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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血争锋-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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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你看看。”沙发上坐着的老女人一脸不置可否的模样:“别怪我没提醒你哦,少年仔,这样下去会吃亏的!就是成年人都打不过这个叫流氓的家伙!”
马良又哼了一声,抬起脚重重朝着门踹了下去。
脆弱的木门哪里经得起马良这一下猛踹,只听“卡擦”一声,木门应声而破。同一时间响起的是流氓愤怒的声音:“他妈的阿正,老子和你拼啦!”
一个健壮的裸男从床上飞奔而下。朝着马良冲了过来。面目狰狞。龇牙咧嘴。
马良愣了一下,皱起眉头说道:“睁大眼睛,是我!”
流氓猛一下站住,这才看清门口站着的少年,原来正是他昔日的拜把子兄弟马良,不由地笑了起来:“原来是你啊良子,我还以为是阿正那个混蛋呢。”说完,从床上抽下一条毛巾被来遮挡住自己的下身,那个玩意儿还高高翘着,完全没有因为此件突如其来的事端而低下骄傲的头颅。
“怎么回事?”马良继续皱着眉头。
“别提啦。”流氓手一挥:“自从咱们四大金刚解散以后,是落魄的凤凰不如鸡啊,以前老是被咱们欺负的那个阿正,组了个三狼会,小弟越收越多,隔三差五就来找我的事。不止一次打扰过我的好事,所以刚才你一踹门,我还以为是他呢。”
虽然流氓没有描述阿正找事的具体经过,但马良猜测,那一定很惨。
“那个混蛋。”马良握紧拳头,恶狠狠地说:“虎落平阳被犬欺么?”
流氓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缠,又问道:“对了良子,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又从床上拿过来自己的衣服裤子,一件件开始穿。
床上的那个女人终于有了一丝的喘息机会,她刚才差点以为自己就要死掉了。此刻她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仿佛在珍惜这来之不易的生命一般。
流氓瞥了她一眼,说道:“瞧你那点操行,吃不了这碗饭还当什么鸡!”女人没有理他,仍旧自顾自地喘息着,看样子完全分不出余力来说话了。
“想夺回咱们的地盘和荣耀么?”马良歪着头,轻轻地笑着。
流氓怔了一下,本来一直在女人白皙的胸脯上盘旋的眼睛,一下子转过来看向马良。
那种熟悉的自信,不可一世的气概,似乎都回来了。
“良子……”流氓还是有些不可思议,他不明白马良为什么突然变了。他只记得,自从老鼠被金仁金义兄弟俩扎上,自己又被周明照头蒙了一铁棍,顺子宣布离开四大金刚,马良又在网球场吃了很大的一次亏之后……
从那时起,四大金刚就宣布解散。身为老大的马良,仿佛也一蹶不振,从未主动找过流氓和老鼠,甚至连踪迹都消失的无影无踪。老鼠在父亲的示意下到林场抬木头谋生,而流氓也知道属于自己的那一个辉煌时代已经过去,只好老老实实地整天混迹在宜然街里,和众多失足妇女打成一片。
“我是认真的。”马良说道:“我已经准备好了,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你愿意再一次跟着我去打天下吗?”
“愿意!”流氓的眼睛里闪烁着点点光芒,声音都有些激动的颤抖起来。
“好,那就走吧。”马良欣慰地笑了起来,就要转身离开。
先前和马良有些纠缠的欧巴桑,此刻突然站起来说道:“流氓,你还没付钱呢!”
流氓不耐烦地说:“和以前一样,记账!”原来,自从四大金刚解散之后,流氓就再也不能跟其他学生要钱花,而家境一般的他,更是不可能得到很多的零花钱,于是便仗着赖皮在宜然街里经常赊账玩鸡。
如果是以前倒也罢了,欧巴桑知道流氓确实没钱,又不想惹了这尊动不动救发脾气的超级煞神,但现在这个突然闯进门来的少年明显和流氓关系不错,而且看他的衣着打扮似乎也是有钱人家的孩子,不妨就趁机让他一并把钱出了。上土爪扛。
“那可不行。”欧巴桑不依不饶地说:“流氓呀流氓,你看你把我们这的闺女折腾的……”手一指里面还在瑟瑟发抖的女人:“你这一走,她最少得休息三天,三天不能赚钱呀!我们也是人,也是要吃要喝的呀!”
“好了好了。”流氓也知道拖欠嫖娼钱实在不怎么光明,而且还很丢人。但他显然没明白过来欧巴桑为何偏偏在此时要钱,折了他在马良面前的面子。
所以流氓当下就黑了脸:“你再嚷嚷,老子把你撕碎了喂鸡!”
但欧巴桑又怎么会眼睁睁看着马上就要到手的这笔钱凭空溜走?两手一抹眼睛,就哭号了起来:“哎呀,我从十六岁就出来做生意,做了三十多年,被人欺负成这样……”
宜然街里最不缺的就是这种事,但无论这种事发生多少次,喜欢围观的人仍旧是大把大把的存在着。所以不一会儿,红磨坊的门口就聚集了大批嫖客和鸡。
来这里找乐子的男人们大多都是最底层的劳务人民,他们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和沾满了泥土的胶鞋,围在外面呵呵笑着,露出一嘴的黄牙。
而鸡们,则是最常见的乡村非主流打扮,头发染成各种颜色的都有,身上穿的亮晶晶的,都露多少就露多少,也是围在一边冲着洗头房里嘻嘻笑着。
流氓这下更怒了,他一咬牙,就想冲过去揍这个老女人。但马良一把拽住了他。马良很明显不愿在这样的场合下多加久留,毕竟是小海的儿子,这些傲骨还是有的。
“他欠你多少钱?”马良冷眼看着坐在地上假装抹眼泪的欧巴桑。
“七百元。”欧巴桑眼睛眨了眨,报出了一个数目。
“我操,你狮子大开口!”流氓瞪大了眼睛:“有那么多吗?”
“流氓大爷呀。”老女人又嗲了起来:“您这身体异于常人,一次顶别人三次嘛。”
“我去你妈……”流氓又想要张牙舞爪地冲过去,但马良再一次拽住了他。
马良只想早点离开这个地方,他实在受不了外面那些人指指点点的模样。他们有什么资格敢围着自己看笑话?
马良从口袋中掏出五百块来,说道:“只有这五百,你爱要就要,不要拉倒。”
这确实是马良身上的所有钱了,毕竟没有谁闲着没事总在身上带着厚厚一叠钞票的。马良是真心想解决这件事,而且不用暴力,不用争端。
但明显老鸨极其不开眼,她看到马良一下子掏出五百块来,更加认定这个少年肯定有钱,两只眼睛都要直勾勾地瞪出来了,嘴里说道:“那可不行,说好了七百就是七百!”
流氓更急了,骂道:“操,给你五百就不错了,是不是想找事?”
若在平常,老鸨被流氓这一吓唬,或许就不敢再吱声了。但今日不同于往日,以往流氓确实没有钱,闹了也是白闹,不如赶紧让他走落个清静。到了今天,站着这么一个年少多金的小阔爷,哪有眼睁睁放他走的道理?
而且已经年近四十多的老鸨欧巴桑,识人无数,见过的男人比天上的麻雀还多,早已经看出马良自恃身份,不愿和自己这些个烟花女子过多纠缠,就更加放宽了胆子讹。
马良皱了皱眉头,嫌恶地说道:“我确实没有钱了,改天给你送来行不行?”
老鸨干了一辈子鸡,年龄大了以后没人再点她的台,只好养着几个小雏挣钱。类似马良这种“改天”的话,一辈子不知道听了多少次,耳朵都快起老茧了。老鸨从来没见过哪个男人改天会真的过来还嫖娼钱的。
346不是他们太强
“不行!”老鸨撒了泼,一屁股坐在地上,扯开了嗓子嚎:“可要我们怎么活哟……”
围观的众人一片哄笑,大家都知道老鸨光嚎不掉泪。但马良哪里丢得起这个人?脸色一青,转身就要走,流氓见状。立马跟在后面。
但围观众人明显还觉得没看够,自发地挡住了马良的去路,老鸨趁机一把抓住马良的腿,两只胳膊环住,又哭了起来。
曾经贵为四大金刚之首的马良,哪里遇到过这种状况,一时不知该如何处理,心烦意乱之间,一脚朝着老鸨的肩膀踹了过去,直把老鸨踹了个四脚朝天。
“看什么看,给我滚!”流氓适时地向围观群众喝了一声。这一声喝确实很有效果,加上马良那一脚,众人识相地让开一条小路。
老鸨又扯开了嗓子哭喊:“找完小姐不给钱还打人呀~小姐怎么啦?小姐不是人呀?现在的小孩子不得了呀~我在宜然街活了一辈子。被小孩子欺负啦~”
马良不理这茬,只想赶紧离开这个破地方。低着头往前窜,猛地一下碰在了一堵墙上,还被弹了回来,抬头一看,原来不是一堵墙,是一个男人敞开的胸。
“是谁敢在我们宜然街闹事?!”一个声如洪钟的中年人站在马良身前,值此寒冬腊月,此人上身披着一件短褂,而且还敞开着,露出结实的胸肌,上面还有一团黑乎乎的胸毛。
马良再抬头,看到此人一脸凶相。满脸横肉。像是一头发了怒的野猪。正气势汹汹地看着自己,嘴巴里呼呼喘着气,飘出来一些令人作呕的臭味。
“彪爷,你可来啦!”屋内的老鸨本来还在地上躺着撒泼,此时灵活地站起来,朝着门外彪爷窜了过来,像是看到了大救星。
“怎么回事?”彪爷皱着眉头:“坏了爷的好事!”
这时众人才反应过来此人为何还敞着怀,原来是刚从女人肚子上爬起来的。
老鸨生着一张好嘴,把事情前前后后的经过讲了出来,但难免添油加醋,将马良和流氓二人说的有多么可恶,自己有多么可怜。
在这期间,流氓悄悄对马良说道:“这位彪爷,专门罩宜然街这一代的,已经有二十多年了,和你爸是一个时代的。”上土爪弟。
马良点着头,又看向彪爷,知道这人确实不好惹,那种一看就是江湖老油条的气概,是一般人装不出来的。
彪爷身形健壮,足有一米八几,站在人群中鹤立鸡群,像是一座可以移动的小山。他听完老鸨的叙述之后,眉毛拧成了一团,说道:“把钱拿出来,否则今天别想离开这里!”
流氓又悄悄说道:“良子,这人在咱们X县谁都不怕,就怕你爸。你把你爸的名字说出来,保准他下的屁滚尿流,乖乖地让咱们走!”
“靠得了一时,靠不了一世!”马良和流氓说话的时候,眼睛依旧不断瞟着彪爷。
这个动作让彪爷更加发怒了。他说话,这两个孩子不但不理,还在那边窃窃私语;窃窃私语也就算了,还用那种挑衅的眼光看自己是怎么回事?
“那怎么办?”流氓焦急地看着马良,他知道那位彪爷也是出了名的脾气暴躁,把人打伤打残也是常有的事,自己在宜然街谁都不惧,就是惧这位成名二十多年的彪爷。
“你知道咱们四大金刚以前为什么不堪一击吗?”马良不再看彪爷,认真地问着流氓。
“不清楚……”流氓思索着,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他确实不适合思考这种复杂的问题,想了半天给出来一个答案:“周明他们太强了?”
“不是他们太强。”马良说:“那个时候,先是老鼠被扎上,然后是你被撂倒,紧接着是顺子自动退出,只剩我一个人……”
“对啊,只剩你一个人,肯定斗不过他们仨的。周明也就算了,金仁金义那俩兄弟下手确实太狠……”流氓絮絮叨叨的。
“如果我很强,就不会败给他们仨。”马良打断流氓的话,继续说道:“如果我能一个人打得过他们仨,就不会被困在网球场里,也就不至于那么狼狈。”
“哦……”流氓似懂非懂。他有些不太明白,马良为什么此时说起这个?眼前有一位难以应付的彪爷,马良怎么好端端说起以前的事情了?
彪爷终于没了耐心,他只看到这两个孩子不将他放在眼里,只管自顾自地说着不知所谓的话,令他在宜然街众人面前十分没有面子。
谁让彪爷没有面子,彪爷就让谁后悔一辈子!
彪爷怒吼了一声,朝着两个少年猛虎下山一般扑了过来。
一直注视着彪爷身形的流氓暗叫不好,眼疾手快地就想拽着马良躲开,但马良却纹丝不动,还差点闪了流氓一个趔趄。
“良子,快走!”流氓焦急地喊道。
马良冷哼一声,并未搭理流氓,反而朝着彪爷迎了上去。
没人看到马良是什么时候掏出刀子的,但所有人都听到了刀子没入彪爷腹中时那一声“嗤”的声音。
彪爷明显还没有反应过来,腹中的冰冷和疼痛使他额头上的汗大颗大颗留下来,两只眼睛也睁得老圆,大概他根本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深仇大恨,让对方竟然动了刀子?
马良没有把那把刀子抽出,对身后的流氓说:“快走!”
两人迅速在人群中淹没,没有人去拦他们,都被马良这一刀吓破了胆子。
但彪爷还是带了几个亲信的,他们反应过来刚要准备去追的时候,彪爷已经倒在了地上,用尽全身的力气说道:“别他妈追了,先把老子送到医院!”
几个亲信这才七手八脚地过来抬彪爷,他们没有打120,深知X县医院的速度,还不如自己想办法把人送过去。彪爷在宜然街混了这么久,虽然有个凶恶的名声,但毕竟没有赚到什么钱,连车都没有,最后不知道谁弄来一辆平板车,把彪爷抬到了上面。
彪爷脸色惨白,双手始终捂着腹部的那把刀柄,似乎是怕被人看到一样。他有气无力地说:“帮我联系派出所的老马,让他帮我找人,这一刀不能白挨,最少得讹他十万!”
围观的众人都唏嘘不已,这一刀下去,命都不知道保得住保不住,彪爷竟然还想着要钱,果然是宜然街第一条响当当的汉子!
彪爷被送到医院准备做外科手术的时候,马良和流氓已经一溜烟跑到了人迹罕至的周王山上,他们累的气喘吁吁,不断往后看着,确定没有人跟着之后,才停下来歇了口气。
“良子,你怎么动刀了啊。”流氓神情亢奋地说:“你的动作太快了!”
“你以为我这段时间一直在干嘛?”马良站着一处小山坡上,凛冽的寒风吹过来,他的眼中仿佛有千年未消的冰雪,冷酷严峻。
“周明,我会抓住你,一寸一寸的将你撕碎。”马良牙齿咬的咯咯直响。
站在旁边的流氓没来由地打了个寒战,他发觉许久没见的马良,似乎脱胎换骨一般,比之以往更加可怕、狠毒。
不知站了多久,马良叹了口气,望着即将落山的夕阳,说道:“我爸在新香市开了一家娱乐城,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去帮忙?”
“娱乐城?”流氓的眼睛里放着光:“是不是有很多年轻漂亮的小美眉?”
“对。”马良点着头:“我去过几次,还真别说,城里的姑娘就是比咱们这边的水灵。”
“好,我去!”流氓摩拳擦掌:“我要在三十岁以前完成千人斩!”
“还要找机会收拾周明他们。”马良慢条斯理地说:“总不会让那小子在市一中过的太逍遥的。”
“据我所知,金仁金义不是在你爸身边帮忙么?”流氓担心地说:“会不会引起你爸的不满?”
“不会。”马良阴笑着说:“他们两个刚被我爸赶走了,不然怎么会叫我去他身边帮忙?”
如此一说,流氓对新香市之行更加期待了,不仅可以和许许多多的年轻漂亮美眉来往,还能顺便把以前的仇报了,多痛快啊!
马良远眺着远处,说道:“林场是不是快到了?”
流氓顺着马良的眼睛看过去,说道:“对,林场就在前面,老鼠就在那里抬木头……”说着说着,流氓叹了口气,仿佛在为他昔日的兄弟感到唏嘘不已。
“走吧,叫老鼠出山。”说完,马良大踏步,朝着前方走去。
流氓看着马良的背影,心里莫名其妙地涌起一阵冲动来,他恍惚觉得,这个人是值得他追随一辈子的老大!
流氓迅速追了上去,和马良并排走着,迎着即将落山的夕阳,点点金光洒在他们身上。
林场深处,一个少年扛着一根巨大的木头,行走在满是落叶的地上,长长的影子拖在他的身后,看上去十分落寞。
那根木头粗大无比,压在少年稚嫩的肩膀上,直累的他气喘吁吁,这样的重量即便是一个身强力壮的成年人都犯怵,更别说是一个不满十八岁的少年了!
347老子让你趴下
少年扛了一会儿,果然扛不动了,他走到一棵大树下,将肩上的木头往旁边一扔,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口中骂骂咧咧道:“干他娘咧。国家建林场本来是为了保护树木,这倒好,整天偷偷砍伐下来卖给其他工厂!”
又从口袋中掏出一盒皱巴巴的烟来,细心地从里面抠出一根,点上,心满意足地抽了一口,看了看天边的夕阳,心里估摸着这个时间也快下班了吧。
少年的脸上横七竖八的布满了伤痕,密密麻麻的针线缝过的痕迹,而且手术医生的水平还不太高,看上去就像是数条蜈蚣在脸上爬一样。
这个少年正是昔日四大金刚排行末位的老鼠,被金仁金义用两个破啤酒瓶子扎的全身都是洞之后,算是退出了X县混混团体。在父亲的要求下在林场扛木头赚点家用。
正在口吐云烟之时,身后突然传来悉悉索索的脚步声。老鼠下意识地站起来。四个少年正嬉皮笑脸地走过来,呈圆形围住了老鼠。
“哟喝,还有烟抽,看来上次挨打挨得还不够啊,敢藏私货!”其中一个流里流气的少年一把将老鼠嘴巴上叼着的烟头打掉。
老鼠则恨恨地看着这几个人,却又无计可施。他知道如果自己反抗的话,带来的则是更加残酷的对待。
这几个少年是阿正的手下,自从四大金刚覆灭,三狼会成立以来,阿正就要求过手下的兄弟们,如若看到四大金刚以前的成员,尽管狠狠的揍。千万不要手下留情。
十六七岁的年龄正是荷尔蒙发育最旺盛的阶段。少年们无处发泄精力。便乐于去找别人的麻烦。
马良整天神龙见首不见尾,又有个强大的老爹罩着;顺子去了市一中,更是踪迹全无;于是易寻的流氓和老鼠便成了箭靶子,众多无聊少年发泄的对象,隔三差五便要被拎出来臭揍一顿,还要把他们身上值钱的东西全部扒光。
在挨打上面,老鼠倒也是轻车熟路了。他一句话也不说,看上去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就等着四个少年对他拳脚相加了。如果运气好,打个十几分钟,他们自然就烦了,自己也就能回家了。
老鼠舒了口气,心里倒也变得坦然起来。
那盒皱巴巴的香烟已经被抢走,少年们依次在老鼠身上搜寻了个遍,没发现什么东西。果然其中一个少年已经按捺不住,抬脚朝着老鼠的屁股踢了一下。
于是老鼠就像只皮球一样,被四个少年踢来踢去,过程中还让他叫“爸爸”之类的话。这事情老鼠以前常干,只是以前打人的,变成了挨打的;侮辱人的,变成了被侮辱的。
老鼠在心里默默数着:二十七……二十八……
这是他们踹向老鼠的次数。老鼠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数,难道还想着要报仇吗?那也太遥遥无期了,或许只是无聊数着玩吧……
少年们的脚力并不重,老鼠也没那么不堪一击,所以几十脚过后,老鼠依旧昂首站着。少年们果然有些倦了,他们决定玩一点新鲜的。
“嘿,老鼠,趴下!”一个少年喊道。
“什么?”老鼠抬起茫然的眼睛。
“老子让你趴下,你没听到吗?!”少年怒火冲天,走过来扇了他一耳光。
老鼠乖乖地趴下。少年又喊道:“肚皮朝上!”老鼠又翻过身来。
少年两只脚踏在老鼠的肚皮上,使劲踩了两下,欢快地说道:“蹦蹦床,人肉蹦蹦床!”
老鼠只觉得五脏俱裂,隔夜饭都差点吐出来,身体不由地一挪,少年一脚踩空,滑了一跤,气愤地大骂:“你想死是不是!”
其他三个少年本来都在一边鼓掌叫好,看到这种情况,都不约而同走了上来,老鼠竟敢不配合,看来是时候给他一点厉害的尝尝了!
两个少年分别按住老鼠的胳膊,一个少年按住老鼠的腿,然后让一开始的少年继续在他的肚皮上跳舞。
“按好啦!”少年怪笑了一声,两只脚再次踏上了老鼠的肚皮。
能做出这个世界上最残忍事情的,往往都是十六七岁的少年。
老鼠痛苦地叫着,又用力憋着一股气,使自己的肚皮不至于那么软,经受着少年整个身体的重量。老鼠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住了,似乎已经到了身体的极限……
这样下去会有什么后果?老鼠不知道,少年们也不知道。他们只觉得这样很好玩,甚至没有去想象该有的后果。
这样下去,会让老鼠的五脏全部破裂,即便活下来,也是彻头彻尾的废人一个!
但好在他们终究没能见到这样的后果,因为从大树的背后,又闪出两个人来。
“竟然被人欺负成这个样子……”马良阴冷的眼睛盯着这四个作恶的少年,旁边的流氓早就怒火中烧,摩拳擦掌,只等着马良一声令下,就上去给这些少年一点颜色看看。上土欢才。
“哎呦,我当是谁,原来是马良和流氓啊。”在老鼠肚皮上踩着的少年走了下来,气焰嚣张地看着他们两人,说道:“怎么,是有胆量要和我们三狼会作对看看吗?”
分别按着老鼠四肢的三个少年也站了起来,挑衅地看着马良和流氓。在他们眼里,四大金刚早已是破灭的传说,是他们三狼会老大阿正的手下败将!
老鼠终于得到了一丝喘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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