龙低着头抽着烟，在街口等了四五分钟，一辆牧马人SUV缓缓停在了朱浩龙身边，啪，扔掉烟头，拽开车门子，坐上了车。
车里面就一个人，这人四十多岁，长的挺白净，身体不算壮硕，但是很结实，穿了一身美特斯邦威的休闲装，笑着扭头看了一眼朱浩龙，有些皱纹的脸上有些吓人，因为左眼珠子，一动不动，没有瞳孔，只有一个蓝了吧唧的球子，他叫老邱。
“老邱，事儿有点麻烦，你得处理一下，跟小亮一起的有一个叫大屌的，这小子看见小亮开枪了，他就是一个小混混，要是被警察弄去了，会有很多麻烦，老爷子现在很关键，不能出事儿，必须得让他消失，这枪不能用，回头你处理了，还有小亮扔现场的汽车，是建筑公司的公有财产，今儿太晚，肯定出不了结果，但明天一早，公安局一上班，一查就能查到公司上，这样，晚上我打个招呼，剩下的事儿你办，最后，这里有一百万，如果不够，还可以再加，但必须要找个人去公安局投案自首去！！”朱浩龙坐在车上，掏出了一张银行卡，扔在了方向盘上面。
“会判死刑的！”老邱开着车，沉默了一下，眼珠子直愣愣的看着前方，缓缓说道。
“我知道！！”朱浩龙脑袋靠着座椅上，点了一下头，面无表情的说道。
“龙，你养了我五年，我老邱不是不懂得知恩图报的人，云南一起过来的兄弟，就剩这六七个人了，你说一句，就少一个，我的意思你明白吧？！”老邱声音嘶哑的说了一句。
“啪！”
朱浩龙伸出胳膊拍了，重重的拍了一下老邱的肩膀，点头说道：“以后不会再说了……！”
老邱默然的点了点头，说道：“给我那个大屌的地址！”
“停车，五分钟后，我发你手机上！”
“好！”
牧马人停在路口，朱浩龙整理了一下衣衫，大步走了下去，随后牧马人，没有一丝停顿，直接绝尘而去。
……
另一头，大屌扛着摄像机，张着大嘴，不停的穿梭在小胡同里和家属小区里，他虽然害怕，但比迟亮他妈的强一百倍，他知道，只有小区和胡同没有摄像头，这样跑最他妈安全。
也不知道跑了多远，直到身体仿佛失去了控制，胸口要炸开一样，他才停了下来，噗通一声坐在地上，满脑袋都是汗水，胸口不停的起伏着，喘着粗气。
大屌坐在地上歇了一会，眼珠子转悠了两下，咬着嘴唇仔细想着对策，按理说此时迟亮如果脱身了，他怎么也应该给自己打个电话，但是到目前为止，迟亮一点消息都没有，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迟亮傻BB的跟个傻袍子似的猛跑，撞见了警察被抓了，还是……被朱浩龙控制住，想杀我灭口！！
大屌此时非常敏感，他太清楚，这个社会到底有多阴暗，又他妈的多下三滥，自己一个混子，没钱没背景，卷进这事儿里面，那就是一个死！！
想到这里，大屌猛然掏出电话，拨通了过去，焦急的说道：“媳妇，赶紧从场子里走，回家收拾东西！马上，别他妈问了，见面告诉你！！”
大屌挂断电话，猛的站了起来，冲着小区外面跑去，但过了十几秒以后，大屌却再次跑了回来。
他呼哧带喘的看着地上的摄像机，眨巴眨巴眼睛，咬牙说道：“你们要不仁，就他妈别怪我不关二爷！！”
说完，大屌跟狼狗一样扑到了摄像机上，研究了五分钟，愣是没拿出录像带。
“蓬蓬蓬！！”
傻人有傻B办法，几万块的索尼摄像机，被大屌拽着两个架子，对着铁凳子一顿猛砸，两分钟后，录像机被砸成了一堆碎片，大屌用手扒拉了两下，从一堆零件里拿出录像带。
“日本的东西，不论娘们还是东西，就是他妈的结实，耐操！！”大屌墨迹了一句，拿着录像带就要走，但是走了两步，却又停住了，他眼珠子一转，飞身跳进花坛，脱掉外套，将录像带包好，随后用手挖了一个坑，将东西埋在了里面。
……
“莉莉，今儿这么早就走啊？”帝9国际旗下的一个场子里，服务员看着在眼前匆匆而行的美眉，笑着问了一句。
“呃……来事儿了……肚子疼，今儿也没啥人，早点回家躺会！”莉莉神色匆匆的应付了一声，拎着包包，踩着高跟鞋，小跑着走了出去。
“操，这帮骚玩应，一个月他妈的来八回‘事儿’，好像B都漏了，出台去就说出台去呗儿，都是红尘中人，谁他妈笑话谁啊！！”服务员撇嘴骂了一句，端着盘子走了。
……
二十分钟以后，一台出租车停到了某小区楼下，莉莉付过车钱，跑着上了楼。
一辆挡着牌子的牧马人SUV里面坐着五个人。
“邱哥，上去了！？”一人拉动了一下枪栓，笑着说了一句。
“走，下去！”老邱什么都没带，拿着车钥匙，随意的下了车，跟在莉莉后面向楼上走去。
莉莉来到五楼掏出钥匙，吱嘎一声拽开了门，刚要进屋，突然两个大汉冲了上来，从后面伸手猛然搂住莉莉的嘴，一把黑洞洞的枪口直接顶在了莉莉的脑袋上。
“唔……唔唔！！”莉莉蹬着腿，使劲的挣扎着。
老邱看都没看她，背着走直接走进了屋内，随后四个人抬着莉莉走进了屋，咣当一声关上了门。
第65章 悍匪！老邱
吱嘎一声，关宇的车停在交警队门口，拔出车钥匙，开门焦急的窜了下去，到了门口的一台打着火的丰田SUV，又看了看亮着灯的大厅，愣了一下，说道：“生意还挺好，这个点了还他妈的有业务，都赶上窑子了！”
说完，大步迈了进去，老王的值班室在二楼，关宇顺着大厅的楼梯跑了上去，来到二楼以后再次一愣，迎面四五个穿着蓝色技术工作服的人走了过来，老王还有两个交警，也陪同着。
对面几个人看到关宇，也愣了一下，而关宇反应过来，感觉事儿有点不对，两步走了过去，二话没说拽着老王，往办公室走去，到了以后咣当一声关上了门。
“你干啥啊？拉拉扯扯的，影响多不好！”老王目光闪烁的说了一句。
“别扯没用的，录像副本呢？”关宇问了一句。
“没了！”老王叹了口气，干脆的说道。
“没了？？？咋他妈没了呢？”关宇神色一滞，随后扯着嗓子喊了一句。
“刚才技术科打电话说，线路出了点故障，要检修，今晚钢铁街附近区域的录像都没了！”老王无奈的点了根烟，递给了关宇一根，缓缓说道。
关宇接过烟，直接攥碎了，靠着墙上呼呼喘了两口气，咬牙说道：“操他妈的，这事儿比他妈的许仙操白蛇还巧，是不？”
老王抽着烟，看着关宇，沉默了一下，突兀的抬头说道：“老关，有些事儿能碰，有些事儿碰不得，我咋进交警队坐冷板凳的你不知道啊？别他妈太较真，地球没了你，太阳依旧升起，非得搞的跟救世主似的，你累不累！！？？”
“小打小闹，我就当没看见了，这他妈是杀人！！你以为是宰两只鸡啊？？当官中庸一点我不反对，甚至没事儿收点外快，也可以，但他妈的遇到原则问题，就不能让步！！因为我们这个职业，已经是道德的最后防线，我们如果退步，就他妈没有道德可言！你所生活的社会，和你的下一代生长空间，就他妈是个粪坑！”关宇说完扔掉了烟卷，掉头直接走了。
关宇脸色铁青的走出了交警队，心理面有着一丝不好的预感，从录像非常巧合的被抹去了这事儿来看，这个案子不太简单，犯罪嫌疑人的背景应该很深，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能插手到交警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妈了个逼的，我到底要看看你是何方妖孽！”关宇站在门口骂了一句，掏出电话给小七拨通了过去，随即说道：“交警队这没戏了，我让你联系电视台，让他们给咱们出具一份，设备领取报告，整滴咋样了？？”
“设备报告要明天才能取出来，但是我感觉不用了，因为刚才电视台已经来人认领尸体，负责人说，设备里少了一台摄像机！”小七小声的说了一句。
“操！！这事儿干的漂亮，最少能确定是两个人以上作案，你听我说，我感觉这案子不简单，背后可能有人在擦屁股，而且不是一般人，现在咱们手上最重要的线索，就是那台本田雅阁，你今晚辛苦点，在停车场看一夜，明儿局里上班，就会有结果！！！”关宇兴奋的握了一下拳头，墨墨迹迹的叮嘱着。
“放心吧，回头我去你车里取点精神食粮，保证不带困得！”小七龇牙说道。
“行，你看饭岛爱滴，技术上又有新的突破！”关宇挺JB正经的说了一句。
“那妥了！”
挂断电话以后，关宇直奔太平间，因为他要问一下，记者的负责人，这两个死者的身份，来确定一下案件性质。
……
小区楼下，大屌贼头鼠脑的从围墙上，用目光扫了四周一下，看见周围没啥人，噗通一声跳了下来，快速冲着自家楼栋子走去。
来到楼下，再次观察了一下，发现了一台牧马人SUV，看了看车牌子，不太熟悉，大屌停顿了一下，咬着牙，掏出了门钥匙，想了想在花坛旁边的铁栅栏上，用砖头子，砸下来一块类似长矛头似的铁艺装饰，在手里掂了掂，感觉手感还他妈的不错，心里有了点底气，冲着楼上走去。
来到五楼门口，咬着牙，咔的一声将钥匙插在了门锁里，轻轻转动了一下，猛然拽开门，就在这时，一个黑洞洞的枪口，指在了他脑袋上，大屌瞬间愣住了，因为他看见，莉莉跪在地上，蒙着眼睛，嘴被胶带封上，两个陌生的面孔正在按着他，还有两个人悠哉的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别动，进来，乖乖滴！”门口拿枪的人，另一只手，勾了勾手指，大屌咬着牙走了进来。
“咣当！”
门被关上。
大屌几乎在同一时间，跪在了地上，张嘴说道：“大哥，放我一马，规矩我懂！！我马上离开！！我就是个外围跑腿的，啥都不知道！！”
老邱坐在沙发上，微笑着看着电视，拿着遥控器换了个台，轻声说道：“杀！！”
同一时间！！
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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