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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血争锋-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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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鼠看到马良满脸是血,也不知道他究竟伤势如何,大吼了一声:“良子!”说罢,身体硬扛着攻击,强硬地站了起来,想要赶过去看看马良。但众少年岂能让他离开?又是一轮惊涛骇浪般的攻击,而这一次,老鼠竟然没有倒下!
他声嘶力竭地吼着:“良子!良子!”同时握紧拳头,像条疯狗一样,轰向站在身边的每一个人。老鼠的潜力爆发了出来,有几个少年说道:“疯了,他疯了!”转身就跑。
这种恐慌的情绪,迅速感染着众人。在老鼠狂猛的拳头之下,又有几个少年倒了下去。老鼠的叫声,使得另一边也躺着,甚至已经放弃抵抗的流氓的情绪也引了起来。流氓一拳砸在地上,也爬了起来,和身边的人再次打了起来。
不远处的马良却充耳不闻,从口袋中摸出烟来点了一根,看看已经躺在地上不动弹的阿正,哼了一声说道:“如此鼠辈,也能称霸X县,真他妈是个笑话。”
虽然跑了几个,但这边的人数依然众多,眨眼间,又将老鼠和流氓打倒在了地上。这一次,老鼠和流氓已经再也站不起来,他们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痛。
马良叼着烟,抽出了一把寒光闪闪的短刀,慢慢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马良知道,凭借手中的这把短刀,一定可以将对面手无寸铁赤手空拳的少年们杀的片甲不留落荒而逃。什么狗屁三狼会,他从来就没有放在眼里过。
目前来说,马良很满意老鼠和流氓的表现。不错,他就是想看看老鼠和流氓在这种明知必输无疑的战斗下,会呈现出一副什么模样来。还好,这一切都没有让马良失望。
马良距离那一群人越来越近。马良甚至可以想象的到,当自己的刀插入某少年背脊的时候,激起的那一声尖叫,以及溅出的鲜血,会给旁边那些少年多么巨大的冲击力!
就在这时,附近楼上观战的一个居民,突然朝着这边中气十足地喊道:“娃娃们,都别打架啦,我已经报警,不想被关的就赶紧离开这!”
这一声之下,围攻老鼠和流氓的少年同事都停了手,往楼上望去,又面面相觑,果然隐隐约约传来警笛的声音。不知谁喊了一声:“快跑!”少年们拔腿便奔,也无人去注意阿正到哪里去了。霎时间,刚才还人声鼎沸的地带,变得空空荡荡。
居民们见孩子们都散了,看的也没什么意思,也纷纷缩回了头。还有人小声嘟囔:“报什么警嘛。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盐吃多了还是怎么地!”
马良见人群全部散去,无奈地将刀子收回,弯下腰去查看老鼠和流氓的伤势。躺在地上的两人奄奄一息,根本就没有了站起来的力气。老鼠的口鼻里斗窜着血,有气无力地说:“良子,快走,一会儿警察来了。”
“没事。”马良说:“别忘了我爸。没人敢拿我怎么样的。”
老鼠和流氓都笑了笑。老鼠又微弱地说:“良子,你脸上没事吧。我看血糊糊的,挺恐怖的。”
“没事,破相了而已。”马良用袖子一擦,但新的血又从伤口中渗出来。
马良拍了拍老鼠的脑袋,说道:“兄弟,以后咱俩都一样了,谁都不许笑话谁。”
老鼠听了此话,大为感动,就差眼泪流出来了。旁边的流氓也喘着气说道:“这个好,你俩可以并称为刀疤双煞,以后绝对是X县的传说。”
气氛还挺融洽的。老鼠心里暖暖的,没脸没皮地笑了。马良说道:“什么X县的传说,哥是要去新香市的。我爸在那边已经给咱们铺好了路。”
“哈哈哈。”三人一起笑起来。只是除了马良的笑声中气十足外,老鼠和流氓都笑并喘息连连,还夹杂着几声咳嗽。
“我说。”马良摇了摇头,苦笑道:“你俩真站不起来了?”
“真站不起来了。”流氓说:“我都不知道挨了多少拳多少脚。我觉得我得在床上静养三天才能恢复元气。”
“我也一样。”老鼠耸拉着脑袋,脸皮贴在地面上,也不知道凉不凉。
“那我把你俩拖回去可够费劲的,索性不走了,等到你俩都恢复过来再说。”马良席地而坐,又摸出两根烟来,分别塞到老鼠和流氓嘴巴里,又给他们点上。
“抽两口吧,舒服。”马良看着两个肯跟着自己舍生忘死的兄弟,眼睛里一片深邃。
谁也没有看到,不远处草地上的阿正,已经悄悄地站了起来,又摸索了一块砖头,朝着这边轻轻地、轻轻地走了过来。
马良等人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正在接近,还在畅快地聊着天。马良说道:“老鼠,如果把秦洁给你脱光了撂这,你还站得起来不?”
老鼠眼睛里放着光,说道:“站得起来,站得起来!可惜啦,他现在是那个什么小宇的女朋友了,好像还改邪归正了,不跟咱们这些人鬼混了。”
353瞧你这孩子
“像她那种女人,等咱们以后到了新香市,要多少有多少!”马良痛快地呼出一口烟,看着繁星点点的天空,突然觉得头皮一紧,全身冰凉。似乎有什么危险正在接近!
而在他身后的阿正,已经露出狞笑,举起手中的板砖,朝着马良重重砸了下去。这一场无聊的战斗,果然还是自己赢了啊!
无论怎么看,马良都没有躲开的可能性了。这一板砖毫无征兆地砸在马良的后脑勺上,汇集了阿正所有戾气、怨气、愤怒的板砖,发出一声闷响,竟然断成两截。
而马良终究不是铁做的人,他之前曾经被周明一铁棍蒙倒过,到了如今,同样被阿正的这一砖头呼倒了。
而体力已经全部耗尽,全身上下无处不痛。本应躺在地上无法动弹的流氓和老鼠,竟然同一时间一跃而起。用尽全身的力量朝着阿正扑了过去。两人的拳头一起重重砸向阿正的左右两边脸颊。阿正在这种力道的夹击下,终于也向后倒了下去。
而老鼠和流氓因为屡次超越体力极限,身体的负荷终于也承受不住。两人的眼前一黑,也晕倒在了地上。他们的身下,是后脑勺淙淙流着黑血的马良。他们在晕倒之前,也要用自己的血肉之躯,护卫着马良的安全。
老鼠在晕倒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良子,挺住啊……我还要跟着你……走呢。”
地上躺着的四人,歪歪斜斜,手脚重叠在一起。这一幕,因为楼上的居民早已都把头缩了回去,窗户关好。所以并没有人看到。
而在不远处的一棵大树后。一个看上去身形健壮的中年人走了出来。在他的身后。还跟着两个帮手模样的人,正在轻轻讨论着什么。领头的中年人面色痛苦,手还捂着腹部,似乎那里受了很严重的伤,亦步亦趋地走了过来。
“这会儿的孩子真猛。”中年人走近之后,看着躺在地上的四人,咂了咂嘴,又吩咐旁边的两个帮手:“把最下面那个,后脑勺流血的拖走。”
两个帮手点头,身手利索地将流氓和老鼠的身体搬开,把马良拖出来,先用绳子绑好,然后抬起来,随同中年人一起,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警察总是在最后时刻才到,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两辆闪耀着警灯的面包车,停在了十几分钟前发生过斗殴事件的现场。
“什么嘛,明明就这几个人,哪里有三十多个人的群殴啊,吓得咱们故意在周围多绕了几圈才过来!”一个年轻点的实习小警察看了看地上躺着的三人,不屑地说道:“现在的人报警就是爱夸张,真拿他们没办法。”
“白痴。”一个面容有些老的警察说道:“这两人的伤很重。”弯下腰摸了摸老鼠和流氓各自的身体,在最短的时间内已经确定他们全身上下都是伤痕累累。
“哦。”小警察有些脸红。他当然知道这代表着什么意思。“那么,意思就是说,那三十多个少年已经全跑了?”
“你可真聪明啊。”老警察讽刺道,用不屑的语气说:“这都让你猜到了。”
小警察却没有听出这句话里的揶揄之意,更加兴奋地说:“那我们要去追捕吗?”
身后几个环着双臂旁观的警察,终于忍不住笑起来,还有人摇着头,轻轻说道:“真是个傻蛋……”
老警察已经没空再去教训小警察,说道:“给120打电话吧,这三人都受伤不轻。今天晚上的任务就出到这,等他们醒了以后问下笔录就好。”
有人开始打电话,有人已经上了面包车,有人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小警察有些茫然,但资历最浅的他又不好说什么。
医院的救护车很快也来了,将三人分别抬到担架上之后,又风驰电掣地赶回医院。两辆警用面包车也返回派出所,只派了两名警察在手术室外守着。
阿正受伤最轻,第一个醒来的他,悄悄离开了医院,两个在长椅上打瞌睡的警察都没有注意到他。而老鼠和流氓一夜过后才悠悠醒转,两人被安排在同一间病房,吃过早饭之后,两名警察相继走了进来,打着呵欠说:“说说吧,昨天晚上发生了一点什么事。”
老鼠和流氓对视了一眼,老鼠问道:“良子呢?”上吗尤技。
“什么良子。”其中一个警察没好气地说道:“赶紧说说昨天晚上到底怎么了,我还要去上班。”
“昨天晚上跟我们在一起的良子。”老鼠脸色阴沉地说道:“在我俩身体底下压着。”
警察回想了一下,记起了阿正的模样,说道:“哦,那个孩子啊,做完手术就悄悄跑了,估计是怕家里人知道吧。”
“不可能。”老鼠叫道:“他不可能丢下我们两个自己就走掉。而且他也没什么害怕的!你们赶紧说把他弄到哪去了,不然有你们好看的!”
“哎,瞧你这孩子。”一晚上没睡好的警察本来就心情不好,老鼠这么一闹,更让他心烦意乱,骂道:“别不知好歹啊,小心我收拾你们两个小兔崽子。”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呼”的一声推开,一个面容沉静的中年人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四个穿黑衣的大汉。两名警察立马笑道:“虾子哥,什么风把您吹过来了?”
又在心里嘀咕:“难道这俩小子是小海的人?还好没对他们动手!”
老鼠和流氓也叫道:“虾子叔叔!”
虾子点了点头,没理两名警察,问道:“马良呢?他不是和你们在一起么,怎么一晚上都没有消息?”
老鼠说:“昨天夜里,良子带我们去找三狼会的麻烦。对方有三十多个人,但是我们没输!后来我们三个都晕倒在一起,醒来之后,这个警察说良子跑了。”指了指刚才说话的警察。
警察慌道:“就是跑了啊,他受的伤又不重。昨天夜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走了。”又用手肘碰了碰和自己随行的同事,暗示他也说点什么证实自己的话。
“是的是的,这个医生也可以作证!”旁边的警察说道:“确实跑了。”
还不等老鼠和流氓说话,虾子不耐烦地说:“跑掉的是阿正,这个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了。”
“阿正?”警察歪着头想了想:“就是那个什么三狼会的老大?”
虾子没那么好的脾气了,恶狠狠地说:“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说清楚把你撕了扔到周王山上喂狼!”
两个警察战战兢兢,虾子的狠毒可以说在X县人尽皆知。他们这样普普通通的小警察,哪里敢惹这种凶神?即便是他们所长,见了虾子也要给三分面子的!
所以两个警察迅速地、详细地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当然隐去了故意在附近绕了几圈的事实,只说他们赶过去的时候,现场只躺着三个人。
“怎么可能!”老鼠惊呼:“我记得我和流氓倒下去的时候,还特意压在了马良身上,就是为了能够保护他!”
虾子没再说话,阴冷的眼神不知望向何处,像是在思考着什么。无人敢打扰他,过了一会儿,虾子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眼神一下就变了,充满着惊疑不定。
“虾子哥,想到什么了吗?”身后一个戴着墨镜的大汉谨慎地问道。
“近期结过的仇,也只有他了,没想到他竟然这么胆大。”虾子咬着牙,股指捏的咯咯响。
大汉沉默了,思索了一会儿,说道:“他……他没这么大胆子吧?或许是良子自己走了?”
“不会。”虾子肯定地说:“良子不会是那种会丢下兄弟自己走掉的人。所以说,他一定是在自己不愿意的情况下被人绑走的。”
老鼠和流氓拼命点头,他们所认识的马良确实是这种人。
“那我现在就到宜然街去,把彪爷揪出来!”大汉义愤填膺地说着。
流氓和老鼠也一下子醒悟过来,马良近期惹下的仇人,确实只有彪爷一个!
“不用。”虾子淡淡地说:“如果他有心做这件事,就必定不会在宜然街呆着。”虾子又思考了一阵,说道:“你们两个,回去通知一下你们所长,让他帮忙找一下宜然街的彪爷。”
“好。”两个警察应声说道。他们在这呆着早就被压抑地透不过气来,现在机会来了,当然跑的比谁都快。
“试着给彪爷打电话,他绑了马良,总不会什么都不做。”那两个警察走了以后,虾子又对身后的大汉说道。
“打不通。”大汉通过几个朋友辗转要来的彪爷电话,却是“暂时无法接通”状态。
“那没办法了。”虾子倒也淡然,一把拉开一张椅子,说道:“那就等着他的信儿吧,在这之前……”虾子斜睨着老鼠和流氓,“你们来说说是怎么一回事吧。”
老鼠和流氓对视了一眼,便将昨天晚上的事情完整地叙述了一遍。虾子一边听一边摇头,无奈地说道:“三个人对三十个人,真不知道是你们疯了,还是我跟不上时代了。”
354生,还是死?
老鼠也有些酸楚地说:“而且良子在开打之前还说他不会用刀,让我们两个使出所有的实力来……我猜测,他是想考验考验我们。”
“那你们通过考验了没有?”虾子似笑非笑地说道。
老鼠摇摇头,回想了一下,又点点头:“应该是通过了吧?”看向流氓,似乎是在征求他的意见。流氓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但是他知道,昨天夜里如果不是老鼠发出的那阵阵狂叫,或许他就要放弃了。放弃战斗后的他,会被马良赏识么?
“话说回来。”老鼠说:“虾子叔,良子会没事吗?那个叫什么彪爷的,会不会将他怎么样?”上吗引巴。
“说不上来。”虾子说:“按理来说,彪爷只为求财,不为别的。但是,看样子他准备干这一票就彻底消失,怕是做了破釜沉舟的打算。”
这一席话说的老鼠和流氓都紧张起来,纷纷说道:“那怎么办?”
“一点办法都没有。”虾子摇摇头:“只能等了。”话刚说完,他的手机就响了起来。老鼠和流氓连大气都不敢出,猜测肯定是彪爷打来的勒索电话。
虾子看了看来电显示。面色沉静地接了电话:“海哥。”
电话正是小海打来的,他在第一时间也得知了马良可能被彪爷掳去的消息。经过大风大浪的他却不怎么震惊。反而继续像往常一样做着工作。
直到十分钟前,他接到了来自彪爷打来的电话。
挂了电话之后,小海对面沙发上坐着的中年男人用粗粗的语气说:“确定是那个什么彪爷干的了?用不用我去把他揪出来干掉?”
“不用。”小海干脆利落地说道:“承蒙良子跟你学了这么长时间的刀,如果他自己无法搞定这件事情的话,实在没有资格再继续做你的徒弟,即便被救回来,我也会斩了他的双手。”
“嘿嘿。”中年男人发出阴森森的笑声:“以前我只知道你狠,没想到你这么狠。”说话的这人正是天行会中与小海同等地位的四大护法之一,刀技出神入化的姜迪!
“在这个世道上走,狠一点永远不会错。这句话从古至今都不会错。”小海摩挲着手指,又说道:“其实我也很想知道,良子在你手下学刀。进步如何?”
姜迪正色道:“良子天赋极佳。进步之快令人咋舌。说实在的。一开始你提出要我去指导你儿子的时候,我并不是很愿意。”
小海没说什么,仍在自顾自地摸着手指头。
姜迪懒洋洋地说:“但没办法,拿了你的钱,就得做些事。一开始教马良的时候,就让我吃了一惊,这小子简直就是个天生玩刀的胚子!你应该知道我的脾气,不会因为其他外在的原因而故意说些讨好对方的话吧?”
小海点点头。姜迪确实不是这种人。能从他口中听到夸奖一个人的话,那实在是比登天还难。
“照你这么说。”小海淡淡地说:“我儿子对付彪爷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吧?”
“一定没问题,只要他有机会!”姜迪斩钉截铁地说。
听到这句话,小海像是吃了定心丸,这才给虾子打了电话。
“彪爷给我来过电话了。”小海对虾子说;“他让我把一百万汇到他指定的账户,否则就只能见到良子的尸体。”
虾子谨慎地说道:“我现在就去筹钱,虽然公司最近财政比较吃紧,但这点钱还是能拿出来的。海哥,我一定不会让良子出任何一点事,你一会儿将指定的账户用短信的方式给我发过来吧。”
马良毕竟是在X县出的事,而虾子全权负责处理X县的情况,在自己的地盘上出了这样的事,虾子实在难辞其咎。虽然虾子知道小海一定不会怪罪于他,但他一定会将这件事处理的既漂亮又出色。
“不用。”小海淡淡地说道。
“什么?”虾子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不用。”小海重复了一遍,又说道:“我告诉你这件事,并不是让你去做什么。”
“那……那怎么做?”虾子有些茫然。
“我想让良子自己去处理这件事。”小海对着话筒,稳重的声音通过无线电传了过去,令人不得有半分的忤逆。
“可是他现在被绑着。”虾子都有些沉不住气了:“而且良子只是个未成年的孩子,涉世未深,彪爷虽然混的凄惨一点,毕竟是沉浸江湖几十年的老油条,我担心……”
“彪爷给了十二个小时的时间。”小海说:“如果良子在这十二个小时之内无法脱身,彪爷一定会再打来电话,到时候再出钱不迟。”
“我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做。”虾子低声说道,语气里甚至有些沮丧:“如果良子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让我这个做叔叔的,如何向你交代?”
“一切后果我自己负责。就这样吧。”小海透出些烦躁之意。
虾子赶紧说道:“好吧,那海哥您忙。”
挂了电话之后,旁边的老鼠赶紧问道:“虾子叔,怎么回事?”
“有消息了。”虾子说:“彪爷要一百万。但海哥想等等。”
“为什么要等?!”老鼠瞪着眼睛;“良子万一出点事怎么办?海叔还出不起这点钱吗?那可是他儿子啊!”老鼠气的都有些呼吸不顺畅了。
“他不是那种把钱看得太重要的人。”身为小海的第一心腹,虾子比任何人都了解小海。
“那海叔到底在想什么!”老鼠怒目圆睁。
“我也不太明……”虾子说着,突然看到病床上伤痕累累的老鼠和流氓,联想到昨天夜里发生在他们身上的事情,突然之间全明白了。
虾子无奈地摇摇头,苦笑着说:“这对父子,性格还真是一模一样啊……”
正如同马良想考验考验老鼠和流氓一样,小海也出于同样的心理,将自己最疼爱的儿子推上了最危险的境地。就如同那个古老的故事一样,桀骜的苍鹰总是将还未学会飞翔的雏鹰一把推出温暖的巢穴,让它们自己去接受蓝天的考验。
生,还是死?全在你自己的一念间。
毫无疑问,那天顺子的表现,深深刺痛了小海。使得总是把儿子覆盖在自己翅膀下的他,终于下定决心,让马良能够独自成长为男人。
而此刻的马良,才悠悠醒来。这是一块冰冷而潮湿的地面,马良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只觉得又冷又饿,眼前也是一片昏花。大概是昨天被照头蒙的那一板砖效果还未退去。马良不自觉地有点后悔昨天夜里还是有点大意了,竟然着了阿正的道,传出去还真是贻笑大方。
四周的空气亦是寒冷的。马良可以肯定的是,自己现在所处得这个地方,没有暖气,也没有任何取暖设施,仅仅有几堵可以挡风遮雨的墙而已。那么,这里是哪儿?马良试着动了动身子,才发现身体被五花大绑着。
被绑架了?马良的身体觉得一阵一阵恶寒。是三狼会干的?那些个跑掉的小崽子,极有可能后来又回来,趁机把自己给绑了。如果落在阿正手里,恐怕会遭来非人的报复。
马良摇了摇脑袋,想要使自己的视线恢复清晰。几分钟之后,眼前终于开朗起来。这里似乎是一块废品收购地,到处堆着空的饮料瓶、杂货、纸箱等物,随之而来的是空气中飘荡着的恶臭味,是垃圾场常见的味道。
马良对这种味道最熟悉不过,他记得小时候孩童之间流行一种叫做“打宝”的游戏,也就是将大人吸剩下的烟盒纸叠成三角的形状,然后互相博弈,赢取对方手中的“宝”。
要想拥有很多的宝,除了赢取别人的,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收集到足够多的烟盒纸。而垃圾场最不缺的就是空烟盒了。
那个时候,许许多多的孩子在中午吃过饭后,纷纷来到X县最大的一个垃圾场。那是一个露天的山坡,用来倾倒X县大部分的垃圾。孩子们拄着一根小棍,拨拉着各种各样、臭气熏天的垃圾,试图寻找到空的烟盒。
每当垃圾车“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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