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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艺圈枭雄-第1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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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肖飞的散文写得很新颖，他从人们都日常惯见的事物中发掘出了生命的哲理和深沉意味，他赋予了陈旧的意象以新的意趣，这些在国内鲜有别的散文作家能够达到，所以，肖飞获奖是意料之中的事。”韩涵说道。
韩父看了一眼儿子，忍不住道：“韩涵，你将来是打算写严肃文学，还是通俗文学？你想走怎么样的一条文学之路呢？”
韩涵沉默了一下，脱口而出道：“传统的文学圈子已经被太多的庸才占领，我就不去凑趣了吧，但是，爸爸，你说什么样的文学才算是严肃的，什么样的又算是通俗的呢？我觉得，自己努力的方向应该是争取最广大读者的喜欢，只有获得读者青睐，那才能名声大噪，才能多卖书，才能获得最终的成功，或者，去努力做一名青年意见领袖，也不错吧？”
这就是韩涵对自己的人生规划。
从一个才十几岁的孩子嘴里说出这样成熟的话，被外人听到，或许会很惊讶。
但是，韩父经常跟儿子探讨，类似的话，不知听了多少，他已习以为常。
“那好吧，我不会对你做任何的限制，韩涵，你知道自己该往哪个方向去努力就好。”韩父说。
等父亲走后，韩涵却陷入一阵的焦虑和迷茫之中。
肖飞获得鲁奖的消息的确打击到了他。
虽然他处于一个叛逆的年龄段，虽然他一向也以自己的才情而自傲，可是，面对着已经在文学领域搏得骄人成绩的肖飞，他还是涌起一阵阵的无力感。
也许，自己真的要考虑走一条完全不同的道路了吧？
正月十日，沪上各家报纸纷纷就新鲜出炉的鲁奖以及肖飞获奖的事件开腔发出自己的声音。
而各报纸的副刊及评论版，也多有关于对肖飞获奖大发议论的文章。
其中，新闻晨报副刊就特约了韩涵一篇文章。
韩涵的这篇小文题目就是：我的文学导师肖飞。
这稿子是该报的副刊编辑向韩涵特约的，因为编辑知道，韩涵跟肖飞颇有渊源。
韩涵在这篇小文中回忆了跟肖飞相识交往的过程，字里行间，充满了感激和崇敬之意。
他说，是肖飞带自己真正走入文学的门，他是他一辈子的文学之师。
这篇稿子，在满版愤懑的抨击和批判文字中显得是那样的卓然不群……
是的，很多人都对肖飞获得鲁奖很是愤怒。
第534章拿年龄说事
“这次鲁奖评奖，有猫腻在，那是一定的，肖飞怎么会有资格获得鲁奖散文奖项呢？就凭他那兔子尾巴一样的小文，就凭那些无聊的乡村絮语，他有何资格拿这个国内文学最高奖？”
“我国老一辈散文作家，钱力老人，今年已经90多岁了，从新文化运动时期开始，他就有作品发表，八十余年笔耕不辍，坚守在散文这片领地上，他的散文作品古朴自然智慧之语散见全篇，按理说，钱力先生获得一个鲁奖散文奖，怎么着都是应该的吧？可是，老人并没有获奖，反倒是一个黄口小儿高居在散文奖项的头名……”
“我只想质问评委一句话：是什么让你们不约而同地投票选举了肖飞的作品，并一举将他推上了获奖作者的高位？他一个二十来岁的小年轻，难道真的比那些老作家们写得好吗？我看未见得吧？”
“不管怎么说，肖飞拿这个鲁奖都该被看做我国文学界的一个耻辱，弱冠之年人生观价值观世界观都还没成型呢，他已经被追捧成了国内文学名家，这不是笑话吗？遍观古今中外，有这么咄咄奇怪的事情吗？”
“鲁迅文学奖，被国人捧上了神坛，结果，它自己却跳入了地狱！今次的评奖用一句话形容那就是：这是一场灾难！肖飞获得此奖，只会让全国的作家们感到寒心。”
韩涵翻看了一下沪上的多份报纸。
结果，除了相关新闻之外，他还看到了副刊和评论版上充斥着如上这样的批评性文字。
这些文章无一例外。先拿肖飞的年龄说事。
一些人认为，肖飞过于**。不可能写出深沉厚重的东西，从其发表的散文作品来说。也没有太多的宏大主旨和意义在里面，这样的小文，拿来欣赏一番可以，但获得鲁迅文学奖，就显得太单薄了。
一些人认为，肖飞挤掉了老作家们的获奖机会因为肖飞的出现，很可能导致不少的老作家抱憾终生。
这辈子再也没有获得鲁奖的机会！
还有一些人认为，肖飞能获奖，肯定是通过关系运作。不然。不可能会所有的评委都齐刷刷投票给肖飞。
肖飞的获奖只能助长文坛不正之风越来越烈。
看着这些评论，韩涵十分的气愤。
他自然知道，能这么快就将自己的文章发在报纸上的人，肯定都是圈内的人，是被报社约稿。
就像他自己，若不是晨报约稿，他想前天写的文章，次日就发出来，那不可能。
都说文人相轻。果然如此啊！
韩涵概叹着。肖飞的散文他自然是认真读过的，甚至，韩涵还模仿过肖飞的这种写法，不过是学不到位罢了。
这么清新自然质朴而充满了哲理的文章。为什么就不能获得鲁奖？
放眼国内，又有几人能将散文写到肖飞这种程度？
这些人啊！都是心态严重失衡了呀！
他们看着肖飞小小年纪就获得这么大一文学奖，嫉妒得都快发狂了。自然是要疯了一样表示不满，给评委们增加以下压力的。
我们国家这些年下来。大家都已经习惯了按资格分配所有东西，现在可好。肖飞斜刺里杀出，直接越过无数老家伙，直接抢走了他们的获奖机会，那怎么能忍得了啊？
不过，虽然一大批人跳出来对肖飞进行大肆批判和攻击，但还是有一些圈内人表示了大力支持。
这些人认为：
“文坛不是论资排辈的地方，能者上，劣者下，天经地义的事，肖飞获奖是一个很好的信号：以后的评奖，或者年轻人会有更多的机会。这是好事！”
“那些说肖飞写得差的人，肯定是活在梦里，要不就是太过自我，人民群众不是傻子，更不可以随便糊弄，肖飞如果写得差，他的散文集《阳光晒旧了那些老时光》何以能在全国卖出几十万册？他那些脍炙人口的名篇何以能频频被《青年文摘》、《读者》这些发行量巨大的文摘杂志选载？”
“醒醒吧，那些屡屡对肖飞抱有偏见的人！在你们肆意攻击肖飞的时候，你们该深刻自我反省一下，你们距离肖飞的差距正在被越拉越大，你们再怎么批判肖飞，也不可能缩小这个差距，我只能说，你们损害不了肖飞分毫，相反的，只能让读者对你们的小肚鸡肠更加看不起！”
这些支持者显然更加的清醒，认知也更客观。
……
国家作协，书记办公室内。
几位作协主要领导正坐在沙发上讨论评选出来的鲁奖获奖名单。
因为巴老年龄过大，一般都在魔都休养，国家作协这边的日常工作都是由书记处书记张淼来主持。
“对这个评奖结果，舆论反应有点激烈啊，尤其是肖飞的获奖，很多作家都认为其中有相当大的问题。”在座一人说道。
他是书记处的一位副书记李德义。
“主要还是论资排辈的陈旧观念在作祟，认为，那么多为文学事业奋斗了终生的老人，都不能捞到的奖，竟然被一个年轻人拿到了，所以，大家心理有些失衡，仅此而已，我认为评奖方面不会有太大的问题。”另一人笑着说。
他是作协副主席贾连河，一位著名诗人。
“可是，有人已经举报了，还给出了部分证据，例如，评委曹子正是肖飞的老师，按理，他应该回避的吧？可是，他没回避。据说，曹子正还为肖飞的获奖进行了游说，跟一些评委进行利益交换。”李德义道。
“曹子正老师不会那么干吧？他的人品我还是比较了解的，他是那种对不正之风深恶痛绝的人，绝不会做违反纪律的事情的。”张淼听得有人质疑曹子正，就笑着说道。
听得张淼为曹子正开脱，李德义便改口道：“这个举报我也认为可能是有问题的，不过，肖飞得奖的确是不能服众啊！整个国内文坛都在议论这件事了，大家都觉得，一个才21岁的孩子拿这么大奖，太早了点，都认为，最好是能再缓个十年八年的，等他成熟一些，再给予他这么高的荣誉，对他或许还是个保护。”
这说法看似是在替肖飞考虑。
年龄小，心性不稳定，骤然获得这么大荣誉，很容易滋生骄傲自满，故步自封的念头，那岂不是害了这个经年难遇的天才？
但其用心却是险恶的。
李德义这是竭力地想要说服所有人，将肖飞的获奖给取消掉。
或许李德义认为自己的做法是在维护国内文坛的某种约定俗成的规矩：不能让年轻人窜得太快，不能让他们影响到辛苦打拼十数年才有了今日江湖地位的一批老人。
张淼沉吟着，看在座的其他人。
“大家都什么态度，都讲一下吧。”张淼说。
“奖都评出来了，再给人拿走，这事儿要真做出来，那会不会显得我们这个评奖太儿戏了？还有，年轻怎么了？年轻就不能获鲁奖了？非得熬资格熬到一定岁数，才准许获鲁奖吗？这规则要传出去，才是荒诞可笑的吧？”
“我不同意李德义书记的意见，我们应该尊重散文奖项评委会的评奖结果，在没有发现重大违纪的情况下，擅自改结果是不妥的。”
“给年轻人机会，让有才华的他们更快地发展起来，符合我们国家文化大发展大繁荣的需要！”
“肖飞的奖不能废啊！真的废了他的奖，会让一代年轻人心冷的！”
“是啊！是啊！现在国内文艺创作情况这么不好，青黄不接，后继无人现象严重，好不容易涌现出一个才华惊人的年轻人，我们不能毁了他！”
现场的人逐一发言。
并没有一个人同意李德义的意见。
大家都已经是这个国家文艺事业最顶尖的几个人了，眼界自然都相对开阔，格局小的，自然没几个。
就是心里对肖飞羡慕嫉妒恨的，也不会表现出来的。
那会让自己显得太低端太小气的。
张淼笑了笑，看着对李德义点点头：“德义同志，我认为，大家的意见是对的，不能拿年龄说事儿，对于肖飞这样的难得文学人才，我们必须要倾尽全力给与培养才对！还有，巴老也给了我们指示，他说，评奖结果保持不变，就按评委会选出来的公布就好，变来变去更易让人诟病！巴老还说，肖飞的散文很好，比很多老家伙写的都好，他得那个鲁奖散文奖是实至名归！”
李德义听了这话，脸色一白。
他没想到，原来巴老已经给了指示了。
那为何不早点说出来呢？还害得他跟这些人唱反调……李德义很郁闷，在下面，明明好多人都觉得一个小孩子获得文学最高奖让人别扭，到了书记会上，怎么就全变了说辞了呢？
“张书记，巴老的指示，当然是要遵从的！那就这样吧。”李德义说。
“就按这个获奖名单公布于世，还有人有意见吗？”张淼笑着环顾四下，问道。
“没意见！”
“完全同意！”
大家纷纷表态。至此，第一届鲁奖的获奖名单才算是彻底确定下来。
第535章招揽
“肖飞，恭喜，恭喜获得鲁奖啊！你这也算得是新年开门红啊！哈哈哈！”
“李叔，谢谢，只是一点小成绩，算不得什么的。”
“哈哈！你这孩子，太谦虚了，谁不知道，鲁迅文学奖是国家最高文学奖，拿了这么大一个奖，还说只是小成绩，你把河西省的那些老家伙都要羡慕死了！”
肖飞跟李平山在电话里说了几句话，就挂掉了电话。
自从正月初九开始，他的手机几乎快要成为热线，每天都有好多人打电话给他，最先是传递喜讯，告他说他获得了鲁奖。
然后就是打来电话恭喜获奖的。
电话一个接着一个接，只是说话就让他口干舌燥嗓子冒烟，真是有些受不了。
有心关掉电话吧，他又觉得不妥，毕竟知道他电话的，都是关系不错的人，人家打来电话也是一番好意。
这不，初十这天上午，肖飞正在收拾自己的东西，李佩甄的父亲李平山又打来了电话。
肖飞摇摇头，将整理好的行李箱拖着往楼下走。
他下午要先去中原，在中原市那边待上两天，然后，就乘飞机返京。
客厅里。
肖阳和肖艳、钱光文还有肖友金夫妇及村里的一些人正坐着看电视。大家都知道，肖飞今天要走，所以特意的放下手头的事，过来为肖飞送行。
电视上，播放的是河阳电视台的节目，正在播报新闻。
而播报的内容，就是肖飞获得鲁奖。
女主持便是张雯婕，她语调十分的激昂，脸上带着一丝激动。播报着新闻。
“据悉，本届鲁奖评选，我省仅有肖飞一人获奖，为河西省文学界争得了无上的荣耀！肖飞不愧是河阳人的骄傲，他让我们河阳从一座闭塞的内陆县，正日渐的声闻全国。肖飞已经成为我县一个标志性的人物！同时，他也是我们河西省文坛年青一代的领军人物！”
画面出现河阳县县委书记叶方伟接受采访的图像。
叶方伟也是十分的激动。
他先向公众科普了一下鲁迅文学奖的意义：鲁奖是最新设立的我国文学最高奖，跟茅盾文学奖一样并称我国文学第一奖！
他又说了下河西省参评这次鲁奖的一些形势：入围提名奖的有三人，其中，作协主席张翼的一部中篇小说入围了中篇提名奖，但不幸在最终的投票选举中，张翼走了麦城；然后，前省文学院院长张明远获得了文学理论奖项的提名，但最后也同样没能笑到最后。
我泱泱河西人口大省。若不是肖飞挺身而出，拿到了鲁奖散文奖，这首届鲁奖评奖我大河西就将被剃光头！
也可以说，是肖飞挽回了一点本省文坛的颜面。
随后，叶方伟又开始讲河阳县的物华天宝人杰地灵，悄悄地夸耀自己的治理之功，最后才大大地夸奖了一番肖飞。
叶方伟这个亮相有点长，说得也有些多。
但客厅里坐着看电视的人一个个都并不觉得厌烦。而是听得津津有味。
“啧啧！原来这个鲁迅文学奖这么厉害啊！叶书记说是什么国内文学第一奖呢！”肖友金咂咂舌，不无自豪地说道。
“跟鲁迅沾边的都厉害。鲁迅还是咱们国家最厉害的大文豪呢，不信你看看咱们的语文课本，有多少篇鲁迅的文章，单只看这个奖用鲁迅先生的名字命名，就知道这个奖有多牛叉了。”刘铭兴说。
“乖乖嘞！那肖飞的文章啥时候能被选到语文课本上去啊？”一村民震惊地问道。
“现在还没有，但不代表将来也没有。我认为，也许过不了太久，等我的孩子上学的时候，肖飞的文章肯定就上了语文课本了。”刘永正说。
“这个鲁迅文学奖肯定会有不少奖金吧？”一妇人问道。
“哧！那都不是能用钱衡量的事！那是荣誉，知道吧？代表着国内文学的最高成就！这样一个荣誉。你以为能用钱买来吗？”刘铭兴冷笑着说。
肖飞从楼上下来，就看见的是这样一个乱糟糟的场景。
“肖飞，你下来了？”最先看见肖飞从楼上下来的，是刘新梅。
从那天晚上的事件之后，她变得乖巧了很多，再不敢玩任何的小花招。虽然肖家人对她们母女爱理不睬，但这不妨碍她们继续往上贴。
刘新梅说着迎上来，伸手要帮肖飞拖箱子。
“不用了，谢谢。”肖飞摆摆手，只是冲她淡然地点点头，就来到了客厅里。
客厅里的人注意力一下转移到他的身上。
“肖飞，祝贺获奖啊！”
“肖飞，你得了这么大一个奖，为咱们村老少爷们争了光添了彩，咱们也商量着，想为你庆贺一下呢！村里每一家都凑了点钱，准备给你演十场电影，然后大摆筵席全村大吃大喝一顿，你这今天下午就走了，放电影你是来不及看了，不如中午就在村里来个流水席，大家乐呵一下，好不？厨师我都叫来了，我一大早已经让人去买菜了，你看，可以吗？”刘永正满脸期望地说道。
为了庆祝自己得奖，竟然全村人凑份子，要给自己大肆庆祝一番？
这让肖飞很是感动。
“永正哥，不用这么破费了，乡亲们都不宽裕啊，那怎么好意思呢。”肖飞婉拒道。
“肖飞，既然永正已经在张罗了，那就这么着吧，这也是乡亲们一片好意，咱村好不容易出了你这么一个大作家，这次你又得了这么个大奖，这么个大好事，是得好好庆贺一番！”肖阳在旁说。
“钱我肖家出了，我肖家的好事，就是庆祝，那也是我肖家出钱才对！”肖友金一脸豪气地挥手说道。
他转身对自己老妻说：“你去拿五千块钱给永正！乡亲们凑份子的事，就算了吧。”
肖飞的母亲转身要去，却是马上被几个乡亲拉住了，他们七嘴八舌地说着，自己等人受了肖家这么大的恩，如今不比以往，家里都有钱了，大家凑个份子也不过是小意思而已，怎么能让肖家再出这个钱。
大家争执了一番，最终肖飞答应接受村人的好意。
当日的中午，西里村是大摆筵席。
全村只要没出去到飞阳超市做工的，都集中在了大队部。
一张张的桌子摆了出来，一副副的碗筷盘碟端到了现场，大队部支起了锅灶，几名厨师忙碌着做菜，香气四溢的菜香弥漫整个村庄。
这一日，肖飞虽然已经说明，下午就要前往省城，但是，还是被村民不依不饶地敬了几个酒。
他也是真心的高兴啊。
前世的时候，21岁的他活得像条灰溜溜的狗。
这一生，经过他的努力奋斗，终于逆转了这狗曰的人生，将自己硬生生的推到了一个极高的人生高度。
仔细想，他自豪啊骄傲。
同时，在他的内心深处，还有一种无名的苍凉：仅为了祭奠前生的那些迷茫的日子。
盛筵必散，下午一点，肖飞与一众村民及老父老母告别，由肖阳开车送他去省城。
顺道儿，车拐了一趟徐岗村。
将徐凤娟也接上。
学校正月十七开学，也该动身去学校报到。
肖飞到了中原之后，很快就接到了省委宣传部常务副部长董留宾的电话。
他在鲁奖结果出来之后，第一时间就给肖飞打去了祝贺电话，还邀请肖飞到省城来再见一面。
肖飞就告诉他，自己正月初十的下午就要去中原。
董留宾就跟他约定，等肖飞到了中原，当晚他要请肖飞坐一坐。
看样子，董留宾是真有什么话要和自己说啊。
肖飞答应下来。
“肖飞，到了吧？”
“董部长，我到了。”
“那今晚还去花园食府吧，我订个包间，就咱们俩，好好聊一聊。”董留宾说道。
“那先谢谢董部长了。”肖飞道。
挂了电话，肖飞就问旁边的刘泽来：“泽来兄，你说，董部长要找我聊一聊，到底他要聊什么？”
刘泽来笑道：“肯定是想招揽你吧，年前的时候，他不就流露出过那个意思吗？不过，那时候被你婉拒了。”
“哦？他为什么会这样热心呢？”肖飞眨眨眼。
董留宾是宣传部常务副部长，可他也不该对肖飞这样感兴趣吧？
“我听说，是本省老一对你感兴趣啊，肖飞！”刘泽来呵呵笑着说道。
“哦？省…委方书记？”肖飞一脸讶然。
省…委书记方昊天，去年刚刚在河西省履新，他原本是本省的省长，是直接升了半格，直接登顶河西政坛。
“对！就是方书记对你很感兴趣，也可以说，对你十分的欣赏，方书记对本省文化建设十分的看重，他认为，河西省原本是文化强省，但是，在文学人才的培养上近年来很是失败，人才屡屡流失，很少有优秀的文学人才留在本省，所以，方书记非常希望你能毕业之后回来中原市工作，他想以你为中心，培养河西省的文学后继势力，为繁荣文学创作打下一个坚实的基础！”
刘泽来说完，肖飞明白了。
董留宾这么上心，大概是为了迎合大领导吧？不过，这貌似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不是吗？
第536章方昊天
当日晚，肖飞独自赴宴。
这是董留宾的交待，让肖飞自己过来。肖飞自然要听从他的意见。
他独自驱车来到花园食府，就见门口情况与往时有很大不同，这饭店大门附近多了不少彪悍的男子四处逡巡，警惕的目光打量着进出花园食府的每个人。
肖飞心头就升起了一丝疑云。
看样子，今儿这是有哪个大领导过来这边了吧？
花园食府是国营的饭店，规格极高，这里几乎每天都有不少大人物进出，所以，安保本来就很是严格。
今日比往日安保级别提升，只能是有很大的官儿要来。
肖飞进门的时候受到了盘查，他报出了自己的身份及省委董部长的名头之后，警卫确认之后就马上十分恭敬地放行。
肖飞刚把车停好，就看见董留宾从主楼那里大步走了出来。
他从车里出来，跟董留宾打招呼。
约的是晚上7点的饭局，现在才不过6点半，却是没想到，董留宾竟然已经亲自过来了。
这也说明董留宾很看重这次的与肖飞的相见。
“肖飞，哈哈哈！新年好啊！”
董留宾大笑着迎着肖飞走过来，张开了两臂，竟是结结实实跟肖飞来了个熊抱，重重地在肖飞背上亲亲热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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