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剩女大翻身-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珍儿要是以后嫁不出去,我也不活了!我……我去找他问问清楚,看他还有什么脸见我!”
乌雅氏边哭边站起身来就要冲去书房找伍什图算账,海兰珍吓了一大跳,忙和丫鬟婆子一起把她拦住,好说歹说让她坐下,乌雅氏搂着海兰珍又是一阵大哭,口里将伍什图骂了个遍,伍什图明明在书房中,书房离正房不过几步远,偏偏里面鸦雀无声,可见老实人发起怒来,连爆脾气也要避其锋芒。
伍什图家正闹得不可开交,忠毅侯家也是暗潮涌动。太福晋和侯爷虽然下了禁口令,约束着下人不准议论,但大福晋心里早笑开了花,心里的畅快表露在脸上就是眉飞色舞。侯爷虽然遭了皇上训斥,但谁不知道五阿哥御前抗旨为的就是荣蕙呢?虽然五阿哥弘昼现在在宗人府被圈禁着,但依皇上对五阿哥的宠爱,恐怕要不了多久就会把他放出来。这放出来以后的事还用再说吗?
采薇院的下人和大福晋是一个心思,于是人人脸上都挂着几分隐藏的得意。只有德容暗觉不妥,总觉得是有蹊跷,却又说不上来为什么。她私下里找睿礼说,偏偏睿礼因一向和五阿哥走得近,也被侯爷训斥加禁足了,这几日正郁闷着,德容说了也跟没说一样。
62
62、第 62 章 。。。
62
圈禁分为四种:墙圈、屋圈、坐圈和人圈;在宗人府内单独辟出一间空屋,三餐都有人送饭;只不许出屋;与坐牢无异;自然是屋圈。
弘昼被人拖到了宗人府圈禁房中,侍卫唤了声:“王爷;得罪了”就把他扔到了屋内的硬板塌上。弘昼的伤处虽经太医治过又敷了药;仍旧火烧火燎地疼着;只得呲牙裂嘴地趴到在榻上。外面有重兵把守;四面都是坚硬的墙壁,果真是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的地方。
弘昼苦笑;往常也没少犯事,不过就是训斥一顿外加打几板子就完事,这次居然闹到了被圈起来,看来皇阿玛这次火气不小。只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才会令下把自己放出去。圈禁么,谁不害怕?从圣祖爷到自己的皇阿玛,全都深谙圈禁之道,自己的十三皇叔老怡亲王当年就被圣祖爷一圈就是十年,皇阿玛登基后才被放出来;可皇阿玛随后又圈禁了四位皇叔,八九十这三位都是要圈禁至死的。弘昼思来想去忽然想起三个字来,形容此刻的自己的心情正好——自找的。
不过,进了宗人府倒有一样好处,暂时是用不着娶那吴扎库氏了。弘昼想了一会,终究力乏神疲,昏昏然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弘昼被外边的响动惊醒,抬头看窗外,夜幕深沉,月色皎洁,室内一灯如豆,小几上的饭菜泛着凝固的油光,显是早已冰冷。弘昼此时虽然毫无胃口,却极是口渴,想喝水却又够不到桌上的黑陶水壶。生性高傲的他又不屑叫人,因此只自己拼命动弹了一阵却又放弃了。
弘昼突然间想到了什么,顿时紧张起来,伸手在胸口摸索了一阵,半天才掏出一个锦帕包着之物,打开一看,里面包裹着的两枚玉簪还完好无损,不仅舒了一口气。
过了几日,弘昼的伤势渐好,虽仍旧圈禁在宗人府,但有太医按时请脉换药。众人皆知以皇上对五阿哥的宠爱,过不了几日便会放出宗人府,因此并不过分管辖他,饭食俱是洁净之物,只要不出内院便无人制止。中间裕妃派了永寿宫的总管太监悄悄来看过他一次,见他并未受委屈便传达了娘娘的话,让他找机会向皇上认错悔过。这话不合弘昼心意,因此他毫不客气地把来人轰走了。
和亲王府的总管也来过,上下都重重地打点了一番,刘全又依他吩咐送来了厚厚一沓银票。弘昼待得伤好,便日日走出屋子闲逛,勾引众人喝酒赌钱,他又手松,动辄就是一二十两银子地打赏,宗人府的看守无不趋近奉承,弘昼虽在圈禁中,日子却和平日一般无二。
又过了几日,弘昼和众人喝了一下午酒,早早地就歇下了,狱卒还怕他半夜口渴,给他送来了热水。弘昼也不搭理,自顾自睡得昏昏沉沉。
至三更时分,外院突然一阵喧哗,好像是来了什么人,宗人府值守的上下人等正在跪下请安。弘昼宿醉已醒,却懒得睁眼,翻了个身打算继续睡,就听到外院的声响随着问话声已经到了内院,好像正朝着自己这边走过来。
他抬眼望着门口的方向,只听到外面有人恭声说道:“王爷,就是这里了。”
紧接着弘昼听到了四阿哥那熟悉的声音淡然道:“把门打开。我要和五弟说说话。”
外面的声音好像迟疑了一下,就听到四阿哥身边的张总管喝道:“还不快把门打开!”
随着狱卒唯唯诺诺的声音响起,大门锁喀嗒一声打开了,四阿哥转身吩咐几句,独自一人跨了进来。
弘昼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说:“你来干什么?”
弘历看着榻上趴着的弘昼,又前前后后地打量了一下他的伤势才笑笑说:“宫里传言五弟为了一个女人,不惜触怒圣颜被打得只剩半条命,现下看来,皇阿玛还是手下留情了。”
弘昼只觉得他的笑容格外可恶,正待反唇相讥,突然又听到弘历悠悠地叹了一口气道:“唉,额娘不放心你的伤势,她又出不了宫,哭哭啼啼地一定要我来看看你。”
明知弘历此时是幸灾乐祸,可是提到他提到熹妃娘娘,弘昼还是内心一阵柔软,他自小就在熹妃身边长大,虽说宫中无情,但熹妃对他却是真心疼爱,付出的并不比一个母亲少。弘昼闷闷地道:“额娘还好吗?”
弘历走了几步,端坐在小几旁边的椅子上,那椅子一阵摇晃,半天都坐不稳,原来有一条椅子腿略短了一寸。弘历顾不得维持自己的翩翩风度,一阵狼狈,看得弘昼大笑。弘历索性站起来一脚把这椅子踹开,恶狠狠地坐到了塌边,差点压到了弘昼。弘昼赶忙移开一点,却又牵动了自己的伤处,顿时一阵龇牙咧嘴,弘历这才满意地点头,没理由他这么狼狈,弘昼还完好地趴在那儿看笑话吧?兄弟总得同甘共苦才是。
从小到大弘历在世人眼里就是一副才名远播、可堪重任的翩翩君子样,在皇阿玛面前更是演足了温良恭俭让的戏码,哪知道他其实就是个腹黑。弘昼早就看破了他,平时高兴了就陪他兄友弟恭一下,不高兴了就爱谁谁,谁的面子也不给,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几次下来,腹黑遇到了浑不吝差点变成了明黑。不过,几次交锋下来也让弘历明白了一件事,自己这五弟恐怕是真的是无心帝位,因此行事才这般毫无顾忌,只凭性情来,合则聚不合则离。也因此,两人私下里关系反而较之别的兄弟更亲密。
弘昼不耐烦地问道:“废话少说,你不会就是来看我笑话的吧?”
弘历道:“看笑话倒不是,可也没想帮你。要不是额娘总是在我面前念叨,我才懒得到这地方来看你,横竖过不了几天,皇阿玛气消了也就把你放出去了,总不能关你一辈子——又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你只当在这里头散心了,顺便养养伤。”
弘昼气闷道:“废话,谁他娘的在这里散心?换你在这里待着试试?”
弘历啧啧道:“看看,出言不雅,蔡师傅白教导你了。”说着不待弘昼出言又道:“你在这里待得好好的,那被你拒婚的吴扎库氏可就惨罗!外边把她传得跟个嫫母无盐似的。听说,伍什图大人畏于流言闭门谢客,吴扎库氏天天以泪洗面。啧啧,好好的一个女子名节都被你给毁了,这吴扎库氏恐怕要嫁不出去了!”
弘历虽语带讥讽,但说的却是事实,吴扎库氏何其无辜,她被卷入这场风波里也许并非出自本心,要怪也只能怪她有个生有攀附之心的阿玛。
弘昼听得一阵无语,默然片刻才道:“总之是我耽误了她,但要我娶她是万万不能。四哥你帮我安排一下,把我在承德的田庄送她一座,让她阿玛送她出京,让八卫在暗地里护送,过个一两年等这事淡了再回来。”
弘历似笑非笑地应了道:“又送庄子又派人护送,让人知道了她就更嫁不出去了。不如你索性娶了她做正妃,让乌雅氏做侧妃,这样皆大欢喜,皇阿玛和裕妃娘娘面子上也好看,你也不用蹲在这宗人府发霉了。”
弘昼瞪了他一眼却不再答话,弘历知他脾气,最是宁折不弯的性子,他既说了只娶乌雅氏是绝不会再改主意的,因此也懒得劝说,何况他本来就不是来做说客的。四更的梆子一过,弘历就起身告辞,临走前又道:“皇阿玛叫苏总管去查乌雅氏家的六小姐去了,你小心着,恐怕要不了多久,皇阿玛就要有所作为。” 说罢不等弘昼回应就出门而去。
弘昼见他离开,顿时紧张起来,皇阿玛的性子他知道,最是容不得别人违背他心意行事,要是皇上因为迁怒而发落了乌雅氏,这事情恐怕就无可挽回了,于是他开始急得团团转。
作者有话要说:争取过年期间让它完结!
63
63、第 63 章 。。。
63
京城贵女圈一向是个势利的所在;平日里世家大族的淑媛们吟风弄月,诗词相和;私底下门第森严;是非颇多。京中的大小名门贵女对海兰珍的遭遇虽不是一面倒地幸灾乐祸;却也是跟红顶白者多,雪中送炭者少;话里话外不外是说海兰珍的父亲攀附宗室不成徒惹笑话;就算有范凝阳、德容等人仗义执言;面对如火如荼的流言;也只是杯水车薪。
海兰珍索性不去管这些流言蜚语,事实上“人言可畏”这几个字她在前世就知道了;要不然绝代影星阮玲玉也不会自杀。她没那么脆弱,老天既让她重生,不管时间有多长,她一定要好好地活着。至于流言,它原是无本之木,只要失去滋养它也就活不了了,只是,一般人没有那么好的耐心而已。而她海兰珍,拥有强大的内心,什么没有见识过?又怎会轻易被流言击倒?于是范凝阳和蒋玉竹等一众好友探视过她,发现她并没有如传言中那样整日以泪洗面,反而是好整以暇地指挥丫鬟们侍弄花草、缝制荷包香囊,自己看书临帖外,顺便还收拾了前来看热闹兼捣乱的几个庶出弟妹后,纷纷放下了一肚子规劝的话语。
皇上这几日无论是去延熹宫,还是去永寿宫,遇到的都是哭哭啼啼的神色。熹妃和裕妃两位娘娘说不了几句话就开始哭泣,求皇上把五阿哥放出来,神态跟民间护短的无知妇人并没有两样。皇上禁不住两位娘娘的哭诉哀求,再加上四阿哥弘历领了几个年幼的小阿哥纷纷为弘昼求情,皇上于是派了苏总管到宗人府去训斥了弘昼一顿,又罚了一年的俸禄,然后就把他给放了。
按大清祖制,亲王岁俸银1万两,禄米1万斛。弘昼虽然被罚了一年的俸禄,但他手上的七八个庄子,哪个的出息都比这亲王俸禄多,因此他也不甚在意,只是皇上虽把他从宗人府放了出来,却依旧责令他闭府思过,未满三个月不许出来。此举既是为了对弘昼小惩大戒,也是为了避免有心人对他如此轻易被放出来而大放厥词,更是为了让伍什图大人面上好看。
为了安抚吴扎库氏全府上下,皇上加封了伍什图一等子爵,又多多地赏赐了黄金、锦缎、古董等物,还将潮白河边的一个皇庄也赏给了伍什图,用的是伍什图随果郡王江南平叛有功的名义。虽然也有明眼人想到,江南平叛已是数月前的事了,而且皇上对果郡王一行早有赏赐,断不可能时过境迁又单独赏赐伍什图一次。当终究是只敢暗地里嘀咕,却不敢摆到明面上来说。
赏赐倒还罢了,只一等子爵却是世爵,皇上此举让伍什图既有了面子,又有了里子,于是闭门谢客了多日的伍什图大人终于挺起了胸膛,开始理直气壮地出门了,虽然坊间仍不免有讥刺之声,但伍什图大人和他的宝贝女儿海兰珍一样,那内心也是极其强大的,这点毛毛雨的讥讽之声动摇不了他的根本,他从来都是充耳不闻的。
正当京城众人对海兰珍的德言容功还在饶舌时,突然平地又起了惊雷,流言开始兵分两派,不再一面倒。宁郡王弘皎昨日居然请了卫国公夫人作伐,郑重向伍什图请娶吴扎库氏。
弘皎是已故老怡亲王四子,素来性情风雅,博学多才,且清高孤傲,他在这个风口浪尖上,甘冒天下之大不韪来求娶吴扎库氏,不免让世人侧目。有好事者甚至传了弘皎当日向卫国公夫人请托时的言辞,说海兰珍“秉性高洁,温雅含蓄,有林下风致”,因此不顾流言,执意求娶。此言一出,不但闻者俱是一惊,连皇上也十分意外。但更令人意外的是,面对如此好事,吴扎库氏居然还拒绝了,用的理由居然是“陋质何堪受殷勤”,简直叫人大跌眼镜。
等乌雅氏从娘家回来,见到传说中的卫国公夫人已离去多时,而女儿正好整以暇地坐在轩窗下看书,又听了明月快言快语说了事情的经过,知道海兰珍已经先斩后奏,拒绝了一门大好亲事,差点气晕过去,手指着海兰珍骂道:“……你这,你这不肖女……”
海兰珍从未见母亲如此气急,慌忙上前抚胸顺气,又叫绿菊拿了理气的药丸化水,让乌雅氏服用。乌雅氏赌气道:“我不吃!你气死我算了!”
海兰珍不敢辩驳,低头服侍母亲吃了药,又取来蜜饯让母亲含了才道:“额娘,我虽不才却也知道一女不可配两家的道理。五阿哥先前的举动不但让吴扎库氏一族蒙羞,也让皇上面上无光。如此一来,女儿的婚事就已经不再是我们一家的事,事关皇家体面尊严,皇上必定另有安排。”
乌雅氏服了药,又顺过气来细想一下,果然如此,但想想宁郡王,又舍不得那一门上好的亲事,半晌才叹道:“我又如何不知道皇上近日对你父亲多有赏赐,想来就是在做补偿了。宁郡王一表人才,又诚心来求娶,要是你许了他家,岂不是比五阿哥那头还要好上十倍?嫁入皇家只是个面子上好看,皇家规矩多,你又生得单柔,将来如何额娘也不能放心。可嫁给宁郡王又不一样了,宁郡王只是宗室,规矩自然没有皇家的多,再则袭爵的是他的七弟,他又分府别居,你嫁过去,不必天天在婆婆跟前立规矩,府里还不是你说了算?这样既有面子又有里子的事,推了还不知道要何时才有。”
乌雅氏一阵长吁短叹,海兰珍则道:“此时圣意未裁,如何敢私自另许他人?宁郡王若有心,就应该去向皇上求旨。这样不明不白地遣了人来,就算是国公夫人,女儿也是必不能答应的。此时局势未明,就这样匆匆许了别家,必将导致圣心不悦。女儿的婚事不谐事小,要是给家里带来祸事岂不是事大?如此情势下,还是一动不如一静,皇上必有深意。”
乌雅氏想起自己娇养的女儿,到头来却是任人践踏,顿时一腔怒火外加悲愤又起来了,哭个不停:“只是你年纪轻轻,婚事上头这样不顺,将来还不知道所托何人,额娘如何能放得下心来!”
海兰珍只得安慰她道:“额娘,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焉知此事不是福呢?不如静候圣裁吧,也好过整日担惊受怕,患得患失。”
乌雅氏看着女儿平静安宁的面孔,只得叹口气就此罢休。
过了几日,海兰珍正在房中看梦泉小雅几个丫鬟玩双陆,却见管事回来报讯,说是内廷有旨,全家正在大开中门,摆香案预备接旨。
乌雅氏是有诰命在身的,自是要按品大妆,海兰珍和几个庶出的弟妹也换过礼服,全家上下忙忙地妆扮了跪在地上,心中却都惊疑不定。
未几,内侍宣读了圣旨,道圣上要见大小姐,着伍什图立即带海兰珍进宫谒见。接了旨,乌雅氏心里咯噔了一下,这旨意来得奇(提供下载…fsktxt)怪,皇上居然要见海兰珍,而且还不是在后宫由乌雅氏领着去见各位娘娘,居然是让伍什图带着女儿觐见。莫不是皇上耳闻了流言,想要亲自考校海兰珍的德容言工?可是海兰珍从未面过圣,年纪又小,要是一个不小心冒犯了天颜,只怕从此再难翻身。她有心要提点女儿,可是有内侍在一旁虎视眈眈,乌雅氏又不好过分叮嘱海兰珍,只得担忧地望着女儿,指望女儿能应对得宜。
宣旨完毕,伍什图照例打赏,见不是平时常来宣旨的徐公公,也不敢多言打听,接了旨就吩咐家人备车,然后带着海兰珍急急忙忙地进宫了。
海兰珍跟在父亲后头,心里也惴惴不安。史上这位雍正皇帝勤于政务、洞察世情,以雷厉风行之姿进行整顿改革,一扫康熙朝晚年的积弊,但也留下了刻薄寡恩、冷酷无情的名声。此番觐见后果如何,还真不好说,唯有打起十二万分精神应对,不求有功,但求无过而已。说起来,此事还真是皇家有亏于伍什图家,如何补偿,端看皇上的护短程度如何了。海兰珍心中暗暗战敠,阿玛伍什图虽说贪财、蛮横又喜好攀附,但终归还是有几分爱女之心,否则也不会在事出后闭门不出,任由乌雅氏骂了几天出气了。不过,这几分爱女之心见了皇上还能留几分就是谁也不知道的事了。在这个君要臣死的时代,为了整个家族牺牲个把女儿也是常有的事。
海兰珍前世的记忆并未彻底恢复,而且又混杂了这个身体的全部记忆,自身的规矩礼仪还在,但要去发家致富,或者搞个惊才绝艳,这种想法只冒了一点小头就被掐死了。
除非世人都是傻子,否则在这个女人都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京城大商家都与达官贵人有勾连的时代,光凭着一点小聪明去开店,她会赔得一钱银子都不剩。而且退一万步说她惊才绝艳了,引得众皇子争风吃醋了,只怕下一刻死的就是她了。有谁见过几个儿子不顾体面抢一个女人,老爸还去嘉奖这女人的?不灭了她全家也要马上弄死她。所以说惊才绝艳带来的并不是美男如云,而是麻烦不断。鉴于以上种种,她选择了藏拙,只比平常闺秀聪明三分就够了,出挑可不是好事。
带着这种种思考,海兰珍和父亲伍什图在内侍引路下来到了养心殿外,等候宣召。
作者有话要说:小柚所写并非历史正剧,因此各种历史名人事件均与史实有出入,吹毛求疵者慎入。
64
64、第 64 章 。。。
64
弘昼自那日出了宗人府回到细纱胡同的和亲王府;当夜就带了随身小厮刘安,换了夜行衣要出门;却又不说要去哪里。
刘安心里没底赶忙苦劝:“爷;咱们这是要去哪儿啊?依着圣旨;您该在府中禁足才是。这要是娘娘知道了,奴才有几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弘昼一脸整肃喝道:“少废话!叫你走你就走!此事你不说我不说;额娘那里怎么会知道?快走!”
刘安苦笑;心道;爷您身边的管事、嬷嬷们都是吃素的吗?他们可都是从宫里来的;裕妃娘娘亲自点的。这王府里有点风吹草动的娘娘在宫里就知道了。再说马上就要宵禁了,一个不小心被抓到再被御史上奏;后果不堪设想。上回裕妃娘娘就要砍了我的头,这回还不知道要闹出多大的事呢。跟着五爷好是好,打赏的银子钱流水似的来,可也要有命花才是。
刘安正在自怨自艾,弘昼又小声吼了一句:“府里的管事和嬷嬷们都中了迷香,这一时半会儿且醒不过来呢。还不趁着这时机快去快回!赤骥和骅骝在府外等着呢!”
刘安一听心下大安,五爷行事还不算太荒唐,至少八卫还跟着,万一有事也有人接应,于是他匆匆忙忙换了夜行衣,跟着弘昼翻墙到了院外,果见府外胡同口处停着一辆马车,可是八卫里头只来了两卫,其他的几位不见踪影。
刘安正要张口,弘昼喝道:“闭嘴!”转头上了马车,示意赤骥驾车才放下帘子。很快马车就趁着夜色的掩护悄悄往外走了。刘安苦着脸说:“爷,这要是娘娘……”
弘昼看着他恶狠狠地说:“你要是再开口闭口娘娘长娘娘短的,我就把你送进宫让你天天陪着娘娘!”
刘安打了个冷战,马上闭口眼观鼻,鼻观心。五爷可是混世魔王,惹恼了他说不定真的要进宫当太监了。反正富贵险中求,跟着五爷就是他这条船上的人,万没有再另投主子的道理。于是,他心一横,转头想这回要如何善后了。
马车很快就到了一个地方,外头骅骝说了声:“爷,到地方了!”弘昼就掀帘子下车了,刘安仔细一看周围的景色,原来是西绒线胡同,眼前这宅子原来是忠毅侯府。看来五阿哥是迫不及待地私自会佳人来了。那今夜应该是不会有什么风险了。
刘安松了口气,听得弘昼吩咐赤骥和骅骝在府外等候,赶紧跟着弘昼翻墙进了府,又跟着丫鬟婆子进了内院,藏在芝兰馆对面的一棵玉兰花树上。这棵玉兰树乃是成年的大树,树冠已呈松散广卵形,树体壮实,雄奇伟岸,枝繁叶茂,遮挡弘昼和刘安两人自是绰绰有余。
弘昼和睿礼有旧,但睿礼为人端方守旧,无论弘昼如何使力,睿礼也不肯答应带荣蕙出来与他见上一面。弘昼心生不满却又不敢得罪这未来的大舅子,因此只得暗暗吩咐赤骥等人打听得芝兰馆是荣蕙的居所,对面又有一棵大树,早已起了心思要在此窥视。
现在正值二更时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